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4章 盐雾的‘丈夫’(求金票)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虞蔷跟京城刘国公家有仇。
    她应当是要搞事情,才让她关注她爹爹有没有跟刘国公有牵扯。
    “我答应大师,回去会注意的。”
    说着,金姑娘看向门外,想起来一件事,“忽然想起来,勾引我的那个登徒子,也姓刘,不知是不是跟京城的刘家有关系。”
    对方居住在别院,每个月除去固定的时间出现,其他时候都会销声匿迹。
    鲜少出现在她面前。
    如今想想,怕是有古怪。
    “姑娘,煮鸡蛋来了!”
    在虞蔷想开口的时候,乳娘带着煮鸡蛋敲门。
    进门后,金姑娘就让乳娘将煮鸡蛋给虞蔷,“大师,煮鸡蛋滚一滚眼睛,或许对消除青紫有帮助。”
    虞蔷没有拒绝。
    是以,她走的时候,是用煮鸡蛋滚着眼睛离开的。
    直到虞蔷离开,金姑娘都没有收回眼神。
    “姑娘,虞大师是不是真的知道您的身份?”
    “嗯,她知道我是禹州知州的女儿。”
    金姑娘点头。
    不过,她并不反感虞蔷的这种接近。
    两人各取所需。
    她需要虞蔷帮助她化解危机,将金家的掌家权夺回来,虞蔷需要她帮助调查金家跟刘国公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都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回去吧,乳娘。”
    ……
    从金家别院离开,虞蔷就转身走进不远处的烟柳巷子中。
    这里,有位姑娘正等着她。
    “花容姑娘。”
    虞蔷敲响巷子深处,花容居住的院子的木门。
    听到虞蔷的声音,花容就从屋内起身,来给虞蔷开门,“请进。”
    虞蔷没客气,她侧过身进入花容居住的院子。
    花容的小院子被她打理的很干净,屋子也收拾的一尘不染,院子中,还摆放着一个磨盘,卖豆腐是花容每天要做的事情。
    “大师,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花容的面色依旧冷淡,只是,眼神比之前要温和许多。
    不再如戒备的斗鸡,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虞蔷坐在院子中的椅子上,看向给她倒茶的花容,“花容姑娘,这次过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花容倒茶的动作没有停。
    她知道,虞蔷来,就是有事情需要她帮忙。
    “你跟隔壁的盐雾姑娘关系还不错?”
    谈及盐雾,花容的眉心微动,她不太理解的看着虞蔷,等待着虞蔷后面的话。
    她不觉得,有什么事情,需要盐雾帮忙。
    “我需要你帮忙引荐一二。”虞蔷说。
    “这……”花容的脸上浮现出两分为难,“大师,盐雾的丈夫过几日要回来,这几日,她正在忙,我们贸然去拜访,不太好……”
    就算要引荐,也得等她忙过才是。
    花容没懂,虞蔷要的就是这个时候。
    “你明日一早去卖豆腐吗?”虞蔷没有强求,只是转移话题。
    花容点头,“是的。”
    她现在生活,都要靠卖豆腐。
    等攒够钱,她就去江南,去她姐姐想去的地方看一看,再定居那边。
    “明日我再来。”
    说完,虞蔷就将茶杯放下,风风火火的离开。
    目送虞蔷离开,花容的眼中闪过沉思。
    这位大师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靠近盐雾,就是不知,这事情是好还是坏。
    虞蔷从烟柳巷回家之后,就没有再出门。
    今日的虞蔷,格外沉默,让大家都有些不解。
    不过,最近大家都有事情要做,就以为是虞蔷在外面有什么事情还没解决完,没有追问。
    倒是坐在虞蔷旁边,看着虞蔷扎纸人的季晏郅在旁边道,“刘家欲过几日来?”
    虞蔷扎纸人的动作一顿。
    “谁跟你说的?”
    “你的脸色告诉我的。”季晏郅脸上,浮现出两分得意。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神情不一样!
    关于季家的事情,她的唇角会变成下垂状态,整个人都变得很低压气,甚至有些锐利。
    就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
    关于算命上的难事……
    嗯,应该算是难事吧?
    她会变得轻松一些,整个人的状态就是“没事,能解决,小问题”的样子。
    是以,季晏郅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状态是在忧虑什么事情。
    虞蔷奇异的转头,“你这么了解我呢?”
    虞蔷的话,就像是踩到季晏郅的尾巴,他脸色顿时变得超难看,“谁了解你了?是我的眼力比较好,我可不了解你,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欺负我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果然对!
    看看!
    他不过是说两句话,她就开始自恋,说他了解她了。
    真有意思!
    要不是看在她对季家尽心尽力的份上,她以为他会说那些话吗?
    笑死!
    季晏郅脑子中闪过无数念头,在虞蔷奇异的眼神中,脸色不好看的推着轮椅转身,留给虞蔷一个‘冷酷(季晏郅自认为)’的背影。
    虞蔷眨眨眼,看着背影有些仓皇的季晏郅,不解的嘀咕。
    “这人怎么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她有说什么吗?
    她就说了一句——
    嗷!他是因为她那句话这样的?
    虞蔷好奇的放下纸扎人,笑嘻嘻的看着季晏郅离去的背影,试探着逗他,“小八,谢谢你关心长嫂嗷!”
    “……”
    回答虞蔷的是季晏郅的沉默。
    但是,她分明看到,季晏郅推轮椅的动作更快了。
    虞蔷眼中闪过笑意,真没看出来,平时看起来老神在在,一副“我不是14岁少年”的少年摄政王,年少时的性格会这样。
    贺氏不知何时出现在虞蔷的身边,神情中浮现出两分欣慰。
    “小八只有跟你相处的时候,才会有些情绪。”
    跟她们相处的时候,虽然也会说话,不似从前那般冷漠,但是——
    她总觉得,他跟她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隔膜。
    他跟虞蔷相处的时候,不喜欢是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从前,他看虞蔷的眼神是冷漠锐利,藏有杀意的。
    就像是养病,伺机报复的恶狼,准备一击毙命,咬下虞蔷的脖子。
    现在,他看虞蔷的眼神,就是别扭的,不肯低头的,浮于表面的不喜欢。
    内心,正在逐渐接受虞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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