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0章 涨价!(求金票)

    “我也想为生儿报仇,我也在铁生面前,说生儿的好话,他也将县令带来……”但天不遂人愿,他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里正还不知道,他仅存的儿子,在此时,已经被紧急送去医馆治疗双腿。
    “你还敢提生儿!?”
    成云回眸,露出她干瘪,满是皱纹的脸。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前两日的模样,现在的她,就像是个灯枯油尽的八十岁老妪。
    她神色狰狞的瞪着里正。
    “若不是我,你以为你那个好儿子,能进县衙吗?”
    看着成云这般模样,里正的脸皮都在抽动。
    他很害怕,但他得控制。
    从他跟成云沾染上的那天,他就没有再将这个女人踹开。
    他曾因这件事,失去过两个儿子,他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儿子和家里的孙子。
    “我已竭尽所能,你若还怨,我这条贱命,你收去吧!”里正闭上眼睛,一副赴死的模样。
    成云的手落在里正的脖子上。
    她阴森的笑了。
    “你不会死,我要用你的气,来复活我儿。”成云笑的很尖锐,让里正毛骨悚然。
    他什么都不敢说,他怕他说了,会殃及他家中的其他人。
    “合适的身体,我已经找到了……”成云的情绪陷入癫狂之中……
    -
    虞蔷回家之后,就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只是,她现在身体不好,支撑不住她算自己未来的事,便只能压下。
    下午无事,虞蔷就开始捣鼓院子里的石头,还有物件的摆放。
    她总觉得这两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得布个保护阵,以防万一。
    下午平安无事的在虞蔷摆阵之中度过。
    夜间,晚饭后
    虞蔷端着一碗绿油油,如浆糊般的药来到季晏郅的屋子。
    经过虞蔷这几日的治疗,季晏郅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恢复许多,蝴蝶骨的伤口已经在发痒,明显是在愈合。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双手已经能够短暂的握拳了。
    所以,虞蔷再次端来这样看起来,不是很正常的药时,季晏郅除去惊讶虞蔷的手艺下限外,已经能够很好的闭眼喝下五颜六色的汤药了。
    见他这么痛快,虞蔷微微挑眉。
    “不怕我下毒?”
    “你没那么蠢。”
    听季晏郅这么说,虞蔷明白,季晏郅已经开始接受她的存在,并不抵抗治疗。
    虞蔷看看他头上的黑气,眼中闪过两分了然。
    看来,他康复的速度,跟他头上的黑气浓度有关。
    “我的双手多久可以恢复?”季晏郅黑沉的眼眸,落在药碗上,不知在思索什么。
    虞蔷摸摸他的脉,“多则百日,短则一月。”
    闻言,季晏郅抬眸,直直看向虞蔷,等虞蔷解释时间的差异。
    “看你自己复健的意志力。”说着,虞蔷递给季晏郅一个重量不足五斤的板砖,“什么时候能够将它举起,再来找我换更重的。”
    季晏郅看看面前的板砖,无语。
    “嗯。”
    从季晏郅房中离开,虞蔷就回到房中去睡。
    季晏郅则是躺在床上,想着昨日来的人。
    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应当是背叛刘家的刘家前走狗,宋元西。
    没想到,他在这时,来过云鹤县,看来,有些事情一早就埋下,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想着,他又忍不住将思绪落在虞蔷身上。
    这个女人,比他预想的要厉害,还跟宋元西有纠缠,或许,可以利用这一层关系……
    想着,季晏郅在各种思绪中,沉沉睡去。
    这一夜,季家人睡得都极好。
    翌日清晨,虞蔷早早就收拾好东西,叫上季璇,去县中摆摊。
    两人起得很早,坐着去县中的牛车,来到县中的闹市摆摊。
    “嫂嫂,我们今天还去……”季璇好奇的看着虞蔷,想问虞蔷是不是还要去捡漏。
    虞蔷摇摇头,“今天没时间。”
    季璇茫然。
    为什么会没时间?
    “听人说,你算命很准?”在季璇茫然的时候,她们面前,出现一位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梳着八字胡,说话时,看起来温和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只是,眼中闪过的精明在提醒季璇跟虞蔷,这人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憨厚。
    季璇下意识看向虞蔷。
    就见虞蔷不卑不亢,“准不准,员外试试不就知道了?”
    员外扫一眼虞蔷新做的招牌。
    “五十铜板一卦?”他可记得,她在镇子上时,是二十铜板一卦。
    听他这么说,虞蔷就明白,对方知道她在镇子上的卦金金额,她一点都不慌,只微微一笑,“最近功力增长,可算范围增大,自然价格不同。”
    之前一日算三卦有些勉强。
    现在,却是可以稳稳的算三卦。
    员外没信虞蔷的理由,不过,他不差钱,他来主要是听说胡不仁是死在她的手下。
    他对她很有兴趣。
    于是,员外对后面的随从招手。
    随从会意,从钱袋中掏出五十铜板交给虞蔷,“好好算,不然,我家老爷可以让你在云鹤县混不下去!”
    员外看随从一眼。
    县中最近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他来试试她是不是真的有传出来的那般厉害。
    “员外想算什么?”虞蔷将铜板交给季璇,看向面前的员外。
    这一眼,员外就感觉到,虞蔷好似真的能够通过他的面相,看到他的前半生和后半生。
    鬼使神差的,他问了盘旋在心中已久的心病。
    “我的生意版图何时可以扩大?”他想去州中发展许久,奈何没有时机,迟迟没能挤进州中。
    虞蔷没有着急回答,而是问员外要八字。
    员外说完就后悔,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他压下烦躁,低声报了八字。
    虞蔷微微垂眸,眨眼间,就将员外的前半生和最近的运势看明,随后是之后的运势与发展。
    “程员外想往上发展,需得除掉两个小人。”虞蔷对程员外开口。
    被虞蔷知道自己的姓氏,程员外并不意外,他在县中也是名人,鲜少有人不知道他姓名。
    他与人不和之事,更不是秘密。
    程员外不甚在意,“哦,是吗?”
    他将不信二字挂在脸上。
    “我换个说法,程员外需除掉杀害您夫人的凶手,才可一飞冲天。”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