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周老头和孙寡妇那个被周老太砍伤了

    苏春兰冷笑:“我不讲道理?是我说你没大没小说错了?”
    周超抿着唇:“二伯说了,你们做父母的,有义务给我们提供好的学习环境。”
    苏春兰反问:“那你二伯有没有告诉你,要尊敬父母?”
    “那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城念书?”
    “想进城念书,凭你的本事考到城里去念,而不是拿着父母的血汗钱,托关系到城里去念书。”
    “哼。”
    周超不满:“我二伯说,如果我是他的孩子,他是你们,他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让我进城去享受好的教育。”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今天上午。”
    既然周军都把周建安给说出来了。
    周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吗?”
    “他当然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你们好!说你蠢你还不承认。”
    苏春兰字字锐利:“你认识你二伯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跟你提过这种话?”
    周超的脸色变了一分。
    好像是没有提过。
    苏春兰提高声音说:“你们二伯之所以在今天上午去挑拨离间,是因为我和你爸是为了养育你们,给你们交学费,问他要回了,他欠我们多年的钱。
    但是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不只是我们对你们有养育责任,你们长大之后也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和责任。”
    她对周超说:“你不是厉害,连合同都会写吗?等一下你去给我写一份保证书。”
    周超一脸茫然,“什么保证书?”
    苏春兰:“我和你爸供你们读完书,将来参加了工作,每个月必须上交五分之一的工资到家里。”
    周超:“那不能长大以后写吗?”
    苏春兰:“不能,现在就写,就你们这么不尊重父母的行为,没法让我相信,你们长大以后会尽孝。”
    周超抿了抿唇,又抬头问苏春兰:“妈,你刚才说的二伯那些话是真的?”
    苏春兰冷哼,“你要不相信,觉得你二伯对你们,比我们对你们都好,我明天就把你送到他家去,你在他家住一个星期,看他管不管你吃住。”
    “妈,我信。”周军把手举得高高的。
    周超看他一眼,生硬的道:“好,我去写。”
    苏春兰对着他进屋的背影喊:“你自己反思反思,在这世界上除了我和你爸,还有谁会对你们好?”
    …
    周超交保证书给苏春兰的时候,还交给了她一封道歉信。
    他说:“妈,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二伯的话,质疑你和我爸,不该不尊敬你们。”
    苏春兰把保证书递给周军签字。
    然后把签有他们两个名字的保证书折叠起来。
    “这个我会一直保存着,以后你们长大要是不孝顺,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周超和周军同时回答:“知道了。”
    苏春兰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
    吩咐他们割猪草的去割猪草,下地的去下地。
    周军走了到五分钟,又跑了回来。
    八卦的对苏春兰说:“妈,我告诉你一个事,我爷爷奶奶出事儿了。”
    苏春兰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出了什么事儿?”
    周军:“我爷爷跟那个孙寡妇偷情,被我奶奶砍伤了,我奶奶要撵孙寡妇回家,但孙寡妇以死要挟,说要留在他们家。”
    苏春兰和周建国回家的时候没有遇到人。
    并不知道后院发生的那些事。
    苏春兰抓起一只拖鞋砸向周军:“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什么,去割你的猪草。”
    周军跳开了,没被砸到。
    “我是听他们说的。”
    他话音刚落。
    大门口,周老大周老二和周老四三人都又带着媳妇儿,骑着车回来了。
    周老大怒气冲冲的质问:“苏春兰,老三呢?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他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那架式,好像他是省里下来的大领导。
    站在他旁边的周老二和周老四,摆出跟他同样的脸。
    苏春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你是有病吗?你是家里的老大,出了事你不第一个知道,还让人通知你。
    怎么,你以为自己是省里领导啊,周建国的脸上是写着跑腿服务的字样吗?不通知你,你不也回来了,还不赶紧滚回你家,在我这里瞎逼逼,你是想知道啥事?”
    老大脸色变了变。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太激动了。
    但他并不觉得是他的错。
    这不仅是周建 国的错。
    还有苏春兰。
    “就是那个孙寡妇不要脸的勾引咱爸的事,说起来这事都怪你。”
    草。
    一出口就先一顶大帽子扣她头上。
    苏春兰刚要怼回去。
    哪知旁边的周军比她更急躁。
    一听这话,顿时嘴快地说道:
    “大伯,我听说那个孙寡妇是你和我二伯四叔商量着请到家里的,怎么能怪到我妈头上,该不会是你们怂恿她勾引我爷爷的吧?”
    周老大铁青着脸,冲进来就要打周军。
    “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苏春兰抓起脚边的另一只拖鞋直接砸了过去。
    跑到她家来打她的儿子。
    就算周军前世不孝。
    这会儿也不能让周老大想打就打。
    那不是打孩子,是在打她和周建国的脸。
    也是周老大倒霉。
    刚才那只拖鞋都没砸到周军。
    这只拖鞋竟然砸到了周老大。
    一个脚印印在他右边脸上。
    周老大气疯了,跳着脚,指着苏春兰骂:
    “苏春兰你个泼妇,你早晚会把你儿子给毁掉的。”
    苏春兰冷冷的看着发疯的周老大。
    心里想,前世我让我儿子去巴结你们,才是把他们给毁掉了,最后成了不孝子孙。
    “我儿子实话实说就是被毁掉?那你们把一个寡妇叫到你们家里,伺候你们老爹是什么用心啊?”
    周老大青黑着脸,“那是给老三找的媳妇儿,要不是你占着坑不走,孙寡妇应该在老三的床上。”
    苏春兰的火气那叫一个噌噌的往上窜。
    这三个垃圾玩意,一次又一次的打上门来。
    她嘲讽地怼道:“你少拿周建国做挡箭牌,谁不知道你天天跟你老爹老妈说,嫌弃你老婆身材不好,看上了人家孙寡妇那两个大胸。
    你想把她养在家里,时不时的回来偷情,却被你老爹先尝了鲜,才在这儿发火。
    不过,那是你亲爹,一个你养在家里的情妇而已,你有什么好发火的,难不成,在你心里,你养的情妇比你的媳妇儿还要重要?”
    “苏春兰,你再血口喷人,别怪我对你动手。”
    周老大冲到苏春兰面前,拳头捏得咯吱响。
    随时都有扬手扇她耳光的可能。
    周军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
    当然保护不了妈妈。
    他胆怯地看着周老大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突然想起了屋里的哑巴狗。
    立即喊了一声,“黑子,快出来咬贼。”
    还没被送回家的黑子听见指使,箭一般地冲出来。
    周老大吓得屁滚尿流,来不及逃出院子,就被黑子咬住了腿。
    他痛得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苏春兰,我要让你坐牢。”
    苏春兰冷冷地说:“黑子,不要咬这种垃圾,会脏了你的嘴。”
    黑子回头看看她,听话的松开周老大,退后两步。
    狗头对着地面,呕吐了两声。
    好像是真的嫌他脏。
    周老大看得那叫一个鬼火冒。
    这条该死的狗,不仅咬他,还嫌弃他。
    早晚有一天,他要炖了他的肉来吃。
    周老二,周老四以及他们的媳妇儿,早在黑子咬住周老大的腿时,就吓得跑了。
    周老大的媳妇儿虽然还没有走。
    但在周老大诉苦似的叫她的时候,她抬脚就对着他被狗咬的那个位置,狠狠一脚踹过去。
    声音尖刻愤怒:“周老大,你竟然敢嫌弃老娘?还把孙寡妇藏家里,想时不时回来偷情,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
    “我没有,是苏春兰胡说八道。”
    “人家都听见你跟你妈那样说了。”
    “真的没有,不信你去问咱妈。”
    “你妈跟你一个鼻孔出气,不仅帮着你隐瞒,还帮你藏情妇。活该孙寡妇勾引你爸,你妈个老不死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大媳妇骂完,骑着自行车就回城了。
    院子里,周军拍手叫好:“太好了,坏人的媳妇跑了!”
    苏春兰冷着脸制止他:“住口。”
    按理说,刚才有周军在,她不该当着他的面,说周老大那些话的。
    但形势所迫,她不能任由人欺负。
    那样更会被儿子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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