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吃剩下的赏给他

    “你干嘛突然问起塔雅的事情?”诺亚不解的看她。
    桑凝摇摇头,“没什么,她医术挺不错的,只是做家庭医生有些大材小用。”
    诺亚沉了口气,“这个我不知道,我是枭爷后面提拔起来的,这个得问索图,他比擎哥更早待在枭爷身边。”
    这件事索图才是最清楚的。
    “而且听说塔雅曾经是索图看着可怜随口一提,然后才被枭爷看见的。”
    桑凝拧眉,那就是说想要不打草惊蛇想要知道真相,还得去找索图问了。
    “那你知道索图在哪里吗?”桑凝又问:“可以带我去见见吗?”
    “啊?”诺亚正色起来,非常不解,“桑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塔雅怎么了吗?”
    桑凝拧眉叹息,“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池枭,但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事关他的偶像池枭,诺亚紧张起来了。
    回想桑凝的变化,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了。
    之前是诺亚对她太无礼,应该帮她的。
    “我试着找找吧,有消息告诉你。”
    “谢谢。”桑凝很真诚的道谢。
    “做了什么,好香啊?”
    诺亚前脚刚走一会儿,后脚身后楼道里就传来的声音。
    桑凝回神看他,“跟着羲和学做了蛋糕。”
    桑凝说着过去将做好的蛋糕收起来,这个做的还不错,打算留到晚上的时候他第二人格醒来直接给他吃。
    免得她又麻烦从头做,还是早点喂饱他早点睡。
    “你干嘛?”池枭狐疑看她,“不准备给我尝尝吗?”
    桑凝抿唇,“哦,晚上的时候给你吃。”
    “什么?”池枭立马吼起来了,“你的意思是晚上他醒了给他吃,一点也不给我留是吧?”
    池枭提高声音一吼,急匆匆的冲到她跟前来质问。
    给桑凝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手里的蛋糕都掉了。
    桑凝摇头,“不是的,我最近有些累,晚上实在不想给他做饭了,我我我就是拿这个打发他的。”
    池枭狐疑看她,“真的?”
    桑凝重重点头,“真的。”
    池枭这才松了口气下来,不再追究,“不许对他那么好,不值得。”
    桑凝终于沉了口气,好在给忽悠过去了。
    现在的他怎么开始这么斤斤计较,还要人哄着。
    “你想吃的话,那你就吃吧。”桑凝将蛋糕递给他。
    池枭也不客气,本想把桑凝做的蛋糕给吃了,让他晚上吃不成。
    但是想想,晚上凝宝还得重新给他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更不值得。
    算了,把他吃剩下的赏给他吧。
    ……
    晚上的时候,桑凝躺在床上并没有睡。
    她在等,等池枭醒来后来找她。
    她今晚得弄清楚一些事情。
    索图和池枭当时闹掰,决裂的时候很难看。
    断袍割义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想要从索图嘴里知道事情真相,她必须得将两人之间的隔阂消除。
    他们之间或许有误会,池枭要杀他易如反掌不会等他跑进密室去发现问题,再等他来闹。
    她要搞清楚池枭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婆,我饿了。”
    躺在旁边的男人坐起身来拉桑凝手,语气好似在撒娇。
    桑凝回神,“好,今天不吃番茄鸡蛋面了,吃香香甜甜的蛋糕。”
    “真的吗?”池枭忽然眼前一亮,“太好了。”
    桑凝抿唇笑,“但是你得先跟我去个地方,我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要不然就没有蛋糕吃了。”
    池枭点头如捣蒜,“听老婆的。”
    桑凝深夜拉着池枭走出房门,带他进了书房的密室。
    里面灯光天然的很昏暗,“你看看这儿熟悉吗?”
    “这是哪儿,好黑,我好怕。”池枭害怕的拉着桑凝,“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啊?”
    桑凝拧眉看他,就算是第二人格也有共同性吧,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这些人,”桑凝指着墙上的照片,“有没有印象,想不想杀了他们?”
    池枭拉着桑凝躲在后面看,立马摇头,“我不知道,我害怕,我们能出去了吗老婆?”
    此刻只有4岁心智的池枭很害怕,桑凝满心无奈。
    看来行不通啊!
    桑凝只好作罢带他出去。
    ……
    翌日上午。
    桑凝醒来的时候池枭不在了,迷迷糊糊的她好听听见池枭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
    听到下面塔娜叫她吃饭。
    下楼的时候发现,塔雅居然来了。
    “印第安这一路还好吧?”塔雅笑着问起。
    桑凝将她扫视一眼,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要是江牧野告诉她香包有问题,她估计一直被蒙在鼓里。
    以后自己生不出孩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桑凝唇角扯了几丝笑来,在她朝自己走过来时心跳紧张的加速。
    好像质问她为什么要那么歹毒的害自己。
    然而在她走到自己跟前时却又将一切都忍下来了。
    “还好,谢谢塔雅姐姐关心。”
    塔雅笑着看她,鼻子忽然吸了吸,脸色蓦地微变。
    “我给你的香包你没用了吗?”塔雅随口一问。
    桑凝抿唇,这就等不及了。
    桑凝无奈叹息道:“大概是在印第安的时候掉了吧。”
    “去的时候一落地就遭遇埋伏,死里逃生更是家常便饭,早就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哎!”桑凝故作惋惜道。
    一边细细的打量着塔雅的神色。
    虽然变化很轻微,但还是被桑凝给捕捉到了。
    “那,那在印第安你和枭爷,你们俩做过吗?”
    桑凝点头,丝毫没有避讳,“他什么脾性你是知道的,我说了又不算。”
    说完继续看她脸色,果然有些绷不住了。
    那眼神稍纵即逝的闪过一丝嫉妒的光来。
    桑凝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概有过两三次吧,回来的时候也有过几次。”桑凝现在说这种事情都已经脸不红气不喘了。
    桑凝越淡定,越这么说,塔雅就更稳不住脸色,明显的有些烦闷和慌张。
    “你,你干嘛不早跟我说呢?”塔雅提高了声音。
    桑凝被她忽然生气的样子震得浑身一抖,“你,你怎么了塔雅姐姐?”
    “担心的人似乎应该是我才对啊。”桑凝含笑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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