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你可以叫我名字

    最后撞在她脚边。
    桑凝迟疑的低头一看,竟然是桌上摆放的烟灰缸滚落过来了。
    “啊……”
    池枭痛的低吼,死死的抓着心脏在伤害自己。
    脑袋撞在桌角上,却全然不顾。
    这一声低吼,吓得桑凝身体瑟缩一抖,几乎顿时浑身僵直的不敢动。
    闭着眼低声啜泣着。
    耳边全是池枭难受失控的低吼声,他撕心裂肺的声音。
    声声惹人心乱。
    桑凝扭头朝他看过去,他心口皮肤已经渗了血,好几道伤口,全是指印。
    处于一种意识濒临分裂的样子,开始伤害着自己。
    从来没见过这些场面的桑凝慌得哭起来。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松开了握着门口手的手,转身小步小步的朝他走过去。
    不敢靠近,离他一米远的安全距离停下,“我,我能帮你做点儿什么?”
    耳边那道柔软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池枭怔愣了下,抬眼朝她看去,眼底是一片猩红嗜血。
    眼底深处却生出一抹狐疑以及惊愕的兴奋来。
    她没有跑,没有被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到。
    她没有想要在他失控,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选择杀了他。
    池枭迟疑了瞬后,抬起手指颤颤巍巍的朝床头的黑色烤漆箱子指去。
    桑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忙起身过去将箱子给拿来。
    放在他跟前打开来,“这,用了这个就好了吗?”
    “可是,要怎么用啊?”
    针筒那么大,针头也那么大。
    她小时候最怕打针的了。
    池枭没回话。
    桑凝看向他时他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脱掉了。
    “随便打。”池枭忍着最后的理智咬牙切齿道:“快。”
    要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再伤害了她。
    桑凝心慌的不行,忙摇头,“不,我不行的,我没有打……”
    不等桑凝话说完,池枭一把将人后脖颈掐住拽到了跟前。
    “别,别咬我。”桑凝紧绷着身体,捂着脖子闭着眼。
    池枭无语,又气又恼的,身体难受,却又拼了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要是再拖时间,我可不敢保证我待会儿还能保持理智和你说话。”
    池枭恐吓的桑凝一愣一愣的,只好硬着头皮抖着手去将针筒拿起来。
    然后将蓝色制剂液体吸入针筒里。
    看桑凝举着针筒犹犹豫豫的,池枭难受。
    没耐心的想骂人,“你在干嘛?扎进来。”
    桑凝瑟缩着靠近他。
    最后池枭看不过去了,撑着起身,抓着她那针筒的手。
    尽量放缓了声音安抚她。
    “放心,打针的疼不会比我犯病心脏的疼更疼,大胆点儿,小公主最勇敢了。”
    桑凝抿唇看他,握着针筒扎进了他皮肤。
    将蓝色制剂推入他皮肤下。
    池枭长吐了一口气,浑身隐忍的力道松懈。
    松开握着她的手,原地倒了下去。
    侧躺在地毯上,脸色依旧白。
    他一倒,桑凝吓得拿针筒都拿不稳了。
    匍匐到他跟前,摇晃他身体,“喂,喂……”
    池枭没反应:“……”
    “叔叔,叔叔你别吓我啊。”桑凝开始紧张起来了。
    该不会是自己打针的手法不对,或者打错了。
    把人直接给打死了吧。
    不要啊!
    他要是死了的话,那自己就得被陆擎拉去给他陪葬。
    慕灵又要被她给连累了。
    不行,他还不能死。
    桑凝加大力道晃他,“不要,你不要死,池枭……唔”
    桑凝绝望的准备嚎啕大哭时,忽然手臂上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握着。
    不等她反应,天旋地转之间,桑凝成了那个躺在地毯上的人。
    宽厚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在下。
    一抹带着一丝丝苦涩的唇瓣儿压下来,将她所有气息汲取到自己那边。
    桑凝下意识抬手要推他,却触及到他滚烫的伤口。
    使得池枭闷哼了声,将她手腕摁在地毯上。
    许久过后,池枭过足了瘾后才放开她。
    看着她呼吸不均,看着她小脸绯红,眼中满是水雾。
    唇瓣儿潋滟红肿。
    池枭并没有起身,而是抬起粗粝手指在她唇瓣上细细的摩挲了两下。
    刚才是她救了他,在上飞机前就一心想要离开他逃跑的人。
    却在刚才救了他!
    “小公主,今天是你救了我一命。”池枭声音沉冽沙哑。
    听起来磁性又温柔,连看她的眼神都是以往不曾有过的耐心和柔情。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桑凝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听到他这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忽而眼睛亮了起来,“真,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吗?”
    池枭预感她要提的要求不是很好,将自己的情感敛了起来。
    松开她,从地毯上站起身来,朝浴室那边走去。
    “除了离开,除了回家,什么都答应。”
    桑凝眼底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看着他进浴室,桑凝不甘心。
    “叔叔,叔……”
    “别这么叫我。”池枭有些不爽的冲她低吼了声。
    每次就跟乱伦似得。
    池枭脸色不好,浑身不自在,“你要叫陆擎叔叔,就不能这样叫我了。”
    “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可以叫我名字。”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很好听!
    至少比叫叔叔好听。
    “在这儿等着。”说完池枭进了浴室冲洗。
    换了身衣服后出来,看小花猫坐沙发那边发呆。
    脸色很沉,在她脸上似乎还能看到一种叫做‘思乡情切’的情绪。
    池枭淡淡的扫了一眼,从桌上拿了一支烟斜咬着。
    在桑凝跟前坐下,将她下巴掐着扭过来。
    “打火机。”
    桑凝回神来,收回下巴到处找。
    池枭将人一把抱起来坐自己腿上,从她刚才坐的地方找到了那只骷髅头的打火机。
    随即点燃了烟。
    “给我包扎下。”池枭嗓音淡淡的,接近着靠在沙发上。
    桑凝低眉看去,胸口皮肤惨不忍睹,额头上被撞得紫了一块。
    她没有拒绝,起身拿了医药箱来,蹲在他腿边,给他处理伤口。
    休息室里很安静,池枭安静的抽烟,桑凝安静的乖乖给他处理伤口。
    偶尔的桑凝抬手的时候,胸会蹭到他膝盖。
    那触感让池枭呼吸乱了好几分。
    “呵,真是没良心。”池枭忽然冷嗤了句。
    桑凝回神来望着他,“我弄疼你了吗?那我轻点。”
    池枭将人下巴托在掌心,大敞着腿,让她蹲在中间。
    俯身看她,“你就不问问我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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