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太瘦了,得吃肉

    明恒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在场那么多人都看着,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对池枭手中木匣子的东西很是感兴趣。
    蓬昆拧眉看着陆擎手中抱着的木匣子,很小,装不了什么东西。
    但是从明恒的反应足以看出,这东西能让池枭拿捏死明恒。
    于是蓬昆立马转动轮椅过去看了眼。
    里面很平常,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就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个妙龄女人,华国人的面孔,化着汨罗妆容。
    穿的很暴露,一脸的恐惧的落泪,而旁边站着的人是明恒。
    明恒大肆的搂着这个身着暴露的女人,眼底欲望明显张扬。
    再看后面的几张照片,是同一个女人,但是却化着淡妆,身穿华国衣服。
    明恒褪去前几张照片里的狂野,很是青涩。
    两人笑的明媚,互相抱在一起,拍的情侣照。
    简单几张照片,蓬昆已经差不多了解到其中大半信息。
    继而倒扣照片在腿上,朝明恒那边瞪过去。
    明恒却是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只是,那眼神好似夹带着利刃一般,想要刀了明恒。
    明恒被蓬昆的视线看的心跳加速,慌张的满头大汗。
    忙垂下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池枭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嘲讽起来:
    “大哥大费周章带到义父跟前的儿子,怎么感觉你俩父子情似乎不深啊!”
    这话池枭多少有些挑拨离间拱火的意思。
    随即又笑了起来,“看样子侄儿对你有所隐瞒呐。”
    “不过我恰巧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大哥想听吗?”
    说完意识到怀里的姑娘颤抖了下,池枭敛回视线看桑凝。
    “你想知道我这个侄儿以前是干嘛的吗?”
    池枭眼底只有嘲弄,“可这不止画画这么简单哦。”
    说着池枭抬手挥了挥。
    陆擎从兜里又掏出了一沓照片来,转身走向桑凝。
    明恒顿时傻眼了,脸色大变。
    桑凝现在还不能知道他的过去和真实身份。
    ‘嘭’的一声,明恒双膝落地。
    直接跪在了地上,紧接着用膝盖滑行走到池枭跟前。
    抓着他裤脚,“七叔,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就因为我刚才说小凝是我的女朋友吗?”
    池枭拧眉看他,心中火气腾飞,抬脚就将人给踹开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
    明恒再次撑着爬起来跪在他跟前,一副委屈难以割舍心爱之物的样子。
    “好,是我错了,是我对婶婶大不敬,以后都不敢再觊觎了。”
    “只希望七叔你放了我,别为难我父亲。”
    池枭冷呵着,实在有些佩服明恒。
    这是在大庭广之下装无辜受害者,想算计他。
    池枭松开了桑凝细腰,桑凝蓦地反应了过来。
    反手主动去拉他,冲他摇头,声音低哑委屈。
    “不要,我我不认识他,你带我走好不好?”
    池枭没说什么,蓬昆先震怒了。
    “你手段狠辣,冷漠无情,不仅如此,你还真是贪得无厌,野心昭昭。”
    “今日义父还在呢,你当真以为没人能管束的了你了吗?”
    池枭揉着耳朵,将视线从桑凝身上挪到蓬昆那边。
    觉得有些聒噪,嘲讽的笑了。
    “既然知道我的为人,还不让你的废物儿子夹紧尾巴做人。”
    池枭指着蓬昆,声线慵懒,“敢联合外人算计我,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双腿那么简单了。”
    池枭指的是蓝河会所,他和桑振业做局的事。
    提起双腿,气得蓬昆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着。
    垂落放在双腿上的手捏着自己没有知觉的腿,在不断的收紧。
    早些年面上两人还能虚与委蛇一下子,现在直接撕破脸皮了。
    每一次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的对垒。
    之前蓬昆为了夺权争位,私底下没少设计池枭,但就是不认。
    起因是当初泰奈的那块赚钱的油田,原本塔颂是要给池枭的。
    结果不知道蓬昆说了些什么,第二天油田就成了蓬昆的了。
    池枭心中不爽,蓬昆还挑衅他。
    在他地盘上搞事情,被池枭抓了现行,蓬昆的手下出卖他说出了他的名字。
    也是那一次,池枭直接闯进他家,当众废了他双腿。
    若不是塔颂及时赶来制止,他不止废蓬昆双腿,而是直接拿了他命。
    当时没有用刀子,全程甚至不见血。
    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膝盖骨完全碎裂在皮下,无法治愈。
    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跟个废人没两样。
    两人之间的生死仇怨借此结下。
    池枭重新搂着桑凝坐下来。
    看她跟前的清炒胡萝卜和木瓜被吃的差不多了。
    池枭有些无语的看着桑凝,问她:“有那么好吃吗?”
    整个人都还处在木讷中的桑凝,忽然被点名,忙回神。
    强行按压住内心紧张点头,“好,好吃的。”
    “你太瘦了,得吃肉。”池枭将牛肉撤走了,给她夹了海鲜,“多吃点,有点肉肉,c起来舒服点儿。”
    桑凝刚要吃,一句话劈得她外焦里嫩。
    猛然提了口气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身边的池枭。
    大家都还沉浸在刚才剑拔弩张的情绪中,氛围有些安静。
    池枭这人从不藏着掖着,声音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
    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刷的一下桑凝脸就爆红了起来。
    池枭却若无其事的给她夹菜。
    今天来的人大多都是汨罗,泰奈道上混的。
    大家也都是聪明人,今天这情形外人不适合多呆。
    在明恒当众闹起来后,塔颂就已经让那隆请这些人离席了。
    一场寿宴在大家各怀心思中匆匆结束了。
    塔颂以自己累了为由上楼休息了。
    阿迪亚生意上有事接了个电话走了,查猜在蓬昆的命令下也离开了。
    就剩下三个义子,以及明恒这个晚辈在。
    蓬昆操控轮椅到池枭跟前,挡住他离开的路。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儿子和你第一次见,你们之间无冤无仇的。”
    蓬昆指的是那沓照片,那个照片上的女人。
    桑凝现在还有用,不能让他知道了明恒的过去。
    桑凝接收到蓬昆的目光,预感接下来两人要谈的事她不太适合听。
    于是跟池枭说到旁边等他。
    池枭目光追随着桑凝挪动,见她坐在大厅不远处的椅子上。
    确定她在自己视线中,这才挪回视线。
    池枭冷笑调侃:
    “大哥眼里是自带马赛克吗?刚才你儿子企图抢我的女人你看不到,还来反质问我?”
    池枭觉得嘲讽,“有什么样的爹就是什么样的种,有继承你见不得光勾当的潜质。”
    “只可惜义父想要家族里有个手上干净的愿望要落空了。”这话警告和威胁之意满满。
    蓬昆自然也能听出来,直截了当的问:“你想要什么?”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