第六十八章 一大妈离婚

    断刀的一句话,让何雨柱瞬间来了兴致。
    当初断刀可是亲自提审过易中海的,
    他是个啥情况,断刀心里还能没数?
    何雨柱听到之后,也觉得蹊跷,
    如今这易中海,虽然比前世的那样子多了一分鼠里鼠气。
    但作为雄性必要的外观标志还在,
    声音也不是夹子音。
    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随后,何雨柱给东北那边负责魔窟的战友打去了电话。
    不多时,那个战友就如数家珍一般,
    给何雨柱滔滔不绝的说了。
    原来,在东北的时候,
    这名战友参与了清理小日子魔窟的战斗,
    战斗结束后,还负责那一片地区的安保事务。
    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
    他们发现了一份从四九城传来的材料,
    署名人叫龟田。
    此人利用一名阉人,成功的将鼠器进行了移植。
    按照龟田事后的材料显示,
    这名阉人后来不仅成长良好,
    并且和身体的适配情况也非常契合。
    何雨柱一听到龟田,
    立即问道,
    “是那个之前在轧钢厂做厂长的龟田吗?”
    对面的那个战友随即说道,
    “署名人的确有个身份是轧钢厂什么鬼社的社长。”
    听到这,何雨柱笑了,
    对着断刀说道,
    没想到啊,这家伙竟然还单着鼠器。
    断刀见何雨柱开心,
    便知道一定有后续的故事。
    随即问道,
    “柱爷,您看这,有什么安排?”
    何雨柱笑了笑,
    直接在桌面的玻璃上轻轻哈了一口气,
    然后手指快速的画了一个喇叭。
    随后,便继续笑容满面的看着断刀。
    断刀怎么不清楚这要干嘛,
    他当年可是混堂口的,
    这种事情在行啊。
    随即,便对着何雨柱说道,
    “这事交给我,你就等着看好消息吧。”
    二人在此事商议完之后,
    又东拉西扯了一些其他的内容,
    无外乎半岛那边的战场,
    西南剿匪的经历等等。
    等断刀快走的时候,
    何雨柱口袋里取出两沓票据,
    一沓是自行车票,一沓是手表票,
    对着断刀说道,
    “给我换点什么布票,工业票,点心票这些回来。”
    “至于剩下的,你自己处置吧。”
    自行车票和手表票,在市面上很少,
    每个单位都限量供应,还要看职务发放。
    但是,对何雨柱没毛用。
    空间里几乎什么都有,
    但这年头不管买衣服,还是去买布,
    那都需要布票。
    这个必须多一点,
    不管是如今何吕氏和雨水,
    日后的娄晓娥也不能缺衣少穿。
    未来入住96号,
    那房间虽然底子好,
    但也需要有自己的印记在其中,
    装修房子必然要用到工业票。
    至于点心票,
    那都是给小雨水准备的。
    小孩子,正是多巴胺的需求旺季。
    断刀看着这么多的票,
    眼睛都直了。
    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两沓票悉数揣在兜里,开开心心的就走了。
    何雨柱上午把大喇叭的事儿交代了给了断刀,
    下午整个交道口,甚至朝天区就开始四处传言了。
    易中海过去是阉人,主动给小日子做试验品,
    他那多出来的,是个小白鼠的家伙。
    这消息一传,整个交道口就迅速炸开了。
    纷纷议论,
    “怪不得这家伙小眼睛,薄嘴唇,看起来鼠里鼠气的,”
    “感情他就是个鼠啊!”
    传言首先是从街道开始的,
    迅速弥漫开来。
    正在拘留所里管着的易中海,
    此时原本还在唉声叹气,自己打气,没了脾气,傻里傻气的。
    却发现和他一起关着的其余十来个人,
    都在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并且不仅看着,还在呵呵的笑着,
    那笑脸,不仅不会给人一股阳光气息,
    反而让易中海彻头彻尾的感到了一丝凉意。
    那个年代人人都痛恨敌特,
    不仅搞破坏,还四处散布谣言。
    不管是在日常的老百姓群中,
    甚至在拘留所里面,
    暴揍敌特也是一件能够立功的事情了。
    大家伙进来最多也就是15天,
    能早出去一天就早一天。
    易中海进来之后,
    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这股子恨意。
    进门便是蹲三个小时的马步,
    头上还顶着一双拖鞋。
    拖鞋掉了,时间重新计算。
    到了饭点,
    易中海更惨。
    不仅要给一个牢房的其他所有去打饭,
    并且自己的那份也要充公。
    大家吃饭,他只能一边蹲着看。
    这几人此时露出的笑容,
    让易中海更加确定,
    大事不好了。
    只看到领头那个,
    缓缓走到易中海的身旁,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拎了起来,
    道,
    “卸甲,把活露出来给爷几个看看。”
    易中海自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看这个,
    这房间里可都是男的,
    谁没有啊!
    而随后,他脑海中抖出了一个更可怕的判断,
    难道他们要……..
    这一次,他想多了。
    一个牢房的其余几个,
    只是让他一天到晚的露着,
    众人只是看着不停的开怀大笑。
    时不时的,会有个小石子丢过来,
    还不能躲开。
    易中海此时还在关着,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锣鼓巷95号。
    一大妈听到了这个消息,
    直接在家里抱头哭泣了起来。
    当初是经过聋老太太牵线,
    一大妈才来到易中海的家里的。
    这么多年以来,
    他们二人只要看到周围的人家里添丁,
    便会回家唉声叹气,大口喘气,串通一气,三秒泄气。
    一大妈一直肚子平平,
    头两年还好,易中海并没什么太多的怨言,
    但从第三年开始,易中海的道德天尊本色就露出来了。
    每天不是横着脸,就是竖着脸。
    嘴上天天都是地分好地坏地,
    人分福薄福浅。
    从那时开始,一大妈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了,
    白天家里犹如开着冷气,
    晚上一身热气还是热气。
    听到一大妈的哭泣声,
    三大妈便想着过去看看,
    一开门,便发现一大妈竟然想上吊了。
    吓得三大妈在院里大喊,
    “有人上吊啦,有人上吊啦!”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一大妈救了下来。
    一大妈刚刚苏醒,便看到了眼前的何吕氏,
    立即跪在地上,对着何吕氏说道,
    “我们有罪,我们有罪啊!”
    随即,从家里的一个木箱子的最里面,
    取出了一个红布包裹。
    打开之后,取出了2000块钱,
    交给何吕氏,道,
    “这是我们家人欠你的房租,您一定要收着。”
    “其余的800块钱,是我个人给你们家的补偿,”
    “易中海这个膈应人的东西,他不干人事,我不能和他同流合污。”
    何吕氏收下了那1200块钱,
    剩下800块怎么说都不收,
    但在一大妈犹如犟牛般的执着下,
    何吕氏终于笑着收下了。
    给何吕氏给了钱,
    一大妈便在家中找来一块大方粗布,
    将自己常用的物品,
    也包括那个还剩下些钱的红布包裹,
    都包在了一起,
    三下五除二便打了一个行李卷。
    之后,
    她缓缓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白天给易中海洗衣做饭,”
    “晚上还要被他肆意欺负,”
    “之前我总觉得是我不好,不能怀上她的孩子,”
    “没想到,他就是个阉人,还人不人鼠不鼠,”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片子,我受够了。”
    “今天,我就要去找街道,我要和他离婚。”
    “他不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从今往后,我就彻底消失,让他永远都找不到。”
    随后,她直接提着这行李卷,消失在南锣鼓巷95号。
    易中海还是拘留初期,此刻无法被探监,
    但街道工作的人员把一大妈的意思也传递给了他。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这鼠里鼠器的根基,爆了。
    听到一大妈找人来的传话,他直接拒绝。
    他铁定了是不想离婚的,就他这鼠里鼠器,以后还有谁会跟他。
    只是他再也见不到一大妈了,
    在向街道提出离婚申请之后,
    一大妈便将一封信,交给了王主任。
    自己则背着那行李卷,直接坐上了开往冀省的班车。
    同期,贾张氏和棒梗的裁决结果也出来了,
    祖孙二人别看在院子里横的不行,
    进了局子,就纷纷稀的和个烂泥似的。
    就这样,贾张氏侮辱战斗英雄,辱骂街道工作人员,
    由于是无知在前,
    加上祖孙俩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易中海,
    因此贾张氏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贾梗则进入工读学校接受训诫一年。
    原本贾张氏要判三年,贾梗接受训诫三年,
    但是何雨柱特地和相关部门商量,
    把时间改成了一年。
    并不是他突然圣母护体,良心发现,
    而是再过一年,就要进入饥荒时代了,
    如果被关着,那和送他们吃公粮有什么区别。
    还是回到尘世吧,
    好好体验一波啃树皮都啃不饱的岁月吧。
    明天就是周末了,何雨柱终于可以见到日夜朝思暮想的娄晓娥了。
    而今晚,还是惯例,
    带着母女俩,去吃大餐。
    今晚要去的地方,是全聚德,吃烤鸭。
    而就在他们换好了衣装,
    准备出门之际。
    发现阎埠贵,正带着三大妈,
    手里拎着两条小鱼,
    一脸嘻嘻嘻的站在自家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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