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5章 (跪求金票)

    “放开!”
    被扭断手的男人此刻狰狞着脸,认定虞蔷是老鸨的人,他怒道,“蕙妈妈,我也不要你赔偿我医药费,让她陪我一晚,咱俩的账一笔勾销!”
    明眼人此刻都看出,虞蔷是蕙妈妈的座上宾,并不是悦荟楼的人。
    但此人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根本没脑子分析利弊。
    一张口,就让虞蔷陪他。
    老鸨面色难看的开口,“这位官人,不是妈妈我不成全你,这位大师不是我们悦荟楼的人,相信很多都听说过虞大师,这位就是在街口摆摊的那位虞大师。”
    老鸨将虞蔷的身份公布出去。
    识趣的自然不会上前触虞蔷的霉头,至于不识趣的……
    会不会落得跟眼前人一样的下场,就不是她这位无辜的老鸨能管得了的了。
    虞蔷的身份一出来,大家淫秽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笑死,他们再怎么淫乱,也不可能敢跟厉害的大师淫乱。
    到时候,他们想要的是爽一爽,但是大师可能会要他们死一死。
    没人会想触虞蔷的霉头。
    除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棒槌。
    “你骗鬼呢?”男子指着老鸨的鼻子怒骂。
    拦在虞蔷的跟前,不让虞蔷走。
    老鸨皱眉,对身后的打手示意,“这位公子喝多了,去叫我们扶红姑娘过来,陪这位公子聊聊天。”
    话落,打手不顾男子的怒吼,直接钳制男子离开。
    老鸨其实是想将他丢出去的,只不过是不想让虞蔷看笑话,才让扶红去跟他“唠唠”。
    现场的人都很安静,大家自觉地后退一步。
    虞蔷是很出名的,但是悦荟楼的扶红姑娘更出名。
    她的坏脾气,那是远近闻名的。
    没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是不会点扶红的,没想到,今天老鸨会让扶红免费“侍候”这位客人。
    就是不知道他今天还有没有命出门。
    大家各怀心思的时候,老鸨已经笑呵呵的引着虞蔷上楼,去往悦荟楼的最顶层。
    这里只住着一位姑娘,便是悦荟楼最红的头牌,云卿姑娘。
    刚一上楼,虞蔷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她脚步微顿。
    感觉到虞蔷的动作,老鸨叹口气,跟虞蔷道:“大师,您是不知道啊,我家云卿啊,自从上个月得了一套头面后,就变得这样……”
    老鸨跟着虞蔷讲述云卿这一个月来,天天咿呀咿呀的唱戏。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名角,不是青楼的头牌呢!
    “我家云卿啊,最擅长的是抚琴,放眼整个禹州,没人能比我家云卿的琴艺更好。”老鸨无奈。
    得一套头面后,琴不抚了,天天在屋子里唱戏。
    要不是听说虞蔷回来,云卿的贴身婢女自作主张去找虞蔷,老鸨怕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听完云卿的事情,虞蔷点点头,继续上楼。
    顶楼的装修很好。
    每一处都很精致,体现着悦荟楼对头牌的重视。
    虞蔷往里面走,透着纱帘,虞蔷隐约看到一位身姿婀娜,披着红盖头在唱戏的女子。
    不光如此,虞蔷还从她看上看到浓烈的鬼气。
    一看就是鬼上身。
    而且,是个厉害的名角儿。
    听到脚步声,唱曲的云卿回过头,掀开红色盖头看向虞蔷。
    “妈妈~这位姑娘是您找来的吗~”带着戏曲强调的声音,从云卿的嘴巴里传出。
    只不过,她在说的时候,虞蔷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紧张。
    他知道虞蔷是干什么的。
    他在紧张。
    “云卿啊,你已经一个月没有抚琴了,楼下的客官们都在等着你的琴音呢。”老鸨不敢惹怒云卿,就只能好商好量的软下语气。
    试图说服她。
    可惜,云卿现在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妈妈~您带她走吧,她~不是我要的看官~”话音未落,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唱起来。
    他觉得,老鸨一定可以把虞蔷带走。
    虞蔷站在他身后,“我劝你自己出来,别让我把你薅出来。”
    虞蔷的话一出口,咿咿呀呀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
    刚刚还沉迷在戏曲中的云卿,瞬间回过神,她看向虞蔷的眼中带着怒容,“你是谁?凭什么管我?”正常说话后,婢女跟老鸨才听出来,云卿的嘴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男音!
    两人惊恐地躲到虞蔷身后。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占据旁人的身体。”虞蔷冷眼看向云卿。
    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云卿后退两步。
    他很清楚,他不是虞蔷的对手。
    但他也只是犹豫一瞬,便快步走到梳妆台跟前,掏出那套奇怪的头面。
    “哼~大王~”
    一声戏腔出口,奇怪的烟雾便迅速席卷整个顶楼,将整个顶楼都罩在烟雾之中。
    随后,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
    烟雾散去,在虞蔷跟老鸨的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戏台,而戏台之上,有一整个戏班子。
    从他们的装扮上来看,这出戏应当是时下最流行的《梁宫燕》。
    这个戏曲是此朝很出名的一出戏。
    但,此时也是禁曲。
    虞蔷看向身边的老鸨,“蕙妈妈可知道,禹州最后一出《梁宫燕》是什么时候吗?”
    虞蔷的话让老鸨神色古怪两分。
    她该如何解释?
    爱听《梁宫燕》的达官显贵很多,他们都是偷偷在家里唱,不敢敲锣打鼓。
    所以说最后一出……
    “准确来说,是哪个戏班子摆的最后一出《梁宫燕》?”
    虞蔷换了个问法。
    明面上最后一出《梁宫燕》……
    老鸨陷入回忆之中,最后,她抬眸看向虞蔷,“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只是头牌姑娘跟前的丫头,对这件事知道的并不太多。
    只记得二十年前有个戏班子唱《梁宫燕》当天被人点了一场大火,整个戏班子包括看官们都死在其中。”
    这件事闹得很大,官府追查很久都没有追查到真凶。
    思及此,老鸨猛然抬头,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戏班子,“不会吧……大师,这个戏班子就是当初被烧死的那个吗?”
    “可是,他们的死跟我们悦荟楼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悦荟楼中,还上了她家头牌姑娘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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