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狗咬人的世界不适合你

    池枭拧眉看向塔颂,心底的不爽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让我帮他查?”池枭不可思议。
    但是塔颂淡定并且坚毅的态度,让池枭忍住了火气。
    塔颂纵横东欧多年,叱咤黑道数十载。
    怎么可能老了就这么糊涂。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塔颂想要的又是什么?
    池枭无暇探究的更深层次的意思。
    但是塔颂今天当着他面特意跟着废物侄儿一唱一和,他倒是看明白了。
    这是做戏给他看,有意敲打他,让他加把劲儿别被蓬昆超越了。
    老狐狸,真他妈玩儿的好一手权衡之术!
    “哎,这天气可真炎热啊,不知不觉已经半下午了。”
    “可惜忘带扇子了。”塔颂手掌做扇,在跟前扇着,时而望一望天空中的太阳。
    “今天拍摄的也差不多了,下山吧。”说着自己先走前面下山了。
    池枭准备抬步跟上,结果——
    “七叔。”明恒满怀希冀的看着池枭,朝他挪了一小步过去。
    一副很懂事很有礼貌的开口:“我真的很开心能回归到这个大家庭中来。”
    “您让我做什么都成,求求你,帮我找找我女朋友,她……”
    明恒还没说完,池枭先不耐烦起来了。
    满脸都是不屑,“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没发育完全,还是只长了嘴压根儿就没长脑子?”
    “让我办事?疯了吧。”池枭斜他一眼。
    塔颂都不会轻易让他去办什么事,他倒是挺敢的。
    见他瞪大了眼睛,浑身紧绷的看着自己,脸上浮现出害怕恐惧的表情来。
    池枭已经在心底冷哼,已经看不上他了。
    以为会给他点儿不一样的惊喜,结果就这?
    真他妈是废物中的废物。
    小花猫啊小花猫,你当真是不挑,什么都吃得下。
    池枭冷冷扫过明恒,抬步跟上塔颂脚步准备下山。
    顺便再跟塔颂聊点正事。
    “七叔。”身后明恒却再次叫住了他,快步跟上到他跟前来,“我不白让您帮忙的,规矩我都懂。”
    说着从挎在身上的大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来。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很薄很便宜,您别嫌弃。”
    一个木质的匣子被明恒托在双手上递到池枭跟前。
    盒子是扁平的,看起来四四方方的。
    池枭迟疑的望着他,冷笑了声。
    “倒是挺有眼力见的……哦不对,是挺有当狗腿子的潜力的。”
    惯会察言观色,知道讨好人,顺从别人的意思。
    可不就是狗腿子。
    这种人放在古代绝对是汉奸,墙头草,谁的权势大就投靠谁。
    谁能压得住他,就为谁所用。
    说完池枭笑着单手将他手里捧着的木匣子拿过来。
    由于在手中的份量过于轻,池枭晃了晃。
    当即掀起眼皮看他的时候目光冷冽如锋刃。
    淡漠泛着淡红的双眼下迸射着凌冽寒光。
    下一秒池枭从后腰直接拔出厄命,散发着黑油油煞气寒光的刀刃就抵在明恒脖子上。
    “老子以为你是不懂规矩,结果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的废物爹见了老子都得夹紧了屁股做人,你倒是头铁。”
    “真以为有塔颂撑腰,老子就动不了你了吗?”池枭越说越手痒。
    横在他脖子上的刀,恨不得一拉直接要了他的命。
    感觉到刀刃的锋利,压迫着皮肉,再用点力他的皮肤绝对皮开肉绽。
    对上近在咫尺男人猩红又满含嗜血杀意的眸子,明恒心跳加速。
    心尖儿都在颤抖着,连咽口水都不敢动作太大。
    以免惊扰到池枭,惊扰到他手中的黑金厄命刀,一个不注意大动脉就被隔断了。
    父亲早就跟他说起过塔颂九个义子的事情,尤其要小心池枭手中的黑金厄命。
    千万不能被厄命刀伤到了,否则会中煞气,伤口不会愈合,还会被诅咒。
    明恒感觉自己在绝对强势,绝对高大威猛的池枭跟前。
    就像一只娇小待宰小鸡似得。
    在汨罗,人命不算什么,说不怕那是假的。
    尤其是明恒第一反应的朝前方不远处的塔颂看去。
    深山中除了他们三个并没有其他人。
    塔颂没听见吗?
    那怎么可能?!
    不仅听见了,还回头来看了一眼。
    但他一副旁观者的姿态,手中转动着手腕上取下来漆黑的发亮的佛珠。
    塔颂淡淡扫了眼后继续朝山下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表现的那么明显。
    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知道在什么场合,对着什么人该说什么话罢了。
    明恒紧咬牙关,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冲池枭笑了笑,强压下心中紧张,忙解释起来:
    “七叔误会了,这就是个普通的礼物而已,不会威胁到您的。”
    说着明恒自己打开了盒子卡扣。
    盒子里放着一幅四四方方的油画。
    入眼就是一片黄橙橙的向日葵,和小花猫那晚在他书房画的如出一辙。
    池枭一看,眉心顿时一拧。
    小花猫感谢他送他画,明恒也送他画!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商量好了的!
    池枭眼底闪过一丝不爽和烦躁来,开始琢磨起画中的细节来。
    试图要从画里找出什么相似之处来。
    明恒见池枭专注在画上,觉得自己是误打误撞还真送到了他的心趴上。
    一下子心中的紧张感少了些许,展开来详细说这幅画的原委。
    “这是我亲手给七叔画的向日葵花田,这是我女朋友最喜欢的花。”
    “原本我们是相约要一起当画家的,结果……”
    明恒眼底有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也有对目前人生巨变那种转瞬即逝的失落感。
    池枭原本还在自己找两人是否有相似画风的笔触。
    现在好了,明恒自己自爆了,看来是经常在一起画画,风格都那么像。
    对于池枭而言,明恒的这番话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但是因为他这番对于和桑凝美好向往的发言,让池枭彻底没了耐心。
    根本没有空闲和心思听他把话说完。
    转动了手中的黑金厄命刀柄,重重的砸在他脸上。
    明恒被硬物撞击,身形不稳的朝那边趔趄摔倒下去。
    整个人摔倒在了地面上,衣服兜里的野果子洒落的到处都是。
    他却无暇顾及,手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战战兢兢的望着居高临下的池枭。
    “画的那么丑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华国那么安全的环境你都没有成就一番事业,在这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的汨罗,你活不了几天。”
    看他瑟瑟缩缩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他老子那股子狠劲儿。
    池枭不屑把他当做对手,无论是生意上,权斗上。
    还是在小花猫的归属权上。
    池枭不疾不徐的点了支烟斜咬着,眸色冷沉。
    “狗咬人的世界不适合你,赶紧找个寺庙剃度出家算了。”
    “在汨罗大多人还是信佛的,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杀和尚。”
    “权势、名利、女人别痴心妄想了,在汨罗只有足够强大,足够有有胆量才配拥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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