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要做就做

    周建国笑容淡定:“那天去市里之前,我就去找过一次陈局长,所有的手续,都是他打电话,让人给我办的,一样不缺,我们明天上午就可以去拿证。”
    苏春兰面色诧异。
    他倒是懂得利用人脉关系。
    “办的是你的名字?”
    “媳妇儿,我怎么可能办我自己的名字,是你的名字,你才是老板。”
    “一会儿我们进城,把你的身份证给陈局长。”
    “那还等什么,走吧。”
    苏春兰比较着急。
    他们一下子卖了十台电视机出去,刚才那些人是因为想占便宜要纱巾。
    等他们反应过来冷静下来,指不定多心疼那几百块钱。
    到时再来追问他们的营业执照和许可证。
    拿不出来很容易被人告的。
    说走就走,周建国开着车带着苏春兰。
    到东边大路上,正好碰见周秀莲带着陆冬梅回来。
    前面只能坐两个人,第三个人就得站后面车斗里。
    苏春兰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跟哥哥苏向前交代过,让周秀莲一起进城。
    她原本想让陆冬梅坐前面去,她和周秀莲站后面的。
    但周建国抓住她的手。
    对周秀莲和陆冬梅说:“前面坐不下,你们两个只能站后面了。”
    周秀莲笑嘻嘻地问陆冬梅:“陆同志,你没问题吧?”
    陆冬梅的视线自周建国抓着苏春兰的手上收回。
    笑得温柔大方:“没问题,以前当知青的时候又不是没站过。”
    顿了一下,她又说:“但是麻烦了建国带我回来,还要把我送回家。”
    周建国看向苏春兰。
    苏春兰接过话说:“比起陆同志你在车上对建国的帮助,这根本不算什么。他载你回来和送你回去,都只是顺路而已。”
    -
    翻斗车在家外面停下。
    苏春兰下车后。
    摸出在车上就数好的钱,递给陆冬梅。
    感谢的说:“陆同志,这是建国欠你的钱,你数一下对不对。”
    陆冬梅的神色僵了一下。
    语气依然温和:“苏同志,建国欠我的钱怎么能让你来还呢?等他什么时候有了钱再还我就行了。”
    苏春兰一听这话,还有什么是不懂的?
    她笑着收回手。
    打开车门,递给车上的周建国。
    “陆同志说让你自己还。”
    陆冬梅听出了苏春兰语气里的嘲讽。
    她又对周建国解释:“建国,我知道你跟苏同志离婚了,你就不要再借她的钱还我了,等你什么时候有了钱,你再还我。”
    周建国拿着钱下车,亲自递给陆冬梅。
    “我跟我媳妇儿离婚只是个形式,我们不离家,我的钱也都是她保管着,你赶紧收着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不带一丝留恋的又上了车。
    陆冬梅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钱。
    像是捏住了周建国的温度。
    想到当初下乡当知青的时候,她对周建国一见钟情。
    后来相处中,她感觉得到,周建国对她也是有好感的。
    那时周边人都说他们是一对。
    要不是因为周建国农民的身份 ,她肯定早就跟他告白了。
    在她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矛盾,终于下定决心要跟周建国告在一起的时候。
    城里的家人突然寄信给她,说给她找了一个对象,能把她弄回城里。
    ……
    “陆冬梅还在那里看着你呢,你要不要回去带上她?”
    车子开到街尾的时候,苏春兰对开车的周建国说。
    周建国挑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吃醋?”
    站在后面的周秀莲说:“三哥,春兰,你们两个离婚之后,怎么感情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周建国哼笑:“羡慕啊,要不你也离一个。”
    苏春兰笑骂他:“你胡说什么,小心回家我哥打你。”
    周建国立即闭紧嘴巴 ,不再说话。
    -
    苏春兰没想到,营业执照和许可证能办得如此快。
    上辈子,她听别人聊天说,办营业执照被工作人员暗示要受贿。
    不给点好处,好多天都办不下来。
    看来,有人脉果然是好。
    现在就只差门牌和店里的装修了。
    周建国信誓旦旦的承诺,三天之后给她一个满意的店铺。
    “也不用那么急,只要证件齐全,其他的你慢慢来都可以。”
    他们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周超和周军看见周建国,兴奋的问他:“爸,我听说你拉了好多台电视机回来,全都卖了,什么时候给我们家也拉一台呀?”
    周建国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春兰:“这个要问你们的妈妈,她做主。”
    两人又眼巴巴的望着苏春兰。
    “妈妈,我们家什么时候能有电视呀?”
    “看你们的表现吧,如果表现的好,过年的时候让你们看上电视。”
    两人齐齐回答:“好,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前面苏春兰已经跟他们两个讲过了。
    回到这个家要怎么做。
    晚上三个孩子睡着之后。
    周建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上床,从身后缠住苏春兰。
    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窝处,嗓音沙哑:“媳妇儿,想我了没有?”
    苏春兰被弄的身子轻颤了下。
    生硬的说:“不想。”
    耳垂突然湿热。
    她像触电一样。
    生气的阻止周建国:“你放开,不许亲我。”
    男人的手反而从后面伸到了她前面。
    滚烫的手掌覆上去,他掌心的茧子带出一阵酥麻。
    苏春兰的大脑空白的几秒里,再次感觉到一股湿热。
    并非来自男人的亲吻。
    而是她自己被他撩的受不住。
    “可是我想你了媳妇儿,每天都想你。”
    “说了不许那样喊,再那喊你就出去。”
    “好,不那样喊,你想让我喊你什么,春兰,阿兰,还是兰兰,嗯?”
    他嘴里说着话,手可没闲着。
    到处点火。
    苏春兰忍无可忍。
    生气的问:“你废话那么多,到底做不做?”
    “春兰。”
    周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虽然前些天已经体会到了她比以前放得开了一些。
    但没想到,几天不见,她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不做就别摸了,让我睡觉。”
    “要不你睡你的?”
    “周建国你有病吧?”
    苏春兰回头瞪他:“我要是那样摸你,你睡得着?”
    周建国憋着笑:“那你说怎么办?”
    苏春兰:“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觉,不要弄得人难受睡不了觉。”
    ~
    次日一早,寡妇就找上门来。
    昨天苏春兰担心的一样。
    她一进院子开口就问:“你昨天卖给我们那么多电视,有营业证吗,不会是走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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