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敢从十八楼跳下去吗?

    池枭是个男人,还不是正常的男人。
    他强势、他霸道、他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
    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玷污过。
    这样说来,白天的时候他独自在阳台抽烟,不开心的原因也算是找到了。
    估计正是因为这样,将他内心的第二人格给觉醒过来了。
    “你先别不开心啦,要不给你买好吃的?”现在是在医院,没办法亲自做。
    池枭却拉着她手摇头,“今晚不想吃东西,就想听老婆讲故事嘛!老~婆~”
    池枭撒娇一般的口吻拉着桑凝胳膊摇晃着。
    桑凝有些招架不住,“好好好,讲故事。”
    桑凝从秦婉之被下傀儡蛊后到珊瑚岛沙滩找她开始说起。
    “我开始并不知道我妈妈中了蛊,被她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抹到我脖子上。”
    “到了阿迪亚别墅后,听那个降头师说,这是用99朵红莲泡在尸油里练成的迷情蛊术,简而言之就是合欢术。”
    说到这儿时桑凝重重的沉了口气,似乎当初的一幕幕就在眼前。
    “他们趁我意识不清的时候放我的血,要练什么血咒钉,用敌人心爱之人的血浸泡桃木钉。”
    “血咒降头术练成后,将沾了我血的桃木钉扎在有他生辰八字的布偶上,实现远程操控,隔空杀人。”
    池枭静静的听着,大气没敢出一声,生怕打断了桑凝的话。
    只不过搂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握紧成拳头收紧。
    当时他冲进去的时候怎么忽然觉得心口好似扎了刀子似得难受。
    还有他的腿和手。
    后来巴色和盘托出,但也只是简单了一笔带过,说是给他身上用了血咒钉。
    但却没有想到,练成这邪术的前提是需要用心爱之人的鲜血献祭。
    难怪阿迪亚要抓桑凝了。
    “后来呢?”池枭声音略微沙哑,情绪快要绷不住。
    桑凝沉了口气,“然后那个降头师抱着装满我血浸泡着的缸子准备离开。”
    “我当时失血过多,我以为我会死,想逃却无能为力。”
    桑凝看着池枭,扬唇一笑,“可是老天都在帮我,阿迪亚想抢他的一切,包括欺辱我。”
    “所以他让巴色继续在我身上用咒术,强行让我站起来,和活死人一样。”
    “本来是被完全操控的,可我听见他们说,这是用来杀他的,忽然我就有了意识。”
    “在最后关头,我打翻了浸泡桃木钉的血缸。”说到这儿,桑凝释怀的笑了。
    她很庆幸自己那个时候那么做了。
    “桃木钉浸泡血的时间不够,巴色的咒术就算练成威力也不大,我至少保住了他的命。”
    池枭视线未挪,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桑凝。
    红润的瞳仁越发的红起来,眼角处竟然渗出一行清泪来。
    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失忆,她还是把他当做杀父仇人的。
    加上之前看到他和一群人妖为伍,她应该恨不得他死才对。
    然而在最后关头,她还是选择以命相救!
    她是爱自己的,不管有没有失忆,她心里至始至终都是有他的。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用这具小小的身体在护着他。
    池枭心底涌出无限愧疚来,他一颗心好疼,疼的好似就快要裂开来了。
    这个傻姑娘,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勇敢呢。
    还那么让人心疼!
    池枭憋着泪,忍住心底翻涌如潮的情绪。
    在桑凝说着这一切的时候,缓缓的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
    “你,你哭什么?”桑凝察觉到了他不对劲。
    池枭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哭的,收回了手。
    但是桑凝却反手拉住了他手,仔细研究他。
    “你有他的感知了吗?”
    池枭吸了口气摇摇头,连说话都是带着瓮声瓮气的哭腔。
    “没有,老婆你和我在一起都在想着谁啊?”
    池枭现在就像是个感性又受了欺负的小孩儿,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看得桑凝直接愣住了。
    池枭试图找补一下,“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全都是你为别人做的,老婆你不爱我变心了,我心里难受的哭了。”
    说着情绪绷不住的大哭,抱着桑凝大哭。
    实则是在利用第二人格的外皮,好好的发泄他原身无法发泄的情绪和憋屈。
    桑凝无语至极,池枭第二人格这么感性,这么喜欢哭的吗?
    这里是医院,况且大半夜的,池枭这样哭也不是个办法。
    待会儿再把人给招来了。
    桑凝无奈,将人劲腰抱着,拍着他后背安抚。
    “哎呀好了不哭不哭,我最爱你了。”桑凝无差别的哄着他。
    只要他不半夜的在医院里哭就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欺负了他。
    欺负他?
    说起来怕是没人会信。
    池枭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还想继续听,“然后呢?”
    桑凝拧眉看他,“你不是不让我在你面前提别人的吗?”
    “我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池枭在呐喊口号。
    桑凝笑了。
    或许面对他的第二人格的时候,桑凝才能做自己,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记起的事情。
    “然后我受迷情蛊术影响身体就,就……”桑凝说到这个脸色有些不自在。
    “就怎么样?他欺负你了?”池枭抓着桑凝的肩膀在用力,眼底是嗜血杀意。
    突然池枭激动起来,桑凝被吓了一跳看着他。
    看到他眼中杀意漫迷,难不成他又要失控了?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好在不是池枭原身在问她。
    “阿迪亚想侮辱我,可是我抵死不从,扎了自己两刀让自己保持清醒。”
    说到这儿桑凝笑了,“没想到降头师还有点小聪明,背刺阿迪亚,我伤害自己的时候,阿迪亚居然反噬自身。”
    “扎,扎了自己两刀?”池枭愣愣放复述。
    救她回来的时候全身检查过,在她胳膊和大腿分别有两条伤疤,有些深。
    难不成就是这样来的?
    她都经历了什么呀?!
    “放心吧,早就不疼了。”桑凝很庆幸的,“被他侮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桑凝看着池枭,捧着他脸,“敢从十八楼跳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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