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0章 季晏郅的不对劲(跪求金票)

    季晏寒似懂非懂。
    季晏东看看季晏郅的神色,他微微皱眉,“记忆中,小八也不是这么无礼的孩子,怎么到长嫂这里……?”
    莫不是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季晏郅对虞蔷的莫名反感,季家死去的男丁不清楚,活着的女眷略知一二。
    最清楚的,莫过于虞蔷。
    在旁人看来,虞蔷只是在流放的时候对他不好,却也没太过分。
    跟撑起季家门楣,帮助季家平反,帮助季家人脱离病痛苦海比起来,那点不好就算不得什么。
    不应记心里这么久。
    虞蔷却知道,季晏郅是重生的,两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点虐待之仇,而是害死季家所有女眷的灭门之仇。
    只不过,虞蔷觉得季晏郅不应该猜不出来她不是原主。
    又或者说,他就是单纯的看她不顺眼。
    思及此,虞蔷决定,晚上找小王八谈一谈。
    这段饭后半段吃的十分安静,结束后,虞蔷揪着季晏郅的衣领子就往他的房间走。
    季璇有些着急,想要叫住虞蔷,被贺氏拦住。
    “不用管他,他自己无礼,让你长嫂教训教训他也好。”好让他知道知道,无礼的代价!
    被自己母亲叫住的季璇忙的转头,“啊?不是,我是想叫住我嫂嫂,让她带我一起。”
    八哥最近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如今长嫂教训她,她要去给长嫂加油,好叫他少欺负她一点。
    贺氏:“你还是老实在这里待着吧。”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
    小八记仇得很,哪怕是自己亲妹妹欺负他一下,他都得还回来两下。
    虞蔷收拾他,他不能拿虞蔷如何,却可以欺负季璇。
    可怜的傻丫头,还以为跟着一起就能报仇呢。
    季璇不甘心的抿唇,“那好吧。”
    -
    拎着季晏郅衣领子往他屋子里走的虞蔷,觉得手酸。
    觉得光环真是不公平。
    大家都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凭啥季晏郅这个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双腿残疾,被穿蝴蝶骨的病患还能长到一米七多。
    关键是,他才十五岁。
    (作者OS:他要是矮了,还能配做男主吗?还能配得上你吗?)
    虞蔷推开门,将他推进去,关上门。
    “季小八,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她开门见山。
    被问的季小八蹙眉,他转头缓步走到自己的床边,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虞蔷,“长嫂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分明是敬仰长嫂,觉得长嫂厉害。”
    虞蔷无语。
    死小子是不是以为她傻,听不出他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啊?
    虞蔷搬个椅子坐到他的对面,凑近他,与他对视,“是你傻,还是我傻啊?从前咱俩有误会,你不喜欢我就算了,我去肃城之前你还给我下药,你说说,你是想跟我搞内讧吗?”
    谈及内讧,季晏郅沉默下来。
    “季晏郅,我不开玩笑,我想阻止你踏上青云路,有的是办法,不一定非要你倒霉。”
    虞蔷第一次在季晏郅面前,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
    她是玄门中人,想中间做点无足轻重的绊子,太简单了。
    单是他双腿不康复,就没办法科举。
    按理说,重生而来的男主,不应该如此幼稚,如此不顾全大局才是。
    他真的是老死的吗?
    季晏郅沉下脸,不发一言。
    实际上,他只对虞蔷有这种想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他就是看她如此明媚,如此有朝气,心中就有种怪异的感觉。
    心中明知她不是当初的虞蔷,却依旧不甘心让她这么快乐,又或者说,他不喜欢她的快乐之中没有他……
    想到这里,季晏郅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的情绪,被她左右了!
    于是,季晏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虞蔷温笑一声,“是我从前不懂事,脾气不好,惹长嫂不快,今日我在这里给长嫂赔不是。”
    他和虞蔷都心知肚明。
    虞蔷暂时不会跟他撕破脸。
    季晏郅不知道虞蔷为何不跟他撕破脸,但能看得出来,她在忌惮什么。
    难道,是天命?
    想到天命两个字,季晏郅没来由的想笑。
    他能是那个天命之人?
    别太搞笑了。
    哪个身负天命之人从出生开始到二十岁都是在走衰运?甚至,前世还变成了孤家寡人,家中之人没有一个活在世上!
    季晏郅眼中闪过嘲讽。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觉得,虞蔷说得对。
    他不能被心中的郁气所左右,不应——
    “不对!”
    本来虞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季晏郅垂眸思索的时候,虞蔷看到他头顶飘着的一丝不同于霉云的黑气,她才发现不对劲。
    她猛地上前,凑近季晏郅,捧住季晏郅的脸强迫他与她对视。
    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是鼻尖都能碰到鼻尖。
    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让从未跟女子,甚至是今生都不曾跟家中女眷近距离接触过的季晏郅,瞬间红温。
    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开虞蔷的钳制,但是,虞蔷的手力道十足,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别动!”虞蔷低喝,瞳孔中闪烁着金色。
    压根没注意季晏郅的不对劲。
    她盯着季晏郅的瞳孔,观看良久,才捧着季晏郅的头拉开两分距离。
    “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这么无脑,你最近在书院,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从来禹州之后,季晏郅做的事,还有性格,都跟在云鹤县的时候有些许的区别。
    那时,虞蔷只当他是重生的老帮菜受青春期的身体影响,性格别扭。
    如今细细想来,是她的疏忽。
    也是对方的严谨。
    对方是在书院下手的,而且是润物细无声的药物侵蚀,长期接触,才会潜移默化的改变对方的性格。
    而家中之人也习惯他身上的味道,对他日益加深的别扭,会逐渐适应。
    好一手暗算!
    虞蔷暗暗在对方心中怒骂对方不要脸。
    “怎么了?”见自己挣脱不开,索性他也就放弃挣扎。
    任虞蔷抱着他的头,仔细观看。
    虞蔷叹口气,“你被人下了迷香,对方在试图入侵你的神智。”要不是跟他分开几个月,虞蔷还真是不会轻易发现。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