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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诗经·国风·周南

    “老槐树下的光
    土养苗,人养土”
    天方世界2108年3月5日14点54分。小甜梦放好已经领悟完的木牌,再把最后一卷竹书也放入木盒之中。长舒一口气的小梦算了算时间,这次领悟完《孟子》花了整整二十二天!比之前领悟三书的总和时间多了将近一倍。
    “四书已经领悟完了,才用了一个月出头。不错,今天下午就休息吧,晚上再开始领悟五经。今晚上还是按照我给你的竹书,一卷读完再入梦。”老头低头画画头也没抬。小甜梦趴在桌子上点了点头。
    傍晚,小梦在老头准备好的竹书堆中,按照习惯拿起竹书《诗经·国风·周南》,默念口诀后:“
    《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锺鼓乐之。
    《葛覃》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
    维叶萋萋、黄鸟于飞。
    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
    维叶莫莫、是刈是濩。
    为絺为綌、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
    薄污我私、薄浣我衣。
    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
    《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
    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樛木》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
    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
    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螽斯》
    螽斯羽、诜诜兮。
    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羽、薨薨兮。
    宜尔子孙、绳绳兮。
    螽斯羽、揖揖兮。
    宜尔子孙、蛰蛰兮。
    《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兔罝》
    肃肃兔罝、椓之丁丁。
    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肃肃兔罝、施于中逵。
    赳赳武夫、公侯好仇。
    肃肃兔罝、施于中林。
    赳赳武夫、公侯腹心。
    《芣苢》
    采采芣苢、薄言采之。
    采采芣苢、薄言有之。
    采采芣苢、薄言掇之。
    采采芣苢、薄言捋之。
    采采芣苢、薄言袺之。
    采采芣苢、薄言襭之。
    《汉广》
    南有乔木、不可休息。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
    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 。
    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
    《汝坟》
    遵彼汝坟、伐其条枚。
    未见君子、惄如调饥。
    遵彼汝坟、伐其条肄。
    既见君子、不我遐弃。
    鲂鱼赬尾、王室如毁 。
    虽则如毁、父母孔迩 。
    《麟之趾》
    麟之趾、振振公子。
    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姓。
    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
    于嗟麟兮。”
    小梦在言闭后心中默念‘吾求亦未’,眼前开始扭曲:
    《葛藤渡》
    【第一幕 哑女与兵符】
    山洪冲下来的那具尸体,挂在村口老槐树的歪脖子杈上,像块破布似的晃荡。
    阿桑蹲在树下搓葛藤,手指被粗粝的纤维磨出血丝。她仰头看着那具被泡胀的尸体,铠甲缝隙里钻出几根嫩绿的藤须,在风里一颤一颤的,像是要抓住什么。
    "晦气!"路过的货郎朝地上啐了一口,"哑巴,去叫里正来收尸!"
    阿桑没动。她盯着尸体怀里露出的一角红布,布角被水泡得发白,却隐约透出点金线绣纹,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猎人阿岩踩着暮色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哑女像只壁虎似的攀在树干上,腰间缠的葛藤垂下来,正巧勾住尸体铠甲上的破洞。
    "作死啊!"阿岩甩出猎叉钉住葛藤,"这他妈是军户!沾上要掉脑袋的!"
    阿桑的赤脚卡在树皮裂缝里,突然"啊啊"地叫起来,手指拼命指向尸体胸口。阿岩骂骂咧咧地爬上树,扯出那团被血浸透的红布包。
    布包散开的瞬间,都听见了玉器坠地的脆响。
    里正家的油灯亮到后半夜。
    "麒麟踏云纹,五爪,鎏金错银......"老头子的山羊胡抖得厉害,"这他娘是节度使的兵符!"
    阿桑蹲在墙角,看阿岩的猎刀在灯下泛着青芒。年轻猎户突然咧嘴一笑:"您老眼花了,这就是块山神庙的破玉佩。"说着"咔"地掰下玉麒麟的半只角。
    三更天,阿桑被雷声惊醒。她摸到枕下那半块温润的玉角,听见山神庙方向传来轰隆巨响。
    暴雨中夹杂着孩童的哭喊。阿桑赤脚冲进雨幕,看见山洪卷着巨石碾过祠堂。人群举着火把乱窜,有人哭嚎:"娃子还在偏殿!"
    闪电劈落的刹那,阿桑突然扯住阿岩的皮甲。她二十年没说过话的嗓子发出嘶吼:"葛藤!看葛藤!"
    众人这才发现,庙墙裂缝里钻出无数虬结的葛藤,像活物般缠住倒塌的房梁,底下隐约传来孩子的抽泣。
    天亮时,阿岩把染血的玉麒麟拍进阿桑手心:"带着往南跑,能换三年免役。"他拇指抹过她结痂的嘴角,"等朝廷忘了这事......"
    后山传来马蹄声,阿桑头也不回地扎进芦苇荡。她没看见猎户转身时,从怀里掏出的另半块带血的玉角。
    货郎后来跟收茶税的官差说:"那哑女邪性得很!她跑那晚,全村葛藤都开了紫花。您说这深秋时节,哪来的葛花?"
    官差酒碗一顿。窗外,几片枯葛叶粘在血红的告示上,盖住了"征壮丁"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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