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矿窑出事!唱戏!(求金票)

    眼见孙珍的精神好许多,贺氏的脸上浮现出喜色。
    太好了,她不用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后续吃一副药调养半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虞蔷看看孙珍的脸色,见没有其他严重的病症,便如此说。
    孙珍的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如此,我也能照顾小八和小九,娘和长嫂也能安心去苦窑。”
    虞蔷没多说,起身去洗漱,早早睡了去。
    虞蔷去睡,贺氏则是将五百两银子放在季晏郅面前,“小八,这里是五百两银子,娘先放在你这里保存。”
    正闭目休息的季晏郅,听到贺氏哪来五百两银子,眼中掠过一抹奇怪。
    “五……百两?”她哪里来的银子?
    看出季晏郅的疑惑,贺氏就将虞蔷做的事情讲给季晏郅听。
    听过全程,季晏郅平静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两分古怪,“您的意思是,这笔钱,是她捡漏来的?”
    她居然识得王铭乙的真迹?
    她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
    “钱交给我吧,不会让人发现的。”季晏郅在脑中过一遍虞蔷最近的改变,而后接过银钱,放起来。
    他知道虞蔷让他娘把钱给他是什么意思,在他手中,比埋起来都安全。
    他态度的软化,让贺氏惊喜。
    她高兴地不停说着“好好好”,在转身离开时,背对着季晏郅抹下眼泪。
    季晏郅态度变软,对她来说,相当于季晏郅终于接受季家人,觉得自己是季家人。
    目送贺氏离开,季晏郅看看手中的几张银票。
    唇角泛起两分阴鸷的笑。
    有意思。
    翌日清晨,季璇按照虞蔷早早分配好的草药,给季晏郅和孙珍煮药,就看到她二嫂穿着不合身的旧袄子走出来。
    她面露惊喜,“二嫂!你能下床了!?”
    这是不是代表,她二嫂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嗯,昨日长嫂为我驱过蛊毒后,我已经能下床走路,帮忙干一些轻松的活了。”尤其是一早醒过来之后,那种脱离死劫的感觉更加明显。
    “真好!”季璇由衷地开口。
    说完,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低落道,“等娘亲和嫂嫂将三嫂赎回来,看看能不能去隔壁县,将云儿带回来。”
    云儿是季家老二的女儿。
    谈及云儿,孙珍的笑容一僵,别过头,忍着眼泪道。
    “嗯……”
    两人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虞蔷出来时,就见季璇跟孙珍面色不好,心情沉重。
    她不解,但也没问。
    一家人安静的吃过比前几日粘稠的早饭(野菜粥),贺氏就跟虞蔷动身。
    两人找来村中不姓林的人家的牛车,赶往季家女眷所在的苦窑,也是云鹤县最大的黑矿窑。
    那里距离林家村有百里,赶牛车需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加上牛要吃草休息,几人赶到矿窑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傍晚。
    矿窑附近有个镇子,几人在镇子上落脚,准备明日一早就去跟矿窑的人说要赎人。
    “娘,明日一早,我跟李大哥去赎人,您别露面。”
    虞蔷说话时,将自己带来的包裹拿出。
    这里放着原主一直没舍得当掉的好衣裳。
    贺氏不知虞蔷想做什么,但她没意见,就听从虞蔷的建议,留在这里等着。
    计划好,虞蔷从钱袋里掏出三枚铜钱,丢在桌面上。
    给自己摇卦。
    为矿窑摇卦。
    就在贺氏沉默,等待虞蔷摇卦结束时,客栈楼下传来一道声音,“不好了,矿窑塌了!”
    一句话,让贺氏登时站起身,着急的想要下楼。
    虞蔷眉心也跟着皱起,她将铜板收起,跟着下楼。
    贺氏正疾步到楼下,找到刚才叫喊的人,“小哥,我刚刚听到你说……附近那个矿窑塌了?”
    被贺氏拉住的小哥,疑惑地打量贺氏一眼。
    贺氏忙松开自己的手,给对方道歉。
    “不好意思,我婆母听到矿窑坍塌,担心在苦窑中的妯娌,一时情急,小哥莫怪。”虞蔷上前,跟对方道歉。
    听虞蔷的解释,对方的脸色好上几分。
    “无事,大娘一时情急也是人之常情。”
    “不知小哥可有听说,那矿窑坍塌,是否有出人命?”虞蔷跟着贺氏下楼,还没为季家女眷掐卦。
    对方摇摇头,叹口气,“刚刚坍塌不久,估计要明天才能得出人数。”
    现在,怕是苦窑内的官差都不清楚,是否有出人命,出人命,又压死多少人。
    虞蔷跟对方道谢,扶着伤心的贺氏上楼。
    进入房间,虞蔷开口,“娘,现在还没有消息,弟妹和婶娘,姨娘她们未必会出事。”
    贺氏转眸,向虞蔷看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在上楼时,虞蔷已经掐算过,此次塌方,只砸死几个看守的官差,并没有做徭役的人丧命于此。
    不过,倒是有几位受伤的,其中就有季家女眷。
    这件事,虞蔷没跟贺氏说。
    听虞蔷这么说,贺氏才松口气。
    贺氏情绪稳定后,两人就躺下休息。
    一夜,贺氏都没有合眼。
    哪怕虞蔷说季家女眷没事,她也还是担心。
    虞蔷这一晚休息的还可以,不过,因着要去矿窑,所以早早起来,将原主那套好料子的衣裳穿上。
    “我来为你绾发吧。”贺氏见虞蔷搞半天都没将头发搞好,就为她梳了一个未出阁的发髻。
    她不知虞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能把人救出来,就是好药!
    虞蔷带着车夫,花三十文钱,租了一辆镇子上最为华丽的马车,赶往矿窑。
    “大娘子,你这……是不是……”车夫坐上车,看虞蔷的眼神一言难尽。
    在他眼里,虞蔷的行为就是败家。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京城王御史家的车夫,我是王御史的嫡次女,王英泠,这出戏你若的唱得好,我额外给你二十文钱。”
    车夫瞬间将说虞蔷败家的话吞下。
    “好的,小姐。”
    “六小姐。”
    “好的,六小姐。”
    一路上,虞蔷都在告诉车夫该如何做,直到来到矿窑处,她才停嘴。
    车夫按照虞蔷的吩咐下车,站在马车前,他在心中给自己做无数建设,心都有些抖,不敢上前。
    虞蔷见他不行,再次开口,“三十文。”
    车夫:“!”拼了!
    不就是说几句话吗!?
    他憋着一股劲,来到矿窑门前。
    “来者何人!”官差出现的那一刻,车夫险些没被吓尿裤子。
    好在,他的理智在提醒他,三十文钱。
    于是,他扬起下巴,对官差露出狗仗人势的表情,“我家主子乃京城王御史家嫡小姐,闺名,尔等也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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