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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诗经·国风·曹风

    “桧风烈传
    当《诗经》变成起义密码
    公子哥亲手焚了祖宗牌位!”
    小甜梦醒来后看了一遍木牌,心中暗道这次公子哥的体验还不错。
    天方世界2108年4月05日8点54分。小梦拿起新竹书《诗经·国风·曹风》,默念口诀后:“
    .
    《蜉蝣》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
    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心之忧矣、于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
    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候人》
    彼候人兮、何戈与祋。
    彼其之子、三百赤芾。
    维鹈在梁、不濡其翼。
    彼其之子、不称其服。
    维鹈在梁、不濡其咮。
    彼其之子、不遂其媾。
    荟兮蔚兮、南山朝跻。
    婉兮娈兮、季女斯饥。
    《鳲鸠》
    鳲鸠在桑、其子七兮。
    淑人君子、其仪一兮。
    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鳲鸠在桑、其子在梅。
    淑人君子、其带伊丝。
    其带伊丝、其弁伊骐。
    鳲鸠在桑、其子在棘。
    淑人君子、其仪不忒。
    其仪不忒、正是四国。
    鳲鸠在桑、其子在榛。
    淑人君子、正是国人。
    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下泉》
    冽彼下泉、浸彼苞稂。
    忾我寤叹、念彼周京。
    冽彼下泉、浸彼苞萧。
    忾我寤叹、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
    忾无寤叹、念彼京师。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
    四国有王、郇伯劳之。”
    .
    小梦在言闭后心中默念‘吾求亦未’,眼前开始扭曲:
    《四象村·四象书》
    【第一幕:蜉衣卷】
    我蹲在溪水边,看着那些发着微光的小虫子在水面上扑腾。它们叫蜉蝣,村里老人说,这东西朝生暮死,活不过一天。
    "阿蘅姐,你又在看虫子啊?"小荷蹲在我旁边,小手托着腮帮子。
    我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这不是普通虫子。你看它们的翅膀,像不像琉璃?"
    月光下,那些蜉蝣的翅膀确实泛着奇异的光彩,像是把星星碾碎了撒在上面。小荷伸手想抓一只,却被我拦住。
    "别碰,它们正喝月光呢。"
    "虫子也会喝水?"小荷眨巴着眼睛。
    我笑了笑:"这不是普通的水。得喝够九十九天的月光,这些蜉蝣才能破茧。"
    小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才八岁,哪懂这些。要不是爹娘去年饿死了,她这个年纪本该在院子里跳格子玩,而不是跟着我漫山遍野挖野菜。
    "阿蘅姐,我饿了。"小荷摸着肚子说。
    我从怀里掏出半块杂粮饼递给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酸。今年春荒来得早,村里又饿死了十几口人。侯府收的租子一分没减,反倒加了三成。
    "慢点吃,别噎着。"我轻拍她的背,"明天姐给你抓鱼吃。"
    小荷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捏捏她的小脸,"去睡吧,姐再待会儿。"
    等小荷蜷缩在茅草堆里睡着后,我继续盯着那些蜉蝣。奶奶生前说过,饮足月光的蜉蝣翅膀能缝成"归处衣",让死去的人重活一瞬。就一瞬,但足够了。
    我拔下一根头发,轻轻缠住一只蜉蝣。它的翅膀在月光下闪烁着,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三个月后,我攒够了九十九对蜉蝣翅膀。那天夜里,我坐在破草屋的油灯下,用头发当线,一针一线地缝制那件传说中的"归处衣"。
    "阿蘅姐,你在做什么呀?"小荷揉着眼睛爬起来。
    "给你做嫁衣呢。"我逗她。
    小荷咯咯笑起来:"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辈子跟着阿蘅姐!"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傻丫头,哪知道这衣服是给死人穿的。自从上个月侯府来村里征织女,我就一直提心吊胆。十三岁以上的姑娘都被抓走了,小荷还小,暂时安全。但我听说那些姑娘在侯府过得猪狗不如,已经有三个跳了井。
    "睡吧,明天姐带你去采蘑菇。"我哄她。
    小荷刚躺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心头一紧,赶紧吹灭油灯,把未完成的嫁衣塞进怀里。
    "开门!里正查户!"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我示意小荷别出声,但已经晚了。木门被一脚踹开,火把的光亮照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哟,这儿还藏着个小丫头。"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盯着小荷,"侯府新令,八岁以上女童都要去织坊!"
    我扑过去抱住小荷:"大人,她才八岁,干不了活啊!"
    "滚开!"那男人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侯爷的寿辰要到了,需要人手绣万寿图!"
    小荷被硬生生从我怀里拽走,她哭喊着"阿蘅姐",小手在空中乱抓。我想追上去,却被另外两个壮汉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小荷被拖出门外。
    三天后,我在乱葬岗找到了小荷的尸体。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像只冻死的麻雀。听织坊逃出来的丫头说,小荷因为饿极了偷吃了一块糕点,被活活打死的。
    我用破草席裹住小荷,抱着她走了十里山路,回到我们的小茅屋。怀里的"归处衣"还差最后几针,我连夜把它缝完。
    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在那件泛着微光的嫁衣上。我轻轻给小荷穿上,整理好每一片蜉蝣翅膀。
    "小荷,姐答应过给你做嫁衣的。"我摸着她冰冷的小脸,"穿上它,你就能再活一瞬。就一瞬,姐想听你再叫一声'阿蘅姐'..."
    嫁衣上的蜉蝣翅膀突然亮了起来,像无数颗小星星。小荷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阿蘅...姐..."
    就这一声,我的眼泪决堤般涌出来。可还没等我抱住她,外面又传来马蹄声。
    "就是这家!那丫头做的'归处衣'能让死人复生,侯爷有救了!"
    我认出了那个声音,是侯府管事赵德全。这个狗腿子不知从哪听说了蜉蝣嫁衣的事,带人来抢了。
    我抱起小荷,从后窗跳了出去。月光很亮,我能看见寒潭的方向。奶奶说过,寒潭底下连着阴间,是亡者的归处。
    "站住!把衣服交出来!"赵德全带着家丁追上来。
    我跑得飞快,怀中小荷轻得像片羽毛。寒潭就在眼前,水面泛着幽幽的蓝光。
    "抓住她!侯爷等着衣服续命呢!"赵德全气急败坏地喊。
    我站在潭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举着火把追来的人,又低头看看怀里穿着嫁衣的小荷。
    "蜉蝣的归处不在锦匣里,"我轻声说,"在江河的褶皱里。"
    然后我纵身跳入寒潭。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我,但我一点也不害怕。下沉的过程中,我看到潭底不是淤泥,而是一块巨大的、发着绿光的玉蘅石。石头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我们村死去的人。
    小荷的身体在玉蘅石上方停住了,嫁衣上的蜉蝣翅膀全部脱落,化作无数光点融入石头。石头上的名字一个个亮起来,最后组成了一个新名字——我的名字:阿蘅。
    我笑了,伸手触碰那块石头。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听见岸上赵德全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家丁们惊恐的叫喊:"管事!水里...水里有东西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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