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在我心里,池枭早就是我的丈夫

    沉冽又沙哑的声音,是她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看到近在咫尺那张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脸时。
    桑凝看他的眼神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到悲伤难过。
    本就红润的双眼,蓄满眼眶的泪水不自觉的就自己流下来了。
    “你,你还活着。”桑凝声音在颤抖,沙哑的快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她这么久以来的伤心、愧疚和难过算什么?
    桑凝猛然提了口气起来,开口质问:
    “你居然还活着,当初当着我的面你当场死亡,所有人都说你已经死了,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和妈妈?”
    桑振业笑了笑,淡淡挑眉,“诶,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的好爸爸我从来就没有死,而且,我活着你不开心吗?”
    “活着才能看着你和池枭反目,活着才能看到池枭被你亲手用厄命刀所伤。”
    “只不过,池枭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为什么要心软,你那一刀就该扎在他的心脏上。”
    桑振业目眦欲裂的抓着桑凝双肩,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剑,那么多机会可以杀他,这样也可以给我省去很多的麻烦。”
    “作为我的女儿,你还是让我太失望了。”桑振业摇头叹息。
    看到他活着,桑凝本来是该开心的,可是她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桑凝摇头,眼眶红润至极,满是悲哀。
    “所以你是假死,为了让我和池枭反目成仇,利用我想要给你报仇的心思,用我的手杀了池枭?!”
    桑振业挑眉,“还能看得清事情真相,不算太笨。”
    桑凝泪水断了线似得流,情绪有些崩溃。
    “你这样做为了什么?”
    “你死后,我伤心的整日哭泣,我甚至还责怪妈妈没找你,我还和池枭置气,过不了他杀你的那一关。”
    桑凝哭得很厉害,“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是我不愿意相信你早就变了。”
    “我现在真的是看不清你。”
    桑凝字字质问。
    当初和池枭一起去会所见酋拜七王子的时候,在厕所里。
    江牧野重来救她的时候,有个黑衣人救走洪渊。
    那时候她就觉得身形眼神和桑振业很像,可是她没有多想。
    昨晚上陆擎说起的时候,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这可是养育了她十九年,她叫了十九年的父亲。
    她不相信人可以为了利益冷漠无情到这种地步。
    桑振业脸上的笑容消失,随之代替的是阴冷算计。
    “桑振业早就已经死了,记住我的汨罗名字,我叫图昂,老子生不出你这样软弱无能的种。”
    桑凝懵懵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抢池枭的生意和他的一切,然后再杀掉他。”桑振业说的轻飘飘的。
    “你已经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再也没有回到池枭身边的必要。”
    说着桑振业笑着,伸手去摸她,“我还是爱你的,早在多年前就为你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
    “咱们两家算是门当户对,本来早就该完婚的……”
    说到这儿桑振业微微迟疑瞬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已经不再重要,现在重要的事,得立马接你去江家,和江家家主的儿子结婚。”
    “江家公子是个温润儒雅的,和你年岁相当,你们会聊得来的。”
    说着桑振业拽着桑凝的手起身,桑凝拼命的挣扎。
    “我不去,我不嫁别人。”
    桑振业火来了,一把将人脖子掐住,“难道你还想嫁池枭吗?”
    “是。”桑凝回答的铿锵有力,眼神坚定。
    “在我心里,池枭早就是我的丈夫,我们相濡以沫,做尽了夫妻之事,江家家主的儿子就那么下贱要抢别人的老婆吗?”
    ‘啪——’
    “混账,你一个未婚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不要脸。”
    桑振业一巴掌甩桑凝脸上的时候,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疼的她半边脸都快要麻木没有知觉。
    偏偏洪渊压制着桑凝胳膊,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桑凝平复着情绪扭头看他,不是害怕不是生气,而是冷笑嘲讽:
    “是戳中你心里肮脏的想法了吧。”
    桑振业提了口气起来,冷哼:
    “嫁不嫁可就由不得你,这门婚事从你出生的时候我可就在部署,岂是你说不想就不想的……带走!”
    桑凝大惊失色,原来妈妈一直没告诉她的是这件事。
    难怪她不希望他救她走,说他死了才是最好的。
    “不要,我不要嫁,我不去……”
    “桑振业,不对,图昂,我真后悔叫了你十几二十年的爸爸,你真的猪狗不如,心脏都烂透了。”
    一个人居然心机深沉到如此地步,为了培养一颗棋子,隐忍这么多年。
    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啊!
    “哈哈,骂吧,你现在在我手里,杀池枭的机率更大了几分,你想他怎么死?”
    桑凝猛然提了口气起来,她在谁手里,谁就能掣肘池枭。
    桑凝摇头,忽然笑了起来,“你想错了,池枭聪明果决,你算计不过他的。”
    桑振业也跟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能不能算计得过,那不得看你在谁手里。”
    阿迪亚上次绑架桑凝在废弃厂房里,池枭差点就能杀掉。
    那一次是池枭这辈子以来最无助慌神的一次。
    其实只要多加留心,稍微冷静下来部署他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我现在倒是没有那么着急让他死,我还没玩儿够呢。”
    桑振业故作思考,“让我思考一下,给池枭一个什么样的死法会比较好呢?”
    他说的几乎全部中,桑凝再也笑不出来,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舅舅,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吧。”洪渊紧张起来,环视着外面四周,“外面似乎不太对劲。”
    桑振业扫视了眼外面,刚才还有人来往,现在外面过于安静。
    好似被特意清场的。
    一般只有要发生战事的时候才会清场。
    “把人带着离开。”桑振业神色严肃起来,先一步从后门要走。
    洪渊拽着桑凝走,“敢耍我和舅舅,你惨了。”
    说着洪渊上下瞟她,眼神大胆,“话说表妹你长得清水芙蓉,连池枭那样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都能拿下。”
    “想来床上功夫一流,不如回去伺候伺候我……”
    ‘啪’的一声,桑凝没憋住火气,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掌扇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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