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世上最霸道何雨柱》 第一章 周天神府 (脑子寄存处) PS:本书主打快意恩仇,轻戾气,略腹黑,不喜勿喷。同时本书主角所穿越的是同人宇宙,故事线,时间线和原著有所不同,别较真,别较真,别较真。再有,没看就骂骂咧咧的,明确给你说,绝不会在你那投流,你骂的再凶也没用! 不周山,传闻是一座始祖的坟墓,常年被仙泉滋养,神气浓郁,是周天宇宙空间神殿所在。 今天,新的时空神殿大长老,将会在十大神子中脱颖而出,带领空间神殿掌管宇宙空间规则。 “何雨柱,你在历经九世轮回之后,已经成为时空神殿最年轻,且最早成为创世神的神子,” “空间神殿的未来,就看你了!” 山顶之上,一片云雾之中,白衣白发的太宰尊者,轻轻抖动手中拂尘,一脸慈爱的,对着身下的何雨柱轻声说道, “感谢师尊提携,但我历经九世轮回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心中依旧留有执念。” “我必须返回凡间,化解我心中嫉恨,才能专心修炼。” 何雨柱猛然抬头,目光犀利的,看着眼前如山岳一般伟岸的太宰尊者,逐字逐句的回复道。 太宰尊者听后,并未作答,只是背过身去,深深叹息道, “轮回,轮回,福兮,祸兮…….” 随后转身看向何雨柱,道, “你若下界,必将失去一身修为功力,你可愿意!” 何雨柱看着太宰尊者,心中暗道, “别看这空间神殿大长老看着挺牛逼,其实在一众始祖尊者面前就是一只随时可被踩死的蝼蚁。” “天上看着虽好,但有诸多天条规则,例如天女不可随意上车,天马不可随意提鞍!这什么鬼啊,比凡间难受多了!” “九世轮回,我早就把周天神府炼入体内,要知道所有穿越者的标配空间,那可都源自此宝!” “加上十万年的修炼,各种私藏宝物不尽其数,虽然在凡间力量会有衰减,但纵横几世还是没得问题。” “此时回到凡间,不比天上悠哉!” “曾经的傻柱已经翻篇了,如今我叫柱爷!” 随后,他便坚定的回复太宰尊者, “我愿意!” 太宰尊者见状,不再坚持,拂袖一飘,道, “去吧!” 一阵飓风袭来,何雨柱两眼一黑,便进入一段五感尽失的时刻。 他可知道,这是进入轮回通道的必然结果,此刻只需屏心静气,将身体安静的交给轮回即可。 身体闲着,神可不能闲着,进入心口位置的一个小孔,这便是周天神府的入口。 上届封神,可拥有神海,内有独立空间。 但进入凡间,神海就会关闭,这点何雨柱早就想好了。 将周天神府与自己身体合二为一,进入下界,这座空间之祖就是自己的底牌了。 一条神气浓郁的清渠,将整座神府划分成七个区域, 外部分别是种植区,饲养区,修炼区,炼丹区和铸器区。 内部则是周天神府的三大神殿,空间神殿,时间神殿,轮回神殿。 神府之内,不仅有1:100的时间流速,还有无限增长的折叠空间, 在种植区,一个心念即可种植收获,一颗种子即成万亩良田; 而在饲养区,拥有各种珍奇林木和大片草原,一只幼兽即可繁衍,一只雏鸟即可成群。 凡界无法修炼,修炼区也被何雨柱早早改成了休闲娱乐区,每天在这里用神泉冲泡着神茶,也可以随时品尝各种仙果榨成的冰鲜果汁。 炼丹区和铸器区,存有大量的丹药和神兵, 此时来到这里,只为一个目的,“通神丹”。 到了凡界,神力消散后,必须借助外力进入周天神府, 而这“通神丹”,则是自己进出神府的神力来源。 必须在重生之后第一时间服下, 才能日后随意进出。 虽然在丹房之内,通神丹多如牛毛,但此刻的何雨柱,一颗足矣! 进入凡界,三大神殿的神力已经被封印,如今除了能当个储物柜,已经没啥鸟用了。 种植区和饲养区里原有的灵米异兽,神茶仙果,到了凡间就会失去神力,和凡间作物无异了。 但这都无妨,生活,又不是来修仙。 至于神兵,战兵到了凡界除了锋利就没啥异能了,只有战甲还能做个防弹衣用用。 取丹之后,外环便巡视完毕,径直进入三大殿。 空间神殿和轮回神殿已经没什么鸟用了,只有时间神殿内的无尽尘渊,还有不小的用途。 毕竟这是个时间静止的独立空间,四合院同人本里所有的时间静止空间,力量源头皆来自于此。 想来也只有这,在凡界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了。 不能孙子都行,爷爷却扑街对吧! 进入无尽尘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捧尘埃,发出翠绿色的光芒,静静的躺在尘渊之底。 走近之后,何雨柱双手捧起这副玉镯,双眼瞬间迸出泪水, 泣声道, “小娥,我对不起你!” 这幅手镯,便是娄晓娥在和何雨柱造完何晓后送给他的那个, 在影视剧中,这只是一个略显神秘的道具, 但何雨柱在魂飞在桥洞之底时才知道, 这幅手镯,又名九转轮回天阙,死后可以借助此宝,重生九次! 而在何雨柱完成九次轮回后,此宝也化为一片尘埃, 此刻再见,何雨柱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点点滴滴,心中发誓, “蛾子,今生今世,绝不再负你!” “秦淮如,养老团,我让你们个个都生不如死!” 说完之后,心念一动,将丹房内所有的丹药,炼器房内的所有战兵战甲,都转入尘渊,毕竟日后还需要。 丹房里还有一些什么养颜丹,美白丹在现代还是用处多多的。 自然还有一些什么求子丹,助力丹,无惧丹,摄魂丹之类,以后一定能用得上。 而他也抓紧时间,将一套度厄咒光团打入无尽深渊, 一共十个,四合院的禽兽们一人一个,不多不少。 让他们所有人,在这一世都在厄运中惶惶度日,在厄运中生不如死。 做完这些,自己的五感突然间恢复正常, 一缕清晨的阳光正斜射过来,有点刺骨的寒风刮在他的脸庞, 而自己此时却无心感受这股温度,他正背着个箩筐,装满了包子,在胡同里不断地来回奔跑。 肉包的香味正不断地飘出,令他不禁的咽下口水。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阵阵叫骂声,貌似有人正在追赶似的。 这是1943,何雨柱今年8岁,因为一筐包子收了假钞而从此得名傻柱。 成功了,这是傻柱开始的地方,就让我从此将他落入尘埃吧! 停下了脚步,翻开自己的手心,那枚通神丹映入眼帘, 轻轻微笑之后,迅速服下神丹,原本羸弱的身板,瞬间发出一股红芒, 原本稚气十足的双眼,正在发出犀利无比的神色。 成功了,成功了! 何雨柱嘴角一侧弯弯,目光投向脚步袭来的方向。 心中暗道, “你们自己求死,别怪我!” 下一刻,一个肥头大耳的二狗子, 歪戴着帽子,斜跨一副二盒子,耳朵上还带着一坨简易的包扎, 带着两个如麻杆般干瘦的手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还骂骂咧咧, “NND,小兔崽子,不想着好好孝敬你爷爷,竟然还乱跑!” “赶快放下包子,再给爷爷磕上三个响头,否则今天非打断你的腿….” 第二章 没有傻柱,只有柱爷 看着迎面走来的三名二狗子, 何雨柱缓缓将背篓取下, 放在自己身后,转身看向急促跑来的三人。 三个二狗子自然不知道何雨柱想的什么, 只觉得是这孩子被吓傻了,原地一动不动的。 “看,他这会老实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小兔崽子,还不快快给爷爷下跪磕头,我会考虑少打断你一条腿!” 胖子话音刚落,清晨的胡同中就传来三声清脆的碎裂声, “啪嗒”“啪嗒”“啪嗒” 三个二狗子齐刷刷的两腿收紧,双手下垂,软趴趴的跪了下去, 嘴巴纷纷长大成O形,不停的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此时的何雨柱,从脖颈处取下一条毛巾,用力擦了擦双手, 随后丢到三人面前,淡淡的俯看三人,冷冷道, “留着都是祸害,不如碎以永除!” 刚刚这一招, 不仅灭了三人的祸根,还让他们浑身经脉尽断,并且永久闭嘴。 刚刚重生,还不想太早沾染血腥,姑且留他们三人的性命, 就这状况,不用自己再补一刀,他们两三天后就会没命。 收拾完三个二狗子,目光扫过一圈,发现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身影。 何雨柱一辈子都记得这人,就是因为他上辈子给自己的假钞, 傻柱之名,才被叫了一辈子。 在看到何雨柱秒灭三名二狗子之后, 这名黑袍中年男子赶忙转身就跑。 见到此状,何雨柱明白, 如果让他跑出胡同,那一定会在人群中大喊。 而且依照这奸商的本性,去告诉小鬼子那是必然, 既然奸商无情,就没必要留他祸害人间。 脚底一阵清风划过,瞬间就拦在黑袍男子的身前, 看到何雨柱如疾风般的速度,黑袍男子立即跪下道, “小英雄饶命,小英雄饶命,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啊!” 何雨柱哪里会听信此人的谎言,上一世用假钞买了自己一筐包子, 害的自己留下一辈子的囧境,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让此人祸害社会了。 依然是方才的招式,依然是方才的一抓, “啪嗒” 胡同里除了一阵阵杀猪般的哀嚎, 和一个不断翻滚,但目光呆滞,口呈O形的中年男子, 什么都没了。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拿着从黑袍男子腰间取下的钱袋, 背着一筐包子,慢慢悠悠的走出胡同,返回刚才和大清一起摆摊的地方, 发现这里的方才的摊位早就没人了。 想到自己的妈还在怀着雨水,看不到自己回去,估计会比较着急,万一伤了胎气可不得了了。 未来自己的人生中,不能没有雨水。 刚准备回家,自己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一声叹息道, “哎,这到了凡界,不吃东西肚子就要饿啦。” 刚刚在那黑袍人的钱袋中,发现了两根黄鱼,两包银元, 这些钱足够买十几筐包子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找了个胡同停下脚步,直接从箩筐中拿出几个肉包,大口朵颐起来。 小时候每次闻到何大清蒸包子,他都会靠近好久,直盯盯的看着。 但每次何大清最多给他留两个,其他都拿去街上卖了换钱。 这也是8年以来,何雨柱第一次没啥顾虑的品尝着父亲蒸出来的包子。 还别说,这给私宅做谭家菜出身的何大清, 包子做的还真不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服用了通神丹,身体出现显著的变化, 还是这包子味道太好,让他忘记了分量, 总之吃着吃着,小半箩筐包子都没了。 看到这里,何雨柱尴尬一笑,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入库吧,我那尘渊里面保鲜保温保数量!” 心念一动,一箩筐包子便落入尘渊之中的一处折叠空间。 随后便背着空箩筐,加快脚步,一路飞奔的朝家跑去。 从东四十条,正常人步行去南锣鼓巷,大约要走一个小时左右, 可此时的何雨柱不一样, 有通神丹加持的身体,脚步已经不能用飞来形容了。 到了巷口,竟发现何大清推着车刚刚回到95号门口。 看到这,何雨柱心中一阵埋怨,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你儿子背着一箩筐包子跑路,” “你不去就近找,还直接先回家了!” 不过既然如此,就别迎面撞上了, 小孩子哪有这等脚力。 还是等半小时后再进去稳妥。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在巷口一缩,单手托着后脑勺,枕在一块石板上躺了下来。 随后掏出一条毛巾搭在自己脸上,翘着二郎腿,装成睡觉的样子。 还想趁这机会原神溜进神府里面给魂魄泡个澡, 但被何大清的一阵阵喊声拉回现实, “柱子,柱子,…….” “你们谁看到我家柱子了…….” 听到这,何雨柱鄙夷的瞅了瞅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暗想, “你在刚刚那地方不喊,回家喊个毛球啊!” “这时代的人,养个孩子心真大啊!” 想到这,何雨柱继续原神入府,泡澡! 他就想看看,这何大清对自己到底有多着急, 我可是个宝宝啊,你就这么自己先回来了! 让他尽情喊着,我先修炼原神。 进入凡界,神渠内的神力虽然不如上界浓郁,但也比那些灵泉强出不知几百倍了。 要知道,只有神泉,才能滋养原神,灵泉最多滋养下肉身。 原神在此处滋养,不仅能补充每日进出所需的神气, 隐隐约约中,还让何雨柱的肉身也开始出现显著的变化。 不一会儿,便闻到身体各处传来的一股熟悉的恶臭味, 这是修炼之时,体内杂质排出的味道, 只要清水沐浴之后,浑身的皮肤就会出现蜕变, 肌肉,骨骼,在力量和韧性方面,则会出现质变。 看到这里,心中大喜, 原来凡界也不是不能修炼, 只不过比天上要慢太多而已。 听着何大清的声音从漫不经心,带着怒气, 到此时有些撕心裂肺, 何雨柱的心里终于有些不忍了。 虽然这个爹在教育孩子方面也就是两大嘴巴子, 但看到何雨柱不见踪迹, 那股撕心裂肺的悔意,也让他隐隐的感动。 上辈子,母爱时间太短,父爱挂机太长, 只有在方才那一刻,才感受家的温暖。 “算了,不难为他了….” 何雨柱心中暗道,顺便伸了伸懒腰,拉掉脸上遮阳的毛巾, 站起身来,对着巷口的何大清喊了一声, “爹,我在这呢!” 听到身后何雨柱的声音,何大清瞬间转过身来, 大步走过来,上来就是一个耳刮子, “你个傻柱,喊你老半天,怎么现在才答应,刚才跑那去了!” 何雨柱捂着有点火辣的脸庞,方才对何大清的那股感激瞬间全无, 心中暗道, “你个老银壁,上辈子之所谓我傻,就是被你给打出来的!” “看来傻柱这名字和包子假钱没毛关系,源头就是你这个糟老头子!” 随后,他便反手挡住何大清再度呼来的手掌, 目光犀利,神色坚定的对着何大清喊道, “这里没有傻柱,只有柱爷!” 第三章 聋老太太新收的干儿子 何大清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挡, 头脑瞬间懵了一圈, 还没等他再次呼扇起手掌, 就感到右手腕子上传来一阵酥麻, 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痛。 心中猛然清醒过来,定着神朝着何雨柱惊诧的看去, 暗道, “这是我家的傻柱吗?” 何雨柱自然不可能用对待二狗子和奸商的力量去对付他爹, 但是让何大清感受到一丝丝的与众不同就好了, 全家人现在还要靠着何大清那只右手去挣钱养家呢。 这可是1943年,出身谭家班的何大清, 每周都会接到来自各种王府贵胄的邀请,去对方家处理私房菜。 因为这份收入,才能从聋老太太手中买下南锣鼓巷95号的中院三间正房。 也正是有了这份收入,才能在这兵荒马乱,食不果腹的年代, 让一家人填饱肚子,冬天有炭取暖,夏天还能尝点冰棍。 这时的何大清,也就30出头,精力旺盛,身体强壮,对这家而言,是个真正的顶梁柱了。 何雨柱可不想让他爹从此下线,未来的人生中,他爹可是他天下无双的好搭档。 何大清在惊诧的看着傻柱片刻之后, 手上的那股疼痛和酥麻逐渐散去,甩了甩手,道, “赶快回去,你妈在家等着急了!” 说完,便不停地揉捻自己方才受力的位置, 脑海中出现一万个不可思议。 再想想方才何雨柱的话, 心中更是难以理解。 “这家伙,怎么和昨天不一样了呢。” 不过这巷口人来人往的,在这深究可能还没自己什么好处。 被孩子反收拾了,邻里邻外看的还笑话。 何大清还是个精明的人,知道这事儿回家更好谈谈。 何雨柱自然知道何大清的想法,但他可不怕,迈着八字步就往家走去。 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没那么多人家。 如今也就后院聋老太太纳兰青,中院何大清,前院白小川三家人。 这间四合院原本的主人就是纳兰青,何大清是买下了中院正房,而白富贵一家则是租下了前院做店铺。 这在前世还真没多想,可如今的何雨柱却觉得尤为古怪。 作为这三进制四合院的主人,买出的房子多是前院后院或者是两侧厢房, 可纳兰青却把正房给卖了,两侧厢房全都留着,依旧养着两个丫鬟,一个伙房下人。 不合理,这绝对不合理。 事出古怪必有妖。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便开始琢磨这事。 作为自己和娄晓娥之间的媒介人,何雨柱曾经从心里感谢这个女人。 可经过天上十万年的修行,又在轮回时看了数千部四合院的同人作品, 如今的她,看待事物可不会只看表面。 这满是禽兽的院子里,一切的开端都是从这个养老团的祖宗开始的。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路,自己兄妹二人凄苦的童年,都源自这老太太的手笔。 那易中海之流,仅仅是她的帮凶而已。 这一世,他需要从根源上扭转上辈子的傻命, 必须从纳兰青这个聋老太太身上做文章。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95号的门口, 刚刚准备踏进门,就看着纳兰青带着一名30来岁的男子,也一脸欢颜的走了过来。 这时的纳兰青也就不到60岁,耳朵还没聋,整个人还很精神。 见到何大清,老远就打了招呼, “嘿,大清啊,我来给你介绍!” “这是我新收的干儿子,叫易中海,在附近钢厂上班!” 看到易中海,何雨柱的心里顿时燃起一阵怒火, 上一世,正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让自己骨肉离散,被秦淮如吸血吸的渣都不剩。 想到这里,何雨柱很想立即上前将易中海按到地上先胖揍一顿, 但是想想不行,此时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既然是道德天君,就必须彻底揭露他道德败坏的一面, 让众人为之唾弃,让他不得好死,才解心头之恨。 加上如今刚刚重生,年龄还小,一些上界的技能还没有完全挪移, 因此,何雨柱并未冲动,而是不理不睬,径直返回家中。 纳兰青见到这一幕,有些不解, 这何雨柱自小看着长大,见到她老远都会亲切的喊一声,“老太太!” 而今天,却和没看到她一样,古怪,真古怪。 何大清也觉得蹊跷, 这孩子刚刚敢和自己还手,见到纳兰青还不理不睬。 一旁的易中海发现了纳兰青和何大清的异样,立即说道, “大清哥好,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 正一头雾水的何大清见状,并未热情回应,只是淡淡说道, “好,好,好!” 随后便径直返回家中去了。 留下纳兰青和易中海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好久不说话。 何雨柱回到家中,直接赶到她娘身边, 靠在她的胳膊上,轻轻说道, “娘,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儿子日后给您尽孝。” 上辈子自己和妹妹无依无靠,老子跑路,自己被骗, 就是娘走的太早了。 既然自己重生一次,那这种事情就绝对不能再发生。 说着,还用一股凌厉的眼神,看向随后步入房间的何大清。 看到何雨柱投来的凌厉眼神,何大清不禁打了一阵冷战, 但看到何雨柱靠在他娘的肩头,心中也没再多想。 这个时间点,很多事情还没发生,很多人还没变。 何大清便是如此。 此时正临近饭点,何大清赶忙前去厨房整治。 看着何大清前往厨房,何雨柱和他娘打了声招呼, 便跟着他爹走去,靠近之后,取出两块银元,道, “我把一筐包子卖给一人了,这是两块银元!” 何大清再度惊诧万分,心中暗道, “这孩子才八岁啊!” 他可知道,那一筐包子,就是自己去卖,也卖不回两块银元。 随口便笑着说道, “不错,你以后就是家里的柱爷!” 何雨柱听到此番,心中非常满意。 柱爷的人生,就要启航了! 趁着何大清将两块银元装兜里之时,一手隔空遁物, 将炒菜的水换成了神泉。 何雨柱从厨房回到娘身边不久, 何大清便整治出三菜一汤来, 毕竟是大厨,最朴素的原材料,也能做出高端的味道。 再加上何雨柱的神泉,那香味,瞬间弥漫了整座四合院。 就在一家人开心四溢的坐在正厅, 准备开饭之际。 门外传来了一阵貌似熟悉的声音, “大清哥,我是中海啊,家里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啊!” 第四章 娘,我有个好消息,别告诉爹 何大清再怎么着,也是个体面人,易中海这么一说,赶忙回复道, “中海兄弟,几个家常菜,进来一起喝两杯!” 何雨柱听到他爹这个态度,自然不能驳了面子,只是自觉地朝着自己母亲位置挤了挤,给易中海让出个位置。 易中海也不客气,进门点了点头,眯着小眼说道, “就知道大清哥是个体面人,” “不过啊,我哪有这口福,” “我就是觉得我干娘那边应该喜欢,想您能给她来一份,我来送去!” 听到这,何大清的脸色有点不悦, 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易中海这是借花献佛,自己空手套白狼!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脸色有些不悦,心中暗道,机会来了! 重生一世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还来送枕头了! 今天我让你看看柱爷的厉害! 随后,便直接又往方才移开的位置坐了回去,淡淡说道, “你孝敬干娘用人家的东西,什么道理!” “你要没钱就别显摆这孝心,这会装模做样,什么东西!”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夫妇顿时眉开眼笑。 心中在想,“这孩子才八岁啊,日后一定有出息!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而易中海此刻却脸色如黑炭一般难看,憋着笑脸说道, “这个小朋友这样说就不对了,尊老爱幼不是大家应该共同完成的吗?” 何雨柱听到这,心中在想, “不愧是道德天尊,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还搞起尊老爱幼了!” 他可不吃这一套,对付这种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绝对不能讲道理, 随口便说道, “我们家如何尊老爱幼和你没毛关系,你要没什么事就赶紧消失,别影响你柱爷吃饭!” 易中海此时还没太多和院里住户讲道理的底气,毕竟他就是一外来户,怎么着也不敢和何大清一家产生争执。 随后便和何家三人点了点头,灰溜溜的退出门外去了! 何雨柱一瞥眼,看到了易中海腰间挂的一条毛巾,一个隔空取物便取了过来送入空间。 心中在想, “你不是道德天君吗,让你感受下道德败坏的滋味。” 重生之后,何雨柱发现自己除了隔空取物的能力还在,这隔墙探物的能力也保留下来。 只是实施的距离都只保留了1%不到,但在下界,这本事够用。 方才在何大清去做饭那会,何雨柱通过隔墙探物,发现了纳兰青的秘密。 她那间房的下面,竟然有个小型的密室,里面藏着两大箱金银珠宝。 目测,光小黄鱼就有十二根,再加上这些珠宝细软,这在当时的四九城,可以活的很滋润了。 估计是这老太太觉得自己孤身一个女人,兵荒马乱之际,太过显财易遭不测,所以一直藏着。 影视剧里说老太太是烈属,还给红军做过草鞋。 扯犊子吧,何雨柱是知道,老太太这辈子就没离开过四九城。 并且一早就听何大清说起过, 她之前是一个王爷的侧室,因为这王爷的福晋背景太猛,所以她进不了主宅,被养在了外面。 后来这王爷在义和团烧教堂那会装逼充大头,结果后来被老妖婆拿出来顶罪,咔嚓一刀,菜市口身首异处了。 这王爷一挂,她也就彻底无依无靠了。 好在她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所以也没遭到什么清算。 如今何大清一家买了她的房,前院又被白家人租了做店铺,生活还能过得惬意。 可谁也没想到,这四合院的地下世界,才是这老太太真正的秘密。 怪不得非要住到后院去呢! 感情这才是老太太的真金窝子啊! 在赶走易中海之后,何大清夫妇看着何雨柱那叫一个亲啊, 都傻了八年了,怎么这会儿就开窍了呢! 何雨柱可没时间去思考他父母的想法,狼吞虎咽的吃完饭,便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干活去了。 而之所以要来厨房,那便是这个距离,正好可以施展隔空取物,将纳兰青的这两箱金银珠宝先收了。 这可不是据为己有,而是帮着她保存。 毕竟兵荒马乱的,而且还收了个人面兽心的干儿子,一个快六十来岁的老女人,守不住这财富。 不如先寄存在自己这里,等红旗飘飘,江山落定之际,再找个机会给她拿出来。 不过这利息还是会收的,毕竟自己这空间也是需要神力维持的。 通神丹在这个时代,还是很珍贵的。 取了老太太的两箱金银珠宝,顺便清点了一下,发现除了有12根小黄鱼之外,其余都是些首饰细软。 心念一动,两大箱子金银珠宝便落入神府之内,随后便将易中海那块毛巾丢在地洞的出口处。 带着一丝诡笑,何雨柱洗刷完碗筷,回到娘亲何吕氏身旁。 上一世,何吕氏是在生完雨水后不久走的,那个年代的生育技术很难平,能顺利出生的人都没过7成。 因此,他专门从炼丹房内取出一枚血灵丹,帮助何吕氏改变体质, 只要给她服下,不要说生下雨水会没事, 就是再给何雨柱生上一窝弟弟妹妹都没问题。 并且何吕氏服下血灵丹,不仅增强她的体质,还能让她保持青春。 这何大清日后还会去惦记人家寡妇,做梦吧,公粮都不一定能交齐了。 这是1943年,距离红旗飘飘还有6年时间,他可不准备待在家里混吃等死。 必须找个机会找组织,入体制,在红旗飘来之前,建立一身功业出来。 做厨子,嘿嘿,别逗了,未来的自己,可是首富! 而自己走后,全家人未来还要生计,正好用从老太太这里收的利息,让何家在这乱世纷争的时代,过上超越普通家庭的好日子。 等到自己建功立业归来,手握大权之际,四合院里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来到何吕氏身边,小声说道, “娘,我今天背着一箩筐包子,遇到个好人,不仅买下了我一筐包子,还送我了一颗药丸,说只要服下了,就能强身健体。” “我在想,我还小,但是娘的身子骨弱,不如给娘服下。” 说着,他便伸出小手,亮出那颗血灵丹,还没等何吕氏反应过来,就一个心念塞入她口中。 这可是上界的玩意,不仅口感绵软,还入口即化。 何吕氏血灵丹刚刚入口,一股能量便灌入她体内, 不出一分钟的功夫,原本憔悴的脸庞,就变得精神起来, 已经略有褶皱的脸庞,也变得如18岁小姑娘一般的红润。 何雨柱立即拿来镜子,对着何吕氏一照, 何吕氏立刻笑得合不拢嘴了, 亲切的抚摸着何雨柱的小脑袋瓜,含着泪水说道, “你真的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何雨柱眨巴着细长的双眼,看着何吕氏说道, “娘,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不过你不能给任何人说,包括爹!” 第五章 小孩子那有什么坏心思 何吕氏听了何雨柱之言,眼睛立即睁得老大,惊诧的问道, “什么好消息,连你爹都不能说。” 何雨柱连忙起身,从腰间取出一个红布兜,交给何吕氏,道, “娘,我也不小了,而且我也无心做个厨子,我要出人头地,做大官,让您老享尽荣华富贵。” “这是今天买我包子那个好人给我的,说让我和他一起出去闯荡几年,保准能让我出人头地,位极人臣。” 何吕氏听到这里,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容颜,又想了想今天何雨柱的变化,随即说道, “这人来自哪里,有空请他来家里坐坐不!” 何雨柱随后说道, “此人感觉仙风道骨,气质堂堂正正,只给我说了再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再没说什么了!” “再有了,这个包裹,我还没看,娘亲要么你先看看!” 那个年代的确有些隐居山林深处的高人,要么武艺高强,要么道法通天,如果有人能够遇到此类人等,基本都是再造的人生。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这些说辞,也只有如此,才能让自己父母放心的让自己出去。 何吕氏听到何雨柱之言后,便迅速的打开了那个红布包裹。 看到包裹内的东西,何吕氏都快惊掉自己下巴了。 这可是整整十二条黄鱼啊,何大清这辈子都没挣到这么多钱。 当初买下纳兰青的中院,也才花了不到1000大洋。 而眼前这十二根金条,买下这座四合院还能有余! 这十二根金条自然是从纳兰青的地窖里找到的,那个红布包裹,却是通过隔空取物,从前院白小川的店铺里顺的。 这个红布包裹,他也不会白拿,还有好东西会给到白小川,这会只不过是收点预收款而已。 至于为什么交给自己娘,那就更不用解释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把钱给了何大清,回头自己也不知道要多几个小妈了! 只有让女人手上管着钱,这个家才能兴旺,最起码,这家散不了! 听着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诉说,何吕氏还真的开始相信了。 毕竟没有哪家父母会放弃那个望子成龙的梦想。 随机问道, “那你爹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何雨柱随后说道, “照实说就行了,只不过,不能把钱都交给爹,你要亲自管着!” “再有,如果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找前院的白小川,至于为什么,你不用问了,我会安排好的。” 何吕氏听到之后,眼泪再度如滚珠般落下,一把抱过小雨柱,泣声说道, “孩子,你去吧,娘相信你!” 何雨柱随后说道, “不急,下月初三我们约好了见面,我还能在家陪娘七天。” 他自然不是和谁约好了时间,而是他要亲自看着易中海被纳兰青赶出家门。 因为他在隔墙探物的过程中,发现纳兰青的脚印,是每隔七天就会出现一次新的。 今天上午纳兰青刚刚去过地窖,那下一次进去,就是七天后了。 方才不仅将易中海的毛巾丢入密室入口,还用隔空取物术用他的鞋子在地上踩了一堆脚印。 他很期待这场好戏! 至于如何去寻找组织,亮剑的原著小说他可是看过的,知道七天后赵刚会来四九城。 更知道赵刚此次行程的目的,还有所遇到的危机。 没有人会怀疑危难之际的救命恩人,更没有人怀疑这个8岁的孩子会有什么企图。 小孩子哪有什么坏心思! 在和何吕氏谈妥之后,他便声称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便回到自己小屋睡下了。 说是睡觉,其实是去看看周天神府的变化。 虽然服下通神丹,自己和周天神府之间感应亲切,但依旧想看看来到凡界之后,这座所谓的空间之祖,到底能不能给足自己面子。 原神进入,发现了一座如同商城一般的东西,可是没激活,仔细一看,需要等1953年半岛战争结束才能激活。 好吧,反正近期也用不着。 随后便直接进入无尽尘渊。 下界之前神府内的存货,还有今天刚刚搬入神府的家伙,都藏在这里。 此时来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固体丹。 固体丹,顾名思义,主要能强身健体,并且表层皮肤能够做到刀枪不入。 这是上届体修专用的丹药,到了凡界,虽然药力有些衰竭, 但要做到重伤不死,伤口速愈,还是毛毛雨的。 在拿了白小川家的红布包裹后,他就打算用这枚固体丹,作为交换。 当然,不是真正的交换,钱还是要收,只不过这固体丹的价值,绝对不是凡界的钱财能够拿下的。 价钱他都想好了,一万块大洋一枚,外加保护何家。 毕竟是能够起死回生的丹药,一万块大洋贵吗? 并且说辞也和对自己亲娘说的一样,一名仙风道骨的神秘人给的。 取了丹,何雨柱立即从床上起来,缓缓走向白小川家的店铺。 这里的伙计都认得他,看到他一副大爷模样的走来, 笑着问道, “柱子,今天怎么有空来玩啦!” 何雨柱并未作答,而是找了个桌子坐下,一本正经道, “你们掌柜今天可在!” 店里伙计发现今天的何雨柱有些不同,便纷纷议论, “他不是被他爹给打傻了吧!” “这口气,虽然是装出来的,但还真的有点那个味啊!” 但生意场上,背后奚落,当面还是笑脸相迎。 端茶上点心这种事情一个不落! 一个年长的伙计端上一份点心,笑着问道, “你找我们家掌柜什么事啊!” 何雨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抓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道, “这味道还行!” 随后才对着那伙计说道, “见到你家掌柜,你自然知道了!” 那个伙计听了之后,眼神中露出一丝诧异,没再多言,便朝着内厅小步快走而去。 不一会儿,白小川出来了。 不愧是白家老号出来的,帅气不说,一身正气。 看到何雨柱后,白小川很有礼貌的说道, “柱子今天来找我,是有要紧的事!” 何雨柱随后一本正经的看向白小川,道, “此地不宜谈话!” 第六章 和白家交易 何雨柱的一本正经,让白小川心里差点笑喷。 他是一直觉得是何雨柱贪玩,故意和他来过家家来了。 但既然是做戏,就做的像一点, 小孩子嘛,和他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 邻里邻外的! 随后,白小川便给下人使了使眼色,领着何雨柱,来到自己的内廷。 旁若无人之后,白小川便再也无法装着正经模样了, 笑着说道, “柱子,找你小川叔什么事啊?如果胡闹,我可要告诉你爹喽!” 何雨柱也能想到是这个结果, 毕竟谁家的小孩子会跑来店铺里面谈正事。 不过他也没再难为白小川, 而是从怀中取出那枚固体丹,交给白小川道, “小川叔,你看这个值多少钱。” 白小川取过这枚固体丹,医药世家出身的他,瞬间就能感受到这枚丹药所蕴含的能量。 随即问道, “你从哪里得到的!” 何雨柱随口说道, “一个好人给的,说能救我一命!” 白小川听到之后,随即取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摩这枚丹药的纹路, 当他看到一行小字之后,他直接吃惊的快跳了起来。 固体丹上,有一行小字,介绍了炼丹人和丹药的用途。 白小川看到之后,心跳瞬间加速了1000倍,差点心肌梗塞死! 大声喊道, “造化啊,这是造化啊!” 医者以药会友。 看到何雨柱拿来的这丹药,白小川知道, 这可是举世无双,绝不再有的宝物。 作为中医世家,这枚丹药足以成为镇宅之宝。 随后,便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开个价吧!” 何雨柱并未作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 白小川见状,连忙喊道, “管家,给我拿1000块大洋过来!”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将丹药收回,准备回去。 白小川这才知道,这孩子的要价可不是区区1000大洋啊! 随后,他连忙拦住何雨柱,道, “柱爷,小川刚才话说的不对,两千块,怎么样!” 何雨柱脸都不朝白小川撇一下,径直走出, 白小川刚想拉着何雨柱,却不想被何雨柱身上的力量直接弹出三步,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 这时的白小川,才明白自己遇到了高人。 传说中的神丹,疾风骤雨的速度,坚如磐石的躯体,可这孩子才八岁啊! 白小川瞬间醒过神来,对着厅外大喊一声, “给我取1万块大洋过来!” 何雨柱听到后,才停下脚步,也不做声,等着白小川把钱送来! 和白小川接触,不仅仅要买丹药,还要让自己在白家老号留下传奇。 未来的人生,白家老号这块招牌,对自己做事很管用。 外面的掌柜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白小川说要一万大洋, 赶忙又领着一包钱回到账上,一万大洋,不是个小数目,这可相当于把这间店铺的老本都拿出来了。 但白小川要求,掌柜的也不敢多言,直接跑到地库,取了1万大洋出来, 满满的装了和现在大号旅行箱般大小的一个箱子, 两个伙计一起气喘吁吁的才抬了出来。。 白小川收到掌柜交来的一万块大洋,满怀希望的看着何雨柱,道, “柱爷,一万块大洋,您亲点!” 何雨柱轻轻打开箱子,看了一眼,便合上箱子。 其实他根本不用打开箱子看,只是需要装模做样而已。 随后,他便将丹药丢给白小川,单手拎着箱子,准备出门。 白小川见状,立即说道, “柱爷,需要帮忙不,这一万大洋可不轻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但在离开白小川内厅时,转头说了一句, “我要去中南山和师傅学艺,期间我还会回来。” “我不在的时候,记得照应我的家人,不能让他们收到欺负!” “届时待我学成归来,一定不忘你的帮衬。” “另外,此事不可外传,特别是四合院里!” “否则,你们这里所有人,如这枚银元!” 说着,手中抓起一块大洋,轻轻一捏,大洋瞬间化为粉末。 随手一扬,房间里弥漫着银粉的味道。 白小川见状,立即双手一合,鞠躬说道, “柱爷慢走,小川一定不负重托!” 何雨柱也不再停留,单手拎着箱子,云淡风轻的走出白家店铺。 掌柜的跑来问白小川,白小川用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掌柜的立即明白,点了点头。 但二人随后便面面相视,异口同声的小声说道, “他才只有八岁啊!” “他一个手就能拎起这500多斤的箱子……”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何雨柱从白小川的后厅能够直接回到中院,因此店里其他伙计对此还一无所知。 回到家中,他关上房门,便将这一万银元丢进空间。 有了白家人的棒槌,自己的父母还有未出生的妹妹应该不会有谁为难。 纳兰青丢了宝贝,易中海一定会被扭送巡捕房。 而就是把易中海打死,也找不回这些宝贝, 为了提防巡捕房的细查,有白家人兜底,自己父母哪怕日后日子过的好点,也不会有任何疑点。 至于这一万块大洋,他也想好了了用处。 那会儿的红队可是穷的叮当响,自己要想建功立业,就必须有自己的队伍。 自己可不是那种只喊口号不给实惠的主儿,跟着自己的兄弟,一起建功立业不说,平常的生活可不能磕碜了。 做完这些,何雨柱突然间感到了一丝疲惫,毕竟重生之后,还没好好休息。 虽然有通神丹兜底,但是这一天下来,肉身受不了了。 趴在床上,原神进入周天神府泡澡,肉身进入静默状态。 正在神府内泡澡滋养的原神,也不知道是太过放松,还是受到肉身影响感到疲惫,泡着泡着,也直接酣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何吕氏带点哭腔的喊声, “柱子,柱子,醒醒,醒醒……” 身体伴随着一阵摇晃,原神终于醒了。 而此时身上却传来一阵阵的恶臭,差点把他自己给熏晕过去。 睁开双眼,却却看到父母,白小川等人都在激动的看着他, 而自己躺着的地方,并不在家,而是在白家的店里。 何雨柱立刻感到有些不妙,怎么到白小川这里来了, 难道自己睡的太久,众人准备给我收尸吗? 急忙醒了醒神,喊了一声, “爹,娘,白师傅,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吕氏看到何雨柱醒来,立刻热泪盈眶,泣声说道, “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爹和我都快担心死了啊!” 而此时,何雨柱将目光望向白小川,问道, “白师傅,我睡了多久?” 第七章 易中海被绑了 白小川看着醒来的何雨柱,心中一颗石头终于落地。 刚刚从他这里拿了一万大洋,还富有一身神力,结果转身在自己这里挂了,传出去这店铺的管事可别做了。 随后他深呼一口气,道, “柱爷,你可是整整睡了7天那!” 听到白小川这么一说,何雨柱心中一阵嘀咕,赶忙用原神窥探了全身。 看完之后,一阵窃喜,原来自己身体比之前有健硕了许多, 原本精瘦的身体,如今已经肌肉线条分明,结实的胸膛宛如雕刻而成,充满阳刚之气。 凡界不能修炼神道,但炼体却可以稍微搞一搞,虽然比上界要缓慢太多太多。 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体内排出的杂淤给沾上了,并且后背直接粘在床板上,轻轻一动,衣服吱啦啦的就破碎了,露出壮硕的后背,和犹如雕塑般的双臂肌肉。 白小川身边的众人看到之后,都深深叹息一声。 “这孩子睡了一觉,好像变形了……” “看这孩子的胳膊,能有我们这般粗了…..” “躺了七天七夜,脉象不仅没有减弱,还每天都在变强…..” 就连何大清夫妇看到,也深呼一口气, “这孩子,真变了…..” 白小川见到何雨柱这时刻散发着钢铁气息的身板,朝着何大清夫妇轻轻一拜,道, “何师傅,恭喜您生了个贵子啊….” 何大清此刻的脸上,犹如贴了金子一般,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乱世,自己这早前傻憨憨的儿子,怎么就突然间成了别人家孩子了呢。 方才的焦急和烦恼一扫而空,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何雨柱才不管众人的眼光,对着何大清说道, “爹,帮我打点水,我要洗澡!” 听到何雨柱的召唤,何大清直接喊了一声, “来喽,柱爷!” 说完,白家店铺里的伙计,纷纷笑出声来。 而就在众人欢喜之际,后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是纳兰青的动静,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好心收你做干儿,你却惦记着老娘家里的棺材本!” 说着,就听到一阵子木棍打在人身上的声响, 噼里啪啦的。 紧随而来的,便是易中海的动静, “娘,你屋里我可从来没进去过啊,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偷您老人家的东西啊!” 纳兰青随后说道, “呸,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小畜生,我那地窖里全是你的脚印,就连你这条毛巾都漏在我那入口的地方,你还说你没偷?” 后院的动静越来越大,就连95号门口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纳兰青随后喊道, “小花,把门关上!” “今天我们家要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就看到后院一个身着粉底花布的长辫子姑娘,一路小跑着,准备把院门紧紧闭上。 而外院店铺里的朝内的门,也纷纷自觉的合上了。 何吕氏还想去看看热闹,却发现自己身体被何雨柱死死拉着,动弹不得。 白小川却径直跑向后院,喊了一声, “纳兰奶奶,这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自然是希望白小川冲在前面,必须先攒个人品,回头帮衬自己家的时候,大家都信得过。 不过这老太太没报警,让他有点不舒服。 必须让这趟水更浑才行。 这座院子怎么能挡住自己,瞬间直接穿墙而出, 站在大街上喊了一声, “院里有家贼啦,要出人命啦,快报官啊!” 喊完便瞬间又穿墙回来,大街上的人甚至都没几个看清他的模样。 并且这声音,还故意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对于纳兰青,那必须是声音屏蔽了。 纳兰青此时看着急忙赶来的白小川,直接瘫坐在地上,哭诉道, “看看这,我真是瞎了眼啊,竟然收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来做干儿,” “才来家里不到7天,就把我的棺材本全偷走啦。” “我那地窖里,全是这个牲口的脚印,” “地窖的出口,还挂着他的毛巾。” 白小川也不是个多事的人,只是租着人家的地盘,遇到事儿了总要来看看。 发现纳兰青证据确凿,也不再多问,随即道, “奶奶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先去我那坐坐,我给你泡壶参茶,压压惊。” 纳兰青却依旧哭诉道, “我可是从后金国开始就攒的棺材本,全没啦!” 这院里其他人也都集中了过来,包括白家店铺里的伙计,听到纳兰青这么一说,全都惊叹不已。 这附近的人多数都知道纳兰青之前是做啥的, 从后金国开始就攒下的棺材本,那根本不叫棺材本, 那是一张通向富贵的门票。 这时有人开始议论了, “小伙砸,你别这么着急,这笔富贵你现在贪不得,” “这纳兰老太太未来哪怕给你一成,都够你富贵一辈子啦!” 易中海听到此处,顿时更懵了, 他原本还以是几千块大洋而已, 毕竟这老太太平时很低调,不显财。 但没想到,人家是从后金国就开始攒下的细软, 那就不是几千块大洋这么简单了。 如果真的认定是自己偷得,按照当时的刑律,非被当街腰斩不可。 就是运气再好,也是被拉去做个壮丁,到前线去给小日子做填线宝宝。 想到这里,他立即挂不住了, 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往四合院外跑去。 白小川上前阻拦,被他一把推开。 人在生命垂危之际,所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 白小川虽然和何雨柱交手是菜鸟,但人家也是从小练过的。 纳兰青看到易中海要跑路,立刻喊道, “抓住他,抓住他,谁要抓住他,我给他一条黄鱼!” 听到这里,院里其他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只是看着白小川都被易中海一把推开,谁也没敢再第一个上前去阻拦。 而就在易中海就要跑出四合院时,却发现自己右腿被什么狠狠绊了一下, 直接一个狗啃屎,扑在地上。 那脸正好磕在四合院出门的台阶上,半口牙齿全部飞了出去,痛的他直接昏厥过去。 众人还想趁机上去占便宜之际, 听到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 “爹,快上去捆了他!” 没错,正是何雨柱将他一个扫堂腿绊倒的,并且还提前计算了他的身高,和跌倒的位置。 何大清听到儿子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 直接两个跨步上前,便骑在易中海的身上,从他腰间抽出布条,将他捆了个结实,扭到纳兰青的身前。 第八章 遇到一条大鱼 就在何大清将易中海扭送到纳兰青身边之际, 四合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巡捕房办案,开门!” 纳兰青这会儿听到了,脸色变得如猪肝一般难看。 但也没辙,无奈让那小花前去开门。 小花一开门,不仅一队巡捕房的黑蜀黍(黑衣黑帽白绑腿)来了, 同时还涌进来不少外面看热闹的人。 那个世界没啥娱乐,除了吃瓜还是吃瓜。 这帮巡捕房人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这帮人平时查案还真没啥本事,遇到悍匪个个都和抽了大yan似的。 可遇到这种偷窃之类的事儿,那比谁都积极。 只要逼问出赃款下落,能给回失主的,能有一成就是老天有眼了。 看到昏厥在地的易中海,领头是个40来岁的胖子,见到纳兰青后,笑着喊了一声, “纳兰姐姐,我来啦!” “这人交给我,只要有我在,就是他把东西藏进十八层地狱,我也去十九层帮你把它给找回来。” 纳兰青自然懂得这帮人的潜规则,说是来办案,其实来捞钱,随即便阴沉着脸说道,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就不麻烦各位了。” “小花,去我房里拿点点心红包,犒劳犒劳各位官爷。” 这胖子可不吃这一套,直接坐在后院的一块石墩上,笑着说道, “纳兰姐姐,刚才有人报官,说这要出人命了,” “我们既然都来了,总要把人带回去问个究竟不是。” “否则上面追问下来,我们这帮兄弟挂不住啊!” 说着,便朝着手下招了招手,道, “把人带走,这两天一定要给纳兰姐姐一个交代。” 纳兰青还想阻止,但哪奈何几个膘肥体壮的巡捕, 更何况这帮人还荷枪实弹的。 那个年代的巡捕房里,整个就是个噬人魔窟, 只有红党那种钢筋铁骨,才会在里面扛住千锤百炼。 易中海这种类型,呵呵,肯定会屈打成招。 但是这些宝贝,他是万万拿不出来的。 想到这,何雨柱便暗自欢喜, 心中暗道, “易中海,我不会让你这么早死,这还只是前菜。” “我会让你的人生如过山车般精彩。” 随即,一个隔空取物,将一枚被注入度厄咒光团的无惧丹, 丢进易中海口中。 这种能让人心无所惧的丹药, 在上界通常是给一些刚刚进入修炼界的新人,在闯关时用的。 虽然在下界,无惧的药效只能维持三天, 但用在易中海这种道貌岸然的货色身上,足够且适用。 那些在传说中,用在红党身上的刑具, 将会在他身上轮流走一遍, 待他崩溃之际,对方也会充分认定,他是个红党人。 在这个小日子还有几天蹦跶的时候, 他不会有好日子的。 加上渡厄咒,易中海的这一生,会很精彩的。 随着易中海被带走,纳兰青好像瞬间老了10来岁, 原本还有点点光泽的脸庞,一下子变得褶皱密布,眼窝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何雨柱装作没看到,大摇大摆的走到纳兰青身边,兴奋不已的说道, “纳兰奶奶,我爹转了那个家贼,你还没给黄鱼呢!” 老太太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但她现在哪有什么黄鱼啊,早就到何雨柱的神府中去了。 此刻老太太撞墙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巡捕房的人会来,还不如让易中海跑了,她再想办法去找。 可这年代邻里邻外还是讲究个诚信的,只见她缓缓抬起头,道, “大清啊,刚才谢谢你,不过老太婆真的没钱了,如果你不嫌弃,中院日后就都是你的了!” “回头我带着你,去官府那边再换个房契!” 何大清听后心中自然开心不已,但是已经是江湖老油条的他,还是保持着古井无波的神情。 毕竟这有点趁人之危,但诚信还是必须要坚持的, 何大清随即道, “那就有劳纳兰姐姐了,以后家里有事,尽管招呼!” 纳兰青听着何大清这么一说,脸上更加阴沉起来,没什么好气的就应了一声,便直接召唤丫鬟扶着她回房间去了。 随后房间里边传来了一阵阵的哀嚎声,估计如果不是这老太太心理素质够强,今晚估计就没了。 而在这同时,易中海也被带进了巡捕房的审讯室,人也清醒了过来。 看着地上散发着各种腥臭的血渍,还有老虎凳,钉子鞋,铁索桥等刑具,易中海立即释放出一副蔑视的神情。 这让领头那个胖子有了新的想法, “难道这是条大鱼?” 如果只是街头混混,普通老百姓,不要说见到这些刑具,就是仅仅闻到这审讯室里弥漫的血腥恶臭,都会吓的裤子湿透。 胖子越想,感觉自己人生越有进步的可能。 随即,便招呼了身边几个巡警,道, “此人我要亲自审问。” 几个巡警听到胖子一说,顿时觉得今天所抓这人不简单,也全都来了精神,一个个撸起袖子,开始准备各种刑具了。 那胖子头目,见手下开始准备刑具,突然间一声怒喝, “干什么呢,今天我要和这位兄弟小酌几杯,还不去准备酒菜!” 胖子头目发现易中海身上有副“铁骨铮铮的硬气”,感觉直接上刑暂时也敲不出什么,就改用糖衣炮弹打打,先探探口风。 就在这时,易中海却喊了一声, “我什么都不知道,快放我出去!” 那眼神,那气势,感觉把巡捕房的小巡警都吓了一跳。 胖子听到易中海这么来了一句,更坚定了这是条大鱼的想法, 随即笑着说道, “我们只是来叫个朋友,只是这地方有些潦草,毕竟是办公的场所,也请您将就!” 无惧丹的药效圆满时,对人的思维情绪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来到凡界,这丹药的效果和嗑药就差不多了,思维情绪会异常亢奋,有时候自己说的什么都会不记得。 易中海此刻便是如此状态,冲着胖子便是一口唾沫,道 “快放我走,否则你家全家死光光。” 这一下就把胖子给惹恼了,抓住一块手帕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涂抹,恶狠狠的道, “来呀,直接给他上辣椒水。” 第九章 易中海被通缉 (开局场面过于血腥,略过…….) 在胖子让手下用辣椒水招呼易中海之后的大约20分钟后, 足足被灌了两次,又被踩着肚子挤出两次辣椒水的易中海,终于感受到了疼痛难忍,地上拼命的打滚,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看着易中海被暴揍,那胖子还是不够解气,直接大喊一声, “给我灌,一直灌,直到他交代为止。” (场面过于血腥,略过…….)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被灌了6次,又被踩着肚子挤出6次辣椒水的易中海,已经没有什么人形了, 一张嘴已经和两条香肠捆在一起似的,老远看就是个鸭嘴兽模样了。 嘴里不停的嗷呜嗷呜,但吐不出一个字来。 “说,你们的组织在那里,你的上级是谁,你偷了纳兰青的宝物准备交给谁?” 几个小巡警不停的招呼着, “嗷呜,嗷呜,嗷呜…….” 易中海的嘴里依旧是那么两种声音,说话是不好使了,但目光极其凌厉,好像视死如归一般。 这场面,那胖子头目自然看到眼里,越来越相信易中海是个红党的核心成员,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坚强的眼神。 看着易中海嘴巴已经发不出声了,那胖子直接来了一句, “从外面打一桶冰水,灌下去!” “如果还说不出话来,就继续灌,灌到能说话为止!” 此时正是11月(全部按照新历来设定),外面的水冰冷刺骨,不要说喝了,就是手碰一下,都有一股刺痛。 没过5分钟,几个巡警便从外面打来一大桶清水。 随着那胖子一声令下,一大桶冰水就开始灌入易中海的口中,…….. 十分钟后,易中海的肚子已经浑圆浑圆的,并且脸被冻的惨白惨白,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但他的双眼,却愈发坚毅。 那胖子感觉强度不够,直接下令, “去用冰水把那个池子灌满!” 一个一米六高的水池子,但宽度也仅够一个人塞进去。 不到10分钟,水池便被装满。 随着胖子一声令下,肚子还浑圆浑圆的易中海,被硬生生的塞进这个池子。 不一会儿,水池中便殷红一片,易中海肚子也稍微瘪下去一些。 不过胖子也发现,这易中海的香肠嘴,有点消退了。 一声令下,把他捞了出来,继续问道, “说,你们的组织在那里,你的上级是谁,你偷了纳兰青的宝物准备交给谁?” 可易中海却依旧目光坚毅,又朝着胖子吐了口唾沫,又准确无误的糊到了胖子脸上。 这可把胖子气坏了,直接喊道, “给我把电椅推出来。” 电椅的过程不做详细描述,过于血腥,略过……. 易中海在电椅上足足被电了一个多小时,刚刚被灌入的各种液体早就被电的满地都是。 可他依旧目光坚毅的说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胖子审问易中海之际,红党的一名地下工作者,发现了这一幕,心中暗道, “这真是条汉子,不行,一定要救出来。” “日后带到根据地,一定是个冲锋陷阵的好手。” 随后,就在胖子准备给易中海再次加强电极的时候,突然间没电了。 并且整个审讯室内漆黑一片,众人只听到一阵清风吹过, 那胖子和几个手下,都在瞬间被一道寒气切入脖颈,直接倒地不起。 易中海,也随之不见了! 而就在一个隐匿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胖子的手下由于方才出去茅厕,没在现场,停电之后便藏了起来,等到再无声响后,才冒了出来。 用火柴点着一根蜡烛后,才发现胖子等全部命丧黄泉,吓得大喊, “不好啦,出人命啦…….” 次日,整个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都张贴出一张告示, 通缉令 易中海,男,32岁…….. 罪名是红党,并且杀了巡捕房六人。 而被地下人员救出的易中海,早已通过秘密通道出了城,历经三天三夜,终于来到冀省境内。 刚到根据地,那救人的英雄便向根据地的同志介绍了易中海, 还说起他在牢房中临危不惧的样子。 根据地的大领导听到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卫生站,看望浑身是伤,刚刚苏醒的易中海。 刚到卫生站,卫生院看到大领导后, 便拉着他和那地下人员走出了卫生站,悄悄说道, “他废了…..” 如果说在影视剧里易中海是能用但不能生,那从这会儿开始,他可连用都没法用了,整个就是黑炭了! 那大领导听后,便愤怒的说道, “这群二鬼子,简直不是人,好好一个英雄,竟然被折磨成这样。” 随后便问道,“他其他方面怎么样!” 卫生员悄声说道, “其他方面还好,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大领导和那地下工作者听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根据地人多粮少,但只要这人活着,就能挤出一份口粮来。 可就在大领导和地下站同志商量易中海的安排时, 已经苏醒,但神智有点乱的易中海,此刻却发出一阵哭泣声, “太君,官爷,饶命,饶命啊,我只是看着纳兰青是个富婆,想榜上她日后能躺平。” “她家的东西真的不是我拿的啊!” “啊,我,我怎么没啦,太君啊,我还想明天再带你们去八大胡同啊!” 听到这里,这大领导和地下站同志双双呆若木鸡, 这是个什么玩意…….. 太君,榜富婆,还去八大胡同……, 随后,这大领导的脸色便阴沉起来,直接揭开门帘,进入卫生站,道, “易中海,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地下站的同事却是一脸懵逼,在牢房中临危不惧的易中海,怎么刚到根据地,就变了! 易中海见到大领导,神智混乱的他,还以为对方是巡捕房的, 直接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官爷,官爷饶命啊,我可真的没有拿过纳兰青家的东西啊!” “我昨个还带着两个太君,去八大胡同消遣,他们能为我做主啊!” 听到这里,大领导直接脸都变绿了, 这易中海的话里话外,让二人觉得, 他不仅不是个敢于硬刚黑恶的汉子,还分明就是个鼠窜街头的混混。 并且还是和小鬼子关系紧密的混混。 如果是小鬼子故意在地下站同志面前所演的一出戏, 那这名地下站同志是绝对不能再回去了, 这个损失可就大了! 在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地下站同志后,大领导对着易中海一声怒喝, “易中海,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第十章 全都碎以永除 根据地的大领导,针对易中海身上的种种疑点,加上四九城全城所发的通缉令,立即命令将他关押起来。 并且针对根据地周边的防务,进行了重新部署,这才安心的处理其他事务去了。 而被关押的易中海,终于清醒了过来,针对自己如何认识纳兰青,如何拜对方为干妈,以及自己所接触的几个二狗子,还有小鬼子,都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并且答应戴罪立功。 返回四九城的地下站同志,根据易中海的交代,埋伏在小鬼子经常去寻欢作乐的场子,直接秒了条大鱼,鬼子四九城宪兵队副大队长。 因为这次立功表现,易中海终于从禁闭室放了出来。 但并没有完全信任他,把他送去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山洞里,给根据地生产各种枪械零件,顺便打铁。 没错,是打铁,根据他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梭镖,飞刀,大刀,以及地雷的外壳等等。 这座工厂里,有一半是自己的同志,还有一半是俘虏的鬼子技师。 易中海在这里,既不是技师,也不是同志,反正两个字,孤独,再多两个字,压抑,再多两个字,自卑。 没错,从这时开始,自卑二字,将会绕着易中海的头顶一辈子。 在四合院里,纳兰青也看到了易中海的通缉令,更坚定了这家伙是偷窃自家棺材本的罪魁祸首,并且私下里找到了黑道的人,声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找到财物,五五分成。 已经赶往北苑的何雨柱,也看到了易中海的通缉令,心中暗笑, “易中海,好好品尝一番不一样的人生吧!” 随后,也不再理睬,专心赶路,要赶在赵刚来到北苑之前,先藏起来。 根据原著小说记载,赵刚这次是和一名二狗子的副官接头,他的目的是策反此人,为独立团提供各种药品和装备。 但此人却是小日本的特工,当时赵刚在北苑与他接头之时,便发现了不对,在离开之时,遭遇20多名鬼子特工伏击。 要不是赵政委枪法好,心理素质过硬,加上和尚的保护, 赵政委这次就要被交代在这了。 何雨柱这次藏身的地点,距离这帮鬼子藏身的地方不远。 对不起,和尚,我何雨柱要抢戏了! 从空间中取出一枚遁形丹,在凡界使用,可以在一个时辰内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人就藏在这帮鬼子的头顶,还顺势朝着下方撒了泡尿, 这群鬼子还想朝顶上开枪,却被人按住。 一名看似军官模样的,半边脸全是湿的,看了看头顶,没发现有人形,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看着这帮人没反应,何雨柱又吐了口唾沫给他,直接糊了他一脸,刚想发怒,又跟硬生生的忍了。 何雨柱看着这鬼子军官浑身热气沸腾,知道这家伙已经接近极限了。 随即,又来了一泡大的,直接扣到他头顶。 这一次,这家伙受不了了,直接拔出手枪,大喊一声, “八嘎!” 随即便朝空放了一枪。 正在不远处已经与鬼子特工接上线的赵政委,立即掏出手枪,保持警惕状态,随时准备撤退。 而和尚在一旁,一个扫堂腿便将那接头的特工给放倒。 那鬼子特工终于显出原型,大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向黄…….” 这家伙还没把话说完,和尚便对准他的脖颈就是一掌,直接让他永远闭嘴了。 而赵刚随着枪声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那名鬼子军官,正怒不可遏的朝着天上胡乱开枪。 首先那群人,也彻底不装了,也跟着当官的一起朝天放抢。 赵刚看到此景,有点懵逼,但理智立刻战胜了好奇心,给和尚一个眼色, “先撤!” 而就在这时,目光还在这群鬼子身上的赵刚, 却发现这群鬼子一个个的纷纷倒地不起,并且还个个都捂着鸟窝,口中不断地发出持续的哀嚎声。 二十来个鬼子,全都碎以永除,一个不剩! 和尚看到此景,立即笑了,而赵刚却依旧保持警惕,发现所有这周围再无风吹草动的痕迹,才站起身,一身正气的说道, “敢问是哪路英雄今日仗义相救,可否露个面,也让吴某能够结识你这位好汉!” 何雨柱知道此时到了该现身的环节了,他知道赵政委此时用的假名假姓,但也不方便捅破,否则被当敌特了。 随即从一个草丛中钻了出来,露出一副无邪的神情,笑呵呵的道, “你看着像个文化人,说话文绉绉的!” 赵刚和和尚,听到这带点稚气的声音,全都一脸惊诧, 还是赵政委率先发问, “敢问小兄弟,方才有没有见到一个英雄,就是把这些鬼子全部放到的那个英雄!” 何雨柱手里握着个小树条,一边拍打周围的枯枝,一边很鄙夷的说道, “就这二十来个鬼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赵刚听到何雨柱一说,随即睁大双眼,问道, “这二十来个鬼子,都是小兄弟你……” 和尚此刻还有点不信,戏谑道, “小兄弟,你一定是和你的兄弟或者师傅来的,快把他请出来吧!” 何雨柱听到这,心中暗笑, 他就希望能让身边人提到他的师傅,因为这个故事他早就编好了! 随即,他便对着和尚一声怒喝, “闭嘴,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邀请我的师傅!” 随后,他便极其乖巧的闭上眼睛,双手合一,默默声道, “师傅,我一定要给您和师娘报仇,一定要杀光小鬼子!” 和尚还想继续追问,却被赵刚拉住,然后对着何雨柱亲切的问道, “小兄弟,别难过,信得过大哥哥吗,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何雨柱此刻心中一丝诡笑,表面上却已经泪流满面,低声哭泣道, “师傅师娘都不在了,都被鬼子飞机给炸了。” 赵刚和和尚听到此处,便不再多问,转换话题,问道, “小兄弟家是哪里人啊,大哥哥这会儿送你回家好不好啊!” 第十一章 收和尚做小弟 何雨柱随后哭声更加响亮,道, “我不回家,我要去打鬼子,给师傅师娘报仇,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 听到这里,赵刚和和尚此刻都鸟窝一紧, 刚才那一幕,足够他们记忆一辈子了,见过手撕鬼子,弯弓射飞机,回旋飞刀灭鬼子的,但这碎以永除的,还第一次见。 看着何雨柱哭的梨花带雨,赵刚此刻有了将他带回独立团的想法。 心中暗道, “这孩子年龄虽小,但本事不小,虽然下手有点古怪,但心性纯挚。” “如果带回独立团,细心调教,日后必是重器之才!” 随即,赵刚说道, “小兄弟,你真的想去打鬼子吗?” 何雨柱听到这,立即收回了一脸的委屈,睁开了那不怎么大的双眼, 期待的回答道, “嗯,嗯,我要去打鬼子,有多少,我就打多少!” 赵刚和和尚相视一笑,随后道, “那你愿意参加八路军吗,八路军专门打鬼子的!” 何雨柱听后,心中满意,一切都朝着他期待的方向而去, 但他可不是去做填线宝宝的,必须先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行, 随即便对这赵刚说道, “我当然愿意,但我担心你们打不赢!” 听到这里,赵刚和和尚再度相视一笑,亲切的说道, “我们八路军一直在打鬼子,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跟我去看看,如果你觉得不是你想要的,我们随时送你回家!” 何雨柱听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你这个大哥哥说话还挺靠谱,我就先相信你一次吧!” 这个时候,和尚好斗的本色显现了, 他觉得何雨柱方才所用的力道,全是巧劲,并且优势是快, 而正面打,还得是他这种练过硬气功的给力, 必须先给他个下马威再说。 随即便笑着说道, “你刚刚不相信我们八路军能打赢,我就是八路军一名最普通的战士,我现在就让你正面打我一拳,让你见识下我的实力。” 何雨柱听到和尚这么一说,心中大笑, “和尚啊和尚,你真没让我失望,放心,就冲你给我送枕头,我也让你续上20年的阳寿!” 随后,何雨柱对着和尚一脸纯挚的说道, “此话当真?” 和尚依旧自信满满, 要知道他的名声可不小,驻地附近方圆百十里, 不管是独立团的,还是友军的,不论是红的,还是蓝的, 听到和尚大名,都会伸出大拇指,纷纷叫好! 当然,也没人跟他单挑! 看着已经当真的何雨柱,他也在暗自欢喜, “这个小毛孩子,日后一定要成自己小弟,看到不顺眼的,直接让小弟上就行了!” 而何雨柱此时并没急着出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我们要先立个赌约,我要打你一拳,你不动,我就输,我认你做大哥。” “如果你动了,你以后要做我小弟,叫我大哥!” 赵刚此刻听到小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话,旁边直接笑出声来,连忙道, “和尚以后做你大哥,你在根据地也能横着走了!” 其实赵刚此刻也不相信何雨柱能通过纯粹的力量放倒和尚,毕竟一直在凡界待着的,力量的认知还是有点上限的。 听到赵刚在一旁说笑,何雨柱故意露出一股不服气的表情,道, “那个大哥哥,你给我作证!” 赵刚随即答应, “好,我给你们两个作证!” “谁输了,谁就是小弟!出门见到必须喊对方大哥!” 何雨柱听完之后,心中一丝满意缓缓浮上脸庞,随后道, “那个光头,你看好了,我来了!”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一拳砸在和尚的小腹之上, 而此刻的和尚,早就消失在赵刚的视线之内了,老远的喊着, “你个小家伙,下手还真狠……” 赵刚赶忙循着和尚的声音,带着何雨柱跑到他身旁, 问了一声,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碍!” 和尚此刻还想装,但是刚刚起身,便再度倒了下去, 大口呼着气,艰难说道, “这小家伙,有两把刷子!” 赵刚听完之后,心中再度扬起波澜, “这孩子,不仅速度惊人,还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看起来,也就是七八岁啊!” 而就在赵刚诧异之际,一旁的何雨柱双手叉着腰,向赵刚问道, “大哥哥,刚刚说的话,算数吗?” 赵刚此刻心中那股爱才之心,更加浓郁了,随即便对着和尚说道, “和尚,愿赌服输,这个大哥,你认得不亏!” 和尚虽然好斗,但也讲道理,既然输了,便直接喊了一声, “大哥!” 随后脸上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羞愧的,直接红的像个猪肝似的。 何雨柱也没再矫情,随手取出一枚固体丹,还没等和尚反应过来,便一道力量打入他口中。 随后说道, “这是我师傅当年在世的时候,炼制的药丸,不管再重的伤势,只需一颗,就能恢复如初。” “虽然我现在手上就剩下这一颗了,但我今天收了小弟,开心,就送你了!” 和尚此时正尴尬呢,却不想口中含入一颗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能量瞬间灌入全身。 方才身上的那股疼痛顷刻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较之以往更加刚猛的力量。 这一刻,和尚服气了,直接起身,双手抱拳,鞠躬说道,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赵刚此刻也发现了和尚脸上的那副心服口服的情绪,对何雨柱的喜爱,更加深了。 笑着说道, “小英雄,你这会儿收了我们同志做小弟,还要和我们一起回根据地,总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大名吧!” 何雨柱听后,一脸傲娇,双手一背,淡淡说道, “江湖上,大家都叫我柱爷!” 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赵刚笑得都快岔气了,呵呵呵的说道, “柱爷,不错!” 而就在这时,草丛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着声音,貌似像小鬼子的皮鞋踩地的声音。 赵刚听到后,立即和二人低声说道, “快趴下,这群人是被枪声吸引过来的!” 第十二章 独立团危局 何雨柱看着赵刚紧张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 “这么点小卡拉米,还不够柱爷我塞牙缝的呢!” 随即一个闪身,便冲入这群小鬼子中间去了, 赵刚此时还想喊住何雨柱, 却没想到鬼子人群中再度传来哀嚎一片的声音。 他和和尚轻轻抬头一看, 我去,将近一百来个鬼子,全都和前面那二十个一样, 双手捂着鸟窝,趴在地上不停哀嚎!。 趁着这群鬼子倒地,赵刚和和尚一前一后,飞奔上前,找到一个带佩刀的军官,直接将他的背包抢了过来 趁着月光一看,我靠,这发达了。 竟然是小鬼子的晋二号作战计划,目标便是独立团的驻地! 这一次,鬼子总计要动用鬼子和二狗的兵力超过十万人。 并且还有一支来自棒子的黄狗队,曾经在东北和我们抗联打过仗,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 时间是七天之后。 赵刚此刻的心中如火燎般焦急。 从根据地来四九城,他和和尚二人用了多种交通工具,前后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此刻如何将这份情报尽快传到李玉龙的手上,是赵刚此刻最焦虑的。 他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先想办法找到四九城的地下站,由地下站的同志给独立团方向发报。 但想到本次前来和内线接头,结果却遇到了鬼子包围。 赵刚知道,在四九城里,自己所知道的地下站,预计被破坏了。 那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赶在鬼子发起进攻之前,将这份情报亲自带回独立团驻地,哪怕是交给孔捷丁伟等人都可以。 但凭借三人的十一路,就是跑死,也回不去啊! 往日以镇定,沉着著称的赵刚,此刻的头上开始冒出无数豆大的汗珠。 这一切,都被何雨柱看在眼里。 随即说道, “大哥哥,慌什么呢?” 赵刚立即明白自己在这孩子面前失态了,拼命挤出一张笑脸,道, “没事,只是遇到一点小困难。” 何雨柱听到之后,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道, “你可以请柱爷帮忙,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刚自然不会想到这孩子能有什么办法,但作为紧张之余的缓解, 这孩子还是真的能给大家带来快乐。 随即说道, “小鬼子要在7天后攻打根据地了,我们短时间内又回不去,四九城内的地下站可能已经被破坏了。” “所以你说说,能不能帮我尽快将情报送回根据地?” 何雨柱这眼神,早就看到鬼子背包里的内容了。 这个距离,对他而言,如果身旁无人,无所顾忌,可能不到一天就能到了。 可是这样以来,自己这身异能就暴露了。 这样不妥。 虽然眼前这二人都是英雄,哪怕是在他们面前暴露,也会守口如瓶。 但他,却不想做个科学怪人。 这不利于日后与这二人发展革命感情。 但这事儿还是要干的,既然自己亲自干不了,那就找到不用自己亲自上马的办法。 随即,何雨柱对着赵刚说道, “看你这人长得不赖,人也不错,柱爷我就帮忙帮到底了。” 赵刚和和尚听到何雨柱之言,一脸不可思议,异口同声的问道, “怎么搞?” 何雨柱知道,北苑境内有个鬼子的秘密机场。 机场修在山洞里,平时看起来就是一片森林,但其实山里已经被挖空了。 但进入这个基地,他还是有办法的。 并且就是把飞机开出来,他也有办法, 但问题是,如何让赵刚和和尚二人有参与感。 革命感情第一条,便是一起扛过枪。 千万别自嗨,集体情谊高于一切。 何雨柱沉默片息,目光望向赵刚,问道, “大哥哥,你会开飞机吗?” 赵刚听到之后,预感到何雨柱要做什么,因为他也知道北苑这边有鬼子机场。 随后便说道, “之前了解过,但是没上过手,不知道能不能开起来。” 何雨柱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木着脸,缓缓说道, “富贵险中求,良机坎中走。” 听着何雨柱这么一说,赵刚显然有点不好意思提出问题了。 毕竟开飞机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专业训练的。 可此刻的赵刚,却一脸坚毅的说道, “小兄弟,怎么搞,说吧!” 何雨柱随后便给赵刚和和尚分别布置了任务, 为了革命情谊,专门提出让赵刚担任正驾驶,何雨柱做副驾驶。 当然,用隔空取物的本事,赵刚基本啥也不用干。 而和尚,则负责做个搬运工, 毕竟这北苑机场,可是小鬼子经营多年的秘密基地, 里面的好东西可多着呢。 此时此刻,不论是赵刚,还是和尚,都已经把八岁的何雨柱作为自己的老大来看。 战争年代,能者为大。 更何况此时的何雨柱,不论是身手,还是作战方案, 都在眼前这二人之上。 不听他,听谁呢! 布置明白之后,三人快步出发,何雨柱特意借了点神力给二人,让他们俩跑的和自己一个速度。 自然,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二人并没完全感应出来。 只是到了地方,二人才发现,自己还不是太累,并且比预计时间早了一个时辰。 行动在凌晨开始, 何雨柱去吸引小鬼子的注意力,并且去炸对方的油库。 而和尚和赵刚则分别前往机库和军火库。 这一次,不仅要偷走一架飞机,还要炸了这里的军火库。 至少让这里在一周内陷入停摆。 随后,何雨柱便来到这座基地的正面入口处,佯装成迷路的小孩。 毕竟一个小孩子,在这座基地附近出现,这帮鬼子除了感到奇异,会加强点戒备,不会主动攻击。 秘密基地,如果主动攻击不是会暴露? 这让何雨柱非常顺利的来到这座基地的大门口,好奇的眼神不停的朝内望着。 而一名鬼子军官见状,便上前来盘问,何雨柱等他近身后,脚后跟一踩,一枚石子便正中他的鸟窝。 那鬼子军官随后喊了一声, “八嘎!” 掏出枪就朝着何雨柱开了两枪。 第十三章 给老子包围上去,一个也别放过 两队鬼子听到基地大门处的枪声,便赶忙跑了过来, 没想到追过来一看,何雨柱早就没影了。 那名鬼子军官嘴里说不出话, 只能用最后一口气指挥鬼子兵射击。 而鬼子兵还以为要让他们出去追击,竟然把基地大门开了。 并且所有高处的探照灯, 都照向了鬼子军官指的方向。 趁着对方乱套,赵刚和和尚借着夜色就滑入了北苑基地。 而何雨柱则开始在对方基地内搞破坏。 离开了赵刚和和尚,没啥顾虑的他再度服下一颗遁形丹, 随后鬼子基地里就乱套了。 不多时,鬼子的兵营就燃起大火,油库也随之发生了爆炸。 特别是油库的爆炸, 直接让四九城都发生了霎那间的震动, 让鬼子的华北司令部都开始灯火通明起来。 而在机库和军火库这边,防卫明显减少了9成, 赵刚和和尚都按照预定时间到达了目的地。 而何雨柱的破坏还在继续。 基地司令官原本还搂着个从倭国来的妹子,没想到直接碎以永除。 而基地的控制室内,时不时的都会传来一番指挥信号, 那都是何雨柱控制了控制室和里面的人干的。 各处都有鬼子兵布置布局间倒下,并且全都碎以永除。 各处都会出现一个孩子的身影,并且放到几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已经轻松解决机库守卫的赵刚,此刻也震惊万分, “这孩子也就7、8岁吧!” 而和尚此时也成功潜入军火库,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不停感叹, “这大哥,认得值了!” 在华北鬼子司令部这边,收到的却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一个大约7/8岁左右的孩子,神出鬼没,炸毁了基地的油库!” 岗村听后,大喊一声八嘎。 下令如果今天不找到何雨柱,基地所有的守卫军官全部剖腹自杀。 但这一切依旧无法停止何雨柱的破坏。 自从山本大队被独立团灭了之后,小鬼子便再度训练了一支40人组成的特种部队。 并且装备着一水的汉斯装备, MP40冲锋枪,Kar98k狙击步枪,MG-42机关枪, 还有最新的防弹衣,迷彩服, 唯一小日子本国的装备,便是每人所佩戴的10枚毒气手雷。 这40人的军营与大部队没在一起,因此没受到什么损失, 但被何雨柱迎面撞上了, 结局是显然的,这帮人一发子弹未发,便全都碎以永除。 身上装备全部拔掉丢入空间。 至于那加起来400多颗毒气手雷, 嘿嘿,自然也不会闲着。 何雨柱盯着那些有通气口的地方,一个个的将手雷都丢了进去,不一会便冒出橘色的浓烟。 要知道,在这秘密基地的地下,才是鬼子的重中之重。 什么医院啊,给高级军官提供的娱乐场地啊,还有指挥室等等,全在地底下呢。 这400来颗毒气手雷扔进去, 不要说北苑基地,就连华北的鬼子指挥系统, 估计都会掉下几层皮。 就在同时,和尚也在鬼子军火库内安放好了炸药,在装了一麻袋手榴弹,又扛了两挺机枪后,迅速的朝着与赵刚约定的地点跑去。 而赵刚此刻也解决了机库的守卫,在给停机坪上所有飞机都安排了一包炸药后, 迅速进入了一架Ki-57运输机的驾驶舱内,正在快速的翻阅这飞行手册和驾驶说明书。 何雨柱在给地下密道的小鬼子都逐个安排了毒气弹后,便也朝着赵刚的位置跑去。 大约用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赵刚终于了解了这架由轰炸机改进的运输机应该如何起飞。 而和尚也背着两大麻袋家伙,手里握着一个起爆器,一脸欣喜的来到这架飞机旁。 当他还在为自己的战利品沾沾自喜时, 却发现何雨柱却开着一辆五十铃94式卡车来到飞机身前。 并且在他还在发呆的功夫, 何雨柱便喊了一声, “发什么呆,赶快过来搬东西!” 鬼子特种兵的装备,对于根据地的八路军那可都是稀罕玩意,从空间里往外拿,立刻就能成显眼包。 用鬼子车装满拉过去,大家充其量觉得这孩子是个天才。 和尚看到一整车的鬼子装备,特别是那崭新的汉斯冲锋枪,眼睛都直了。 在看着身后背着那一麻袋手榴弹,还有两挺歪把子机枪, 一股寒酸气瞬间从脚底直入脑门, 这哪还拿得出手啊! 见状,和尚只有不吱声,不显摆的在何雨柱的指挥下, 将这波鬼子装备全部装入运输机。 安排妥当后,何雨柱大步流星的冲入驾驶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就在赵刚刚刚落下油杆时,飞机瞬间启动了, 并且极其丝滑的进入跑道,犹如一名数千小时飞行员驾驶一般,飞机腾空而起。 同时,和尚迅速的按下了各地炸药包的起爆器,伴随着一阵超过7级地震的波动,和能够使30里内所有人失聪的响声炸起,天空中扬起一道绚丽的蘑菇云。 而他们三人的飞机,此时却已经快速钻入云层,直接一个加力,便出了四九城,进入冀省境内。 晋察冀根据地有一个简易机场,但是距离独立团太远,还是何雨柱的主意,降落在独立团驻地前方的麦田里。 在降落之前,赵刚在何雨柱的帮助下,将飞机内所有的燃油放空。 这样在迫降后,飞机不会因为火星而被焚毁。 毕竟这架飞机上还有给独立团兄弟的见面礼不是。 赵刚可能是被何雨柱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举动给震慑了,面对这个冒险的计划,居然同意,还积极实施了。 一切都有惊无险,在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刻,三人的飞机稳稳的落在了驻地前的麦田里,这里距离李云龙的指挥所,仅有不到300米。 飞机落下之后,独立团驻地就炸锅了,所有的明岗暗哨都行动了起来。 一系列警戒的枪声也让昨夜喝了大酒,昏睡不久的李云龙一个猛子爬了起来,冲出来便喊, “张大彪,鬼子袭击了吗?” 而那急忙跑来的张大彪,正在尽力睁开自己的眯眯眼, 支支吾吾的说道, “报告团长,指挥所前方麦田里落下了一架特大的鬼子飞机。” 听到这,李云龙乐了, “嘿,这里面一定有条大鱼,兄弟们,给老子包围上去,一个也别放过。” 第十四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正当李云龙带着独立团的弟兄呈战斗编队缓缓靠近飞机时, 驾驶舱的窗户突然打开,一张众人熟悉的脸庞,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大家面前。 “老李,你的枪别走火啊!” 赵刚露出一副极其少见的无邪笑容,把李云龙看的目瞪口呆,随即道。 “嗨,我还以为今天碰上鬼子大官了,没想到是我们政委回来了。” 赵刚带着何雨柱和和尚迅速下了飞机,回头一看, 我去,这架飞机不仅没有损毁,还和刚飞出来时候一样, 也就是机身底部被麦田的土坷垃磨了一层土灰。 而和尚就有点晕晕乎乎了,当见到完好无损的飞机时,那双眼瞬间睁得比秤砣还大了。 最受震撼的还属李云龙, 他知道赵刚枪法化,有文化,懂英文, 可从来没听说赵刚还会开飞机,两者之间的差距又拉大了! 赵刚看着一众独立团的兄弟,都在如看神仙似的看着三人, 笑着说道, “大家辛苦了,先散了吧,我和团长还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听完赵刚的话,李云龙瞬间从方才的震慑中苏醒过来, 立即领着赵刚他们三个和张大彪、段鹏来到自己那间指挥室。 刚刚进入,赵刚便示意段鹏和和尚在外戒备,并将所有门窗都关闭严实, 随后,便从鬼子那公文包中取出晋二号作战计划,交给李云龙。 同时说道, “这是我们缴获的一份材料,7天之后,鬼子将会对晋察冀根据地进行扫荡。” “我们团驻地,是鬼子扫荡的主攻目标。” 这李云龙也就是个小学文化,中国字都认不全, 现在让他看着一堆日本字的文件,那眼睛都快愁的闭合了。 但听到赵刚这么一说,立即肃声说道, “张大彪,给我立即向旅部,师部还有司令部报告,今晚一定要通知到到位,否则你明天就给我去端尿壶去! 立即通知丁伟和孔二愣子来我这里,立即通知所有营长明天一早必须到团部开会。” “还有,今晚立即召集所有的老百姓,迅速向山里转移,速度要快!” 张大彪听完,立即出去安排了。 而李云龙此时紧锁的眉头,也略微缓和了一些,微微笑道, “我说大政委啊,你他娘的这趟出去,收获还真不小啊!” 赵刚听完之后,笑着指了指在一旁自己玩的何雨柱,道, “我这次出去,收获最大的,是柱爷!” 李云龙这会儿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想继续再问,就听着赵刚说道, “和尚,给团长讲讲这一路的经历!” 和尚听到赵刚这么一说,立即向李云龙汇报了这一路的经历,唯独没说自己认何雨柱做大哥的事情。 赵刚也没较真,而是笑着对李云龙说, “怎么样,这个柱爷!” 李云龙听到之后,眼睛瞬间瞪得如牛玲一般硕大,那惊叹的神色这辈子都没见到过。 特别是听到和尚说起何雨柱这一路都是碎而永除时,身后的菊花瞬间收紧。 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类人啊! 但当他看着何雨柱那一脸满不在乎,并且还自娱自乐的状态时,内心深处的玩性再度起航。 随后,他便对和尚问道, “你和他正面交手,怎么样!” 在他心里,和尚那可是根据地武德T0的存在。 而这时的和尚,却脸色瞬间红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李云龙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即骂道, “你他娘的别和个娘们似的,有什么就说!” 无奈之下,和尚站立敬礼,大声说道, “从今往后,柱爷是我大哥,我是柱爷小弟!” 李云龙听到后,马上笑了出来, 指着和尚骂道,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既然已经把窗户纸捅破,和尚也不再扭捏,大声道, “这一次,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和鬼子斗智,全靠柱爷!” “我甘拜下风!” 李云龙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和尚如此心服口服的面对一个人, 刚想和何雨柱说点什么,就听到身边段鹏说道, “你这个和尚,就知道在家欺负自己人,那是大家不想和你计较!” 和尚听到此处,立刻不愿意了,瞪大了双眼说道, “你行,你上,你要赢了,我也做你小弟!” 段鹏听完,也不扭扭捏捏,直接和何雨柱说道, “听说你叫柱爷,如果你今天过了我这关,整个根据地都会叫你柱爷,” “谁要敢不叫,我第一个上去收拾他。” 何雨柱听完之后,没直接理睬, 缓缓的对着赵刚说道, “大哥哥,如果我赢了怎么办!” 李云龙听到赵刚和和尚把何雨柱说的出神入化, 而他却发现这孩子听到这些, 怎么竟然和没事儿人似的。 心中越发的开始喜欢, 听到何雨柱对着赵刚说话, 还没等赵刚回复,便立即喊道, “你要是能把段鹏也赢了,不要说根据地所有人,就是老子自个,日后也叫你柱爷!” 听到这,何雨柱嘿嘿一笑, 道, “这个黑蜀黍好玩!” 这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搞破防了,全都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段鹏此刻却有点尴尬, 毕竟何雨柱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面对一个孩子,总不能硬来不是。 但下一刻,他心满意足了,何雨柱随后站起来说道, “好,如果我赢了,你们都要叫我柱爷。” 李云龙看着何雨柱的这个模样,心里那叫十万个喜欢。 他在想,如果何雨柱一会儿输了,就给段鹏使眼色,让段鹏认输。 而何雨柱此刻再度说道, “那,和这个光头一个玩法?” 赵刚点了点头,道,“好!” 随后便给段鹏讲了规则。 而段鹏此时听完,心中暗笑, “肯定是你和尚看不上这小孩,大意了!” “既然有你垫刀,我可是会做好准备的。” 随后,段鹏和大家伙们,便来到团部的小院内, 段鹏站在院子中央, 直接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对着何雨柱说道, “来吧,一拳定输赢!” 第十五章 柱爷突击队 段鹏信心满满的看着个子还没到他腰的何雨柱, 丹田扬起一股力量,让整个人的状态瞬间提升到巅峰。 可下一面,李云龙还在思考如何让段鹏认输的时候, 小院里就只剩下段鹏由近至远的声音,人没了! 在大约50米外的一处土墙外,传来了段鹏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而何雨柱则是如风轻云淡一般, 只是保持了一副挥拳的姿势,看着样子,好像根本没怎么蓄力。 李云龙此刻才真正明白, 这孩子太不简单了。 大喊一声,道, “和尚,去把段鹏那小子给我扶到医务室去。” 随后便转身看着何雨柱,笑着说道, “明天早上,我要向全团宣布,以后见到柱爷就像见到我一样。” 听到李云龙的话,何雨柱再度嘿嘿嘿的笑了出来,道, “这个黑蜀黍靠谱,和这个大哥哥一样!” 这时赵刚想起了什么,问道, “柱爷,我们一路干了不少事,但还不知道你多大了!” “听你口音,是四九城出来的吧?” 何雨柱随后说道, “柱爷我生在四九城,今年刚满8岁!”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 李云龙等人瞬间惊诧, “这孩子才八岁啊!” 而此时,和尚也扶着有点萎靡的段鹏来到小院。 何雨柱自然知道他想要点什么,固体丹呗。 在北苑吃了一颗之后,和尚体内时刻都在燃烧着一番烈火, 好像时刻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等好东西,不能少了段鹏兄弟。 心中在想, “挨顿打,能换个仙丹,你段鹏值了!” 不等和尚再问,和尚也不会再问,何雨柱便一股力量将一枚固体丹送进段鹏口中。 此时的段鹏还在半昏半醒呢,口中还一直说着, “你个死和尚,不把话说清楚,害的我出糗!” 而下一刻,口中好像多了一颗药丸,入口即化。 方才被何雨柱打完后的痛觉瞬间消失, 身体内骤然间好像多了一股新的力量,明显比自己之前的力量要狂躁许多。 人也顷刻间清醒了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身边憨笑的和尚, 立即挣脱搀扶,对着和尚骂道, “你个死和尚,话不说清楚,害的我出糗。” 而何雨柱随后说道, “你个憨憨,光头把你带我这,就是要给你争取个机缘。” “刚刚我给你那颗固体丹,师傅留给我的不多,你要再骂光头,小心我把你炼了。” 段鹏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再想想方才那一幕,立刻双手一合,躬身说道, “柱爷,日后你就是我大哥。在这根据地里,我只听两个人的,一个是我们李团长,一个就是柱爷您的。” 何雨柱此时点了点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对着李云龙和赵刚说道, “我要组建一个四十来人的小分队,装备都已经带来了,这两个人以后听我的怎么样!” 听到有装备带来,李云龙这个老财迷可是挂不住了,赶忙说道, “早说嘛,走,先带我好好瞅瞅去!” 此时这些装备还在飞机上没卸下来,毕竟和尚方才给团部其他兄弟交代了,飞机上所用东西不许动,要团长亲自安排。 当李云龙看到崭新的MP40冲锋枪,98k狙击枪的时候,那嘴巴已经快咧到耳根去了。 立即给何雨柱说道, “好,我答应你,组建一个小分队,名字就叫柱爷突击队。” “不过可能要等这帮鬼子被打跑之后。” “组建一个突击队需要时间对不对!” “到时候,我把全团一万来号人,包括周围的游击队全给你拉过来,你看上谁,就立即入伙!” 虽然修过仙的人,都喜欢独来独往。 但何雨柱知道,自己这木秀于林的状态,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身边必须要有个信得过的团队,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 凭借这个团队,日后不论是建功立业,还是红旗升起后的步入官场,乃至于在特殊年代的互帮互助,都是硬通货的存在。 听到李云龙满口答应下来,何雨柱便点了点头,嘻嘻一声,道, “这个黑蜀黍不错!” 小院里顿时再度扬起一阵笑声,将原本紧张的临战气氛彻底消散。 第二天早上, 李云龙接到了司令部的电话,说根据内线报告,鬼子针对晋察冀的扫荡计划被无限期延期了。 原因是由于北苑基地被摧毁,连同这次扫荡的指挥官没了,并且整个参谋团队都没了! 最重要的是,鬼子专门用于本次扫荡用的毒气弹,也在爆炸中毁于一旦。 所散发的毒气,让整个北苑基地都毁了,包括集结在四周的几支精锐部队,还没开拔,就已经死伤过半了。 李云龙原本还想大干一场的,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想到了何雨柱。 见到他之后,立即笑着说道, “你个柱爷,还真了不起啊,一个人把鬼子的十万大军都给废了!” 何雨柱听到之后,心中一乐,暗道, “原来那地下室里,是这次鬼子扫荡的整个军官团队!” “下次还是悠着点,给兄弟们留点汤汤水水,否则日后没法建功立业了!” 随后,便嘻嘻嘻的冲着李云龙道, “黑蜀黍,你是不是可以给我组队了!” 李云龙说话还是一言九鼎的,既然不用打大仗了,那立即行动。 他也非常期待,希望从自己这一万来号的队伍里,挑选出一波精英战士。 你说日后他在解放战场上,为什么喜欢带个小分队跑来跑去, 一个是过瘾,二个是人家真的有料! 而且他也早就听说鲁省那边虎头山根据地上有个雪豹突击队, 是个叫周卫国的富二代海归带的,那队伍,都在各大军区传成神了。 一生要强的李云龙,做梦都在想着去和虎头山上的周卫国掰掰手腕,看看突击队谁家更强。 何雨柱昨天的提议,加上所带来的那批装备,让老李头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这个部队日后拉出来,那孔二愣子,丁伟之流,还不在自己眼前悄悄低头。 就是拿到旅长师长司令员那里,也是挺直了腰杆子说话的人。 随即,找来张大彪,道, “给我向全团,以及防区武工队下达命令, 务必在一日之内,将团里所有的兵尖子给我派上来, 老子要亲自检阅这帮王八蛋一年来的带队成果!” 第十六章 易中海跑了 在李云龙的安排布置下, 整个独立团开始了一个星期的大比武行动,包括拼刺,搏击,投弹,射击,潜伏等等一系列的战术动作。 而何雨柱在这次筛选突击队员的过程中, 则再度露了一回脸,并且还露大了。 各个队伍的尖子在回到团部后,都想一睹这所谓的柱爷,到底是那个神将下凡的。 当看到何雨柱之后,立即对团里的头头们产生了怀疑。 纷纷想来和何雨柱掰掰手腕,比划比划! 最后结果,比段鹏和尚当初好很多,毕竟何雨柱不想再消耗固体丹了。 但柱爷带的小弟,却越来越多了。 丁伟和孔捷不知道小鬼子计划延后,来到独立团团部后,听到李云龙大肆吹牛皮,那个不服气,就让自己警卫员来和何雨柱比划比划。 毕竟这俩人知道,李云龙虽然打仗虎得很,但这嘴巴可就是个牛皮贩子,什么事儿到了他嘴里,能吹出个小宇宙来。 没想到,这次李云龙没吹牛,并且何雨柱每次比划前必然打赌,丁伟和孔捷的四个警卫员,被何雨柱直接留在独立团了。 这还没完,旅部,师部,包括司令部的代表来团部,那些好斗的警卫人员,看到何雨柱后都露出万般的不屑。 最后结果,这些警卫中被何雨柱看上的,一个不少的全留在独立团了。 就这样, 上至司令员政委,下到普通老百姓,已经把柱爷的故事给传遍了。 再加上李云龙这张大嘴巴,晋察冀根据地的柱爷,已经都成我军的形象大使了。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形如闪电,定如磐石! 十六个字已经成了何雨柱的标签,柱爷的名字,从此响彻整个晋察冀根据地。 并且这个柱爷突击队,待遇还特别好。 红区队伍基本没有军饷,有饭大家一起吃,没有什么等级划分。 但在何雨柱这里,不仅每月能领到50大洋的军饷, 那伙食标准更是吓死一群人。 早餐没人都有鸡蛋牛奶,主食有白面馒头小米粥外加卤肉。 午餐那就更不得了,每人标准是三荤一素,关键是肉管够,全是肥瘦适宜的山猪肉,黄牛肉。 晚餐还经常搞点烧烤,那都是整头猪,整只羊,整头牛的在造。 反正何雨柱的空间里多的是,如果他想,整个红区队伍都管饱没问题。 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按照这40来号人的标准来配餐, 就说物资都是缴获的,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要自己去养活百十万人,那就有人来打坏心思了。 这个世界的坏蜀黍也不少,只是此刻没暴露。 柱爷突击队的快乐生活,让包括总部机关的很多人都在羡慕, 纷纷想把自己搞到这个队伍来, 哪怕是做个伙夫,做个环卫,也能比其他队伍过的滋润。 转眼间,时间进入了1944年的春天。 何雨柱的柱爷突击队,也正式整训完毕,进入作战状态。 整个春天,在晋察冀三省地带, 鬼子没有一天的安宁时间。 平均每隔一天,就有一座军火库被炸毁。 每隔一周,都会有一名鬼子的驻军指挥官被暗杀。 哪怕躲在据点里面,也逃不开碎以永除的命运。 每次行动之后,都会有一根木棍插在死去鬼子兵的胸口, 上面挂着一面被血染红的膏药旗,并且还写着, “柱爷到此一游。” 一时间,华北地区的鬼子,四九城里的岗村,到各个县城里的普通士兵, 闻柱爷而色变。 柱爷突击队的名声,此时和前一年的柱爷一样, 在晋察冀根据地家喻户晓。 柱爷凌然已经成为根据地的一面旗帜。 那些做暗哨的,晚上站岗的兄弟, 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句话, “放心,有柱爷在,鬼子不敢来的!” 根据地里劳作的百姓们,再也不担心种下的麦子入秋无法收成。 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鸡鸭猪羊等家禽牲畜,也开始养的多了起来,再也不用担心入秋时节被鬼子抢走了。 根据地的女人们,更是炸锅般的存在,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柱爷也就是个不到9岁的孩子。 在敌占区,则是另一幅景象。 二狗子们也不敢再嚣张了,路边的孩子见到他们,都敢指着他们喊道, “别欺负人,小心柱爷来收拾你们!” 甚至敌占区的倭国小孩,在不听话的时候, 大人也会说, “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柱爷那去!” 而就在何雨柱成为晋察冀根据地的全民偶像之时, 在冀省内的边区根据地里,一个落寞的身影也听到了柱爷的消息。 和所有人将其视为精神支柱不同。 这个人的眼中,在听说是四九城来的柱爷时,双眼立即生出了无尽的嫉恨和仇视,静悄悄的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何雨柱,凭什么你能一飞冲天,而我却落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送到兵工厂打铁的易中海。 刚刚来到此处的时候,易中海时刻都有一种想死的冲动,毕竟每个男人遇到他这种事儿,活着已经没啥意思了。 并且在死的路上,他也经历了一次了。 有一次兵工厂的机器出现了点故障,一块铁疙瘩,实实在在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当场便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中,他不仅没有痛苦,反而用微笑来迎接。 毕竟死,对他是个解脱。 而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却醒了,救他的人说了一句话, “你还真是福大命大,其他人早就没了!” 这句话直接让他重新点燃了生活的勇气, 从这以后,他每天自言自语的一句话便是, “我福大命大,我的人生还会更加精彩!” 过去黯淡的目光不见了,往日颓废的神色消失了, 虽然声音已经变成了夹子音,但不影响他潜心学习,提升技能。 他的特殊身份,在红队面前不是敌人,在鬼子技师面前不是红队。 这也让他重新施展了自己道德天尊的本性, 积极在红队面前表现,还时不时的穿针引线,借着红队干部的手, 去帮助那些小鬼子技师。 久而久之,这些小鬼子技师便将自己的手艺悉数传给了易中海, 这也让他成为兵工厂进步最快的钳工。 在他的认知里,红队早晚会被小鬼子消灭,而这些鬼子技师,早晚会成为他日后重登天梯的贵人。 而这些日子,在听了柱爷的传奇后,易中海心中顿时扬起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心中不停的嘀咕, “何大清,你儿子通红,你也逃不掉关系!” “就凭这,你要养我一辈子!” 一个逃回四九城的计划,从此诞生。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易中海趁着红队巡逻换岗,悄悄的溜出了兵工厂,朝着一处山崖跑去。 他也不知道那片山崖下面是什么, 在他的心里,只要能逃离这片极贫瘠苦的地方, 就能找到返回四九城的路。 到时候,找到何大清,拿着何雨柱的事情进行要挟, 不仅可以让何大清好吃好喝的供养自己, 说不定还能再何吕氏的身上过过手瘾。 想着想着,易中海笑了,他貌似看到了自己再度成为硕鼠的美好人生。 跑着跑着,终于来到了悬崖边上,此时正是夜黑风高,他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就跳了下去。 在坠崖的过程中,他用尽全力抓住了一条藤蔓,使自己不至于坠落山崖。 而就在同时,何雨柱也带着和尚段鹏,悄悄的来到了冀边区根据地。 第十七章 刚出生的妹妹 何雨柱在四天前,得到一个任务,去审问一名最新控制的鬼子医生。 据情报介绍,这名医生来自东北,不仅非常精通各类外科手术,还对各种传染病的传播与防疫了如指掌。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一猜,便知道这个鬼子医生,是来自那支臭名昭著的魔窟部队的。 时间进入1944年,鬼子的颓势已经尽显无疑,战士们都不怎么爱吃所缴获的鬼子罐头了。 但是鬼子的高层依旧想要垂死挣扎,希望用生物武器来扭转战局。 何雨柱这一次去审问的目的,便是了解鬼子各种生物武器的具体数据,并依据数据做好提前防疫。 而就在何雨柱刚刚赶到根据地时, 军工厂那边就听说有人失踪了,全军进入戒备状态。 何雨柱还以为是那鬼子医生跑了, 也快马加鞭的跟着大部队跑了过去。 去到之后,才知道是一名叫易中海的钳工失踪了。 听到易中海,何雨柱笑了。 当初只想着让易中海尝尽人间酸爽,没想到竟然逃到这里来了。 在听了军工厂这边,对于易中海的介绍后,他更加乐了。 但对于这个嘴上舔蜜,但私下龌龊的主儿, 何雨柱自然知道易中海此次回去, 肯定会拿着他的事情,去给何大清要挟。 他这个天天做梦坐享其成,空手套白狼的习惯,可不是一天练成的。 特别听说了他鸟没的时候,何雨柱更加确定, 这家伙回到四九城,就是去找何大清的。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亲爹不肯,他就一定会找小鬼子告密。 但依照易中海的脚力,回到四九城至少要一个星期了, 因此不急。 何雨柱此刻还是原计划不变,立即提审那名鬼子医生。 借助摄魂丹,根本没一个时辰的功夫, 那鬼子医生便将何雨柱想要的消息全部抖出, 让在场的书记员,对于这个9岁的孩子吃惊万分。 心中不停的念道, “我9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将审讯结果拿出之后, 根据地里的其他人更是惊叹, 私下里纷纷议论, “你8-9岁时候还在玩泥巴呢吧!” “你8-9岁的时候,还在尿裤子呢!” “这真的是个9岁的孩子吗?” “我家狗蛋如今都10岁了,还啥都不懂呢!” 在审讯完这名鬼子医生后, 何雨柱安排书记员将审讯结果形成报告, 并让和尚和段鹏一同护送这名书记员前往师部。 一切妥当之后,便以前往其他地方侦查为由, 离开众人视线,返回四九城。 之前就想过,自己在红队站稳脚跟的时候, 就把爸妈接到根据地来。 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自己这标准的京片儿口音, 总会有人把自己和何雨柱联系到一起。 不过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 如此快的速度,自己在根据地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并且还听说,红队的大统领,想要亲自接见他。 因此他觉得机会成熟了, 把爸妈接到身边,总是比留在四九城安全。 至于那四合院的归属, 红旗飘飘之时, 就是全家返回四合院之日。 谁敢打这里的主意, 让他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易中海顺着那条藤蔓,终于到了山崖的底部, 在胡乱抓了一把嫩叶充饥之后, 便一路狂奔,朝着四九城方向跑去。 跑着跑着,他就混进了一群乞丐的队伍, 毕竟他这一路走来,不是乞丐,也变成乞丐了。 可他的速度,哪赶得上何雨柱的速度。 要知道从冀边区根据地出发,何雨柱仅仅用了半天时间,便连夜赶回了四九城。 至于那四九城外的围墙和岗哨,是根本拦不住他的。 来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才蒙蒙亮。 看着时间,是何大清每天出摊去卖包子的时间。 随即翻墙进入,径直来到自家的厨房, 发现何大清才刚刚起床准备开火呢。 随即喊道, “爹,快收拾东西,带上娘跟我走!”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的动静,瞬间吓了一跳, 转过头,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 确认是何雨柱无误, 才露出久违的笑脸。 一锤砸在他的肩头,道, “你个小兔崽子,一声不吭就跑了,回来也是无声无息的!” 何雨柱随后给何大清说了自己的情况, 而何大清也给何雨柱提到,自己的妹妹刚刚出生,如今还没满月! 听到自己妹妹出生, 何雨柱自然表现出欣喜万分的样子。 但麻烦也接踵而至, 毕竟如今的四九城内外都戒备森严, 进出都要层层盘查。 原计划去找白小川借个道, 毕竟白家每天都会进出四九城外出采购。 可带个孩子出门,总会出现意外。 无奈之下,他决定到了白天, 请白小川帮忙,在四九城的其他地段买个宅子, 再把老太太那两箱家当交给何吕氏, 一家人隐姓埋名,老老实实的苟起来, 等到自己凯旋归来,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在见了何吕氏,又见到了何雨水之后, 何雨柱偷偷给何吕氏和何雨水一人来了一颗血灵丹。 在前世,雨水和傻柱一起被易中海骗, 搞得小时候捡垃圾,拾破烂,吃不好,穿不暖。 导致后来长大了,都是面黄肌瘦,气血不足,身材也一直和麻杆似的。 这一世,既然重生了,就一定让自己妹妹白白嫩嫩,永葆青春。 与何吕氏聊了一会儿自己的故事,天色就已经变亮了。 白小川家的店铺,也都开了。 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后,便径直来到白小川的内厅。 半年前白家伙计都见识过何雨柱的本事, 也知道自己东家和这小孩关系莫逆, 所以都没拦着。 来到白小川内厅,发现他刚刚洗漱完毕,准备上柜台。 没任何的铺垫,就谈起了买宅子的事情, 并且也没太多隐瞒自己在根据地的事儿。 毕竟,别看白家老爷子在敌占区干着商会会长的活, 但那颗心,却是红得发紫。 而白小川听完之后,立即提到, 最近要偷偷的送小少爷离开四九城, 让何雨柱一家人跟着车队出发就行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大喜。 这个白家小少爷,就是白占元啊,那可是革命战友啊! 白小川提到要三天之后,何雨柱也自然不会闲着, 他要给易中海再挖一个大坑, 让易中海再尝一遍人生的酸爽。 第十八章 易中海身陷斧头帮 自从在八国联军入四九城后,老妖婆斩了一帮臣子去讨好洋鬼子, 这帮之前在京津两地盛行一时的义和团兄弟,便各自逃难去了。 等到后金没了,这群人的后代,便自行聚集到一起, 在四九城里成立了一个暗道组织,斧头帮。 平时这帮人主要是给人看看场子,收收保护费为生。 但也偶尔会接一些民间的私案,收收账什么的! 当然,价码一点不低! 老太太由于和这帮人还有点渊源,当初易中海跑路的时候, 就找到这些人,谈好了,如果找到这批财物,五五分成。 这一天,斧头帮里主事的二当家断刀,突然间收到一封密信, 提到易中海要回到四九城了。 看到这个消息,断刀立即召集手下,在四九城的各个入口加强人手, 并且针对易中海可能出现的地点, 全都布下了眼线。 只要易中海出现在四九城, 第一时间就会被扭送到斧头帮的堂口。 在这群斧头帮的伙计中,有一个分堂的堂主,此人便是日后鼎鼎大名的娄半城,此时还叫娄二狗(别问我哪听说的,百度说的)。 此时,他在斧头帮内部主管财务,帮会内部排名第四,平常低调的很。 至于给断刀送信的,必然是何雨柱。 他不仅了解斧头帮和纳兰青的渊源,还知道娄二狗如今的状况。 这封信,就是他偷偷摸摸的放在了娄二狗的桌前, 待日后有机会,才会明确告诉他此信的来历。 这一世,固然要保护好自己的娄子,但绝不做舔狗。 一定要让娄二狗八抬大轿把女儿给自己送来。 而此时的易中海,全然不知自己这行踪,早已被人盯上, 虽然刚刚进入四九城的时候,他和一个乞丐无异。 并且还是混在一帮乞丐中间钻进城的。 在经历了巡捕房这帮人的酸爽后, 他决定先去找何大清,如果这家伙答应养活自己后半生, 就不准备去揭发他。 如果他不识抬举,就直接去龟田钢厂找龟田, 正好趁这机会,套近乎这个小鬼子的厂长,日后说不定也能坐享富贵。 可他哪知道斧头帮也在找他。 并且斧头帮的弟兄,有不少人都是从丐帮过来的, 两帮人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就在易中海跟着丐帮的大队伍缓慢入城,还在做着白日梦时, 就被斧头帮的人给认了出来。 要知道,易中海这官府的通缉令还没解除, 斧头帮的人,必须在官府发现之前,将易中海带到堂口。 因此,在发现易中海后,断刀立即组织了二三十个兄弟前去围剿, 易中海还不知道是啥事儿,就被这些人趁着夜色把他给装上麻袋带走了。 易中海此时被人五花大绑,被带到斧头帮的堂口之后, 他看着一帮腰间别着斧头的黑衣人,一脸懵逼,心中拼命的思考, “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当初在小鬼子那里,因为无惧丹的效果,导致他头脑其实是眩晕迷糊的。 他根本就不记得当初在审讯室里对方都问了些什么。 而一些身体上的变化,也是到了红区之后, 才从身边人那里零打碎敲的了解的。 这次刚刚回到四九城,就被带到黑社会的堂口, 我去,这是什么鬼! 他可不知道纳兰青和斧头帮之间的渊源,更不知道纳兰青通过斧头帮发出的江湖追杀令。 他在奋力的想, “难道是因为从红区回来?他们竟然全知道?那我如果把何雨柱的事情全盘托出,岂不是会立大功?” 但经历了切肤之痛的他,知道最初的想法肯定会因为时势而变。 既然能让我有机会再次崛起,那谁还在乎何大清未来的养老呢! 再说了,在这里说不定就能引出龟田。 我要立功,要立大功! 但他不准备马上就说,因为这柱爷,可是条大鱼! 只有见到龟田,他才能说! 随即急忙喊道, “各位道上的爷,我可从未做过对不住各位的事儿,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坐在大当家位置上的断刀,看着一身囧态的易中海,眼中露出一道寒芒, 心中暗道, “怪不得能哄得青姐认他做干儿子,这小子藏得还挺深,估计假扮的和个乞丐似的!” 随即对着易中海怒喝一声, “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断刀认出自己,心中暗道, “先装一装糊涂,看看再说!” 随即对着断刀说道, “这位爷,我可不认识易中海啊!” 但他在听到断刀喊自己一声后,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抖。 这让断刀全部看到眼里。 断刀见易中海不愿承认,微微一笑, 暗道, “这家伙一定是担心我们找他要钱,所以不敢答应!” “可就这拙劣的伎俩,怎么能逃得过我的手掌!” 随即,断刀对着手下喊道, “既然这人嘴硬,那就先放到水牢里关几天!等他老老实实交代了,再把他放出来!” 易中海一听要关水牢,顿时吓得不轻, 自己在红区那里,虽然每天辛苦干活,但起码有口饭吃,冬天也有火炉烤着。 怎么一回到四九城,就要进水牢了。 水牢是什么地方,里面不仅恶臭无比,还老鼠臭虫丛生。 之前在龟田钢厂做工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东西,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被关进去! 随即,对着断刀大喊, “我是易中海,我是易中海,我老实交代,我老实交代!” 断刀听到易中海要交代,心中暗喜, “这小子,还没上刑就开始怂了!看来今天这单生意成了!” 随后,他便对着易中海说道, “老实交代就好,快说吧,免得经历皮肉之苦!” 易中海随后便喊道, “爷,我要见龟田钢厂的龟田君,我有重要情报,南锣鼓巷95号的何大清通红,他儿子何雨柱现在就在红区!绰号‘柱爷’。” 第十九章 龟田来了 易中海哪里知道斧头帮的父辈爷爷辈们就是杀洋鬼子的, 并且如今的斧头帮,也只是和小鬼子面儿上过得去,背地里帮着红队做了不少事。 这些人当中,如果不是拖家带口,早就去加入红队了! 听到易中海举报何大清一家,还提到了自己久违的“柱爷!”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终于知道了“柱爷”的名讳。 但作为柱粉的断刀,听道易中海举报,立即怒了,心里在想, “你丫的,给你条生路,你竟然还出卖我偶像!” 随即喊道, “这个卖国贼,给我狠狠地打!” 之前只是一介底层市井小混的易中海,哪里会想到, 这都是在小鬼子淫威下混吃混喝的,怎么还骂自己是卖国贼啊! 他心中在想, “这个头头,一定是想贪功,想独占整个功劳!” “看来小日子的水平还真不一般,都这样了,还想挖点别的情报!” 随即大喊, “爷,别打,我要见一个人,龟田钢厂的龟田太君,我和他很熟!” “还有,我知道红党在冀省的秘密军火库,我可以带你们去找!” 易中海此时只想有人能把自己捞出去,也不管和别人熟不熟了。 而且也不去想未来的荣华富贵了,只要能出去什么都好! 断刀听到这,心中更加恼火,心道, “原本还觉得这家伙是个小贼,没想到是个国贼!” 此刻的他,怒火直接使他忘记了纳兰青的约定,直接指挥手下,道 “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完了关进0号水牢,看他好不好好说话!” 吃了无惧丹之后,易中海虽然不再有那股子临危不惧的二劲, 但这丹药的后劲却一直保存在他身上。 那就是,特别的抗揍,极其的抗揍,比普通人高出百倍的抗性。 在斧头帮一帮兄弟的拳打脚踢之后,易中海看起来都奄奄一息了,但根据斧头帮弟兄的拿脉之后,发现这家伙活的还挺好。 而正在挨揍的易中海,却没想这么多。 他正心中纳闷呢。 自己是来送情报的,怎么还被打呢! 难道这里是红党的地盘? 一个恐惧的念头让他浮上心头, 他不禁吓得直接失禁! 心里却一直在胡思乱想, “他们一直让我交代,难道是我从红区逃跑的事吗?” 在病急乱投医中,他对着断刀大声喊道, “爷,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别打了,我什么都交代!” “其实何大清一家都是叛徒,他给小鬼子做厨子,他儿子何雨柱去根据地做汉奸!” “那个柱爷其实就是个汉奸,特别大,特别大的汉奸!” 听到易中海诬陷自己的偶像,这断刀更火了。 他根本无法相信,让鬼子闻风丧胆的柱爷, 一家怎么会是汉奸。 他可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绝对不是个机会主义者。 此时的他对于易中海就是一脸鄙夷, 对于易中海的胡说八道,他根本不信,直接怒喝, “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再度传来, 方才是拳打脚踢,这会儿什么家伙事儿都上来了。 什么铁索,什么皮鞭,什么棒槌,什么竹条, 反正众人是附近有什么,就拿什么,一通拳脚下来, 易中海浑身直接都皮开肉绽了。 这无惧丹有个特点,被打的时候,头脑会记忆点什么。 并且被揍得越狠,头脑就会愈发灵光。 易中海这时想起来, 上回在巡捕房上刑的时候嘴巴受损,有冤也喊不出来。 这次他终于长了记性, 身体其他部位随便打,反正也没啥好护着了。 就是这张嘴,死死的用双臂护着,生怕再被打的说不出话来。 这不,一边挨打,一边还在喊着, “爷爷们饶命,我什么都交代,什么都交代。” 断刀这会儿也开始纳闷了,兄弟们都快打的气喘吁吁了, 这个怂货怎么还能喊出声音来。 心中暗道, “看来还挺抗揍,要上真家伙!” 随即喊道, “给我灌辣椒水!” 听到要被灌辣椒水,易中海终于想起了在巡捕房的经历, 那种滋味让他这辈子也难以忘记了。 直接大喊, “爷,我全说,你要我说什么都行!” 此时的断刀,早已被愤怒替代了理智,毕竟走江湖的都讲究一个义字。 在听到易中海出卖国家,出卖兄弟,出卖同胞之后, 早就把纳兰青的事儿给抛在脑后了, 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先打个过瘾再说。 随即不管不顾,喊道, “给我灌一锅下去,让他好好品尝做汉奸的滋味。” “然后再好好问问那批财宝的下落!” 易中海听到断刀说起财宝之后,顿时明悟今天被抓, 原来是纳兰青的那批丢失的财物啊,这些人原来是来求财的啊, 心中顿时冒出一阵喜悦, “早说嘛,我虽然没偷那批财物,但那院里,也只有何雨柱有这个本事!” 随即,他大喊道, “爷,我知道财宝的下落,是何雨柱偷的!” 断刀本来方才的怒火还没消停,一听到易中海再度诬陷自己心中的太阳, 顿时更加愤怒了,直接喊道, “一锅不够,给我灌进去十锅,直接把他变成辣条!” 易中海听到之后,更加不解, 自己都交代了,为什么还要灌辣椒水。 随即再度喊道, “爷,真的是……咕……” 在被众人锁住手脚,抬起脑袋之后, 一个硕大的漏斗直接插入易中海口中, 紧跟着,便是滚烫的辣椒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堂口的大厅处,传来易中海的呜呜叫声, 那目光中,透彻着万般的不甘。 渐渐地,原本充满生机的他,目光在第十锅辣椒水灌入的时候, 眼神开始出现涣散,目光开始呆滞。 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散发着辛辣的热气, 就连他失禁之后的混合物,都无法盖住这股气息。 而易中海此刻并没挂掉,脑海还在飞速的转着, 这一刻他终于想明白, 这断刀和何雨柱就是一伙的。 就在自己想明白这一切之后,他的身体突然间迸发出一股力量, 让方才那逐渐涣散的目光,再度聚合了起来, 恢复了最早的那股不甘的眼神。 就在这时,堂口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随而至的便是一道气喘吁吁的喊声, “二当家,二当家,小鬼子来了,小鬼子来了!” 断刀听到此言,瞬间恢复冷静, 随即喊道, “兄弟们从暗道撤退,快!” 正在给易中海灌辣椒水的斧头帮弟兄,听到断刀之言后,迅速消失无踪。 只留下一个漏斗卡在脖颈的易中海,直愣愣的挂在堂口中央不停摇晃。 在他呜呜呜呜的叫了无数声后, 一个令他无比振奋的声音,让他的目光从不甘瞬间化为了希望。 心中异常喜悦的喊道, “我发达了,我发达了!” “这是龟田的声音,是龟田的声音。” “何雨柱,何大清,我要让你们全家死光!” “未来的四九城,大家会叫我‘海爷’!” 第二十章 我讨厌狗吠的声音 易中海听到龟田的声音,心中一片大好。 好日子,终于来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听这声音,一定是鬼子那皮靴的动静。 易中海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可他口中还卡着那灌辣椒水的漏斗, 一直无法出声,只能不停的晃动身体,去引起众人的注意。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名鬼子军官的号令下, 一名二狗子跑了过来,拔掉了易中海口中的漏斗, 随即喊道, “太君,这人还活着!” 易中海口中漏斗消失,顿时感觉浑身轻松,刚想开口说话, 这上一回的遭遇又一次碰上了, 并且连嗷呜嗷呜都喊不出来,直接就是瞪大着眼睛,嘴巴长大老大老大, 好像和这二狗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那二狗子一看,便用鬼子话又说了两句, 随后就传来龟田蹩脚的汉语发音, “经历如此疯狂的拷打都没有死掉,这个人身上有奇迹。” 原来龟田表面上是龟田钢铁厂的老板, 背地里,他却是一名妥妥的鬼子军人。 但他这个军人,可不简单,他是一名负责研究生化武器的鬼子军人。 没错,和魔窟那边一样的人。 当他看到易中海的状况后,脑海中顿时产生了一个令他振奋的想法。 近期在华北战场,诸多鬼子精英被暗算的暗算,绑架的绑架, 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碎而永除。 虽然多数都没活成,但还是有几个命大的挺了过来。 从那时起,龟田就在思考如何为这些鬼子精英延续生命和活力。 毕竟这将是一件能够让他进入权力巅峰的机会。 但苦于没有合适的实验材料,因此这事一直就耽搁着。 可当他看到身体异常皮实的易中海, 特别是发现他,和那帮鬼子精英也一样的碎而永除后, 龟田的目光开始放亮,神色开始亢奋。 他完全忘记了今天要来的目的, 他也毫不在乎今天扫荡斧头帮堂口一无所获的尴尬。 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这是最好的实验材料啊! 随即,龟田向那些二狗子下令, “这个人,给我立即带回去,送进地下室去。” “不许给我弄死了,否则要你们姓名!” 说完之后,龟田便一脸惬意的又看了看易中海, 开心的离开了斧头帮的堂口,坐上车走了! 易中海听到龟田提到不要把他弄死了, 心中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心里却欣喜万分。 我的好日子真的来到了, 我的春天终于要到来了! 易中海一路上,都在哦哦哦的发出沉闷的声响, 押解他的几个二狗子,却都纳了闷了。 都在纷纷小声议论, “这家伙明明就是个傻子,为什么龟田看到还那么开心?” 知道点龟田底细的人,纷纷朝着易中海投来悲亢的眼神, 不停的摇着头,都知道易中海身上即将发生什么。 龟田所说的地下室, 就建在轧钢厂的下层, 平时龟田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 易中海被带进轧钢厂的时候, 还觉得龟田是认得他,让他回厂里好好交代问题,日后还会给他一份不错的工作。 想到这里,易中海噗呲噗呲的嘴里笑了起来。 听到易中海的笑声,押解他的二狗子们,就更加不理解了。 这个傻货为什么厄运临头了,还这么傻乐呵。 龟田则早早的等待在地下室的入口处, 在他的身边,还有两名身着鬼子军装的士兵。 看到易中海被带来, 两名鬼子兵便直接从二狗子手中接过人, 拎起他的两个胳膊,朝着地下室走去。 一路上,经历了多层阶梯, 这两名鬼子兵根本不管,直接拖着走, 搞得易中海的两脚都快被磕的骨头都出来了。 发现鬼子兵如此粗鲁, 易中海的口中不断的发出怨怒的嗷呜声,想说的话只有心里呐喊, “你们这帮畜生,我是自己人,我是自己人!” 那俩鬼子兵见易中海不停的嗷呜, 直接开心的大笑起来, 并且不仅没有放慢脚步,还随之提速了不少。 等到易中海被带到一处平地的时候, 那十个脚趾,包括脚面,都已经全都磨出白骨了,看着极其瘆人。 这会儿他口中终于可以持续的嗷呜嗷呜了, 被鬼子兵丢在地上的时候,他瞪大了双眼对着龟田嗷嗷嗷嗷的叫唤。 看着龟田向那鬼子兵打了个手势, 那两名鬼子兵便将易中海一把抬起,放到了一张洁白的卧床上。 易中海看到那张洁白的卧床,感动的泪都快出来了, 心中暗道, “不愧是自己人啊,虽然动作粗野了点,但结果还是好的啊!” 可他还在做梦之间,自己的四肢却被镣铐锁死,整个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任凭如何也根本无法动弹。 易中海突然意识到一些不详,却看到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白大褂,并且还带着口罩的龟田,用期待的眼神,正看着自己。 他面对龟田,再度嗷呜嗷呜的叫了起来,却惹来龟田眉头一紧,随即喊了一声, “给我把他的嘴给缝上,我讨厌狗吠的声音。” 易中海听到后,眼睛再次睁得老大,还没等他再度嗷呜,就来了两个依然白大褂白口罩的鬼子兵,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嘴巴给封住了。 看着睁大双眼,但不再出声的易中海,龟田笑了,眼角的皱纹几乎掩盖了他的小眼睛。 随后,他的右手处,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号手术刀,并且在易中海眼神的余光下,向下一闪………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一些必要的会议,龟田都把自己锁在这间地下室里。 而隔三差五的,就会有有人将几头猪,几只狗,几只羊,几只兔子,几十只老鼠送进地下室里。 终于有一天,貌似憔悴了许多的龟田,终于大喊一声,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第二十一章 绝配 龟田看着眼前一身基本是伤痕的易中海, 兴奋的大喊,并且将身边所有助手都拉过来一起观摩。 只听到其中一人说道, “大佐阁下,我怎么没看到呢?” 龟田听到此,并未太多的遗憾神色,而是用镊子轻轻的捏着, 用放大镜给诸位观看,并亢奋的说道, “在用各种偶蹄类灵长类啮齿类动物,包括人类的进行了实验之后,” “终于用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小白鼠,和他匹配成功了。” “只要未来给他充足的营养和活动空间,他就将慢慢长大!” “并且能够恢复男人应有的活力!” “如今,能够匹配成功的白鼠,除了用在他身上的那只,仅剩下一只了,大家要好好保护,千万不要出现异变。” 听到这里,最兴奋的还不是这群鬼子军医, 因为几乎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外面的世界,快变天了! 最兴奋的却是头脑还一直清醒的易中海。 这时候已经是1945年的春天, 这时的易中海,已经被龟田锁在地下室里折腾了一年多时间, 一身上下基本全部都是手术刀留下的痕迹, 并且这嘴巴还一直都被缝着。 最重要的是,这龟田喜欢玩手术刀但是不打麻药, 搞得易中海每次只能瞪大着眼睛, 久而久之,原本看起来随时都在睡觉的那双小咪眼,如今已经可以清晰分辨,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听到自己恢复男人的活力,易中海的眼睛再度睁得老大, 喉咙也在不停的抖动,释放自己重获新生的快感。 易中海的表现,也让龟田看在眼里, 在一丝诡笑之后,便从笼子里夹出一只小白鼠, 对着众人说道, “一个要营养,一个要锻炼,就让诸位,从观摩鼠类开始吧!” 易中海此刻依旧是平躺状态,他可看不到,那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但一股曾经在八大胡同经常出现的感觉来了,虽然前后都不到一秒钟,整个人又如同虚脱般的颓废了下去。 但他心里明白,那个男人的,回来了。 在看到易中海的表现后,龟田喊来的这些随从们,都在拼命的给他鼓掌, 还有一群人扬言要喝酒庆祝。 但随后,龟田的一个手势打断了众人的喜悦,用鬼子方言道, “匹配度已经达到100%,下个阶段,要提速发育,保证在三个月内变成兔子的大小尺寸,一年内要达到人的大小尺寸。” “届时,我们的研究成果,就能在帝国内进行全面推广,前线的将士们,将不再因为失去而终身遗憾!” 随着鬼子独有特色的应答声整齐划一的响起之后,龟田与他的下属们,在一阵阵欢声笑语中纷纷离开了地下室。 此时空荡荡的实验室内,仅剩下了依旧大字捆绑的易中海。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易中海还是第一次遇到此情此景。 想起龟田方才所说的,他的眼中热泪如泉涌。 我又可以了,我终于可以了! 易中海的心中不断的呐喊着,咆哮着。 如今在他的心中,龟田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这一年来的折磨,对他而言就是重生之前应有的锤炼。 在他脑海中,再度闪出一道身影,便是一年前在四合院里见到的何雨柱。 想起何雨柱,他的牙齿狠狠的撞击无数次,心中暗道, “何雨柱,为什么你小小年纪就能声名显赫,而我都三十好几了还在挣扎,凭什么,凭什么!” “这一次,我要你们全家都跪在我的面前,喊我一声,‘海爷’。” 妒火,愤怒,再加上重连鼠条后的亢奋,让他直接崩开了嘴角缝合的羊肠线。 要知道,在多少次无麻醉状态下的切割,他都没崩开。 这一次,他终于崩开了。 随即大喊, “龟田太君,太君,我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 此时虽然龟田等人都走了,但是门口的守卫还在。 看着当官的都去快活了,守卫这里也终于能轻松一回。 但是易中海的声音,却让守卫们再度醒了醒神, 由于听不懂太复杂的中文,这两个鬼子守卫也只听懂了龟田,龟田! 可领导去开心,下属哪敢打扰, 既然领导无法打扰,那就解决发声的人。 随即,两名守卫便进了地下室,黑灯瞎火的,随便抓了一样东西便塞进易中海的口中。 瞬间,世界平静了! 而易中海的舌头,却被一个东西死死咬住,并传来唧唧的叫声, 当他还在琢磨是什么的时候, 一只小白鼠的尾巴,正飘在自己的鼻头, 这让易中海瞬间破防,一口下去,……. 心中一阵破骂, “你丫的,等老子明天早上见了龟田,立了功,要你们好看!” 第二天早上,龟田依旧准时来到地下室, 发现了嘴里一片血呼拉嚓的易中海。 当他发现那只小白鼠之后,立即歇斯底里的大喊, “谁把用来配种的白鼠给塞到他嘴里了!” 这个时候,门口的守卫早就换岗了,发现没人有回应,便将怒火撒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随即喊道, “来人,给我把这人的嘴继续缝上!” 而这时易中海终于支棱了一次,连忙喊道, “太…….” 刚刚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舌头麻木了……. 而紧接着,两名白大褂的鬼子军营,就端个铁盘子过来了。 “不要…….” 易中海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喊了出来, “有奸细…..” 再用尽全力,又喊了一声。 而那两名鬼子军医根本不搭理他,直接用个钳子,掰开他的嘴,准备将他口中的那只绝配给清洗出来。 要说不说,还正是这次清理,让易中海终于有机会说出话来了。 当龟田听到易中海喊道有奸细之时, 还以为是昨晚实验室里的奸细,故意把他的绝配小老鼠给害了, 随即叫停了两名鬼子军医的缝针行动。 同时亲自动手, 将易中海口中清理干净。 他要问话,自然受不了易中海口中的恶臭味。 用蓬头仔细冲刷了大概15分钟。 易中海在被龟田用蓬头清理着口腔, 竟然觉得非常舒服, 毕竟这一年多来,别说来清理口腔了, 就是身上的伤疤,都没人来清理过一次。 直接惬意的闭上眼睛,都准备睡着了。 “八嘎!” 龟田的一声怒喝,直接把易中海给吓得醒来, 看到龟田后,再度热泪盈眶,道, “恩公啊,你要救我啊,是何大清,何大清一家都是红党。” 第二十二章 何大清惹事儿了 就在易中海鸟生重度之际,何雨柱早就把父母妹妹安顿在了根据地里。 并且这一年来,他在根据地里是如鱼得水, 不到10岁的他,不仅被根据地上下充分认可,就连大统领都发来贺电。 随着独立团整体升级为中野第二独立师,何雨柱的职务也从过去的突击小队队长,升任师属突击连连长。 10岁的连长啊,妥妥的根据地当红炸子鸡。 但何雨柱却非常懂得赠予,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风头正旺还是要懂得分享。 每次带队出去执行任务回来, 都会给根据地的乡亲们弄点粮食,搞点山货什么的。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是一家人生存的根本啊! 当然,这些粮食山货,只有一小部分是外面的缴获, 大部分还是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有上好品质的精米,粒大饱满的小麦,肥瘦适宜的山猪,十里飘香的野山鸡,一条就有十斤重的黄河鲤鱼。 甚至有时候还有水果牛奶供应,当然也不能太多,免得让人感觉不真实。 这些东西在根据地也没法变现,并且一天就能产出,具体数量他自己都没算过,反正吃是绝对吃不完的。 此举不仅让根据地的乡亲们受益匪浅, 就连附近几个友军部队的大领导, 都会亲自来找何雨柱,要米,要面,要肉蛋。 面对友军部队的请求,何雨柱基本上都会全盘应下。 反正每次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具体多少缴获都是他来统计, 其余人都只负责站岗放哨。 而何大清,在刚刚到根据地的时候,还是比较低调,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随着自己儿子在根据地红得发紫,渐渐的,他这尾巴就翘起来了。 平时没事干了,天天就盯着人家几个小寡妇使媚眼,还和几个小姑娘打情骂俏。 虽然何吕氏如今是越来越风华正茂。 但两人时间久了,哪怕对面是个金凤凰,也都没感觉了。 对于何大清而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句话非常适用。 刚开始的时候,根据地里的父老乡亲们顾忌着何雨柱的面子, 心里不满,但没人会去说什么。 毕竟受过人家的福泽,再怎么着,也不能说人家老爷子坏话。 有什么事情,基本都会兜着,不会传话,也不会怪罪。 久而久之,这何大清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一天,他以给一个寡妇送米面为由,直接就钻到人家屋里去了,并且还从里面把门锁上,大概过了个把小时才出来。 原本这事儿如果没人告发,还什么事儿都没有。 但偏偏这会儿有人路过, 听到了屋里的动静。 要知道,那个年代的人,思想上还是极其传统和单纯的, 一个寡妇家里出了这种动静,就是伤风败俗的行径。 他当时想进去抓双,但没这个胆子,便一路小跑的,去到政务委员会打报告去了。 听到这种消息,委员会的人可是义愤填膺一大片, 立即招呼了几个壮年小伙, 抄着家伙便朝着寡妇家跑去。 而正巧何大清这会儿一脸满意的从那寡妇家出来,听到有动静,做贼心虚的他直接从人家后院翻墙跑了。 那女子家被众人闯入的时候,还是留着痕迹的。 没抓到人的一众人,便将这寡妇带回了政务委员会。 假如这帮人用刑讯逼供,这女子一定会闭口不谈,毕竟是害名声的事儿。 可我们红党做事,向来以德服人,并且以开导为主,惩戒为辅。 没过多久,这女人便将何大清给招了。 当大伙听到是何大清,众人开始犯难了。 这帮人平时可没少拿何雨柱那边的好处, 全国那么多根据地,还没那几个根据地里,能像这里每天都上白菜炖猪肉,小孩每天还有牛奶喝的。 后来大统领将红党的中心从西北延州迁到西坡,不就是这里粮食管够,肉蛋奶更是溢出。 可方才这兴师动众的去了,还是有人举报去的,如果不给大家个结果,可真交代不过去。 总不能给众人说,政委会的人吃饱撑的做拉练吧。 正在众人眉头紧锁,焦头烂额之际, 老旅长来了。 他本来是路过此地,看到众人兴师动众的舞枪弄棒,赶忙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众人看到老旅长来了,感觉终于找到主心骨了,随即便将这事儿告知了老旅长。 听到何雨柱的爹干了这事儿,老旅长的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他也犯难,如果何大清是个单身,直接让俩人变一家人得了。 关起自家门窗,爱干啥干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没人管得了。 可这何大清可是拖家带口啊,老婆那叫个柔情似水,如花似玉,儿子又是响当当的少年英豪。 新时代了,可不允许娶妾的。 这可咋整。 难道按罪论处,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无奈之下,老旅长随即说道, “这事儿先保持冷静,让人家先回去,对外就说是一场误会!” “具体的处理结果,我找老师长去问问!” 这政委会的人那个不是人精,知道这领导一定是想淡化处理的, 既然有更大的伞撑着,众人也不再纠结如何处置了,纷纷向领导感谢, 最重要的一件事,告别! 此刻需要让领导有独处的空间,任何人在一旁干扰,哪怕是亮眼, 对领导都是不尊重,都会招来无妄之灾。 此时准备前往老师长那边的老旅长,一路上的脸色都没好过。 如果这事日后不了了之,那根据地日后还会出现更多的乱象。 但如果照章办事,何雨柱那边又让他为难。 毕竟这次顺路来根据地, 其实是他想找何雨柱要粮食来的。 他可是在大统领那边吹了牛皮, 说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北方各地根据地的粮食供应问题。 这事儿他哪能解决, 只有何雨柱有这个本事。 一路惆怅中,老旅长终于到达了老师长的指挥部, 见面之后,别的啥也没说,开门见山便说道, “何雨柱他爹出事了!” 第二十三章 收服黑云寨 老师长听说何雨柱的爹出事了,本来笑眯眯的脸上, 瞬间耷拉了下来,急忙问道, “有生命危险吗,安排人去帮忙了吗?” 老旅长见老师长紧张,急忙笑着把何大清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当然,该添油加醋的地方,还是会加一点, 只要结果是好的,话里话外的东西,就没必要太较真了。 老师长听到之后,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后说道, “干脆这样,给何大清安排一项工作,离开根据地。” “那个女同志,也安排一下,到总部来也行。” “至于何雨柱的家人,这件事情还是保密为好。” “回头我再给那边边区政委会的同志打个电话,让他们做好善后工作。” 老师长表态,老旅长自然一身轻松, 随后又说道, “那你看,要不要我去给何雨柱亲自说一下事情的缘由?” 老师长听后,两眼一眯,眉角一竖,呵呵一笑,道, “你是想去他那要粮食吧!” 老旅长此刻立即敬礼道, “粮食会要一点,但关键是此事涉及到何雨柱家人,我这老部队的首长,要亲自去过问一下,李云龙这个家伙,做这事儿不行!” 老师长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道, “另外啊,你还要让他做个准备,随时前往东北。” 这点,让老旅长有点懵逼。 何雨柱可是他这支部队里的宝贝嘎瘩啊,为什么要派到东北去啊! 随即问道, “我明白东北那边需要精兵强将,但鲁省那边不是有虎头山的队伍去了吗,怎么还要让我们晋察冀的尖刀也去啊!” 老师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脸色立即严肃起来, 用手指指了指上方,做了个一的数字,道, “具体缘由我后面再给你说,你先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好了!” 老旅长看着老师长手指所向,立即明悟,马上敬礼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在拉着和尚在黑云寨的大门前。 他在轮回之时,曾经不止一次的对和尚殒命清风寨感到遗憾。 这一次,他一定要先发制人,先收了黑云寨这帮土匪。 此时小鬼子正在全面收缩,局势对于华夏一片大好。 各支队伍的主要任务,已经不再是剿灭敌寇,而是统战扩编。 按照统战的需要,各种土匪,流民团体,哪怕是伪军二狗子,菓军的摇摆派,都是统战的范围。 黑云寨的这批人,大约有小两百号人,在小鬼子日落西山之际逐渐崛起。 虽然也经常到临近村庄里干些偷鸡摸狗的买卖,但抢夺小鬼子的却更多点。 收编他们,何雨柱准备来一招独闯龙潭,直接以个人力量让他们破防。 清风寨的人,都听说过柱爷的大名,却都没见过真人。 要知道,在得到通神丹的滋养后, 何雨柱纵然天天在外出任务, 这皮肤可一直是光滑娇亮,白皙如玉般的。 如果不是熟人看到,都会觉得是个富家少爷。 加上他今天身着一身便装,让门口两个看门的开始浮想联翩。 一个小孩在前面走,一个光头在身后跟着,还特别尊敬。 这可是妥妥的地主少爷出来巡山啊,妥妥的肥羊来啦。 两个看门的,随后便朝着山寨内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 “有肥羊啦,有肥羊啦!” 听到有肥羊,山寨内骤然间躁动起来,个个都抄着家伙跑了出来。 今天谢宝庆不在家,二当家的管事, 随即竖起自己那副贼眉鼠目,冷冷说道, “近期大哥正在和官军还有红党谈收编,万一入了红党,兄弟们就没现在这么自由了。” “既然有送上门的肥羊,那兄弟们今天就再干一票,干完金盆洗手!” 听到这,黑云寨内一片喧哗声起,个个都和打了鸡血似的斗志昂扬。 齐声高喊, “抢钱,抢粮,抢婆姨。” 但就当众人齐声高喊之际, 却发现一个孩子,正站在众人前方500米的地方,像看一群傻子一样看着众人。 那俩看门的自然认得,立即兴奋的喊道, “二当家,就是他,就是他,送上门来了!” 那二当家看着就何雨柱和和尚俩人,嘴角微微一弯, 招呼了几个亲信围成一圈,道, “这小孩的倚仗,就是那光头的和尚,稍后我来开枪,干掉那个和尚,你们立即动手把那孩子绑了!” 众人听完,立即回应, “全听二当家的!” 而就在众人准备动手之际,却发现自己这圈子里,竟然站着个小孩。 再仔细一看,我去,不就是刚才那个小孩。 这孩子笑得很无邪,目光很清澈。 但下一秒,就传来二当家如杀猪般的哀嚎。 没错,这货色,不碎以永除,留着干嘛! 而他的一众亲信还准备动手,却发现手里的家伙全都没了, 再定睛一看,我去,全在这孩子手里。 随后,就听到何雨柱带着点稚气的声音传来, “死,臣服!” 而这时二当家的亲信中,还有个不信邪的,厉声回复道, “好大的口气,靠着阴招伤人,还敢在此放屁!” 话音刚落,就听到他和二当家一样的结局, 只是那哀嚎声更加瘆人。 黑云寨此刻除了这二人的哀嚎,其他人再也不敢出声了。 因为这些个刀口舔血的家伙,根本就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招。 俗话说的好,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可你丫的根本就不是干,是死,那谁干! 这个时候,黑云寨的众人当中,一名年纪稍大的人和声问道, “让我们臣服也不是不行,但这名小英雄,至少要说明个来路,让兄弟们日后也能安心的帮你做事!” 何雨柱听到这名老者的话,嘴角一弯,道, “这个人我喜欢,你们日后要学着点。”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红区‘柱爷’!” 众人听到柱爷二字,瞬间浑身打了个冷战, 这可是令整个晋察冀三省鬼子都闻风丧胆的人物啊。 过去只闻其名,不知其人,原来还是个孩子啊! 二当家这种二货,还想把他当肥羊,死了活该,别连累兄弟们…… 随即,清风寨众人齐声下跪,对天高喊, “黑云寨兄弟日后全听柱爷吩咐!” 第二十四章 消除谢宝庆的印记 何雨柱给了黑云寨众人一个时辰时间休整,并且张贴出一张告示, 愿意留下的,可以领100斤面粉券,届时到根据地找何雨柱领面粉。 如果能在整训中被柱爷选中,进入突击营,每月能领50块大洋。 不想留下的,可以直接领200块大洋安家费。 告示一贴出来,众人都哗然一片。 黑云寨众人,看到何雨柱不仅有本事,还乐善好施,原本内心忐忑的状态立即消散。 原本觉得去红队没军饷,只是能吃饱肚子,大家伙的积极性都不怎么高。 可这柱爷给出来的价码,那是菓军正规军都给不了的。 特别是那100斤面粉,要知道当时的山城里,一百斤面粉都要卖到1000多法币了。 兵荒马乱的,谁不愿意碰到个明事理的主呢。 众人商议之后,仅有少数几个人愿意拿了钱走人,其余的大多数人都选择留下,并且还摩拳擦掌,力争进入柱爷突击营。 这个时候,几个机灵的小伙立即站了出来,大喊道, “这个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们受够了,跟柱爷走!” 众人被这波节奏一带,也都齐声高呼, “跟柱爷走,生是柱爷的人,死做柱爷的鬼!”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非常满意,他就要这个效果。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让人吃饱肚子过的安逸,才会真正为自己去卖命。 这可是打仗不是过家家啊,要出人命的! 在历经一年多的时间里, 空间里从白小川那里得来的一万大洋早就花完了。 可人家每次都打胜仗啊,并且鬼子那里的金条银元更多, 因此此时的他,比整个红队还有钱。 将这些人带回根据地,就交给老李赵刚,让他们去整编。 专业的事情,必须交给专业的人。 而就在他带着众人下山之际,却发现了一个胡子拉碴,头戴狗皮毡帽,身穿羊皮大衣的中年男子。 这人他怎么不记得,谢宝庆啊! 二人刚刚还准备确认眼神,就发现谢宝庆脸色不悦, 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这是准备去那,二当家呢,跑那去了!” 之前那老者瞬时跑了出来,对着谢宝庆耳边就嘟噜了两句, 谢宝庆一听,脸色瞬间大变,但依旧不依不饶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既然你是柱爷,我也和你打开窗门说亮话。” “你打伤我弟兄,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否则,我就要去你们首长那里讨个说法。 何雨柱对谢宝庆这类机会分子异常鄙视, 说是投诚,实际上是脚踩两只船,有奶就是娘。 真要是和孔捷那样谈法, 这帮人日后在站前也比如那反水。 随即,他给和尚使了个颜色。 只见和尚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将谢宝庆打包成了个麻花。 随后嘴角撇着何雨柱说道, “我们首长都听他的,你有什么话给他说吧!” 谢宝庆还是不服,再度喊道, “我和你们孔团长已经谈好了条件,你们这样做,是在破坏内部团结!” “今天这些人,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带走!” 何雨柱目光凝视了谢宝庆片息,让谢宝庆直接惊出一身冷汗, 然后笑着说道, “孔团长那边和你怎么谈,我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你的这些弟兄,已经不再认你这个大哥了!” 随后,对着身后黑云寨的众人说道, “谢宝庆平日里坐山头,到了根据地是会出问题的。” “你们要懂得迷途知返,弃暗投明,说吧,你们是愿意跟着我,还是谢宝庆这个糟老头子!” 黑云寨众人,脑海里全是那一百斤白面,或者是梦想着每月50块大洋军饷了,谁还管你谢宝庆啊! 平日里吃不饱肚子还经常被人欺负,所以才跑来图个自保。 如今这来了个更大的马甲,那个还会留在原地。 随即,何雨柱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 “从今往后,我们生是柱爷的人,死是柱爷的鬼!” 而在这股声浪之余,一颗人头滑落在谢宝庆眼前,他定睛一看, 这不是二当家吗! 这时的谢宝庆,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那股气势。 土匪头子之所以能黑白通吃,就因为自己手上有人有枪, 如今变成光杆司令了,谁还把他当个鸟啊! 和尚随后又补了一刀,道, “谢宝庆,如果你在我们柱爷面前磕头认错,我们柱爷或许以后还能给你个挑担的活干干。” 听到这里,谢宝庆彻底崩溃了,数年心血搞出来的一支队伍,虽然都是乌合之众,也是他在此地站稳脚跟的根基。 今天啥都没了。 无奈之下,他艰难的对着和尚说了一句, “好!” 随后,就准备给何雨柱跪下。 而下一秒,这双膝却怎么也跪不下去。 何雨柱自然不想让他跪下,甚至根本不想让他继续留在这帮人中间。 之所以示意和尚这么说,就是要彻底击垮黑云寨这帮人,内心对于谢宝庆最后的期望。 日后不管是择优而选的突击队员, 还是被分配到红队各个队伍中去的普通战士。 都必须迅速的消除谢宝庆的印记,这样才能跟着红队好好打江山。 只见何雨柱小小的身躯,直接将他肩膀抓起,悄悄的在他耳边说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谢大当家的一世英豪,就这么跪了,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随后,便轻轻一拨,将五花大绑的谢宝庆甩到一边,带着黑云寨其他人返回军区去了。 至于谢宝庆日后是去了菓军,还是做了汉奸,这和自己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总之这支队伍和他,已经彻底分家了。 回到根据地,把队伍交给老李和赵刚,就直接朝家的方向走去了。 刚刚走到路口,就遇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老旅长。 看这状况,是来等自己的。 何雨柱骤然间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老旅长也开门见山,没绕圈子,直接把何大清的事儿给他说了。 并且按照老旅长的意思,先将何大清安排到师部的食堂去。 何雨柱听到后,虽然对老爷子怒火滔天,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有想着如何好好安抚人家女人了。 毕竟这是红色的天下,欺男霸女的事情可不能有。 随即,何雨柱提出来,就让那女人去新编的清风大队,给那里人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 这个部队正在整训,赵政委给每个班都配备了最好的指导员,并且还有何雨柱这量大管饱的后勤补给,日子一定比其他队伍要好。 甚至,比他爹何大清那边的待遇都好。 没办法,遇到个不成器的爹,儿子不能不管。 谈完何大清的事儿,老旅长又说道, “鬼子快完了,组织上决定派你和你的突击队,前往东北。” 第二十五章 易中海再度入住95号 1945年的6月,此时何雨柱已经来到东北快一个月了。 这段日子,也是他最惬意的时光。 在离开晋察冀边区时,他把队伍交给了李云龙,自己孤身一人来了东北。 毕竟这是一次开拓行动,带着小一百号人来动静太大。 虽然他知道没几个月,这群小鬼子就要滚蛋了。 但越是这黎明前,越是最黑暗的时刻。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兄们白白送命。 而在这里,与他接头的,则是另一个孤胆英雄,白占元。 嘿嘿,真不愧是同人宇宙,这都能遇到。 而且他们发展的第一批队友,竟然是断刀所带的斧头帮兄弟。 当初斧头帮堂口被袭击,一部分人去了周边的山上打游击,一部分人就跟着断刀来了东北。 很凑巧,二人相遇了。 听到柱爷的大名,断刀和其他人一样,都觉得是这孩子在瞎胡闹。 在断刀的眼里,柱爷起码也和他差不多,五大三粗,浓眉大眼。 但在和何雨柱比划两下之后,臣服了! 由于此次前来东北的任务是配合毛子出兵,因此何雨柱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出来霍霍,免得喧宾夺主。 不过有件事他却在提前做,那便是在毛子来到之前,先把鬼子各地的军火库,兵工厂什么的,能搬就搬,反正不能给毛子带走。 这可都是拿着东北三千万父老兄弟的血汗钱造的,你毛子最后蹭个擦边,还想吃个大头,做梦。 就这样,他每天晚上出去活动活动,给兄弟们带些山货粮食枪支弹药回来。 白天就说要睡觉,其实藏入自己的神府里。 饿了,就呼唤一头狍子过来直接上菜,烧烤软炸,红烧清炖样样随心所来。 渴了,就喝用鲜果榨出的清凉果汁,配上神府山顶的无垢神泉,冰爽无比。 如果困了,就去神渠中一边泡澡,一边滋养自己的体质。 双眼一闭,长长身体。 而同期被派到其他地方的红队队友,就没他这么好日子过了。 要么缺衣少粮,要么被绺子和小鬼子追着跑路。 每天清晨能够悠闲的看到阳光,就能开瓶酒庆祝一番。 而在四九城里,易中海在出卖了何雨柱一家,并且将边区后山那条小路告知龟田后,终于被龟田所认可。 但鬼子这个时候不要说去边区扫荡了, 城门关着都天天闹心呢。 何大清一家更别提了,早跑了。 但为了深度绑定龟田,他甚至认贼做父,并称他对自己有再造之恩。 龟田从骨子里没看的上易中海,只是把他作为自己的实验材料。 因此压根没给他安排什么能够耀武扬威的生计, 就安排他去自己下面的钢厂做了一名管理员。 其实就是车间里的钳工师傅,带着一帮学徒干活的。 可易中海却不得了了,天天出门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的。 凭着在边区军工厂里学来的手艺, 易中海在轧钢厂里迅速的站稳了脚跟。 别的不说,钳工里面,他的确拿的出手。 在轧钢厂做了个小头目的易中海,随着鼠鸟越来越大,便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而要想成家,就必须有个落脚的地方。 早前住在棚户里面,冬天不挡风,夏天不遮沙,遇到下雨天,床上根本没法睡人。 自从遇见纳兰青后,便打起了四合院的主意。 那个年代,能住在四合院里的,至少也是当下中产小资的水平啊。 哪怕是一进式的,也让各家的姑娘羡慕。 那丈母娘看到是住四合院的,脸色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如今自己是人生得意,正好何大清一家又跑路,姑且就先去占了。 就这样,易中海选了一个所谓的良辰吉日, 带着自己身边的一众学徒, 直接闯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众人将何大清家的锁撬开,随后就搬着家当入住了。 纳兰青自然认出了易中海,但看到对方人多势众,并且得知斧头帮的人已经悉数逃走,自然就当做没看到了。 如今的易中海,有点风头正盛,纳兰青有点惹不起。 再说了,这抢占的是何大清家的窝,并不是自己家的。 可是私下里,这纳兰青可是天天拿个小人在用针扎,嘴里还在骂着, “狼心狗肺的东西,偷老娘的棺材本。” 这天,易中海提了二斤肉,来到纳兰青家里,道, “干娘,我来看您啦!” 他可不是真的想和纳兰青修好, 而是希望纳兰青给自己介绍个老婆。 同时这占了何大清的房子, 但是房契早就被何大清带着走了, 回头如果有人问起来, 还需要纳兰青来做个伪证。 而纳兰青此刻起,就开始眼花耳聋了。 不论易中海说什么,都是“嗯嗯嗯!” 包括易中海说这地窖里自己没去过,是何雨柱偷的。 可在纳兰青的心里, 一个8岁的孩子,不要说钻地洞了,就那俩空箱子,他都拿不走。 但依旧是“嗯嗯嗯”的回应。 这让易中海觉得,自己终于是熬出头了。 可纳兰青却在心中暗自起誓, “一定弄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时间过得挺快,转眼就来到了1945年的8月, 随着小鬼子投降,全国一片欢天喜地。 但只有一个人不舒服,这便是易中海。 在去找了龟田被拒后,这每天就开始睡不着觉了。 “我才过了不到个把月的好日子啊,” “怎么干爹就要走了呢!” 他此刻,最急需的,就是要全面撇清自己和龟田之间的关系。 反正龟田也没对外宣称什么,这就给自己一个很大的回旋空间。 在历经了多次死里逃生后,易中海在翻脸方面,已经练就出学渣翻书水平。 在小鬼子投降的次日,他便带着自己的几个学徒工, 将小鬼子的哨所,还有岗楼什么的,砸成了一片平地, 还在厂内发出号召,要围攻小鬼子的办公楼。 此时小鬼子也不想多事,就全部撤出了办公楼,这样易中海一夜之间, 便成了勇闯鬼子驻地的斗士。 三日之后,这家轧钢厂的新主人便来到此地, 并且针对易中海的表现作出了高度评价。 此人不是别人,就是日后三年在四九城迅速崛起的娄二狗。 第二十六章 给未来岳父一个机会 断刀带着斧头帮大部分兄弟离开四九城之际, 明面上还是个正经商人的娄二狗,却潜伏了下来。 不仅潜伏了下来,还将斧头帮的所有经费都收藏了起来。 在1945年春天,极富商业头脑的他, 便发现小日子的一些企业主,正在疯狂的抛售自己在四九城的资产。 就这样,娄二狗开始用白菜价收购这批资产, 而龟田轧钢厂,则是娄二狗以50条黄鱼的白菜中的白菜价收来的。 到了胜利日,娄二狗摇身一变,成了民族企业家,手握四九城大约一半的优质资产。 从此,再没人叫他娄二狗了,娄半城则成了他正式的名讳。 面对易中海的“积极”表现,娄半城也没太多的回馈, 只是让他继续做着原来的工作,但给他每月多计算了两块大洋的工钱。 同期,何雨柱顺利完成了与毛子军队配合的任务, 只是一些重要的仓库和兵工厂,里面的硬货早就被他藏进空间了。 例如鬼子在黑河的军火库,里面不仅有可以装备两个军的枪支弹药、火炮车辆,还有小日子仅剩的100来辆土豆坦克。 例如鬼子在奉天的兵工厂,那可是老张这个土匪当年就建好的,只不过被儿子给败掉了。 要知道,当年这座兵工厂,可是生产了鬼子1/4的陆军战术装备。此刻正好物归原主。 在安排好一切后,便和白占元、断刀一同,带着新招募的一群抗战义军,留在旅港迎接来自全国各地的部队和干部。 在旅港,通过断刀的口中得知,娄半城崛起了。 何雨柱立刻有了个全新的想法。 近期从边区来到东北的兄弟告诉他, 自从他离开晋察冀之后,那边兄弟们的日子就没之前好过了。 不仅肉蛋奶彻底断档,就连基本的粮食也减少了8成。 好在红队的兄弟,并不看重这些,只要情义在,打仗依旧是刚刚的。 可何雨柱听到之后,却有些难受了。 不管是边区的父老乡亲,还是自己带的那帮铁打的硬汉, 甚至还包括自己的母亲妹妹,都是他心中的挂念。 他必须借一条通道,把粮食和各种肉类送到边区去, 这不仅是自己的一份责任,也是对母亲妹妹,兄弟们的一个交代。 而这个机会,自然要留给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向晋察冀边区运粮,那可是有机会和未来的前10号人物一一见面的。 相信有断刀这个引荐人,如今即便是风光无限的娄半城,也不会拒绝让自己多一条选择的机会。 因此,他把迎接各地部队的工作交给了白占元,便找来断刀,让他带自己去找娄半城。 在东北的时候,何雨柱都是单枪匹马出去出任务。 断刀可是一直想和何雨柱一起出去打野, 毕竟何雨柱每次回来都是收获满满。 可何雨柱怎么会给他机会呢,那些收获可不是打野来的。 这一次,何雨柱提出要和断刀一起出门, 可把断刀给兴奋坏了。 上好的发财机会啊,并且还是去四九城,那可是自己做梦都想回去的地方啊。 可一想到旅港到四九城大约小两千里的距离,断刀就有些发愁了。 距离是一回事,这道路还是被菓军占领的,不管是坐火车,还是骑马,各种盘查都是需要解决的。 第一次和偶像出行,必须要有点作为不是。 就在断刀还在选择走那一条路线,是去买火车票,还是骑马出行的时候,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收拾一下,今晚出发!” 断刀一听,便立即回复道, “柱爷,真不愧是你啊,看来早就安排好啦!” “我们是坐火车,还是骑马呢?” 断刀问交通工具,主要还是考虑身上的行头,以及所带的家伙。 坐火车,必须假扮个生意人,但是骑马,就必须装成是菓军。 而何雨柱却摇了摇头,道, “都不用!” 断刀此刻有点懵逼,心中暗道, 难道是11路? 何雨柱随后笑着说道, “快去收拾点东西吧,记得给家人朋友多带点礼物!” 断刀此刻更加懵逼了,心中再度暗道, 这路上全是明岗暗哨,不坐火车哪能带这么多行李! 这小孩子虽然有点本事,但这种出远门的事情,还是欠缺点经验。 还想给何雨柱提醒,却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两个小时后在此处汇合,记得带礼物哦!” 断刀这会儿急了,直接便想给何雨柱谈出自己的想法, 却发现身边早就没人影了。 随后,他便想了又想,终于想通了。 这小孩子做领导,一定不希望下属对他产生质疑, 哪怕是安排的有问题,也不能是何雨柱的问题,必须是断刀的问题。 因此,这一路上,要做好背锅的准备。 想到这里,断刀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回到住所, 随便挑了几颗人参带上,毕竟何雨柱发话了。 如果不带,那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 快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断刀便赶忙去到汇合地点。 头一回出行,可千万不能让领导等。 可等他一路小跑着到了地方, 发现何雨柱早就在那等着了。 看到断刀小跑来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 “断刀兄,这么巧,我也刚刚到。” 这话让断刀有点挂不住了,人家那是刚刚到,明明是等了好久了。 随后又暗道, “这孩子别看有点托大,但还挺会做人!就冲这,这一路的黑锅就是背着,也无妨了!” 何雨柱见断刀没带多少东西,便笑着说道, “这么久没回去,就不想着给家人朋友多带点东西,这次机会很难得哦!” 断刀心里又在犯嘀咕了,暗道, “这孩子还这么较真,我是真不想给他添麻烦,可他却有点不依不饶!” “不过既然领导发话了,反正一路黑锅都是我背,多背一口也无妨吧!” 随后,便对着何雨柱说道, “四九城那边其实什么都有,我也就带了几颗野山参,这东西经不起折腾。” 何雨柱随后笑着说道, “野山参,我记得地库里可是有一大筐呢,都带上吧!” “好不容易回去一趟,给家人朋友都带些!” 听着何雨柱这么一说,断刀终于有些明白了, 这原来是想假扮贩山参的回去啊。 可回头一想,这地库里的野山参,可都是新鲜的, 回四九城可是有小两千里地呢,这样背着回去,早就成肥料了! 可还没等断刀回应,就发现何雨柱又不见了,再度转身,发现何雨柱已经背着一个大包裹出现在他面前。 打开一看,全是已经包上红布,30年龄的野山参。 断刀这会儿有点藏不住了,立即说道, “柱爷,这一路背着回去,到了四九城,就全成水啦!” 何雨柱随即笑着说道, “我知道!” 第二十七章 再入北苑基地 何雨柱所说的野山参,其实是他自己空间里的家伙。 自从来到东北,就做了种,任其成长。 借助神泉的滋养,加上1:100的时间流速,近期正好收成一批30年的。 背着野山参,何雨柱带着断刀,来到毛子的基地。 只听他咕噜咕噜的和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说了几句, 那人便笑颜开怀的,带他来到一个仓库。 听着何雨柱和毛子之间的咕噜咕噜, 让断刀再度震惊了, 原来这小子,还会这个。 而下一刻,断刀再度开始头脑眩晕了。 只见那毛子军官带着二人来到仓库之后, 直接拉开一处角落的篷布,一辆八成新的小鬼子九五黑金吉普便在眼前。 看到这,断刀恍然大悟, 原来这柱爷要直接开车去四九城啊! 正当他还准备叹服之际, 突然间想到, 如今的主要道路都在菓军手上, 这么高调的开车去四九城,合适吗! 看来这孩子本事大,还是缺乏社会的毒打。 随即,便对何雨柱说道, “这直接开这个去,会不会太扎眼!” 何雨柱听到之后,笑着说道, “我知道!” 随即,便将那一筐野山参丢到后座,带着断刀便驱车走了。 刚刚离开毛子基地,断刀便道, “我说柱爷,你这还啥都会啊,你这相貌,是不是唬人的啊!” 何雨柱笑着说道, “有机会教你这个,我们基地也有,我不想浪费了!” 断刀听到这,那心情,愉悦啊! 那个年代,谁要会开个车,可是不得了! 他顺着这股子开心劲,便再度问道, “我们这是走那条路啊!” 旅港进四九城,有路的就一条,但是也有一些小道,只有懂得人才走。 何雨柱随后说道, “不走路!” 这么一说,断刀再度懵逼了。 不走路,难道是船! 可这何雨柱要去的方向,可不是海边,而是山里! 难道,这山里有密道通海? 断刀一路都在飞速的转动脑筋。 不多时,吉普车开入一条崎岖不平的坡道, 这摩托车发动机的九五黑金,立即体现出自己先天不足的特点了。 何雨柱也是费了老大劲,才将这车开入一片谷地。 来到谷地后,何雨柱一脚油门踏着,便开入一处山洞之中。 进入山洞之后,何雨柱便和断刀下了车,并拉开了山洞的电闸。 这可让断刀惊讶的差点下巴都没了。 这里不仅有小日子的坦克,还有大量的摩托车,吉普车,甚至还有整整齐齐,一排排的九九式重型山炮,目测至少有80多门。 要知道,在东北打鬼子,身上哪怕是背个掷弹筒,就能牛逼的不得了了。 如果有个迫击炮,那在友军部队面前可以把牛都吹破了。 可要和这相比,自己当年吹过的牛皮都让他自己觉得害臊。 他刚想问问何雨柱,怎么搞来的这些装备。 便发现何雨柱把他带到一处貌似窑洞的地方, 里面也是一张篷布蒙着一个更大的家伙。 看到这,断刀的心跳开始加速,这短短的一路,何雨柱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只见何雨柱随手揭开篷布,一架小日子的九九轻轰出现在了他面前。 九九轻轰,有四名成员,装备两挺机枪,并能携带一枚450公斤的炸弹。 就在断刀还在发呆的时刻, 何雨柱直接将两个大包裹,再加上那一大筐的野山参,装进了一个空置的副油箱,随后将这副油箱挂在机身下方中线处的挂弹架上。 看到这架飞机,又看到何雨柱的这番操作,断刀这次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停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心中暗道,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有生之年,我竟然还能坐上飞机!” “这家伙,我可是只有在天上见过啊!” 想到这里,便开始对自己方才的猜疑感到有些幼稚了。 格局啊,这是格局啊!差距不是一般大啊! 就在断刀还在发愣之际,听到何雨柱喊了一声, “别发呆了,快到后面找个位置坐着去!” 断刀听到何雨柱的喊声,这才从方才的畅想中清醒了过来, 嘿嘿嘿的一阵憨笑之后,便坐在了何雨柱的身后。 何雨柱随后说了一声, “天上冷,记得把那皮夹克穿好了,还有,要带好氧气罩!” 断刀听着何雨柱的换装之后,便听到他说道, “系上安全带,我们出发了!” 飞回四九城,是何雨柱早就想过的。 自从北苑基地当初被自己霍霍了一番之后, 储存在基地里的生化武器也被炸的干干净净了。 基地里也因为这个,污染的极其严重。 小日子当初发现修复成本太高,便将此地放弃了。 菓军进入四九城之后, 因为这附近的大片区域都被污染, 因此也没队伍在此驻扎。 这不,刚好解决了何雨柱的降落问题。 至于污染,他这身板,根本不惧。 而对于断刀,他在上飞机之前,就偷偷的将一枚百毒丹打入断刀体内。 二人现在,可谓是百毒不侵了,害怕生化武器? 飞机在进入四九城大约10公里的区域, 何雨柱便关闭了发动机,一路滑翔着进入北苑基地。 虽然这条跑道已经长满杂草, 但在麦田上都能轻松降落的何雨柱,根本不是事儿。 落地之后,何雨柱熟练的将飞机停靠在机库内, 就是当初和赵刚和尚一起出发那地。 随后便和断刀一同,迅速离开了北苑基地,连夜直接赶往斧头帮在四九城的联络站。 何雨柱此时不方便展示自己的脚力,无奈只能和断刀保持均衡的速度。 可就是这个速度,也让断刀苦不堪言。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已经憋足了气力, 竟然还是被何雨柱甩下一个身位。 他又不好意思说,更不好意思让何雨柱慢点,无奈便硬着头皮一直跟着。 等到了地方时,何雨柱回头一看,断刀的脸都快白了, 此时正靠着墙根,用看神仙的目光盯着何雨柱,气喘吁吁,一字一字的咬着说道, “你,你,你竟然,连汗,都没出!” 第二十八章 种下一颗种子 何雨柱和断刀进入斧头帮的联络站后, 便有一名头戴瓜皮帽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上前, 在仔细看了看断刀后, 立即半跪在地,喊了一声, “二爷,您终于回来了!” 随后指了指何雨柱,道, “原来少爷都这么大了! 此言一出,断刀脸上瞬间尴尬一片, 直接瞪圆了双眼,差点没当场骂出声来。 何雨柱见状,立即示意他不要冲动, 他可不想再斧头帮里暴露身份。 断刀看到何雨柱的示意后, 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随后便道, “给我向四当家的送一封信,就说我回来了,要去拜访拜访他!” 那人听到这事儿,立即笑着说道, “好嘞,四当家现在可是手握半个四九城,对兄弟们可关照了!” 断刀那里听不出这人的意思, 弦外之音是,大家伙现在都听四大家了,别冲突,对大家都好! 他可是个暴脾气,刚想发怒,却发现何雨柱再度示意不要乱来, 这才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去,随即便冷冷道, “我们大家都是一起立过投名状的好兄弟,难道不应该多关照吗!” 那人发现断刀的口气不对,立即退下。 大约个把时辰,那人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名带着黑色礼帽,身穿黑色长衫的男子。 见到断刀后,那男子直接摘掉礼帽,大喊一声, “二哥!” 此人便是娄半城。 听到娄半城的声音,断刀直接起身,二人做了一番手势,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随后,断刀便低声道, “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 娄半城会意,随即使了个五指贴心的手势, 断刀见状,点了点头! 何雨柱知道断刀为何如此, 斧头帮这里虽然是自己的地盘, 但如今这里的人手却是鱼龙混杂, 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既然何雨柱和娄半城之间有要事来谈, 那必然需要一个极其隐秘的场所。 何雨柱此刻不便暴露目标, 便和小孩似的,跟着断刀,上了娄半城的车! 车上众人一路无言。 不到一个小时,车就到了地方, 此地便是娄半城在香山上建的宅子, 只有家人和最亲密的人,才会带到此处! 刚一下车,就听到一声充满稚气的女娃声音, “爹,你来了!” 何雨柱回头一看, 这不是我的娄子吗! 这十万年里,自己每天都在想起她! 内心自然有些冲动, 但这会儿,还不是行使主权的时候。 人家现在才5岁啊,禽兽吗? 何雨柱这次来找娄半城,可不是为了夺走娄晓娥, 他不仅要说服娄半城合作, 还要在他和娄晓娥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要让娄半城这个地头蛇,彻底登上自己这条过江船。 华夏社会的各路政客,商人, 甚至是海里打鱼的,山上挖草药的, 都有一个共性, 那边是极其迷信。 对于娄半城这种干过黑道,做过奸商,如今成为社会顶流的人来说, 威逼利诱只会让他无限设防,日后相处反而隔阂一把。 只有借助这种玄学中走出的东西,才能让他打心里敬佩十分。 而这些神兽仙禽什么的,自己的空间里可是一大把!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只见何雨柱心念一动, 便听到那娄晓娥喊了一声, “爹,娘,快看,快看,这里有一对白鹤!” 果不其然,在娄宅的小院中心,一对素羽如雪,体态修长且一丝其他色彩的白鹤,自带着一圈薄雾,在草坪上缓缓踱步。 看上去,好似从画卷中走出的,仙风道骨,灵气十足。鹤鸣声起,清亮而悠远。 白鹤在华夏文化中是祥瑞之禽,能够落入人家,便昭示着有贵人来到,或者是大喜之事来临。 鹤鸣声让娄家人也纷纷走了出来,来看看这祖坟烧高香都看不到的光景。 娄家人听到娄晓娥的动静,也都纷纷的跑了出来,这可是仙禽啊,是华夏九大祥瑞之象啊。 娄半城此时也很上头, 四九城此时可是8月, 而鹤群通常只会在11月才能见到,而且也只能在天上看到。 能够进入百姓人家,更是几乎不可能的。 可此时落在娄家的白鹤,不仅有雾气环绕,还是通体纯白的品种, 这更是千年难遇的奇异景象。 娄半城心中在想, 难道有祥瑞,难道今天有贵人? 而娄晓娥见到白鹤之后,便直接跑了上去,直接就准备上前抚摸, 却不想这对白鹤鸣叫一声,便直接张开翅膀,飞到屋顶上去了。 不仅如此,这队白鹤还露出戒备的神情, 目光凌厉的盯着屋檐下的娄晓娥。 娄晓娥见状,差点哭了出来。 两眼通红的看着屋顶,一副不舍的模样。 而此刻,何雨柱纵身跃起,直接停在仙鹤身边,用手轻轻抚摸两下,那仙鹤便将长喙靠在他身上蹭蹭了两下。 随后,何雨柱便将一对白鹤轻轻抱着,从屋顶跳了下来。 一边走,一边抚摸着它们的头部和脖颈,然后缓缓的交到娄晓娥身边。 娄晓娥可能被方才仙鹤的举动惊吓了,迟迟不敢上前抚摸。 何雨柱随后说道, “别怕,它不咬人!” 娄晓娥随即便直盯盯的看着何雨柱,长久没出声。 何雨柱见状,再度说道, “不信你试试!” 娄晓娥此刻终于释怀了,轻轻的上前,抚摸了一下仙鹤的羽毛。 这一刻,仙鹤不再动了,而是和对待何雨柱一样, 用长喙轻轻的蹭了蹭娄晓娥的身体。 这一幕,不仅让娄半城惊叹万分, 更让娄晓娥的脑海中永远的记住了何雨柱的模样。 娄晓娥此刻也终于笑了,笑得无邪,笑得纯真,奶声奶气的问道, “谢谢这位小哥哥!” “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何雨柱随后说道, “我叫何雨柱,外面人都叫我‘柱爷’!” 听到这,娄晓娥开心的说道, “‘柱爷’,‘柱爷’,好有趣的名字!” “不过,我以后叫你柱子哥行吗,感觉你好像没那么老!” 何雨柱知道,这孩子上路了! 随即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第二十九章 你没有选择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要让她帮忙,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道, “好啊,好啊,好啊,柱子哥哥想让我帮什么忙呢?” 何雨柱随后看向那两只白鹤,道, “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两只白鹤!” “不许它们受到伤害哦!” 娄晓娥听罢,立即开心的露出灿烂的笑脸,道, “嗯,一定照顾好!” 何雨柱随后伸出手指,道, “我们拉钩!” 庭院中响起两个孩子的欢笑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何雨柱随后问道,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娄晓娥听到之后,瞬息间有点害羞,目光漂移两下,笑着说道, “我叫娄晓娥!” 众人在看着何雨柱轻松驯服这头仙鹤,都感到非常开心。 毕竟这种仙禽,能够安心的留在自家,那就是祥瑞啊! 看到何雨柱和娄晓娥两小无猜的聊天, 众人顿时感到一丝甜甜的气息。 而娄半城此刻,却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其他人不知道柱爷是干嘛的, 他这个八面玲珑的人可是知道。 从四九城,到整个华北,小鬼子当年可是听到这名字就色变的。 在他印象中,柱爷起码也应该是个四十左右的沉稳人, 谁曾想,会是个孩子! 如果在这仙鹤被收服之前,他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虽然在路上发现,这在帮会里杀伐果断,盛气凌人的断刀, 在这孩子面前特别的拘谨。 但依然无法把柱爷和这孩子联系到一起。 但在这仙鹤被收服之后,他信了。 娄半城风云半世,靠的便是常人难以比拟的第六感。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骤然翻起一道道波澜, 这种波澜已经是很久很久都没出现的了。 为避免尴尬,他需要确认此事的真伪,随即对着断刀悄悄问道, “这位难道是红队大名鼎鼎的……” 断刀看着娄半城这表情,笑着点了点头。 娄半城此刻是真信了。 但他立即也感到,此次前来的主角,可不是断刀这个憨货,而是这个看起来也就10岁左右的“柱爷”。 “柱爷”,“红队”,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 就在自己手持四九城半边天的一刻, 来自各方的势力便络绎不绝的前来拉拢。 不管是晋省那边的老西头,还是人在绥城的傅胖子, 不管是代表金陵那边的特务头子,还是有被称作金陵二号人物的李总长。 今天,红队这边也来人了。 作为一名商人,利益是他永远的首选。 而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安全才是他最核心的想法。 只要能确保这两项,和谁合作都无妨。 因此,他在带着何雨柱断刀二人前往密室的路上, 就想好了。 可以合作,但绝不站队。 何雨柱看着若有所思的娄半城,明白他已经开始权衡了。 可何雨柱这次来,根本不会给他权衡的机会。 别看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但这一步棋,不是在和他交易,而是救他。 如果不是看在娄晓娥的份上,他才不会来管这些闲事。 20年后开始的那场风雨,跨度长达10年, 如果如今不做点什么,这家人根本活不过第一集。 思绪间,看到娄半城将二人带到自己的地下室内, 打开一个机关,便来到一处密室里。 密室四周全是用花岗岩铸造的墙壁,通过入口的暗门来目测,墙壁的至少有一米多厚。 进入之后,断刀笑着说道, “老四这还是老习惯啊,不论在哪都留一条暗道给自己逃命!” 娄半城笑着回复, “兵荒马乱,乱世求生,哪怕不再是刀口舔血,也要保持警惕啊!” 何雨柱听后,心中暗道, “这娄半城话里有话啊!” 随即便直截了当的对着娄半城说道, “如果想安身后世,四当家的可要早做安排啊!” 娄半城听后,瞬间惊诧, “这个‘柱爷’,还真直接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敢冲敢打。” 看何雨柱没拐弯抹角,娄半城也不再兜圈子,也单刀直入说道, “‘柱爷’还请明示。” 何雨柱随即说道, “为红队服务,帮助我们运送粮食补给。” 娄半城听后,心中暗道, “这小子还真霸道,不过今天有祥瑞出现,大差不差和他有关!” “先不用拒绝,周旋一圈看看!” 随即,没正面回答何雨柱的问题,却问道, “你们两党之间会和平相处吗?” 何雨柱听后,心中在想, “这个老狐狸,看来是想打太极拳啊!” “如果不对他斩钉截铁,他是不会痛快答应的!” 随后,何雨柱字正腔圆的说道, “不会,未来三年,我们两军会殊死搏杀。” “但是我军会笑到最后,这点毋庸置疑。” 听到何雨柱这满是自信的回答, 娄半城有点犹豫了。 毕竟两军交战,这红队那边还好, 可白队这边,可是在用刀架在脖子上逼着站队的! 搞不好,自己全家老小,就会葬送在这件事情上啊! 看着娄半城没有回答,何雨柱准备再加一把火, “四当家,其实你没有选择。” 说着,便对着密室的墙壁便是一拳,只听到一阵轰鸣之后,整座密室如同遭遇地震一般晃动不止。 娄半城定睛一看,我去,密室的顶部,包括四面的墙壁已经被打出一道裂痕,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密室之外射进的阳光。 随即惊诧的脸的变色了。 应该说,这一拳,让他真正认识到“柱爷”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帮会第一高手断刀,会对这个孩子毕恭毕敬。 而下一刻,便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理由有四,” “第一,红队值得你信赖,这里有你过去最信任的兄弟,也有令你感到安全的组织。” “第二,红队如今虽然人比白队少,但像我这样的人,可比白队多的多了,所以我们更精干,更强大!” “第三,菓军各方势力非常杂乱,真正打起仗来会各求自保,和小日子的时候你都是看到的。” “第四,你与我合作,不仅可以确保你日后的家族安全,还可以通过此事获得利益和人脉的双赢。” 听到这里,娄半城又开始沉思。 何雨柱所说的前三点,让他深信不疑。 而这最后一点,更是他在知晓何雨柱身份后最关心的问题。 “好,既然‘柱爷’这么爽快,那我也把话说到明处。” “这主要道路上都有菓军盘查,而小路却又难以大规模运输。” 第三十章 毛子兵挑事 听到娄半城开始谈困难,何雨柱明悟他其实已经认了, 此刻的言外之意,其实是在要价, “老丈人还真是个精明的商人啊!” “不过既然要引出价码,这就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何雨柱说道, “所有的粮食和其他补给,你全部截留四成!” 娄半城听到何雨柱的开价,自然知道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未来双方只要开战,这粮食布匹等战略物资的价格,一定会暴涨几倍甚至几十倍。 而菓军的所谓盘查,就是花钱多少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安全的保障,还有人脉的汇聚。 娄半城随后便道, “贵军在晋察冀那边,都有那几位统领在啊!” 何雨柱听到这里,明白娄半城所提,便是要引荐几位统领了。 随即道, “我会引荐大统领和你见面。” 听到这里,娄半城的心跳骤然加速了,全身都开始燃烧起一股力量。 士农工商,在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一直是无法颠覆的社会等级。 商人纵然再有钱,也都只是社会的最底层。 当然,假如能够得到顶层的支持,就另当别论。 金陵那边虽然也给出了条件,但要和那边的大族宰会面, 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娄半城此刻再也无法犹豫了,站起身来,向何雨柱和断刀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生意,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和断刀见状,也站起身来,三人的手掌,此刻正紧紧的捆在一起。 何雨柱当初离开晋察冀之前,在冀省这边偷偷的凿了一处山洞,大约能一次性囤入一百万吨粮食。 要知道后来整个华夏最大的黑河声富市粮仓,库容才达到500万吨。 他计划未来向晋察冀,以及整个北方运送粮草,都以这里为起点。 在向娄半城交代的具体事宜后,便和断刀起身离开。 刚刚走到娄公馆的大门口, 就听到了娄晓娥的声音随之而来, “柱子哥哥,你不留下来陪我玩吗?” 何雨柱转身,轻轻说道, “哥哥还有些事情要做,改天一定回来陪你玩。” 娄晓娥有些不舍,但依旧没再拦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也有些触动,但今天的他,终究不再是那个傻柱了。 离开娄家,他和断刀坐上一辆人力车,便朝着北苑方向赶去。 之所以不想让娄家人来送,是在保护他们。 谁知道那架飞机有没有被发现呢。 而他们更不想在四九城过多停留,以免被人发现。 到距离北苑基地大约两公里的地方,二人便下了车,朝着基地飞奔而去。 进入基地之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何雨柱摸到机库附近来了个隔墙探物, 嘿,发现飞机还在! 并且机库四周无一人存在。 到了凌晨时分,二人登上飞机,便朝着旅港方向去了。 落地之后,二人赶紧前往部队驻地,却发现,驻地周围出现了大量的毛子兵,并且连坦克都开过来了。 何雨柱心中暗叫不好。 这群蛮族之人,来到东北可是没干多少好事。 除了没对华夏之人屠杀,其他坏事基本上都干绝了。 好几次何雨柱都想去教训他们,但都被白占元给拉住了。 非常时刻, 还需要他们来保护各地新来的同志。 毕竟陆陆续续来到的兄弟们,还需要时间来整编、换装。 还需要从他们的手中得到更多的小鬼子装备。 毕竟这70万的关东鬼子,可是都把枪缴给他们了。 何雨柱很想早早的把军工厂给拿出来, 但这个时候拿出来,难免会被毛子的情报人员发现。 如果被发现,依照上面交涉的情况来看,100%会被毛子给吞了。 在旅港,何雨柱一直在忍。 这会回来,何雨柱是开着那辆黑金吉普回来的。 车上挂着毛子的国旗,并且还有毛子给的通行证。 因此这些门口驻守的毛子兵并没阻拦, 二人直接驱车进入驻地。 刚刚下车, 便听到驻地内有人喊, “柱爷回来了,柱爷回来了,白政委有救了。” 听到这,何雨柱心中一沉。 他和白占元搭档, 仗其实打的并不多,他大多数时间也都放在了创收上。 因此驻地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白占元在处理。 而此刻却传来白占元有救的消息。 难道他有生命危险吗? 随即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那是卫生站。 何雨柱心中不祥的念头越来越强, 不断地念叨着, “白占元,你给我挺住,你给我挺住。” 虽然白占元在白家算是个败家子, 自己也不怎么看的惯。 但他现在毕竟是自己的战友,毕竟在帮着自己打理前后, 此时此刻,他可千万不能出事。 来到卫生站,拉开门帘一看, 何雨柱便怒火中烧。 只见卫生站几乎所有的医生护士, 都围在白占元的身旁, 不仅床上已经被殷红的鲜血全部渗透, 就连地上也是一大滩一大滩的血迹。 好在,经过何雨柱的观察, 白占元此时还活着,只是生命气息越来越薄弱。 看到这个场景,何雨柱赶忙心念一动, 一道神力送入白占元体内, 此刻白占元体内的生机将会恢复, 但身体上的枪伤却依旧存在。 其实一枚固体丹,白占元即可恢复如初, 但在没有了解事情真相前, 白占元的一身伤痕,就是日后打官司的主要依据。 随后便离开了医务室,大喊一声, “这是谁干的!” 正在卫生站外的几名战友赶忙跑了过来, 断断续续的说道, “是,是毛子兵干的。” 原来,今天清晨的时候,白占元启程准备前往毛子兵驻地,和对方交涉军火库交接问题。 刚刚出门不久,白占元就听到持续不断的叫喊声,声音非常的凄惨。 他驱车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发现一处胡同里,有一队醉醺醺的毛子兵,准备侵犯两名女孩。 白占元见状,立即拔出手枪朝空射击, 并用标准的毛子语言向对方提出了警告。 不曾想,这帮喝醉酒的毛子兵,根本没理睬白占元, 还抄着冲锋枪就对着白占元开枪。 毛子那波波沙,弹鼓里可是有76发子弹, 一梭子过来,白占元连躲闪都来不及, 直接身上中了十来枪,倒地不起了。 好在距离驻地不远,兄弟们听到动静就出来, 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白占元。 而那帮毛子兵发现华夏兵来的挺多, 直接衣服裤子都没要,拔腿跑了。 跑回毛子兵驻地后,还向他们长官断章取义的诬告华夏兵, 说华夏兵要哗变,要将他们赶出旅港港。 随后,这个毛子长官便派出了部队, 将华夏军的驻地给包围了,还声称要捉拿破坏团结的罪魁祸首。 好在跟随白占元前往毛子兵驻地的人中, 还有一名记者,躲在角落里将这一幕完整的拍了下来。 只是此刻还需要三天时间来冲洗胶卷。 听到众人的诉说后, 何雨柱立即火冒三丈, 心中暗道, “这次不仅要让他们血债血还,还要让他们赔个干净。” 随即,大喊一声, “死毛子,你们都要死…….” 第三十一章 这是哪来的狗,这么吵 看到何雨柱这副怒气冲天的模样, 在他身边的断刀立即上前说道, “柱爷,千万别冲动,此时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何雨柱听后,直接反手给了断刀一个耳光,怒吼道, “这里面躺着的,是我们的政委!” 下一刻,他便对断刀厉声说道, “你们老老实实的待着,谁也不许出去!” 断刀还停留在一记耳光的懵逼中,就发现何雨柱早就没影了。 而下一秒,驻地外停的一辆毛子T34坦克,就开始旋转炮塔,直接对准了驻地外毛子兵的临时指挥所。 外面的毛子兵此刻并未感觉到异常,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 何雨柱此刻已经钻入那辆坦克,并且控制了坦克兵的魂魄。 只听一声轰鸣声,这辆坦克的85MM主炮便发射出一枚高爆炮弹, 转瞬间,毛子兵的临时指挥所就化为灰烬。 里面的几个当官模样的,全都支离破碎。 驻地外的毛子兵发现异常,瞬间乱作一团, 还没等其他几辆坦克醒过神来,便被何雨柱一一点射, 炮塔全部飞向天空,车体瞬间化为一团火球。 而下一刻,这辆坦克的机枪也开始咆哮, 对着四处躲避的毛子兵便开始了扫射, 一瞬间,除了几个躲得远点的,其余毛子兵全部倒在血泊中。 正当他们还在庆幸之时, 却发现一道身影瞬息而至, 随后便是一连串蛋壳落地的声音, “嘙,嘙,嘙…..” 几个人全都双手紧握鸟窝,张着大嘴,目光中尽显空洞和恐惧。 等到驻地外的毛子兵被收拾干净, 何雨柱便连续数道心念,将街道上的毛子残骸全部收入神府,丢进山林,做神府的花肥。 而这辆坦克,也收了进来,日后还有大用。 这会儿不倾泄这股私愤,他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但泄愤之后,还必须让对方抓不住什么把柄。 听到外面的爆炸声和枪声戛然而止, 几个胆大的驻地士兵便偷偷的跟着断刀出去观看。 发现街道上仅剩何雨柱一人, 毛子兵连个毛都没了。 随后,断刀上前问道, “刚刚的枪炮声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冷厉的说道, “他们自己打自己,跑了!” 随后,他便找来那名记者, 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吸出照片,并且立即写一篇文章,在报社进行发表。 文章的名称就叫, “北兵残暴,东北父老遭劫难, “华夏忠魂,见义勇为遇暴行。” 做完这一切,他便给先遣队的所有弟兄们通知, “从即日起,不许任何人踏出驻地半步。” 毕竟这整营的毛子兵失踪,毛子头一定会勃然大怒, 回头先遣队这边一定会被他们包围, 贸然出去,就会被毛子兵控制带走。 知道契卡历史的他可知道,那被调查的,有一个能活着吗! 虽然方才一怒之下灭了对方的一营人, 但何雨柱还是非常清醒。 在来到东北之前, 考虑到毛子兵良莠不一,许多囚犯为了逃避罪责甘愿参军。 来到东北,很多人认为和其他占领区一样, 所以这些人的表现,比之前小日子好不到哪去。 包括一些中下层的军官,和部分将官,也在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为了大局,当时大统领专门来电交代, 要让他们务必与毛子方面保持协作。 哪怕遇到再大的矛盾, 也要交到东北局的统领处来解决。 最后还专门提到,所有人,都不允许报私仇。 毕竟这关系到大部队能否顺利进入东北, 能否顺利接管毛子所缴获的百万小鬼子装备。 这对未来红队拿下东北,在全国插满红旗至关重要。 所以白占元的这件事,还需要和东北局的统领们协商进行。 但是媒体的力量,必须要利用起来。 毕竟此刻各大报刊,还有广播电台等地方, 还都是华夏人在经营控制。 必须要迅速抢占道德的制高点。 不仅要让肇事者血债血偿, 在下一阶段的军火库移交过程中,还要占得更多的道德高地。 要知道,何雨柱盯着毛子那一套装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可是比小日子的那些家伙是要强不知道多少倍了。 在安排完工作后,他便给东北局方面打了一通电话, 将白占元的情况向东北局统领做了详细的汇报。 东北局统领听到之后,感到异常愤怒和震惊, 立即派出了工作小组前来先遣队,大概半日内就会到达。 但也很严肃告知何雨柱,在工作组到来之前,严禁他私自行动。 华夏先遣队驻地前的枪炮声,自然惊动了毛子司令部, 而那名派出队伍的将军,立即带着一队毛子兵,驱车前来看看究竟。 到地方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兵一个都没了, 包括坦克车辆也啥都没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让他眉头紧锁。 随即,他便闯入华夏军驻地, 找来个戴眼镜的毛子兵, 用蹩脚的华语冲着先遣队众人喊道, “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在那,给我出来!” 这时,一个先遣队中的翻译过来,告诉何雨柱, 这人就是方才外面部队的头头。 何雨柱听罢,直接眉角一飞,淡淡的说道, “我没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随后,便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大声喊道, “是那来的狗在叫!” 那毛子翻译可不认得何雨柱,发现这还只是个孩子, 便想急于在他长官面前表现,直接凶相毕露, 用手指着何雨柱,大声叫喊, “你,华夏小孩,见到吧浦洛夫将军还不快来敬礼!” 何雨柱装作没听到,对着身边人问道, “刚刚听到狗叫,那传来的啊!” 先遣队的兄弟们听到后,立即开怀大笑, 毛子兵的翻译也没听明白啥意思, 就是发现眼前的小孩对他不理不睬。 从进入东北之后,这帮毛子兵也是横行霸道惯了, 根本没把华夏军人放在眼里。 今天却被一个看起来10岁左右的孩子给戏弄,直接就上头了。 随后立即对着何雨柱喊道, “叫你呢,华夏小孩,快点过来!” “否则把你送到小日子监狱去做苦力!” 何雨柱依旧是装着没听到,依旧给身边人笑呵呵的说道, “这谁家放出来的狗,怎么这么吵!” 第三十二章 小孩子怎么会骗人呢? 何雨柱的无视,让年轻的毛子翻译终于怒了, 他直接向吧浦洛夫敬礼后,道, “这些人不尊重将军,我怀疑他们是小日子潜伏下来的特工,申请将他们带回去审查!” 吧浦洛夫听到这翻译的报告,立刻大怒, 随后指挥自己带来的卫兵,向何雨柱方向指了指, 二三十个毛子卫兵,立即手持波波沙便向何雨柱一群人走来。 就在那毛子翻译还在戏谑之笑时, 其中一名毛子卫兵立即转身,朝着身边的队友,就清空了一个弹鼓。 他身边的那群毛子卫兵,还不知道为何, 便全部都去见上帝了。 而这名士兵在清空弹鼓之后,更是直接拉响一枚手榴弹, 也去见上帝去了。 此景让吧浦洛夫直接吓得脸都白了, 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亲卫兵啊, 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朝着自己人开火呢! 看到远处一直在嬉笑的何雨柱, 他立即喊道, “这里有魔鬼,有魔鬼!” 一边喊着,一边掏出手枪,指向了何雨柱等人。 而他身边那名四眼翻译,此刻也是吓得浑身发抖, 心中不断念道, “难道今天是中邪了!” 他一边冲着何雨柱等人喊道, “你们走着瞧,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一边如吧浦洛夫一样,颤颤抖抖的朝着何雨柱等人举起了手枪。 而下一秒,却听到一声枪响,随后便是一阵毛语的声音。 特别是那段毛语, 不仅让这毛子翻译吓得瞬间立正,就连吧浦洛夫也迅速立正站好。 只见几辆GAZ-67嘎斯吉普,此刻停在了不远处, 车上下来的一名毛子中将,正保持着对空射击的姿势。 而在他的身边,不仅有一队衣着整洁,仪态端正的毛子士兵, 还有我方东北局的几位领导和干事。 东北局的领导由罗帅罗帅带队的,见到何雨柱后, 立即向他介绍了身边这位毛子中将, 原来是华西列夫元帅的秘书瓦西里将军啊! 听到是瓦西里,何雨柱再度仔细看了看, 毕竟是同人宇宙,兵临城下那个瓦西里自己还是记忆犹新。 定睛一看, 此人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皮肤白皙,一头金发,深邃的眼窝下,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和那肥猪一般的吧浦洛夫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绝对不是那个神枪手! 好吧,这个宇宙还有很多可以探索的世界。 此刻的瓦西里,脸色难看的不得了。 原本白皙的肤色,此刻已经快气成猪肝了。 看着持枪立正的吧浦洛夫,还有站着一直发抖的翻译, 瓦西里厉声问道, “吧浦洛夫同志,你不在家管好你的兵,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此刻,吧浦洛夫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了。 双方作为友军,他不仅擅自闯入,还发生了枪战。 此刻的他,正迅速将手上的枪准备放回枪套, 却不想瓦西里再度说道, “你持枪到友军军营来,想做什么?” 吧浦洛夫的脸,此刻已经难看的无法直视了, 支支吾吾的给这中将说道, “这里有魔鬼,有魔鬼!” 瓦西里听到吧浦洛夫惊恐万分,语无伦次的样子, 脸色更难看了,随即骂道, “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吧浦洛夫赶忙回答, “报告,真的有魔鬼,有魔鬼,就在那里!” 而当他的手,跟随他的目光,指向那二三十名士兵倒下的地方时, 却让他吓得直接裤子都湿透了。 原来这二三十名士兵,此刻正整齐列队的站在原处, 身上不要说受伤,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吧浦洛夫此刻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身边的毛子翻译更加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当然,这都是何雨柱所使用的障眼法, 方才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几名毛子士兵只是被控制了灵魂,原地不动了。 而吧浦洛夫和那四眼翻译所看到的,全都是幻觉。 此举,就是在故意让吧浦洛夫在他的长官面前出尽洋相。 看着吧浦洛夫中招,何雨柱一阵暗笑。 既然已经出了洋相,就把真相也一起带出来吧。 不管是他的手下干出人神共愤的事, 还是他私下派兵包围华夏军驻地。 不管是他的队伍无端失踪,并且是一个整营, 还是他在友军驻地出尽洋相, 以上任何一件事情,都足以让吧浦洛夫这4年的仗白打,勒令退伍还都是关系户照顾,更严重的则会被接受调查。 随即,何雨柱对着瓦西里说道, “这个大个子哥哥,这个胖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里。” “我们是友军,为什么他会像个敌人一样。” “而且在我进来之前,门口还有你们的军队盘查,好像已经把我们这里包围了。” “这是我路上见到的一个证件,交给你看看!” 随后,何雨柱将门外驻军营长的军官证交给瓦西里。 看到军官证上的番号和姓名, 瓦西里,脸色便更加暗淡, 随即转身瞪着吧浦洛夫,道, “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这支部队现在在什么位置!” 瓦西里在来华夏军驻地时,并没有发现外面的军队。 但当他看到何雨柱交来的军官证后, 便对此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小孩子怎么会骗人呢? 只有吧浦洛夫这种糟老头子才会龌龊。 因此,他必须知道这支队伍的去向,假如留在原驻地不动,那么这个孩子就有问题。 可要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也必须要有行动报告。 这时的吧浦洛夫,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不敢说这支队伍被他派来干嘛了, 但是他更加不敢说,这支部队已经无端端就失踪了。 何雨柱看到吧浦洛夫的窘态,心中不断发笑, 心中暗道, “你还想掩饰,我让你去吃屎!” “看好了,狗咬狗才刚刚开始呢!” 随即,一道灵魂攻击击中他身边那个四眼翻译。 就在吧浦洛夫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得时候, 翻译突然间朝着瓦西里立正敬礼,道 “报告瓦西里同志,……….” 听到这个四眼翻译的汇报, 吧浦洛夫直接脸都绿了,对着他怒喝,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要是没事,第一个整死你!” 而下一刻,瓦西里就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只听到“啪”的一声清脆, 吧浦洛夫这肥猪般的身体,甚至被这耳光抽的转了两圈。 随后,瓦西里便对着自己的卫队说道, “给我把这个败类拿下,交给华西列夫元帅处置。” 何雨柱见状,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白占元的仇,此刻终于可以报了。 瞬息间,何雨柱直接跑到瓦西里的身旁, 抱着他的大腿,哇啦啦的泣声说道, “大哥哥,你是好哥哥,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第三十三章 想大事化小,不可能 瓦西里轻轻低头, 看着眼前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孩子。 用蹩脚的中文轻声说道, “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大哥哥给你做主。” 何雨柱心中暗笑,道, “大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明白了!” 随后,便带着瓦西里一行人, 来到卫生站,此时的白占元,依旧在昏迷中。 地上一滩滩殷红的血迹, 还有白占元身上血肉模糊的样子, 让瓦西里立即沉默了。 而罗帅,也带着那名记者,正在给瓦西里描述当天的场景。 听到那名记者的描述, 瓦西里随即说道, “你们这些都是一面之词,还有其他的人证和物证吗?” 虽然瓦西里对于手下的部分士兵也深恶痛绝, 但如果要给这批人定罪,不仅要有人证,还必须有关键的物证。 那名记者随后说道, “全程我都拍摄下来了,两天后就能洗出照片。” 瓦西里随后说道, “如果相信我,你可以把胶卷给我,我们那边可能更快一些!” 那名记者此时有些犹豫了,转头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并非是瓦西里这人不可信, 但俗话说的好,秘书不带长,走路都不响。 他这位置,所有的决策和决断,都来自上面的指示。 在他们一行人当中,何雨柱可是看到一名身着黑色皮衣, 携带暗蓝底金边肩章,蓝边军帽的上校军官。 这是内务部队的装束,此人其实才是这次谈判的灵魂人物。 万一,这人要耍赖呢? 所以这种关键的物证,绝对不能交给瓦西里。 如果今天谈判不顺利,三天后一定见报。 此刻把胶卷都送出了,那还见个锤子的报纸。 随后,何雨柱说道, “大哥哥,我们这边设备也不错,还是从你们那边借来的,速度不会慢!” 瓦西里看着方才还一把鼻子一把泪的何雨柱, 此刻竟然目光凌厉,神情坚毅刚强,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道, “这孩子还真有不简单的地方。” 但既然何雨柱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好再追问胶卷的下落。 而下一刻,瓦西里便对罗帅说道, “我们给贵军造成了麻烦,还请贵军方面提出条件吧!” “任何人都无法割裂,我们两军之间用鲜血铸成的友谊。” 何雨柱听到这话,明白瓦西里此次来, 其实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东北局这边可以尽管提条件, 但是双方也就就此而知了,不要再把事态扩大了。 可他怎么可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呢。 他还惦记着那毛子身上的家当好不好。 还在飞机上的时候, 何雨柱就发现毛子朝旅港,足足运送了十七个军列, 按照后世解密的材料来分析, 这十七个军列上,全都是当下最先进的大口径火炮,并且弹药给的还极其充沛。 毛子原本就计划永久性占据旅港港,因此想用这批火炮构筑旅港港的海防炮台。 在解密材料中显示,这批火炮到饥荒年代才真正交给华夏,而且还让华夏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 这对于此时,一个掷弹筒都能当宝的华夏军来说,太及时了。 虽然运输起来有点折腾,但炮嘛,口径才是硬道理。 正当罗帅准备上前交涉的时候, 何雨柱抢先一步,上前说道, “我们有三个条件,” “第一,公开道歉;” “第二,犯罪者交给我方处理,” “第三,你们留下所携带的,所获得的,所有的物资,作为赔偿。” 听到何雨柱提出的条件,东北局那边的代表都愣了, 他们都没想过这么苛刻的条件, 毕竟对方现在可是有百十来万队伍占着这边, 日后,还需要他们占领的铁路和港口来为我们后续的部队提供庇护。 就连罗帅,此刻也陷入了沉思, 毕竟这三个条件,对方是很难答应下来的。 瓦西里此刻的脸色则非常难看, 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他可以决定的, 但他这人还算正直,并没有立即回绝何雨柱的要求。 只是看着罗帅,道, “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只要不太过分,我这里都可以答应。” 就在这时,有个从毛子那边回来的东北局干事,悄悄摸了过来, 揪着何雨柱的耳朵低声道, “何雨柱同志,请注意你的身份,今天的谈判牵头人是罗帅。” 他是从毛子那边留学回来的,根本不知道柱爷这人是谁, 也不明白为什么先遣队的带队人,竟然是这个孩子。 但这人刚刚说完,就听到啪的一记耳光响起, 随后就看到何雨柱一脚踹开那个干事, 张口骂道, “不要以为你从毛子那边回来,” “就能视我们自己的同志生命为草芥,” “就能无视我们自己的同胞安危与尊严。” “像你这种人,遇到小鬼子也是个汉奸,趁早滚出我们的队伍。” 那名干事不仅被打,还被骂的狗血淋头, 捂着脸便找到罗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罗帅,这个人太不像话了,必须关他的禁闭!” 这人刚刚说完,就听到又一记耳光响起, 随后,罗帅便开始怒喝, “狗一样的东西,还好意思在这吆三喝四,滚回去!” 这人被罗帅一个耳光加怒喝套餐之后,还是不甘心, 直接钻到那名身着毛子内务部队军装的人身旁, 悄悄的说了几句。 与那人交谈的毛子内务部队军官,听到之后, 双眼一眯,嘴角右倾,低声道, “不错,这个主意不错。” 随后,他便将此提议,和瓦西里进行了沟通。 看着双方沟通的架势,明显这名仅有上校军衔的毛内务军官, 是在以下达指示的方式向瓦西里说话。 这也没办法,在“慈父”统治期间, 内务部队和大明时期的东厂锦衣卫一样。 这人在和瓦西里沟通之后, 便走到众人身前,对着罗帅笑着说道, “你们这个小朋友所提的要求,我们不是不能同意,” “但要再加一个条件!” 第三十四章 增加筹码 何雨柱听到这名毛子内务部军官提出新的条件, 并未首先作答,而是朝着罗帅点了点头, 示意此事他有分寸。 罗帅,在来东北之前便得知了何雨柱的传奇。 但依旧心里没底。 因为毛子内务部的这些人,名声并不太好。 随即拉着何雨柱,低声说道, “我们来之前已经商定了解决方案,这事情你还是先别冲在前面。” 何雨柱随即低声回应,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大不了撤了我的职,一切重新再谈!” 还没等罗帅再说,何雨柱便对着那名毛子内务部军官道, “说吧,什么条件。” 那名毛子内务军官笑着说道, “早就听说你们华夏军队多有奇才,” “果然耳闻不如一见。” “你们华夏有句话怎么说的,自古英雄出少年。” 说完,戏谑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 何雨柱明白,这话的意思是华夏军中无人, 这么大事要一个孩子顶着。 但他早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让华夏的军人,参与他们的战斗双人对抗大赛, 是毛子军中的传统竞技项目, 类似于当今的搏击大赛。 每当战斗间隙,都会组织军中的格斗能手进行比拼。 由于毛子本次进入东北非常顺利, 因此,为了让闲得蛋疼的毛熊们少惹点事, 故在军队内部举办了此次大赛。 据说此次比赛,集中了来自毛远东军方面的所有竞技高手, 甚至就连毛军的战斗双人对抗大赛冠军也在此列。 在这人看来,身形瘦小的华夏军人, 和这群膀大腰圆的毛军对垒, 基本连抬头的机会都不会出现。 殊不知何雨柱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不要说一对一了,就是一对百,一对千,他也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所以,他也不去和他争这个口角, 他们越是傲慢,回头输的就会越惨。 随即笑着说道, “有什么条件说说吧!” 那毛子还暗自窃喜,感觉这孩子就是个孩子,没经历什么社会的毒打。 抢在瓦西里之前,便开口说道, “我们最近准备在军中举办战斗双人对抗大赛,” “如果你们能在大赛中赢下我们的选手,那么一切条件都好谈。” 何雨柱也抢在罗帅之前,随口就道, “好!” 这一声好,直接把罗帅都吓了一跳。 他可是知道,毛子的这场大赛,明天就开始进行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哪找那么多人参赛。 就算他何雨柱能打, 那能连续过关斩将吗。 能走到最后吗? 随后,便带着一股情绪,拉着何雨柱道, “这场大赛很多他们自己人都会残废或者是丧命,这明明是让你去送啊!” 看着罗帅都有些脸色变了,那和毛子内务军官沟通的东北局干事, 心中大悦不已,感觉自己阴谋一定得逞。 而此时何雨柱再度向着罗帅点了点头,低声道, “我有分寸。” 作为纵观过后世变迁的人,他可知道, 仅凭这个内务军官的嘴,根本无法达成最后的目的。 必须把这里最大的那个拉过来,才能把事给办了。 再说了,如果没有毛子这些留下的家伙, 自己藏起来的那些小鬼子的军火和军工厂, 贸然间拿出来,不是让人诡异。 随后,便对着那毛子内务军官道, “既然是你们先提出了额外条件,那我也要提个额外条件。” 那毛子军官觉得,这何雨柱就是个孩子,能提出什么问题呢。 随即回答道, “请说!” 何雨柱随即道, “我们今天的约定,要双方签字画押,并且要华西列夫元帅亲自见证。” “我们赢,按照我提的三点要求来。” “你们赢,按照你们所提的方案来!” 那毛子内务官觉得这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邀请华西列夫元帅签字又如何,最后结果还不是被毒打求饶! 随后盛气凌人的冲着瓦西里道, “没问题,瓦西里同志,你立即去邀请华西列夫元帅到这里来。” 瓦西里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内务军官如此强势,便敬礼道, “好的,图瓦京同志。” 在离开之际,瓦西里看着罗帅和何雨柱,一声叹气,摇了摇头。 言外之意,此事已经这样,他也无能为力。 而何雨柱此刻却异常的镇定,面带微笑的朝着瓦西里道, “谢谢!” 此时罗帅却拦住了瓦西里,低声道, “这还是个孩子,你别当真!” 瓦西里摇了摇头,道, “图瓦京同志介入了,我不好在阻拦!” 此时何雨柱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罗帅身旁,低声道, “相信我,‘柱爷’从来不失手!” 宅心仁厚的罗帅,见到何雨柱如此的自信和强势,耐心说道, “这个局,难啊!” 何雨柱知道,此刻还不是给罗帅吃定心丸的时候, 他必须要让众人一同,把这场戏演下去。 如果罗帅此刻也自信满满, 被那个尖嘴猴腮,阴险狡诈的图瓦京看到了, 随时都会叫停这次的对赌。 届时,何雨柱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因此,只有先让东北局的所有人都陷入极度焦躁的状况。 图瓦京此刻却自信满满,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华夏军输了, 将用什么条款,将东北的权益拿个干净。 到时候回到慈父那里,他可是不费一枪一弹得来的, 至于华西列夫,靠边站吧! 由于华西列夫的指挥部就在旅港, 因此,瓦西里大概用了半小时左右就到了他的办公室, 并将华夏先遣队驻地的情况, 如实的反馈给了华西列夫元帅。 听到瓦西里说出图瓦京的处理方式, 并听到了何雨柱三个字的时候, 华西列夫元帅笑了笑,随后陷入了片息的沉思。 作为一线的主帅,华西列夫元帅不仅精通运筹帷幄, 还极其重视情报和敌后特种作战的意义, 而在这期间,他与何雨柱有过交集,见识过这个10岁孩子的能耐。 随后,他便对着瓦西里道, “我看图瓦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华夏军,是我们熊国最好的战斗伙伴,我非常清楚他们的实力。” “这个何雨柱,我听说过他,很有本事!” 随后,起身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道,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第三十五章 难道是华夏军不敢来了 此刻正在先遣队驻地的华毛双方代表, 并未进行更多的交流, 而是各自坐在一个会客区域,等待着华西列夫元帅的到来。 不多时,华西列夫的专车到了, 毛子那边除了图瓦京,其余军人全都迅速前去迎接。 而图瓦京则傲慢的端坐原处,一副并未看到华西列夫的样子。 而华西列夫元帅下车之后,便朝着罗帅招了招手,道, “好久不见,罗帅,听说你们要参加我们的战斗竞技大赛。” 罗帅此刻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对何雨柱参加这个赛事没看好,但必要的站台还是需要的。 华夏军人,纵然知道前方是火坑,也必然义无反顾。 这身骨,是必须要硬起来的。 看到华西列夫和自己招手,他还是保持一副绅士态度, 笑着说道, “如今战事间隙,就当是练兵了。” 华西列夫听罢,朝着罗帅伸出大拇指,随后道, “那我们就开始签署吧!” 这个时候,方才那个和图瓦京串通的东北局干事, 又偷摸摸的跑到罗帅身边,低声道, “如果罗帅觉得此事不妥,我可以和图瓦京同志再好好谈谈。” 罗帅本来就忧心忡忡,但听到这人一说,立即火冒三丈, 随即就是一个耳光,啪的扇了过去, 道, “没有骨气的东西,滚!” 随后,拿起已经拟好的协议,率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毛子那边,则是图瓦京做为代表签字, 华西列夫元帅作为公证人,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画押之后,图瓦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对着罗帅戏谑道, “不知道贵军,准备派谁参加这项赛事?” 还没等罗帅回应,何雨柱便说道, “我一人足矣,不用其他人参加!” 图瓦京听到后,直接露出一声尖辣的笑声,道, “好,看来你们华夏真的没人啦,派一个小朋友上来凑数啊!” 而何雨柱也不和他去争这个口角, 此时的他,必须继续掩藏下去,随后说道, “如果你们被一个小朋友给打败了,那可很丢人哦!” 说完,朝着华西列夫和瓦西里点了点头,便扬长而去了。 华西列夫和瓦西里见后,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便和罗帅告别,也乘车离去了。 众人散伙之后,罗帅赶紧找到何雨柱,道, “柱子,我知道你本事大,但这个比赛,比拼的可是格斗术!” “我想用最短的时间,来给你介绍这个赛季的一些规则,还有参赛人的情况。” 罗帅的忧心忡忡,让何雨柱看在眼里, 既然众人已经散伙,并且此时也旁若无人, 那么就该让罗帅吃一颗定心丸了。 随后,他便非常严肃的对着罗帅说道, “报告罗帅,此次前去,何雨柱必定能达成目标,” “如果你不信,请看我给你展示一番。” 罗帅此时心中大悦,跟着何雨柱便来到先遣队日常作训的操场。 此刻的操场上,已经空无一人, 何雨柱和罗帅走到操场中央,指着南飞的一群大雁,道, “今晚,我请罗帅吃野味。”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脚尖点地,窜入空中, 只在一瞬间,一共16只大雁便全部抓在手中。 罗帅见到此景,眼神终于从方才的忧郁中解脱了出来, 连声道, “好,好,好,真是一身好轻功啊!” 但随后,他便又带着忧心忡忡的眼神说道, “战斗双人竞技,会在一个固定的场地展开,你的速度虽快,但施展的时候还是会有限制!”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一棵四人才能用力环抱的大树,道, “我来给你展示拔树!” 随后,便一个箭步来到这棵树的面前,一拳便将手臂砸入树干,轻轻一提,那棵古树便连根拔起。 罗帅见到此幕,眼镜都快掉到地上了,连忙说到, “好,好,好,我华夏军中有你,幸之啊,幸之啊!” 见到罗帅此刻的忧虑全无,何雨柱道, “怎么样,你还发愁吗?” “这一次,我一定要送给大家一份厚礼。” 罗帅看到何雨柱的表演,好像整个人都年轻了10岁,开怀道,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个晚上,双方的签字代表都喝了酒,并且都睡得很香。 比赛当日,华西列夫元帅直接主持了开幕式。 但在开幕式现场,却迟迟未见到罗帅和何雨柱的身影。 这是何雨柱的策略。 毛子性情焦躁,较真,但脑子不如华夏人好使。 因此,必须让他们保持骄傲,才会按照自己的构思来往前走。 毛子这边,在听说有华夏代表参赛后, 纷纷看着华夏代表的位置, 一直到华西列夫元帅即将讲话完毕之时, 也没看到罗帅和何雨柱的身影。 众人纷纷议论, “难道是华夏军不敢来了……” “我们都是真正的勇士,不想他们,只会在背后打枪…..” “听说他们这次只有一个人参赛,估计是被我们的气势吓跑了…..” “他们好像派了个孩子来,这是给输了找借口吗…..” 图瓦京看到此景,更是喜上眉梢,在主席台上和华西列夫元帅戏谑道, “华西列夫同志,看来此次南满之行,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而图瓦京身边那个东北局的四眼干事,也在一旁不停的八戒, “图瓦京同志本次回到莫斯科,要在慈父面前多多提携我啊!” 而这四眼狗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广播响起, “华夏代表到!”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站起身来,要好好看看华夏军代表的样子。 但看到之后,众人皆带着失望的情绪, 这还真的派了个孩子来啊! 罗帅和何雨柱,并未被众人的议论声所干扰, 迈着轻松的步伐,在众目睽睽之下,自信的坐在了华夏代表的位置上。 图瓦京见到此状,突然感到一丝诡异。 昨日罗帅身上的那份忧虑,此刻全部被一股自信所取代。 难道华夏军这边有特别的手段? 此刻已经轮不到图瓦京深入思考。 华西列夫直接宣布了比赛开始,众人将现场进入抽签环节。 轮到何雨柱抽签的时候, 却听到他朝着众人说了一句, “这么打,太磨叽了,我做擂主,你们来挑战我吧!” 第三十六章 华夏军人值得我们尊重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 不仅全场的毛子都惊掉了下巴, 就连华西列夫,图瓦京等人也都惊掉了下巴。 而随后,图瓦京便在下面悄悄说道, “看来是华夏人怕输的太惨,所以找了个体面的死法!” 众毛也是群情激昂,齐声高喝, “废了他,废了他…….” 在罗帅这边,此刻也惊出一身冷汗, 知道何雨柱会玩个大的,但没想到这么大啊! 对面可是有小一千号选手,这一起上去,叠罗汉都能让人脱几层皮了。 图瓦京见到此状,脑海中再度想出了个鬼主意。 站起来,对着何雨柱道, “为了你随意修改规则,恐怕不妥,不过你要执意这么做,我们不介意娱乐一下!” “但是你这么做,可是在挑衅伟大的熊国军人,如果输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何雨柱此时风轻云淡,随口说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被你等所恐吓。” 说的时候,何雨柱甚至声音都开始有些沙哑,头上都出汗了。 这必然是让图瓦京上钩的把戏。 听到图瓦京要再度增加筹码之际,何雨柱心中大悦。 如果不抓住此等良机,岂不是白来一回。 但要让他相信,自己这就是来壮胆的,其实必输无疑。 图瓦京此时也的确是上当了,随即说道, “如果你输了,可是要前往西伯利亚的惩戒营为我们效力一辈子。” 何雨柱听后,立即回复, “好,但如果你们输了,所有参赛的熊国军人,将为我们华夏效力一辈子!” 图瓦京听后,笑得身形都快成虾米了,随后便道, “一言未定,华西列夫元帅,请做见证!” 在双方再度签署了一份备忘录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比赛场地,原定是在一座八角铁笼之中,比赛的规则是其中一方认输为止。 但由于何雨柱说要1V1000,无奈之下,比赛场地换成了熊军日常操练的操场。 只见何雨柱瘦小的身躯,站在操场中央。 而那一千名熊国的精英,则将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如果不站的高高,根本看不到这圈里还有个孩子。 看着身前这密密麻麻的熊大熊二们,何雨柱心里都快开花了。 这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啊,未来就成了自己的手下,并且还是消耗品。 要知道,在当前这个年代,华夏人能吃粗粮填饱肚子,就已经是不错的生活了。 可这些熊大熊二们,可个个都是吃肉长大的。 这以后可是有好多体力活要他们去干的,一会儿下手还真不能太重了。 碎而永除这种招数,铁定是不能用了,这是在坑自己。 但让他们每人都断几根肋骨,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还是小菜一碟的。 图瓦京见到所有人都就位之后, 根本没去征求华西列夫元帅的意见, 直接宣布, “比赛开始,千万别把他打惨了,我还有大用途!” 此时华西列夫元帅一脸鄙夷的看过来,图瓦京跟没看到似的。 而罗帅则更加气愤,直接对着图瓦京怂道, “图瓦京,你卑鄙。” 而图瓦京却不以为然,随口道, “这是你们的人自己提的条件,不关我事!” 正当他还在沉醉于自己的杰作之时, 转头的一刻,却让他吓得裤子都快湿了。 也就在图瓦京和罗帅斗嘴皮子的瞬间, 那一千号熊大熊二熊三熊四们,已经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脸上痛苦的表情告诉图瓦京, 这些人受的伤还不轻,基本全都丧失了战斗力。 而何雨柱,此时却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场地中央, 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冲着图瓦京嘿嘿嘿嘿的笑着。 这时的图瓦京,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不过10岁的孩子, 竟然能在转瞬间让一千号熊大熊二们全都趴着。 他还是不甘心,随后说道, “熊国的勇士们,你们只是暂时的倒下,站起来,去战斗!” 而在台下,除了此起彼伏的嗷嚎声,没一个人能站得起来了。 他随后又问了身边的人,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身边的人统统说道, “我们刚才的注意力都在图瓦京同志的身上,没人敢把眼神看向其他位置。” 他气急败坏的又抓起已经瑟瑟发抖,裤子已经湿了的那名东北局的四眼狗,怒喝道, “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敢阴我!” 那名东北局的败类,早就已经吓得魂都没了。 他就是用自己六道轮回的脑子,也想不到今天的结果,直接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图瓦京对着罗帅气急败坏的问道, “是你,你早就知道如此是不是,我要到慈父面前控告你们!” 罗帅随后说道,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图瓦京同志来主导,我们都在按照图瓦京同志的意思在做事啊!” 罗帅义正言辞的回复,让图瓦京此时也无从下手,随即, 他将目光看向了华西列夫元帅, 道, “华西列夫,你知道这个孩子的本事?” 华西列夫元帅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 图瓦京此时彻底懵了,此时此刻,他想甩锅都甩不掉了。 随即,他对着华西列夫大喊, “我要和慈父通电话。” 而此时,华西列夫元帅朝手下招了招手, 一个班的士兵立即来到身前, 一个战场临时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拉线完毕。 华西列夫元帅随后道, “图瓦京同志,请!” 就在图瓦京兴致勃勃的向慈父描述此次事件经过, 并将此事责任全部推脱之后, 却引来了慈父那边如暴风雨般的斥责。 吓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在将图瓦京怒斥之后,慈父给华西列夫说道, “华西列夫同志,此人就不要带回来了,既然你们签署了备忘录,就按照备忘录执行吧!” 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图瓦京此时还想争辩,却发现瓦西里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额头。 随着一声枪响,整个比赛场地陷入片刻的沉静。 而华西列夫则缓缓走到罗帅身边,道, “慈父同志已经回复,我们将按照备忘录约定执行!” “你们华夏军人,值得我们信赖和尊重。” 随后,他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002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第三十七章 赢麻了,返回老部队 何雨柱听到之后,立即朝着华西列夫元帅,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道, “001同志,002向您报到!” 原来,在东北光复之前,二人便已经开始单线联络。 华西列夫自然知道何雨柱的大名, 也知道他通天的手段和逆天的本领。 图瓦京在的时候,他并不想急着相认,毕竟图瓦京对自己而言,才是如鲠在喉的那根刺。 何雨柱听到华西列夫和自己亮出明牌后,心中暗道, 这人其实知道我的实力, 这种老家伙们,还真的够沉稳,够狠辣, 借着我的手,干净利落的除掉了身边的东厂。 既然他已经和我亮明身份,我也送他一份人情吧! 随后,何雨柱说道, “华西列夫同志,按照约定,贵军所有装备都必须归华夏处置,” “但考虑到,贵军未来还需要协助我们维持东北地区的稳定,” “所以我在想,除了鬼子仓库,军工厂等这些物资,还有那十七个军列,贵军所有重武器以外,” “你们随身的装备都可以带回国内。” 华西列夫听到之后,心中有点小失望,毕竟他希望留下重装备也带走。 他随后谦和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这些坦克和火炮,我给你们留下两个军团的装备,我带走一个军团的,如何。” 何雨柱看着华西列夫期待的眼神, 心中想到,做人不能太绝。 随后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此次,自己已经赢麻了。 并且既然对方如此谦卑的提出了要求,也不能全都否定对不。 华夏人,都是以德服人的。 这时,何雨柱看向那个东北局的败类, 熟知后世发展的他,对这些从熊留学回来的货色,没有一个好印象。 十年后开始的那场风雨,基本都是这些人在背后整活的。 何雨柱指着那人,对着华西列夫说道, “华西列夫同志,这个人,请你们也一起带走吧!” 而那名东北局的败类听到之后,直接跪到了何雨柱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道, “柱爷,求求你,我是真的被图瓦京所逼迫的啊!” 何雨柱一脚将他踹开,冷冷说道, “华夏,不养你这种狗!” 随后,何雨柱与罗帅一同,在华西列夫的一路相随下, 坐上了专门安排的车辆,返回了先遣队驻地。 在听到何雨柱赢下比赛后, 先遣队驻地瞬间沸腾了。 这可是能够武装百万大军的装备啊, 有了这些装备,在对付全米械的白队时,那腰杆子可是硬多了。 何雨柱又将兵工厂,还有被自己封禁的那几个鬼子仓库也交给了罗帅。 罗帅看到之后,眼泪都快出来了。 赢下赛事,让熊军留下了大量的陆上装备, 而何雨柱这会拿出来的, 可都全是鬼子的航空利器啊。 打了这辈子的仗,吃亏全在天上了。 有了这些空中利器,加上华夏红队英勇无畏的气概, 再也不怕空中而来的威胁了! 还有这兵工厂,这可是奉天兵工厂啊, 在整个亚洲,都是数一数二的啊。 有了这个,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打着打着仗,子弹不够了,炮弹用完了,枪没零件了,炮管被打红了。 这不,未来的东北战场,那就是puls的弹药量,打的白队头都抬不起来。 罗帅在得到这些之后,看着那一千号被留下的熊大熊二, 轻声问道, “这些人,你准备如何处置?” 何雨柱笑着说道, “我亲自处置!” 随后的一个月,何雨柱让这一千熊大熊二全都恢复了以往的战斗力。 从仓库中取出最好的装备交给他们, 并且用后世的战术操典来训练这些人。 毕竟都是精英部队,身体素质,战术纪律,那都是杠杠的。 一个月的整训,这些人已经基本形成了战斗力。 何雨柱自然不会让他们闲着, 几次深入浅出的行动, 直接让白队在东北的几条交通线都陷入了瘫痪。 当然,普通的小规模行动, 他都让断刀带队,他则在营地里,和白占元唠着家常。 在与熊军对抗之后,何雨柱便给白占元偷偷的下了一颗固体丹。 这家伙,自小锦衣玉食出来的,本来底子就好。 加上这颗固体丹,他都快成睡下就起的梦举郎君了。 而这时,大统领发来了电报,让他回到中野,回到自己的老部队去。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并没什么意外。 毕竟东北这边已经大局将定了, 有了这批从熊国截留的军火,加上小日子早前留下的库存, 我们在东北的实力,已经可以吊打白队十条街了。 而在其他区域,我们红队的实力,和白队还是存在明显的差距。 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是我们红队一贯的理念。 何雨柱如今的名气,已经让大统领记在小本本上了。 作为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借着熊国的交通工具,他带着这一千号毛子, 一路穿越各道关卡,几乎是在吃喝玩乐中,顺利的抵达了指定的地点。 迎接他的,自然是和尚和段鹏。 在何雨柱离开的这段日子里, 他们之前那支队伍,日子可是真难熬啊! 吃喝用度虽然被李云龙照顾, 但和之前的日子哪能比的了啊! 并且小鬼子的后勤到了后期简直连屎都不如。 大家伙宁可去捞点猪油炖白菜, 也不吃鬼子的牛血罐头。 见到大家伙的日子过的紧吧, 何雨柱心里也暗自难过。 虽然也让娄半城运粮到根据地, 但这些肉蛋奶之类的副食品,运输过来也都照顾到各路统领去了。 作为一线队伍,能见到汤汁就很不错了。 这点,何雨柱也明白,但也无法抱怨。 毕竟各路统领的日子, 过的也很紧吧。 听到和尚和段鹏诉苦之后, 何雨柱向他们说道, “给我一天时间,保证未来一个月内,天天开荤!” 毕竟自己空间里的野牛,野猪,野山羊,野鸡什么的,都快成灾了,就连最难养活的鹿,都已经快不够地方养活了。 这必须要给老兄弟们去改善伙食,其他人如果问起来,就说是这一千号毛子兵打回来的。 合情合理。 回到部队后,首先去见了李云龙和赵刚, 见面之后,李云龙第一句话便是, “你小子,可他娘给老子回来了!” “没你这臭小子在身边,我还真不习惯!” 而下一刻,李云龙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难言之隐。 何雨柱何等人物,岂能看不出来端倪, 随口问道, “团长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就申请回东北了!” “这一千号熊兵,你这可是养不起!” 第三十八章 真有你的 赵刚见到何雨柱已经发现了端倪,随口说道, “老李,实话实说吧!” 李云龙两眼一瞪,冲着赵刚道, “这种事情,是你政委的事,我只管带兵打仗,生活问题我不管!” 何雨柱此时还在仔细聆听, 如果只是简单的生活物资的问题, 两个人的脸上不会带着一丝丝的焦虑。 赵刚此刻露出一丝无奈,道, “好,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然后双眼看着何雨柱,道, “你父亲,出事了!” 何雨柱听到这茬,顿时明白方才二人的焦虑来源了。 按道理,何大清在师部,安全问题绝对有保障。 难道自己这个闲不住的爹,又….. 随后,何雨柱问道, “难道我爹他…….” 赵刚随后笑了笑,道, “可能是和你娘分开太久……” 听到这里,何雨柱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想到啥事儿了。 估计又是跑那家寡妇那里暖被窝去了。 即刻问道, “他人在哪里?” 赵刚再度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道, “他跑了,但是,又被我们红队纪律部门的同志给拦住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明白自己这老爹, 是撞到硬茬上去了。 如果说只是被师里面,哪怕是老师长那边的卫队发现了, 何雨柱还能通过资源交换来摆平。 可这军团的纪律部门,那可是有名的铁包公队伍,不仅这罪名很难消除, 处理的过程,连老旅长、老师长都难以掺和。 但这毕竟还是亲爹,何雨柱虽然恨,但骨子里还是不想他出事。 再度对着赵刚问道, “上级准备如何处理!” 赵刚道, “本来说要游街,但老师长去求了情,这事儿就先压下来了!” “原本这件事情不想给你说的,但此事闹的有点大了,” “所以还是把你叫回来,大家商议个解决办法。” 何雨柱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 原来让他回到老部队,可不是革命砖头的问题,而是老何家的根基问题。 如果自己保的太过明显,私下里一定会有人议论, 对自己未来的事业会有负面影响。 但如果不保的明显一点,老何家的这个糟老头子,可能就要被枪毙了。 建功立业这种东西,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但是老何家的大清哥,可就这一个。 保,必须保,并且还要极其强势的去保! 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在这个年代会有那么点风风雨雨, 如果在后世,那叫相互交换。 何大清,闲着的棒槌需要打桩, 这寡妇,干涸的土地需要犁耙。 谁吃亏,谁占便宜,谁知道啊! 随即,他斩钉截铁对着赵刚说道, “不论如何,我必须要让我父亲活着,并且不能留下任何案底。” 随后,又目光凌厉的看向李云龙,道, “我给你带来一千号毛子兵,都是军中精英,战场上以一当十的类型。” “而且还有一千套全毛式的装备,如果你想,我还能给你搞来坦克。” 赵刚的原则性很强,是非对错分的很清,这种以权谋私的事情,他做起来还真不太在行。 但李云龙这方面就随心一些,看过亮剑不知多少次的何雨柱, 可是知道,李云龙因为当初拉不走几门105毫米米国炮而炸掉, 那会,他的心都像被掏空一样难受。 还有为了和尚去灭掉黑云寨,为了老婆去攻打平安县, 这人是个性情中人,为了自己人,会豁出去的。 正如何雨柱所料,赵刚此刻陷入了片息的沉思中, 而李云龙的眼珠子,却瞬间露出精光。 嬉皮笑脸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就说嘛,你小子发财,一定不会忘记咱老李的。” 随后,他那肥厚的手掌便拍在桌上,道, “你放心,你家老子只要不是叛变组织,我豁出老命也给你保下来。” 在给何雨柱放出豪言壮语之后, 李云龙又嬉皮笑脸的对着赵刚说道, “政委啊,我们都是自家兄弟,别的不说,部队现在上上下下,那个不是吃柱子,用柱子的啊!” “你看他现在还小,总不能早早就没了爹是不是!” 还在沉思中的赵刚,此刻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对着李云龙道, “你个老李啊,我就知道,你会把皮球踢给我!” 在给李云龙说完后, 赵刚对着何雨柱和颜悦色的说道, “此事解决起来其实比较麻烦,” “上次呢,是那个女同志并未出来说话。” “而这次,这个女同志却一口咬死是大清同志强迫的。” 听完赵刚这话,何雨柱瞬间明悟, 女同志那边还是重点。 和之前那次不一样的是,那一次,事情在暴雷之初就被盖着了。 这次可不一样,如今已经爆出天雷了, 并且看这女人的态度,是要保住自己的羽毛, 哪怕弄死何大清都行啊! 何雨柱想到这里,心中暗道, “虽然我爹不是个好东西,但在男女问题上,还是遵循你情我愿的。” “这女人却要把我爹往死里整。” “如此恶毒的妇人,不能好死,也不能让她活的舒坦。” “既然能和何大清搅合到一起,” “这女人本身也不是个能守得住家的人。” 在红队,可是标准的一夫一妻制度, 什么妾啊,暖床丫鬟啊,都没有。 否则,不介意让何大清去纳个妾什么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突然间想到, 这来的毛子里面,基本都是没老婆的, 这女人既然如此耐不住寂寞, 就让这毛子兵去和她好好热热炕头。 让这女人一旦和这毛子并结了婚,她保准会忘记之前所有男人。 并且这帮毛子兵,现在对自己就和主人一样, 收到自己人身边,放心! 想到就做,打了声招呼, 就来了四五个一米九几的毛子大汉, 长相也都不错,深邃的眼窝,海蓝的双眼,古铜色的肌肤,金黄的头发。 并且个个都是胳膊都比李云龙小腿粗的类型。 看到这几个毛子兵,李云龙那个眼馋啊。 可他也没想到何雨柱找他们来干嘛。 赵刚此刻却发现了一点端倪, 毕竟方才二人所谈论就是如何解决女人的问题。 而何雨柱随后与这几人的沟通, 也验证了赵刚的想法,听完之后,赵刚笑了,指了指何雨柱,道, “真有你的!” 第三十九章 何大清,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当着赵刚面,挑选了一最壮硕的毛子,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阵阵释放。 赵刚看完之后,也点了点头,道, “不错,是不错!” “如果成了,日后不会再惦记了!” 何雨柱和赵刚,在商量一番之后,二人决定双管齐下。 由赵刚带着这毛子,去和那女人谈。 何雨柱则去纪律部门见何大清。 由政委去和那女人谈人生,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何雨柱去谈,说不定就崩了。 他虽然和纪律部队的交集不多, 但在根据地的时候,那个部门没从他这捞点柴米油盐。 在整训突击队的时候, 那个周末不会找个部门的人来一起搞个篝火烧烤。 这纪律部队,当年可都是常客来的。 这次去探监,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赵刚那边安抚那女同志之后,后面的文书报告, 还需要这帮纪律部队的人写。 如果一切顺利,可能今天就能把人给捞回去。 既然是联络感情, 这次也少不了甜头给这些人。 随即从空间里捞出两头野山羊,扛在肩头, 便大摇大摆的走进纪律部队所在地。 纪律部队的人见到何雨柱之后, 立即都站起来了。 看着他身上扛着的两只野山羊, 个个眼睛都锃亮铮亮的。 但又看到何雨柱那凌厉的双眼, 所有人都没敢多言。 战争年代,一将难求。 更何况,还是何雨柱这种当红炸子鸡类型的。 既然抓了人家的老子,那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何雨柱要来干嘛。 安抚,安抚,其他的事情交给各自大的处理。 随即,其中一名管事的人上前, 笑呵呵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爷,您可回来了,我们这帮兄弟可是想死你啦!” 看着这帮人喜眉颜开的模样,何雨柱可不想和他们打哈哈, 知道这帮人的心里,其实更犯龊。 随即,何雨柱大骂一声, “你们这帮人,吃我喝我用我的时候,天天恨不得住在我那,” “此刻兄弟这边有事了,你们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了。” 纪律部的人见状,脸色纷纷都露出一丝尴尬。 当初在抓人的时候,他们可没想过这是何雨柱的爹。 但既然抓住了,并且后面那女人还咬死是他爹抬枪硬捅, 这可就是麻烦事了。 要不是老师长专门因此去找了副司令, 估计这会儿何大清就已经变成一堆骨灰了。 还是那个刚才搭话的,随即道, “柱爷这是哪里话,我们现在单独过去不方便,您今天过来了,正好一起商量商量对策。” “而且老爷子在我们这里,谁要带走都不行,平日里都是好吃好喝的给着,就等你回来啦!” 何雨柱听到这人一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直接肩膀一歪,两只野山羊便落在地上, 道, “这次来的匆忙,没准备,兄弟们将就着分!” 红队的这些总部机关单位,平常吃的都是大锅饭,没机会上战场,也打不到什么牙祭。 听到何雨柱说让他们分了,个个都开始忙乎起来了。 这时,方才那管事的说道, “去,带着柱爷,去看望看望老爷子, 也让柱爷瞧瞧,我们给老爷子安排的住所。” 何雨柱会心一笑,心中暗道, “这哥们会来事,有前途。” 随后便跟着一人,前往禁闭区。 那会儿的禁闭区,就是几间木栅栏封起来的破草房, 面积很小,仅够一个人躺下。 吃喝拉撒基本都在这里面,冬天没火炕,夏天没遮阳。 可他们带着何雨柱去的地方, 却是一座幽静的一进式四合院。 从外部的装饰来看,之前一定是个相对富裕的小地主家住的。 对这种房子,何雨柱再熟悉不过了。 有主厅,主卧,还有厢房和一座小院, 出恭开火睡觉休闲都有单独的屋子。 听纪律部的同事说, 每天都会有人给这里送米送菜, 还有人专门来处理出恭后的罐子。 听到这里,何雨柱明白, 何大清在这吃喝用度,已经堪比团营长级别了。 并且这间四合院,如果不是说有人在这关禁闭,光是看着门口的守卫, 还以为是有什么人物住在这里了。 听着纪律部的同事介绍,何雨柱连忙说道, “兄弟们费心了!” 那名带路的纪律部同志直接笑着说道, “柱爷平时对我们照顾有加,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何雨柱没再多说, 虽然他原本还想大闹纪律部, 可看到这座何大清关禁闭的小院, 再大的火也压下去了。 不过既然不能大闹纪律部,闹腾一下何大清还是需要的, 毕竟要让众人听到,并且听到的人越多越好,正好博点于心不忍! 想着想着,二人已经来到了小院的门口, 来到小院门口,纪律部的同志将门口守卫撤走, 打开了小院外的门锁,便也先行告退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没走远, 便一脚踹开小院的门,大喊一声, “何大清,你给老子出来!” 正在房间里睡觉的何大清,听到这个动静,直接吓了一跳, 从床上立即爬了起来,再仔细回味, 这声音耳熟啊! 这还在回味呢,就看到何雨柱气势汹汹的跑了进来, 刚想针对方才那不尊重老人的发言而生气, 就见到何雨柱一个耳光子就扇了上来, “何大清,我娘那点对不住你,” “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吗?” 何大清被何雨柱这一耳光给打懵了, 都快奔四的人了,长这么大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儿子按在地上摩擦。 随即瞪着眼睛怒喝, “你和傻柱,还翻天了你,老子做事需要你这个小毛孩管。” 话音刚落,何雨柱又是一个耳光扇了上去, 直接打得何大清两眼冒金星。 他耳边再度响起何雨柱的声音, “你个糟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在家惹事,妹妹那么小,你不去照顾家,你对得起我娘吗!” 这句话,何雨柱发自肺腑, 本来想着重生回来,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过日子。 可这何大清,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褲宕呢? 何大清还想教训何雨柱,但脑海中骤然想起, 这儿子现在不仅比自己能打,还是根据地有名的混世魔王。 看到儿子,就想到了自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未来, 熄火,熄火! 随即大喊了一声, “别打了,别打了,你爹是被人陷害的!” 第四十章 小心我崩了你 何雨柱听到何大清喊自己被人陷害, 随即停下了动作, 冷冷的说道,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此刻的何大清, 一边捂着自己的半边脸, 一边满脸委屈的说道, “那个姓张的寡妇,孤身一人的带个孩子,” “家里还挺困难的,我就经常去接济她。” “那天她说我做饭做的好,想让我去她家里做个菜,我就答应了。” “做完饭,我准备走,她说要留我一起喝点酒,……”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不打一处的怨怒, 上一世,傻柱被秦淮如那个寡妇吸血,何大清被白寡妇榨的干干净净。 这一家子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去找寡妇做姘头。 感情这父子俩的基因里面,就是喜欢寡妇? 不等何大清说完,随即一脸愤怒的问道, “你们两个酒后啥都干了?” 何大清避开何雨柱凌厉的双眼,低下头,轻轻说了句, “这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不懂…..” 何雨柱听到这可就更火了,随即又是一个大嘴巴子呼扇了上去, 道, “我妈那点不好了,当初在根据地,你干的那破事别以为大家不知道,” “如果不是老师长帮忙,你早就被枪毙好几回了。” 何大清这次直接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墙角,道, “等你大一点你就明白了…..” 刚刚说完,何雨柱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打的何大清吱哇乱叫,直接大喊, “行了行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行吗!” 听到何大清认错,何雨柱这才停下自己的拳脚, 心里想着,这次不论如何,都要给何大清点压力,让他有所畏惧。 否则,按照他那揍性,日后依旧拉不住手刹。 随即厉声道, “你该干的都干了,你还说别人陷害你!” “我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凭你上了人家寡妇,” “不论你怎么辩解,都是生活作风问题,” “如果我这次不救你,你就等着枪毙吧!” “你要是被枪毙,” “我正好帮我妈再去找个年轻力壮的,起码比你强一百倍。” 看着何大清有点惊诧,何雨柱随后又道, “我带的队伍里面,基本都是年轻小伙子,” “如果我妈日后落了单,想入赘我们家的,” “从这里可以排队排到四九城去!”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说的有板有眼,顿时有点慌了。 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 这叫格局。 反之,那叫傻逼! 何大清哪能不知道,自己老婆如今已经越活越年轻了, 如果真的自己要被枪毙了,也不知道要便宜谁了。 随即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下次真的不敢了,不过这次他们真的陷害了我!” “我是你亲爹啊,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终于认怂了,并且方才那句话,还真的把他给吓着了。 随即问道, “你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 “如果有半句假话,小心我亲手崩了你!” 说着,何雨柱便从腰间掏出一把勃朗宁1917, 啪的一声,直接放在何大清面前的小桌上。 还别说,这一幕还真把何大清给吓得够呛,直接双腿都开始打哆嗦了。 直接发着颤音说道, “柱子,相信我,爹绝对不会骗你!”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出此事了,一定专心致志的对你娘好!” 何雨柱听完,冷冷说道, “别扯那些没用的!” 何大清不傻,知道何雨柱要他说出和张寡妇之间的事儿。 立即缓缓道来。 原来,这张寡妇是冀省人,丈夫在鬼子扫荡时候被抓了壮丁。 本来大家约好了,趁着鬼子看守空虚,大家伙一起逃跑。 到了暴动当日,还没开始行动呢, 这人的丈夫便直接被吓的尿了裤子。 正好被巡逻的小鬼子看到,发现不对,就把他给控制住了。 结果这家伙到了里面,还没上刑呢,就全招了。 要不是这家伙被抓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成功逃走了,这损失可就大了。 小鬼子虽然得到了供词,但召集人手到了现场时,毛都没了。 气急败坏的小鬼子,将火气撒在她丈夫身上, 并且还拿他做了顶包,直接给毙了。 她在原来的地方混不下去了,便一路奔波来到了根据地, 被安排到了何大清的隔壁居住。 何大清在师部食堂做饭,每天回家都会带上一个饭盒。 而那寡妇,看何大清每天吃香喝辣,就在何大清路过的地方等着。 何雨柱听到这里,感觉这桥段这么耳熟, 何家的男人,怎么饭盒都是用来被截留的啊! 何大清继续说。 那张寡妇,虽然人长得一般般,但是巧舌如簧, 几句话就把何大清给迷瞪的一愣愣的, 每天带的饭盒从过去的一个,变成了两个,后来又变成了三个。 这可是根据地啊, 要不是何雨柱私下里让娄半城帮着解决根据地的粮食和肉食, 按照何大清这个带法,师长都会营养不良。 何大清给张寡妇带饭盒,这张寡妇可好,拿了饭盒就走, 足足带了一个月,何大清连这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听到这里,何雨柱再度感觉熟悉,心中暗道, 这何家的基因一定要变,根子上就是舔狗。 而何大清,也是被这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天天说自己做饭多好吃,要让这女人来家里吃饭。 可这女人每次都说下次再说,可把何大清给憋得快前列腺发炎了。 何大清在师部,何雨柱的事情也渐渐在师部传开了。 这女人发现,何大清竟然有个如此牛叉的儿子, 好像也更加主动了一些。 这也就发生了何大清所说的,到这女人家做饭的事情。 虽然饭也做了,酒也喝了,车也开了,可这何大清却不怎么开心。 为什么? 因为这女人要何大清休了自己老婆,和她在一起。 何大清自然不会同意, 你一个残花败柳的,哥们也就是咸蛋才会被你给迷糊。 下车之后才发现,这可是比自家老婆差的那不是一丁点。 这女人急了,随即当天就开始大喊大叫的, 说何大清干了猪狗不如的事情。 何大清想跑,却发现这女人把自己的行头,全都偷摸的藏起来了。 等到众人冲进屋子,看何大清还在孵蛋呢。 大家伙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何大清给五花大绑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这何大清意志不坚定,但这女人是真的贪得无厌。 平时拿点盒饭就得了,还想给自己做小妈。 这个不能忍,绝不能忍! 但想到何大清后面是被纪律部队抓回来的, 随即问道, “那你后来跑什么跑!” 第四十一章 这是贾张氏? 何大清听着何雨柱问自己为什么跑路, 脸上更加委屈了。 道, “我这不是害怕吗,想着能跑就先跑出去,然后再去东北找你!” “否则留在这里,你又不在,万一我就被他们直接给…..” 何雨柱听到这里,没再难为何大清, 毕竟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自己老子可是有犯事儿跑路的传统。 随后,他便说道, “我给那寡妇相了门亲事,” “只要能成,你就能顺利的出去。” “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老老实实去吃枪子去!” 何大清听完,连忙笑着点头,道, “我就知道我家柱子有本事,天大的事情也能扛下来!” 听到这,何雨柱又是一脚踹在何大清的屁股上, 骂道, “这是最后一次!” 而这时,纪律部的同事来了,说赵刚带着那寡妇来这边, 告诉大家是个误会,其实何大清只是想在她家洗个澡, 但被撞见了,所以才会闹腾。 何大清听到之后,立即说道, “对对对,就是个误会,我知道政策!” 何雨柱狠狠的瞥了何大清一眼,对着纪律部的同事道, “那就多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随后,便拎着何大清,就朝外走去。 还要去纪律部的办公地点去办理手续, 何雨柱便带着何大清,跟着同事一起朝着纪律部走去。 刚刚来到这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一脸渴望的看着身边的毛哥。 何雨柱看到这女人,心中就再度咒骂何大清, 这么丑,细小的眼睛,葫芦瓜的脸型,塌鼻子,薄嘴唇, 看面相就是个薄情寡义,狼心狗肺的恶女人。 再看她这体型,腰间悬挂游泳圈,身子长,腿还短, 何大清怎么会和她……. 这尼玛是在修坦克吗? 和自己亲娘比起来,那可都不是地上和天上的区别了,简直是臭水沟和神泉之间的区别了。 再仔细一看,我去,这人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随即,对着那女人冷冷的问道, “你是张寡妇,家里男人叫什么,你自己还有家人吗?” 那女人听问话的竟然是个小孩, 细眼一冷,道, “关你什么事,这谁家的小屁孩!” 纪律部的同事听到之后,随即怒喝, “张寡妇,不许胡说八道,柱爷问你话呢?” 那张寡妇听到柱爷二字,脸色骤然变了, 随即一脸鄙夷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如果不是赵政委给我说好话,你爹早就没命了!” “我是你们家的恩人!” 听到张寡妇这么一说,何雨柱终于想起来了, 这人的长相,和贾张氏怎么这么像, 还有这得理天下大乱的口吻,也和贾张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难不成是一家人,还是这就是本尊。 想起贾张氏,何雨柱内心就升起一团烈火。 不过这张寡妇到底和贾张氏有没有联系,还需要考证。 别被怒火熏晕了头脑。 更何况这里是纪律部,凡事不能来硬的,还是需要利诱! 随即,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老家是哪里,还有兄弟姐妹几个就行了。” “否则,这斤的5斤白面票,我就给别人了!” 说着,何雨柱便取出一张印着5斤白面的条子, 一边凌厉的看着张寡妇, 一边用手左右摇晃。 那个年代,普通人家不要说吃白面, 就是棒子面,高粱面都不一定能管饱。 但这5斤白面,对于何雨柱来说甚至连空气都不是。 前世里,贾张氏一家都在啃窝窝头的时候, 就她还在吃白面馍馍。 这婆子对白面有特殊的痴迷。 何雨柱就想看看,这个张寡妇,和那个贾张氏,有没有必然联系。 何雨柱猜的没错, 张寡妇看到这5斤白面票,眼珠子都望圆了。 口吻没变化,只是回答了何雨柱的问题。 “我们家冀省人廊州人,干什么,官大一级还想压人啊!” 说着,张寡妇便伸出手去抢那白面票, 何雨柱一闪身,这张寡妇直接扑空,身体一悬空,摔了个狗啃屎。 这张寡妇吃瘪,立刻彪了起来, 指着何雨柱骂道, “你为什么不给我,你为什么不给我。” 说着就还想上来抢,结果又被何雨柱一躲,再度一个狗啃屎在地上。 随即便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大声喊道, “老贾啊,快来啊,有人欺负你这孤儿寡母啦。” 而何大清随后便贴着何雨柱的耳边说道, “她那天也是这么喊得!” 听到这,何雨柱顿时明悟, “原来这就是本尊啊!” “行了,也别祸害自己人了,这门亲事,咱绝了!” 随即,便对着纪律部的同事说道, “有人传播封建迷信,你们看怎么办。” 其中一个纪律部的同事立即回答, “按纪律,传播封建迷信,轻则扫十天厕所,重则关禁闭一个月!”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再度说道, “如果既传播封建迷信,又诬陷他人怎么办。” 那同事立即回答, “诬陷他人,轻则关禁闭100天,重则枪毙!” 何雨柱听完,笑了笑,随即指着贾张氏,对着纪律部同事说道, “这人怎么处置!” 纪律部的同事立即明悟, 本来就希望帮着何雨柱的爹, 这张寡妇就送上门了。 随即说道, “此人诬陷成性,并且习惯性传播封建迷信,先关禁闭30天,然后再打扫总部厕所30天。” “如果诬陷他人,造成严重后果,可以直接枪决!” 张寡妇听到枪决二字,立即吓得跪在地上了。 哭哭啼啼的继续喊道, “老贾啊,快来看看啊,你的媳妇要完啦,我们的孩子没人养啦!” 那纪律部的同事还没等何雨柱发话, 便立即怒喝张寡妇, “张寡妇,你还要继续传播封建迷信吗!” 这张寡妇听到之后,立即闭嘴。 看到一旁的何大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手脚并用,直接爬到何大清身前, 抱着何大清的小腿,哭泣道, “大清啊,你和这个孩子的妈在一起有什么好,” “日后你和我在一起,我给你再生几个!” “快帮我求求情吧!” 听到这里,包括一旁的赵刚在内,立即明白了何大清是被冤枉的。 一切的事端,都是张寡妇一手策划的。 何大清虽然划了水,但归根到底还是吃瘪的一方。 而纪律部的同事们,也个个站了起来, 朝着何大清鞠躬之后,齐声说道, “何师傅,您受委屈了!” “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恶人得逞的!” 第四十二章 从严处置! 纪律部的同事们,直接将张寡妇双手反剪,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张寡妇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大喊, “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为什么要绑我!” 一名纪律部的女同志,上前便是一个耳光,怒喝, “张寡妇,你设局陷害忠良,还传播封建迷信,” “如果不是发现的早,会出大事的。” “回头枪毙你十回,都不嫌多。” 听到枪毙二字,张寡妇瞬间蔫了下来, 瘫软在地,瞬间一股刺鼻的闷骚味传了出来。 众人齐刷刷的捂住口鼻,连声作呕。 怎么就这么骚啊! 何雨柱此刻看着张寡妇,厉声问道, “张寡妇,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问题,” “态度好了,或许会给你一次生的机会。” 张寡妇这会彻底怕了,颤抖着身躯,连声说道,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此时的张寡妇,已经彻底蔫了,方才那股子横劲儿已经彻底没了。 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叫张翠芬,” “家里还有个姐姐,嫁到四九城去了!” “她丈夫也姓贾。” 听到这,何雨柱明白了,这原来是贾张氏的妹妹啊! 怪不得和她那姐姐一个揍性。 不过这张家的人,是不是天生克夫啊, 这四合院剧本开播那会,老贾就上天了。 而她这妹妹,如今也是寡妇一个。 并且这贾家的寡妇们,好像和何家上辈子有仇似的。 都九转轮回了,还要拿捏何家的男人。 没道理,绝对没道理! 随即,何雨柱厉声说道, “张寡妇,念你这次是初犯,就留下你一条命,” “这个禁闭吗,就算了!一个女同志关在里面不好!” “但是,你依然要付出代价!” 张寡妇听到不用关禁闭,不用被枪毙, 不仅立刻来了精神, 连想法都开始诡异的更进一步。 张家女人的脑回路,总是会令人费解, 她此时心想, 这何大清应该还是忘不了我, 给他儿子也做了工作。 说不定是要让我日后给他暖床什么的, 但是不给身份而已, 身份吗,先不用着急, 先留在他身边, 日久天长,水乳交融,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等日后做了这孩子的小妈, 这家还不是我来说了算? 加油,翠芬! 想到这,张寡妇连忙点头说道, “谢谢柱爷,谢谢柱爷,除了关禁闭和被枪毙,”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正当张寡妇满怀希望的看着何雨柱时, 何雨柱冷冷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从现在开始,未来一年总部的厕所都交给你了,” “只要被发现一次没打扫干净,” “老账新账一起算!” 张寡妇一听,脸色立即从期待化为震惊。 立即又抱着何大清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说道, “大清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你是柱爷的爹,你给他说说,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伺候你!” 何大清听到之后,立即流露出一股怒火, 一脚踹开张寡妇,大声喝道, “滚,你这个狼心狗肺,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当初是瞎了眼,还给你家带盒饭,” “你不图报恩,还想给我玩仙人跳,” “你为什么不去死!” 张寡妇见何大清彻底和自己撇开关系, 随即再度大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啊,他们是怎么对待你家媳妇啊!” 刚刚说完,那名女同志再度上前给她扇了一个耳光, 道, “张寡妇,看来你是屡教不改,真应该把你拉去枪毙!” 一听到枪毙,张寡妇立即歇菜,并且身下再度传来浓重的腥臊味。 正在这时,她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连滚带爬的跑到那毛子哥身边, 抱着那人的小腿,哭哭啼啼的说道, “夫君啊,你要救我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张寡妇见到毛子哥时候,毛子哥一直只是点头敬礼, 并未说一句话。 所以她觉得这毛子哥根本不懂中文, 方才他们所说的, 这哥们根本没听懂什么意思! 可她这次又想多了, 那一千号毛子兵,不仅懂,而且还在何雨柱用神力的催生下, 说的好,听得懂,还能写的妙。 看到张寡妇被众人攻击,毛子哥自然是看何雨柱的脸色来行事。 当张寡妇来到自己身边哭诉的时候, 他一脚便将她踢翻, 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滚!” 张寡妇见毛子哥瞬间变脸,刚想再度召唤亡灵, 一想到要枪毙,立即闭上了嘴。 但她的余光,却看向了赵刚。 随即连滚带爬的来到赵刚身边, 哭着说道, “赵政委,你是他们领导,你帮我说说,别让我去扫厕所,其他做什么都可以啊!” 何雨柱看到张寡妇去找赵刚,心中想到, 赵刚可是一介书生,面对这个撕泼哭闹的女人, 有时候还真的缺乏一些手段。 千万不能让这女人的肮脏,去玷污了赵政委的清白。 随即,一脚踹开她的手,怒喝, “张寡妇,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一次,张寡妇不再召唤亡灵了,直接对着赵刚哭诉, “赵政委啊,你快看看啊,他们是如何欺负我这个弱女子的啊!” 听到这,赵刚眉头一皱,心想, “你这把我当亡灵喊呢!” 赵刚的神情变化,被何雨柱看在眼里, 直接给何大清使了使眼色, 何大清会意,一脚踩住了张寡妇的手, 骂道, “你这个骚婆娘,竟然你刚才喊得什么。” “不要用你招魂的嘴,去玷污赵政委。” 何雨柱这会发现,自己这老爹脑子是真不差, 他自己发现了赵刚的神情变化, 他老子也一样发现了。 看来,这么多年来去顶流府邸做饭, 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冠绝一等的。 赵刚看着何雨柱父子的表现, 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张寡妇,习惯性传播封建迷信,要从根子上进行教育处置。” “这次,她蓄意陷害战斗英雄的家属,” “我看那,这打扫一年的厕所还是太轻了。” “至少啊,要让她这一年里全面负责总部街道的卫生清扫工作。” “如果发现有偷懒,懈怠的情况,” “立即从严处置!” 第四十三章 何雨柱是敌特? 张寡妇被严惩后不久,何雨柱便随着大部队向南开拔。 往后三年里,何雨柱带着自己的突击队南征北战。 这期间,李云龙趁着养伤功夫划水去结了个婚,娶了大美女田雨, 回来就升了军长,没再亲自带队出去打野了。 毕竟人家家里多了如花似玉, 身体还是要悠着点。 而前线带着突击队的冲杀的任务,就落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随着战功不断攀升,何雨柱也一路升至独立团团长,正式接手李云龙的老班底。 年仅14岁的主力团团长啊,这在华夏历史上都很少见。 老首长们纷纷发来了贺电,称赞他是娃娃将军,前途似锦。 正当李云龙结婚归来,正式升任军长之前, 何雨柱被调走了,连同他的突击队一同被调走了。 在他仔细打听之后,才知道调走他之人, 竟然就是当初在卫生站舔田雨不成,反被李云龙搞成单身狗的那个王璞。 看过亮剑小说的何雨柱,当然知道这货色是个什么玩意。 老团长和政委夫妇纷纷自杀,都是这货后来逼得。 今天把自己搞来做他下属,脚丫子都能想到没安好心。 这不,刚刚来到他们部队,这家伙就将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竖着一副高傲的脸庞,对着何雨柱说道, “听说你挺有本事,当时根据地里的吃喝拉撒都是你在管?” 在根据地的时候,不管是不是何雨柱的直接上级, 只要是首长,何雨柱都会定期送去各种福利, 肉蛋奶都是标配,多数时候还有各种稀奇的野味和山珍。 王璞的队伍当初在南方,早就听说了此事,但距离太远,手没法伸的太长。 此刻,既然将何雨柱调来自己这里,那可不要好好的宰割一下。 可何雨柱这边才不会好好伺候这个货色, 且不说为了李云龙和赵刚日后的人生着想, 就凭这货色的行径,就知道品德一定有问题。 想从我这里拿私货,想都不要想。 随即,何雨柱毫无惧色的说道, “我可没那个本事!” “如果首长因为这事找我来,看来是找错人了!” 王璞随后又给何雨柱谈了一堆人情世故,世态炎凉等等, 何雨柱依旧不理不睬,依旧没啥反应。 在和何雨柱扯淡了两个多小时之后, 王璞终于不装了,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搞来一个团的重炮,外加5000斤肉食,否则军法从事。” 何雨柱听后,心中暗道, “这家伙终于不装了,如果再装下去,我还真有点快不好意思拒绝了!” 随即义正言辞的回复王璞, “那你不如现在就把我毙了,反正我是完不成这任务!” 何雨柱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底牌, 他一个王璞充其量就是吓唬吓唬自己, 要真动起真格了, 他王璞这辈子就完了。 王璞见何雨柱毫无惧色,目光中闪出一道阴戾, 对着办公室外喊道, “来啊,给我把他绑了,关到禁闭室去!” 何雨柱听后,笑了笑,道, “看来首长不装了,不就是做了次单身狗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王璞听到之后,原本阴戾的脸上,更加黑暗了, 对着何雨柱大声喝道, “何雨柱,我念你是个人才,还想为我所用,” “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即,对着警卫说道, “何雨柱有敌特嫌疑,连夜审问。” “只是这人虽然年幼,但诡计多端,一定要用重刑!” 警卫随即敬礼答应,并将何雨柱带到了一个地窖之中。 按道理,这帮人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何雨柱啊, 可何雨柱可不是何大清, 他脑子清楚的很。 王璞想要对自己用刑,他还求之不得呢。 留上一身的伤,才好和这家伙日后打官司, 并且等自己反正之日,何雨柱就是一枪毙了他,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如此一来,也正好解决了政委和团长两家人的隐患。 跟着王璞的警卫来到地窖,何雨柱看了看四处的刑具,笑了笑,道, “你们还真看得起我,对我这么个弱小的身躯,要用这么大阵仗!” 那王璞的警卫露出一脸奸笑, 上前说道, “何雨柱,我劝还是你早早交代,然后和首长认个错,保准你前途一片光明。” “要知道在这里,有多少人战场上猛地很,到了这里就成扒菜。” 听到这人一说,何雨柱再度笑了,心中暗道, “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还想让柱爷我招供?” 但这就是一出戏,既然是戏,还是要演下去,否则怎么会有结局呢? 随即,何雨柱表现出一股义愤填膺的神情, 大骂道, “狗东西,想给我扣屎盆子,还想让我跪,我呸!” 随后一口唾沫便吐到这人的脸上, 黏糊糊的一大片,让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随后大喊, “给我吊起来,吊起来,狠狠的打!” 历经四个小时,王璞的几个爪牙用尽吃奶的力气, 也没让何雨柱开口一次,甚至连表情都没啥变化。 气的几个人直接将何雨柱丢进水牢, 关上牢门,回去休息去了。 走的时候,不忘在牢门上又压上了一层铁板, 随后便气喘吁吁的离开了。 等这几个人走后,何雨柱知道机会来了。 虽然此时不方便真身外出, 但放出个鸽子去老首长那里还是轻轻松松。 要知道自己空间里面, 这种鸽子可是一抓一大把, 平日里和各级首长远距离神聊,都是用的这个。 千里之外,瞬息便至。 随即,空间内放出鸽子,目标老旅长。 这家伙现在是王璞的直接上级, 不找他找谁。 等他来了,何雨柱一定会抓着此事不放,让王璞落入深渊。 但此时,在柱爷突击队的驻地内, 和尚何鹏以及那群毛兵,第一时间便得到消息,何雨柱被关了禁闭。 听到这,众人全都炸了。 和尚和何鹏,一前一后跳上吉普车,对着众人喊道, “我们吃柱爷的,喝柱爷的,还靠着柱爷拿军功到手软,” “柱爷此时有难,我们能坐着不管吗?” 突击队的所有人齐声高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四十四章 易中海的堂弟 其实在何雨柱给老旅长放出鸽子的同时, 就给何鹏也放了一只。 他知道和尚是个冲动的主, 但何鹏要略微冷静些许。 只是这一次,不仅是和尚跳起来了,连何鹏也跟着上了。 外加那突击队和毛熊兵,可是有小两千号人的队伍。 全都整装列队,一水的威利斯吉普代步, 很快就来到了王璞指挥部的位置。 这是一座有着江南水乡格调的四合院, 王璞来到这里就抢占作为自己的指挥部, 其实就是自己日常休闲娱乐的场所。 和尚等人到了之后,根本不用指挥调度, 直接就将这小院给围了起来。 两千来号荷枪实弹,武装到牙齿的突击队员在外, 直接把王璞吓得裤子都湿了, 要知道,自己此时为了贪图享乐, 把警卫营都给安排到距离此地1公里的区域设防去了。 如今他的身边,仅仅有一个排,不到50人的警卫力量, 50对2000,这场面,王璞这辈子都没见过啊! 但他身边有个人却比较冷静, 急忙说道, “这帮人群龙无首,首长只要镇定不慌,这群人一定不敢前进一步。” “当下之际,需要立即通知附近部队前来支援,” “正好借此机会,可以把何雨柱连根拔起!” 王璞听到这里,立即有了主心骨,没管外面的喧嚣,直接给附近部队打了电话, 要求他们立即前往自己指挥部救援。 随后说道, “易海江同志,此事如果顺利过去,我一定升你做团长!” 易海江听后,赶忙抛出谄媚的神情,道, “海江一定永远追随首长左右。” 王璞随后说道, “你之前在那个部队,我好像忘了。” “对了,你家里面,现在还有些什么人啊!” “可以给我推荐推荐,我现在缺人手啊!” 易海江随后说道, “我之前在中原省的白军宪兵队,后来发现首长有上者之风,所以弃暗投明,就过来了!” “我家早年遭灾,都走散了,只记得有个远房的堂兄弟,名叫易中海,在四九城!” 二人正在闲聊之际, 小院外面已经开始炸锅了。 见到王璞小院一直紧锁大门,无人应答, 突击队这2000号人此时没了主意。 冲进去,但何雨柱明显不在这里, 可人都来了,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也很没劲。 和尚此时跳了出来,上了一辆吉普车,站在上面对着众人喊道, “既然他们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救出柱爷!” 但是何鹏此刻终于冷静了下来, 此时他无比后悔带着队伍来到此处。 何雨柱被关禁闭,一定不在此处, 而这么小两千号人来这, 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告个哗变的罪名, 那在禁闭中的何雨柱将会被扣上更大的帽子。 而这些历经生死过来的兄弟们,也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不行,他必须要阻止。 随即,他一个箭步跳上吉普车,拉着和尚,低声说道, “兄弟,差不多行了,柱爷一定不在里面。不能再继续干了,一切要等柱爷消息!” 可和尚此时早就上头了,直接一脚踹开了何鹏, 一声怒喝, “何鹏,你这个胆小鬼,柱爷平时怎么对我们的,你都忘了吗?” “我敢说柱爷一定就被关在里面,只要我们冲进去,他就能得救!” 突击队中,虽然毛兵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但是其他人里面,也有脑子清醒的,他们立即上前扶起何鹏, 对着和尚说道, “和尚,我们生是柱爷的人,死是柱爷的鬼。” “但何鹏刚才说的没错,我们要等柱爷的消息!” 而何鹏此时,也刚好收到了何雨柱的鸽子, 看到传信之后,本想立即告知各位, 但在许多人已经上头的前提下, 他就是说出何雨柱的密令也不合适, 但时间必须要拖延。 他直接站起身来,将装备卸了,露出黝黑的肌肉, 对着和尚大喊一声, “你个死和尚,别以为我怕了你,有本事,我们单挑一次看看!” 突击队的其他人,方才也有点懵逼, 但看着何鹏被和尚一脚踹开,也都跟着上头了。 特别是那群毛兵,本身就是脑子简单,四肢发达。 看到和尚挑头,都跟着欢呼, “乌拉!” 听到外面的动静,这王璞又有点慌了。 此时援兵还没到来,如果何雨柱带的这帮人冲进来, 自己非被撕成碎片不可。 易海江此刻却异常冷静,拉着王璞说道, “首长,让他们进来,找不到何雨柱,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但只要他们敢闯进来,我们就有理由认定他们哗变!” 王璞虽然打仗稀拉的一批, 但在断章取义,诬陷好人这方面可是强的一批, 听到易海江此言,立即头脑清醒了起来, 随即下令, “继续向上级通报,何雨柱所部哗变。” “通知支援部队,就位之后不用等待命令,直接就地镇压。” 而此刻,老旅长也收到了何雨柱的消息, 气的直接眼镜都快掉地上了。 但此刻他正带着两名警卫员前往前线阵地视察, 走的有点赶,没有带电台和通信兵。 急的他对着警卫员喊道, “快,快,去王璞那,再晚就来不及了!” 而何鹏与和尚之间的单挑还在继续,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大约200多个来回, 根本分不出胜负。 突击队里冷静的人也逐渐看出来, 这何鹏就是在拖延时间, 纷纷开始给何鹏加油助威。 而那群毛兵,脑子不好使的毛病开始烦了, 他们认定给何鹏助威的一定是懦夫, 因此纷纷给和尚助威起来。 小院内的王璞,看到院外的二人打了起来, 开心的不得了。 对着易海江笑着说道, “海江啊,你是个人才啊!人才啊!” 易海江连忙一脸媚笑的说道, “首长运筹帷幄,海江只是锦上添花!” 就在这时,第一批支援的部队已经就位了, 将突击队团团围住,打开一个喇叭,大声喊道, “所有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第四十五章 逃脱的易海江 正打的起劲的何鹏与和尚,听到自己被包围之后,立即停下了拳脚,换上装备。 和尚随后高声大喊, “我们柱爷被无端禁闭了,今天必须给兄弟们一个说法。” 支援部队中带队的那个,一听是柱爷,再看看眼前这如同虎狼的对手, 立即明悟, 他们要来对付的不是别人,而是大名鼎鼎的柱爷突击队。 一时间,他有点肠子悔青了。 这年头,惹谁都别惹这个柱爷。 这家伙,上面有人顶,下面有人撑,并且群众基础还特别好。 万一在自己手上,这个柱爷有个三长两短, 且不说上面会把自己如何, 就是这兄弟部队,还有根据地的百姓们都会把他撕了。 一时间,这家伙有点混沌, 但随后,便招呼手下人,先把武器放下, 自己缓缓走上前去,对着和尚说道, “这是和尚兄弟吧,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大家行个方便怎么样。” 和尚见这人怂了,自己却来劲了,大声说道, “你们全部后退两公里,如果多管闲事,别管我们兄弟枪口不认人。” 正在小院内的王璞,听到外面支援来的部队态度这么和善,立即急了。 他也非常清楚何雨柱如今的江湖地位, 虽然职务不高,但是声名远扬, 所以眼前的事情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后患无穷。 随即,他直接在院内朝外喊道, “王二蛋,让你来镇压哗变,你废什么话啊!” 可这王二蛋却一副憨憨的模样,带着傻傻的口吻,大声回复道, “首长,不会吧,柱爷怎么会哗变!” 王璞听到此刻,直接气的眉毛都炸了, 对着外面喊道, “王二蛋,如果再不动手,小心我定你个违抗军令。” 而此刻王二蛋继续装傻, 四十来岁才当上团长的他, 可不是靠的冲锋陷阵得来的这个位置。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才是他的人生格言。 可人算不如天算, 原本想着内部哗变可能是一些投降而来的白军分子, 就一路快跑的来了。 可来到之后却发现是一只虎狼之师, 这可不能硬来。 必须以德服人! 加上他也知道这个王璞人品并不怎么样, 平常一身书生气, 干架时候没动静! 这种人的话,可不能随便执行,否则自己就是个黑锅王子。 好人一世,可不能晚节不保。 随即,他便慢慢悠悠的对着院里喊道, “首长,大家都是自己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话音刚落,和尚那边急了, 大喊一声, “如果当我们突击队是自己兄弟,就赶紧后退,” “否则,一会儿打起来伤了自家兄弟脸上不好看。” 被气的已经说不出话的王璞,将目光看向易海江, 这易海江随即对着院外大声喊道, “这个和尚的话你也听到了,王二蛋,首长正在看着你的行动呢!” 可王二蛋依旧原地不动,大声回复, “首长,我看和尚兄弟也是一时冲动,他本意绝非如此!” 王璞听到这,直接肺都快炸了, 自己这官职,竟然连个团长都指挥不动了。 就在他不停的喘着粗气的时候, 院外再度传来一道声音, “所有人都不许动,放下手中武器,接受投降!” 听到这个声音,方才和王璞差不多神情的易海江,立即来了精神。 这是他的老部队,当时中原投诚时候的白军宪兵队, 此时正在进行改编和整训, 指挥官还是之前的宪兵队长。 他们听到王璞的命令, 也王二蛋一个想法, 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并且最重要的是, 他们对何雨柱的情况,以及他手下的这支突击队,基本是一知半解。 易海江也知道这支部队的情况,立即喊道, “老鬼头,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不要废话,赶快镇压哗变。” 这老鬼头听到易海江的声音,立即来了精神。 他也知道这家伙最近绑上了一条大腿, 心中暗想, “正好借着机会,也绑上这条大腿,以后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随即,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 “兄弟们,我们自从弃暗投明,还寸功未建,” “今天,机会就在眼前,给我上!” 和尚等人看到眼前这帮人,直接笑了, 二话不说,拉出一门毛制的25毫米高射炮, 对着众人上方便是一个弹夹打了出去。 这个时候,老鬼头才看清, 眼前这支队伍,可不是一般的队伍, 不仅轻武器是一水的德国造, 连代步工具都是威利斯吉普车。 更别说方才打过来的高射炮, 那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玩意啊! 方才打出的那个弹夹, 可全是空爆弹, 如果是榴弹,那他这支队伍绝对伤亡好大。 随即,他也学着王二蛋开始喊话了。 对于他们的喊话,和尚等人根本不带理睬, 对着他们的头顶处, 又是一个弹夹的空爆弹, 吓得他们直接后退了200多米。 之后对着和尚等人喊道,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都是自己人,别当真啊!” 王璞和易海江,听到老鬼头如此之怂, 齐刷刷的气的七窍生烟,王璞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而这易海江,发现王璞今天是彻底歇菜了, 想到外面的虎狼之师, 如果真的打进来,自己有可能被当成背锅的拿来定罪都不一定。 随即,将王璞交给了上前搀扶的警卫排, 自己却换上了一身普通老百姓的衣服, 顺着小院的下水管道跑了。 外面虽然被何雨柱的突击队包围, 但他身着老百姓的衣服, 谁也没去难为他, 就这样,他渐渐远离了众人的视线,撒丫子便朝着深山跑去。 而就在同时, 一道声音,将王璞原本已经昏迷的神经,再度唤醒了。 “和尚,何鹏,你们听着,让你们的队员都放下武器,否则全部军法论处!”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璞的警卫营, 他们同时还拉来了军部直属的其他队伍, 一时间,何雨柱突击队的力量便全面处在下风了。 王璞随即喊道, “别废话,立即镇压!” 第四十六章 智多星来了 听到王的命令,双方正式进入剑拔弩张的状态了。 和尚等人此刻也终于来了精神, 这场面,看来有的一打了。 方才还在犹豫的王二蛋,此刻却将队伍后退了200米, 毕竟神仙打架,他这个凡人在一旁凑什么热闹。 但老鬼头却将队伍悄悄的向前推进了100来米, 貌似刚刚王的这道声音,给他带来了无尽的主心骨一样。 新来的队伍看到是和尚等人, 其实心里也没底。 毕竟这对面,可是王牌中的王牌啊! 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这点小卡拉米,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但王的命令不可违抗, 不得已,只有硬着头皮朝前去了。 而突击队这边,何鹏凑在和尚的耳边说道, “不要先开枪!” 刚刚与何鹏单挑一阵的和尚, 此刻终于冷静了下来, 知道今天这闹腾的,有点大了! 如今这场面,必须来个神仙才有的救。 因此,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只管嘴喷,就是不打,只练口佸,坚决不干。 可院里的王却急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说了这么多次, 外面竟然只听到相互喊话, 连个爆竹的声音都没听到呢。 此时的他,突然间想到了易海江, 可他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哪还有易海江啊! 毛都没了。 没了易海江,他自己也不知所措了, 拉着自己的护卫队长问道, “你们说,这事情应该怎么办!” 他的护卫队长低声说道, “这个院子里有个小门,如果您不嫌弃,可以换上百姓的衣服从那出去。” “出去之后,可以直接前往附近队伍调人!” 这人说的小门,正是易海江跑路那条下水道。 王哪里知道这些,直接便应了下来, 待众人换了衣服,发现这个小门竟然是个下水道之际。 王怒了, 直接一个耳光打在护卫队长的脸上, 道, “让老子走这里,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那护卫队长,此时正一脸委屈, 心中暗道, “大家伙都能走,为什么你就比大家金贵了?” 但他还是没敢吱声,默默地站在原地。 就在此时,小院外再度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让王立即慌了。 “王璞,你这间小院不错嘛,很会享受嘛!” 没错,这是智多星那个瞎子的声音。 王心中暗道,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去前面视察阵地了吗?” 听到智多星的声音,王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要完了。 毕竟他可是何雨柱的老领导了, 就算他有确凿证据说何雨柱是敌特, 那具体的审讯也是智多星来办, 轮不到他。 更何况此刻他可连一丁点证据都没有啊。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智多星知道自己羁押了何雨柱, 如果被智多星看到被重刑伺候过的何雨柱, 那可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随即,他镇定了片息, 立即又回去换了自己的正装, 一路小跑的来到门前,打开门,迎接智多星。 见到智多星之后,立即上前敬礼问好。 可智多星根本没和他废话, 直接一脸严肃的问他, “何雨柱呢,你把他关那了!” 听到这,王更慌了, 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我把何雨柱给关起来了。 而且还来的这么快。 就在这时,主动扛下所有责任, 并让队友将自己五花大绑的和尚, 来到智多星面前。 一脸哭诉道, “首长,柱爷他,被无端的关禁闭啦。” 突击队的其他人也齐声高喊 “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柱爷没有错!” 看着群情激昂的突击队员,还有一脸懵逼的其他队伍主官, 智多星此刻的脸色阴沉一片, 对着王说道, “什么理由,拿出来!” 智多星此次来是为了救何雨柱。 但对付王这种小人, 必须要让他没有话说,并且还有充分的人证在场,才能顺利把人带走。 否则强行带人,不仅对何雨柱没啥好处,对自己也会惹一身骚。 听到智多星的要求, 王也不再掩饰了,直接说道, “他是敌特分子!” 智多星知道这是王的诬陷,随后问道, “证据呢?” 王随后一脸正直的说道, “他那来的这么多物资,” “他那来的这么多情报,” “凭什么他每次都能轻松打胜仗,” “他分明就是潜入我军内部的敌特分子。” “你看看,有哪支部队像他们那样,” “整天酒池肉林,弹药充沛的,” “这就是敌特才有的特征啊!” “再有,你看看他带的队伍,” “无组织,无纪律,有点风吹草动就要造反。” 智多星听到这里,直接笑了。 别人不了解王,他可是非常了解。 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没人能比得了他。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让今天所有人都有个见证。 这货满嘴没一句是真的。 也必须让他,包括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随后,他便笑着说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总部的各位,” “吃点肉,喝点酒,就都是敌特了吗?” “还有,我们就只能用步枪刺刀,去和对方的飞机大炮硬拼吗?” “你说他的队伍无组织无纪律,那你去打过他们所打的仗吗?” 听到这里,王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智多星随后说道, “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带我去见他。” 王此刻终于开始怕了, 他可知道,自己手下那帮人是多么的没轻没重, 如今的何雨柱,身上如果有一块好皮,他都会倒着走。 可这如果让智多星看到, 那一个屈打招供的罪名就挂实了。 就在他还想再找理由的时候, 智多星直接对着他的护卫队长说道, “你,带我去你们的禁闭室。” 听到这,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这可是自己人,怎么会按照你智多星的想法来做事! 随便给你带个地方,找不到人,你也拿我没辙。 回头等让何雨柱开口,事情做实,看你个瞎子拿我怎么办。 他的护卫队长在接到智多星的命令之后, 朝王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在后山,我这就带你去!” 第四十七章 转业 王听到护卫队长这么一说,瞬间傻了, 自己这护卫队长所说的没错, 何雨柱此时就关在后山的禁闭区里。 不仅如此,那个禁闭区还搞得和白区的一样, 如果被智多星给看到了, 自己这辈子就算是完蛋了。 随即,他便指着自己的护卫队长骂道, “你不许胡说八道,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要承担一切责任。” 智多星那里看不出,这个护卫队长所说一定没错, 随即拍了拍这个护卫队长的肩膀, 说了声, “不错,以后你跟我了!” “带我去吧!” 这个护卫队长听到这里,直接一脸兴奋的敬了个礼,道, “保证完成任务。” 王看到此刻,立即傻了,但随后便一个大跨步,来到智多星面前,道, “要么您在这里等着,我亲自去把何雨柱给您请来!” 他可是想到, 既然禁闭地点已经被暴露了,那就自己亲自去带人过来, 顺便还可以给何雨柱施加点压力,让他别乱说话。 智多星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 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他也不给王说话的机会, 直接安排自己的护卫将和尚看着, 毕竟这里出现了聚众闹事,和尚这禁闭是关定了。 同时也告知来到小院的其他所有人,就地回营房,不得停留。 既然这是个乱搞的举动,那就趁早结束。 随后,便拉着王,在王护卫队长的带领下, 前往后山关押何雨柱的地方。 一路上,王的双腿都在发抖,甚至差点连裤子都湿了。 他只希望何雨柱能自己跑,这样就能扣上个畏罪潜逃的罪名。 可当他们三人来到后山禁闭区的时候, 王彻底傻了。 何雨柱不仅没跑路, 还被他的手下关在水牢里。 并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被锁着。 智多星见到之后勃然大怒, 道, “王,这里的一切,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王此刻也顾不得他的那些手下了, 直接跪在地上哭诉道, “我可真的都不知道这些啊!” 正在被护卫队长搀扶着出来的何雨柱正好听到这, 随后拖着虚弱的语气说道, “你不是当时交代了他们,要对我重刑伺候吗!” 王听到这里, 立即跪向何雨柱,泣声道,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啊,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当真啊!” “还有这里,我是真不知道,他们会搞出这样一个地方啊!” 智多星此刻气的直接掏出了枪, 对准王说道, “我真想一枪毙了你!” 何雨柱见状,知道机会来了。 他明白智多星虽然掏出了枪对准了王, 但真要让他开枪却不容易。 毕竟站得高的人,想的会更多。 但何雨柱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团长, 出了事儿大不了不干了。 这种天赐良机,一绝后患,何雨柱已经等候多时了。 只要借此机会除掉这个祸害,赵刚和李云龙未来的命运就会扭转。 干,机会来了就干,过了这村,绝无此店了。 随后,他便一把夺过智多星手上的枪, 还没等智多星反应过来, 直接对准王的眉心就开了三枪。 智多星见到此状, 直接大喊, “谁叫你开枪的,我只是吓唬他。” “你不要前程了吗?” 何雨柱随后说道, “这种祸害,早晚霍霍众人,绝对不能活着!” 智多星听到何雨柱之言, 气的直接抽下自己挂着枪套的皮带, 狠狠地抽了何雨柱两下, 道, “你,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你和李云龙那个王八蛋一个德行。” 何雨柱被智多星抽着,但脸上却还笑着, 道, “您可要悠着点,我抗揍着呢!” 智多星听到何雨柱之言, 气略微消停了一分, 随后说道, “你这团长干不成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随便杀人。” “到老首长那里去,不通知你,不要回来!” 何雨柱知道这是智多星在帮自己, 随后说道, “遵命!” 来到老首长处,在知道何雨柱的经历之后, 他虽然也是将何雨柱训斥了一通, 但在心里,他还是非常赞许何雨柱这等行径。 因此,老首长将何雨柱安排在身边, 做了自己的警卫员。 没错,从此刻开始,何雨柱又是一名大头兵了, 但他丝毫不慌,因为不久之后, 他将再次披挂上阵,驰骋疆场了。 果然,半岛那边出事了。 但是这一次,老首长并未让他官复原职, 而是让他跟随孔捷,从一名大头兵开始做起。 具体的缘由,他也没多问, 反正这老头不会害自己。 踏着寒风,何雨柱和大家一起踏过浿水,进入了半岛。 从此刻开始,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柱爷, 又回来了。 战场上,他从不手下留情,不管你是投降的,还是持枪的, 一路飘过,全都碎以永除。 在修整时, 他也从来不闲着, 只要被他发现的鹰酱补给站, 小的直接收进空间。 大的直接送上天际。 一时间,在鹰酱阵中,柱爷的名字,又亮了。 随着战功不断累积,他也获得了一级战斗英雄的勋章。 除了打仗,也不忘给自己空间补货。 空间里的东北野山参, 大部分都交给白占元卖给白家老号了, 毕竟自己所带的队伍, 烧钱啊! 如今所剩的,也就是一小撮300年份的了, 这个现在不着急出货,等到春风吹来的时候, 这都是硬通货! 这次既然来了半岛,正好补充一些高丽野山参, 这家伙,日后价值攀的比东北的还高。 顺路,也必须给自己搞点零食, 出产大果实松仁的高丽红松, 还有日后非常出名的白头山松茸, 这都是不需要考量厨艺的高端食材,必须要有。 这期间,竟然还找到了一个金渐层的窝, 有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在附近等待了两天,没有发现母虎归来后, 何雨柱知道这两只小家伙, 要自己来收养了。 正好让自己的空间形成生态自循环。 其他的诸如水鹿,梅花鹿,野猪什么的,也尽量补货, 毕竟物种也需要跨区融合,才能诞生出最佳的物种。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956年, 这一年,何雨柱21岁,已经重新担任了团长一职,得到少校军衔。 此时的战事已经早已停止, 大部队早已回到国内, 他作为不多的留守人员,一直驻扎到现在。 而也正是此时,何雨柱找到了老首长,正式提出转业。 第四十八章 遭遇暗算 老首长听到之后非常震惊, 何雨柱还这么年轻,如果坚持干着,早晚能成将军。 但他不知道,何雨柱根本没那个当将军的念想。 这一世,他早已下定决心,绝不辜负娄子。 算着时间,娄晓娥也即将年满17了,该是去提亲的时候了。 但老首长依旧不愿放手,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 何雨柱放在身边,简直是太好使了。 但一个人出现,却让老首长彻底的释怀。 这人便是担任公安部长的尚达先生。 在一个老首长与诸多故人聚会的局里, 他知晓了何雨柱申请转业的消息, 随即,便开始对老首长展开了疯狂的攻势。 老首长纵然不舍, 但他也知道,半岛之后,华夏再无战事。 包括他在内,日后都要投入到华夏崛起的事务中。 而此刻最重要的事务, 则是解决白队潜伏在国内的敌特分子。 冲着这一点,老首长终于点头放人。 为了何雨柱多次出差半岛的尚达先生,在得知老首长准备放人的消息后, 第一时间找到了何雨柱,并告知他, 回到四九城,那都不要去,家也不要回, 直接去部里报到。 看得出来,尚达先生非常焦急。 终于,在老首长的亲自签发之下, 何雨柱拿到了自己惺惺念念的转业介绍信, 还是老首长亲自签发的。 而时间,也来到了1957年的一月。 在踏上返回四九城的列车上, 何雨柱的心中无比澎湃, 一个身影时刻都环绕在他的脑海, 一个声音不停的呼喊, “娄子,这辈子,你是我的!” 由于自己是团长职务转业, 加上老首长的特批, 在回国的时候,他可是乘坐着软卧车厢回去的。 要知道那个年代的绿皮车,不仅一路晃晃哟哟,并且还慢的要命。 从半岛返回四九城,要两天两夜才能抵达。 来到软卧车厢之后, 才发现自己乘坐的这里, 只有自己一人乘坐, 感情是个包厢了。 既然如此, 何雨柱也趁着这难得的好时光, 神魂进入神府,好好修炼自己的身体。 未来回到四九城,白天要去忙着抓敌特,晚上还要挺着去交公粮。 身体一定要保持最佳的状态。 而就在列车刚刚进入东北,天色已经漆黑的时候, 车厢顶部突然间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与列车的节奏保持一致, 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 可何雨柱怎么能算是普通人呢。 听到这一阵脚步声, 他知道一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如此节奏。 而此刻来这车上搞事的, 不是敌特又是谁? 这趟列车上,全都是转业回家的战士, 万一出什么意外,会给将士们心里造成多大阴影。 必须要提前解决了他们, 顺便还能在去公安部报到之前, 先立个功勋什么的。 随即,他便神魂归体, 先服下一枚遁形丹, 然后从空间内取出一只压满子弹的勃朗宁1917, 又将一支汤姆逊冲锋枪装满子弹背在身后。 轻轻的拉开了车厢的窗户, 一个心念,便来到了车厢之上。 而同时,自己乘坐的软卧间处, 便传来了一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 便是一阵密集的冲锋枪射击的声音。 何雨柱此刻才明白, 原来他们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但是自己的车票, 可是老首长亲自送来的, 敌特怎么会知道自己坐的是那一间呢? 但此刻容不得自己去多想, 先解决了这帮人再说。 随即,何雨柱心念一动, 出现在了这帮人的身后, 一共有六人,全都一水的黑衣,手持汤姆逊冲锋枪。 随后,他一个闪身,这六人的身上全都发出砰砰的双响, 齐刷刷愕都躺在了地上, 个个都是双手死死的握着鸟窝, 嘴巴长得老大,目光惊诧的看着身前的何雨柱。 没错,对付他们,必须碎以永除。 但这一次,何雨柱没有下死手, 只是让他们痛不欲生而已。 毕竟这事情的缘由,还要从这群人的口中打听。 枪声也惊动了列车上的警卫, 不到一会儿,何雨柱这列车厢内便挤满了荷枪实弹的路警。 其中一名当官模样的人过来, 要求何雨柱出示证件。 在查阅了何雨柱的证件之后, 他立即敬礼,表示遗憾。 但何雨柱却敏锐的察觉到此人的目光中, 明显多了一丝遗憾和失落。 心中暗道,此人一定有问题。 但仅凭此,是无法给他定罪的,甚至连抓捕都没法干。 进入公安战线,很多事情是无法像在战场上一般随心所欲的。 更何况自己还没去部里报到, 还没个工作证什么的, 别说抓人,就是配合调查都要排队。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很有礼貌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随后说道, “这些人,全部羁押到我这里,” “我要带回四九城将他们亲自交给相关部门。” 那个车警听到何雨柱要带走这帮人, 脸色立即变了。 他带着一帮人过来,目的只有两个, 要么给何雨柱补刀,要么直接带走这帮黑衣人,实在不行杀人灭口都行。 可何雨柱却说要把这帮黑衣人全部带走, 万一回到了四九城, 这帮人口一松, 自己这身份就暴露了。 随即,他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同志请放心,这种事情出在我管的列车上, 我一定要亲自审问这帮人,好把他们身后的人全给捞出来。” 何雨柱哪里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他带走这六人,不就是为了方便灭口吗。 不行,必须要亮出身份了。 随即,从包里取出那封有老首长签字的介绍信, 打开后用手抓着给这人看。 在看到何雨柱的介绍信之后, 那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只是接到通知要来干掉何雨柱, 但不知道何雨柱此次回去是准备来干自己的。 可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 他也必须要去争取。 这六个人,他绝对不希望落在何雨柱的手上。 随即,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同志,您未来到部里还有很多功勋可以拿,” “就别和我们这些风餐露宿的兄弟们抢功劳了。” 这句话一出,他所带来的十来个路警也开始喧嚣了, 纷纷上前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爷,我们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 “好歹也让我们立一次功,回家老婆孩子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第四十九章 乘警长和列车长 这个乘警长挑动身边人吆喝, 无奈之下,何雨柱不得不和众人解释, 这群人关系重大,必须由更高级别的单位来接手。 而那个乘警长,趁着何雨柱在和众人解释, 一步跨到其中一名黑衣人身旁, 脚尖一动,轻点了那人的脖颈,瞬间那人便翻了白眼。 此景,哪里能逃过何雨柱的目光, 在方才众人与何雨柱邀功的之时, 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名被怀疑的家伙。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既然是这十来个乘警的小头目, 那平日里一定洗脑不少, 并且还小恩小惠的给了不少, 否则这群人不会这么配合。 因此必须让众人看清楚此人的真面目, 否则不仅无法带走这人, 甚至那五个还活着的黑衣人, 也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就在那人准备对第二个黑衣人下手之时, 何雨柱直接一个闪身, 便将他的脚直接踩住,又一个反手将他擒获在地。 道, “对自己人下手这么重,有点没道义啊!” 其余那十来个乘警, 见到自己的头头被被何雨柱擒获, 并且还说地上六人是他的自己人, 瞬间懵逼了。 此时这个乘警长发现自己被识破,自然是心有不甘。 直接对着一起来的十来个乘警喊道,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这个何雨柱是假的,他是敌特!” 被他这么一喊, 那十来个路径瞬间都将枪瞄准了何雨柱, 齐刷刷的喊道, “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放开我们队长,交出武器投降。” 何雨柱看着被这家伙蛊惑的众人, 只是微微一笑, 道, “兄弟们辛苦了,下面我让大家看场大戏。” 说着,一脚将这家伙的鞋子踢飞, 随手一抓, 将鞋子的头部面向大家。 一根不易被察觉的黑针,还保留在鞋头的缝隙处。 针头的位置,还留着一丝血迹。 随后,他便对着众人说道, “看到了吗,他刚才想杀人灭口。” “而他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因为他们就是一伙的!” “现在大家知道谁是敌特了吧?” 众人看着鞋底带血的藏针,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六人, 当他们发现其中一人已经口吐白沫翻了白眼面堂青黑之时,立即明悟。 其中一人,急忙上前对着何雨柱说道, “此人来到我们这里时间不长,兄弟们早前并不知道他的背景。” 何雨柱听到之后,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 要知道,把这几个人关押在自己这卧铺车厢里的确不太合适, 正好有这些人在,可以帮自己看管一下。 并且他也根本不担心这些人逃跑, 都碎以永除了, 还有力气跑路吗? 而且这车上刚刚出了敌特破坏, 如果被抓的这几人跑了, 这帮乘警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随即,他对着众人说道, “我本次回四九城,就是为了将这类人从你们身边揪出来,” “既然他们已经被抓获,就请各位兄弟代劳看管一二,” “等我到了部里,一定给诸位兄弟们请功!” 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 这十来个乘警全都笑了起来。 本来自己老大变敌特,众人还在思考着如何脱身。 没想到,眼前这个大名鼎鼎的柱爷却说要给众人去请功, 哪能不开心,哪能不感动。 而下一刻, 何雨柱又从背包中拿出一条骆驼, 直接丢给刚才那个上来说话的乘警,道, “一场虚惊,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吧。” 众人看着眼前的骆驼烟,眼睛都亮了。 这些人多数都来自农村, 平日里大家伙抽的,还基本都是手卷烟。 市面上也流通有大前门将军牌还有本地的长白山, 但众人还是没几个会去花钱买香烟。 偶尔会去买几盒,也是留着在家招待客人用的。 可这柱爷一出手就是一整条的骆驼, 那可是妥妥的稀罕货呀! 在过去,可都是当官的才会抽的东西啊。 随即,众人纷纷上前感谢, 并且齐刷刷的朝着何雨柱敬礼, 道, “柱爷您放心,兄弟们绝对不辜负您的重托。” 在这同时,众人身后的一名一米八多的中年人, 正在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待何雨柱交代完事务之后, 他便立即凑了上来, 首先敬了个礼,道, “何雨柱同志,我是这辆列车的列车长,很抱歉让您受到了惊吓,” “现在我给您换一个包间。” 何雨柱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人, 他早就到了现场, 但是一直潜的很深, 甚至在他方才说话的那会, 那十来个乘警才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不过时下这个软卧间的确没法住人了, 不仅门被炸碎,里面也全是弹孔。 因此,何雨柱也欣然答应, 但留下了方才被自己抓获的那个。 他要亲自审问这人。 毕竟冲在前面的都是杂鱼,后面收网和补刀的才是尖货。 在列车长的带领下,何雨柱住进了一间真正意义上软卧包间。 如果说方才那间是因为车上人少, 貌似和包间一样, 那么此时这间,可就是妥妥的一整节车厢两间房的那种了。 里面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浴室, 还有专门用来会客的茶水间。 这在那个年代, 可只有尚达先生这种级别,才能乘坐的啊! 看到这个包间,何雨柱笑了笑,道, “这,不符合规定吧!” 这列车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符合规定,” “你出发时候上面就交代过了,一路上要好生照料您的起居,” “可发生了刚刚那一幕,我都已经愧疚死了,这还有什么规定不规定啊。” “要知道啊,如今这往返半岛的车次多,但是兵多将少,” “走个十来趟也没开过这边几次门,” “所以啊,今天就当是我给您赔罪啦!” 听到这,何雨柱心中感慨,老首长对自己还真是想的周到啊。 不过这老首长万万没想到的,却是因为这个交代, 让自己的行踪暴露了。 眼前这个列车长,即便不是个敌特, 也估计和敌特那边人有点关联, 应该是平日里嘴巴不严实,喝大了什么都喷的那种。 不过, 今晚先审了这个乘警长再说。 第五十章 靠不住的商城 在列车长离开之后, 为了谨慎起见,何雨柱仔仔细细的将这节车厢里外都巡查了两遍, 在确认再没什么隐患之后, 便开始审问这名乘警长。 一开始,这家伙还嘴挺硬, 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和他多纠缠, 直接一个摄魂丹伺候, 将此人在事前事后的所有镜像都调了一遍。 随后,便将所看一一和他讲述, 直接让这个乘警长给崩了。 无奈之下,这个乘警长全交代了。 此刻何雨柱才知道, 原来这伙人都是鹰酱帮着湾湾给培训的, 本来是想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但何雨柱在半岛那边实在风头太旺, 搞得鹰酱那边听到他的消息, 竟然要不惜代价将他废了。 可让这帮鹰酱湾湾没想到的是, 何雨柱岂是这些凡人可以灭杀的。 好在这个乘警长在这组织里的地位还不低, 相当于四号人物,所以知道的内容非常全面。 这也便宜了何雨柱, 还没去部里报到, 就直接获得一个A类敌特组织的全部情报。 至于那个列车长, 正如何雨柱方才判断的那般, 不是敌特,但他老婆是,他兄弟是,他父母甚至全是。 在得到了这伙人的所有名单,潜伏地点,资金来源等重要情报之后, 何雨柱便将这人一掌打晕,捆了个结结实实, 便进入神府去了。 哎半岛闲暇的这几年, 他的功力终于更进一步, 肉身可以直接进入神府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再去修炼, 而是来到一处闪屏前。 这是53年才解锁的神府商城, 何雨柱空间内的所有产出, 都可以在这座商城内完成交易。 并且交易的价格, 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市面的价格匹配。 并且交易出来的货币, 也会和时代地域无缝衔接。 例如,到了香江,就用g币,在华夏,就是RMB。 因为商城解锁的时候, 战事已经结束了。 自己所带的那帮兄弟们,早就转业回乡了。 至于在部队里嘛, 吃喝拉撒又不花钱, 更何况他也很少去食堂用餐, 空间里的烧烤配美酒不是更爽。 所以这座商城,他自解锁之后一直都还没用过。 想着日后要进入尘世,花钱地方可不在少处, 这座商城,如今也该到了展现真实实力的时候了。 随即,将一支500年份的高丽参丢了进去, 这可是国宝级珍品(源自ChatGPT), 要看看在这商城里面值多少钱。 只见商城一闪,弹出一组文字, “您有以下交易选择,” “1、第二套rmb;” “2、票据;” 何雨柱见状,心中一阵火热, 看来的确是与时俱进啊! 这个年代买任何东西不仅要用钱,还要用票。 不过对他而言,先换钱才是正解。 随即,他点了第一个选项,货币。 只听咯噔咯噔咯噔的三声传来, 三沓崭新的大黑十从商城内滚了出来。 扫了一眼,原来价值3000块。 好家伙,这在当下这个岁月,可是一笔巨款。 老首长这么大的领导, 每月的工资也就500块,已经算是最顶端的收入水平了。 这一根500年份的高丽参,直接顶他半年工资。 但光有钱是不行的,这个年代买任何物件都必须有票, 随即,又拔出一根500年份的高丽参丢了进去, 选择了票据。 屏幕上再度传来一组文字, “500年份的高丽参属于珍惜药材,” “可兑换工业票,日用品票,服务票等,” “随机出票!” 随后,屏幕上出现了一长列各种票据, 有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手表票,交通票,电影票,理发票等等。 这时何雨柱才明白, 按照这商城的规矩,每次出票可是个玄学问题。 就如同这一次投入的这根500年份的高丽参, 出来的竟然是一沓自行车票。 看到这,何雨柱有点失望, 日后到了公安战线, 自己一定会将空间里的威利斯吉普拉出来开, 毕竟开个证明上个牌,都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至少日后给父母和妹妹买自行车不用发愁了。 随后,再度丢进一根500年份的高丽参, 看看这次能不能出个电影票,布票什么的。 日后带着娄晓娥看电影,给自己和家人换换行头,都需要。 没想到,出来了一沓手表票。 我次奥,何雨柱随口来了个国粹。 自己的空间里,可是有整箱整箱的A11航空手表, 都是在半岛从鹰酱那边顺来的。 这东西,可比市面上普通人带的那种强的不是一点点。 当他还想再试试手气的时候, 商城提醒, “本次交易次数已用尽,” “下次交易时间,一周之后!” 看到这,何雨柱口中再度传来一声国粹。 原来这商城不仅和自己玩玄学, 还要玩限流,每次只能完成三次交易。 真是靠不住! 好在方才第一笔交易换了些钱, 否则这回到四九城就成穷光蛋了。 看着厚厚一沓的票据, 何雨柱露出了一丝苦笑。 此刻,他想起了一个人, 断刀。 这家伙应该也转业回四九城了。 当初他那些没带走的兄弟, 估计有不少还在鬼市里面混迹着。 回头找找他, 去换些布票,电影票之类的。 退出商城之后, 何雨柱依旧在神渠内修炼, 这个独自一人的时间很珍贵, 要好好珍惜。 大约过了一天半的时间, 火车终于进入四九城火车站了。 此时的新站还没建成, 如今火车要停靠的,还是正阳门站。 何雨柱从包厢内的窗户向外望去, 欧式的钟楼清晰可见。 心里却是格外激动, 十三年了,柱爷终于回来了。 火车缓缓进站之时, 那帮乘警便带着余下的五个黑衣人来了, 看着这五个被碎以永除的家伙, 何雨柱就想笑。 才不到两天的功夫, 这脸上都变的白净了。 火车刚刚到站, 何雨柱就发现外面已经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 看来自己这边的消息, 部里面已经知道了。 火车刚刚停靠, 车门刚刚打开, 门外便走进一队身着第一代警服公安人员。 何雨柱仔细一看, 这带队的,竟然是他。 不愧是同人宇宙,这都能相遇。 第五十一章 何大清又跑路了 一队身着第一代公安制服的民警, 荷枪实弹的来到何雨柱面前, 领队这个,竟然是洛战。 难不成来到誓言无声宇宙了? 不过这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本来就是周天宇宙的一部分,那都行。 在交接了几名敌特之后, 洛战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可以啊,还没报到就立功了!” “兄弟们以后可都要指望着你来吃肉了。” 何雨柱听后,嘿嘿一笑。 洛战所想他知道, 不就是以后能和他一个部门,带着他一起干活吗。 这可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上面还有大的呢。 随即说道, “不知道四九城附近那有打猎的地方,” “等打了尖货,一定请你!” 洛战自然明悟何雨柱为什么岔开话题, 但他也知道何雨柱一人养活根据地的传奇, 既然未来不能一起扛枪,但是一起喝酒扯淡也不错。 随即说道, “地方不少,回头我给你一份材料,里面地形和物产都标的清楚!” 何雨柱听后,嘴咧开着笑了, 这洛战靠谱。 道, “行,先回部里,回头我去找你!” 至于打猎,那都是个幌子。 空间里的野猪野鸡,狍子水鹿都已经开始限生了。 可未来要回95号, 可以不管禽兽们的猜忌, 他们未来能四肢健全就已经不错了。 但是,街坊邻居的鼻子可没闲着。 必须给自己找个充分的借口才行。 再过两年不到就要进入饥荒岁月了, 那可是连抓只老鼠都要关起门偷偷烧烤的年代啊! 正阳门车站虽然小点, 但距离各大部委却很近, 加上来的可都是警车, 一路过去畅通无阻,不到15分钟就到了。 在洛战的引导下, 很快来到了尚达先生的办公室。 此时尚达先生办公室的门正敞开着, 他自己,正坐在办公桌前方的沙发上,手里点着烟,正在沉思些什么。 见到何雨柱来了, 他赶忙招呼何雨柱就坐, 并让洛战离开时关上门,貌似有什么话要说,还不方便让旁人知道。 何雨柱见状,开门见山的问道, “首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上刀山,下火海,就您一句话!” 尚达先生听后,表情终于有所缓解,但依旧紧锁这眉头, 道, “柱子,工作的事情不急,” “本来是想安排你和洛战他们一起去香江的,” “但最近,我收到了一个对你来说不太好的消息。” “希望你听完之后,千万不要冲动。” 何雨柱听后,瞬间有点懵逼, 难道是王璞那bi阴魂不散,还是什么? 自己这还没到就握着个至少一等功了好不好。 但理智,却让他保持沉默。 见到何雨柱并未回答,也未开口, 尚达先生一脸惭愧的说道, “之前在半岛,答应过要照顾你的家人,” “事情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但是最近,我们发现,您的母亲和妹妹,失踪了!” 何雨柱听后,瞬间犹如晴天霹雳。 他在战场拼杀这么多年, 不就是为了让娘能安度晚年, 让妹妹能够健康成长。 可如今,自己刚刚回到四九城, 她们却失踪了! 何大清呢,何大清在哪! 何雨柱脑海中瞬间想到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爹, 随后问道, “那我爹呢?” 尚达先生听后,停顿了片刻,缓缓说道, “你爹在51年就没在家了,” “我们的同志这期间也一直在帮你找,” “如今刚刚复国,人员档案都在重建之中,” “所以找起来也挺困难。” “不过,最近我们得到了消息,” “你爹如今正在保定,和一个姓白的寡妇一家住在一起。” 何雨柱听到这, 脸色刷的就变了, 防火防盗防寡妇,这个家还是被姓白的给拆了。 当初幸好把钱留给了娘, 否则全便宜这白寡妇一家人了。 随即说道, “我爹那边我去处理,只是我娘和妹妹这边,如今有头绪吗?” 尚达先生听到何雨柱说自己处理何大清, 终于松了口气,但依旧略带叹气的缓缓说道, “我们当初在发现何大清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是你的家事,我们担心处理不当!” “至于你的母亲和妹妹,在失踪前,一直在帮着街道做针线,” “一周前,她带着你妹妹去交了针线活之后,” “就再也没消息了!” “我们最近一直在做大规模的走访调查,” “但是有用的信息却寥寥无几。” 何雨柱这一刻终于冷静了下来, 毕竟尚达先生把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自己家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解决。 随后,他问道, “那我的工作安排?” 尚达先生看着冷静异常的何雨柱,不禁点了点头, 道, “原本想着你回来之后就在部里上班,” “但你家里出了这些事情,” “我也不想让你分心,” “所以想给你个走个方便,一边工作,一边处理家事。” “你日后的人事关系就留在部里,” “但会以挂职锻炼的名义,去基层任职三年。” “考虑到你是以正团级别转业,对等的岗位是正处级,” “所以,我想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是去红星轧钢厂担任正处级常务副厂长兼保卫科科长,” “你和他们厂长杨天熔之间不存在谁管理谁,同等级别。” “这样方便你开展各项工作。” “第二,是担任朝天区公安分局常务副局长兼政卫科科长,” “行政级别和在轧钢厂一样,也是正处。” “只是开展各项工作,还需要和老刘那边沟通协调。” 何雨柱知道尚达先生所提到的老刘, 就是此刻的朝天区公安分局局长,也是朝天区的长老会成员。 人虽好,但脾气倔,并且作风极其强势。 对此,何雨柱根本不做任何纠结, 毕竟在部队的各个时间段里, 自己都是妥妥的神仙不管。 就连李云龙那种匪气十足的, 都只会和自己商量,而不是命令。 柱爷重生这一次,只做鸡头,不做凤尾。 纵然前往朝天区公安局是带队最具实权的政卫科, 也和自己这渴望自由的气质不符。 随即,他便对着尚达先生说道, “我去轧钢厂!” 听到这里,尚达先生脸色流露出一丝遗憾, 他虽然没和何雨柱有过从属关系, 但从瞎子智多星,还有老师长老首长那里可是早早听说过, 这家伙不是个听指挥的主。 但他还是希望何雨柱留在市局, 这样在履历上可以更加漂亮一些。 随即,他对何雨柱说道, “老刘明年就退休了!” 听到这,何雨柱自然明悟,这是尚达先生在给自己铺路。 但他已经决定自由,也不在乎晋升如何。 可毕竟人家尚达先生诚意满满的, 不能太过傲娇了。 随后,他坚定的说道, “感谢首长关心,虽然我打仗不输任何人,但在公安战线还是菜鸟,” “所以,在轧钢厂的环境下,我能够更快获得成长。” 尚达先生听着何雨柱斩钉截铁的回答, 轻轻点了点头, 道,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干好!” “这样,你今天先在部里留下材料,报备一下,” “也顺便看看你娘和你妹妹那边的卷宗。” “我这就去安排人,明天送你去轧钢厂报到!” 第五十二章 神秘的易海江 从尚达先生那里出来, 何雨柱便将转业相关的材料交给一名机要干事, 由他去为自己办理一切入职手续。 他自己则急忙来到档案室。 他知道, 何大清那边,等到了轧钢厂之后再去找他也不迟, 那个老东西,找着了一定让他忏悔一辈子。 还有那白寡妇一家人, 这么多年吸走何大清的,一分不少的要拿回来。 可娘和妹妹失踪,却是前世没经历的, 虽然按照自己的气息追踪能力, 找到她们娘俩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但自己这身份, 她们娘俩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失踪呢, 要么就是被人蛊惑, 要么就是被敌特给劫持。 必须要仔细看看卷宗, 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疑点。 毕竟这年代, 报仇雪恨都需要证据, 铲除邪恶更需要因果。 还有尚达先生方才说道, 自己娘正在给街道做针线活。 要知道,不管在任何时候, 何雨柱都会想着法的给她们娘俩给钱。 按道理,他们的生活应该过得非常滋润才是, 为什么要去街道接那些针线活呢。 那可是针对一些没啥技能, 但是经济状况又不是特别好的家庭所给的定向援助。 这里面一定有疑点。 或许尚达先生他们也察觉了些什么, 只是想等自己回来最终定夺吧。 想着想着,一名机要干事将卷宗送了过来, 数量还不少,摞起来足足有半米多高。 取过最上面的一套, 打开第一页,竟然是何大清的情况。 何雨柱心中一暖, 知道这是尚达先生故意为之。 虽然不是一件事,但是一家人, 借用卷宗的方式给介绍清楚,方便何雨柱作出分析。 既然打开了,就看看吧! 何雨柱随即翻阅起来, 此时的神力,虽然不能秒读, 却也能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不到10分钟的功夫,何大清的卷宗就看完了。 在这卷宗里面,多次出现几个熟悉的名字, 易中海,纳兰青,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张翠花,贾东旭,秦淮如…… 在众人的口中, 多次提到何大清仗着自己是院里的老人, 经常欺凌新来的住户, 还对几个年轻的小媳妇眉来眼去。 看到这,何雨柱不仅没发怒,反而笑了。 欺凌新来的住户,什么鬼啊,这中院整个就是何家的好不好。 哪怕是红旗插过之后又有了新的分配方式, 但在街道那边,何大清可依然是户主。 这点,他早就和赵刚说过了, 按照政委的能力和人脉,搞定这些事情不是难事。 而和小媳妇眉来眼去,艹,娘还在身边呢,你还这么闲。 自己这老爹什么揍性,他还能不清楚。 看来这尚达先生还是给面子, 没把问题说的太透彻,给自己日后翻案留有余地。 看完何大清的卷宗,自己对南锣鼓巷95号里的情况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随后打开自己娘和妹妹的卷宗, 在人员介绍的页面,便说她们娘俩在何大清跑路之后, 家里日子过的就比较清苦, 街道里看到她们娘俩无依无靠, 便安排了针线活,当做给她们的生活援助。 看到这,何雨柱怒了, 自己每个月都会给她们娘俩寄钱, 绝对不可能还要靠针线活来维持生计。 这里一定有问题。 难道又是易中海截留,他这会儿应该不敢。 因为上一世何大清给自己的钱被易中海截留, 所以这一世,他专门留了心眼, 是经过部队里的专用通道给她们娘俩在寄钱,根本没经过邮局。 针对此事,必须尽快回到95号才能搞清楚。 随即,他翻开了其他卷宗, 里面都是一些走访人员的口供, 大多数都是没啥营养。 只有一个前世没出现过人的口供,让他想起了什么。 这个人便是易中海的堂弟易海江, 在介绍中,这人曾经做过白队中原省宪兵队的文书, 后来还在王璞手下做个刀笔匠, 看着在王璞首先的时间, 竟然和自己毙了王的时间惊人一致。 介绍中提到,这人因为身体不适,50年便转业来了四九城, 在交道口街道担任街道副主任。 母亲和妹妹失踪前去交针线活的对接人, 便是他! 尚达先生他们不知道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 可何雨柱可清楚的不得了。 尚达先生他们不清楚自己和王璞之间的恩怨, 他可清清楚楚。 这个人,一定和母亲妹妹失踪有脱不开的关系。 在理清头绪之后, 他决定先去找到她们娘俩, 看看自己判断是否正确。 就在这时, 一名身着毛呢警服的中年男子来到档案室, 并直接走到何雨柱身前。 非常客气的问道,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柱爷?” 何雨柱见这人的着装,知道职务一定不低, 并且此时来找自己,一定和去轧钢厂任职相关。 随即嘿嘿一笑,道, “您是尚达先生安排,送我明天去轧钢厂上班的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您应该是秦部长。” 秦部长听后,哈哈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道, “眼好贼啊,你说的没错,尚达先生安排我明天送你去轧钢厂。” “你可是部里直接安排过去的,这场子可一定要撑足了。” “不过,我这会儿过来,还有一件事和你说!” “你刚刚转业,资料上说你家在南锣鼓巷95号,” “不过按照你的级别,可以安排一套新房,” “部里现在刚好起了一套筒子楼,” “里面条件比四合院好多了。” “想这会儿带着你去看看,看上那一套,直接拿钥匙。” 何雨柱听后,笑着说道, “感谢刘部长关心,不过我这人,还是喜欢四合院,” “如果有南锣鼓巷的四合院,看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上一套。” “这样我照顾家人也方便。” 刘部长听到之后,略微皱了皱眉头,道, “啊,这个四合院的安排,都在街道那边,” “不过你既然要照顾家人,那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刘部长走后,何雨柱暗自欢喜, 他早就惦记着南锣鼓巷96号的四合院了。 那院子在自己离开家之前, 是一户小日子的潜伏者在住着。 之前自己偷偷的去看过, 虽然只是个二进式的院子, 但格局却和普通的二进式四合院不同。 它的前院和后院是一般大小, 在前院,有完全中式溪水环绕的假山花园。 后院,则是有喷泉泳池的欧式花园。 不仅如此,这套院子里, 浴室卫生间厨房简直和后世的差不多了, 这正好省去了自己再去装修。 在回来之前,他便打听过, 这间院子还在被定位, 如果是文物或者是具有研究价值的建筑,就不能住人, 但如果是普通住宅,才能安排人进去。 第五十三章 柱子,你快走 在送走刘部长之后,何雨柱看档案室周边无人, 便进入空间内,将母亲当年留给自己的一块金锁拿了出来, 心念一动,一群鸽子便飞了过来。 在让所有鸽子都记住母亲的味道之后, 便借着方便离开了档案室, 打开窗户将各自全都放了出去。 有了这群鸽子,母亲和妹妹不出一个小时就有消息了。 随后,他便将所有卷宗都还给了方才给自己送材料的那名干事。 看着何雨柱来送卷宗, 那名干事随即说道, “您不用着急还,慢慢看就行了。” 何雨柱随后说道, “不用,我都看完了!” 听到这,那名干事露出一脸诧异, 这么多材料,他当初可是用了三天时间才全部理顺。 对面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 竟然用了不到半小时。 真的假的! 不过何雨柱毕竟职位比他高,他也不敢多问, 收了卷宗便一旁思考去了。 随后,他便向刘部长告别, 毕竟明天还要人家给自己撑场子, 96号的事情还需要人家前后的张罗。 刘部长听说何雨柱要离开, 随即说道, “急什么,那么多卷宗呢,不好好研究研究吗?” 何雨柱的回答,与和那名干事一样。 但此刻刘部长却露出了一丝忧虑, 心中暗想, 部里阅读能力最强的几个人, 可是花了两三天才找了一点头绪, 可这孩子,半个小时不到就看完了。 反特和打仗,还是不一样的。 前者要胆大心细,并且思维缜密,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而打仗却需要大开大合,勇往直前。 这孩子估计是一路顺风顺水, 一直以来也没人去调教, 所以养成了毛躁的习惯, 不行,我要先给他一点挫折感, 免得他日后出错。 随即,刘部长向何雨柱问了几个卷宗中的细节问题。 正当他满脑子想着如何教育何雨柱之时, 何雨柱便已经极其缜密的对他的问题进行了描述, 并且针对很多细节问题都作出了标注, 提出了自己的思考意见。 听完何雨柱的回答, 刘部长的脸上竟出现很怪异的神情, 天啊,这还是正常人吗? 何雨柱也发现了刘部长脸上的异常, 心想估计是被自己方才这阅览速度给惊诧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一路走来都这么高调。 随即说道, “材料也不多,很多内容也熟悉,所以不用花太多时间。” 刘部长听完之后,神情更加不对劲了, 这些材料还叫不多? 在感叹后生可畏之时, 心中竟然想起了自己21岁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年少气盛,做事冲动…….. 沉默了片刻,刘部长对自己的21岁摇了摇头, 恢复了之前的镇定与从容,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嘴上不停的说道, “真是名不虚传啊,名不虚传啊!” 从刘部长那里离开,还想去尚达先生那里, 却发现尚达先生的办公室已经紧闭, 便和他秘书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离开公安部,他并未前往95号四合院, 毕竟母亲和妹妹不在,现在回去还不是时候。 等找到母亲和妹妹之后,先了解下她们近年来的情况再说。 即将回到那熟悉的,众禽群伺的地方, 开局必须给他们来个够大的坨, 剩下的日子再慢慢的玩才有意思。 从公安部出来,没多久鸽子们就带来的母亲和妹妹的消息。 原来她们已经回到老区了。 按照鸽子传回的介绍,她们并没有住在当初老区的宅院, 而是找了一处山洞躲了起来。 看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一阵怒火, 她们为什么要跑回老区, 为什么要躲进山洞。 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能够让一直很柔弱的母亲,带着妹妹逃往老区的山峦中。 看着状况,非常不好。 随即,何雨柱便朝口中投入一颗通神丹, 直接一个千里疾行,朝着老区跑去。 这一刻,他也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了, 毕竟母亲和妹妹此刻很危急, 那一片山峦密林丛生,人烟稀少, 就是在打小日子最艰苦的时候, 也没多少人躲进去。 而如今太平岁月, 那里的生态已经渐渐恢复, 山上的野兽也不断的开始了繁衍。 花豹,狼,野猪等都会让这娘俩命丧黄泉。 更何况此刻正是正月时分, 山上的积雪还没融化, 山洞中更是犹如冰库一般。 她们两个妇孺,如何能受得了。 何雨柱晚到一分钟, 她们的危机就会凭空多出一分, 要快,要快,不要停! 按照何雨柱千里疾行的速度, 从四九城到老区, 40分钟就可以赶到。 但此时何雨柱却将体内的神力进行了挤压, 不到15分钟就来到了她们娘俩所在的那处山洞之外。 如此快的速度,让何雨柱停下之时也都气喘吁吁起来。 但这并不能妨碍何雨柱的脚步, 从空间内取出一个手电筒, 打开光柱后便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大喊, “娘,雨水,我是柱子,我回来了!”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 何吕氏的脸上尽是惊恐, 急忙喊道, “柱子,你快走,别管娘,你有多远就走多远!” 何吕氏身旁的雨水也在喊道, “哥哥,不论你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好哥哥,你快走吧,别管我们!” 这娘俩的一番话,让何雨柱懵逼了, 让我快走,还说要多远走多远? 难不成有人在她们面前说了些什么,让她们对自己有了误解? 容不得何雨柱多想,先找到人再说。 一个箭步之下,便来到了何吕氏和雨水身旁。 此时的何吕氏,面容憔悴,肤色干枯,身上的棉衣已经被全部打湿, 正紧紧抱着浑身发抖的雨水, 缩在角落中满脸泪水的看着何雨柱。 一句话没有,一声未喊,只是目光中充满了温暖,静静的坐着。 雨水,在他去老首长那边的时候, 还专门去探望过她们一次, 那时的她,粉嘟嘟的脸蛋,灵气十足的双眼, 在根据地的同龄人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气质。 而如今,不仅面黄肌瘦,就连双眼之中的灵气也尽数消失。 一双犹如枯枝的小手,正紧紧的抓着何吕氏的肩膀, 已经没什么血色的双唇,正在不停的打着冷战。 何雨柱见到娘俩的样子,鼻子瞬间酸了一片, 但此时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她们如今很虚弱,必须要尽快补充能量。 取出两个军用水壶,灌了满满的两壶神泉, 送到娘俩面前。 凡人喝了神泉可以补充能量,并且不占肚子。 这对饥肠辘辘的二人很重要。 娘俩接过神泉水, 直接就咕咚咕咚的灌入肚中, 只是瞬间,何吕氏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而小雨水那边,目光中也终于闪出了一丝精芒。 看到何吕氏和小雨水精神状态有所恢复, 何雨柱继续说道, “现在什么都别说,我们先填饱肚子!” 眼前的两个女人,不仅需要补充能量,还要吃饱,还要取暖。 空间内有鹰酱全套的野战取暖设备和炊具, 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了。 虽然自己的厨艺还在, 但此刻最佳的食品还是烧烤。 一个帐篷,外加一个野战炉,一个烧烤架子。 一条摆满了各种食物的长条桌子, 瞬间先出现在了娘俩的面前。 娘俩定睛一看, 桌上除了一只看起来三个月大小, 已经拆骨剔肉的小尾寒羊, 还有三只已经洗净去皮的东北大白兔, 以及一堆用荷叶包裹着的各种水果和蔬菜。 眼前的设备和食材, 让何吕氏娘俩目瞪口呆不说, 口水其实都已经直接流了出来。 都一周啦,别说吃肉,就连粮食都没吃过。 整天都是各种野菜,野果充饥,连火都不敢烧啊。 二人直接各自抓起一串葡萄, 便开始吃了起来。 何雨柱笑着说道, “别急,还有硬菜呢!” 这顿烧烤大餐吃完,何雨水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灵光, 扶着肚皮打了个饱嗝,道, “太好吃了!” 何吕氏瞥了一眼何雨水,刚想和何雨柱说点什么, 便听到何雨柱先入为主的问道, “娘,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第五十四章 雨水的小本本 在何雨柱的追问下,何吕氏开始讲述了她们这些年的生活。 50年的时候,何大清带着娘俩,从根据地回到四九城。 本想着能够开开心心生活,快快乐乐扎窝。 但回家之后,, 竟发现易中海和贾张氏两家已经进了两侧的厢房。 何大清便前往街道了解情况, 毕竟整个中院当初都已经过户被聋老太太给了何家, 房契什么的,都还在身上呢。 结果,街道那边有个副主任说新社会,旧的房契全部不算数。 为此,何大清还差点和那个副主任打了起来。 虽然两侧的厢房被占,但正房还一直是何家的, 在何吕氏的劝说下, 何大清便再去过多的纠缠, 一家人也平静的在四合院里生活了起来。 可没多久,何大清失踪了, 何吕氏问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他们都说何大清出事了,至于什么事情,却一直没说。 从那时候起,何吕氏便独自带着何雨水生活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立即想到了易海江, 如果他判断的没错,何大清的失踪,一定是易海江联合易中海搞的鬼。 这笔账,一定要好好的算一算。 但她们娘俩为什么要跑,何雨柱依然疑惑。 随即问道, “你们娘俩为什么要跑?” 听到这里,何吕氏的脸上骤然间出现了一丝惊恐, 对着何雨柱说道, “娘今天看到你真的很开心,你长大了。” “你快走吧,娘带着雨水能活下来!” 这句话,让何雨柱更加疑惑了, 自己的娘其他都好, 就是善良单纯,说白了就是好骗。 否则当初为什么会生出傻柱呢? 儿子智商都随娘,一点没错。 她们一定被人给骗了, 这必须要问清楚。 随即,何雨柱说道, “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儿子如今回来了,明天就去轧钢厂上班了。” 何吕氏听到这,脸上再度出现一丝惊诧, 连忙说道, “柱子,娘知道你是担心我们娘俩在这里不好,” “想让我们回四合院去。” “你放心,有我在,雨水不愁吃喝。” 何雨柱听到这,脑子一阵嗡嗡的响, 这娘看来被骗的不轻, 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 才能彻底清除她脑海中被灌入的各种污秽杂质。 随即,他取出一幅字画,给到何吕氏。 何吕氏看到字画,并看到字画落款的签名, 眼神中立刻绽放起了无尽的光芒, 脸上之前所有的愁云都已经消散殆尽。 在欢喜之余,眼泪正如卷帘一般的滴答滴答落下, 拉着何雨柱的胳膊,道,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吗?” 何雨柱一脸阳刚,目光坚毅的看着何吕氏,点了点头,道, “嗯!” 何吕氏立即拉过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雨水,你哥哥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们了,” “我们一家终于能团聚了!” 看着何吕氏终于释怀, 何雨柱终于能够解开娘俩出走的谜团了。 原来在一周之前, 何吕氏带着一堆做好的针线活, 前往街道那边换钱的时候, 正好遇到了街道办副主任易海江。 当时易海江对何吕氏说, 柱子出事了,在半岛被对方俘虏投降了。 家人会受到牵连,让她早早做个思想准备。 听到这,何吕氏直接吓得不轻, 何大清跑了之后, 何吕氏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可如今听到何雨柱投降了, 直接脑子就短路了。 随后她便问易海江怎么办。 易海江给她的主意, 跑,跑的越远越好,最好到一个没人知道,没人发现的地方躲起来。 就这样,娘俩根本连家都没敢回, 直接就沿着当初从老区回家的路,又回去了。 何吕氏当初听到老区的人说过, 老区深山之中,小日子都不敢进去。 听到这,何雨柱直接就怒了, 随口说道, “易海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何吕氏听到之后,直接吓了一跳, 道, “别,他现在是街道办副主任,权力大着呢。” “你要回去和他理论,他日后非给你穿小鞋不可啊!” 何雨柱听后,笑着说道, “放心,我现在比他大!” 57年的街道办主任副主任,还属于非编制的行政干部, 最多按照个科长来定行政待遇。 和他这个正处级编制的部委直管干部相比, 那简直连毛都不是。 何吕氏此时再次傻眼, 和何大清在老区天天借着儿子的势头嘚瑟不一样, 何吕氏的眼里, 何雨柱的健康,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什么职务,什么名声,都是身外之物。 此时听到何雨柱说起自己的未来, 何吕氏才意识到, 自己这儿子,在老区就是当红炸子鸡了, 如今还有那幅字画落款人物的托底, 怎么能差到哪去呢。 但做母亲的焦虑还是在影响着她的思维,依旧一脸愁云的道, “你爹已经出事了,你可千万再别出事啦!” 何雨柱笑着说道, “放心,我这次回来,不仅爹不会有事,我们全家都没事!” 随后,他便问道, “你怎么做起针线活了,当初给你的那12根黄鱼呢” 何吕氏听后,一脸欣慰的说道, “那十二根黄鱼我都没来得及用,就去老区了。” “后来你爹说要被调到首长那里,就全给他用了。” “一个男人在外,手上要有点钱那。” 听到这,何雨柱真想去再狠狠揍一顿自己的爹, 这丫的上次就根本没给自己提起这事来。 但他压住了自己的怒火, 随后问道, “那我每月给你寄的生活费呢,你没收到吗?” 何吕氏听后,笑容更加优雅,道, “你每月都寄来的生活费,我都收到了,” “可是院里其他人家的日子过的也都朴素,” “易中海经常来家里提到这些,” “所以啊,我也是能帮就帮,” “毕竟我们两个女人家,有时候也需要院里人照应。” “就当是结个善缘嘛” 何雨柱听到这,立即怒了, 把钱给爹,靠不住,但给了娘,却守不住。 他们老两口,怎么就不能均衡一下呢。 随即说道, “院里其他人家日子过得朴素,为什么要你来帮,” “他易中海干嘛去了!” “再有了,其他人家日子过的朴素,你怎么知道是真朴素,还是假朴素!” 这个时候,小雨水说话了, “娘这人太善了,谁来家里要钱都给,” “什么贾张氏,什么三大爷,什么一大妈,多了去了,” “不过,就贾张氏家的儿媳妇来的次数最多,” “我这每一笔都记在小本本上啦!” 第五十五章 傻娘 翻开小雨水的小本本, 第一页,便写到, “51年11月30日,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50年12月5日,易中海招呼院里募捐,母亲捐款20元。”(两套货币搞起来好乱,我就直接用第二套货币面值了。) “50年12月8日,秦淮如来家里,说棒梗病了,想吃点肉,借钱5元。” “50年12月13日,秦淮如来家里…….,借钱5元。” “50年12月18日,秦淮如来家里…….,借钱10元。” “50年12月23日冬至,秦淮如来家里……,借钱10元。” “50年12月23日冬至,阎埠贵家阿姨来帮家里包饺子,妈妈给10元。” “50年12月23日冬至,易中海招呼全员募捐,母亲捐款20元。” “50年12月23日冬至,易中海带着贾家四人,自己老婆和聋老太太在家里吃饭,家里原本准备吃到元旦的饺子,全被吃完了。” ……….. “52年元旦,妈妈买了一只鸡,刚刚炖好,易中海便带着贾家三人,自己老婆和聋老太太来家里吃饭,我只吃了一块肉。” “52年元月2日,早上刚刚起床,秦淮如就说家里揭不开锅,借走20元。” “52年元月4日腊八节,妈妈煮了腊八粥,给我说专门放了点肉,结果刚刚煮好,易中海又带着一众人来吃,我只吃了一口。” “52年元月4日腊八节,易中海组织全员募捐,母亲捐款20元。” “52年元月6日,秦淮如来家里……. 借走20元” “52年元月10日,秦淮如来家里…….,借走20元” “52年元月14日,秦淮如来家里……,借走20元.” “52年元月18日,秦淮如来家里…….,借走20元” ………….. “52年元月26日除夕早上,秦淮如挺着大肚子说家里揭不开锅,借走20元。” “52年元月26日除夕上午,阎埠贵的老婆来帮妈妈包饺子打扫卫生,妈妈给10元。” “52年元月26日除夕夜,易中海带着一众人早早就在家里等着,说一起 吃年夜饭热闹,妈妈所包的,准备吃到十五的饺子全都没了。” “52年元月27日大年初一,妈妈去黑市买了一只鸡,刚刚炖好,易中海就带着一众人又来了,我只喝了一碗汤……..” “52年元月27日大年初一,院里所有人都带着小孩来家里拜年,妈妈给每个孩子,包括秦淮如怀在肚子里的,每人都给了10块钱压岁钱。可我去拜年,总共才收了2块钱不到。” ……….. 何雨柱看着看着,实在看不下去了。 娘在老区就是个乐善好施的主, 自己通过各种途径送去的肉蛋奶,不少都被她接济周围邻居了。 不过在老区娘可是落下了很好的名声, 大家伙都叫她当是活菩萨。 从50年开始,何雨柱每月都按期给母亲寄钱。 因为进入俗世的市井胡同,他不想搞得太夸张, 所以每个月只给她们寄去200元。 要知道,那个时代每月30块,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人了。 可没想到,母亲回到四九城还在做她的活菩萨。 但这次不仅没有落下什么好名声, 还被他们一群禽兽当肥羊宰了。 更有甚者,他们竟然联合起来,把母亲从家里给骗出来了。 但此时他瞬间想到什么,问道, “老赵来看过你们吗?” 小雨水抢先说道, “没,一直没有消息,爹当时还去找过他,但是没有消息。” 何雨柱心中暗叫不好, 赵刚的性格他知道,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去做。 如果一直没有消息,可能是出事了。 随即,他又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去街道接针线活。” 此刻还是小雨水在一旁答话, “妈妈是在帮贾家的那个婆婆做针线活,” “之前是每次做好了交给那个婆婆,” “但后来那个婆婆连街道懒得去了,直接让妈妈自己去街道换钱,她每次只管到家里拿钱。” “我觉得那个婆婆不是什么好人。” 何吕氏听到之后,轻轻拍了拍小雨水,道, “别胡说,他们家都是好人。” 听到这,何雨柱的头顶那可是一万头羊驼飘过, 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娘竟然是个傻娘。 而小雨水此刻好像来劲了,根本不听何吕氏的劝告, 直接说道, “那个易中海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带着一伙人来家里吃,” “还经常来家里给娘说,街坊邻居,互助互爱好。” 此刻何吕氏再度拍了拍小雨水,道, “千万别胡说,那个中海兄弟的确是个好人,说话很有道理…….” 何雨柱听到何吕氏再度帮着易中海说话, 心中都已经没啥怒火了, 这便是自己的亲娘,绝对没错的亲娘。 傻柱是何大清叫出来的, 和这根子,是何吕氏这个亲娘从娘胎带出来的。 现在不是纠结何吕氏对错的时候了, 自己的亲娘有何错? 原本还想用度厄丹来对付这些禽兽, 在看到何大清的遭遇, 还有自己娘亲妹妹的惨状之后, 他改变主意了。 他要亲自动手,让这群人在终日惶惶中不可度日。 这帮人千万别那么快死掉, 他不会让他们死,死了对他们反而是一种福禄。 随即,他对着何吕氏和小雨水说道, “走,我们回四九城!” 何吕氏和小雨水失踪的这段时间, 易中海的家里每天晚上都是人满为患。 就在何雨柱找到亲娘的这当天下午, 一群人又集中在易中海的家里, 有贾张氏带着自己的儿孙和媳妇, 有阎埠贵夫妇,有刘海中夫妇, 当然,还有自己的堂弟易海江。 贾张氏此刻急不可耐的对着易海江说道, “易主任,何家一家人全都被赶跑了,” “什么时候带着我家东旭去街道,” “把那房子的手续给办一下。” 易海江眉角一抖,轻哼一声,道, “最近不行,上面对何吕氏二人失踪查的很紧,” “等到风声过去再说。” 贾张氏随后给秦淮如使了个颜色, 秦淮如立即媚眼一飘,抖了两下眼皮, 直接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了, 随后对着易海江泣声道, “易主任,你看我也快要生了,家里这么挤,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啊!” “心如那边本来还想这周过来帮忙收拾房间的,” “看来这时间又要推后了。” 易海江见到秦淮如的梨花带雨, 原本严肃如驴的神情,立即温和的如同一只绵羊, 轻声对着秦淮如说道, “大妹子,别急,别急,” “我看他们找了快一个星期了,也没什么进展,估计这几天就能成事了。” 第五十六章 连环套 看着易海江在秦淮如的秋波下已经沦陷, 一旁没吱声的阎埠贵立即上前, 露出谄媚的神情,对着易海江说道, “俗话说,邻居邻居,有邻才有的团聚嘛,” “这既然东旭他们家的事情解决了,” “那何家的那间耳房,是不是也给我们周全周全,” “我们家那个大小子,也准备结婚了。” 易海江听到阎埠贵的声音, 又恢复到如初的严肃,看了一眼刘海中, 道, “那间耳房,你和刘家一起商量商量,就这一间,我这一碗水不好端平啊!” 刘海中听到这,立即来劲了, 心中暗道, “这易主任还是靠谱,没被阎埠贵这老抠给骗了。” “我一定要立大招,否则这耳房归属就不知道是谁了。” 随即,拉着自己身边的刘光奇, 对着易海江便道, “光奇,给易主任跪下,以后他,就是你干爹了。” 刘海中看起来有点憨,实际也的确不怎么聪明, 可这憋出来的大招虽然够傻, 并且对易海江而言,也有点意外。 但人家毕竟跪了,他也不好驳走面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光奇,微微一笑,道, “嗯,这孩子不错!” 但刘海中这么一出,让在一旁的阎埠贵有点急了, 他哪里想到,刘海中这个傻缺会来这么一招, 可他这种书生,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儿子随便认干爹。 既然自己得不到,谁也别想好好过, 随即,他对着易海江说道, “易主任,您说何雨柱投敌,这消息可靠吗?” 易海江听着阎埠贵一说, 嘴角轻轻一弯。道, “八成可靠,不过我刚刚也说了,最近风声紧,还需要等等。” 众人听到这里,方才的那股子气势也都消停了下来, 特别是刘海中,儿子膝盖都跪疼了,也没得到个具体的说法。 这时易中海说话了, “易主任今天已经很累了,大家伙先回去休息,” “明天上班了,他会帮着大家去了解情况的。” 阎埠贵此时也跟着帮腔, “大家伙都回去吧,易主任还要早早回去睡觉呢。” 秦淮如此刻再度对着易海江闪了个媚眼,道, “易主任,你可要把我们家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而刘海中此刻却有点呆若木鸡, 甚至都忘了给易海江打招呼,更忘了自己儿子还在跪着。 要不是光福光天俩兄弟跑来给他提醒, 这家伙能一直站在原地到明天早上。 结果,刘海中也没和众人打招呼, 直接抓起易中海家的一个笤帚, 对着光福光天二人便是一阵疯狂输出, 打的兄弟二人吱哇乱叫,拔腿就跑。 而那还跪在地上的刘光奇, 也没管自己老爹的提示, 直接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这头胖子的背影, 偷偷摸摸的朝着刘海中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淬!” 在众人离去之后, 易中海拉着易海江悄声说道, “海江啊,你说这何雨柱投敌到底是不是真的。” 易海江鄙夷的看了看易中海,道, “当然是真的,你没发现最近街坊邻居都在传!” 易中海听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 连忙点头道, “好,好,好,你当年有多疯狂,今天让你们家有多惨淡。” 易海江从易中海家离开后, 易中海便来到聋老太太的家中, 一脸兴奋,但又略显收敛的对着她说道, “何家要完了,回头你可要记得怎么说话啊!” 聋老太太此时眼中划过一次阴戾, 但依旧点着头,道, “嗯,嗯,嗯….” 而易海江从易中海处出来之后, 便骑车快速来到东四十条, 车身往一个胡同内一拐, 就来到一户五进式四合院的门前。 轻轻敲了三声之后, 一名目光阴寒,长得尖刻的女人缓缓把门打开, 相互点头之后,便将他放了进去。 女人在前面慢慢悠悠的走, 易海江在女人身后缓缓前行, 只听那女人在前面冷冷的说道, “直接去正厅等着,大爷马上就到。” 随后,那女人便在一个内廷的路口右拐, 放易海江一人前去正厅了。 易海江缓缓穿过前院,二院,来到这间四合院的正厅, 此刻正厅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 周围安静的犹如月亮似的。 易海江此刻并未进屋, 而是在正厅门外一直等着, 大约一刻钟左右, 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缓缓传来,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易海江听到之后,并未进屋, 而是门前保持半躬的姿态, 道, “已经全安排妥当了,” “扩散范围不大,只有他的那些邻居,” “一群上不知天理,下不知人道的愚昧刁民。” 只听那道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 “黑鬼那边失败了!” “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要知道,” “何雨柱在战场上杀伐决断,所向披靡,” “这一切来到这四九城,反而成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软肋。” “这可是四九城啊,” “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这种战场上厮杀惯了的人,很容易以力量行事,” “我们只要略施小计,” “他就会出错,” “届时我们只要抓着这个辫子,” “他就会被我们彻底搬倒,永世不可翻身。” “我就不相信,这个半大的娃娃,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我们这一次,就趁着扳倒何雨柱的机会,” “借着声势狠狠地反击一下四九城内的政卫组织,” “如果事情进展的顺利,” “可能还会提前完成我们的宏伟事业。” “届时,我将会向上风请功,” “四九城的市长位置,非你莫属啊!” 易海江听到此处,直接兴奋的泪都快出来了, 带着撕扯的声调说道, “感谢大爷栽培。” 而那道沙哑的声音在沉寂片刻之后, 缓缓说道, “只不过,海江啊,你那个堂兄,” “最近可能要吃点苦头喽。” 易海江听后,两腿再度并拢,躬身说道, “为了大爷的宏伟大业,这点付出是值得的。” 那道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 “嗯,有这个认识就好,” “这种远亲,有价值就利用利用,” “没有价值了,离得越远越好。” 易海江继续躬身,两腿并拢,道, “大爷所言即是,” “属下这名远亲,能够做您宏伟大业的一颗棋子,” “也是他终身的荣耀。” 正厅之内传出一段持续的笑声, 如同公鸭撕扯一般。 而易海江随后便说道, “那赵刚那边…….” 里面的声音立即停止了撕扯, 道, “没事,这是何雨柱露出破绽的第二步,” “我们有很多大戏等着他啊!” 随后又说道, “你尽管去做,我已经在黑市给你安排了怨种,” “就算何雨柱那边帮衬的找你麻烦,” “你也不会有丝毫问题。” 易海江听后,身体再度绷紧,继续躬身说道, “感谢大爷栽培,海江一定不辱使命。” 第五十七章 何雨柱回来啦,大家准备立功啦 与何吕氏小雨水吃饱喝足, 聊了稍许时间后, 何雨柱便又打来了神泉之水, 从空间内取出一个鹰酱的夜战浴室, 直接让母女二人在里面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旧世界过来的女人生性保守, 虽然四九城如今也有很多公共大澡堂子里有淋浴, 但这母女俩,可是一直都保持着在家烧盆热水泡一泡。 夏天还能时间久一点, 冬天那可是要争分夺秒, 因为盆子里的水没过多久就会变冷。 此刻母女二人, 也是第一次能够自由自在, 无所顾忌的独自在淋浴间里洗个热水澡。 那可叫一个开心了。 并且,这还是用神泉水在沐浴, 和养生美颜那是一个效果。 这不,里面不停的传来小雨水开心的笑声, “妈妈这会儿比之前更漂亮了….” 也传来何吕氏喜极而泣的声音, “雨水现在也更漂亮了。” 而在帐篷外等待的何雨柱, 此刻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王璞都没了, 赵刚那边怎么还是会出事。 并且为什么有人会造谣自己。 要知道,诽谤战斗英雄, 这罪名可不是一般大的啊。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淳朴,也很慎重, 谁会这么头铁来造自己的谣。 难道是有人不想让自己回来吗? 这个易海江,就一个刀笔匠经历的小人物, 就是给他再大的胆子, 也不敢来触碰自己这尊神仙好不好。 这背后,一定还有个大家伙在煽风点火! 不论是赵刚出事, 还是何大清的出走, 到何吕氏母女二人被骗离家, 再到自己返程之际被暗算。 这背后一定蕴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而这个阴谋的目的, 不仅仅是自己, 更是自己即将从事的事业。 他们在等着自己去冲动,去所谓的犯错, 然后他们就能有机会来打击自己, 随后,他们便可以借机对新华夏进行更大程度的破坏。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暗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 让你们彻底的露出马脚, 进而将你们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易海江和他身后的那个所谓的大爷, 就是脚丫子上都长满脑子, 也想不到何雨柱不仅拥有不属于这个凡间的力量, 还拥有九世轮回,修行万年的神魂。 他们所使用的这些伎俩, 在何雨柱的面前, 根本连不够看都没法提及。 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了个透彻之后, 何雨柱发现这娘俩还没洗完呢。 脸上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日后不管是96号, 95号那边也要给她们装上独立的淋浴间,卫生间。 女人嘛,每天洗的白白净净, 外人看了心情好,自己心情更好。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 娘俩终于沐浴完毕, 换上了何雨柱提前准备好的新装, 缓缓从沐浴室走了出来。 何雨柱给何吕氏所准备的, 是一套体裁合身, 最新款的灰色格子毛呢面料列宁装, 本色双排扣,前襟小翻领,腰线内收,让何吕氏尽显女人魅力。 腰线处的黑色金扣毛呢腰带, 更加凸显何吕氏此刻的曼妙唯亭。 头顶的铁锈色贝雷帽, 脚下的黑色低跟软牛皮材质的中腰皮靴, 则让何吕氏的身上,凭空多了一分贵妇气质。 而给何雨水所准备的, 上身则是一件蓝色毛呢面料的立领列宁装, 金色双排扣,腰线内收。 下身搭配着一条卡其色毛呢百褶裙, 刚刚没过脚踝。 黑色羊毛打底裤,黑色软底小皮靴, 鲜艳的红色围巾,俏皮的白色兔耳朵毛线帽, 让十三岁的何雨水, 不仅尽显青春活力,还能展现出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息。 二人不仅身着最新款的列宁装, 每人还都搭着一件高支毛呢大衣, 毕竟这还是冬天,外面还摞着雪呢。 这可都是何雨柱在半岛作战期间, 专门找到毛熊的飞行员, 让他们帮忙去北极熊的家里定制的。 包括各种颜色材质的, 专门找了个空间位置来存放着。 这些款式,不仅没和时代违和, 还能更加凸显主题气质。 母女俩穿着新装走出来时, 何雨柱从空间里找来一面镜子, 让二人好好感受一下。 只见何吕氏照了照镜子后,瞬间脸就红了, 这么多年了, 还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 而且还是那么凸显自己身形的衣服。 虽然回到四九城后深入简出, 但偶尔上街逛一逛的她可知道, 如今整个四九城里, 也就极其少数的家庭中, 才会有女人孩子身着如此面料和款式的着装。 大家伙更多的时候, 就是穿上一件新的花布棉袄, 都会惹来路人无尽的目光。 更别提穿皮靴了, 一双黑色棉布的棉鞋, 就是破了洞都舍不得扔掉,打上补丁继续穿着。 就是街道里的干部, 也都是在非常重要的场合, 才会穿上一双硬皮质的皮鞋, 穿一天不仅脚疼半天, 还会闷出一整夜的奇异气味。 就这,平时还会仔细打理, 擦得干干净净, 放进鞋盒子里储着, 等下个重要场合再穿出来。 看着自己的这一身新装,何吕氏随即说道, “这样好吗,怪不好意思的。” “大家看到会说三道四的。” 而十三岁的何雨水,则是无比开心的欢笑着,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哥哥以后经常给我买新衣服吗?” 何雨柱一面对着何吕氏说道, “母亲辛苦这么多年,这份优雅是迟来的,” “好看就行,不用在乎外人眼光。” “你儿子如今回来了,不走了,您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随后,对着何雨水说道, “只要你乖,听妈的话,我每个星期都给你买新衣服。” 小雨水没等何吕氏发话, 直接开心的跳了起来。 惹得何吕氏直接把她拉住,脸上带着慈祥的一份严肃, 对着何雨柱轻声说道, “你可别把她给惯坏了!” 何雨柱随后说道, “女孩子,就是要富养,我们家雨水,日后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 一句话把何雨水的脸羞的通红, 直接埋在何吕氏的身上,不停的说道, “哥哥真坏,我还小!” 吃饱喝足,沐浴完毕,又换上新装的何吕氏, 这才回想起方才, 何雨柱又是隔空取出取暖烹饪设备, 又是隔空取出淋浴装置, 不仅凭空给母女二人取出崭新的衣装, 还能在荒山野岭的拉出一面镜子。 顿时想起当年何雨柱提到外出学艺时的情景。 不禁再度流下泪水。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道, “这么多年,你在外苦了。” “看到你如今有了本事,娘开心。” 随后,对着何雨水说道, “雨水啊,哥哥现在有本事了,” “不过,你可谁也不许说,听到了吗!” 听着母亲给小雨水的嘱咐, 何雨柱心中顿时翻腾了起来, 母亲不傻啊,怎么就对四合院的人干傻事呢! 随后,对着二人说道, “你们闭上眼睛,我带你们回家!” 带着二人用千里疾行还挺麻烦, 速度太快二人容易昏厥, 所以比正常速度慢了一倍。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 一家三口终于来到了进入四九城的道路上。 此刻何雨柱也不想再用千里疾行了, 耗费神力不说, 还惹人眼球。 随即拉出一辆威利斯吉普, 开着车便进城去了。 途经公安部,看着众人还没下班,便上去找到了尚达先生, 谈出了自己对这一系列事件的看法, 得到了尚达先生极其充分的认可, 二人在商议了一番对策后, 何雨柱也终于能够带着母亲和妹妹, 回家了。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门口的时候,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停下车,带着精致打扮的母女二人跨进95号院的大门。 此时, 正好遇到准备来门口擦边的阎埠贵。 刘海中见过小时候的何雨柱, 而阎埠贵没见过。 看着何吕氏母女二人一身精致的回来, 身边还跟着一名身着黄色毛呢军便服, 头戴毛呢解放帽的年轻男子, 阎埠贵一脸的惊诧。 看到眼前一身精致的三人, 首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穿了好几年, 通体都快洗白的蓝色的卡面料中山装, 阎埠贵的心中一股失落油然而生。 为什么对比才是伤害呢! 但在失落之后,他瞬间想到了什么。 她不是跑了吗,怎么还回来了, 她身边这人是谁,气质好不凡啊, 但是和她却很像? 虽然带着疑惑, 可阎埠贵不会像贾张氏和刘海中那么二逼, 而是凑近了,低声朝着何吕氏问道, “你这是大清媳妇啊,你回来啦,你身边这位是…..” 何吕氏昂着头,一脸自豪的说道, “这是我们家柱子,以后不走了!” 此时,何雨柱正一脸肃立,双目如锋般的看向阎埠贵, 直接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敢再问,也没敢再出声,直接侧过身,放一家三口进门。 等看着何雨柱一家进了中院, 他便拔腿奔向易中海家, 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拉着易中海,气喘吁吁的说道, “何雨柱回来了,大家伙准备一下,我们要立功了!” 第五十八章 过界者,这人就是下场 易中海正沉浸在泡脚的欢愉中不能自拔, 看着推门而入的阎埠贵, 脸色瞬间僵硬起来。 此刻他很想一脚盆子脏水泼到阎埠贵的脸上。 但当他听到何雨柱回来的消息后, 原本看阎埠贵如世仇的双眼, 瞬间转化为好兄弟一起扛枪的期待。 随即说道, “他就一个人吗?” 阎埠贵随后说道, “大清媳妇,还有她那闺女,和何雨柱一起回来的。” 早就在边区知道何雨柱的易中海, 可不想自己头铁冲上去做个冤大头, 碎以永除的传说他还是略微听说一二的。 好不容易才长大的鼠条, 可别又废在当下了。 随即,他对着阎埠贵说道, “去,把你家三个小子叫上,我去找刘海中贾张氏。” 二人透过门帘,看着何雨柱一家三口进了家门, 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来到各家。 阎埠贵回家之后, 就再没出来了。 方才何雨柱那双犀利的眼神, 一直在他心里左右环绕。 虽然自己对家人对邻居算来算去, 但让自己儿子赤膊上阵的事情, 他可不会去干。 要干你们先上,我做宝贝摇旗呐喊。 而易中海此时已经来到家长四的家里, 给她们一说, 这贾东旭就来劲了。 “师傅,我打头阵。” 虽然贾张氏给聋老太太做过多年的小花, 但她却一点都不知道何雨柱的厉害。 更别说贾东旭这货了。 方才在易中海家看着自家媳妇朝着易海江抛媚眼,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回家狠狠对着秦淮如挥舞了一顿拳脚之后, 被秦淮如急促的呕吐加气喘给叫停了。 按照贾张氏的经验, 秦淮如此时已经怀上三胎了, 不能打了。 贾东旭此时自然没觉得过瘾, 一身的力量也没释放干净, 如今听到何雨柱回来了, 终于找到了可以彰显自己男人气质的场子了。 干,一定要干。 仗着自己身高一米八几,肌肉还算瓷实, 贾东旭决定做个排头兵。 在谈妥了贾张氏一家后, 易中海马不停蹄的到了刘海中的家里, 刘海中本来就对方才阎埠贵搅浑自己要房的事情耿耿于怀, 听到何雨柱回来了, 立即冲着三个儿子说道, “走,跟着你爹立功去了。” 随后,易中海,贾张氏,刘海中三家人, 便齐聚在何雨柱家的门口, 只听贾东旭一声大喊, “何雨柱,你这个叛徒,赶快出来,免得一会儿受皮肉之苦。” 看着贾东旭已经跳了出来, 刘海中直接用脚踢了踢光福光天二人, 两兄弟无奈也跟着上前喊道, “何雨柱,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乖乖的跟我们走。” 而此时,易中海却在四周环伺, 阎埠贵呢,这个四眼狗怎么没来! 心中暗道, “好你个阎瞎子,等何家的事情解决了,” “一块瓦都不会分给你。” 此时何雨柱刚刚到家, 竟发现如今的家里, 只有一张床,一个缺角的柜子,一个破旧的餐桌和两个小板凳 其他啥都没有。 这简直还不如当初他离开家的时候啊。 不仅如此,那个缺角的柜子里, 竟然还只有半袋白面和一小块腊肉,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哪是每月有200块生活费的家里啊。 看到这,他本来就怒火中烧, 听到门外的喊声,火就更大了。 刚准备转身出去看看是谁, 便被何吕氏死死拉住, “站住,你虽然有本事,但这可是四九城。” 何雨柱自然知道何吕氏担心什么, 轻轻抓住他娘的手, 道, “娘,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此刻的小雨水,也吓得脸色苍白, 正紧紧抱着何吕氏的大腿浑身发抖, 看到这里, 何雨柱低下身,轻轻触摸了小雨水的头顶, 道, “相信哥,不会有事的。” 随后,便转身走出家门,对着门外说道, “是那几条狗在叫。” 在他出门的瞬间,何吕氏和小雨水也跟了出来, 看着一家三口,着装精致,气质非凡, 门外的众人都深深的叹了口气。 特别是秦淮如,平日里总觉得自己肤白红唇, 在这院里是当之无愧的一姐。 可当她看到往日里素面朝天,也不怎么打扮的何吕氏, 今天竟如此的耀眼夺目之时, 她特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衣裳, 这还是和贾东旭成家之时给置办的, 原本红底白花的面子, 如今都快成洗成白底了,那花,早就模糊不清了。 此刻秦淮如的心中,骤然产出了一股辛酸火辣的妒火, 凭什么你能光彩照人,而我却只能这样。 而当她再看看目光如炬,犹如天神下凡般气质的何雨柱, 心中那份不平衡更加不平衡了。 原本觉得自己老公长得帅, 并且还是个轧钢厂的一级工, 那在村里姐妹面前随便秀一秀,都是满口称赞。 但看到何雨柱之后, 发现这人虽然容貌不及贾东旭, 但身上的那股上者的气质, 还有身上的那副装束, 自己家那大个瞬间就被比了下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秦淮如如此, 其他人更是如此。 但惊叹归惊叹,众人还是知道自己今天要干嘛的。 贾东旭既然挑头做了白脸, 那这个红脸就必须由易中海来做了。 此时,他缓缓走上前来, 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终于回来了,” “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只要及时悔改就好!” “跟着我们走,见到公安同志好好交代问题,” “对你和家人都有好处。” 而他一旁的贾东旭更来劲了, 道, “你一个叛徒,还敢随便骂人,” “你首先要给所有人道歉,” “否则你就是老实交代了问题,” “也逃不开我这一关。” 何雨柱看都不看贾东旭,缓缓说道, “我刚刚说什么了?” 贾东旭此刻想都没想, 直接说了一声, “你说外面狗在叫!” 刚一说完,引得何雨水在门前一阵嬉笑, 就连光福光天二人都在一旁笑了起来。 秦淮如看到此状, 对贾东旭更加厌恶了, 怎么自己嫁了个这么蠢的男人。 听到周围的笑声,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 口佸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 也不知道是不是像老贾,反正不像他娘。 力量才是他的倚仗,能一拳解决的,绝不拖泥带水。 随即,他大喊一声, “别和他啰嗦,我们人多,一起上,速战速决。” 随后,他便上前一步,准备扭住何雨柱的胳膊。 可貌似嘈杂的小院内,却传来“啪嗒”一声清脆, 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停下了脚步, 犹如时间静止一般的停在原处。 只剩下已经躺在地上, 双手捂着鸟窝的贾东旭, 正在张着大嘴, 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没错,这一次依旧是碎以永除。 只是何雨柱并未双杀,只是碎了一个,留了一个。 为什么,慢慢玩才更有意思。 放到了贾东旭,何雨柱便指着自家门前台阶, 对着众人大喊, “以这台阶为界,过界者,这人就是下场。” 而贾张氏此时看着儿子倒地, 并且按照她守寡多年的丰富经验, 也略知了一二发生了啥, 随即犹如疯狗一般的冲向何雨柱, 一边冲,一边大声喊道, “何雨柱,你竟然打我的儿子。” 却不想,她此时却被秦淮如死死拉住, “娘,你别去!” 贾张氏不仅没有停下, 反而一个耳光朝着秦淮如扇了过去, “你这个丧门星,你男人被打了腿都不动一下!” 而秦淮如身边的棒梗, 则也上去朝她吐了口唾沫, “呸,我没你这个娘!” 此时一脸委屈的秦淮如,只能泣声对着贾张氏说道, “你打不过他!” 而这时,发现事情偏离轨道的易中海, 立即上前对着贾张氏二人说道, “你们赶快把东旭送医院。” 随后对着光福光天说道, “快去喊公安,今天大家一定要抓住这个叛徒。” 光福光天听到自己不用冲上去蛋碎, 直接乐的笑出猪叫, 三步换两步的朝着门外急促的跑了出去, 甚至连回头都不敢回头一下。 而易中海此刻也在不停的向外张望, 方才他已经安排一大妈去找易海江了, 住的不远的易海江, 听到消息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刚刚听到阎埠贵报信, 觉得自己人多势众,何雨柱一定不敢动手。 可没想到这剧本根本不是为他写的, 哪能按照他的想法来呢。 此时不仅方才报信的阎埠贵, 现在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就连自己的嫡系贾东旭,也彻底废了, 连同贾家的生力军也都撤了。 而这时,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也渐渐的都出来了。 当众人看到何吕氏和小雨水的时候, 都不禁感叹, 大清媳妇原来打扮起来这么俊啊! 而看到何雨柱雕塑一般的站在自家门前, 更加感叹, 这是谁啊,气场这么强大。 无奈之下,自己点的粪球,含着泪也要吃完。 这个场面,他只有硬着头皮自己上, 随即一个跨步,上前对着众人说道, “此人就是何雨柱,半岛阵前投敌,” “今天回来不仅不听从劝告自首,” “还打伤了院里的贾东旭,” “大家说,该怎么办。” 众人听着眼前的何雨柱竟然是阵前投敌的叛徒, 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摩拳擦掌,准备和易中海一同上去。 可人群中的许大茂却多了一嘴, “一大爷,你说他这样子,不像阵前投敌的啊!” 众人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 貌似发现了什么。 阵前投敌,那形象得要多猥琐啊, 起码也要和阎埠贵刘海中差不多才行。 再不济,也要有一副许大茂的样子是不是。 可眼前这何雨柱,不仅一副钢筋铁骨的气质, 就连一举一动,都是正气凛然的,怎么像个阵前投敌的叛徒呢。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这么一手, 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许大茂这个家伙, 仗着自己是厂里宣传干事, 还是个放映员, 根本不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平日里就经常和自己对着干, 可此时,自己的金牌打手贾东旭, 只一招就被何雨柱废了, 对付这个许大茂他还真是没辙了。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柱心中一热, 当年给我提醒秦淮如白莲花的是他, 被我打的鼻青脸肿的也是他, 后来给自己收尸的更是他, 而今天,跳出来帮我说话的还是他。 真是老天有眼啊, 许大茂,这一世,我带你混了。 随即,他朝许大茂招了招手, 道, “兄弟,你想不想这个老东西倒霉!” 第五十九章 可以收网了 许大茂一听到何雨柱的召唤, 立即一路小跑的上前而来。 气的易中海对着他大喊, “许大茂,你面前的可是个阵前投敌的叛徒,” “你要想清楚后果。” 而许大茂才不理他那么多, 在许大茂的心里,早就看不惯易中海这人了。 随即说道, “你说人家是叛徒就是叛徒,” “你有证据吗?”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此刻直接噎住了。 要说证据,他还真的没有,一切都是他堂弟说的。 站在易中海身边的刘海中,此刻这没脑子的表现又出来了。 大家伙都已经从干吧变吃瓜了, 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 只觉得易中海被噎着,阎老西又不在, 自己如果不出来彰显一下, 都对不住自己这个二大爷的称号。 随即, 对着许大茂喊道, “你,你,你,许大茂,赶快回去!” “这里没你的事。” 何雨柱本来还想吃瓜,却听到刘海中发话了, 心中暗道, 正好借着你的这身肥肉,让我和大茂的关系更近一步。 随即,对着刘海中冷冷说道, “你是谁?” 刘海中听着何雨柱问自己是谁, 那气可不打一处来了。 别看刘海中之前没住进四合院里, 但也是溜达在南锣鼓巷有名的没脑子。 何雨柱八岁前他还天天逗呢, 只是耳朵短,信息单一,不知道柱爷的故事罢了。 随即,他对着何雨柱喊道, “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何雨柱笑着说道, “好啊,尽管过来,贾东旭就是你们的榜样。” 听到这,易中海菊花一紧, 立即不敢上前了。 此刻他才想明白, 贾东旭那身板,可是院里首屈一指的, 可还没靠近何雨柱, 就直接废了。 他虽然一直睁大着眼睛, 但还一直都没看明白何雨柱是怎么动的手。 自己虽然近年来欲望收紧,力不从心, 但有总比没有好啊! 一世糊涂的刘海中,此时终于聪明了一会, 立即向后退了几步,但嘴上却没服软, 一边后退,一边说着, “你,你,你个何雨柱,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就在同时,许大茂也来到何雨柱身前, 点着头,哈着腰,咧着嘴说道, “哥,说吧,怎么搞!” 许大茂不愧是四合院智商在线第一人, 一方面,他知道易中海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 另一方面,他也是有消息通道的。 他可听说,前线早就没打仗了,阵前投敌个毛啊! 并且何雨柱在军中的威望还非常高,高到他高都攀不起。 同时他又在宣传部门工作, 如果有人真的前线投敌, 涉及到本社区的, 不管是轧钢厂,还是街道的宣传部门, 都会提前接到通知写材料的。 听到易中海说何雨柱是个叛徒, 他第一时间就觉得不靠谱。 真要是个叛徒,早就悄悄躲起来了, 怎么还会和荣归故里似的这么高调呢。 何雨柱看着一脸殷勤的许大茂, 笑着说道, “你帮我去请一个人来。” 许大茂欣然答应,道, “哥,您说,请谁!” 何雨柱微笑着看了看易中海,道, “去把纳兰老太太帮我请来,” “去了别的不用说,” “只说大清家的柱子回来了,想请你过去聊聊。” 本来何雨柱还想着把何吕氏母女俩安顿好了, 再去找聋老太太。 他可是知道,当初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能有多恨。 他更加知道,这些金银细软还在自己空间里,根本没找到呢。 这女人怎么可能和易中海是一伙呢? 此刻虽然易中海堂而皇之的入住95号院, 并且雨水也提到当初何大清去要房子, 聋老太太也帮易中海做了伪证。 可是人性的本质都是在变的, 虽然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其实是一路人, 并且,一个曾经八面玲珑的女人,脑子是不会差的。 如今她岁数大了, 要色相没色相,要金钱没金钱,要后台没后台, 但活着的渴望,一定会让她向绝对的力量委曲求全。 易中海有易海江撑腰, 聋老太太纵然对他有千般仇,万般恨, 也必须苟着,苟到能翻身的那一天。 让许大茂告诉聋老太太自己回来了, 就是要告诉她, 你报仇雪恨的日子,来了。 你在深海中的那条救命稻草,来了。 听着何雨柱要去请聋老太太, 易中海有点慌了。 这么多年来易中海在院里作威作福, 易海江是一个方面, 纳兰青的支持更是关键, 否则他连95号院都进不来, 还做什么街道联络员,还做什么一大爷,大爷个毛啊。 随即,他对着众人喊道, “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 “如今早就躺下睡着了,” “他们两个胡闹,竟然连老太太都不放过。” “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何雨柱自然看出易中海的心思, 知道易中海想利用街坊邻居的义愤填膺, 阻止他去请聋老太太。 看着一大妈没在, 何雨柱知道是去找易海江了。 等到易海江来了, 哪怕是聋老太太被请出来,也会站到易中海一边。 何雨柱想到这,心中暗笑, 既然如此,那正好一网打尽。 既然你要把水搅浑,那我也把水搅浑。 今天,我就正式揭开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面目, 让你日后天天活在众人的唾弃中惶惶度日。 随即,他对着众人说道, “易中海平日里是不是总喜欢开大会,搞募捐,让众人去伺候老太太,接济贾张氏一家人啊!” 众人听到之后,都纷纷叹息了起来, 是哦,易中海平日里的确是这么说的, 还是尊老爱幼,扶助家境困难的是当今社会的美德! 看着众人纷纷点头, 何雨柱再度说道, “可大家见过易中海给她们这两人花过一分钱吗?” 听到这里,众人再度哗然, 是哦,这家伙每次都是让大家伙去做, 自己好像啥力也没出,啥钱也没掏过啊! 随后,何雨柱再度说道, “大家知道这个院里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是怎么回事吗?” 众人听到之后,纷纷摇头, 毕竟那个年代的人都很淳朴, 上面安排下来的,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但是,谁也没去想想,大爷这个称呼, 怎么可能出现在新社会呢。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将众人的注意力成功转移, 心中大叫不好。 随即便对着何雨柱大喊, “何雨柱,你这个叛徒,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蛊惑群众。” 趁着易中海和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许大茂嘿嘿一笑, 朝何雨柱竖起一个大拇指, 便一路小跑着朝着后院去了。 看着许大茂跑去后院, 众人的疑惑正在被自己点燃, 加上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喊, 何雨柱微微一笑。 是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随即,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你总是在说我是叛徒,” “但我想问你,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是叛变投敌的。” “是街道,还是市局,还是市武装部门。” 易中海听到这,有点懵了, 他总不能当众说是易海江从黑市得到的消息吧。 就在这时, 许大茂搀扶着聋老太太, 从后院走了出来, 老远就能听到老太太的声音, “柱子,柱子,你可是回来啦!” 看到聋老太太被请了出来, 易中海更慌了。 自己身上的秘密, 这个老太太可是清楚的很。 特别是他当初给龟田当干儿子那档子事, 虽然时间很短, 但是老太太可是知道的。 否则,他不会用低保户这个条件, 让老太太闭嘴。 如果这个时候,老太太突然出来反水了, 那他自己这7、8年的时间,岂不是要白混了。 随即,易中海带着威胁的口吻, 冲着聋老太太说道, “纳兰青,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聋老太太听到这,其实有点慌, 但何雨柱却拍了拍她的肩膀, 让她稳住,不要说话。 把聋老太太带出来,可不是这会来说话的。 机会还不成熟,时间还早, 真正的人物还没等到呢。 随即,他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你这口吻不对吧,” “刚才你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关心老太太吗?” 易中海听到这里, 立即发现自己方才失态了, 急忙跑上前去, 准备扶着老太太。 刚刚来到老太太的附近。 却被何雨柱单手拦住, 道, “过界者,贾东旭就是榜样!” 易中海听到之后,菊花立刻再度收紧, 赶忙又原路退了回去。 众人见状,直接一阵阵嘘声扬起。 并且都齐刷刷的,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议论声此起彼伏起来, “这人说的挺好,没想到是个怂货啊!” “他平日里总是让大家干这干那,” “到自己上了,就没影了。” “就是,如果不是这个何雨柱提醒,” “我们还真的被这人给骗了。” ………..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何雨柱,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既然回来,就应该去自首,而不是在这欺凌百姓。” 说话的人自然是易海江, 也正是何雨柱今晚一直在等待的人。 易海江此刻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边还跟着几名带着黑边眼镜,扛着摄像机,带着相机的人, 令易中海众人没有想到的, 却是这家伙来, 并没有带来哪怕一名身着警服的公安。 看着易海江慢慢走来, 何雨柱望着肩头的鸽子轻轻一笑, 对着屋顶大声说道, “刘叔,可以收网了!” 第六十章 96号院子,稳了&王主任上线 易海江听到收网二字, 心中大叫不好, 随即准备转身就跑, 没想到四合院里瞬时就冲进了一群荷枪实弹的民警。 同时对着易海江等人喊道, “全都不许动!” 而这时,院里又来了几个人, 其中有易海江最不想看到的几个。 有区里的领导,还有街道的主任, 他们都跟在刘部长的身后, 正缓缓的朝着易海江等人走来。 来到易海江面前之后, 区里来的那人,对那街道主任黑着脸说道, “这个人,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易海江此刻还不清楚为什么会引来这么多的大佬, 但看到何吕氏母女之后, 便知道自己造谣之事已经败露, 便开始思考如何断章取义,准备脱身。 随后便直接对着那个街道主任说道, “方主任您来的正好,他们凭什么抓我。” 只见那方主任脸上犹如撕扯一般, 直接反手给了易海江一个耳光, 道, “你做了什么,自己还没逼数吗!” 易海江这时还没想到自己的敌特身份暴露, 只觉得是他造谣何雨柱的事情, 让何雨柱的支持者不爽而已。 因此并没在意,继续对着身边的媒体记者们喊道, “何雨柱这种暴力执法,不及后果的人,” “来到地方只会是一方之霸,” “会让一方百姓落难啊!” 方主任听着易海江还在嘴硬, 上去又给了他两个耳光, 随后便一路小跑的跟上了刘部长的队伍, 对着区里领导低声说道, “易海江的事情,我有责任,我失察。” 方主任的话,并没有在刘部长一行人中炸起什么水花。 只见刘部长缓缓走到何雨柱身边, 亲切中带着严肃的语气说道, “何雨柱,尚达先生安排的事情我可做了,下面要看你的喽。” 何雨柱知道这个性格豪爽,但心思缜密的刘部长想要什么。 他当初看破敌特针对他的布局, 想到易海江一定会通过造谣生事, 欺骗何吕氏等等, 让何雨柱先动怒。 要知道面对自己母亲的遭遇, 再理智的汉子, 都会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 但凡何雨柱动手伤人, 他易海江便会带着媒体来拍照, 借助媒体力量先将何雨柱的名声搞臭。 并且将各方的注意力, 暂时都集中到何雨柱的身上去。 而同时这些特分子,就会展开伺机破坏, 由此一来, 不仅可以沉重打击华夏的反特团体, 还会让老百姓对这个新生的希望,充满失望情绪。 这是个非常恶毒的连环计, 何雨柱只要有一个地方出现差错, 不仅他会满盘皆输, 就连他身后的反特力量都会受到打击。 但何雨柱是什么人, 这是个任何暗招,在他面前都是明牌的人。 并且让易海江更没想到是, 何雨柱这么快就找到了何吕氏母女二人。 在已经得出预判的情况下, 他和尚达先生商量, 自己故意进入对方的圈套, 然后以诽谤造谣战斗英雄的罪名, 现场抓捕易海江, 不给他身后的敌特分子任何反应的机会。 随后便能够进入何雨柱时间, 摄魂丹在手, 不论易海江如何强硬, 都会老老实实的交代所有问题。 而被他蛊惑而来的那些媒体的记者们, 也正好成了此次事件的见证。 不过从刘部长这句话的味道里, 也能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是不放心。 既然不放心,那就让你心服口服。 随即,何雨柱对着刘部长说道, “一分钟,我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听到何雨柱说只需要一分钟, 刘部长脸上有些惊愕, 一分钟审问就能得出结论, 玩呢吧! 嘴边没毛的,办事不牢。 此刻他很庆幸自己在来之前, 便带来了审讯方面的专家。 毕竟大家伙兴师动众的来, 万一这毛孩子搞砸了怎么办呢? 何雨柱也看出他神情上的变化, 心中暗笑。 看来这96号院稳了。 随即,对着刘部长说道, “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一分钟搞定,” “你无论如何帮我搞定96号院子。” “帮我找个空闲的四合院,您答应过的。” 这个刘部长听到后,双眼一眯, 他的脑海还在被何雨柱的一分钟担心呢。 没想到这孩子都已经开始惦记上96号院子了。 且不说这院子能不能给他, 就凭他这股子狂劲, 也不能在气势上输了。 刘部长原本还挺看好何雨柱, 今天所准备的一切预案, 也都是为了给他补锅。 但听到何雨柱如此狂嗷, 心中的那份期待与好感顿时消失无踪。 这传说中的神奇发现不多, 但这传说中的刺头加傲慢却让刘部长看的清清楚楚。 一定要让他经历社会的毒打, 否则日后不知道成个啥了。 希望这份毒打之后,这孩子能真正成为栋梁。 带着一份长者的心境, 刘部长随即对着何雨柱说道, “如果你没搞定,那可要好好听我安排喽。” 何雨柱笑了笑,道, “一言为定。” 刘部长伸出手腕,看了看表,道,“一言为定!” 而此刻何雨柱并未立即开始审讯, 而是对着易海江带来的媒体人员说道, “你们带着摄像机的都过来,” “把他招供的内容全都录下来,” “回头交给我们,做个物证。” 这句话说完,十几秒钟过去了, 刘部长看到这,更加恼怒了。 这什么鬼, 一分钟审讯已经够离谱了, 还要搞个仪式。 还有40来秒钟,审讯的开场白都不够说吧。 真是毛孩子,以后一定要拿这件事情,好好教育教育他。 虽然孩子聪明有能力,但还是需要调教, 否则难以胜任关键岗位。 就在刘部长还在暗自唉声叹气之时, 易海江那边已经开始交代了。 这一幕,让刘部长直接目瞪口呆, 本来何雨柱这半小时看完卷宗的经历就让他有些迷幻了, 眼前这一幕,则让他更加迷幻。 仔细一听这易海江的交代, 则是让他在迷幻中迷幻的不得了了。 与刘部长一同前来的部里直属人马,朝天区人马, 对这一幕也难以置信。 方才刘部长耐着性子没有质疑何雨柱, 不代表他所带的这群人也没有质疑, 只是众人在更加耐着性子而已。 而被易海江蛊惑而来的各路媒体记者, 则是显现出一份另类的激情。 原本他们,还在因易海江的被抓而感到懊恼万分。 此刻却因为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一个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的景象, 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了出爆款,占头条的资本。 易海江还在那里交代, 好像视周围是空气一般的从容。 所爆料出来的消息, 让所有人都在深吸一口凉气。 大家伙个个都把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要不是他, 这未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还这么年轻, 他的确对得起曾经的传奇, 我们的未来,有希望了。 易中海、刘海中听到这里时, 直接吓得腿都站不住了。 刘海中直接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 直接骂道, “易中海,你这个老狗,我被你害惨了。” 而何雨柱,此刻已经来到了刘部长的身前, 低声说道, “刘叔,这96号院子,您看我什么时候能住进去,” “我还等着这间院子结婚那。” 刘部长这个时候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那96号院子刚才他还真没在意。 毕竟他根本没觉得何雨柱是能成功的。 从前打仗看武戏,你牛逼。 从今开始看文戏,你菜鸡。 刘部长从来就是这么认为的, 哪怕是亲眼见证了卷宗的那件事, 他也觉得是何雨柱更加了解家人和家人身边的人而已。 而此刻,他却深深的感受到, 文戏的牛逼,从你开始。 没办法,不管是年少时吹过的牛逼, 还是中年时酒后的一时冲动, 都会在老年时被一一抚平。 好吧,认了。 他一脸诡笑的看着何雨柱, 用手指了指他, 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老刘我这次就认了。” 何雨柱随后开心的说道, “那您说什么时候能办妥,我一大男人和两个女人挤在家里,有点怪!” 刘部长眉头一缩, 心中暗道, “这小子还真是个急性子啊!” “不过,我喜欢。” 随后便道, “明天,我明天就去帮你搞定。” 而随后, 刘部长便朝着和自己已通过前来的朝天区人马招了招手, “你们过来!” 等朝天区的负责人来到之后, 刘部长便指着何雨柱,对他们说道,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柱爷,何雨柱,” “从明天开始,将担任轧钢厂的正处级常务副厂长兼保卫科长,” “你们日后要多多帮衬他的工作啊!” 众人听到之后,顿时一阵唏嘘之声。 听说何雨柱才21岁哦, 21岁的正处级干部啊,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到啊!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此刻, 直接吓得坐在地上了。 他们可都是轧钢厂的人啊, 今晚可是斗志昂扬的冲在杀柱第一线啊, 可明天,眼前这个, 就站在自己头顶之上,仰望都望不到的位置上啦! 而在家里偷听的的阎埠贵, 听到这里更是一脸庆幸。 还好自己没掺和到今晚的后续事件中去, 否则这日后没好果子吃啊。 随后对着自己家的几个孩子说道, “你们以后,对何家要恭恭敬谨,绝对不能无理!” 此时最开心的,除了何吕氏母女,就算是许大茂这家伙了。 不管是听到易海江的交代, 还是听到何雨柱未来的安排, 这家伙的脸上,那张大嘴就没合上过。 开心啊,年纪轻轻就绑上这么一条大腿, 未来可期,未来可望啊! 一定要回头告诉自己在娄家做工的母亲, 她的儿子,出息了! 在刘部长向众人宣布完何雨柱未来的安排后, 面部表情瞬间肃立起来, 对着朝天区的人说道, “你们这两个街道主任,立即换人,刻不容缓。” 随后,他朝后招了招手, 喊道, “小王啊,以后你就来负责这片街道吧,” “这个四合院里问题很多,” “你就从这里,开始你未来的工作吧!” 第六十一章 杨天熔的敌意 王主任终于上线了, 何雨柱心中暗道。 既然是从自己这院里开始工作, 那也省去了自己更多的烦恼。 做大事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四合院捆住手脚。 民警们带走了易中海,刘海中, 在带走他们的途中, 刘海中还看到了自己那两个去报警的儿子。 而王主任也非常知趣, 在大领导们还在的时候, 便率先从走访何吕氏开始。 看到小雨水交过来的那个小本本, 勃然大怒, “新社会了,还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而何雨柱自然不会让聋老太太闲着, 能让你今天做个工具人, 也算你聋生幸运。 否则就凭你帮易中海做伪证, 就能把你的余生彻底丢进大西北。 王主任自然很配合何雨柱, 和聋老太太聊的时间还不是一时半会。 当听到聋老太太控诉易中海的时候, 她再度怒喝一声, “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情,竟还在新社会出现!” 易中海那边的事情交给民警处理, 而何家那边的过往, 包括这房子的归属,被借走的钱财,被蛊惑的捐款, 必然由王主任来抚平。 此刻的何雨柱,正在思考何吕氏母女这屋子,如何改造。 有新的衣装,也必须配着新的闺房。 这对女人们,很重要。 在王主任即将离去之时, 拉住了她,问道, “王主任,有认识的装修队,木匠,泥瓦匠吗?” 王主任这人挺聪明,一听便知要装修房子, 毕竟她也看出来, 何家三口的这一身行头,有品位。 随即,便对着何雨柱笑着说道, “要装修房子啊,明天我给您带几个领头的师傅来,” “你们自己确认眼神,价格你来定。” 何雨柱听到王主任这么说, 心中暗想, 这女人聪明,不推事儿,也不揽事儿,好处。 送走王主任之后, 何雨柱发现其他人都走了, 就剩下许大茂,还扶着聋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口。 随后上前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不错,好好干,哥回头就给你娶个嫂子。” 许大茂这人不愧是溜须拍马第一名,察言观色第一哥, 随即说道, “好嘞,哥娶嫂子时候,一定喊我来帮忙,” “我这其他的不会,但是打个下手绝对没问题。 随后,他便让许大茂将聋老太太送回去, 心中暗想, 这未来的轧钢厂里,必须要有自己的小班子。 这一晚何吕氏他们很开心, 睡的很香,很惬意。 何雨柱的这晚,住在东耳房, 其实是在自己的空间里思考未来。 四合院的大局已经定了, 虽然虐禽不会停,但这只是搂草打兔子,时间长着呢。 迎娶娄晓娥,装修两间四合院,揪回何大清, 这些,才是亟需解决的问题, 生活,才是重生的根本。 先睡吧,不是难事,只是有点烦。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身来到公安部。 刚到没多久,刘部长便到了, 看着昨天还一身傲娇的何雨柱, 今天这么早来, 刘部长有点意外。 毕竟昨晚的那个赌局, 他输的有点脸上没啥光彩。 但此刻,他对何雨柱的看法又多了几处打分点。 年轻有为,实力超群,但能做到如此的成熟稳重,还不骄不躁。 难得,难得! 刘部长来到之后没多久, 何雨柱上任的啦啦队们,便全部到齐了。 包括公安部负责组织的部门负责人, 包括一机部负责组织的部门负责人, 包括四九城组织部门的副职, 包括四九城市局正职和负责组织的副职, 包括四九城工业局的正职和负责组织副职,等等。 反正一切都是按照超高规格来配置, 要知道,平日里一个处级干部, 哪怕是部委重点培养的干部下去挂职, 能有个市里组织部门的副主任级别陪同去,就不错了。 而这个啦啦队的规格, 直接和一个厅级干部上任的规格差不多了。 何雨柱此刻顿时暖意绵绵, 尚达先生用心了。 来到轧钢厂,轧钢厂的所有班子成员已经在厂大门前等候多时。 此刻上白班,下夜班的人也是最多的时候。 看着厂里这么隆重的架势, 都禁不住的停下脚步, 看看是哪个大人物要来厂里视察工作了。 毕竟多少年了, 都没看到厂里领导如此齐整的站在大门口, 并且这一个个的,还都是衣装整洁,精神抖擞的站着。 包括这厂里常年没出现的娄董事, 此时一脸期待的来了。 没错,他在等着何雨柱, 此时的他,就是何雨柱的忠粉。 用迷弟来形容他都不过分。 此时的他,何雨柱让他干嘛就干嘛, 在去半岛之前, 何雨柱便通过断刀给娄半城传话, 交代他将资产转移给新华夏。 挣钱是一回事,保命更重要,态度则更更重要。 娄半城接到传话就干,没一丝的拖泥带水。 公安部的车辆缓缓来到轧钢厂, 在大门前, 所有上下班的钢厂人都在期待着一个大人物的出现。 却不想,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 竟然是个年纪轻轻的男子。 虽然那个时代的人淳朴,但也看得懂领导们的排位次序。 这个新来的年轻人, 竟然和杨天熔厂长处在一个水平线行走。 那些平日里的副厂长们, 个个都走在他们身后, 并且非常恰当的保持着两个身位的距离。 这是谁啊, 这么年轻就和杨厂长平起平坐了。 这个时候,正在人群中的许大茂炸出一句话, “这是我们新来的常务副厂长,正处级,和杨厂长平级的,” “还兼着保卫科长呢。” 听到这,厂里的人群中立即炸开锅了, 一群女孩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人的气质真好,一副上者之气。 不知道结婚没有啊,有谁可以牵线的吗? 何雨柱与杨天熔保持着半人的距离, 平行的跟着刘部长等人朝办公楼走去。 看着杨天熔的眼神, 明显对何雨柱充满了敌意。 上一世,何雨柱和杨天熔关系不错, 那是因为何雨柱不仅饭做得好, 而且人傻还没啥欲望。 可如今的何雨柱,可是和他平起平坐的人物, 人内心的那份失去感,怎么可能不释放。 且不说这保卫科长,是厂里最具实权的职务, 那个厂长不希望这个职务抓在自己手上。 跟别说这行政级别上的平起平坐, 如果不是尚达先生提前通话, 杨天熔还以为何雨柱是来取代自己的。 当然,在刘部长他们来之前, 已经通过市局,向轧钢厂这边通报了易海江易中海的事情, 此事在轧钢厂的班子中可也是核弹级的。 这易中海,可是刚刚拿到八级钳工的证书, 这可是轧钢厂唯一的八级钳工啊。 为这,杨天熔还专门向上级主管单位在帮他申请一个岗位, 钳工总教练。 只是一直未批,要等。 可如今,这家伙竟然和敌特联系上了, 让一直在厂里给易中海站台的杨天熔, 此刻的心里, 如所有调料瓶子都打翻到一处似的,很不是个滋味。 并且他也从市局那边了解到, 易中海的事发,和身旁这个比自己儿子打不了几天, 但早已声名显赫,如今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年轻人密切相关。 好感,毛啊! 敌意,全部都是。 众人来到轧钢厂最大的会议室后, 来自市局组织部门的负责人, 正式宣读了何雨柱的任命。 当他提及何雨柱的履历之时, 当众人知道声名显赫,让鬼子闻风丧胆的柱爷, 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时, 全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情。 当然,这些人群中,唯独只有杨天熔有点闷闷不乐。 在宣读完任命书之后, 便到了何雨柱发言的时候。 昨晚他就想好了,今天上任第一天, 趁着自己的啦啦队还在, 必须组起自己的直属班底。 保卫科虽然是个大部门, 但在和平年代,光有枪杆子是不行的, 必须要有笔杆子,才能让枪杆子里的火药, 点燃的更有明目。 还必须要在后勤单位布局, 否则自己这空间里的物产怎么办, 酿酒? 空间里酒的数量,都能上十几个IPO了。 还必须在采购部门有话语权, 否则这粮食出入去找谁? 同时呢,这个俗话说的好, 不管账的官,出纳都能给脸色, 不管人的官,人人都能给脸色。 所以人财,必须要有所控制。 都重生了,没道理还看人脸色是不是。 随即,他便对着众人说道, “反特是个艰巨的使命,我昨晚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 在言语间,他还特地看了看杨天熔, 吓得杨天熔立马从一脸面瘫改成笑脸相迎, 不停的点头说是。 随后,他又说道, “反特不应该只是保卫科的事,” “而是整个厂的事。” “反特是个系统工程,” “正如我们过去的峥嵘岁月,” “枪杆子,我们虽然不占优势,” “但是笔杆子,我们就是最有杀伤力的。” “还有,对于敌特渗透的方向,” “我认为”, “后勤部门管着几万人吃喝,这绝对不能出问题。” “采购部门决定着厂里是否能正常运转,” “是焦点。” “人财两个部门,关系着厂里的命脉, “也是最容易被敌特掺沙子的地方,” “是厂里的重器。” “所以,我有一个全厂联动的反特方案,” “首先组成跨部门的反特办公室,” “我来牵头,” “包括宣传口的,后勤口的,采购口的,人事口的,财务口的,” “都拉进来。” “如此一来,我们就能让厂里更加专注的去投入生产,” “而我们这个反特办公室,则专心的给你们提供安全保障。” 听到这,杨天熔的脸上更黑了, 这尼玛哪里是来配合工作, 这才第一天啊! 一句话,把厂里几乎所有的实权部门和肥牛部门, 全都捞走了。 我老杨从今往后,给你何雨柱在打工那。 第六十二章 众禽的处理意见 听完何雨柱的发言, 杨天熔自然无法接受这份要钱要权的提议。 但他左右环伺之后, 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副厂长们, 虽然个个脸上都有一些不悦, 但都不敢说些什么。 想来也是,何雨柱那不管是级别,还是职务, 都在这些人之上。 更别说今天陪同他来履新的啦啦队, 还是空前绝后的强大。 未来还在同一个屋檐下, 第一天可别把关系给搞僵了。 所以,这些副厂长们,在看着老杨投来的求助目光后, 个个还都在躲闪之中,把头低下去了。 无奈之下,杨天熔将目光投向了娄半城, 他觉得,娄半城的态度,应该是和自己站到一起的。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娄家虽然退出了轧钢厂, 但只要娄家有点事儿, 杨天熔基本都帮忙疏通了。 娄半城的态度,至关重要。 毕竟是专业人士嘛。 而且他在厂里算是特殊人物, 只有名誉, 没有职务和权利, 何雨柱身后的啦啦队, 对杨天熔等人有用,但对娄半城半毛钱没用。 随即,杨天熔先带头鼓了鼓掌, 开始说话, “何厂长的想法不错,但我们也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娄董事,您是专业人士,您来谈谈!” 此刻的杨天熔,一脸自信的样子。 而他却很奇怪的发型,何雨柱脸上的自信, 比他可是胜出十倍。 而娄半城的一句话,直接让杨天熔差点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我觉得,这个何厂长的提议,还是很有道理的。” 娄半城轻轻的点了点头, 淡淡的说了一句。 娄半城的发言,不仅让杨天熔感到意外, 就连其他所有的副厂长都感到意外。 甚至连一机部,市局来的,都感到意外。 在众人的眼中,娄半城和杨天熔,那不是和一个似的吗。 在娄半城发言之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议论声。 刘部长此刻来精神了。 毕竟尚达先生在和他沟通的时候, 就交代过, 放手让这个孩子去干,扫清一切阻碍。 原本他还想亲自给杨天熔的班子成员敲敲边鼓, 可人家何雨柱此刻已经快胜券在手了。 不行,老刘我要出马了。 随即,刘部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道, “大家静一静,” 一秒钟之后,场面瞬间安静。 刘部长继续说道, “反特工作是现阶段最重要哦工作,各位务必要配合何雨柱同志,” “我觉得,他刚才的提议,很不错嘛!” “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刘部长发话,场面瞬间陷入沉寂。 但随后,便迎来了极其热烈的掌声。 在刘部长的斡旋下, 轧钢厂现场召开了班子会议, 形成了正式文件, 全盘接受了何雨柱的建议, 组建反特特别办公室。 从此,何雨柱又有了一个新的抬头, 轧钢厂反特特别行动办公室主任。 并且从今天开始,厂里对内对外的所有文件中, 何雨柱的排名都第一位,直接坐到了杨天熔的头顶。 那个时代的人,执行力很强, 刘部长他们还在的时候, 文件就已经全部下发到了各个车间,办公室。 中午,杨天熔自然在小食堂招待了刘部长一行人, 何雨柱吃着小食堂里难以下咽的饭菜, 心中暗道, “这食堂没我是真不行,” “招待刘部长就这个水准,其他工人们就更别提什么状态了。” 而在饭桌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不停的凑到他身边, 不是夹菜,就是倒酒,不是递烟,即是端茶,好不殷勤。 没错,这便是李怀德, 此刻即将接任一位退休的副厂长,负责厂里后勤事务。 这个上一世的老色批, 虽然骨子里装着全是狡诈, 但这人能力挺强, 此时的后台也够硬。 关键这家伙办事还挺靠谱, 稍加调教,日后对自己必有大用。 将就着把这顿午饭吃完。 何雨柱便在杨天熔的陪同下, 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年代一切都按规定来, 什么级别坐什么标准的办公室, 这点不能乱套,至少在刚刚进场的当下。 在和主管人事,财务,采购,后勤的负责人交流了一番后, 这一天的正式工作,也终于结束了。 到下午三点左右, 街道办的小王主任来了。 对于这个小王主任,何雨柱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毕竟从昨晚开始,就在自己家里忙前忙后的, 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小雨水的那个小本本。 既然今天来找自己, 那必然和易中海他们的处理结果息息相关。 随即,他便对着还站在门前的王主任笑着说道, “王主任啊,进来坐!” “不知道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啊!” 小王主任坐定之后,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 心中暗道, “这个年轻人还真沉稳,根本不提昨晚的事情,” “那是要指着我来主动说啊!” “看来上者之气就是这么练成的,” “我还需要努力!” 随即,王主任也不废话, 取出一份材料, 一边双手交给何雨柱, 一边说道, “街道这边针对南锣鼓巷95号的人做了以下处理,” “特别来征求你的意见。” 何雨柱自然不会去傻兮兮的给出什么意见, 他的态度就是意见,他的脸色就是意见。 因此,他也不看这份材料,也不看王主任。 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用手轻轻的敲着桌子。 噔….噔….噔…. 王主任见状,直到何雨柱不会给出意见了, 随即开始如汇报工作般的, 向何雨柱说起街道的处理结果。 易海江,送交司法机关, 他背后的大人物,昨夜已经被连夜抓捕。 至于赵刚,已经确认实属被诬陷, 如今已经被连夜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易中海,做过小鬼子的干儿子,这是个污点, 但没有出过人命关天的恶劣事件, 所以准备和轧钢厂这边商议处理办法。 至于何家的中院,已经被定性为解放前的个人财产。 如今虽然已经充公,但使用人依旧是何家, 易中海,贾张氏在未经何家允许的情况下住了这七八年, 必须补交租金,每月每家,按照10元计算。 至于日后,建议这两家立即搬出中院, 街道给这两家暂时安排了前院的杂物间。 秦淮如这么多年,一共从何吕氏手中借走3250元, 贾张氏通过让何吕氏做针线活,也从她手上拿走接近800元, 街道提到,将协助何吕氏讨要这笔钱。 如果对方不够, 将会和轧钢厂协调, 从贾东旭未来的工资里每月扣减, 街道会给贾张氏和秦淮如安排针线活, 收入全部用来偿还何吕氏的钱, 这些扣减,直到结算清为止。 至于易中海三人的联络员身份,就此撤销。 所以,这次来, 王主任还想问何雨柱这大爷们的新人选。 这个处理结果大致上与何雨柱的想法保持一致, 他并不想一次性整死这帮禽兽, 慢慢来,让他们变成即将饿死的狗,还有濒临崩裂的蛤蟆, 才是何雨柱真正想要的。 吸了老子这么多年,死了对你们都是解脱。 但唯独,这个易中海的处理决定, 他不想自己定夺。 这件事要杨天熔来定夺, 反正杨天熔在经历今天上午之事后, 也再也翘不起尾巴了。 针对易中海的处理决定, 他杨天熔一定会来找自己商议, 自己在这越俎代庖,不妥。 随即,他对着王主任说道, “易中海的事情,找杨厂长来征求意见。” “至于联络员的事情,你们自己定吧。” “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建议,女同志可能更好一些,” “毕竟反特这件事,需要心细。” 何雨柱自然不会把话说的太明白, 这未来院里的大爷非她妈莫属。 但有了这个提示, 王主任自然知道应该找谁。 毕竟这院里的女人们, 如今能做大爷的,也就何雨柱的妈了。 王主任和何雨柱商量完, 便一脸笑容的走了。 她还要去找杨天熔勾兑。 王主任前脚刚刚走, 他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这是谁? 那个年代可没什么来电显示, 有个电话就不错了。 按照李怀德的说法, 这部电话,之前还是空号, 今天上午才正式开通的。 那一定是厂里的人打过来的, 接吧,这未来是工作常态。 刚一接通,何雨柱便发现对面竟然是刘部长的声音。 “柱子,我的车已经到你们厂了,” “跟我去住建委一趟。” “96号院子我给你拿下了。” 听到这,何雨柱开心不已。 心中暗道, 这个院子的归属这么复杂,老刘竟然一个下午不到就拿下了。 实权单位真好。 在路上,刘部长一路感叹的说道, “这间院子,原本是挂在科研单位名下的,” “但我以反特中心的名义拿下了。” “既然是反特中心,那必然没法公开挂牌,” “也没法搞得和办公室一样。” “所以,这院子日后就挂在你名下。” “所有的手续,他们明天就会通知街道去交接。” 听到这,何雨柱感慨, 大人物做事的确不一样,合情合理非常重要。 在和刘部长来到住建委, 一同见证了这间院子的性质转移和归属转移之后, 何雨柱本来还想请刘部长去鸿宾楼吃饭, 但被他拒绝了。 理由是,他妻管严,每天必须回家吃饭。 何雨柱听后嘿嘿一笑,乐了。 别说,那个特殊年代的高级干部,还真都是妻管严。 老头在外猛地很,老婆在家猛的一批。 搭着刘部长的车回到轧钢厂, 毕竟还没到下班时间。 在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 发现已经有一个人,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了。 第六十三章 娄半城的邀请 交出自己手中所有资产的娄半城, 如今日子过的那是非常的低调。 西山的别墅出手了, 其他位置的山庄也出手了。 家里所有的佣人都给了安家费回家了, 就连自己那四五个小老婆, 也都纷纷给钱给房安排离开了。 在所有的女闺蜜中, 他仅仅留下了娄晓娥他妈谭氏在身边。 因为这个女人的出身, 和时代接轨。 一直以来,他都希望给娄晓娥也找一个和时代接轨的人。 他想过何雨柱,但他却不敢提, 毕竟何雨柱不仅名声响亮,且比他富有。 因此他今天来,自然是想看看何雨柱如今的生活状态, 婚否。 何雨柱见到娄半城, 自然笑脸效应。 娄晓娥必然是他的目标, 但这点不能让娄半城知晓。 商人嘛,有了门当户对的资本, 就会有别的想法。 更何况娄半城这个商人,路子更野。 上午娄半城的配合,自然需要好好犒劳, 但此时专程来这找自己,应该不仅仅是请功来的。 随即问道, “四当家,这会儿不在家做个享乐公,” “怎么还跑我这里来啊!” 娄半城在何雨柱的办公桌对面坐下,缓缓说道, “柱爷这次回来,我想给您接个风,” “不知道您何时有空,我好在家布置布置。”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的邀请,自然不会推脱, 除了去见娄晓娥, 他也要借着娄半城的这顿饭, 把自己未来的小班底迅速组建起来。 断刀,和尚,何鹏这三人都是一起见证过生死的好兄弟, 此刻不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 随后,他便对着娄半城说道, “断刀、和尚、何鹏也回来了吧, 一起叫上,我们一起坐着好好喝两杯。” “至于时间,就暂定周六吧!” 送走了娄半城, 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 杨天熔便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何雨柱自然知道他为何而来, 易中海呗! 搞生产的人,最看中的便是技术尖子。 何雨柱也没想过今天就搞死易中海, 这才刚刚开始呢。 但他要不断的消耗易中海, 包括易中海身边的人。 要让易中海成为人人避而远之的瘟神, 要让易中海成为人人得以唾弃的过街老鼠。 今天既然杨天熔来求情, 那何雨柱想要让他充分的认识到, 给易中海说话, 那不是掉一层皮那么简单。 而是掉至少几层皮。 随即,他对着杨天熔客气的说道, “厂长亲自来,什么大事啊!” 杨天熔看何雨柱还挺客气, 方才闷在心里的那点点小怒火瞬间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么一点点期待的眼神, 道, “何厂长,今天找你,的确是有件事,要麻烦您。” 听到杨天熔的姿态如此之快的降低, 何雨柱也不会伸手抽着笑脸人, 随即道, “杨厂长这么客气,有什么就说嘛,还有什么麻烦一说。” 杨天熔哪里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上一世恩怨, 只是觉得旧时代的事情, 能翻篇就翻篇了。 如今建设,能用的人,就破格用了。 随即,杨天熔将易中海的问题抛了出来, 何雨柱随后说道, “直接送交公安机关处置就行了,” “这种人,不好用的。” 杨天熔听到要送交公安机关, 直接就惊了。 毕竟是自己力挺的狗, 含着泪也要把狗屎给收拾干净了。 易中海再怎么说, 技术上是没问题的, 至于个人品德,只要活干的好,人品可以放放。 随即给何雨柱提到自己的困难, 什么技术团队刚刚组建啊, 什么生产任务重啊, 一大堆说完,何雨柱没吱声。 这种理由, 哄哄小孩子还可以, 杨天熔最重要的目的, 还是不希望自己构建的基层势力崩塌。 这点何雨柱也非常清晰的知晓, 因此,他在等,等着杨天熔拿出更有分量的条件。 而杨天熔此刻也终于绷不住了, 随即说道, “以后保卫科那边的人事安排,” “厂里绝不过问。” 何雨柱听后,心中直接笑了。 在来之前,尚达先生便提到这里以他为主, 杨天熔难道之前还想插一杠子? 何雨柱继续不吱声, 一边轻轻翘着桌面,一面云淡风轻的看着窗外。 杨天熔见此招没用, 咬了咬牙,道, “这个以后,宣传科的人事安排,也由你说了算。” 何雨柱继续不吱声。 杨天熔见状,再次说道, “采购科那边还有个副职的缺,您定!” 何雨柱继续不吱声。 杨天熔此刻才明白, 何雨柱所要的, 绝对不是这一官半职的人事问题。 但他需要易中海来稳定自己的位置, 而至于其他的事情, 只有慢慢来了。 希望这易中海日后别又栽倒。 随即,他再度咬了咬牙,对着何雨柱说道, “您们反特办公室旗下的所有部门,” “人财物都由您说了算。” “厂里绝不过问。” “你只要例行走个程序就行了。” 说完这些,杨天熔的整个人,都好像蔫了。 犹如霜打的茄子,漏气的气球, 脸色,都发白了。 何雨柱想听的便是这话, 但此刻还不是答应的时候, 随即又说道, “杨厂长这么安排不妥吧,该有的程序不能变啊!” “而且我看你,这精神状态怎么都不好了啊!” 杨天熔自然知道, 这是何雨柱在故意退让, 让贤必须三次, 这才一次。 随即,他便挺起了胸膛,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明天就召开班子会,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尚达先生说了,让我们全面配合你的各项工作,” “这个安排,非常合理,非常合理。” 何雨柱听到之后,心中暗笑, 看你还以后敢保易中海,回去好好觉醒觉醒。 随即,再度说道, “厂里有厂里的程序,这不好吧!” 杨天熔自然知道,这就剩下一锤定音的一次了, 随后又说道, “厂里的程序,也是组织的程序,” “组织需要,我们就改变原有程序,无可厚非。” “再有,我也会回去好好的教育易中海,” “让他知道,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听到这,何雨柱终于笑了, 随即说道, “易中海属于旧势力的残余分子,” “并且他的家人还是敌特分子的重犯,” “纵然自己没做过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但是小事可不少哦。” “所以,此人不可重用。” “先拘留十五天吧。” “考虑到他技术能力尚可,等他放出来了,” “再按照临时工招进来,” “以后就多带徒弟吧,永不转正,永不晋级。” “这也算是ZF最宽大的处理方式了。” 杨天熔听到之后, 牙齿都快被自己给咬碎了。 付出了这么多, 竟然得到这个结果。 要知道易中海一旦被拘留, 那必定要走个开除厂籍的程序。 那自己苦心经营的基层势力, 不一样土崩瓦解。 以后还有谁,会听他这个厂长的。 他刚想继续争取,便被何雨柱抬手打断。 何雨柱此刻的脸上,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肃立, 目光如利刃般插向杨天熔, “杨厂长,你要清楚,这个厂,现在可是华夏的。” 听到这里,杨天熔知道再没什么好商量了。 这个时间点,他再多嘴,以何雨柱的实力和手段, 真的能以敌特相关分子联系紧密为由,把他也给抓了。 此刻他也没理由去恨何雨柱了, 那份恨,终究还是记在易中海的身上了。 从何雨柱这离开的时候, 杨天熔还特地留下了一沓票据, 有点心票,布票,工业票,反正何雨柱如今缺的, 他都带来了。 对此,何雨柱非常满意, 夺了对方的权,还收了对方的票, 摧毁了他的根基,还让他彻底跪了。 杨天熔此刻,已经知道痛了。 送走了略显步履蹒跚,有点摇摇晃晃的杨天熔。 何雨柱心中暗道, 终于可以为自己的事考虑考虑了。 打了几个电话, 未来上班了,车的问题必须要解决。 自己那辆威利斯吉普, 该挂牌挂牌,该报备报备。 还有打猎的地方,需要公之于众, 洛战那边早就准备好材料了, 就等何雨柱电话一来,就会给他送来。 做完这一切,看了看手表,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刚刚接到后勤单位的汇报, 说车牌已经挂好了, 并且车辆也已经报备完毕了。 效率真高。 随即,开上车,一路回到南锣鼓巷, 刚刚跨过院门, 便再度看到阎埠贵, 正一脸傻兮兮的看着自己, 好像腿都有点发抖。 看着阎埠贵,何雨柱知道这家伙是来投靠的。 三个大爷已经被撸了, 这家伙绝对要来找个后台。 可何雨柱却不想接这个小弟, 且不说他是个算计一生的禽兽, 前世的恩怨里,这家伙也没做几天好人。 进门时,他只是冷冷看了一眼阎埠贵, 便直接昂首挺胸的进了院子, 让阎埠贵直接两眼发呆的站在原地, 好久都没什么动静。 到家之后,看到王主任正带着装修队在家里忙乎, 该量尺寸的量尺寸,该计算工时的计算工时。 而王主任正在和何吕氏耐心的交谈, 此刻的何吕氏,目光很沉静,很愉悦,很安心。 看到这,何雨柱直接掏出了一沓图纸, 对着装修队的人说道, “这是我已经设计好的房屋装修和家具的图纸,” “就按这个来吧!” “材料你们不用担心,我这给你出。” “记住,要最好的师傅。” 装修队的几个头头在看了装修图纸后, 立即露出了一股愁容, 纷纷说道, “同志,您这个设计,我们还都没做过啊,” “一切都要重新摸索,所以这工期和工钱,是不是…..” 何雨柱随后说道, “工期工钱你们定,这间装修好了,旁边96号院子还有活,好好干。” 众人听到之后,都开心的不得了, 这间房的花费就不会太少, 而那96号院子,可是一整个院子啊, 更加不会少了。 可一个细心的工头却又犯愁了, 道, “同志,您这个装修,可是一整个中院啊!” 第六十四章 贾东旭下线/贾家祖孙被带走 听到工头这么一说, 正在和王主任聊天的何吕氏, 此刻的脸色有点变了, 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和刚刚回来,就要赶走人家,” “对你日后的影响不好!” 何雨柱对这个圣母的妈是真的无奈, 随即说道, “他们住了七八年了,也该滚蛋了。” 之前那七八年的租金,对他而言还真不算什么。 他只是希望这两家人亲身体会一番丧家之犬的感受。 王主任此刻也站在何雨柱这边, 对着何吕氏说道, “他们两家强取豪夺,本来就不对,” “而且我们街道,也给他们两家安排了前院的两间杂货间。” 说起那杂货间,何雨柱自然知道, 一个大约2平米,一个大概1.5平米, 都是白小川过去存货的地方。 易中海还好,住1.5平米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家人少。 可这贾张氏一家,可是不老少人,2平米! 就这,阎埠贵家还在一直惦记着, 准备给儿子做未来的婚房。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无比期待前院的未来。 何吕氏听到街道已经做了安排, 这圣母的何吕氏也没再过多的问及。 而这时,贾张氏一家,哭哭啼啼的回来了。 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 贾张氏就如同疯狗一般的扑了上来, 一边跑,一边骂, “何雨柱,你这个挨千刀的,” “还我儿子的命来!” 听到这声音,何雨柱心中暗道, 贾东旭这家伙,虽然看着壮实, 但这精气神却真的不咋地, 也就碎了一枚,就没了。 而贾张氏刚刚来到何雨柱身前, 王主任便直接站了出来, 对着贾张氏喊道, “贾张氏,不许胡闹,你儿子诬陷战斗英雄,主动伤人,” “何雨柱同志正当防卫,你儿子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贾张氏一家人昨晚就直接去医院了, 根本不知道此刻的95号院子,已经变天了。 随即,对着王主任喊道, “你是哪来的骚狐狸精,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此时,正好许大茂下班回来了, 何雨柱见到后,随即说道, “大茂,去趟派出所,把公安叫来,就说有人违反社会秩序。” 随后,对着自己身后的装修队说道, “你们都听到了,一会儿做个见证。” 面对恶人,必须用恶人来对待, 用好人去对付恶人,必然与何吕氏,王主任这般。 何雨柱早就把许大茂的定位给想明白了, 毕竟很多事,自己不能总是亲自出手。 而贾张氏此刻也已经冲到何雨柱的身前了, 刚想抓着何雨柱,却不想瞬间便趴在了地上,根本起不来。 如果从空中俯瞰,简直就是一个蛤蟆精的样子。 而随后赶上来的棒梗,见到贾张氏正趴在地上, 随口喊了一声, “奶奶,你跪在地上干嘛,你忘了要给我爹报仇了吗?” 贾张氏此刻别说站起来了, 说话都困难, 只能支支吾吾的张着大嘴, 但连点声音都放不出来。 棒梗看到何雨柱后, 立即来劲了, 上前说道, “何雨柱,你在的正好,” “你害死了我爹,” “如果你拿出3000块钱,” “然后把你家房子过户给我们,” “我们就一笔勾销。” “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全家。” 趴在地上的贾张氏, 听到棒梗所言, 气的脸都快歪了,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对着棒梗说道, “你这个…….” 还没说完,整个人又趴下去了。 随后赶到的秦淮如, 看着安然无恙的何雨柱, 立刻明白昨晚易中海他们没成功。 发现棒梗竟然在要挟何雨柱, 一把拉过他, 将他按在自己的身后。 而棒梗根本不领情, 直接一脚踹在秦淮如的身上, 大骂一声, “别拦着我,我要给我爹报仇。” 而紧随而来的小当, 也不依不饶的跑了过来, 一头顶在秦淮如的下身处, 喊道, “放开棒梗,我们要去给爹报仇。” 何雨柱根本不理睬这几人, 而是用隔墙探物看着即将进门的许大茂, 还有他身边的四个民警。 他们刚刚进入院子, 何雨柱便将施加在贾张氏身上的力量收了回来, 只听到贾张氏继续骂道, “何雨柱,你还我儿子,否则我让你们全家都死。” 而棒梗看着自己奶奶起身了, 直接操起一块板砖, 朝着何雨柱便扔了过去, 道, “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全家死光。” 就在这时,四名民警已经来到了中院, 正好看到棒梗丢出板砖,贾张氏冲着何雨柱大骂的一幕, 立即喊道, “住手!” 而贾张氏此刻见到民警来了, 更加来劲了, 大声喊道, “民警同志,你们来的正好,这个人是个投敌的叛徒,” “还害死了我的儿子,” “你们快把他带走!” 谁知道来的四个民警,根本不理睬她, 直接一路小跑来到何雨柱的对面, 恭恭谨谨的敬了个礼, 道, “何厂长您好,他们有没有伤着你。” 棒梗的那块板砖怎么会打中何雨柱呢, 刚刚脱手便落到了地上。 何雨柱在给四个民警回礼之后,淡淡的说道, “我没事,不过我想问你们,” “袭警,应当如何处置。” “辱骂街道主任,又该如何处置。” 看到四个民警朝着何雨柱敬礼, 秦淮如明白了, 易中海昨晚是彻彻底底的歇菜了。 急忙拉着贾张氏,低声说道, “别骂了,他们是一伙的。” 随后又一把拉回了棒梗, 紧紧的捂着他的嘴。 而贾张氏此刻已经上头了,那管秦淮如的劝告, 直接上前,揪着民警胳膊说道, “民警同志,他是叛徒,还是杀人凶手,把他带走!” 而许大茂此刻也到了,对着贾张氏喊道, “老娘们儿,你还不知道吧,” “这可是今天刚刚宣布任命的轧钢厂新任常务副厂长,兼保卫科长。” “如今还是轧钢厂的反特特别办公室主任,” “排名还在杨厂长之上呢。” “你们家,被易中海给骗了。” 听到这里,贾张氏直接就坐在地上了,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了。 秦淮如也对许大茂的话感到惊诧万分,脑子也转不过来了。 只有棒梗还在不依不饶,小当还在煽风点火。 此刻,王主任则对着四个民警说道, “侮辱战斗英雄,应该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贾张氏又来劲了, 指着王主任大骂道, “你这个骚狐狸精,竟然敢在这里煽风点火。” 而棒梗此刻也从秦淮如的手中挣脱, 又是一个板砖砸向王主任。 自然,怎么能砸中呢。 但何雨柱此刻却发话了, “恶意袭击街道办主任,应该怎么处置。” 听到这里,秦淮如终于明白了, 这个和何雨柱站在一起的, 竟然是如今的街道办主任。 正在贾家几个人还在发愣的档口, 其中一名民警发话了, “袭警,如不满十六岁,则遣送工读学校训诫3年。” “如年满十六岁,不足十八岁,最高可判5年。” 另一名民警接着说道, “侮辱战斗英雄,散布谣言,系反革命煽动罪,最高可判死刑。” “辱骂街道工作人员,视同与ZF为敌,劳教3年。” 听到最高可能会被判死刑, 贾张氏此刻直接裤子湿了一大片, 在一旁的棒梗直接喊道, “奶奶,你的尿在这么骚。” 看着贾家一家的状况,何雨柱笑了笑, 对着四个民警说道, “就按照规定办吧!” 随后,民警便将贾张氏和棒梗直接扭住,反绑起来。 秦淮如此刻慌了, 这老妖婆子死不死和她没啥关系, 但棒梗是她亲儿子啊, 她可不能坐视不理。 直接拦了上去,一边哭一边喊道, “何厂长,对不起,我们都被易中海给骗了。” “看在我们是初犯,加上东旭也为此送了命的份上,” “就绕过他们这一会吧。” 贾张氏此刻也没了方才的二逼, 直接跪在何雨柱的身前,道, “何厂长,我们都是被易中海给骗的,”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啊!” 而棒梗此刻却依旧不依不饶, 继续喊着, “何雨柱,让他们乖乖的放开我,” “然后给我3000块钱,把你家房子转给我,” “我们的帐一笔勾销。” “否则小爷我出来了,让你们全家死光光。” 何雨柱听后,笑了笑,对着民警说道, “敲诈勒索罪应该如何处置。” 民警直接说道, “轻则三年,重则十年,如果是不满十六岁,送工读学校1年。”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按规定办吧,数罪并罚。” 听到这里,秦淮如如发疯一般, 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着何雨柱磕头, 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道, “何厂长,您大人有大量,棒梗还是个孩子,就放过他这一会吧。” 此刻的棒梗,终于明白自己要接受什么了, 也立刻软了下来, 跪在何雨柱的面前,道, “何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根本不睬这家人的祈求, 直接对着四名民警说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必须还社会一份安宁。” 此时贾张氏发现自己求情没用, 又开始破口招魂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看看啊,” “你们的家现在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啦。” 她还想往下说的时候, 一旁民警直接说道, “恶意借用封建迷信,煽动社会动乱,最高可判5年。” 贾张氏此刻立即闭上了嘴巴。 四名民警直接扭住贾张氏和棒梗的胳膊, 就准备带着出去。 而王主任此刻却喊了一声, “停!” 第六十五章 秦淮如夜里来敲门 王主任叫停了准备带走贾张氏和棒梗的民警, 让秦淮如此刻貌似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跪在地上泣声说道, “主任活菩萨,主任活菩萨!” 下一刻,秦淮如愣了,并且傻了。 只见王主任走上前来, 取出一份文件,向贾张氏和秦淮如宣读。 “贾张氏,秦淮如,恶意霸占何家房产长达8年,限期一周内补交租金1200元,二人及其家人,必须在一周内搬出南锣鼓巷95号中院,前往前院杂物间1号。” “贾张氏,懒惰成性,恶意欺凌战斗英雄家属,霸占其家属针线活收入800元,限期1周内交还。” “秦淮如,长期借钱不还,限期一周内偿还何家3250元借款。” 宣读完之后,王主任对着四名民警说道, “监督他们执行,如果逾期,送交司法机关处理。” 听到这里,不仅秦淮如直接坐在了原地, 连贾张氏也瘫了。 何雨柱也懒得理睬他们,朝民警挥了挥手, 让他们尽快带走。 而这一切完成之后, 何吕氏走上前来,道, “这样太过了吧,他们以后怎么生活啊!” 圣母的妈,没办法,如果不是亲生的,早就让她下线了。 还有那个何大清,他也想过了, 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不悔改, 直接让妈和他离婚,顺便把他送到大西北去好好反省。 想到这,何雨柱坚定的看着何吕氏,道, “妈,恶人,不可恕!” 听着何雨柱如此坚决,何吕氏也没再多说, 拉着王主任便进屋去坐了。 看着简陋的家,何雨柱决定, 在房屋装修的这段时间, 他便带着妈和小雨水,住到厂里的招待所去。 自己则留在院里看家护院, 免得有人伺机搞破坏。 并且吃饭问题他早就想过了, 吃酒楼。 反正钱绝对不缺, 并且吃酒楼不用任何票据, 加上自己的工作证, 也能随意进出。 商城如今歇菜变盲盒, 何雨柱如今用钱还是要去找到白家。 毕竟自己空间里的野山参,高丽参什么的, 都是世上可遇不可求的高端货。 后世,一支超500年份的野生高丽参, 是直接可以上拍卖会,卖出上亿高价的。 在回家的路上, 他便顺路去了趟白家, 卖出了10支500年份的野生高丽参, 还给了他们个兄弟价,一共2万块外加10张工业票。 这可比商城的价格还低呢。 可如今这些钱, 若不是需要照顾一下影响, 就是一直住着招待所,吃着酒楼都可以。 王主任走后,小雨水便放学回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红色毛款中长高支毛呢大衣, 走进大院的时候, 让阎埠贵一家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阎埠贵一家, 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换过一件新衣服。 且不说。 阎埠贵身上那件蓝色迪卡中山装已经穿了5年了, 就连三大妈现在身上穿的,也都超过4年了。 而解放解成两兄弟身上穿的, 还都是阎埠贵之前穿剩下来的。 新衣服,这个家庭里,早就忘记这个词汇了。 当她在秦淮如身边走过的时候, 秦淮如直接呆住了。 她可记得昨晚, 雨水穿的可是一件蓝色高支毛布列宁装加卡其毛呢百褶裙, 而今天,就换上了红色中长高支毛布大衣。 这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股妒火在她心中瞬间燃起, 嫁入贾家这么多年了, 贾东旭除了领证那天给花5块钱买了一件花棉袄, 剩下日子里,还全是老家带过来的旧衣服。 不仅秦淮如呆住了, 就连她身旁的小当也呆住了。 虽然秦淮如对自己很抠门, 但对待孩子一点不抠。 棒梗和小当, 每逢过年过节, 都会穿上新买的衣服。 但这些衣服全都是千篇一律的学生装,花棉袄, 哪比得上何雨水的这身。 小当随后便不停的拉着秦淮如的胳膊, 说道, “妈妈,我也要新衣服,我要何雨水一样的新衣服。” 看着身旁祈求的小当, 秦淮如知道,何雨水的这一身行头, 不仅难以买得到, 而且就算能买得到, 也抵得上他们家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了。 原本,她也是可以给小当去买的, 但一周之内偿还何家3000多块钱, 她哪有这么多钱啊。 多年来,贾张氏一直守着钱不给秦淮如, 贾东旭每个月也就给她25块钱做全家的生活费, 要不是从何吕氏那边时不时的借钱, 这家早就完了。 还白面馒头呢,吃土都费劲。 但她还是不想给小当说出自己的苦衷, 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道, “小当乖,爸爸刚刚去世,奶奶和哥哥也被带走了,” “等这阵风过去,妈妈一定带你去买新衣服。” 何雨柱也听到了小当在院里哭诉, 对着何吕氏说道, “妈,这两天秦淮如还会来家里求情,我们不要理睬,” “最近家里搞装修,你们都住到招待所去。” “吃饭也都在外面吃吧。” 何吕氏瞅了何雨柱一眼,道, “有点钱别太烧的慌,要省点花,” “还要照顾点影响。” 何雨柱此时也没再去和何吕氏抬杠, 毕竟当妈的内心,省钱少事是大多数的。 带着娘俩出门,何吕氏直接和何雨水穿了一样的款式, 直接凑了一组母女套装。 跟着何雨柱走出门的当口, 又被秦淮如看到了, 心中那个妒火,再度燃烧起来。 这家人暴发户吗, 怎么新衣服不要钱似的, 每天都换一件。 走到阎埠贵家门口的时候, 三大妈直接气的都开始跺脚了。 直接在屋里说道, “这家人,也太嚣张了,每天换一件衣服,还穿的这么烧。” 何吕氏母女听不到, 何雨柱不仅能听到这些, 还能通过感应, 知晓哪一家妒火冲天,哪一家骂声连天。 但这对何雨柱而言,都没啥好搭理的, 老子有钱任性怎么了。 带着母女上车, 油门一踩,估计搞得动静挺大, 直接一溜烟的上到主路了。 留下四合院里的阎埠贵一家呆呆的坐在桌前, 好久都没人说一句话。 而在刘海中的家里,二大妈也一脸懵逼的呆着, 老头和两个儿子都被带走没个动静, 而何家如今却风生水起。 此时的四合院里, 也就许大茂一家开心的吃着番茄炒蛋, 许大茂还不停的对着许富贵说道, “爹,我这是跟对人了,以后我出息了。” 许富贵欣慰的看了一眼许大茂,道, “对,我们家大茂可是中专生,这院里学历最高的,一定有出息。” “你娘啊,正在帮你揣摩个亲事,如果能成,保管你后半辈子不愁吃喝。” 带着何吕氏母女上了主干道, 便朝着鸿宾楼方向开去。 到了地方,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 便被服务员带入了一处包间。 这个年代已经开始持证用餐了, 鸿宾楼这种地方,普通人家不要说吃, 连进去都没有资格。 三人坐下之后,何雨柱便开始点菜, 爆炒羊肝,酱爆鸡丁,红烧牛尾,三套鸭,是鸿宾楼的招牌菜。 根本不用服务员提醒,何雨柱脱口就出。 至于素菜,扒白菜心,香干炒芹菜,正好去腻。 毕竟主菜全是肉。 这年头可没什么色彩斑斓的菜单, 点菜全凭一张嘴,不管顾客还是领班。 服务员听着何雨柱脱口而出的菜名, 直接惊呆了, 赶忙问道, “同志您是经常来啊,这么熟悉。” 何雨柱笑着没回答,示意服务员可以出去了。 他自然熟悉,来过,但那是在上一世。 那个年代酒楼里没那么多人, 标准的客少服务的人多。 上菜根本不用和后世一般,还要排队老半天, 菜名报了不到10分钟, 第一道菜就上来了。 而且这菜装盘也不像后世,盘子大,家伙少。 这个年代反而是,盘子小,家伙多。 小雨水此刻开心坏了, 昨天吃了烤羊腿,今天又来逛酒楼。 小孩子的世界,特别是小女孩的世界, 不就是好吃多多,穿的超模吗。 或许是何吕氏和小雨水,有一阵子没吃到如此好吃的饭菜了, 每道菜上来没多久, 直接就实现了光盘运动。 到最后,小雨水吃的直接肚子鼓的老圆老圆了。 看着母女俩吃的开心, 何雨柱也很欣慰。 等三人吃完,天空的月色也当空而起了。 随即,起身将母女二人送去厂里的招待所。 招待所原本是娄半城所建的一座酒店, 在充公之后便成了轧钢厂的招待所。 所有新来的,视察的,参观的领导, 都会来这里入住。 条件很好,只是低调。 进入招待所之后, 领班立即认出了何雨柱, 毕竟这地方也是何雨柱未来的属地, 这些人还是很有眼力劲的。 只是看到何吕氏和小雨水之后, 收银台上的几个小姑娘, 瞬间脸色暗淡了下来。 纷纷议论, “哎,看来人家已经有老婆,孩子都这么大了。” 给何吕氏二人登记房间的时候, 那几个小姑娘还以为何雨柱也会在此入住, 直接说道, “请出示结婚证!” 听到这,何雨柱立即明白什么了, 自己的娘,被这么一打扮,气质容貌绝对不输青色年华。 随即,对着那小姑娘说道, “这是我娘!” 那小姑娘听到后,立即崩了, 你娘都这么年轻漂亮,我,看来是根本没机会了。 何雨柱也没理会这些小姑娘的眼神, 给娘俩办好了入住手续, 便开车返回了四合院。 肉身进入空间洗了个神泉澡之后, 便在东耳房的小床上睡下了。 没想到,半夜三更,有人竟然在敲门。 何雨柱知道来人是谁, 谁能躲得过他隔墙探物呢。 还准备装作家里没人,便没有搭理。 没想到,门外直接传出一道声音, “柱子,我是你秦姐,我看到你回来了,所以给您送夜宵来了。” 第六十六章 何大清出走的秘密 何雨柱听到秦淮如的声音, 心中大叫不好。 这个狐狸精要出来害人了。 在屋内借着隔墙探物, 清晰可见秦淮如的手正扶着自己的衣领。 这是要玩仙人跳来了。 随即,他使出了好久不用,挺费神力的摄魂术。 让秦淮如处于眩晕状态, 再一个隔墙取物, 便将秦淮如揪到刘海中的家门口, 并不停的敲打刘海中的家门。 这刘海中因为在审查后发现, 只是傻啦吧唧的嘴上功夫而已,并没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所以他和那两个儿子,早早就被放了回来。 此刻,一家人正睡得挺香。 听到敲门的动静, 不多时,二大妈便眯着双眼出来开门了, 没想到一开门, 就发现秦淮如春光乍现的站在门口, 嘴里说着, “二大爷,我美吗?” 二大妈看到此状,这半梦半醒的状态彻底全无。 直接从屋里抽了一根笤帚, 对着秦淮如的身上便狠狠抽去, 嘴上还在大骂, “你这个骚狐狸精,老头刚死就出来勾人,”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何雨柱听到动静,立即收回了用在秦淮如身上的摄魂术。 既然目的达到,还浪费什么力气,看戏就行了。 清醒过来的秦淮如,赶忙双手抱在胸前, 弓着腰, 一面用后背迎接二大妈的笤帚杆, 一面哭着说道, “二大妈,误会,误会!我不是要…..” 而刘海中此刻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这人傻呢,什么时候都傻。 看到二大妈正在抽打秦淮如, 立马上前说道, “大晚上的怎么随便打人呢,有事好好说啊!” 只见二大妈听到刘海中这话, 气的反手给了刘海中一个响亮的耳光, 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这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不说清楚,我明天就到厂里去告你。” 刘海中此刻被这一耳光彻底给打的清醒了, 目光一聚焦, 发现这秦淮如的身上好像有太多空白缝隙, 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随即便对着二大妈委屈的说道, “我和她真没事,真没事。” 妒火冲天的女人,这会儿越解释越麻烦, 二大妈此刻便是这个状态, 回到家便开始大哭起来, “不过啦,不过啦,这大晚上家里还有人,” “秦淮如这个狐狸精就来串门啦,” “这要是在其他时候,也不知道都发生什么啦!” 刘海中此刻瞬时间满头大汗起来, 再过两天就是大寒日了, 此刻外面的温度没有零下20也有零下19了, 刘海中穿着一件单衫, 浑身竟冒出蒸腾的热气来。 站在门口,对着二大妈不停的说道, “你,你,你,赶快把嘴闭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后院骤然而起的喧闹, 让前院后院的人都跑过来围观。 此时中院只有何家, 秦淮如和一大妈已经被街道监督着, 晚上搬倒前院的杂货间了。 至于易中海,此刻还在关着呢。 小当自然也跑了过来, 当她看到秦淮如衣服上的缝隙, 脸上立即露出一股厌恶, 指着她妈的鼻子便开始骂道, “滚,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我爹才刚走,你就如此不要脸,你对的起我们贾家吗?。” 而阎埠贵一家人此刻也挤了过来, 看到秦淮如之后, 便开始扯着嗓子喊道, “东旭媳妇,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啊,” “我们这个院里,不能再留你啦!” 随后跑上前来,指着发愣的刘海中说道, “看你平常傻不拉几的,没想到背地里还能干出这种事。” 刘海中听到这话,直接就怒了,对着阎埠贵大骂, “你这个老抠bi,别胡说八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骂着骂着,他感觉气不过, 也不知道从哪操起一根笤帚, 便朝着阎埠贵的身上抽去。 一边抽,一边骂, “你,你,你这个四眼狗,老抠bi,胡说八道你。” 论打架,阎埠贵这个拿笔杆子的, 哪里是刘海中这个握扳手的胖子对手, 看着刘海中打过来,吓得赶忙往家跑去了。 而刘海中还想追, 便听到二大妈在身后喊道, “你还不嫌丢人吗?” 此刻最乐的,便是许大茂了, 对着刘海中便一脸嘻嘻的说道, “刘海中,你这也忒着急了吧,二大妈还在家呢。” 许大茂说完,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在哈哈大笑, 无一不在用极其鄙夷的眼神, 看着气的冒烟的刘海中。 刘海中还想去追着许大茂打, 却又听到二大妈喊道, “给我滚回来!” 随即便指着许大茂说道, “你,你,你,许大茂,你走着瞧。” 一边说,一边朝家里走去。 许大茂这货嘴是挺贱,看着刘海中吃瘪, 随即嘻嘻一笑,道, “形,我们走着瞧,你要不弄死我,我非弄死你不可。” 而秦淮如此刻却站了出来, 对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你不要血口喷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大茂还是嘻嘻一笑,道, “馒头换馒头呗,还用想嘛!” 院里其他人听到这, 再度起哄起来,笑的都快站不住了。 小当听到此刻, 更是气的站不住了, 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便丢向秦淮如, 骂道, “臭婊子!” 随后,小当便一边哭, 一边一路小跑的回前院那杂货间去了。 进门之后,直接把房门里的插销给插了, 双手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正所谓,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这许大茂看易中海不在, 直接跟个大爷似的, 还学着易中海的口味, 对着周边看热闹的人群说道, “都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着许大茂这么一说, 虽然感觉有点滑稽, 但也没留下的期待了, 毕竟瓜都吃完了。 而秦淮如此刻也低着头, 穿过院里一众人的指指点点, 灰溜溜的回到了前院的杂物间。 刚推门,发现里面已经被反锁了, 急忙说道, “小当,快给娘开门啊!” 里面传来小当带着哭泣的声音, “我没有你这样的娘,你让我觉得恶心。” 秦淮如听到小当的话, 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要知道,她今晚准备出来换借条, 压根没穿多少出来。 省事呗。 没想到这不仅没换来借条, 还挨了一顿打,惹了众人的鄙夷, 到最后,还被自己闺女关到门外去了。 不管是灵魂,还是肉身, 此刻的秦淮如就是一个字,凉!两个字就是,凉凉! 无奈,她哭着对着里面的小当说道, “你可以不管我,但你还没出生的妹妹她会冻着啊!” 可没想到小当直接说道, “鬼知道你肚子的是谁的野种,滚!” 秦淮如听到这,姑且也彻底不掩饰了, 毕竟冷啊! 对着小当便开始哭诉, “小当啊,你是不了解娘的苦衷啊,” “娘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 这秦淮如在这哭不要紧, 直接让阎埠贵一家给炸了, 大晚上的, 外面和个叫魂的似的, 一家人根本没法安静的睡觉。 没办法,阎埠贵出手了, 出来敲了敲杂物间的门,道, “小当啊,这么晚了,你让你娘到哪去啊,” “你们家如果这么搞,” “我看我明天一定要去街道说说,” “让你们搬走得了。” 他阎埠贵嘴上这么说, 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他惦记这间杂物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当一听说要被撵走, 立即慌了。 她毕竟还小,如果被撵走,难道睡大街吗? 随即,立即跑下床,给秦淮如把门给打开了。 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都青紫的秦淮如, 哆嗦着对着阎埠贵说道, “谢谢三大爷,谢谢三大爷!” 阎埠贵对着秦淮如冷冷的瞥了一眼,道, “不知羞耻的东西!” 说完扭头就走了。 回到家,秦淮如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想不通啊。 我这去找的是何雨柱,怎么跑去刘海中家了。 看到这,何雨柱笑了笑,准备继续睡觉。 但随后,便想起了什么。 在何吕氏娘俩失踪的卷宗里, 何大清那个部分提到, 他和院子里的小媳妇眉来眼去。 这点他何雨柱信, 但想到刚才秦淮如的这一套, 立即猜想, 难道是院子里的禽兽设的局,秦淮如去下的套。 这种可能性能超过200%。 面对这种局, 何大清这个只闻野花香, 不知家花美的老色批一定扛不住。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一面给何大清以后做个深刻的反面教材, 一面把背后的人统统都揪出来。 随即,他从屋里出来, 一个闪身,便来到聋老太太的屋里, 手电筒对着聋老太太的脸上一照, 便将聋老太太给惊醒了。 聋老太太还想大叫, 便被何雨柱用手捂住了嘴, 直接说道, “纳兰青,我现在问你什么,你要老实交代,” “否则,不仅你的五保户身份要被收回,” “你还要和易中海他们一样,” “被关起来!” 聋老太太昨晚是见识过何雨柱的能量的, 此刻被何雨柱用手电筒照着, 直接吓得浑身发抖。 随即说道, “我说,我说,我全说。” 按照聋老太太所说, 易中海为了独占中院, 便想到了先逼走何大清, 再骗走何吕氏的毒招。 为了万无一失, 便拉上了自己那越活越无耻的丫鬟小花一家。 (小花=张翠花=贾张氏) 先让聋老太太说要出去逛街, 支走了何吕氏和雨水。 随后便让秦淮如做引子, 骗的何大清上当。 这次何大清还真被何雨柱给冤枉了, 他别说上车了, 那连个车皮都没搭上, 就被易中海带着贾张氏贾东旭给堵住了。 过程有没有动手不知道, 反正没好结果。 随后,易中海便拿此事威胁何大清, 逼得何大清连夜跑路。 至于为什么要支走何吕氏, 聋老太太说道, “那是因为…….” 第六十七章 狗咬狗,才是真剧情 易中海和贾张氏让聋老太太支走何吕氏, 还真不是什么良心发现。 而是贾张氏得知何吕氏在家管钱, 如果说她知道秦淮如是逼走何大清的引子, 日后铁定了不会给她们贾家人借钱出力, 因此,合计着,让聋老太太协助支走何吕氏母女, 连夜逼走了何大清。 何大清走后,街道那边装模做样的找了一段日子, 后来给何吕氏的反馈中, 只是提到何大清因为男女问题潜逃, 其他啥也没说。 何吕氏对这个男人看的明白, 也默认了这个结果。 听到这,何雨柱直接掐住聋老太太的脖子, 怒道, “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可曾经给过你机会。” 聋老太太死死抓着何雨柱的手,, 一边哭泣,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我是真的不敢啊,毕竟我也参与了此事,”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但这一切,都是那两个小畜生逼着我干的啊,” “请何大人您明鉴啊!” 听到这,何雨柱看了看还在空间里的那俩箱子, 心中暗道, “本来看在上一世你撮合我和蛾子的份上,” “还想找个机会把这笔钱还给你,” “现在看来,你不配!” 随即,他再度使了一丁点力道, 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明天,你去街道派出所自首,” “把你知道的,都老老实实的讲出来,” “否则,我让你住到厕所里去,永远都不许出来。” 聋老太太听到之后, 直接含泪说道, “我全听您的,全听您的!” 第二天,聋老太太一大早便起床, 拄着拐杖便朝街道方向去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此景, 闪过一丝凌厉的目光,心中暗道, “易中海,看来你此次连个临时工都坐不上了。” “张翠花,看来你们一家三代四口人,日后要住到厕所去了。” 随后,便开始给娘和雨水做起早餐来了。 虽然招待所里有早餐, 但那个年代的招待所里, 配置的早餐基本就是糊糊小米粥配咸菜, 再加两个白面馒头, 光景好的时候能有个水煮蛋。 既然重生了,给娘和妹妹的,一定要全套最好的, 早餐也不例外。 野山鸡的蛋,用空间里鲜榨的花生油来煎, 在空中会飘出一股雨后草木的清香。 加入神泉水煲出来的鹌鹑枸杞野参汤, 从空间里刚取出来, 就在院子里弥漫开一股野山参独有的野性清苦香味。 一边熊猫眼,一边脸开花的刘海中, 还在一脸庆幸的看着二大妈端上来的煎鸡蛋开心, 闻到这股子味道, 顿时觉得自己眼前这煎鸡蛋, 那是多么的苦涩无味。 刚刚起床,看着一锅小米粥开心不已, 准备立即上前吸上一口的许大茂, 闻到这股味道,直接连饭都吃不下了, 对着许富贵说了一声, “我先上班去了。” 一边骑上自行车,一边嘴上还在嘟囔着, “这谁家啊,要不要别人吃饭了。” 刚嘟囔完,就看到了正在将早餐装进布兜的何雨柱, 直接把嘴一闭, 一路说着, “呸,呸,呸,我这张臭嘴!” 根本不敢再看何雨柱那边, 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 阎埠贵一家,此时正围着桌子, 看着三大妈端上的一大盆棒子面糊糊, 正等着阎埠贵给大家伙分咸菜呢。 一闻到这股子味道, 所有人都再也不想吃眼前的这锅糊糊了。 阎解放随即说道, “爸,我们家多久没吃鸡蛋了!” 阎解成随后也开始问道, “爸,我们家有半年多没吃肉了吧!” 阎埠贵自然也闻到了这股子味道, 听到孩子们的问话, 闭上眼睛,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缓缓说道,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会穷,” “我周末去给大家钓一条鱼,” “给大家伙改善下伙食,” “不过说好喽,” “这加餐的伙食费,要先记上账,日后你们工作了,必须还我。” 阎解放此时正在找工作, 解成解旷还在上学,解娣还在上幼儿园。 兄弟几个听到阎埠贵这么一说, 立即嗤之以鼻,一起小声相互嘀咕, “他钓两条小鱼,鱼刺比肉还多,还要给我们记上加餐费。” 可这话他们不敢明说, 兄弟几个看了看对方,随后对着阎埠贵说道, “您老别费心了,可别钓条小鱼,把您老给喂鱼了。” 说完,也不再喝那糊糊了, 直接放下筷子走人了。 气的阎埠贵敲着筷子不停骂道, “这都养的什么儿子!” 可他也吃不下这盆糊糊,对着三大妈说道, “我也不吃了,给我装几颗花生过来。” “突然间想起来,今天早上的课提前了。” 三大妈看着一家几口人, 此时就剩下解娣留在原地发呆, 心情那叫一个怪啊。 但好在还有解娣给面子在, 便准备给解娣乘糊糊, 却不想解娣随后缓缓说道, “妈,我想吃煎蛋,偷偷给我,我不给别人说的。” 小当此时也闻到了这股子味道, 馋的不停的流口水。 可眼前这个小杂物间, 不要说起锅灶了,烧火炕了, 那可是连一家四口人能平躺着都做不到啊。 昨夜,她可是被冻醒了好几次。 不仅身上裹上了三层棉被, 就连秦淮如那里的棉被也被她卷了过去。 看着脸都被冻的发紫的秦淮如, 她恶狠狠的说道, “想让我叫你妈可以,” “明天早上我也要吃煎蛋。” 秦淮如听到此刻,心里那叫一个寒呐。 这那是自己亲生的闺女啊, 这分明是白眼狼啊, 自己这生的两个小崽子, 怎么就没一个能像个人样的对待自己啊。 但生活还要继续, 孩子毕竟是自己掉的肉, 再毒再狠也是自己生的啊。 随即,对着小当说道, “好,明天早上我们去门口的煎饼摊子吃早饭。” 小当听到后,一脸鄙夷的说道, “别拿一煎饼果子里的蛋花来搪塞我,” “我要吃这个味道的。” 小杂货间的里面又挤又暗又没窗户, 仅仅一个通风口根本无法散去一夜的各种气味。 所以秦淮如在起床之后, 便把房门打开,透一透里面的气味。 也就是这个时候, 她和小当都一起看到了拎着饭盒, 准备出门的何雨柱。 秦淮如瞬间明白, “原来这早餐的味道是他家的。” 她到此刻还没明白昨夜为什么移形换位, 还对自己的骚活存有幻想。 立即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取过一件单衫披在身上, 还专门露出了前面的一片雪花, 急匆匆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哆哆嗦嗦的冲着何雨柱低声说道, “柱子兄弟,杂货间不能做饭,不能烧火,” “昨晚我们都冻了一个晚上,” “能把你的早饭给我们娘俩吃吗!” 何雨柱听到后, 根本连看都不看秦淮如, 冷冷说道, “滚……” 秦淮如此刻估计是被冻傻了,还饿疯了, 好像没听何雨柱说话似的, 直接两只手抓向了何雨柱的胳膊, 还准备朝前面蹭一蹭, 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遇到炮弹爆炸一般, 直接倒飞了回去, 不偏不倚的,把刚准备出门的小当, 又轰回了屋子, 随后听到小杂物间里传来咚咚几声, 然后就是小当的乱骂。 “你个臭不要脸的,从我身上起开。” 小杂物间的声音传的很大, 连三大妈都听到了, 本来做了一大盆的糊糊没人吃就是一身的怒火, 听到这之后,终于找到个出气的地方,随即骂道, “再这么吵就滚出去。” 这么骂很管用,瞬间小杂物间就安静了。 何雨柱此刻已经来到车上, 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狗咬狗才是真剧情,个个咬的遍体鳞伤,在空洞的眼神中死去,才能体验一回我当年的苦楚。” 在招待所的餐厅里,何雨柱给母亲和妹妹带来了早餐, 味道一出来,直接让餐厅里用餐的人都沸腾了, 都在问有没有同款, 多少钱都可以。 这可让服务员都犯难了, 这可是他们领导自己家做的。 何雨柱此刻也发现了此景, 随口对着餐厅里用餐,想要同款的人说道, “这是在试餐,如果觉得不错,后期会准备的。” 众人听到之后,都开心的不得了, 纷纷说道, “以后来四九城,就住他们招待所了。” 而这群服务员就更难了, 这新来的领导,怎么这么会给自己这帮人找事儿呢。 这个味道的餐食,哪怕是丰泽园的主厨, 也不一定能做的出来啊! 当然,何雨柱能讲出来,就必然能做到。 吃完早餐后, 何雨柱开车送母女俩,回家的回家,上学的上学。 随后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想到刚刚坐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在门口出现了。 何雨柱一看,笑着喊道, “断刀,你怎么来了!” 断刀进来之后,一脸兴奋的说道, “听四当家说你来这了,我自然要来蹭蹭你的大餐啊!” “要知道,你走之后,兄弟们天天都在想着你每天不重样的伙食啊!” 何雨柱随后笑着说道, “没问题,以后想开荤,尽管来找我。” 两人好久不见,直接笑呵呵的聊了起来, 当聊到四合院的故事时, 断刀脸上顿时出现一股疑惑, 随即问道, “易中海,还一大妈呢,他有那个吗?” 第六十八章 一大妈离婚 断刀的一句话,让何雨柱瞬间来了兴致。 当初断刀可是亲自提审过易中海的, 他是个啥情况,断刀心里还能没数? 何雨柱听到之后,也觉得蹊跷, 如今这易中海,虽然比前世的那样子多了一分鼠里鼠气。 但作为雄性必要的外观标志还在, 声音也不是夹子音。 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随后,何雨柱给东北那边负责魔窟的战友打去了电话。 不多时,那个战友就如数家珍一般, 给何雨柱滔滔不绝的说了。 原来,在东北的时候, 这名战友参与了清理小日子魔窟的战斗, 战斗结束后,还负责那一片地区的安保事务。 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 他们发现了一份从四九城传来的材料, 署名人叫龟田。 此人利用一名阉人,成功的将鼠器进行了移植。 按照龟田事后的材料显示, 这名阉人后来不仅成长良好, 并且和身体的适配情况也非常契合。 何雨柱一听到龟田, 立即问道, “是那个之前在轧钢厂做厂长的龟田吗?” 对面的那个战友随即说道, “署名人的确有个身份是轧钢厂什么鬼社的社长。” 听到这,何雨柱笑了, 对着断刀说道, 没想到啊,这家伙竟然还单着鼠器。 断刀见何雨柱开心, 便知道一定有后续的故事。 随即问道, “柱爷,您看这,有什么安排?” 何雨柱笑了笑, 直接在桌面的玻璃上轻轻哈了一口气, 然后手指快速的画了一个喇叭。 随后,便继续笑容满面的看着断刀。 断刀怎么不清楚这要干嘛, 他当年可是混堂口的, 这种事情在行啊。 随即,便对着何雨柱说道, “这事交给我,你就等着看好消息吧。” 二人在此事商议完之后, 又东拉西扯了一些其他的内容, 无外乎半岛那边的战场, 西南剿匪的经历等等。 等断刀快走的时候, 何雨柱口袋里取出两沓票据, 一沓是自行车票,一沓是手表票, 对着断刀说道, “给我换点什么布票,工业票,点心票这些回来。” “至于剩下的,你自己处置吧。” 自行车票和手表票,在市面上很少, 每个单位都限量供应,还要看职务发放。 但是,对何雨柱没毛用。 空间里几乎什么都有, 但这年头不管买衣服,还是去买布, 那都需要布票。 这个必须多一点, 不管是如今何吕氏和雨水, 日后的娄晓娥也不能缺衣少穿。 未来入住96号, 那房间虽然底子好, 但也需要有自己的印记在其中, 装修房子必然要用到工业票。 至于点心票, 那都是给小雨水准备的。 小孩子,正是多巴胺的需求旺季。 断刀看着这么多的票, 眼睛都直了。 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两沓票悉数揣在兜里,开开心心的就走了。 何雨柱上午把大喇叭的事儿交代了给了断刀, 下午整个交道口,甚至朝天区就开始四处传言了。 易中海过去是阉人,主动给小日子做试验品, 他那多出来的,是个小白鼠的家伙。 这消息一传,整个交道口就迅速炸开了。 纷纷议论, “怪不得这家伙小眼睛,薄嘴唇,看起来鼠里鼠气的,” “感情他就是个鼠啊!” 传言首先是从街道开始的, 迅速弥漫开来。 正在拘留所里管着的易中海, 此时原本还在唉声叹气,自己打气,没了脾气,傻里傻气的。 却发现和他一起关着的其余十来个人, 都在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并且不仅看着,还在呵呵的笑着, 那笑脸,不仅不会给人一股阳光气息, 反而让易中海彻头彻尾的感到了一丝凉意。 那个年代人人都痛恨敌特, 不仅搞破坏,还四处散布谣言。 不管是在日常的老百姓群中, 甚至在拘留所里面, 暴揍敌特也是一件能够立功的事情了。 大家伙进来最多也就是15天, 能早出去一天就早一天。 易中海进来之后, 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这股子恨意。 进门便是蹲三个小时的马步, 头上还顶着一双拖鞋。 拖鞋掉了,时间重新计算。 到了饭点, 易中海更惨。 不仅要给一个牢房的其他所有去打饭, 并且自己的那份也要充公。 大家吃饭,他只能一边蹲着看。 这几人此时露出的笑容, 让易中海更加确定, 大事不好了。 只看到领头那个, 缓缓走到易中海的身旁,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拎了起来, 道, “卸甲,把活露出来给爷几个看看。” 易中海自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看这个, 这房间里可都是男的, 谁没有啊! 而随后,他脑海中抖出了一个更可怕的判断, 难道他们要…….. 这一次,他想多了。 一个牢房的其余几个, 只是让他一天到晚的露着, 众人只是看着不停的开怀大笑。 时不时的,会有个小石子丢过来, 还不能躲开。 易中海此时还在关着,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锣鼓巷95号。 一大妈听到了这个消息, 直接在家里抱头哭泣了起来。 当初是经过聋老太太牵线, 一大妈才来到易中海的家里的。 这么多年以来, 他们二人只要看到周围的人家里添丁, 便会回家唉声叹气,大口喘气,串通一气,三秒泄气。 一大妈一直肚子平平, 头两年还好,易中海并没什么太多的怨言, 但从第三年开始,易中海的道德天尊本色就露出来了。 每天不是横着脸,就是竖着脸。 嘴上天天都是地分好地坏地, 人分福薄福浅。 从那时开始,一大妈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了, 白天家里犹如开着冷气, 晚上一身热气还是热气。 听到一大妈的哭泣声, 三大妈便想着过去看看, 一开门,便发现一大妈竟然想上吊了。 吓得三大妈在院里大喊, “有人上吊啦,有人上吊啦!”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一大妈救了下来。 一大妈刚刚苏醒,便看到了眼前的何吕氏, 立即跪在地上,对着何吕氏说道, “我们有罪,我们有罪啊!” 随即,从家里的一个木箱子的最里面, 取出了一个红布包裹。 打开之后,取出了2000块钱, 交给何吕氏,道, “这是我们家人欠你的房租,您一定要收着。” “其余的800块钱,是我个人给你们家的补偿,” “易中海这个膈应人的东西,他不干人事,我不能和他同流合污。” 何吕氏收下了那1200块钱, 剩下800块怎么说都不收, 但在一大妈犹如犟牛般的执着下, 何吕氏终于笑着收下了。 给何吕氏给了钱, 一大妈便在家中找来一块大方粗布, 将自己常用的物品, 也包括那个还剩下些钱的红布包裹, 都包在了一起, 三下五除二便打了一个行李卷。 之后, 她缓缓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白天给易中海洗衣做饭,” “晚上还要被他肆意欺负,” “之前我总觉得是我不好,不能怀上她的孩子,” “没想到,他就是个阉人,还人不人鼠不鼠,”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片子,我受够了。” “今天,我就要去找街道,我要和他离婚。” “他不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从今往后,我就彻底消失,让他永远都找不到。” 随后,她直接提着这行李卷,消失在南锣鼓巷95号。 易中海还是拘留初期,此刻无法被探监, 但街道工作的人员把一大妈的意思也传递给了他。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这鼠里鼠器的根基,爆了。 听到一大妈找人来的传话,他直接拒绝。 他铁定了是不想离婚的,就他这鼠里鼠器,以后还有谁会跟他。 只是他再也见不到一大妈了, 在向街道提出离婚申请之后, 一大妈便将一封信,交给了王主任。 自己则背着那行李卷,直接坐上了开往冀省的班车。 同期,贾张氏和棒梗的裁决结果也出来了, 祖孙二人别看在院子里横的不行, 进了局子,就纷纷稀的和个烂泥似的。 就这样,贾张氏侮辱战斗英雄,辱骂街道工作人员, 由于是无知在前, 加上祖孙俩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易中海, 因此贾张氏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贾梗则进入工读学校接受训诫一年。 原本贾张氏要判三年,贾梗接受训诫三年, 但是何雨柱特地和相关部门商量, 把时间改成了一年。 并不是他突然圣母护体,良心发现, 而是再过一年,就要进入饥荒时代了, 如果被关着,那和送他们吃公粮有什么区别。 还是回到尘世吧, 好好体验一波啃树皮都啃不饱的岁月吧。 明天就是周末了,何雨柱终于可以见到日夜朝思暮想的娄晓娥了。 而今晚,还是惯例, 带着母女俩,去吃大餐。 今晚要去的地方,是全聚德,吃烤鸭。 而就在他们换好了衣装, 准备出门之际。 发现阎埠贵,正带着三大妈, 手里拎着两条小鱼, 一脸嘻嘻嘻的站在自家的门前。 第六十九章 娄家遇到许大茂 三大妈大清早看着何雨柱拎着饭盒出去, 那味道让整个前院都沸腾了。 在告知了阎埠贵之后, 这家伙瞬间想到, 我们院子里有大人物了,解成的工作有指望了。 随即,他便说道, “何雨柱过去当兵打仗,” “整天风餐露宿,估计没吃过什么好鱼,” “我下午去钓上两条鱼给他送去,” “正好贾东旭这两天没了,” “他那工号一定闲置下来了,” “我们都是邻居,给谁不是给对不对。” 随即,趁着下午没课,便溜到河边去钓鱼去了。 这家伙钓鱼属于又菜又爱玩, 钓了一下午, 也就两条巴掌大的小鲫鱼。 但他自己却乐滋乐滋的,开心的不行。 何雨柱见阎埠贵在自家门前站着, 知道这家伙基本没憋什么好屁, 也懒得理他。 带着何吕氏母女,便走下台阶,准备出门。 此时阎埠贵立即迎了上来, 咧着嘴说道, “何厂长,您还真是气度不凡啊。” 何雨柱听后,目光轻轻一扫阎埠贵, 冷冷道, “你有事?”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立即上前说道, “俗话说的好,为儿奔走寻良业…….” 刚说到一半,何雨柱便一抬手,道, “停,有屁快放。” 阎埠贵看这个之乎者也对何雨柱无效, 便给三大妈使了个眼色。 三大妈立即上前,亲切的说道, “何厂长,您看您也是我们这里的父母官了,” “一个院子的事情,您不能看着不管是不是啊!” 何雨柱听完,眉角轻轻一抖,道, “你们到底说不说,我在全聚德订了餐, 耽误了上菜,你可承受不起。”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一家要去全聚德用餐, 非常知趣的把手里的那两条小鱼给往后放了放。 全聚德啊,一只正宗挂炉烤鸭可需要2元钱, 这相当于阎埠贵一家一天半的伙食费了。 手上这两条小鱼, 在人家的眼里,怎么可能看的上。 阎埠贵这会儿把话茬子给立即接上来了, 道, “我们家解成,去年就高中毕业了,现在还在找工作,” “停手院里东旭家的那个工号空出来了,” “我听说您在厂里管着人事,” “想请您帮个忙,让解成顶替东旭的工号,进厂上个班。” “邻居之间,也算是传承,顶替,应该说的过去。” “想求您帮帮忙,给人事那边说一声,让孩子进厂里上个班。” 何雨柱听完阎埠贵的话, 心中那叫一个鄙夷。 他这一目百行的功夫, 厂里的各项规定早就烂熟于心了。 轧钢厂的确是有规定,工号可以传承。 但仅限于父母退休或者事故, 儿女或者夫妻之间可以继承这个工号,然后进厂工作。 虽然工作内容和父母之间不一定相同, 但好歹也是进厂捧一副饭碗了。 更何况国营单位,那也算是个铁饭碗了。 可从来没听说过,一个院里的邻居之间能传承顶替的。 你这个阎老西,还想欺我不懂是不是。 好吧,那我的确不懂! 你放手去做吧,后果自负。 随即,何雨柱笑了笑,道, “老阎啊,你说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操作,” “这样,年前厂里有点忙,” “等年后,你去厂里人事那边再确认一下,” “如果能行,那我一定帮你解决。” 此言一出,这阎埠贵都快要跪下了, 随即将两条小鱼递了上来, 道, “我这家里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下午抽空去钓了两条鱼,” “给何厂长好好尝尝。” 何雨柱看着两条鱼,一看就是肉少刺多的那种, 要知道,柱爷在抗战期间,吃鱼都是黄河大鲤鱼了。 到了东北那边,直接就上鲟鳇了。 这两条小鱼,猫都不吃,还好意思递上来。 不过何雨柱此刻已经非常成熟了, 随即说道, “哎,这太不凑巧了,我今天要带妈和雨水去全聚德,” “这鱼啊,你就给家里人做吧。” “解成马上要工作了,要多补充营养。” 阎埠贵听到这,双眼都已经开始冒出金星了。 赶忙点着头,哈着腰,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就说,何厂长气度不凡,和厂里其他领导不一样。” 他话音还未落下, 何雨柱早就没影子了。 但他依旧还是兴奋不已, 把鱼交给了三大妈,开心的说道, “去炸点那个花生米,” “我要今天好好的喝两杯。” 随即,双手往后一背,哼着小曲便往家走去了。 回到家,正好看到解成解放都在, 便拍着解成的肩膀说道, “老大啊,你的工作有门路了,” “你爸出手,没有搞不定的事儿。” 解成听到自己工作有着落了, 立即开心的问道, “是去那工作,我想去财务科,事少钱多离家近。” 阎埠贵嘿嘿一笑, 拍了拍解成的肩膀, 道, “万事开头难,先进去,后面有的是机会。” 旁边解放听到了,随口说道, “我爸时来运转了,这么有自信,财务科那里是我们能进去的。” 阎埠贵听到这,眼睛一瞥,头一昂,低声道, “你爸最近遇到贵人啦,我们全家都遇到贵人啦。” 随后,他便对着三大妈说道, “对了,这两条鱼啊,放在窗外晾一晾“ “我们明天啊,带着这两条鱼,再带上解成,” “去老于家走走,他们家于莉今年满18了。” 三大妈听到之后,更是一脸的兴奋, 连忙说好。 而闫解成此刻已经飘了, 毕业之后找了大半年的工作都没着落, 今天不仅知道自己找到合适工作了, 连媳妇都要有了。 在去全聚德的路上, 何吕氏给何雨柱关切的说道, “邻居之间能顶替吗,你可别乱来啊!” 何雨柱听到这,终于发现了自己这妈还是没那么傻, 随即一脸嬉笑的说道, “他只要能找到这条规定就行,” “如果找不到,那可别怪我。” 小雨水在车后座里,貌似听明白了什么, 随口说道, “哥哥好坏!” 带着母亲和妹妹吃完了全聚德, 一家三口又乘车在四九城里溜达了一圈, 便回去睡觉了。 今晚何吕氏和雨水继续睡招待所, 而何雨柱,则直接住进了96号院子。 院子里水电设施都保持完好, 进去之后,便将所有的照明全都打开了。 他要好好的看看这屋子,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探索这里。 他要为这间院子,设计一套全新的装修图纸。 毕竟以后自己常住的是这, 独门独院,想怎么折腾都行,不用关心周围人的感受。 不像在95号院子, 搞得太夸张,会让周围人惦记。 如果还和往常一样, 那还不如不搞。 在前院后院来回走了两遍之后, 他终于发现了这座院子的不凡之处。 那便是, 前院后院的正房内, 不管是浴室,还是洗手池, 墙体,台面,竟然都是整块的祖母绿镶嵌其中。 洗手池和浴缸,竟然都是整块的白玉打造而成的。 怪不得这间房子之前不给别人了, 就凭这,当成文物来定性根本不为过。 只不过,这些祖母绿的表面, 被刷了一层薄薄的树脂, 导致如果不是特别懂,或者是不拆下来仔细看, 根本看不出这便是祖母绿。 而白玉的处置,则更加绝门,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材质进行的覆盖, 总之乍一看,就像陶瓷制作的, 并且只有放水其中的时候, 才能感受到身边的那一股玉石的温度。 这也可能是众人都发现了此院不凡, 但一直无法定性的原因。 看到这里,何雨柱非常满意,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只不过,这间院子能给到的惊喜,也就这些了。 由于常年无人居住, 院子里的家具,各种陈列的藏品早已空空如也了, 只有前后两间正房门前,那两根金丝楠木制作的柱子, 还坚挺的保留着。 前院的溪水花园, 假山早就变成老鼠窝了, 花园早就变成乱草堆了, 溪水也干涸殆尽,露出鹅卵石的水底。 后院的欧式喷泉小广场,不仅水早就没喷了, 那水池子也早就干了好多年了。 并且在小广场的石板缝隙间, 各种杂草都已经长得老高老高的了。 看着这座小院,何雨柱心中暗想, 这间院子的整体结构应该不用变了, 只是前院之前那种小桥流水,楼台烟雨的场景, 自己不喜欢。 毕竟日后有了儿女, 他还要有个地方教孩子练功。 因此,一片竹林,一片草坪,最好。 简单,空旷! 在96号的这一晚,睡的很惬意。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0点才缓缓睁开双眼, 洗漱一番,在空间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便穿上一件藏青高支毛呢的中山装, 踏上一双黑色软质牛皮材质的三节头皮鞋。 开上车,便朝着娄半城家去了。 到娄家之前, 他还专程去接了和尚和何鹏, 这俩人不像断刀,如今还没转业, 还在部队里继续滚着。 来到娄家之时,正好是正午12点, 发现断刀已经到了, 正在和娄半城开心的聊着。 娄家现在很低调, 住的房子是轧钢厂高管区的楼房。 虽然面积不算小,但没有花园,没有庭院, 家里的陈列和摆设, 也都很简单。 一没什么名品,二没什么大人物的字画点缀, 乍一看,根本看不出, 这家人之前便是大名鼎鼎的资本家。 何雨柱到来,自然就可以开席了, 可他却有点疑惑, 娄晓娥,怎么没出现在这个饭桌上呢。 可他自然不好问,一切要稳住。 但下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也从娄家的小客厅钻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之后,直接上前弓着背,哈着腰, 两眼放光的问道, “何厂长,您也在这里啊!” 此人不是许大茂是谁, 第七十章 娄半城,让他去香江 看到许大茂出现, 何雨柱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这就是原著剧情的一部分。 看到许大茂,其实他更加坦然自若, 毕竟当年,已经给娄晓娥种下了一颗种子。 在自己尚未出现之前, 那怕是#¥%&来了, 也不会占据她的哪怕一分一毫的脑容量空间。 随即,他微笑着,对着许大茂问道, “今天怎么会来娄董事家做客啊!” 许大茂细眼一眯,露出一张嬉皮脸,道, “我这今天不是来相亲来了吗?” 娄半城自然是没见过许大茂, 听到许大茂来相亲, 顿时感到满脑子的诧异万分。 急忙笑着问道, “你是来和谁相亲啊!” 许大茂此刻听到娄半城的问话, 自然觉得要在未来岳父面前表现一番, 起码,自己是个不怯场,不怕事,不掩饰的主。 随即,许大茂对着娄半城说道, “我就是来和娄晓娥相亲的。” 听到这,娄半城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扣在了餐桌上, 随着啪的一声, 他随后大喝, “谁,谁让你来的!” 许大茂被这情景给吓呆了, 而娄晓娥此刻却从小客厅冲了出来, 指着许大茂,对着娄半城说道, “她是你安排的吗?” 娄半城此刻的脑海中, 已经有十万头羊驼迅速飘过, 他哪里知道这回事。 他一直惺心念念的,可是他心中的柱爷啊! 随即,他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带着一副笑容,对着娄晓娥说道, “我不知道此事!” 而此时,娄晓娥发现了桌上坐下的何雨柱, 原本怨怒的双眼,瞬间绽放出一股炙热, 根本不顾这家里还有其他人, 直接冲了过去, 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你是柱子哥哥,是吗!” “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年以来,天天都在想着你能来找我玩。” 何雨柱看着已经亭亭玉立,长大成人的娄晓娥, 虽然心中的那团火烧的已经通红了, 但依旧是强忍着,保持平静了。 随即对着娄晓娥半带严肃,半带玩笑的说道, “怎么只见到你啊,我的那两只仙鹅,被你吃掉了吗!” 娄晓娥一听,立即吓得花容失色, 赶忙说道, “没,没,绝对没!” “如今没有大房子住了,那两只仙鹤没有家了。” “父亲帮我送去了四九城的动物园,” “如果你有空,我可以带你去看它们。”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和娄晓娥的这番对话, 瞬间两腿就开始打哆嗦了。 豆大的汗珠如暴雨一般的滴答落下, 崭新的蓝色的卡中山装, 不到20秒便前后被打湿的丝毫没有了半点干的。 他可以不鸟娄半城,毕竟在这个新社会, 他也算个主人。 他可以不惧娄晓娥,毕竟这门亲事的主动权, 在许家而不是娄家这边。 但听到娄晓娥与何雨柱之间的对话, 这可不是人生初见,而是好久不见好不好。 此时的许大茂,就是脑袋瓜全长到脚丫子上, 也能看出来, 这娄晓娥心中的人, 是何雨柱没错了。 而这何雨柱,对娄晓娥的态度也不排斥。 怎么能够这样,我才刚刚发现自己的前程, 就要被一个资本家的女人给毁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何雨柱怎么能是他惹得起的? 他不仅是许大茂的爷,还是爷爷的爷。 随即,满脸长着聪明的许大茂, 对着何雨柱鞠了个躬, 道, “何厂长在这忙,我就不打扰了!” 何雨柱听到之后,并未看向许大茂。 毕竟如今的许大茂,还不能给的太多。 他只是在许大茂说完后一分钟, 才缓缓转过头, 对着许大茂点了点头。 示意你可以走了。 而此时,娄母也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到许大茂吓得满头是汗的走了出来, 甚至连招呼都没和她打。 心中一阵子的不爽, 直接快步来到饭桌前, 对着娄半城说道, “你看看,这就是你惯出来的乖女儿,” “我好不容易才给她找到一个家庭成分入轨道,父母看起来还挺可靠的人来相亲,她就把人家给气跑了。” 说完,她还准备迎接娄半城的赞许, 没想到,娄半城再度将手中新换的茶杯狠狠反扣在桌上, 啪的一声再度传来, 随后便对着娄谭氏怒喝, “胡闹,谁让你随便给小娥介绍对象的。” 娄母谭氏听到娄半城这么一说, 立即一脸委屈的说道, “小娥过了这个年,就虚岁十八了。” “眼前这个光景,有谁愿意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啊!” 说着说着,娄谭氏便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此时,和娄半城一起合作了前半生的断刀, 瞬间明白了今天娄半城约饭的意义了。 吾家有女初长成,柱爷您中意不。 看着今天吃饭的场面有点不太对劲, 断刀急忙上前对着娄谭氏说道, “孩子大了,要把选择权交给孩子!” 娄谭氏这会儿才意识到, 娄晓娥正对着一个貌似见过的男子,含情脉脉呢。 看着何雨柱的衣着气质, 娄谭氏瞬间明白了娄半城的用意, 直接当着众人面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 一脸歉意的说道, “对,对,把选择权交给孩子。” 随即,脸色变的开怀,道, “人到齐了,饭菜也快上来吧” 要不是此刻有客人在场, 娄半城刚才一定会给娄谭氏抽几个嘴巴子。 但看到何雨柱并没有排斥娄晓娥, 心情终于抚平了下来。 随即也跟着娄谭氏说道, “对,饭菜都快上来吧!” 今天终于见到了娄晓娥, 何雨柱依旧是往常的那般没啥表情。 但懂他的断刀,和尚,何鹏自然是明白, 这没啥表情是没啥表情,但目光中却都是温和, 哪像往常那边,目光一射,犹如刀光剑影穿心而过。 这顿饭虽然经历了一点小插曲, 但大家伙吃的都很开心。 毕竟都是老熟人了,聊天内容基本没啥避讳。 作为今天约饭明面上的主题, 何雨柱在酒过三巡之后,便提出由娄半城的旧部来运作, 在厂里的班子会上提出断刀担任轧钢厂的采购部主任, 何鹏担任保卫科副科长,和尚担任保卫科特勤中队的中队长。 断刀如今已经转业到了地方,级别是正科。 而何鹏和尚则分别是营长和副营长。 转业过来,级别方面不变,也保持正科和副科。 娄半城自然很开心的接受了何雨柱的任务, 众人也继续开心扯淡。 甚至很有眼力劲的断刀三人, 还不停的拿娄晓娥在调侃这何雨柱。 只不过此时的何雨柱, 脑子清醒呢。 可以陪着娄晓娥去看仙鹤,但表态不是这个时候。 饭后,大家伙一起吆喝着,乘车前往动物园去看了仙鹤。 娄半城看到此刻,整个心都快滚烫了。 难道此事有谱? 但他可不敢给何雨柱直接提这事, 万一被拒绝了呢? 所以他趁着大家在逗仙鹤的时候,偷偷拉过了断刀, 将自己的想法如数家珍的进行了交流。 断刀听后,也非常爽快的承当了一次说客和媒婆。 毕竟在断刀看来,这事应该有谱。 没谱的他绝对不敢应下。 在陪伴何雨柱回家的路上, 断刀隐晦的向何雨柱提出了这事儿。 由于这都是自家兄弟, 何雨柱不能像对待杨天熔那般的去熬。 这太虚伪。 并且他的内心,也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激动。 但是,作为一名成熟的何雨柱, 依旧在沉思了将近10分钟之后, 对着断刀说道, “这姑娘不错,不过娄半城的身份要变。” “让他听我的消息,准备出发去香江。” 断刀等三人听到这句话, 一时间都有那么一点诧异。 但随后,断刀便反应了过来, 立即说道, “娄半城现在的身份是MZZBJ,” “这个身份的确不妥。” “但他曾经在敌后为我们进入四九城做了不少事,” “并且还承担着老区补给的危险任务。” “就冲这两点,” “改成特勤人员,也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 “这可要你柱爷亲自出马,找到老首长,哪怕是老师长也可以啊!” 不得不说,常年混迹在四九城黑白两道的断刀, 在针对这类问题方面,的确很老道。 何雨柱听后,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道, “暂时不要急着给娄半城说,” “这个家伙,一路走来有点野,熬一熬!” 断刀虽然当年和娄半城都是出身斧头帮的, 但在这件问题上, 他也明白,何雨柱和娄半城之间的每一次交集, 对于娄半城都只有无尽的好处, 基本没有任何负面。 因此,他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行,让我们这个当年的金算盘四当家,” “也煎熬几天!” 在娄半城这边, 此刻正在家中不停的怒斥着娄谭氏, 在说到利害关系的时候, 直接把娄谭氏给吓得腿都发软。 而娄晓娥,在从动物园看仙鹤回家之后, 便一个人坐在窗前, 看着远方渐渐落下的太阳在独自发呆。 不时地,就会有一滴眼泪缓缓落下, 没入窗前的石板上。 许大茂回到家的时候, 整个人都是晕的。 精神恍恍惚惚,肢体萎靡不振。 许母在看到许大茂回来之后, 便急切的问道, “怎么样,娄家姥爷同意了吗?” 许大茂此刻哪有心情回答这个啊, 满脑子都在装着日后应该如何再次表现, 才能把今天的乌龙给抚平了。 在驱车将断刀等三人一一送回家之后, 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何雨柱也赶回了95号院子。 刚刚停下车,准备跨过门槛的时候, 竟发现一道身影躲在影壁的后面,手里拎着一块板砖, 正在紧张的窥视自己的身影。 第七十一章 秦淮如被带走,断刀和尚何鹏就位 看着小当拎着个板砖在等着自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 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往里走, 小当看到何雨柱来了, 直接一个板砖便砸了过来, 砸完就想跑, 可没想到这板砖, 却不偏不倚的砸到她的后背。 直接在前院传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秦淮如直接从屋里跑了出来, 抱着倒地的小当, 大声喊道, “是谁,是谁在伤害小当。” “她还这么小!” 她一边喊着,何雨柱也从影壁处走了出来。 秦淮如立即上前问道, “何厂长,你看到刚才谁伤害了小当吗。” 而这时,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当却指着何雨柱说道, “是他,就是他用板砖砸的我。” 老爸的死,奶奶哥哥被带走, 加上从原来的地方赶出来, 在这杂货间里有时候腿都伸不直。 一幕幕的遭遇, 让这个原本就没受到什么良好教育的女孩, 毅然决定铤而走险。 在她看来,自家的这一切, 都是因为何雨柱回来了, 如果何雨柱死了,或者走了, 他们家就能回到过去的那种状况。 秦淮如听到小当之言, 立即大哭起来, “何厂长,小当还这么小,你怎么下的去手。” 何雨柱听后,有点无语。 但总不能给大家说,自己有神力, 这板砖砸向我和砸向自己没区别吧。’ 而秦淮如的哭声,小当的惨叫声, 也把周围邻居给惊了出来。 闫解成此时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见到秦淮如抱着小当在哭, 又看到何雨柱站在那和个雕塑似的。 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直接跑回家去了。 要说人生的机遇总是在转瞬间呢, 阎解成这脑子,就是给了他机会也抓不住是不是。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跑了过来。 这老鼠耗子虽然坏,但是闻到腥味跑得快。 何雨柱见到许大茂跑了过来, 立即说道, “你,去街道报个案,就说院子里有人打架。” 许大茂还在为中午娄晓娥的事情,一整天的胡思乱想呢。 听到何雨柱的召唤,立即脸上一笑,跑的比兔子还快。 而小当听到要报警,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慌张, 秦淮如则换了一副脸色,侧脸盯着何雨柱说道, “何厂长,你这么大一个领导打我家小当,” “如果你能抹去我们家的一半欠款,我们大家就当私了怎么样。” 何雨柱听到之后,非常想笑。 这不是一家人,还真是不进一家门。 一个贪得无厌的婆婆,外加个见缝插针的儿媳妇, 孙子孙女更是无脑的贪婪。 这种人,死了都是解脱, 必须用他们家的经历,给所有人都树立一个反面形象。 随即,他对着秦淮如说道, “如果不是我干的,你说怎么办。” 一句话,把秦淮如给噎住了, 虽然她对何吕氏妒忌,妒忌人家这辈子过的顺风顺水,衣食无忧。 他对何雨柱怨,埋怨人家竟然不睬自己这个四合院一枝花。 但要说何雨柱去无端收拾小当, 她就是用脚丫子想也没这个可能啊。 反倒是自己这个闺女, 和棒梗那个儿子简直是一丘之貉。 平日里和贾张氏这个奶奶从来没学过什么好的。 想到这里,秦淮如立即明白了什么, 抱着小当就准备往家跑。 一边跑,一边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厂长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今天特别不凑巧,正好有两名民警往95号院子来, 许大茂刚刚小跑着出门,就撞到了这俩人。 所以秦淮如抱着小当还没跑回家, 便听到民警喊道, “是谁报警的。” 何雨柱随后说道, “是我! 两名民警趁着灯光一看, 我去,何雨柱。 随即二人纷纷过来敬了个礼。 一人在和何雨柱沟通, 一人去找秦淮如。 秦淮如此刻才刚刚跑到家门口, 便被民警叫住。 “你过来!” 这一刻,小当更慌了。 因为她可是知道, 这板砖和何雨柱可是一毛钱关系没有。 小当的慌张,还是被民警第一时间发现, 民警随后蹲下来,轻轻摸着她的头,缓缓说道, “小朋友,你要说老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贾家的人有个特点,给了鼻子就上脸。 见到民警对她和颜悦色,小当此时立即不慌了。 指着何雨柱便说道, “是他,是他打我!” 这是个老民警,听到小当这么一说, 并没急着去下结论。 而是继续和颜悦色的问道, “是用什么打的啊!” 小当指着地上的那块还没她巴掌大的碎板砖, 一脸怨毒的说道, “这个!” 她不伸手不要紧, 一伸手,民警便发现她手上的灰尘, 与那板砖的灰尘如出一辙。 再看看何雨柱,那双手,白净如玉,一尘不染。 民警立即明白了, 随即一脸严肃的对着小当说道, “你可要说老实话啊!” 小当听到这,吓得脸瞬间变了颜色, 支支吾吾的说道, “反正影壁那边进来的就是他,不是他打的是谁打的。” 民警听到这,笑了。 回头看了看何雨柱,言外之意是否追究。 何雨柱点了点头,示意要训诫一下。 毕竟小当如今还小,判不了刑,进不了工读学校。 民警随即对着小当说道, “你刚才,是不是拿过这块板砖啊!” 小当此刻更慌了,急忙准备把手往衣服上蹭, 想要擦掉手上的灰尘, 但民警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道, “小姑娘,你要说老实话!” 小当此刻吓得直接哭了,道, “我又没打中他,还把自己给砸了!” 众人听完,恍然大悟。 这板砖还真是长眼了啊, 知道自己该打谁。 秦淮如此刻也彻底知道了真相, 直接跪在何雨柱的面前, “何厂长,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别处罚小当。” 何雨柱随后说道, “秦淮如,子不教母之过,小当还小,暂且不用接受重罚,” “但你这个做母亲的,必须要罚。” 这两名民警听到秦淮如的名字, 立即来精神了。 随即对着秦淮如说道, “你就是秦淮如!” 秦淮如听到这,心中大叫不好。 感情这俩人就是来找自己的。 但她还是一脸委屈,声音颤抖的说道, “我是,秦淮如!” 两名民警一听,随即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 对着秦淮如说道, “你跟我们走一趟。” 秦淮如此刻吓得腿已经软了, 颤抖着问道, “请问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民警随即说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随后,其中一名民警对着何雨柱敬了个礼, 轻声说道, “纳兰青那边自首了,” “经过我们两天连夜的的确认,” “她所交代的问题确凿无误,” “今天,我们将把所有人犯带回去定罪。”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道, “按制度办吧!” 随后,便穿过前院,回到家中。 他可知道, 纳兰青这么一交代, 秦淮如的诈骗勒索罪就直接就成立了。 而易中海作为主犯, 这次坐牢是再也没法躲了。 他早就已经给派出所那边打过了招呼, 95号院里的这几个人, 定的刑期都不要超过一年。 毕竟一年后出来, 这些人甚至会怀念里面的时光。 秦淮如被带走之后, 家里也就剩下小当了。 她不仅没有感到悲伤和孤单, 反而一脸开心的在床上跳了起来。 嘴上还不停的嘟囔着, “太好了,终于没人在旁边挡着我伸腿了。” 经过聋老太太的交代和指认, 加上派出所民警的连夜调查和审问。 原本在拘留所里忍着天天折磨,盼着回家的易中海, 终于认罪。 而刚刚被抓进去,还有四个月身孕的秦淮如, 也彻底认罪。 借此,他们俩将被交道口派出所正式提起诉讼。 贾家三人和易中海,注定要在牢头里度过57年的春节了。 聋老太太在配合派出所调查了两天后, 迈着步履蹒跚的脚步, 缓缓的回到了96号四合院, 回家之前,还特别去何雨柱家门口敲了敲, 何雨柱自然不会搭理。 甚至连用隔墙探物的功夫都没有。 随后,聋老太太便一脸阴云的回到自己屋里去了。 随后的几天里, 何雨柱的时间特别有规律。 每天早上做了早餐送到招待所, 然后将雨水送去上学,将何吕氏送回四合院里。 随后,他才回到厂里上班。 按照他的计划, 娄半城之前留在厂里的两个副厂长, 在班子会上提出了断刀的调动,何鹏和尚的转业要求。 杨天熔自然知道这一切, 都是何雨柱的手笔。 但他此刻,却只能无奈的全盘接受, 毕竟权利已经都交出来了, 如今保住乌纱帽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过得很快, 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 趁着周末,何雨柱提出, 要带着何吕氏小雨水去庙会上逛逛。 一面采购些年货, 一面也是因为好久没和家人一起闲逛了。 小雨水听到要去逛街, 兴奋的前一晚都没睡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问着何吕氏一系列的问题。 三人来到护国寺的时候, 街口就已经人头攒动。 虽然还有两天才正式进入春节, 但庙会主道的两侧, 早已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 有套圈的、有画糖人的,还有卖兔儿爷的。 那个年代可没什么万恶的调休, 过年也最多放假三天(除夕,初一,初二)。 所以大家伙儿,都在趁着这个春节前难得的周末, 带着家人来逛逛,顺道的买一点年货。 因此,庙会上这会人还真多。 三个人越往里走, 就发现脚步都难以移动了。 小雨水提出要骑大马, 何雨柱自然答应。 虽然小雨水如今已经13岁了, 但对于何雨柱这体魄, 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三人一路走着走着, 便来到了一座戏台子的边上。 小雨水见到台上的京剧班子正在唱戏, 说要停下来看看。 随着台下的京剧票友们时不时的朝空“吼”两嗓子, 让骑在何雨柱脖颈处的小雨水,不停的拍手叫好。 就在这时, 距离何雨柱三人百米开外的一道倩影,突然间跳了起来, 对着何雨柱这边大声的喊道, “柱子哥哥!” 第七十二章 庙会上插曲,她是谁,他们竟然都有了孩子? 庙会上的人很多,舞台上的锣鼓, 台下的喧嚣,加上各个摊位上的叫卖声。 如果是普通人,哪里能听到这百米外的声音。 可何雨柱是什么人,立即循着声音, 看到了与娄母一同前来逛庙会的娄晓娥。 随即,他便朝着娄晓娥母女招了招手。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朝她招手, 立即兴奋的欢声笑语。 要不是娄母在一旁拉着, 娄晓娥能够立即就扑过来。 小雨水骑的高,自然就看的远, 一眼就看到了面似桃花的娄晓娥, 直接就在何雨柱的脖子上挥手喊道, “妈妈,妈妈,有个漂亮的姐姐和哥哥打招呼!” 何吕氏此刻看着两眼灼热的何雨柱, 暗自偷偷的笑了起来。 在老区的时候, 何雨柱的名声那叫个不讲道理的响亮。 因此根据地里很多人家, 都想通过何吕氏, 搞个娃娃亲什么的,可以趁早把何雨柱给拴着。 但何吕氏却没有这个想法,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 普通人家的女子一定看不上眼。 因此在看到何雨柱的目光时, 她也充满期待, 这是谁家的女孩子, 能让自家的这个牛逼儿子上头。 何雨柱在听到娄晓娥的声音之后, 刻意的朝着她和娄母的方向开始移动, 但由于身边跟着何吕氏, 动作一直很慢。 而娄晓娥则拉着娄母, 也在人群中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挤过去。 一阵人流攒动之后, 娄晓娥朝着何雨柱的方向看了一眼, 竟发现找不到了。 记得她在原地不停的跺脚, 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但随后, 便在自己的身后, 听到一道令她无数个日夜魂牵梦绕的声音, “什么事情,让娄二小姐这么着急?” 听到这个声音, 娄晓娥立即转过身去, 一道小粉拳便打在何雨柱的胸口, 撅着嘴说道, “你好坏…..” 刚一说完, 娄晓娥便看到了何雨柱身边的何吕氏, 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起来, 这女人是谁, 气质竟然如此优雅。 再看看何雨柱脖子上的小雨水, 立刻快哭出来了, 难道这是他的孩子? 女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是绝对不存在任何逻辑和依据的。 虽然在金国时代, 男女之间12、3岁就结婚非常常见。 但到了白队统治的时候, 这男女结婚的年龄, 最小也都在14、5了。 更别说在红队的地盘,是有严格婚姻法规定, 18岁才到成婚年龄的。 要知道,虽然何冰老师一副老了十岁的脸, 但在经过神力加持,神泉修炼之后, 脸上的褶子那可是一个没有, 皮肤纵然是古铜色的, 也是充满原始的光泽。 而这小雨水,更是已经13啦。 兄妹二人一看就是一个23/4,一个13/4, 怎么会是父女? 娄晓娥此刻脑子一片空白, 眼角的泪水瞬间如珠帘一般的落下。 何雨柱纵然再懂得观心术, 也猜不透娄晓娥此刻的想法。 毕竟他不管是上一世, 还是在九转轮回中,都是单身狗。 虽然在天庭那边,他身边的桃花也不缺, 但他心里,却一直念着凡间的娄晓娥。 泡妞本身是需要天赋的, 可能何雨柱的确没这个天赋。 所以在看到娄晓娥的脸色变化时, 他下意识的来了一句, “你怎么了?” 多么掉渣的问候, 多么没有温度的搭话。 娄晓娥听到这,随即说道,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 娄晓娥刚一说完, 戏台子上的主角登场了。 人群中,再度出现一股激烈的躁动, 喧哗的声音, 瞬间覆盖了何雨柱与娄晓娥相遇的区域。 并且人流的攒动, 让扛着小雨水的何雨柱, 被狠狠的挤了一下, 小雨水随后便啊的叫了一声。 何雨柱赶忙将小雨水抱了起来, 再去看娄晓娥的时候, 发现人家已经走啦。 小雨水这时在他耳边大声说道, “这个漂亮姐姐好像哭了。” 何雨柱听到这, 依旧是带点迷茫。 她为什么要哭? 而何吕氏此刻貌似明白了。 女人,还是女人最懂。 拉着何雨柱,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对着他的耳边说道, “人家女孩,吃醋啦!” 何雨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妈,在血灵丹的滋润下, 根本不像个年过四十的, 更像个23、4的。 丸辣,这可如何是好, 招待所已经有过一次乌龙了, 那次何雨柱是没在意。 可这次,丸辣。 但随后,他便冷静了下来。 随即对着何吕氏说道, “你觉得这女孩怎么样?” 何吕氏听完,笑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道, “不错!” 何雨柱随后说道, “那我把她给您娶回来做儿媳妇如何。” 何吕氏摸了摸何雨柱的脑门,缓缓说道, “你也大了,该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了。” “要不要我这个当妈的,去帮你提亲去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道, “不用,明天我会邀几个战友来家里吃饭,” “您帮忙招呼一下就行了。” 既然出现了误会, 而且这误会还是因为自己的妈, 那就有个证明就好了。 和断刀他们也有一阵子没烧烤聚会了, 正好明天让他们来家里, 去96号院子做一次烧烤, 给断刀介绍一番,一切误会就全部解除了。 在给何吕氏说完之后, 何雨柱再度朝着娄晓娥离去的方向张望了一番, 他瞬间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但此刻他必须坚持,必须稳住。 这只是一道小小的插曲, 他相信自己种下的那颗种子,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失去娄晓娥。 三个人在看完了一场戏之后, 都提到肚子饿了。 顺势,何雨柱提出去柳泉居吃饭。 来到柳泉居,何雨柱在出示了工作证之后, 便被服务员带入了一处包厢。 柳泉居的包厢与其他酒楼有所不同, 都是由屏风隔开的, 包间与包间之间,能够隐约的看到相互的人影。 坐下之后,何雨柱开始点菜。 葱烧海参、酱爆肚仁、四喜丸子、扒原壳鲍鱼是这里的招牌菜, 一个都不能少。 最后再来一个烧白菜海参汤, 更是柳泉居的王牌菜品。 和鸿宾楼一样,此时的四九城老字号酒楼, 上菜那叫一个快。 不多时,四菜一汤便已经全部上桌, 就在三人准备动筷子的时候, 何雨柱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包厢内, 娄晓娥正在一边哭泣,一边听着娄母的劝说。 在何雨柱的听力面前, 这母女二人的对话和在自己身边似的。 只听娄母说到, “小娥啊,你就听我的劝,” “这个何雨柱虽然不错,娘也很喜欢,” “但是人家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 “现在是新社会,只能一夫一妻制的,不能乱来。” 娄晓娥听着娄母的劝告, 这顿饭哪里能吃的下去啊, 听着听着, 眼泪便越来越多, 渐渐地,声音都传出来了。 娄母连忙上去劝告, “小娥啊,别哭啦,妈答应你,一定帮你找个比何雨柱差不多的。” 娄晓娥听到这,立即停止了眼泪, 对着娄母哽咽的说道, “谁说我要跟他了,我这辈子,终身不嫁。” 这句话可是把娄母给吓坏了, 直接上前再度劝道, “女孩子,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只有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才会幸福。” 老一代的人对于儿女的态度几乎一致, 都认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儿女的幸福,都是来自所组成的家庭,而不是其他。 娄晓娥听到娄母这么一说, 随口说道, “我要去上学,我不要嫁人。” 娄母听后就慌了, 按道理,娄晓娥这个年龄去上学是无可厚非的, 但那个年代,她家的这个出身, 想进入大学是困难的。 但娄母知道娄晓娥此刻的状态不佳, 便没有把这事儿给挑明, 随即说道, “上学当然是一件好事,但如今,我们也没法出国啊!” 娄晓娥这会儿的确是恋爱脑上头, 根本不管不顾的, 对着娄母便开始任性起来。 要说不说,娄晓娥在原著剧情中, 那个小姐脾气上来, 就连许大茂这种花心大萝卜加满脑子坏水的都怕。 那鸡毛掸子握在手上, 许大茂就要往外跑。 这不,娄母此刻也没招了, 自己生的娃,什么品类难道不知道吗。 何雨柱听到之后,心中暗自一笑, 看来我的蛾子还是没变啊! 随即,他准备今天就解开这个误会, 毕竟听到娄晓娥方才那副哽咽连篇的声音, 他心疼了。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点失神,并且注意力在娄晓娥身上的何雨柱, 竟然没有发现身后来人。 刚一转头,发现竟然是洛战。 这搞地下工作的,平日里都是小心翼翼的。 否则,让他喊自己一声, 还真能把娄晓娥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届时他一定能把今天的误会给解除了。 何雨柱此刻有点想念李云龙了, 他那大嗓门,别说在柳泉居里面, 就是放到整个地安门, 都能把周围所有人都吸引过去了。 可洛战这动静,不要说去吸引娄晓娥的注意力了, 就连何雨柱身边的何吕氏,小雨水, 都没察觉出来。 何雨柱此刻有点无奈, 但随后一想,你没大嗓门,我有啊。 随即,便一副江湖再见的风姿, 站起来张开双臂, 准备扯足了嗓门喊一波, 一定能让娄晓娥听到。 并且如果喊一次娄晓娥没听到, 他就再喊一次, 把嗓门再狠狠地加大一倍。 可正当他准备开口之际, 洛战立即将手指放在了自己人中位置, 对着何雨柱用唇语说道, “今天有任务!” 第七十三章 秒杀老黑,娄母灵魂三问娄晓娥 听到洛战说有任务, 何雨柱瞬间冷静下来。 眼中余光在酒楼里轻轻一扫, 便发现之前貌似没几个人的柳泉居, 如今已经人满为患。 来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不是以家庭为单位环坐一桌, 就是以情侣为单位相对而坐。 但依照何雨柱的经验, 这帮人不是同伙就是乱党。 果然,按照洛战的传话, 酒楼里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女同志是自己人, 其他的,都是嫌疑人。 今天,他们要来抓捕的, 是一名绰号老黑的人。 此人不仅在偷偷囤入大量的粮食, 还四处传播粮食紧张的消息, 搞得一时间人心惶惶。 何雨柱听到这, 立即对娄晓娥和她的母亲感到了担忧。 这如今,整个酒楼之内, 好人就已经只有个位数了。 他对老黑没啥兴趣, 这种人见到了直接碎以永除就行, 但娄晓娥这肉体凡胎的, 一会儿万一火拼起来怎么办。 想到这,他立刻起身, 准备前往娄晓娥所坐的包间。 可他刚刚准备发动瞬移, 就听到身边的吵闹声已经响了起来, 几双筷子正迅速的落在地上, 反弹到何雨柱的身上。 毕竟是新时代, 大白天枪战是绝对不可能的,甚至械斗都不行。 但是指着鼻子骂, 并且摔掉几个碗筷什么的,还是可以有的。 何雨柱见状, 先向吃饭的桌子立起来, 让母亲和妹妹躲在桌子后面。 随后就准备先把娄晓娥母女拉到自己身边, 然后再看看酒楼里的状况。 随即,他瞬间来到娄晓娥和娄母身边, 将二人双手揪起, 然后便回到何吕氏和雨水的那间包厢里。 再朝外一看, 我去,这酒楼里各个包厢和桌上的人, 竟然自己火拼起来了。 而这并不是他所关心的地方, 毕竟事出古怪必有妖, 就在相关人在开枪,无关人在躲抢之时, 在酒楼西南角的一处包厢内, 两名衣着考究,但身体微胖的男女, 正一前一后,步伐紧凑的离开柳泉居。 何雨柱见状,心中暗道, “这一定是老黑,” “看来他已经发现了洛战,” “所以便指挥手下相互吵闹喧嚣,” “借此吸引众人的视线,帮着他快速脱身。” 老黑这一招,假如只是针对洛战, 还别说真的管用。 因为这哥们也是个独行侠, 出门不会带太多人。 可他这招,用在何雨柱的身上, 那他就彻底想多了。 只见老黑还没走出包厢5步的距离, 何雨柱就已经揪住了这一男一女的脖子。 先揪着二人身体转了个360度, 然后再一前一后的,犹如杀鱼那般, 将这二人对着地上狠狠的一甩。 随着砰砰两声巨响, 喧嚣的酒楼里瞬间安静了, 之前在给老黑打掩护的那些手下, 个个都呆若木鸡。 老黑是谁, 当年可是以一打十,一招拿下的存在。 可就这么个,在一种黑市人眼里战神的存在, 在何雨柱的手上。 竟然和老鹰抓小鸡一般的随意蹂躏。 那个年代的黑市里面, 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想去哪里混口饭吃的, 没人会真的玩命。 看到老黑被何雨柱控制, 众人顷刻间便作鸟兽散,没影了。 何雨柱也没想过去追, 毕竟主角已经捏在手里了。 当洛战跑来的时候, 地上的老黑,正一脸怨怒的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结果何雨柱再度来了一脚, 让他彻底躺下没动静了。 假如是在战场上遇见, 老黑估计早就断子绝孙了。 只是何雨柱要给洛战留个活口, 所以只是将老黑的手筋脚筋给废了。 洛战看到之后, 双眼直接都愣住了。 柱爷的传说,他可听了不少, 但亲眼所见还是头一回。 此时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处置了, 却听到何雨柱说道, “赶紧带走,如果晚了,我可能就直接灭了他们。” 洛战这才赶紧将老黑夫妇带上手铐, 与店里另一名同事汇合后, 便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迅速离去了。 这一幕,自然也被躲在桌子后面的娄晓娥看的清楚。 刚准备兴奋的喊一声柱子哥哥, 却发现了身边的何吕氏。 话到嘴边愣是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就在娄晓娥还在胡思乱想之际, 发现外面安静的小雨水, 也发现了来到身边的娄晓娥, 直接拉着何吕氏,嘻嘻嘻的说道, “妈妈,妈妈,和哥哥打招呼的漂亮姐姐!” 娄晓娥也听到了小雨水的声音, 脑海中瞬间如惊雷一般嗡的一声, 什么,哥哥? 随后,何吕氏一手领着小雨水, 一边看着娄晓娥,笑着说道, “我是柱子的妈妈!” 听到何吕氏之言, 不仅娄晓娥,就连娄母也是一脸惊容。 这也太不真实了吧, 何雨柱的母亲,再怎么着也有40多岁了, 而在她们两人看来,怎么才20来岁呢? 娄晓娥在一脸惊诧之后, 立即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带着一股羞涩的脸庞, 缓缓对着何吕氏说道, “伯母您好,我叫娄晓娥!” 娄母此刻的心里则更加复杂, 眼前这个女人,如果是何雨柱的娘, 明显应该比自己大, 但自己和这个女人比起来, 怎么和对方的妈一样! 要知道,自己过去在娄家, 虽然不是坐镇主宅的大太太, 但也是一直受娄半城看中的偏房。 常年的保养下来, 娄母一直觉得自己的气色和容貌, 在同龄的女人当中, 肯定是佼佼者。 但看到何吕氏之后, 她猛然间开始自卑起来。 头脑开始出现短暂的失神,整个人也开始默默的发呆。 要不是娄晓娥在一旁的提醒, 娄母甚至都忘记了与何吕氏打招呼。 何雨柱在将老黑交给洛战之后, 便返回了两家人的位置, 此刻酒楼里的桌椅已经被众人折腾的到处都是, 正常的用餐是很难继续了。 虽然这年头,酒楼都已经全部国营了, 但造成这样的损失, 这酒楼的经理,看起来是要承担点小责任了。 如果把这笔损失报到部里, 洛战那边肯定也要被开个小会什么的。 既然如此,那我何雨柱,就先帮你们摆平了。 随即,他朝着酒店的经理打了个招呼。 “同志,请来一下!” 何雨柱方才的一幕, 这个酒楼的经理也亲眼看到。 心中直喊着一句, “帅!” 但爽归爽,对于今天这场打斗造成的损失, 他依旧发愁。 如今看到何雨柱给他打招呼, 貌似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毕竟如果有公安战线的同志证明是执行任务, 那这笔损失还是可以计入公账的。 随即,他赶忙跑过来,一脸期待的说道, “您好同志,我是这个酒楼的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 何雨柱见状,先取出了工作证, 又直接掏出了200张大黑拾,丢给这个经理, 道, “部里在执行任务,这是今天造成的损失,你给我开个收条。” “我们还要继续用餐,请给我们安排一个地方。” 那经理看到此处,直接都快跪了, 要知道,这么久了,不管是区,还是市,甚至是部, 只要是涉及到执行任务, 不管是用餐,还是造成了损失, 那可都只是开了条子,让他们自己去跑的。 如今这个看起来身份不低的年轻人, 竟然起手就拿出2000块, 并且是让自己给他打个条子。 这不仅省去了自己日后来回去跑, 并且这笔钱,不仅能覆盖今天所有的损失, 还能有一些余粮。 随即,这经理极其恭敬的说道, “好嘞,我们去里面,还有一个包间。” 柳泉居是个五进式四合院, 方才众人出现纷争的地点在正院, 而此时这个经理带着大家所去的包间, 则是在后院。 进入包厢之后, 这名经理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何雨柱这次没点菜, 知道这名经理一定会安排。 何吕氏和娄谭氏都是明白人, 在众人开始入座之后, 刻意让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了一起。 这一下,可让娄晓娥的脸蛋给羞红的不得了了。 方才这一路的折腾, 又是梨花带雨,又是任性闹腾, 那不就是因为何雨柱吗。 可此刻两人坐到一起,她却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娄母终于发话了, 她还是想了解何雨柱如此优秀的男人, 对未来家庭的看法。 毕竟娄半城如今是个愚公, 但娄晓娥从小可是没吃过什么苦头。 万一人家要求高呢,娄晓娥哪里能受得了。 随即便问起何家的情况。 何吕氏也正常回答, 如今她和雨水一起住, 何雨柱有一套独立的院子, 就在家隔壁。 并且何吕氏也没有什么工作, 家里的日常事务她都会去打理。 听到这里,娄谭氏开始有些担心了, 这娄晓娥从小可没干过家务啊。 两间院子,按照娄家过去的工人数量, 也要打扫一个上午哦。 还有平常的洗衣做饭,哦豁。 这个闺女,能受得了吗? 娄谭氏问到这里, 后面就开始扯东扯西了, 再也没回到双方家事的话题了。 而娄晓娥此刻依旧是红红的脸蛋,嘟嘟的嘴, 大家伙说的什么,她也没听清楚, 也没记住,脑子一直都是晕乎乎的一片。 何雨柱脑海中还在想着娄半城身份的事情, 因此今天这场合也不方便直接表达。 只要证明何吕氏是自己的娘, 就足够了。 大家伙吃完饭后, 双方都分别乘车回家, 在路上, 娄谭氏一脸关切的,对着娄晓娥提出了灵魂三问, “小娥啊,你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 “如果你想嫁给这个人,你要想好喽,这可是要吃苦哦,” “不仅要伺候老公和婆婆,平常还要洗衣做饭,他还有个妹妹也需要你来帮忙照看, 你能做到吗。” 第七十四章 新的任务,收到价值连城的定亲聘礼 娄晓娥听到娄母问起她未来, 立即来了精神。 毕竟娄母一直在劝她找个普通人家的儿子, 并且一直提醒,她的家庭构成, 无法嫁入功勋家庭。 而方才娄母所言, 明摆着是在问生活方面的琐事。 这太好了,为什么我做不到。 随即,她斩钉截铁的对着娄母说道, “我今天就开始学做饭,做家务!” 娄母听后,笑着说道, “好,不过不用今天,明天开始,我传你正宗的谭家菜。” 娄晓娥一听娄母这话, 立即抱着娄母狠狠亲了一口, 随后,她貌似撒娇,貌似感激的靠在娄母的肩头,不一会儿就睡了。 何雨柱在送何吕氏前往招待所的路上, 何吕氏一路都在问及娄晓娥的家世。 何雨柱也如实的将娄半城的情况, 对何母进行了描述。 何母听后,有些叹息。 毕竟娶了资本家的女儿, 日后的前途可能会受到很大影响。 这何雨柱平时做事杀伐果断, 平日里也得罪了不少人, 如果这些人拿着这个问题来日后算计, 这个家估计又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随即,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 “哎,他们家的出身,的确有点问题。” “你就不怕,未来受牵连吗?” 何雨柱随即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 那周末约断刀等人的烧烤就不用继续了。 反正过两天要过年了, 他们这几个人, 一定会来的。 但周日,他还要去找老师长, 将娄半城的身份问题确定下来。 毕竟当年给根据地送粮, 是老师长来对接的。 主要他一句话, 何雨柱立即会找尚达先生把娄半城的信息做个调整。 发生了今天的误会, 的确让何雨柱的内心觉得, 与娄晓娥之间的婚事, 必须要加快进度了。 许大茂这种意外,他还真没放到眼里。 但今天的这种意外,如果不是再度相遇, 那鬼知道娄母还会不会再安排个其他人去相亲。 周日,他一早就起来,赶往了老师长的住所。 同时还带上了老师长最喜欢的川渝腊肉。 这是何雨柱在空间里连夜搞定的。 用的则是在空间里,经过大自然优胜劣汰而长成的野山猪, 肥瘦适宜,做出的腊肉香而不腻,入口即化。 老师长见到何雨柱前来,自然开心不已。 并且今天何雨柱还亲自下厨, 为老师长搞了一顿经典的川菜。 老师长吃到嘴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毕竟离开家这么多年了, 原生态的家乡菜,那可是有好久没有品尝过了。 老师长之前也吃过何雨柱做的饭菜, 那还是在老区,何雨柱尚未崭露头角的时候。 所以料定,何雨柱今天这会儿来这, 又是送腊肉,又是亲自下厨, 一定有大事。 吃完饭,老师长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问道, “你这兴师动众的,又是送腊肉,又是亲自下厨,是不是有所图谋啊!” 何雨柱随即嘻嘻一笑,道, “还是老师长明白我,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老师长帮忙。” 何雨柱随后便将娄半城的事,以及他对于娄半城日后的安排, 与老师长进行了沟通。 老师长听完之后,将手中的茶杯慢慢放在桌上, 沉思片刻,笑了笑,道, “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也必须帮我一个忙。” 何雨柱听到这,知道老师长这里, 应该有了比较麻烦的事情。 从老区到别山,从长江到闽越, 老师长但凡有这个动作, 那必然,是有重要的任务要安排了。 随即,他对着老师长问道, “老师长您就说吧,何雨柱什么时候说过不字。” 老师长笑了笑,道, “好,我就等着你这句话。” 随后,老师长便提出,等何雨柱成婚之后, 便与娄半城一同前往香江一趟, 在那里组建一个机构, 专门用于各种技术的引入。 老师长所言其事, 其实与何雨柱的算是不谋而合。 当初他想让娄半城去香江, 就是借着香江这个口岸, 帮助华夏获取更多的海外技术,机械,甚至是高端的人才。 毕竟如今的华夏,百废待兴,群狼环伺。 各类的军用、民用的技术,都需要外部的引入。 同时,还可以借着香江的这个口岸, 将空间的物资输出到全世界的各个角落。 毕竟相比较从外引入, 自己这取之不尽的空间如何输出, 才是未来首富之身的关键。 但是老师长所说的结婚之后就出发, 他还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仅是新婚燕尔释放能量, 还是要去保定把何大清给揪回来, 那都需要时间。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说道, “刚刚结婚就让我出差,您老师长也忍心啊!” 老师长笑着说道, “是舍不得老婆吧!” 何雨柱心想, 知道你还问, 你们这个年龄无欲无求, 可我这个年龄正是肝火旺盛好不好。 随即,笑着对老师长说道, “老师长偏心,当年还在打仗呢,李军长可是请假了小半年呢。” “那小半年,独立团可都是我在带着呢,” “前面打硬仗什么的,可都是我在前面扛着的。” 老师长听到此处,直接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道, “那怎么一样呢,当初是大局已定,现在可是十万火急啊!” 何雨柱见状,知道这老师长是来讨价还价来了, 随即说道, “虽然我去香江会晚点,” “但给你的惊喜,绝对不止您所提到的这些。” 老师长依旧古井无波,道, “说说看!” 何雨柱知道老师长是动心了, 但他哪知道这惊喜是什么, 只有去了才知道。 随即,嘿嘿嘿一笑, 道, “老师长您也知道我,走哪都会给您带来惊喜。” “您不是一直说我,比李军长还福将嘛。” 在和老师长搞了几轮讨价还价后, 老师长最终同意,他最迟7月份出发。 这点何雨柱非常满意, 半年的时间, 不仅能够将朝天区的敌特残余给全部清理了, 还能和娄晓娥把娃给种下来。 届时何大清回来了, 就让他和母亲一起带娃,那都别去了。 从老师长家里出来之后, 他便驾车一路狂奔, 在洛战所提到的几个打猎的地点绕了一圈。 他发现这几个地方, 不仅有野猪,山羊,还有漫山遍野的野鸡和野兔。 同时河里也有很肥的大鱼, 季节到了,还能遇到成群的大雁和野鸭子。 看到这里,何雨柱决定借着春节, 邀请身边重要的同事, 包括断刀、和尚、何鹏和洛战, 包括尚达先生和刘部长, 还有市局,区分局的一些领导, 来家里做客。 不仅借着机会联络感情, 还可以借此机会告诉诸位, 自己未来天天吃肉,是因为靠山吃山。 并且自己所做的家具, 不是琼海黄花梨,就是金丝楠木,最差也是红酸枝和乌木。 这些木材在自己空间里虽然多的是, 但也需要借这个机会,给这些大佬们露个底牌, 让众人给自己日后做个见证。 日后一旦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去举报什么的, 只要有这些人来佐证, 天塌下来都不怕。 在赶回四合院之前, 他特别去了一趟断刀处。 得到消息,娄半城全盘答应。 毕竟娄家可不是一个小的家族, 成员那可是密布四九城的各个角落。 这么大的一个家族, 有能扛事的,也有能惹事的。 要不是娄半城交出资产很利落, 加上之前给老区送粮积攒了资本, 就凭娄家的一些败类的举动, 他们将当初都有可能被直接抄家送走了。 让他去香江, 不仅仅是为了娄晓娥的未来, 还能顺带着,让他把整个家族都带走。 这可是保族的大事。 在从断刀处出来之后, 何雨柱便愉悦的驱车回家了。 刚到四合院, 就发现有一辆小轿车在门口停着, 轿车上打着红花, 好像接亲的车辆一般。 走近一看,原来是娄半城的车。 看到这,何雨柱心中暗道, “这家伙,动作还真快啊!” 而娄半城看到何雨柱来了, 立即从车上下来, 步履飞快的迎上前来, 双手做恭,道, “柱爷好!” 何雨柱见状,直接道, “进家谈吧。” 他并没有带着娄半城去95号的中院, 而是直接带到了96号, 这里经过何雨柱前两日简单的清扫整理, 院里的杂草,早就被清理一空, 假山里的耗子窝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虽然流水喷泉还没有恢复, 但景观大致已经如初了。 小院原本就有座凉亭, 里面的石桌石椅都还在, 此刻,就当做接待的地方了。 带着娄半城,缓缓进入这间院子, 娄半城见到这座院子, 直接惊叹不已。 他早前还不知道, 在南锣鼓巷里, 还有一间如此奢华讲究的四合院。 看到这, 娄半城心里的最后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了。 原本觉得娄晓娥嫁到何家, 可能会住进普通人家的院子, 自己那千金大小姐, 是否能适应。 但看到何雨柱的这间宅院, 他自己都在感慨, 当年的他,也不过如此。 二人在凉亭坐定之后, 娄半城便直接切入主题, “柱爷,承蒙您不嫌弃,愿意接受小女。” “娄某知道柱爷您见多识广,” “世间凡物必不入您眼,” “因此这次来,” “不仅带来了我们娄家的定亲聘礼,” “还特地把娄家的祖传信物也带来了。” 随后,娄半城便从手提的皮包中, 取出了一个红布的包裹, 打开一看,竟然是两间房契。 娄半城说道, “原本想着这两间四合院,用作柱爷和小女未来的居所,” “看来我想多了啊!” “不过既然娄某带来了,那岂有带回去的道理。” 何雨柱也不拒绝, 他也知道,这些物业,娄半城如果不交给自己, 未来也不一定能守得住。 因为不管是被定位成特勤,还是原来的身份, 这种多出来的房产,早晚会被收回去。 翻开一看, 竟然是南锣鼓巷的89号和93号, 一间是四进式的大院子, 一间是二进式的小院子。 见状,何雨柱说道, “这些物业,先放到我这里保存,”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再交还给你们娄家。” “保管你们娄家日后衣食无忧。” 春风吹来之时,两间四合院都是天文数字。 娄半城听到何雨柱之言后, 并未迟疑, 而是再度取出一个紫檀木的黑盒子, 轻轻打开, 对着何雨柱说道, “这是我们娄家的祖传信物,现在交给你。” 何雨柱一见,便浑身颤抖,目光灼热, 喉咙也开始出现干涸, 声音也瞬间都发不出来了。 第七十五章 九转天阙异象,娄家前程,小当成乞丐 娄半城所拿出的这件祖传信物, 让何雨柱瞬间浑身颤抖,目光灼热, 使得对面的娄半城感到万分异样。 直接关切的问道, “柱爷,柱爷!” 何雨柱根本没搭理娄半城, 这可是九转轮回天阙,九转轮回天阙, 眼前的这件,还是和当年娄晓娥交给自己时的那样, 完美无缺,透射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岁月的气息。 而在此刻,无尽深渊内的那一捧翠绿色的尘埃, 就如同母子相认一般蠢蠢欲动。 每一颗尘埃就如同活过来一般,欢呼雀跃的想要钻出无尽深渊。 就在何雨柱伸手,接过娄半城手中的九转天阙之时, 那些翠绿色的尘埃瞬间便钻了出来, 通过何雨柱的手心,直接和九转天阙融为一体。 刹那间, 晴朗的天空中出现一道惊雷,两道,三道,…….. 一直响过九声之后,才停歇下来。 这时,一道清风在何雨柱与娄半城身边拂过, 一道翠绿色的彩虹在凉亭上方若隐若现。 娄半城,已经难以用惊叹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这副玉镯陪伴他们娄家近百年, 据说是娄家祖上在探墓之时意外发现, 不同于平常的玉器,不论天气炎热还是冰寒, 玉器自带的那股凉意总会透彻心扉。 而这副玉镯却不同,握在手中,却能带给人一股温润。 娄家先祖说此物不凡,因此作为传家宝拱了起来。 多年来,众人只是把此宝当做一副与众不同的玉器来看待, 但此时,在何雨柱的身上, 娄半城终于发现了此宝的异象。 虽然他不懂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却认定,此物貌似,是在认主。 而在一番异象过后, 何雨柱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没想到,娄半城此次来提亲, 会把九转轮回天阙一起带来。 此物对自己,不仅有再生之道, 还是他与娄晓娥跨越万年重逢的见证。 这一刻,他原本所有的矜持都荡然无存, 这一刻,他脑海中的一切博弈与算计也荡然无存。 带着一丝感激,对着娄半城说道, “四当家如此厚礼,何雨柱一定会将娄晓娥视为一生挚爱,永不抛弃。”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可同年同月同日死。” “婚期,就定在下月28日!” 娄半城听到此言, 2月28日,就是娄晓娥年满18岁的生日。 婚期定在这一天,正是娄半城所期待的。 此刻的他,心中一颗石头终于放下, 赶忙起身,对着何雨柱躬身一拜, 道, “小女能得到柱爷钟爱,娄某人甚为感激,” “我这就回去招呼家人,收拾妥当,择日将前往香江。” 何雨柱听到此处, 瞬间从方才的激动中走了出来。 他为娄半城的所有安排, 都是为了能让娄晓娥与自己平静的生活。 知道未来风向的他, 非常清楚一个身份的转移, 只能为此刻二人的结合铺平道路。 但到了未来, 娄晓娥与其家族之间, 必须完全割裂。 随即,道, “虽然给你重新定义了新的身份,” “但我还是觉得,” “为了娄晓娥日后着想,” “你还是需要登报,娄家和娄晓娥断绝父女关系。” “毕竟你也知道,你们娄家虽然有你撑着,” “但娄家的其他人,有没有过劣迹,有没有什么把柄在外,” “可能你自己都不清楚!” 娄半城此刻恍然大悟, 原本觉得,有何雨柱这棵大树撑着, 自己这个家族还能在这片土地上留点什么。 经过何雨柱的提醒,他发现自己错了。 前往香江,不仅是娄半城一家,而是他们全族。 并且,何雨柱与娄晓娥的婚礼现场, 娄家人一个都不能出现,哪怕是一个司机,仆人都不能出现。 随即,他再度起身,对着何雨柱躬身道, “感谢柱爷提醒,娄某这就回去,安排登报之事,” “同时安排族人,立刻前往香江布局。” 何雨柱此刻的神情,开始渐渐变的肃立, 他知道风,可能很快就要来了。 随即,对着娄半城咬出了两个字, “要快!” 娄半城岂可不知这两个字的含义, 再没多话,鞠躬之后,便迅速离开了96号院子。 来的时候,他的车上还搭上了红花, 离去之时,车上已经干干净净,极其低调了走了。 送走了娄半城,何雨柱再度取出九转轮回天阙。 发现原本翠绿色的玉镯之内, 竟然多了两只相互追逐,相互鸣叫的仙鹤。 与何雨柱所赠出的那两只貌似很像, 只是嘴角一只为红,一只为赤。 看到这里,何雨柱笑了笑, 可能这才是九转轮回天阙的最终形态吧。 随后,他便在96号院子里好好的躺平了下来。 这一世的重生,难道不就是为了娄晓娥走来的那一天吗。 什么尘世间的纷争,什么战场上的厮杀, 与我何干。 这一晚,他睡得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加香甜, 这一晚,他哪怕没在神渠内修炼, 神渠内的神力,也在源源不断的补充着他的肉身和灵魂。 这一晚,他竟然突破了凡界修炼的屏障, 直接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在这个境界之内, 千里疾行不仅能瞬间从四九城来到北蒙的大草原。 并且还能够携带两名凡人同行,速度不减。 有了此番成长, 他前往保定,只需要在一念之间便可完成。 但还有两天就过年了, 他只想安静的过一个凡间的新年。 如今的生活很开心, 不想被这个糟老头子坏了气氛。 还有两天过年,他便将安保的事务交给了何鹏来全权安排, 并让和尚陪着洛战去黑市打掉了两个残余的敌特势力。 而他,却留在了96号院子, 以自己之神力, 给这座院子布上一道八门金锁阵。 毕竟隔壁院子里都是禽兽, 防火防盗防禽兽。 前院的亭台楼阁,除了那座凉亭,已经全部被推平, 换上了从空间内取出的,富含神韵的土壤, 铺上了来自空间之内的花草灌木。 引出一块被神泉滋养的山石,立在前院。 作为八门金锁阵的阵眼。 箭毒木,分布在整座院子的四周, 不管你是什么盗圣附体, 还是什么魅魔转世, 遇到这种植物一定让你这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 从神渠之内,找到一只滋养了万年的河蚌, 取出它的海兰珠,放置到整座院子的最高点, 院子里日后所有的声音, 外面都一概听不到,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那怕是天空的卫星,侦察机,也都是一片模糊,啥都看不见。 毕竟日后这里可是造人的地方, 个人隐私还是很有必要去保护的。 做完这一切,距离除夕还有一天的时间。 联系了做家具的工人, 将96号院子所需的床铺,衣柜,沙发,桌椅都送了过来。 所有的木工活,都是由“样式雷”家族来干的, 主卧的家具全都是黄花梨制作而成, 最亮眼的, 便是一张明清风格六柱架子床, 床顶雕梁画栋,飞檐斗角,雕有缠枝莲与回纹, 围板则以透雕技法呈现“松鹤延年”“百子图”诸般吉祥图案,。 四角象腿沉稳有力,床下浮雕海水江崖,层叠起伏。 床沿五轮如意环饰,宛若镇寝法器。 最重要的是,耐造! 前院的正厅作为会客间, 家具则全部为金丝楠木制作,圈椅八把,搭配嵌螺钿茶几。 最重要的,后院的喷泉广场上, 多了一间专门用于户外烧烤的钢化隔间, 这可是何雨柱给了图纸,专门让轧钢厂的工人们连夜打造的。 不论是土耳其风格的烤肉, 还是中亚风格的大串, 不论是阿拉伯风格的烤全驼, 还是东瀛风格小串烧,棒子风格的自助烤, 在这里都可以完成。 俗话说的好,有朋自远方来,饕餮盛宴乎。 我是厨子,更是吃货。 布置好了96号院,何雨柱便准备驱车前往招待所, 将何吕氏和小雨水接到自己家来, 这个新年,在96号过。 就在何雨柱将车打着,准备出发之际, 发现有一名身着红底白花棉袄的小女孩, 看起来也就4-5岁的样子, 衣服貌似好久没洗过了, 那白花已经被各种污垢沾染的看不出来了。 此时的她,正在垃圾堆里不停翻腾。 时不时的,能挖出几根阎埠贵家的鱼骨头, 便立即囫囵个的吞咽下去, 模样极其的撕扯,相貌极其的恐怖。 在吃完鱼骨头之后,这女孩便开始蹲在巷子口, 只要有人经过,这女孩便会疯狂的跑上前去, 拉着对方的衣衫便哭着闹着要钱。 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当。 自从秦淮如一家人死的死,抓的抓, 这小当在屋里开心了没有半天, 便发现既没人给自己做饭, 也没人给自己洗衣服。 无奈之下,便在院子里要吃的。 如果说,她态度好点,众人可能还会给她两口饭吃。 毕竟是小孩子嘛,能吃多少呢。 可是这孩子,只要到了饭点,就往其他人家的餐桌上一坐,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和人家家的孩子争抢。 众人在管了小当几顿之后, 院子里便迅速的传开了这孩子的陋习。 因此只要是饭点,众人家的门便是反锁的状态。 特别是阎埠贵的家里, 甚至在自家门的内侧,还专门摆了一条长凳子, 小当想去他们家蹭饭,要么钻进去,要么搬开凳子。 等小当进去之后,阎家人便将桌面瞬间清空, 毛都没有,你蹭什么! 而此刻,小当也发现了何雨柱, 趁着他打火的功夫, 已经迅速的跑到何雨柱的车前方, 双臂一开,一副拦路的架势便出来了。 第七十六章 小当初一送牢房,棒梗工读学校装逼 何雨柱见状,眉心瞬间锁住, 这是准备来碰瓷的。 但小当怎么可能碰到何雨柱的车呢。 一个转弯便将小当甩到身后, 一脚油门便将身后的小当熏的一脸漆黑。 随后便传来小当的破口谩骂, 那言语, 比个结婚十来次的寡妇骂的还难听, 这才不到5岁啊! 想起上一世,小当伙同槐花骗自己将房产转给棒梗, 最后被棒梗赶出家门,最后冻死在桥洞下, 何雨柱便是一身的怒火, 口中随即说了一句, “活该!” 那个年代可没现在那些什么收容所, 未成年矫正中心之类的地方。 问题家庭的问题孩子, 要么流落街头饿死,要么就只能被好心人收养了。 何雨柱本意不想管这个小白眼狼, 但想到这个孩子如今没爸没妈没奶奶, 流落在外总是个隐患。 万一跑去一户好人家里面, 那别人还过不过年了呢。 此时,何雨柱便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与秦淮如一起坐牢。 这种年纪小小就如此的小祸害, 只有在牢房里,才会变得老实一点。 随即,他便掉头驱车,赶往王主任的家里, 在给王主任谈完之后, 王主任也觉得此办法甚好。 因为她最近也在发愁,这孩子怎么处置。 在给王主任安排后,何雨柱便驱车前往招待所, 去接何吕氏和小雨水去了。 在空间里,还给小雨水准备了她最爱吃的巧克力, 以及稻香村的驴打滚,豌豆黄和蜜三刀。 秦淮如在入狱之后, 狱长因为见其有身孕,所以并没有安排什么工作, 并给特地她安排了一个单间的牢房。 面积和她在四合院里如今居住的那间杂物间差不多大小。 一张平板单人床便占据了几乎整间的空间, 出恭,呕吐,都只能在里面进行。 牢房的饭菜可没专门的孕妇餐, 早餐也就是一碗稀饭加一根咸萝卜干, 午餐也就是一碗杂粮饭外加一勺水煮白菜, 晚餐则是一碗汤泡饭外加一根咸萝卜干。 这对于正在胎动的她而言, 实在是煎熬。 仅仅两天的时间, 原本挺有血色的肌肤,已经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脱屑, 嘴唇上布满了干涸的裂痕, 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每到半夜,她便开始不停的呕吐, 白天本来就吃不到几粒米, 晚上便吐得干干净净。 在听说春节三天每顿饭都会有一块肥肉的时候, 秦淮如眼睛都快绿了。 这一晚,她睡的很安详, 睡着睡着,口中都流出了口水, 就如同几个月的婴儿似的, 将她床铺上原本单薄的床褥都打湿了一片。 大年初一的这天, 在认真听取了狱管的宣讲之后, 她便开始急切的等待, 等待那块肉的出现。 而就在距离饭点还有一小时的时候, 狱管突然前来, 打开了她的牢房, 厉声说道, “304号犯人,出列。” 秦淮如一听,便吓了一跳。 但依旧弓着腰,双手抱头走出了牢房,缓缓的蹲在地上。 狱管随后说道, “起立!” 秦淮如立即起身站立,双手依旧抱着头,不敢抬头。 此刻她一直在想, 难道说自己又被加刑了吗, 还是法院对自己的定义又变了。 毕竟按照那个时代, 她这个行为,也可以被定为流氓罪。 但凡犯了流氓罪,罪孽深重的,甚至可以判死刑。 随即,她便开始给狱管哭诉,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孩子!” 狱管听到之后,直接厉声喝道, “不许说话!” 新时代的狱管还算不错, 如果放到白队统治的时代, 秦淮如这种话多的, 可能刚刚说完,身上便会来上一个鞭子。 在和狱管走过两个过道之后, 便来到了探监的地方。 秦淮如此时更加纳闷了, 谁会来看我,难道是老家的人来了吗。 如果被老家人知道自己入狱, 那以后还有脸回去吗? 带着疑惑, 秦淮如跟着狱管,缓缓的进入了探监区, 微微抬头瞥眼一看, 怎么是小当? 只见小当被两名狱管左右看着, 正站在探监区之外, 冷冷的朝着秦淮如看着。 狱管随即对着秦淮如大声问道, “304,贾当是你什么人?” 秦淮如随即颤抖着说道, “她是我的孩子!” 此刻的她,很迷茫。 为什么小当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她来看我吗。 看来自己的儿女,就是自己的儿女。 大年初一的,还回来看看这个娘。 “贾当,扰乱社会秩序,故送来此处由亲属看管!” 狱管刚刚说完, 秦淮如的脑海中顿时想起一道炸雷, 原来她不是来看我, 而是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随即,她便含着泪水, 对着狱管说道, “304收到。” 而小当此时,别看这眼神恶狠狠的, 但心里早就被吓坏了。 在被带着与秦淮如一同进入牢房的路上, 她甚至都是一路拖着湿漉漉的路面走过来的。 嘴里还在不停的打着冷战,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进入牢房之后, 秦淮如摸着小当的脸, 看着小当身上犹如黑炭的棉袄, 瞬间便泪如雨下了。 道, “小当,告诉娘,你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小当一把推开秦淮如,冷冷说道, “滚,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随后,便直接躺在了那张仅够一人平躺的床面上, 左右环伺一圈之后, 对着秦淮如说道, “我饿了,给我去弄点吃的,小姐我两天没好好吃饭了。” 此时还没到饭点,秦淮如无奈的说道, “还没到打饭的时间,要等一等!” 此刻的秦淮如,不仅被小当的戾气整的心寒, 就连梦绕一夜的那块肥肉, 也彻底没了指望。 心中只能留着一个念想, 眼前这个,是自己的孩子。 自己下的种,是人是鬼,含着泪都要养大。 贾家的孩子,恃强凌弱, 给鼻子会上脸,踹一脚才会安神。 棒梗来到工读学校的第一天, 天还蒙蒙的亮,从教管所的三轮车上下来时, 他已经被冻得浑身发抖。 他抬头一看,黑漆木牌上, 工读学校四个字若隐若现,只有读字还能看清。 头稍微摆了摆,看向两边, 眼前的建筑像个旧厂房,高墙上绕着铁丝网。 还没看几秒钟, 便听到教官一声大喊, “贾梗,立正,不许乱看!” 听到教官的大喊, 贾梗的心里直接抖了两下, 这声音,真威武,万一给自己两脚那是白打。 随即,他便鼓足了精神, 双腿并拢,身体站的笔直, 大喊一声, “到!” 随后,他便听到校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拉开, 一股铁锈味混着潮气扑面而来。 这一刻,他有点怕, 但心里却还在骂着何雨柱家所有的女人。 在缓慢跟着教官走进校门的路上, 他一直在反复着几句话。 何雨柱,小爷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家那个傻娘养着我们全家多好,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 我们家是四合院里最滋润的, 每天都有肉吃, 每天都有白面馒头, 娘每隔两天都会给我们买些水果和糖回来。 我最喜欢吃白面馍夹白砂糖了, 我最喜欢吃烧鸡了, 我最喜欢吃糖心白菜了。 而今天,这一切都没了, 就是因为你,何雨柱! 你为什么不死在半岛, 你为什么不死在路上, 你为什么不掉进茅坑, 你为什么不喝水呛死……… 你不仅没有死, 还回来搅乱了我们家的生活,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还有,我爹要抓你,你为什么要去反抗, 你还把他给打死了, 我要你死,我要你们全家都死! 一路走着,棒梗一路在想着, 就连走到寝室门口了, 他还在不停的心里念叨着。 “贾梗!” 教官的一声大喊, 把棒梗从幻境中给拉了回来。 “这是你的编号,84号” 教官此刻再度一声大喊, 棒梗此刻终于清醒了过来。 “编号84,这是你的寝室,你的床位是4号。” “从今往后,不许……” 教官此刻在大声的给棒梗宣读着工读学校的纪律, 每说一条纪律, 棒梗的心里就颤抖一次。 同时,他在扫视中,更看到了墙上所贴的每日菜单, 早餐,一碗稀饭,一个棒子面馒头加咸菜, 午餐,一碗高粱米饭,一碗水煮白菜萝卜丝, 晚餐,一碗杂粮稀饭,一个棒子面馒头加冬瓜汤。 看到这,他崩溃了。 在教官所宣读的纪律中, 第二条便是不能浪费粮食。 要知道,在家的时候, 用白面馍夹着白砂糖,他只吃有糖的位置, 吃白菜炖肉,他只吃肉,不吃白菜。 吃饺子,他只吃肉馅,不吃皮。 想起这些,棒梗的心里就开始四处翻滚。 这哪里是来接受教育,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吃烤鸭,我要吃烧鸡。 棒梗的心里在呐喊着, 目光再度的瞥向寝室的四周, 发现自己的寝室大约有三米的高度, 只有一扇簸箕大小的窗户,在寝室靠北的最上方。 目光流过寝室内,看到有大约2/30个床位, 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刚刚吃完早饭, 正在做内务,收拾床铺的工读学校学员。 众人看着棒梗,更是一脸的戏谑。 几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的家伙,正在议论, “4号床又来人了!” 说完后,就传来了寝室内所有人的嬉笑声。 “安静,不许交头接耳!” 教官一声令下,寝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84号,你以后就住在这里,记住遵守纪律!” 教官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 哐嘡一声,关上了寝室的房门。 教官一走,棒梗便来劲了。 看着寝室内的人,一个个黑黢黢的细狗, 全都一副营养不良,劳累过度的模样。 棒梗心中暗喜。 你们这群黑猴子,都和没吃饱饭似的, 小爷我来了,就是你们的大哥。 看来老天有眼啊,让我遇到这么一群人, 我的好日子,正式开始啦! 随后,他将背包丢在床铺上, 对着寝室内的众人说道, “你们谁,过来给小爷铺好床铺,” “把你们家人带的好吃的都给我供上来,小爷有赏!” 第七十七章 棒梗被暴揍成狗,小当遭掌掴 棒梗的话音刚落, 寝室内便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只鸽子, 寝室内的其他人还想去抓, 却不想这个字噗幐噗幐两下便飞走了。 这时,大家伙才开始盯着棒梗, 想起他方才的话。 但众人听到之后,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这个84还真够白净的,家里一定能给出不少东西。” “84的口气还不小,竟然让我们来给他收拾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 棒梗从小就跟在巷子里的一些混混后面坐跟屁虫, 在一起扯淡时就听说过, 如果进到号子里, 必须先把带头那个给打服了, 后面才有好日子过。 发现一众人对他刚才的话不仅没有冲动, 甚至连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他此刻有点挂不住了。 随即朝着一个最瘦最矮,一脸腼腆, 但躺在床上,一身病态的小光头喊道, “你,过来!” 他心中暗道, 我先杀鸡儆猴,给所有人看看。 众人听到棒梗要挑战小光头, 那笑声更加戏谑了。 “这家后估计是不想活了。” “我们打赌他今天是断手还是断脚。” “我压手!” “我压腿!” “就赌未来一周的寝室卫生。” 众人都在笑声议论,棒梗竟然没听清众人说什么。 心想,看我先打废几个, 日后有你们笑的时候。 而那小光头看起来一脸腼腆,满脸的病态, 实则有一双犀利无双的眸子。 仅仅对视一下, 就能令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从上床扶着床沿爬下来, 一边动,一边还在咳嗽, 下来之后, 环伺了一周, 众人的声音瞬间停息。 棒梗看到此番,心中更是欢喜的不行。 看来我真的是撞了大运了, 这小光头貌似还是他们的头啊! 而且这个光头现在还在得病, 真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随即,对着小光头说道, “说吧,怎么打!” 小光头笑着说道, “随便!” 棒梗见状,以为这小光头是被自己给吓得, 心中更是开怀万分。 直接一边跨步迎向小光头, 一边嘴里说道, “那就打到其中一人残废为止。” 小光头此刻并未动弹,口中冷冷说道, “随便!” 这棒梗也不再回复,直接挥着拳头朝着小光头砸去, 可当他靠近小光头的瞬间, 在和小光头目光交织的瞬间, 他的内心突然间打了一个冷战。 这么犀利的眼神……. 就在这时,听到寝室内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棒梗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抱着右腿便开始了如杀猪般的咆哮。 啊,啊,啊…….. 棒梗此刻的内心是崩的, 因为一直到他感到腿部一阵剧痛时, 也没看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这么快,为什么,为什么! 他还在思绪间, 其余众人之中,顿时就有几个人上去对着棒梗围殴, 一边拳脚相加,一边嘴里还在骂着, “一个废物,竟然被打断了腿,怎么不是手,” “这个废物害的我们未来一周要打扫寝室,狠狠打,” 棒梗见状,立即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 寝室内立即传来了棒梗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此刻棒梗的求饶是没用的, 众人不打的舒服了,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而那小光头,则是看着地上被围殴的棒梗, 只是嘴角冷冷一笑, 便再度缓慢的走到自己的床下, 再度咳嗽两声, 然后顺着床沿爬了上去, 躺下之后,继续闭目养神。 围殴棒梗的这群人中, 一个明显更高大的家伙, 直接揪住棒梗的两个耳朵, 对准棒梗的面门,狠狠的两个薄膝盖之后, 道, “就你这满脑子粑粑的货色,还想挑战我们老大。” 此时的帮个,门牙掉了两颗,鼻梁也貌似断了, 满脸都是鼻涕和血的混合物, 别说是说话了, 就是喘气都开始困难了。 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便是在众人围殴之下不停的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他,怎么也想不通, 怎么一个个子也就倒塌的前胸, 病恹恹,瘦干干的一个细狗, 会有如此之快的出脚速度, 而且这还是在他貌似一动不动的情况下。 但棒梗的人生是没有后悔的,, 在被打的时刻, 他开始不再对工读学校里的人生抱有任何的幻想, 一边被打,一边继续心里骂着何雨柱。 “你M,都是你何雨柱,我才会这样,我X你全家。” 就在这时,那个躺在上铺的小光头, 对着那高个,冷冷的说了一声, “别打死了,还要留着干活呢。” 随后,那个高个便一脚踩着棒梗的那条断腿, 忒的一口唾沫吐在棒梗的脸上, 道, “从今天开始,给所有人打扫床铺!” “给这里所有人打饭,所有人吃饱了你才能吃饭,听到没有。” 棒梗此刻哪还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听到这,立即嗯嗯嗯的答应了下来。 但他内心却想,打我,还想让我去打饭,做梦, 我明天就不出操,等教官来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去病房混一年,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但随后,这高个就说道, “明天会有教官问你怎么了,会不会说话。” 棒梗那敢此刻把心思暴露出来, 随即,道, “我摔得,我摔得!”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一直期待第二天早上的早操。 这一天,棒梗没吃饭,饿的前胸贴后胸, 站也站不起来,躺下浑身疼痛。 在煎熬中,终于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看着众人出操,他的内心便开始乐兹起来, 满脑子都是教官来之后, 如何哭诉,如何告状, 常言道,武道不够,文戏来凑。 可他却左等右等,这教官却一直没来, 棒梗的心里开始挣扎, 难道有人不出操,教官就不管吗。 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饭, 教官,你快来啊,我要去吃病号饭。 我要找你诉说这间寝室的黑暗。 想着想着,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 棒梗即刻兴奋了起来, 教官终于来了。 我终于可以去吃病号饭了。 可第一个走进寝室门的, 却是昨晚的那个大高个子, 进来之后,二话不说便想棒梗给扶了起来。 但在扶着他的同时, 还狠狠的用脚踢了棒梗的断腿处一下, 疼的棒梗直接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便见到教官,带着同寝室的其他人, 缓缓的走了进来。 见到棒梗撕心裂肺的惨叫, 教官随后指着那个小光头,还有大高个说道, “你们,尽快把他送医务室,” “等包扎好了,你们几个就一起陪着好好照看一下。” 那小光头和大高个听后, 随后便立即立正,道, “收到!教官。” 在给小光头和大高个交代一番之后, 教官便直接离开了寝室。 这个时候,棒梗还想对着教官喊一声, 没想到断腿处再度迎来一脚, 那股痛感,比之前更胜一筹了, 直接痛的他昏厥了过去。 见到教官走远,那大高个便将棒梗一甩, 就丢在了平板铺位上, 随着棒梗再度传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 众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那大高个再度朝着棒梗吐了口唾沫, 道, “你个脑子里张粑粑的蠢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这个寝室的组长,” “寝室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有我一个人能向教官汇报。” “还有,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可以去病房里躺着,” “这里只有一个医务室,你把腿接了,还要回到这里来!” 说完,众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看棒梗的眼神,犹如一个小丑。 这一刻,棒梗有点想死了。 他费尽心机的一切,全完了。 但下一秒,棒梗便开始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不行,我要让我妈给我送吃的来, 这里的日子我过不下去。 随后,他便一脸祈求的对着大高个说道,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请您去求求教官,让他找我妈,让我妈来看我。” 大高个一脸戏谑的看着棒梗, 道, “这才对了,那你妈来看你,给你带的东西,怎么分啊!” 棒梗随即一想, 那就让我妈给我多带一点东西过来,只要我能吃饱就好。 随后,他便说道, “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棒梗在工读学校天天的惦记着他妈, 而秦淮如却和小当挤在狭小的牢房内苦不堪言。 如今是她胎动最频繁的时候, 每天晚上就会起来出恭,并且不论吃些什么,都会吐得一干二净。 但小当却根本不会理睬秦淮如的窘境, 她脑海中秦淮如, 永远都停留在春光乍泄的在刘海中家门口挨打的场面。 每每想起这些,小当都觉得恶心。 好在秦淮如如今是孕妇, 因此在看管的时候并没有像其他犯人那边的严密, 每天出来放风的时间比其他人还是会稍多一些。 加上小当也来到了此处, 狱管对他们家便略微的网开了一面, 允许小当在牢房之中,略微自由一些, 可以多走动走动。 就在小当来到牢房的当天, 她在午饭之后,便在牢房内自由晃悠起来。 突然间,一只鸽子在她身边飞过, 噗幐噗幐的围着小当晃了两圈, 便貌似带队似的, 带着小当往前走去。 小当此刻看到这只鸽子, 顿时想要将它抓着回去活吞。 毕竟她太想吃肉了。 但追着追着,便来到一处拐角的牢房处。 发现里面关着一名50来岁的妇人, 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一个红薯。 此刻,鸽子消失不见, 小当的注意力也来到了老妇人的红薯之上。 她心中暗道, 她为什么会有红薯吃呢? 看着红灿灿,散发着香甜的红薯, 小当此刻口水已经忍不住的向外溢出了。 我要找她要,她会给我吧, 我这么可爱,这么萌。 随即,朝着那名妇人笑着说道, “婆婆,我想吃红薯。” 而那名妇人却根本不理不睬, 继续独自吃着红薯。 小当此刻自然是急了, 看着这名妇人手中的红薯, 眼睛都绿了。 并且这红薯还在迅速的没入妇人的口中, 再晚一点,可就没啦。 随即,她便开始摇动这牢房的铁栅栏, 不停的说道, “婆婆,我想吃红薯,我想吃红薯。” 没想到,这名妇人将手中的红薯迅速吞咽, 根本不理小当的请求。 看着妇人将红薯全部吃掉, 小当的心里顿时一股怨毒涌上心头, 随即骂道, “坏婆婆,和我奶奶一样!” 但随后,小当的脸上便传来两声清脆的耳光声, 啪啪! 牢房内传来这妇人冷冷的回应, “滚!” 第七十八章 小当被禁足,贾张氏掉粪桶 小当被突如其来的耳光瞬间给打懵逼了, 随即便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狱管听到哭声,连忙跑了过来, 见到拐角牢房的妇人,立即明白了一切。 随即对着小当说道, “你以后别往这里跑了!” 小当此刻哪管这些,对着狱管哭诉道, “她偷吃红薯,不仅不给我,还打我!” 那狱管听到小当这么一说, 着实有些无奈, 随即说道, “这不是偷吃,这是她的牢饭。” 小当听到这,立即急了, 心想, 为什么我们的饭菜这么难吃, 她竟然有红薯吃。 还在想着,她发现又来了一名狱管, 给这名妇人端来了一碗白米饭, 还配上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 最重要的,还有一壶酒。 小当看着那香喷喷的红烧肉,立刻魂都没了, 直接冲上前去, 从那狱管端的盘子里抓了一块红烧肉, 迅速的塞进了嘴里。 那种感觉,香啊! 下一刻,她身边的狱管便厉声说道, “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是送行饭,不知道吗?” 小当哪里管这些,还在回味着红烧肉的余香呢。 看着狱管在发火, 她眨巴着眼睛问到, “什么是送行饭,我能再吃一块红烧肉吗?” 此时,秦淮如也听到了动静, 赶忙忍着身体的不适跑了过来, 一把拉住了小当, 一面给狱管不停的道歉, 一面对着小当说道, “走,赶紧给我回去。” 小当不知道送行饭是什么, 这秦淮如可是知道。 这种遭霉头的事,别人躲都来不及呢。 可小当一把甩开了秦淮如,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滚,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我不要你管。” “你就是个废物,和你在一起,连个红薯都吃不到!” 看到这一幕,狱管连连摇头, 原本她还想耐心的给小当解释, 但听到小当对着秦淮如的恶语相加, 她瞬间明白了。 什么样的家庭,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按照小当这个样子, 长大之后不是个太妹就是个氏族。 总之不会做出什么好事,不祸害社会就不错了。 随后,狱管对着秦淮如严厉的说道, “304,把你女儿带回去,严加管教。” “如有下次,直接禁足,永远别想出来放风。” 小当听到此话,直接吓坏了, 抓着狱管的胳膊,不停的摇晃, 道, “我只是想吃块红烧肉,我真的只是想吃块红烧肉。” 狱管此刻没有耐心了, 原本她还想着小当年纪小, 不要给她的心灵留下太重的创伤, 但此刻没有必要了。 随即,对着小当厉声说道, “这是死囚饭,你吃不吃!” 听到这里,小当直接吓得腿软了, 死囚饭,这就是死前的最后一顿饭。 按早前贾张氏给她讲过的故事所说的, 常人吃了死囚饭,就会厄运连连,一生不得安宁。 而狱管随后便说道, “304,家教不严,造成事故,记过一次。” “以后你们家出来放风的时间每天减少一个小时,” “你女儿出来你必须陪同。” 秦淮如听到这里,心里那个委屈简直不要不要了, 但依旧只能忍住那份不平, 对着狱管慌忙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再也不会了。” 秦淮如和小当的相对自由的日子, 仅仅持续了半天不到,便陷入了更加绝望的深渊。 而贾张氏和易中海, 此时却还在押往大西北的路上。 57年,直达大西北的铁路还没修好, 俩人必须与其他被押往大西北的人一同, 被关入货运车厢,送往凉州。 再从凉州换乘汽车前往大西北的劳改地。 与他们同行的,大约还有100来号人, 全是一水的敌特和问题人员。 虽然同路,但这俩人却不同车厢, 为避免路上出事,男女车厢是分开的。 贾张氏这边还好,女性的犯人数量不多, 也就20来个, 在一节车厢里不算太挤兑,每个人都还能躺平。 易中海那边就不一样了,大约有80来人挤在一个车厢里, 不要说躺平,就是坐下的地方都要钻破头顶去挤。 而在这俩人的车厢内, 都出现了一只无声无息的鸽子, 一直在盯着贾张氏和易中海, 眼睛都不眨一下。 贾张氏的身边, 均是两名相貌不错,身形纤细的女子, 一个大约30来岁,一头波浪卷发, 一个大约20来岁,一头齐耳短发。 贾张氏这肥硕的身体,每当睡觉时翻身, 总会一只胳膊压着其中一名女子。 一开始,这两名女子并没做声。 这让贾张氏有点得寸进尺了。 她心想, 这俩货,过去铁定都是浪姐,靠着模样好去挣钱的, 和我抢地盘,做梦吧你。 随即,她便开始不停的左右挤兑, 不仅将左右两边的女人挤得不得安神, 就连其他位置的人也都没法睡觉了。 在车厢内,众人都戴着手铐, 并且还有人荷枪实弹的看着,众人都没敢发声, 任由贾张氏这肥猪身体来回横行。 到了夜间, 只见那名留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子。轻轻打了一声响指。 便有大约6-7名女子缓缓的靠近了过来。 待几个人在贾张氏身边围成一团后, 那名略显年长的波浪卷发女, 对准贾张氏的脖颈便是一击肘击, 力道不轻不重,不至死, 但胳膊肘死死的压住了贾张氏的喉咙,令她是难以发声。 同时,周围几个人迅速上前, 死死按住她的四肢, 对准她的关键部位便展开了轮番的灵魂攻击。 贾张氏哪里受得了这个, 毕竟老贾早就没了。 嘴巴张得老大老大的,浑身都在颤抖。 此时,那名压着她喉咙的年轻的齐耳短发女, 对着贾张氏的耳边轻轻一吹, 轻声道, “老实点,否则每天都让上天。” 贾张氏此刻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对方不仅下手狠辣无比, 还人多势众。 她绝对惹不起。 毕竟这条路看起来,长着呢! 并且这个感觉,是真的难受啊! 听到这名短发女之言,贾张氏连忙点头。 在短发女又一声轻轻的响指后, 众人便迅速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这时,贾张氏的身体受不了了, 立即起身,对着看管说道, “我要上厕所!” 看管人员听后, 便带着贾张氏前往了车厢一侧的临时厕所。 这种运送囚犯车厢里的临时厕所, 和平常火车两头那种还不一样, 其实就是一个拉着帘布的小隔断里面, 摆着一个大铁桶。 众人需要踏着一个简易的木制梯子上去解决。 那梯子的质量不算特别好, 上去下来都必须小心翼翼的, 每当到了停靠的站台时,看管都会找出几个不听话的, 让她们抬到铁桶,下车倒到指定的地方去。 被众人灵魂攻击后的贾张氏, 身体内的那种揪心的急促感此起彼伏, 跟着看管来到临时厕所之后。 立即一路小跑的上到铁桶的上方。 可能是跑的急,脚步的力度没把握的太好, 刚刚蹲上去, 脚下的木板就开始吱啦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贾张氏哪管的了这些, 上去之后,闭着眼睛就开始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木板的吱啦声越来越大, 就连车厢里的看管,被押解的女囚都听到了动静。 就在看管还准备喊话之际, 就听到临时厕所里先是传来了木板碎裂的巨响, 不到半秒钟就又传来了噗幐一声。 看管听到动静,立即问道, “456,怎么回事。” 但贾张氏却没有回音, 只是临时厕所里的噗幐声越来越频繁。 看管见状,立即冲了一人进去, 但随后便迅速的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对着众人大喊, “开灯,全体起立,双手抱头!” 灯被拉起的瞬间,原本漆黑的车厢内,犹如白昼。 所有被押解的女囚全部都站了起来,双手抱头,弓腰而立。 其中一名看管随后喊道, “全部靠拢,集中,蹲下!” 一众女囚全部都集中到了一个角落, 全部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两名看管瞬间来到众女囚的对面,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 保险全部打开,枪口全部对准了一众女囚。 而在临时厕所里的贾张氏, 此刻还在盛满出恭物品的铁桶里噗幐, 时不时的传出, “救…….” “啊呜……..” 只见一名看管, 对着那名齐耳短发的女囚喊道, “你,还有你,还有你,进去把她拖出来。” “然后把她冲干净!” 同时,又一名看管从车厢的另一边, 拉出一条皮管,连接了水箱后,将皮管的另一头交给了短发女。 只见那齐耳短发的女囚见到之后,诡异的一笑。 便带着自己的几个姐妹, 拖着皮管便进入了临时厕所。 在一声更大的噗幐之后, 里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水流声, 随后便是贾张氏的声音, “啊呜……” “啊呜……” “啊呜……” 就在这时,又一队看管来到了这节女囚车厢, 与之前不同,这是一队男兵, 领头的那个,对着这节车厢的领队问道, “什么情况!” 而这时,那只一直盯着贾张氏的鸽子, 瞬间飞入临时厕所之内。 短发齐耳女听到这男兵领队的声音, 原先戏谑的神情瞬间肃立, 低声对着几名女子道, “机会来了,准备行动。” 第七十九章 让球再滚一会儿/哥哥,漂亮姐姐来了 何雨柱空间里的鸽子, 不仅速度奇快, 而且双眼犹如游动的监控, 能够将实时镜像传回何雨柱的脑海。 一直在收看信息的何雨柱, 听到短发女所言, 还在闭目养神的他,立即双目睁开。 心中暗道, 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不会老实。 原来,在帮助洛战抓捕了老黑之后, 便从老黑口中得知, 四九城朝天区这边的敌特灵魂人物, 是一名叫“黑凤凰”的人。 此人平日里深入简出,行踪不定。 甚至连老黑这种人, 都没见过此人的真面孔。 而此次让和尚与洛战一起出战的抓捕行动, 到底有没有抓住老黑, 众人心里其实都没有底。 何雨柱虽然抽空审问了几个人, 竟发现这些人的记忆中, 黑凤凰不仅一直以来都是黑纱覆体, 并且从来不说话,只是用手势进行指令。 但何雨柱细心的通过黑凤凰的肢体语言, 发现她应该是一名女子。 并且是一名较为年轻的女子。 不仅如此, 在进行审讯的过程中, 他们发现还有一支成建制的队伍, 活跃在四九城内。 只是如何联络他们, 这帮人也不清楚。 鉴于此,他便和洛战商议, 借着此次押送囚犯前往大西北的过程中, 将这名“黑凤凰”,给引出来。 易海江的事情, 让四九城内的敌特, 对何雨柱都有了一股恐惧。 所以这次,何雨柱与尚达先生商议, 对外故意放出何雨柱不在四九城的消息, 不论是抓捕行动,还是后期, 不仅没有何雨柱的身影, 就连消息都没了。 目的,就是为了此刻, 这群人能够自投罗网。 他不仅在一个独立车厢内, 安排了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 还在通过鸽子时刻关注着车厢内的动静, 当然,他的鸽子太多了, 因此禽兽那边也留着几只, 也是合情合理。 他可不希望那几头禽兽安安静静的度过铁窗生活, 一定要时不时的给他们来点节奏, 才好让自己心中舒坦。 总之不管哪边出现异常, 何雨柱便会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千里疾风升级之后, 他还没好好用过呢。 此刻看到短发女, 何雨柱断定此人一定是黑凤凰, 立即展开千里疾行, 前往这列装载着敌特分子的火车。 而在听到短发女的一声令下后, 其余几名女子,立即将自己的手铐给打开了, 同时,将已经被拖出粪坑,冲洗干净的贾张氏, 捆绑的如同一个皮球, 随后又丢进了铁桶里搅动了两下。 啊呜,啊呜,啊呜, 贾张氏也不知道吃了多少, 反正眼睛都快翻白了。 就在她头脑一圈眩晕,肚子撑得不行之际, 这几名女子直接将她一抓, 就丢出了这间临时厕所。 只听噗幐噗幐的几声, 贾张氏球体立即朝着那些看管滚去, 口中还在一路喷着吃进去的东西。 那群看管闻到味道, 立即捂住了鼻孔, 握枪的手瞬间腾空。 被看管的一众女囚立即冲上前去, 准备抢夺看管手里的枪。 而那名男兵领队也在同时说道, “动作要快,不要开枪!” 就在这时, 那名男兵的领队瞬间呆在了原地, 吓得竟然都说不出话来了。 而从临时厕所中出来的短发女, 也是一脸惊容, 道, “姐妹们,分散快跑,能跑多少是多少!” 可下一秒, 所有方才站起的女囚, 包括那一队男兵, 自然少不了那短发女和男领队, 齐刷刷的都趴在了地上, 嘴巴全都长得老大,但都无法出声。 而那被困成团子的贾张氏, 此刻便如同一壁球似的, 在车厢内来回的滚动。 趴在地上的一众人, 全都睁大着双眼, 静静地看着贾张氏这球来回在自己的身上碾压。 她身上的汁水,连同嘴里喷出的黄江,” 每在这些人身上滚一次, 便会留下一团痕迹。 见到何雨柱,以及趴在地上的一众囚犯, 看管们的眼神瞬间松弛下来, 领队立即下令, 将贾张氏给解脱出来。 但何雨柱却一脸淡定的说道, “不急,让球再滚一会儿!” 随后,他来到短发女的身前不远处, 厉声说道, “黑凤凰,你终于出现了!” 那短发女虽然不能出声, 但脑袋还能艰难的抬起来, 冷着双眼看向何雨柱, 那副感觉便是, “你赢了!” 之后,何雨柱来到那名男兵领队的身前, 道, “你们终于出现了!” 抓住黑凤凰, 并且将活跃在四九城内的这支白队特战队连锅端了, 何雨柱也终于松了口气, 心中暗道, “终于可以安心的过年了!” 众人还在被何雨柱的神力压制在地上, 而贾张氏这个团子还在不停的滚动, 直到列车缓缓进入一个新的站点停靠之际。 贾张氏这个团子才缓缓停了下来。 虽然抓住黑凤凰,伏击敌特战队的事情, 是何雨柱一人搞定的。 但他还是会给兄弟们一次立功的机会, 靠站之后, 他便命令那支特战小队出来, 将所有被控制的敌特, 悉数的带下列车。 至于贾张氏,何雨柱可没心情去管, 反正没死,继续滚着吧! 而在易中海的那节车厢里, 倒是一路风平浪静。 在历经了几次牢狱之苦后的易中海, 也是一路上非常的低调, 生怕招惹了什么人一样,蜷缩成一团,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在将黑凤凰和其他敌特交给部里来的人之后, 他便一个千里疾行,回到了96号院子。 看了看表,此时刚过凌晨12点, 过年了。 大年初一,出门拜年。 老首长,老师长,一个都不少, 而远在奉天的李云龙,和在琼海的赵刚, 能去,但不能太张扬, 电话便能解决。 尚达先生,刘部长,市局的刘局等人,也都走了一遍, 等一圈人都走动一遍之后, 回到家,已经到下午四点左右了。 太阳,也开始渐渐的西下了。 小雨水今天的收获也不小, 虽然在院子里的压岁钱没收多少, 但何雨柱的1000块, 足够这条街上压岁钱的总和了。 来到96号院子,给家人再来个户外烧烤, 也是春节节目的必选项目。 主菜,是神府和牛。 除夕去抓了黑凤凰之后, 回到家有点咸蛋超人, 他便直接飞到东瀛,搞了百十来头的和牛回来。 一夜的成长,和牛已经成群了。 就在他准备架起炭炉,准备铺上切好的牛肩胛芯时, 心跳骤然间加速了起来。 刚想看看周围的动静, 便听到小雨水那清亮的声音传来, “哥哥,漂亮姐姐来了!” 第八十章 双修功法,为娄晓娥改变体质 听到小雨水的话, 何雨柱方才极其娴熟稳健的烤肉动作瞬间混乱, 不仅如此,握着大串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其实也不怪他, 主要是他无尽深渊内的九转轮回天阙, 正在欢呼雀跃。 娄晓娥来了,她怎么来了。 在一股神力入体, 压制了九转轮回天阙之后, 他缓缓走向院子大门, 对着娄晓娥笑着道, “小娥,你怎么来了?” 此话刚刚说完, 何雨柱便想抽自己俩个嘴巴子, 什么你怎么来了, 直接上手拉进来啊! 但话都说了, 哪能收得回来啊!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这话, 立即脸色不好看了, “看来你不是很欢迎,那我走了!” 何雨柱这会才有点男人气概。 俗话说的好, 妹子过来找,直接把手抄,如果手不够,腿也上来翘。 一把抓住娄晓娥的小手, 一使劲,便将她拉进了96号院子。 这一拉不要紧, 一拉吓一跳。 娄晓娥这凡体肉胎, 哪里经得起何雨柱这神泉滋养的体格, 还有神力装逼的力气。 只是何雨柱这么一抓, 娄晓娥的小手瞬间红肿了起来, 疼的她直接泪水呼啦啦的便喷了出来。 何雨柱此刻才觉得自己有些冒昧, 但耐不住这九转轮回天阙在自己体内总是搞怪, 惹得自己如今是使劲不能收放自如, 气势总如泰山压顶。 这面对敌人自然是妥妥的大杀器, 但面对家人这无疑是妥妥的自毁模式。 无奈之下,何雨柱连忙松开了手掌, 亲切的说道, “对不起,刚刚有点激动。” 恋爱脑的女人在恋爱的时候几乎没脑, 哪怕是历经刀山火海也会觉得这才是真爱。 娄晓娥此刻便是这种状态, 看到何雨柱的神情出现紧张, 方才吃痛的她,脸上的泪水瞬间犹如被关上了龙头, 而之前还在一脸不悦的她, 瞬间红着脸庞,对着何雨柱滴声说道, “你弄疼我了!” 正在庭院内的何吕氏, 自然见到了前来的娄晓娥, 老远便喊道, “小娥来了啊,到我这里来!” 在听到何吕氏的召唤之后, 娄晓娥立即一个转身, 从何雨柱的身边迅速的来到何吕氏的身旁。 见到娄晓娥去了何吕氏那里, 何雨柱终于松了口气, 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心中暗道, “怎么这会就道心不稳了呢?” 但随后,他便冷静下来, 一股力道, 将一枚神渠河蚌出产的夜明珠, 装入一个雕刻着龙凤呈祥的沉香木匣子内, 送到了何吕氏的手中。 随后,魂体在何吕氏的耳边说了一句, “你送她!” 何吕氏听后会意, 一手拉着红红脸,嘟嘟嘴的娄晓娥, 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她,轻声道, “小娥啊,你怎么亲自来了,” “来来,做到我这里来!” 此刻小雨水很知趣的跑到另外一边去做了, 但时不时的在朝着娄晓娥嘻嘻嘻的笑。 何吕氏取出那装着夜明珠的匣子, 缓缓送到娄晓娥的面前,道, “这份礼物,是娘的一份心意,你可要收下!” 娄晓娥见到何吕氏送来的匣子, 瞬间便目瞪口呆。 纵然是她这种出身贵胄的大小姐, 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雕刻。 更别说这匣子的表面, 还被一层奇异的光泽所笼罩, 一眼看过去,就貌似幻境一般。 娄晓娥连忙说道,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而下一刻,何吕氏的一句话, 直接让她吃下了定心丸。 “你未来是我们家的媳妇了,这份礼物,怎么算贵重呢!” 不得不说,在何雨柱近期的调教下, 何吕氏的言谈举止, 已经和过去发生了脱胎换骨愕变化。 不仅整个人更有气质, 并且言语之间, 也能感受到那股富家宅院中养成的贵妇之气。 听到何吕氏之言, 娄晓娥的脸庞瞬间又红了一层, 此时的红,和方才那股子粉里透红不同, 这是一副彻彻底底的红, 一丁点其他色调都没有的红。 她此刻的头, 都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甚至都不敢直视何吕氏的双眼, 只是低声的说了一声, “妈!” 随后,何吕氏便支开了何雨柱, 和娄晓娥畅聊了起来。 这俩人的聊天,怎么能避开何雨柱的耳朵。 原来娄半城回去之后, 便开始迅速的按照何雨柱的安排, 不仅让族人立即前往香江, 还登报与娄晓娥断绝了父女的关系。 此时的娄晓娥,已经不能再回家住了, 所以,按照娄半城的安排, 她便趁着大年初一,直接来到何雨柱这里。 何雨柱听到之后, 心中暗道, “这个娄半城,执行力还真强,” “办事靠谱,以后香江的布局,还要自家人来才放心。” 但随后,何雨柱却意识到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 自己未来和娄晓娥可是要打桩犁地种禾苗的, 而方才和娄晓娥的五指交互中, 何雨柱却发现。 二人的力量差距竟如天阙般一眼望不到边际。 假如自己进入忘我空灵的播种模式, 这娄晓娥的凡体肉胎,可怎么受得了。 必须要改变娄晓娥的体质, 而且这仅靠血灵丹可不能解决问题。 自己娘所面对的可是凡体肉胎, 而娄晓娥所面对的可是神之赋力。 唯一的解决办法, 便是让她也拥有神之赋力, 最好能控制在花前月下的良辰美景, 这样在正常的生活状态下, 她又与常人无异。 想到这里, 何雨柱便一边烧烤, 一边在空间内翻阅各种功法秘籍。 终于,他在般若婆罗经的典藏之中, 发现了一套双休之法, 只要施法人的功力控制得当, 便可借着双休之际, 将自己的功力导入对方的体内。 由此一来, 对方不仅能够迅速改变原生的体质, 还能够获取施法人的部分功力。 而施法人也能将自己对于神力的使用习惯, 注入到对方的神力支配中。 见到此秘籍, 何雨柱立即乐开了花。 择日不如撞日, 良辰不如今宵。 既然来了, 那就为了重生的你我,开始吧。 第八十一章 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般若婆罗经中对于双休的指引, 必须是二人心甘情愿, 并且对双方不存在任何怀疑, 二人必须处于忘我的状态下才可进行。 对此,何雨柱的内心也充满了忐忑。 她会同意吗,她能接受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跳再度加速起来。 好在他此时对于内心的控制力, 比方才要更加稳健, 并且九转轮回天阙也貌似进入了沉睡的状态, 不再影响自己的情绪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挺长, 何吕氏拉着娄晓娥家里家常的聊了许多, 小雨水也拉着娄晓娥在不停的叽叽喳喳。 而何雨柱则在烧烤间和家人身边来回的穿梭, 串烧三角牛腩,铁板沙朗,低温炭烤肋眼, 各种和牛烧烤变着花样的推了出来。 不仅如此, 他还整了一头梅花鹿, 取了肉质最鲜嫩的腰间脊, 直接快刀切成薄片, 一家人围着炭火做自助烧烤起来。 面对三个女人, 何雨柱只能给她们送上空间里鲜榨的仙果汁, 他自己,则是热一壶空间自酿的桂花陈酿米酒。 大约时间都过了次日凌晨之时, 小雨水的哈欠声, 终于让这一家人发现, 时间不早了,大家该去睡觉了。 这个新年, 何吕氏和雨水住在前院的厢房, 那里有金丝楠木制成的整套家私。 何吕氏见雨水开始打哈欠, 便拉着小雨水直接起身, 满脸笑意的对着何雨柱和娄晓娥道, “哎呀,时间不早了,” “我要带着雨水去休息了,” “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娄晓娥听到此处, 直接脸再度羞的通红, 甚至都快埋到衣领的里面去了, 低声的回复道, “嗯!” 何雨柱此刻, 刚想上去抓着娄晓娥的小手, 立即想起了方才牵手的那一幕。 看来还是要控制力道, 随即,便用手指轻轻的勾了勾娄晓娥的指头, 略微的抖了抖。 娄晓娥此刻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手指瞬间从何雨柱的指头处脱离, 但随后便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闭着眼睛靠在他肩头。 一切都还要循序渐进, 一切都还要顺其自然, 在自己前世被娄晓娥夺走一泉之后, 他便知道, 即便是雄鸡起舞, 在最初的时刻都会有一股抵触和害怕。 毕竟他经历过,感受过,实测过。 般若婆罗经所提的要求, 他们之间几乎都可以满足。 但唯有忘我这个环节, 他知道,娄晓娥会怕,会惊,会出现短暂的抵触。 因此,必须经历一次忘我的环境渲染, 他才敢将自己的神力注入。 随即,他便对着娄晓娥轻轻的说道, 带你参观下我的院子好吧。 娄晓娥紧紧靠在他肩头, 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自然能赶到娄晓娥的动作, 便带着她,来到了自己锁住的后院, 一个响指后,意念便像喷泉广场打开, 哗啦啦的水流声, 带着五颜六色的灯光, 瞬间出现在娄晓娥的面前。 娄晓娥见到此景, 双手瞬间从何雨柱的胳膊上脱离, 捂着嘴,眨着眼, 激动的说道, “好漂亮啊!” 言语间,一股泪水从眼中滑落, 声音渐渐地开始哽咽起来。 从山间独栋豪宅到与人共享的社区, 从家里仆人伺候,到需要自己动手动脚。 七年前的那一天, 娄晓娥经历了人生中最残酷的一次大起大落。 原本西山的别墅内, 也有喷泉广场,也有彩灯华照, 但这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在她的脑海中, 这段记忆已经被彻底尘封了, 那段日子,回不去了。 如今的这一场景, 再度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 不由得让她回想起自己快乐的童年, 不由的让她回想起刚刚搬入楼房之时不适。 何雨柱见状, 取出了一块手帕, 轻轻的递到娄晓娥的面前, 道,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让你潸然落泪,我的错!” 应该说,这个晚上,何雨柱的其他表现都配得上自己的单身狗身份, 唯有这次,恍然间进入了开窍的境界。 娄晓娥接过了手帕, 轻轻的擦拭了自己的眼角, 带着感激的目光, 对着何雨柱咽声说道, “谢谢!” 随后,她便抬起头, 目光柔美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们聊聊好吗?” 何雨柱听后, 知道娄晓娥准备给自己透彻心扉, 这一刻之后, 便是二人再无羁绊的时刻, 随后说道, “好!” “我们去屋里,我给你泡茶!” 娄晓娥听后, 原本带着点凝结的脸上,顿时绽放开来, 一脸俏皮的笑着说道, “好啊,原来你还懂得泡茶!” “没看出来呢!” “一直以来都觉得你是一介武夫,” “还懂点鸟语,” “没想到你还挺有生活品味的!” 女人放开的第一步, 展露自己小孩子时的模样。 她此刻再也没有紧紧拉着何雨柱, 而是在他前方一边跳着,不时地还转头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则不紧不慢的在身后走着, 这一刻,他越稳重, 对方的内心世界,就越容易对他放开。 走进后院正厅的那一刻, 娄晓娥再度惊呆了, “哇,这可都是黄花梨啊!” 但随后,她便一本正经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贪污了很多钱财,” “否则,我会去告你!” 何雨柱随后微笑间说道, “是贪污了不少钱,” “足够我们两个进去关一辈子。” 娄晓娥随后开怀大笑起来, 哼了一声,便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主座的位置上, 双目含情的看着何雨柱, 却声音故意压低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本公主驾到,快上茶来!” 何雨柱空间内的神茶醒神效果非常好, 二人一边喝着茶, 一边畅聊了许久。 从娄晓娥搬入轧钢厂高管楼房开始, 她开始讲述每个周末都会去动物园看仙鹤, 每天都会对着窗外发呆。 看着路上的同龄人都会背上书包去上学, 一直都在读着私塾的她, 好渴望与同龄人一起去学校, 能够找到同龄人一起玩耍。 但这一切好像都是奢侈品一般, 她一直就是一只笼中之鸟, 被看似保护,实则困住的笼中之鸟。 近年来,娄母开始带着她来往于各个长辈的家里, 茶余饭后的言语间, 不外乎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很不情愿,她知道自己心有所属, 但耐不住娄母每天的训导。 她想把握自己的命运, 但她不知道那个心中所属到底在哪里, 她不知道他还是否活着, 毕竟兵荒马乱的年代, 纵然是盖世豪杰, 也躲不过枪林弹雨的无情。 说到这里, 娄晓娥直接紧紧的靠在何雨柱的胸前, 哽咽之中说道, “你知道这么多年来,” “我有多想你吗?” “听到前方回来的人说起枪林弹雨的故事,” “我就会睡不着觉,” “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事,” “天气冷了有没有人在你身边照顾你穿衣服,” “肚子饿了会不会有人给你做热饭吃,” “我只要有空,就会对着窗外发呆,” “幻想着有一天,你能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根本忘不了你,根本忘不了。” “还好,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何雨柱随后用手托起她的脸庞, 轻轻的说道, “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第八十二章 再次变异的九转轮回天阙,娄晓娥大变 娄晓娥听着何雨柱的提示, 点了点头, “嗯!” 随即,闪烁着泪花的双眼微微闭合, 呼吸平稳如初,气息均匀如旧。 见状,何雨柱缓缓将娄晓娥轻轻托起,准备进入内庭。 但就在这时, 他体内的九转轮回天阙瞬间异动了起来, 根本不理会何雨柱体内的神力封印, 直接冲出体外,来到娄晓娥的左手手腕之处。 此刻娄晓娥依旧双眸紧闭,气息如旧。 但整个人, 却从何雨柱的双臂中腾空了起来, 轻飘飘的,飞向何雨柱的内庭。 紧随其后的何雨柱, 此时一脸惊诧, 但依旧紧随着腾空而起的娄晓娥, 朝着自己内庭快步而去。 在行进中,他发现九转轮回天阙中的那两只仙鹤, 已经从过去的相互追逐, 变成了当下的比翼双飞。 而整个轮回天阙的色调,也从过去的通体翠绿, 化为蓝天白云交相呼应的色调。 并且在娄晓娥的体外, 还形成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影。 怎么会这样? 何雨柱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这镯子的确是神物, 但它和娄晓娥,和自己之间, 到底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为什么上一世,她给自己的时候, 这副玉镯并没有出现这种异象, 甚至在许大茂家那么多年了, 也没有出现这股异象。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何雨柱一边快走,一边在努力的思索。 就在这时,托起娄晓娥的那股力量, 却轻轻的将她放在何雨柱内庭的六柱架子床上, 她依旧呼吸平稳,气息如故。 而在这时, 何雨柱的心口骤然间传来了一股剧痛, 魂体没入体内一看, 竟发现娄晓娥的魂体也从自己体内飞出, 来到了他的心口之处。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利刃, 对准了何雨柱的心口便是狠狠一扎, 随即,她便钻了进去, 将自己与何雨柱的心紧紧的融合在了一起, 而在这之后,何雨柱心口处的伤痕瞬间消失不见, 那股剧痛也被一股及其柔润的温和所取代。 再看向六柱架子床上的娄晓娥, 身上的那股光影还在, 整个人还是如方才那般的晶莹清澈。 在他缓缓靠近之时, 娄晓娥身上的那股光影瞬间扩大了范围, 直接将何雨柱罩在其中。 在这里,他没有任何的神力, 也没有任何的重生记忆, 有的只有上一世在和娄晓娥初次管仲时的心境。 但,他不紧张,也不害怕,更加没有抗拒。 罗帐轻垂香气隐,春风不语两相依。 次日,大年初二, 各家的媳妇都带着老公孩子回娘家来了, 而巷子里则更加热闹了起来。 而在帷帐之内,二人依旧沉睡如故, 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之无关。 这一晚,两人好像都挺累。 而何雨柱在重生之后, 第一次感到了腰酸背痛脚抽筋的现象。 眯着眼看着窗外的光线, 刚刚动一动身体, 便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难道,她? 再看看娄晓娥, 此时的她,脸色红润,呼吸平稳。 原本罩在她周身的那层光影, 已经汇聚到了她的指尖,她的眉心,她的眼角。 而在她的身上,何雨柱发现了自己更加熟悉的气息, 自己身上的神之力。 他立即用魂体在自己的周身巡查, 发现这些年来通过神渠修炼存下的所有神之力, 如今已经荡然无存了。 好在神府犹在,神渠还在, 自己昨晚所失去的,来日还能迅速的补回来。 这时,娄晓娥也醒了, 相视一笑,娄晓娥的脸上顿时再度羞红一片, 正当何雨柱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娄晓娥将她的手指轻轻靠在何雨柱的唇边, “闭上眼!” 此时的何雨柱是听话的, 不论是周身的虚弱,还是浑身的酸痛, 以及对于昨晚长达整夜的回味, 都让他缓缓的闭上的双眼, 笑了。 随后, 便听到, “咕……..”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而在此刻, 何雨柱竟发现, 昨夜尽失的神之力, 又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自己的体内, 但这股神之力与以往却不同。 如果说重生之时,何雨柱身上的神之力, 充满了仇恨,暴戾和弑杀。 那么这股神之力, 则是在这份暴躁之中,融合了一股柔润与温馨。 但这股神之力的力量却没有减弱, 反而比之前更强了。 但此时,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娄晓娥她正在将自己体内的力量输送给何雨柱, 而她,可没有何雨柱长达万年的修炼基础, 一个不小心,她可能会香消玉殒。 他立即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如梦如幻的身影, 扫视着她的每一股气息和力量, 发现娄晓娥身上的力量不仅没有削弱, 反而更加强势了。 这是般若婆罗经, 难道她也…………. 正在思绪间,娄晓娥的手掌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脑门, 轻轻说道, “闭眼…..” 绣被春风入,香衾云海上。 时间一直到了正午时分, 小雨水在院子里的嬉闹声, 终于将二人在沉梦中彻底唤醒了。 只听到娄晓娥低头扭着被角轻轻说道, “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何雨柱自然不听话,但随后就被一个枕头捂住了头。 还狠狠的按了一按。 何雨柱连忙求饶, 但他哪有那么老实, 嘴上说听话, 但他的这双眼睛, 一个枕头能挡得住吗! 娄晓娥换上了何雨柱为她准备的一身新衣, 大红色的羊毛衫,银色的项链上, 镶嵌着何母所赠的那枚明珠。 酒红色的高支毛呢西装裤, 是那个时代女性最渴望的装备, 一双中腰软羊皮圆头小皮靴, 是只有在外交场合才会有人穿出的款式。 女人都是爱美的, 在对着镜子来回照了两圈之后, 娄晓娥开心的笑了, 这是她从昨晚到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弯弯的双眼,俏皮的眼神, 这一幕终于回来了。 还在赖床的何雨柱随之说道, “好看,真好看,我们家的小娥最好看!” 不得不说,脱离单身狗之后的何雨柱, 才有那么点能撩妹的技巧。 而这时, 娄晓娥的体内再度扬起了一股灵光, 把何雨柱的双眼都闪晕了大约一秒的时间。 再次看向她的时候, 何雨柱的脸上顿时出现一股惊诧, “她变了,她变了…….” 第八十三章 今天吃吉品鲍汁扣辽参,坏人 在何雨柱记忆中的娄晓娥, 是许大茂家的泼辣老婆, 是80年代盛装回归的成功商人, 是那个雨夜赠出九转轮回天阙的痴情女子。 温婉,柔慧,娴雅与明朗, 是他对娄晓娥全部的认知与理解。 但此刻,娄晓娥的身上, 却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股英气, 原本清澈澄亮的双眸, 此刻正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凌厉目光。 这是神之力,而且是被彻底融合的神之力。 何雨柱对此再熟悉不过了。 不仅如此, 在带上了全新的九转轮回天阙后, 娄晓娥和自己的神府之间, 已经再无阻隔了。 昨夜趁着娄晓娥浑身空灵,陷入沉睡之际, 何雨柱偷偷的带着她进去溜达了几分钟, 时间不长,但可以断定, 娄晓娥日后,是一定可以进空间的。 不管是力量相融, 还是水火共济。 在未来的生命中,自己和娄晓娥之间是一定不会再分开了。 有些秘密,需要让她知道了。 而且这个家,未来需要她来执掌了。 何吕氏的贤惠忠厚是真没的说, 但在这众禽环伺的四合院里, 明显不好使。 但娄晓娥却不同, 没有这院子里的生活沉淀, 只有对这个家庭地的情感寄托。 不论是前世里的泼辣婆娘, 还是此时一身英气的绝世女子, 对付院子里这些人, 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让何吕氏, 将未来家里的财政,外务悉数交给娄晓娥, 还需要个过程。 但这个过程, 不仅是让娄晓娥大大方方进入空间的第一步, 也是让整个何家彻底接受娄晓娥的第一步。 随即,他笑着说道, “小娥,这日后你可是家里的大当家了,” “今天的午饭,是不是你先给大家解决了。” 娄晓娥听到这里, 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随即,她便抬着头说道, “有什么不可以!” “我现在可是谭家菜嫡传。” 娄晓娥在家和娄谭氏苦练了一个多月, 算是掌握了谭家菜的秘诀。 出品快,出品好,出品正, 让娄谭氏叹为观止。 至于为什么这么快,她娘她爹都没太明白。 反正,这菜只要是端上来, 就是那个味。 谭家菜属于私厨菜, 是在粤菜基础上, 融合了鲁川两派和宫廷菜最终成型的, 讲究刀工和火候,炖焖烧扒是主调。 既然是以粤菜为基础来的, 那各种干制的海鲜制品可不会少, 为了考验娄晓娥的功底。 何雨柱立即在厨房里, 置放了各种鱼翅干鲍辽参瑶柱花胶等等顶级食材, 至于怎么来的, 这么多年了,他走南闯北顺的。 尤其是跟着大部队一路到了男方之后, 但凡是遇到什么打土豪的机会, 他都会钻过去, 不要钱,不要地, 家里地窖却要顺个便,全是顶级食材。 娄晓娥看到这些个干制的海鲜, 立即惊呆了。 他们家就算是家道中落, 家里也不缺这些个东西, 但和何雨柱厨房的这些相比, 不管是品相,还是年份,那都差得远。 可何雨柱说要做的是个午饭啊, 这些干货怎么做的了。 随即,她便略带着失望的说道, “时间太紧,海鲜肯定是做不了的。” “特别是这个吉品鲍,” “光清水泡发就要至少72小时,” “泡发软化之后,需要焯水除腥,” “然后加入清鸡汤,用文火慢炖8个小时。” “最重要的,还要带着原汤冷却24小时,” “这时候,才能端上桌食用。” “可这会儿都已经正午了,” “怎么能做得出来?” 娄晓娥原本还想再何雨柱面前露一手, 但看到这些名贵的食材后, 立即有点慌神了。 第一次给婆家做饭, 怎么能以翻车而告终。 就在她万般惆怅,一脸忧容之际, 何雨柱瞬时将食材丢入空间, 假如神泉之水进行泡发。 毕竟只是个中午饭, 何雨柱取走的那个量级, 在这成堆的食材中还只是一小点, 娄晓娥自然是看不出来。 看着娄晓娥着急, 何雨柱笑着说道, “来,香一个,我来给你解决。” 娄晓娥此刻, 自然不信何雨柱所说, 心中还以为是何雨柱又想了。 历经人生的女人, 和那含苞未放的姑娘, 在认知上简直是大相径庭, 此刻的她,脸都不红了, 直接抬起大长腿, 跨上何雨柱的肩头, 笑着说道, “来呀,谁怕谁!” 场面有些混乱……….. 虽然有些事情做起来就会忘我, 但扛不住外面有人喊, “哥哥,漂亮姐姐,我饿了。” 外面传来小雨水的声音, 二人那里能停的下来, 这会儿就看何雨柱的镇定了, 压着嗓音,对着屋外的小雨水说道, “你去和妈稍等,” “今天你嫂子掌勺,” “吉品鲍汁扣辽参,鱼翅花胶佛跳墙。” 女人在一些特定的场景下, 任何事情都会想歪, 听到何雨柱所说的菜名, 立即想到了什么, 直接中断了节奏和频率, 小拳拳砸中何雨柱的胸口, 道, “她还是个孩子,你胡说什么!” 何雨柱自然不会中断过程, 悄悄说道, “我这可是说的菜名,” “今天中午一家人要吃的。” 娄晓娥此刻有点头大, 却难以抵挡何雨柱的节奏, 眼睛一闭,道, “你想让我来你家第一天就出糗,” “坏人!” 何雨柱自然知道, 这菜都快在空间里要出锅了, 随即说道, “我保管你今天能出彩,” “如果不信,可以打赌!” 娄晓娥有点吃力的, 将已经后仰的粉面抬起, 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 有点气喘的说道, “好,赌就赌,输了你这个月就去客厅睡榴莲。” 何雨柱见娄晓娥答应, 这离合直接就挂上五档了, 笑着说道, “如果你输了,以后全听我的。” 娄晓娥随后一脸得意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如果谁说话不算数,” “就是小狗!” 可就当娄晓娥话音刚落, 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转头一看,瞠目结舌。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灶台处, 一个托盘内, 四道菜品,外加一口乘着佛跳墙的砂锅映入眼帘。 什么,这……… 第八十四章 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紫檀木的托盘内, 四道菜品映入娄晓娥的眼帘, 油亮红润,金边褐面的红烧吉品鲍, 色如紫玉,光若秋波的鲍汁扣辽参, 晶亮如玉,润如羊脂的罐焖鹿筋, 翅如金线,蛋若桂瓣的桂花鱼翅。 看着这四道菜, 娄晓娥都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了, 要知道这里面最简单的菜品, 最少都要三天以上的准备周期, 但此时,时间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再看看那砂锅里的佛跳墙, 更让娄晓娥都忘了自己在什么姿势干什么了。 顶配十八珍, 吉品鲍辽参花胶瑶柱燕窝骨髓鹿筋鸽蛋竹荪芡实莲子花菇一个不少。 我还在这个世界吗? 娄晓娥脑海中一片迷幻。 耳边却传来何雨柱挑衅的声音, “别分心,专一一点。” 此刻,娄晓娥终于知道自己上当了。 狠狠挥起粉拳不停的砸向何雨柱, 一边砸着,一边说道, “你真坏,你真坏,你真坏……..” 场面继续…… 门外再度传来小雨水的声音, “哥哥,漂亮姐姐,娘也饿了。” 已经收工的两人听到此刻, 立即整理利索准备站起来出去。 何雨柱随后便将托盘托起, 端到娄晓娥的面前, 道, “讷,我们家女主人的杰作,端出去吧!” 娄晓娥端过托盘,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锅, 狠狠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道, “回来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否则,打赌不算数。” 何雨柱连忙眯着眼,笑着说道, “成,吃完饭,回来我就给你说,” “不过我要老老实实的说了,” “这赌约必须算数!” 娄晓娥微微的眯了眯双眼,双唇微微抖动一番, 道, “如果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认!” 随后,不容何雨柱争辩, 端着托盘就走到何雨柱的前面, 来到门前说道, “开门啊,站着干嘛。” 何雨柱利落的打开了门, 对着外面的小雨水,一声吆喝, “来啦,开饭喽!” 何大清过去做私厨, 这每天顺一点,篓一点的, 让和家人在过去的生活, 一直都比普通人过的要好不少。 加上后来何雨柱又给了家里不少钱, 哪怕是被秦淮如天天蹭, 家里也是不愁吃的。 但这山珍海味的填肚子, 何吕氏还真没经历过。 小雨水更别说了, 这里的每一道菜品, 她可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顿饭,吃的很香,也吃的很快。 接近结束的时候, 娄晓娥便不停在桌子底下踢着何雨柱, 目光中还存留着方才出门时的那股子不解。 这时,小雨水发话了, “我们下午去王府井逛街吗!” 娄晓娥听到这里, 知道今天让何雨柱给自己说实话是不能了。 她可是知道, 何雨柱对雨水,那真是要什么给什么的。 没错,何雨柱随后说道, “稍等,我们去洗个碗,收拾一下,就出发!” 刚一说完, 就发现自己的脚上。 被娄晓娥狠狠地踩了一脚, 不仅被踩了一脚,还不停的左右磨一磨。 原本娄晓娥的力量, 不要说踩他一脚,就是砍他一刀, 他也毫发无伤。 但历经神力交互后的二人, 却不是如此。 这娄晓娥这一脚的力量, 与何雨柱往日杀敌的力量无异, 并且力道掌握非常好, 全部作用在何雨柱的脚上, 房间里其他地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种夫妻二人桌底下的事情, 家里其他人也不方便知道。 并且还不能让小雨水这会儿知道, 非常懂事的小雨水, 发现了他俩桌底下的切磋, 铁定会说不去了。 那怎么能行,这是我亲妹妹! 随即,他对着家人说道, “咦,我鞋带开了,系一下!” 之后,他便弓着腰,脑袋钻到桌下, 毕竟是神之力加持的,柔韧性的确好。 脑袋钻到桌下,直接转头, 一脸痛苦的冲着娄晓娥, 悄悄的,传音到她的耳边, “实话不耽误,实话不耽误!” 听到何雨柱的传音, 娄晓娥也感到了一丝的怅然, 但之后便平静了下来, 毕竟何吕氏还在。 那踩在何雨柱脚掌上的脚丫子, 终于松了下来。 何雨柱的痛感消失, 立即起身,对着何吕氏和小雨水说道, “你们先回去换衣服,” “我们两个去收拾收拾碗筷,” “马上就来!” 小雨水还想过来和二人凑热闹, 被何吕氏一把拉了回去, 抿嘴微笑的看着二人端着碗筷去水房, 对着小雨水道, “走,去换上你的新衣服!” 小孩子的心思很容易被带偏, 听到要换新衣服, 立即转移了自己的目标, 一蹦一跳的跟着何吕氏回中院去了。 娄晓娥跟着何雨柱来到水房, 直接放下托盘, 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 对着他笑着说道, “他们都走了,实话实说!” “否则,我就立即把它给废了。” 在见识了娄晓娥的力量之后, 何雨柱这次不再逗她了, 随即,对着娄晓娥略显严肃的说道, “小娥,闭上双眼,我带你去个地方。” 娄晓娥此刻再度眯起了双眼, 依旧嘴唇嘟着, 道, “这里你也想…..” 而下一秒,她的眼前便出现了一连串的青山, 脚下的神渠内,正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仅仅使一次呼吸,就能够心旷神怡,浑身好像松骨一般的舒畅。 何雨柱从她身后靠近, 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 娄晓娥持续的呼吸着空间内的灵气, 双眼紧闭着,但狠狠地掐了掐何雨柱的胳膊, 道, “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何雨柱此刻吃痛, 嗷呜的惨叫了一声, 道, “你别一老就这么暴力,谁能受得了!” 娄晓娥此刻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一切, 不是在做梦。 道, “这一桌菜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听到后,双眼望着群山,道, “这里是我的秘密空间,时间流速1:100。” 听到这里,娄晓娥惊呆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如果说如仙境一般的群山碧壤, 让她感受到的是意外。 那这个时间流速1:100, 则在颠覆她的认知。 但这的的确确的发生了,就在眼前。 何雨柱见娄晓娥的神情正在僵化并开始发呆, 直接把她带到了神渠中央, 二人噗幐一声, 便直接跃入了水中…….. 场面省略…….. 待二人出来之时, 何吕氏和小雨水也正好换好衣服, 来院子里等候了。 娄晓娥此刻依旧有点难以置信, 对着何吕氏说道, “伯母,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何吕氏随即抿嘴笑道, “我们也刚刚过来,这才过了不到10分钟呢。” 娄晓娥这才真正的反应了过来, 空间里的流速,的确是1:100, 何雨柱没有骗她。 但想到自己的赌约, 脸上立即红了, 转身对着何雨柱说道, “以后都去里面!” 何雨柱自然答应。 随后便开了院子门, 将三人安排上车入座, 自己便准备进入驾驶室, 点火出发! 但此时, 一个熟悉声音在何雨柱的身后响起, “何厂长,我终于见到你了,” “我们全家都准备给您来拜年呐!” 第八十五章 阎埠贵一家来拜年,于莉的落差感 但院子大门开的位置却不在一个方向, 所以他平日里与四合院的众人, 基本都是你走你的道,我进我的门,谁也别理谁。 大年初一, 阎埠贵一大早起床, 就拉着闫解成,在中院等着给何雨柱拜年。 但他等啊等,等到下午太阳快落山了, 也没等到何雨柱的影子。 被老爷子折腾了一整天的闫解成已经彻底不耐烦了, 回去后就嘟囔了一个晚上。 气的阎埠贵给他多算了一天的饭钱。 “这不都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 “今天多算你一天的饭钱。” 初二,他没放弃, 依旧拉着闫解成,换了个地方蹲守,巷子口。 终于,他等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转身一看阎埠贵和闫解成, 就知道他俩是来干嘛的。 但是这会儿毕竟还是过年, 人家给你说拜年, 你也不能手别对吧。 体面人。 随即,对着阎埠贵说道, “新年好啊阎老师。” 而小雨水看到阎埠贵之后, 也下了车,对着阎埠贵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 道, “阎老师新年好,红包拿来!” 阎埠贵此刻乐了, 直接从兜里取了个装着1块钱的大红包, 交给了小雨水,道, “咦,谢谢雨水,谢谢雨水,这是阎老师的压岁钱!” 这阎埠贵给院子里其他人都包着1分钱的红包, 给小雨水的这个, 算是他的一笔巨款了。 这阎埠贵的算计打的很好, 见识过何吕氏的红包, 就觉得何雨柱的红包一定不会小。 前几日刚刚给老于家送了两条小鲫鱼, 把于莉姐妹俩也哄得来家里玩来了。 见到何雨柱出来了, 还给了雨水红包, 他心里一想, 解成的事情之前提过,应该没问题。 此时正好可以借着何雨柱的红包, 让那姐妹俩开心开心, 也正好能快速认可我这个未来的公公。 而且这不仅有何雨柱的红包, 那何吕氏也一定在车里, 她往年每个红包可都是红五那。 有了这些个红包, 未来两个月家里的伙食费都全够了。 于是,他在给了小雨水红包之后, 直接冲着自己家喊了一声, “解放,解旷,解娣,还有于莉,海棠,你们快来,” “给何厂长和吕阿姨来拜年啦!” 话音刚落,阎家的孩子,还有于莉姐妹俩都冲了出来, 何雨柱,何吕氏的身上的确有红包, 毕竟这是过年, 出门见到熟人和朋友带着小朋友出门, 该准备的还是一定要准备的。 但他这红包,确都是大票子,大黑拾啊! 就连他妈兜里的红包, 也都是红五元那, 与阎埠贵这左边兜里装一分, 右边兜里装两分的相比, 那简直是皓月与砂砾之差了。 想到这,何雨柱自然明白这阎埠贵的想法, 看着犹如大串似的冲出来的一群, 这都不是一换十了,简直都快一换百了。 往日里你们坑我娘就算了, 今天还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别以为易中海被抓了, 你这个小算盘,我就不收拾了。 你不是神算子吗,给了小雨水一块钱, 好,我就让你体验一次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 心念一动,在空间里瞬间取了一沓一分钱, 装了红包后,便迅速的给了还在车里的娄晓娥。 既然是未来的一家之主了, 她来给压岁钱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切,自然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 阎埠贵这凡胎之体, 不要说看到了,连阵风都感觉不到。 阎埠贵在等着何雨柱给红包, 而冲在一众孩子最前面的于莉, 却已经开始发呆了。 于莉虽然也听说过何雨柱,但从未见过。 只知道他不仅年轻有为,而且还未婚, 至于有没有对象,还没人说起。 这一次,她能被阎埠贵忽悠来95号, 可不是为了那感觉一般般的闫解成, 何雨柱才是她真正想见到的人。 为了这一刻, 她特别换了一身新入手的红底碎花小棉袄, 还穿上了一双一直都没舍得穿的黑色绒面皮棉鞋, 这可是黏了自己爹一个多月才给买的。 她此刻站在这群孩子的最前方, 看到何雨柱的身影,瞬间呆住了。 藏青色的高支毛呢中山装,平整如新,一尘不染。 擦得锃亮的圆头皮鞋,那是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装扮。 虽然脸上有点老相,但精气神却犹如天神下凡, 这可都是在说书那里才能感受到的气质。 再看看人家身边的那辆威利斯吉普, 脑海里都已经浮想联翩了。 再想想闫解成, 那个邋遢猥琐的形象, 现在看到一眼简直就不想吃饭了。 但好在,这姑娘心理素质还算过关, 没有一直呆着, 见到何雨柱之后, 便带着点紧张,结结巴巴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何厂长,新….年好!” 对于于莉,何雨柱的印象更多还是她80年代之后, 那会春风吹来,这女人精明能干的一面彻底释放了出来。 并且克扣自己的工钱,挖角自己徒弟的那一幕, 记得尤为清楚。 但此刻,于莉还小,并且不是自己的菜。 所以他也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笑着说道, “别这么紧张,你看我吃人吗?” 于莉随之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其他的孩子也都到齐了, 对着何雨柱鞠了一个躬, 齐声说道, “何厂长,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正当阎埠贵看着于莉的状态有些不满, 但心里还在盼望着何雨柱从兜里取出红包之际, 娄晓娥也来到了众人身前。 笑着对着大家说道, “我叫谭晓蛾,新年好啊。” “我现在给大家发红包。” 由于娄家已经登报与娄晓娥撇清了关系, 所以娄晓娥自然也改了姓, 娄晓娥彻底下线。 后文全部就叫娄子了。 在给大家做自我介绍的时候, 不管是阎埠贵,还是于莉, 都一脸的诧异。 她是谁!她为什么会给大家发红包。 看看娄晓娥的装束, 铁锈红的高支毛呢大衣, 大红色的羊毛衫, 脖颈处戴着一串挂着夜明珠的项链, 脚下踏着一双软质小短靴。 好华贵的女子,并且年龄不大,也就18左右。 再看看她的相貌, 脸庞柔润如玉,线条流畅圆润, 眉如远黛,双目灵动,琼鼻挺翘,樱桃小口, 肌肤如白雪初降,身形婀娜,步态轻盈。 看到这里,阎家人都惊呆了。 更惆怅的,那便是于莉了。 和眼前的娄子相比, 于莉的这一身,简直就让她不好意思出来打招呼。 她此刻恨不得身边人都围上来, 把她包裹起来,不要让何雨柱看到自己。 “何厂长,这是您的夫人吗?” 阎埠贵立即上前问了一句。 听到阎埠贵的问话,于莉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不是,他们可能是亲戚……” 可何雨柱随后说道, “这是我对象,月底结婚!” 听到这里,于莉的心彻底沉入冰寒, 纵然这一年的初二并不太冷, 她的手脚却全都僵硬在那了, 并且浑身冻得哆嗦。 就在娄子将红包准备递给于莉的时候, 于莉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 对着娄子狠狠地哼了一声, 也没要红包,转头就跑了。 此刻阎埠贵立即冲着闫解成喊道, “解成,赶快去,看看于莉怎么了!” 第八十六章 阎埠贵回家数钱傻眼,刘海中大过年又打孩子 赶忙奔着于莉跑了过去, 刚刚赶上, 便发现于莉已经停下身,转过脸, 对着自己冷冷地说道,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随后,她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一句话,把闫解成给木在哪了, 我这是怎么了! 于莉在前面跑了没两步, 便直接被一块光滑的石头给绊倒了。 好在她反应还算快, 双手直接撑住了身体, 没摔成个青蛙模样。 闫解成见到她摔倒了, 立即又追了上去, 赶忙将她扶了起来, 还准备帮她拍打膝盖上的积雪, 却不想被于莉一把推开,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用你管,你走,你走!” 闫解成此刻更木了,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他是真没反应过来啊。 众人拿了娄子的红包,握在手里厚厚的,都欣喜万分。 阎埠贵握着闫解成的那份厚厚的红包, 心里也由衷的美滋滋。 此刻的他,也忘了再给何雨柱提醒闫解成工作的问题了, 直接拉着一众孩子们,便回家去了。 这能不急吗,万一回去晚了, 这些孩子把钱藏起来了, 今天这灵机一动, 不就成遗恨万年了吗。 回家之后,他让三大妈端来了一盘能够见底的花生。 道, “来,每人三颗花生。” 孩子们听到要吃花生了,立即开心的围了上来。 但他们还没动手, 阎埠贵便再度说道, “今天你们几个表现都非常好,所以今晚,我们家吃顿肉。” 这阎家,可是每个月最多能吃一顿肉的, 而且还只是带肉的饺子, 春天吃灰灰菜馅儿,夏天吃蒲公英或者是马齿苋馅儿的, 有时候还能吃上一口荠菜馅儿,就算是很幸福的事了。 那饺子馅儿里面的肉,严格意义上只能算是油渣, 嘴里嚼着,能带点肉味,就算吃肉了。 孩子们听说今天晚上有肉吃,都开心的鼓起掌来。 “有肉吃喽,有肉吃喽。” 而随后,阎埠贵便说道, “你们还小,手上别装钱,我来帮你们把钱都保管起来,” “等你们开学了,给你们大家交学费。” 孩子们还处在今晚吃肉的喜悦中, 自然没和阎埠贵去争辩, 除了于海棠以外, 其他人都很利索的把红包悉数给上交了。 而于海棠此时还小, 对钱还没什么概念。 在听说阎埠贵帮着保管钱, 日后还给大家交学费后, 也随后将红包给阎埠贵递了过去, 道, “我的也给你,回头你给我交学费。” 阎埠贵听到于海棠这么一说, 心里那叫一个蜜啊。 一个学期的学费才五块钱, 这何雨柱的红包里面, 可至少有十块钱啊。 给你交学费怎么不可以呢。 回头还可以到老于那里去说道说道。 我都帮你小女儿交学费了, 你大女儿还不嫁过来啊! 阎埠贵笑眯眯的把红包收了起来, 便从盘子里抓花生, 每人三颗,一颗都不多! 打发走了孩子, 他便招来了三大妈, “发财了,何家的红包真厚啊!” 三大妈一听,也喜笑颜开, “老头子,你还真有办法!” 而当阎埠贵欣喜若狂的打开第一个红包时, 双眼立即睁得圆圆,犹如公牛发S一般。 全是一分钱,每个红包里面有100张。 俗话说,大额的纸币面积大,容易数, 可这小额的,那可是越小面额越是难数。 一共7个红包, 于莉那份也给了阎埠贵, 每个红包里都是100张1分钱。 数来数去,还容易出错, 数的时间越长,就更容易出错。 数的都快到饭点,孩子们都准备要吃饭了。 阎埠贵才把钱给数利落了。 一共7块钱。 这个下午,他是真的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不仅是他,三大妈的手也抽筋了。 此刻,外面的阎解放喊道, “爸,妈,要开饭了吗,今晚吃什么肉!” 阎埠贵本来对着7块钱的一份钱就感到发愁, 此时听到阎解放的话, 立即怒了,道, “吃肉要先交伙食费!” 听到阎埠贵这么一说, 方才还开心的孩子们,立即不好了。 阎解旷随后说道, “我们不是刚才把压岁钱都给你了吗,怎么还要算伙食费啊!” 阎埠贵听到这就更气了, 直接冲着一众孩子们喊道, “滚,都滚,今天晚上不吃了!” 方才阎埠贵带着孩子排队领红包的扬景, 让刘海中也看到了。 他哪能不心动, 他哪能不激动。 何吕氏之前的红包可是有目共睹的。 他虽然傻,但只是笨而已。 随后,他便急忙跑回家里, 给三个儿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穿着衣服,快走,跟我拜年去!” 等到他带着三个儿子, 来到前院的时候, 便听到几个孩子说道, “今天的红包好厚啊,不知道有多少钱。” “钱一定不少,否则爸怎么会说晚上要吃肉呢。” 听到这些孩子的话, 刘海中立即加快了脚步, 当他来到方才阎埠贵领红包的位置时, 不要说何雨柱了, 连何雨柱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就在他有点不知所措时, 刘光福问了一句, “爸,我们在家好好的,你拉我们去那拜年啊!” 刘光天此刻也问了一句, “是啊,我们这是给谁拜年啊!” 刘海中听到这, 瞬间恼怒了起来, 一个大耳瓜子便拍到刘光福的身上, 随后对着刘光天便是一脚,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道, “都怪你们两个废物,穿个衣服都这么磨蹭。” 而在一旁看着刘海中大展拳脚的刘光奇, 眼中一阵阴沉, 对着前方的积雪处, 就吐了一口唾沫。 “呸!” 驾车前往王府井的何雨柱, 在车上给家人说了自己方才的那套数钱大法, 把何吕氏笑得合不拢嘴。 但随后,他便对着何吕氏说道, “我和小娥月底要结婚,” “我准备明天一上班,就去一趟保定,把爹给您揪回来。” 第八十七章 出差保定,抓捕何大清 何雨柱展开千里疾行分分钟就能到达。 但是此次,他却坐车前往。 这次坐的车,还不是自己那辆威利斯吉普车, 而是一辆刚刚出厂的解放牌”CA10改型客车。 这一次,断刀驾驶。 车里不仅有断刀何鹏和尚等人, 还有轧钢厂保卫科的特别行动组。 这个组,是何雨柱上任后所组建的一个新单位, 如今只有15人,和尚担任行动组组长, 人员,则全部来自何雨柱过去的柱爷突击队。 装备都是一水的毛子原产AK47 Type 3, 而不是仿制的五六冲锋枪。 此次前往保定, 也是这支特别行动队第二次出任务。 在春节给尚达先生拜年的时候, 何雨柱便提出了要带队来一次保定, 解决自己家庭中最后的这块拼图。 尚达先生自然全力支持, 不仅给他办理了各种所需通行证件, 还给保定这边的兄弟单位也打了招呼, 要求他们全力配合自己。 最重要的,是授予了他就地处置权。 一直以来,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按照四合院原著里的说法, 何大清是白寡妇从四九城给勾走的, 但原著里,何雨柱的娘早就没了, 也没有易海江这么个BUG, 充其量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从中做了局而已。 可此次,聋老太太却说, 是四合院里众人,联合着易海江,一起骗了何大清。 并且按照尚达先生所提供的线索, 这何大清是到了保定之后, 才和白寡妇在一起的。 为什么又是白寡妇,为什么他会直接跑到保定去。 这其中,何大清的肚子里一定还有事。 不把何大清隐藏的故事挤干净, 哪怕他未来愿意回家, 也会让这家最终破碎不堪。 还有这白寡妇, 也一定没那么简单, 必须把这女人的身份搞清楚,以绝后患。 这么多年了, 自己一直在外,家里的事情一直处于忽略的状态。 虽然自己给家里在不断的寄钱, 虽然回来之后,终于让母亲和雨水过上了超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他总是觉得缺点什么。 一家人,总是要整整齐齐,才算正常。 家是什么,是容错的港湾,是用来避风的地方。 四合院同人文里要么父母双亡,要么剩下一个病号, 反正父母双全,老少和谐的还真没几个。 我为什么要留下这个遗憾。 上一世之所以会迷恋秦淮如, 也是看中了他们家的氛围, 虽然三观不正,虽然算计不断,虽然矛盾频发, 但在这众禽环伺的95号四合院里面, 一家人的相处还算过得去。 重生这一次,娄子虽然是心中所指, 但重建这个家庭,让这个家庭充满着幸福, 更是何雨柱的心中所想。 否则,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何雨柱沉思之际, 车里的人其他人却更加惊奇, 什么人,要他们这支久经沙扬的老游击队员集体出动。 断刀等人也想去问问何雨柱, 但他却一路闭目养神,什么也不说。 让一群人荷枪实弹的去抓他爸, 他还没准备这么早就说。 何雨柱想着想着, 断刀提醒, “柱爷,距离保定不远了!” 何雨柱知道断刀想表达什么意思, 一群人荷枪实弹的来到保定, 到底要干嘛! 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路边的小面馆, 他便招呼断刀停车, 带着断刀,和尚,何鹏三人下了车, 在小面馆里找了一张户外的桌子坐了下来。 这一路,其实不在外吃饭,车上人也不会饿着。 毕竟在半岛那会, 何雨柱就已经让突击队员吃上风干牛肉加巧克力了。 那能量,比鹰酱的口量还高, 并且口感还更胜一筹。 这会儿带着断刀这三人出来吃碗面, 便是和往常一样, 要布置作战任务了。 何雨柱此刻从兜里取出了一张地图, 也就是一条巷子的布局, 指着其中一间一进式的四合院, 道, “明日凌晨开始行动,全部蒙面,里面的人一个不剩,全抓!” 随后,他便指向了另外一间四合院, “所有人都在这里修整,足不出户,等把人抓住了,带到这里来!” 断刀三人听后,立即点头。 但随后,断刀便笑着问道, “柱爷,既然都这会儿了,您就别藏着了,” “我们这次要抓的,到底是谁啊!” 何雨柱明白, 这行动目标早晚都是要告诉三个人的, 否则万一枪子不长眼, 把何大清一枪给崩了, 又或者何大清冲着大家喊一声, 我儿子是柱爷。 那这次行动必然会失败。 随即,冷冷说道, “何大清!” 断刀三人听到之后, 顿时一脸错愕, 但看到何雨柱冷厉的双眼, 三个人都不再多问了。 具体的行动由他们三人组织进行, 怎么抓捕,抓捕的时候用什么招数, 他们自然心里有数。 既然知道了其中有一人要注意, 那么他们几人只要按照这个要求布置下去便可。 随后,四个人便不再做声, 全部上了车,前往修整的那间四合院。 这间四合院是尚达先生帮着自己来安排的, 到了之后,不仅有保定那边兄弟单位的人来交接, 还给他们准备了从吃喝拉撒,到枪支弹药的全套保障。 在双方分别之时, 保定那边的同志还想参与外围支援, 被何雨柱直接拒绝。 开玩笑,我这是来处置家贼, 和你们有毛线关系。 在这间四合院内吃饱喝足之后, 一众人都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去小睡一会。 而他自己,在太阳落山之后, 便来到何大清所在的四合院外, 用隔墙探物,将里面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自己这一生, 出过不下百次的任务, 但针对自己亲爹,还真就这一次。 不管是为了未来做个假,还是为了今天来个逼真。 他都要力求尽善尽美。 毕竟此刻的他, 内心还是有点小慌张, 这也是这辈子出门打架的第一次。 在将何大清住所内的情况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三遍, 并且待他们全部入睡之后, 又确认了一遍后。 他便立即返回驻地, 将断刀三人叫到身边, 给三人仔仔细细的描述了院内的情况。 一转眼,时间已经来到凌晨, 何雨柱看了看表, 对着三人说道, “开始行动!” 第八十八章 何大清,你要老实交代 按照过去的风格, 遇到任何对手, 只要是敌人,杀伐果断,行动迅速是这支队伍的核心战力。 而此次,要抓捕的可是何雨柱的亲爹。 并且这院里的其他人, 也不知道和何雨柱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时间,三个人都有点若有所思。 下手狠了,万一留下点什么后遗症状, 未来会不会被清算。 下手轻了,万一现扬出现混乱, 那此次行动不就是失败? 在听到何雨柱说要行动的时候, 三个人还都迟疑了片刻, 何雨柱见状, 明白他们三人所想, 随即说道, “全部一招打晕,不用手软,全部带回这里!” “有任何后果,与你们无关!” 听到这里,三个人终于笑了起来, 齐声说道, “收到!” 何雨柱将行动组分成了三个小队, 断刀三人各自带领一队。 断刀干过黑道, 偷鸡摸狗的事情干的最多, 所以他负责抓捕何大清和白寡妇。 而何鹏与和尚, 则带队抓捕白寡妇的三个儿子。 做好分工之后, 何雨柱便将人全部都派了出去, 自己则留在驻地等候消息。 等候,不管是多久,都是煎熬的。 此刻的何雨柱, 内心世界虽然已经平复, 但依旧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想起了刚刚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想起了在老区山洞中找到何吕氏和雨水的情景。 如果何大清一直留在四合院, 他们母女二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坑。 每每想起这些, 他都感到此次出来行动, 自己的精神都是割裂状态的。 一面希望自己的家庭能够美满, 一面希望从何大清口中得到更深的信息。 想起这些, 他的双手略微开始有些发抖, 这是他在之前任务中从来没有过的。 在去何大清院子外探秘之时, 他明显觉察到了保定这边同志也在附近, 说是不管,怎么可能。 既然是尚达先生交代的, 那一定是一条大鱼, 万一这些四九城来的人出现失误了呢? 因此,何雨柱的心中开始祈祷。 你们一定要速战速决,速战速决, 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尾巴。 否则保定这边的人一旦出手了, 那后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好收尾了。 这时,他开始不停的看着左手腕上的那块A11手表。 指针在飞快的旋转,时间一秒一秒的正在流逝, 耳朵也在不停的听着何大清院子里的动静, 早已放飞的鸽子已经在院子的四角, 为何雨柱提供全程的监控。 何大清的那屋是正房, 断刀组进入的难度最大,并且与驻地的距离也是最长。 和尚那组,目标则是东厢房,距离驻地最近, 里面住着白寡妇的老大儿子。 何鹏那组,目标则是西厢房,里面住着白寡妇的老二和老三。 何雨柱并没关注其他两组, 因此将两只鸽子的目标全部对准了何大清那屋。 看到断刀完成任务的过程, 何雨柱笑了, 断刀这黑道出身的, 做事总是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罪大恶极的,绝对狠手。 需要活口的,送来基本也就能说话了。 但是遇到这种既要活口,还要完好如初的。 断刀一定会祭出自己的绝学, 迷烟! 这种事,何鹏和尚一定干不来, 其实也不怎么会干。 看到断刀轻松得手, 他便将注意力转向其他两组, 和尚这组也很顺利, 几乎是和断刀同一时间解决了战斗。 但注意力转向何鹏那边, 却发现, 这白寡妇的小儿子, 这会儿竟然出来准备蹲坑了。 他这一出来, 让其他两组人都猫在屋里不敢出来了。 而且何鹏这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的目标是两个, 万一在抓捕这个蹲坑的时候, 不小心掉进去了, 那捞出来可是费牛劲了。 何雨柱此刻立刻屏住了呼吸, 他们在行动的同时, 保定那边的人一定也在附近看着。 只要这边行动不顺利, 保定那边人一定会过来凑热闹。 万一保定的人出手了, 今天这次行动就要翻车了。 被人捡漏不怕, 可让系统内的人知道自己是来抓亲爹, 那日后的风言风语, 还有一些不该有的审查, 就会接踵而来了。 最重要的是,真尼玛打脸! 当然,他还有后手, 只要自己亲自冲过去解决问题, 哪怕是白寡妇有几千个儿子, 也会齐刷刷的俯首。 但这绝对不是何雨柱的心中所想。 都打打杀杀了多少年了, 这凡界的事情, 就应该交给凡界的人来处理, 自己什么事都要去补锅, 累不累啊! 就在思绪间, 发现何鹏这边终于动手了。 只是一扬虚惊,与其他两组之间的时差也就1分钟。 看到三组人都顺利完成任务, 他便立即指引鸽子飞向保定那边蹲守的位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先用鸽子把他们给干扰出来再说, 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来这凑热闹啊! 何雨柱空间里的鸽子是数不清的, 不仅有鸽子,还有各种猛禽, 什么游隼,灰隼,红隼这种速度奇快,但个头不大的猛禽, 干这种骚扰的活是最佳选择。 果不其然,眨眼的功夫, 就有数十只游隼追着鸽子, 朝着保定那边蹲守的位置飞去, 随即便传来人鸟之间的噗幐噗幐。 “这哪来的鸟,怎么冲到这来了,” “先撤,被打草惊蛇,退到后面去!” 就在保定蹲守的人撤退之际, 断刀他们三人都已经回到院子里来了。 看着眼前的五个黑麻袋, 何雨柱点了点头, 既然目标达成,那必须迅速回去,否则保定那边人一定还会回来。 随即,指着五个麻袋说道, “都扛到车上去,即刻返程!” 返程的时候,断刀将油门直接踩到底, 车在路上行走的飞快, 要不是何雨柱用神力稳住地盘, 这车能飞起来。 但走到半路的时候, 何雨柱便指引断刀, 朝着一处山林之处行驶而去。 此处有何雨柱早就选好的一座山洞, 在这里处置何大清和白寡妇家的四人, 那是最好不过了。 在让众人将何大清和白寡妇家四人扛到山洞内之后, 何雨柱便将其余人都打发了出去守着, 自己则带上了京剧里关公的面具, 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大衣, 脚上踏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长筒靴子。 逐个打开了装着五人的麻袋, 先点醒了何大清和白寡妇。 随后,便来到何大清的面前, 换了一副烟熏嗓的声音,道, “何大清,你要老实交代!” 第八十九章 何大清,求求你,杀了我吧 便将手中的勃朗宁1917上装了消音器。 问话之间, 便将枪口对准了何大清。 也不等他回话, 便朝着他的耳边开了一枪。 再度问道, “何大清,我现在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何大清这会儿还有点头脑清醒, 直接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儿子是柱爷,你如果杀了我,我儿子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何雨柱听到之后, 直接恨的不行。 这坑儿子的爹,遇到麻烦就把自己给丢出来了, 如果今天不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 日后绝对是个麻烦。 随即,他对着何大清说道, “我们就是柱爷队伍的,否则怎么回来抓你,” “柱爷在前方冒着枪林弹雨杀敌,” “你却在后面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 “如果你今天不老实的交代,” “我们哪怕被柱爷日后杀了,今天也要为他清理门户。” 说着,何雨柱对准何大清的下方, 再度开了两枪。 此时何大清算是真的老实了, 纵然是旧社会走南闯北的过来人, 也没见过枪林弹雨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 随即,立即全盘都给交代出来了。 原来何大清在老师长那边的时候, 便认识了白寡妇。 可能是在贾张氏的姐姐那吃的亏还不够, 他这个老色批, 再度被白寡妇给拦着要饭盒了。 而这个白寡妇的来历, 在何大清的记忆里也很模糊, 只知道是和何大清同一时间去的老师长那里, 在总部附近的地方住着。 平常深入简出, 也不怎么和外人多说话, 因为带着三个孩子, 大家伙也没太在意他们家。 何大清也是在同期, 闲置的家伙事,又痒得慌了。 看着白寡妇的模样还行, 便和她一拍即合。 听到这, 何雨柱真想上去把他爹给碎而永除了。 但扫视了白寡妇一家四口之后, 便发现, 她这三个儿子里面, 老大明显长得不像白寡妇, 并且气质根本不像个社会底层的孩子。 这让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致, 难道这白寡妇一家, 也是敌特? 随即将一枚摄魂丹打入白寡妇老大儿子的口中, 道,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结果,这白寡妇的老大还的确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看上去是个孩子, 实际上却是一名女子易容之后的模样。 还有行动代号,杀猪队队长。 白寡妇是她发展的一名线下成员, 用来掩护她的行动。 听到这,何雨柱明白了, 这白寡妇之所以盯上了何大清, 全都是因为何雨柱。 何大清听到这里, 立即浑身瘫软着躺在了地上, 眼神中顿时浮现了一股忏悔的意味, 捶胸顿足的说道, “柱子啊,是爹对不住你啊!” 何雨柱自然不会被何大清的这么个表现所感动, 早干嘛去了,我娘不香吗? 随后,他便将目光看向了白寡妇, 这种被发展的下线, 是绝对没经历什么训练的, 犯不着浪费一枚摄魂丹。 将枪对准她的眉心, 冷冷说道, “你知道未婚同居怎么判决吗?” 那个年代, 未婚同居就是流氓罪, 是要直接枪毙的。 而且这个常识, 在城镇和乡里已经被反复的宣传了, 不存在不知道的。 听到这杀猪队队长的交代, 又听到何雨柱这么一问, 白寡妇立即吓的浑身开始拼命颤抖起来, 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道,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只是想找个饭票,抚养我的两个孩子,” “而且何大清不仅天天和我眉来眼去, “并且还经常给钱给票给饭盒,” “我也就答应了这个女人,” “和他在一起了。” “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 “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随后,她便指着何大清,和那个“老大儿子”, “要怪,就怪他们两个,一个是奸贼,一个是色鬼!” 何雨柱听到之后, 笑了! 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 只是这白寡妇的老大儿子身份, 却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这么搞都能立功? 不妥,这种事情,必须尘封,永远的尘封。 随即,他便将枪口对准了杀猪队队长, 道, “既然是个潜伏的敌特,就不要留着了。” 随着他话音刚落, 枪口便喷出一团火焰, 这个杀猪队队长,便中弹倒地, 只是四肢痉挛了几下子, 就一动不动了! 何大清见状,立即吓得裤子全湿透了, 而白寡妇则更是吓得蜷缩在地上, 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 何大清随后便跪在地上, 哭着说道, “您杀了我吧,我对不住我家的柱子,” “都是因为我鬼迷心窍,才惹出了这种事情,” “假如我活在世上,早晚还会给儿子惹事。” 听到这,何雨柱再度笑了笑, 仅仅这样,就想获得原谅,想多了吧! 就在这时候,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清醒了过来, 看到地上躺着的杀猪队队长, 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姐,你醒醒,你醒醒,” “我们还要一起杀何雨柱呢,” “不仅要杀了何雨柱,” “何大清这个老色鬼,也一定要死。” 随后,他们两个,便一同挤到白寡妇身边, 道, “娘,怎么回事,姐姐是被谁杀的。” 何大清听到这里,神情更加错愕。 直接对着两个小屁孩说道, “老子每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挣的钱都给你们花了,” “你们两个不仅要杀我的儿子,还要杀我!”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虽然双手都是捆着的, 但依旧不依不饶。 看着何雨柱身上的装束, 还以为是江洋大盗, 便一脸狰狞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大侠,请您放过我们全家,” “我们只要劫持了这个糟老头子老色鬼,” “就能引来他的儿子,” “回头只要我们杀了他的儿子,” “就能去领赏,能领好多好多的赏钱!” 何雨柱听到之后,顿时乐了。 这俩孩子, 和那个棒梗没什么两样。 智商有问题,还喜欢装逼! 随即,他便举枪对准了白寡妇的两个儿子, 对着何大清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养出来的白眼狼!” 何大清平日里总是觉得自己脑子好使, 但没想到却色冲昏了头, 老区里对着各家的寡妇眉来眼去, 回到院子里也被秦淮如给玩了一手仙人跳。 这简直就是脑子进水啊。 想到这里, 他便再度对着何雨柱哭着说道,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对不住我家柱子!” “我可以写遗书,我家柱子一定不会向你复仇的!”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这个模样, 心中暗喜。 你是终于明白了。 不过,如果不见点血, 你是不懂得珍惜的。 随即,他便将枪,再度对准了何大清。 第九十章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完结) 这会儿是吓得真的脸白腿抖,嘴巴都说不出话了。 但何雨柱随后便枪口一转, 对着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连开两枪。 对着何大清说道, “杀你,很容易,但是最终处决你的,不是我!” 白寡妇看到倒地的两个儿子, 瞬间从摄魂丹的迷幻中清醒了过来, 双压顿时都快要炸开了, 对着何雨柱,满脸狰狞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家人,” “一切都是何大清的错,” “如果不是他这老色批色迷心窍,怎么会被敌特钻了空子,” “如果不是他迷恋我的身子,怎么会有今天的局面。” 何雨柱已经不想再和白寡妇废话了, 毕竟所有的谜团都已经解开了。 在白寡妇还想哭诉之时, 直接瞄准了白寡妇的眉心, 一枪让她去见了家里的太奶。 看到白寡妇一家全部都瞬间没了, 何大清已经彻底崩溃了, 脸上湿乎乎的, 也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 对着何雨柱磕磕绊绊的说道, “大侠,你杀了我吧,我真的知道自己错啦!” 何雨柱这时缓缓走到何大清的身前, 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头, 缓缓取下自己的面具,道, “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这会儿何雨柱终于恢复了自己的声音, 在他缓缓摘下面具的一刻, 何大清的小眼睛瞬间给炸开了, “柱……柱子” “怎….怎么是你…..” 何雨柱此时直接一脚踢翻了何大清, 一边踢,一边喊道, “你知不知道,你走后娘和雨水被易中海他们欺负成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鬼迷心窍让我们家经历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差点没命。” 何雨柱每说一句话, 他那大皮靴子便踢在何大清身上一次, 痛的何大清直接哇啦哇啦的乱叫, “我的错,是我的错。” 何大清不停的求饶, 但他不敢闪避,只有老老实实的挨着。 看到何大清不闪不避,何雨柱便没再动手了。 趁着这个间隙,何大清立即哭着问道, “你娘和雨水,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想她们!” 知道何吕氏和雨水被人欺负, 何大清的心里咯噔颤抖了一番。 曾几何时,他是所有人羡慕的那个人, 在外有荣光无限的儿子, 在家有永葆青春的老婆,懂事的女儿。 而如今,却只剩下破碎的家。 想着想着, 何大清已经哭的没个人样了。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柱子,我知道你有本事,是做大事的。” “爹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 何大清说着, 便一头撞向山洞中的一根天然形成的石柱。 何雨柱此刻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而何大清的脑袋,此刻距离那根石柱已经仅剩下10厘米了, 9厘米,8厘米,7厘米….. 何雨柱依旧没有动静, 但目光却分毫不离的一直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此刻的脸上很从容, 并无任何的眼神四射, 也并无任何的期待与等候, 好像自裁,对他更是一种解脱。 就在何大清的脑袋,距离石柱还有一毫米的时候, 何雨柱立即一股神力, 将何大清扫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觉得,你死了,就能对的起这个家吗?” 何雨柱不带一丝情感的问着何大清, 目光如利刃一般,刺穿何大清的全身。 何大清此刻听到这里, 眼神无比的空洞,神情无比的麻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再救你一次吗?” 何雨柱紧跟着再度问出一句, 声调中,带着一丝杀意,没有任何情感。 何大清带着迷茫的双眼, 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该死!” 何雨柱随即冲着何大清再度踢了一脚, 道, “亏你还曾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就这么没了,” “丢下我们这个家谁来管!” 何大清此刻貌似清醒了过来, 急忙低着头,泣声道, “我……我没脸回去见她们娘俩………” 何雨柱听到这,再度给了何大清一脚, 只不过,这次的力道, 明显不如方才的那般狠辣。 道, “你也知道要脸,” “老实说,如果不是我后来调查,” “发现你其实是被秦淮如害的,” “我今天就想掐死你,” “然后丢进这深山里面喂狗。” 听到自己的事情被澄清, 何大清顿时来了精神, “柱子,之前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发誓再也不看你娘之外的其他女人了。” 何雨柱知道, 何大清这次是真的怕了。 毕竟白家四口人还躺在那呢。 并且何大清更知道, 这个儿子,真的能说到做到。 “从今往后,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家里带孩子,” “如果再有什么风吹草动,” “我直接把你送到大西北去,一辈子也别回来了。” 将白寡妇一家,和那个杀猪队队长集中到一起, 从空间里取了一箱汽油, 浇在上面直接烧了。 此次行动本来就是个私活, 直接来个毁尸灭迹还彻底干净。 做完这些,众人便一路狂奔的回到四九城了。 看到何雨柱仅仅来了何大清上车, 其余人都不见踪影, 断刀等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毕竟在过去, 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干。 知道何雨柱今天会带着何大清回来, 何吕氏便带着娄子和雨水,早早在门前等着了。 当然,不是95号的中院, 这会儿还在装修呢。 他们都在96号的门口等着, 毕竟这边门口没人扎堆缝鞋垫子, 也少了些婆姨的嘴角八卦。 家人团聚,越安静越好。 何吕氏此刻站在门前, 双手紧紧的握着娄子的手,浑身都在颤抖, 双眼那用尽全力忍住的泪水, 却已经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整整七年了,在何大清失踪的每一天, 她都会想起这个男人。 整整七年了,她一个人在苦苦的支持着这个家。 今天,这个家终于要团聚了, 而且是再也不用分开了。 可当何大清出现在她眼前之时, 她直接变了个人似的, 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根棒槌, 朝着何大清便开打。 那何大清也不敢跑,更不敢躲开, 娄子刚想上去拦着何吕氏, 便被何雨柱一把拉住, “随她!” 只听一声闷响, 何吕氏手中的棒槌,狠狠夯在何大清的身上, 只是这何大清只是踉跄了一下,站稳了。 没办法,这是冬天,那个年代的棉袄,抗揍,再说了,何大清,欠揍。 见到何大清不躲不闪, 何吕氏便再也没那个气势,再给她来一棍子了。 只是冷冷的说道, “回来了,进来吧!” 何大清此刻,才敢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进屋, 双眼也在不停的四周观看。 这不是在做梦吧,柱子这住的地方, 比起当年那些老爷们,不差啊! 从96号院子进门的一路上, 小雨水的手便在紧紧的握着他, 一声都不吭,但手的力量却越来越大, 这一刻,小雨水再也不想失去爸爸。 进入正房之后,何吕氏被娄子引上了正堂主座, 何大清只能坐在左边最后一个位置。 何雨柱的意思很明显, 自从离开了这个家, 家主就易名了,未来这个家,他要从牛马开始做起。 这个家终于团聚了, 所料的第一件事,便是何雨柱与娄子的婚事。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如梦如幻的儿媳妇, 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直接说道, “你们结婚,这酒席就交给我了,” “说吧,你们准备搞多少桌。” 就在这时,阎埠贵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何厂长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