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别怪我

    然后在楼上玩别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女子继续道:“我本以为他和蓝总他们不同,没想到他脾气也不好,不喜欢我就算了,还把我捆起来,要不是因为他没碰我,我也不会被关进水牢;”
    在这里没被客人碰过,是最严重的惩罚;
    有时候会被丢给保镖打手作为奖励,让他们随意折腾;
    这也是为什么周正三人和那位女同事,能在这里卧底这么久没有露馅的原因;
    她们根本不敢告诉小七和张琪,周正三人其实没有碰她们;
    反而装作虚弱无比的样子,夸张的哭诉三人如何残忍的鞭打她们,又将她们折磨的多惨;
    这样还能换来半天的休息;
    警察带着枪踢开蓝火办公室的门,小七赶来灭了所有的灯;
    蓝火将张琪推入警察面前,等手电筒光照亮的时候,蓝火已经不见了踪影。
    容锦她们配合警察做完笔录;
    出来正赶上他们收队,除了抓了一些嫖客,蓝火和小七以及心腹都逃走了,只抓住了张琪;
    乔如问周正:“蓝煽他也没抓到吗?”
    周正:“我查过没有你跟我们说的蓝煽;”
    乔如张了张嘴,随后轻轻道:“谢谢你,你们真的是彩虹,黑暗中的彩虹;”
    “不用谢,以后注意安全;”
    乔如与张音容锦分开后,慢慢走回家;
    她拿出手机给蓝煽打电话;
    蓝煽从河里游出来,急匆匆接了电话;
    “下班了吗?我去接你,你明天,不要去我族哥那里上班了;”
    他还不知道族哥的金碧辉煌被封了;
    乔如在心底冷笑,他将自己卖了,如今却装作不知道,依然在装模作样;
    于是她也没有戳穿他,继续陪着他演戏;
    她对着电话里蓝煽道:“你先回家吧,医院有个抢救,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
    乔如回来的时候,正是清晨,小区里春日的玉兰花开了,格外淡雅;
    她在早餐车,买了蓝煽喜欢吃的鸡蛋饼和豆浆;还在里面夹了他爱吃的里脊肉;
    蓝煽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好养,他不挑食,对物质没有任何需求。
    跟狗一样给点什么就吃,也不爱出门社交;
    她看蓝煽吃的时候问:“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他说可以介绍你去上班;”
    蓝煽心中愧疚,他不想让她再去族哥那边去上班,这代表他就要去挣钱,不然他们怎么买得起房子;
    他点头道:“员工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不喜欢跟女员工上班;”
    乔如回答:“男的,就打打电话很轻松,你去了要好好上班知道吗?”
    “好,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可以去;我送你;”
    乔如看着渐行渐远的车,抹了抹眼角,对着蓝煽离去的方向;轻轻笑了;
    “蓝煽,你去了金三角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先把我卖到你族哥的会所,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乔如转身时拿出手机,拨通了房地产销售的电话:“霞姐,房子我不看了。”
    霞姐急得劝道:“现在房子便宜,买到就是赚到。。。”
    乔如:“不用了,下次需要在找你。”
    玉凛解决了一切,他们从地下出来时;
    外面正好是天刚亮,晨曦的光芒散落在他们的身躯,像是为他们照耀过去留下的阴霾;
    多年前困住了他们黑色的夜,如今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一夜,迎来了新的一天。
    族人立在族长的身后,跃跃欲试:“族长。”
    玉凛道:“走吧。”
    “是;”
    玉凛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他想见到容锦,见到他心爱的女人;
    就像那一夜,他失去了所有;拖着疲惫不堪又虚弱的身躯,从黑夜逃到了白天,他从不敢停下。
    一旦停下,族人的希望和兄弟们的牺牲都白费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晕厥,醒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她。
    现在他也想立刻见到她,他最爱的女人,他翻过了压在族人身上的仇恨,他要与她生孩子。
    玉凛推开郊区别墅的房门,容锦洗完澡,正立在窗帘前;
    玉凛跑过去,搂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顿吻;他一边吻一边开始脱衣服;一边拉着容锦往浴室走去;
    他抱着她,情动深处之时,他急切的唤着容锦,贴在她的耳边呢喃:“锦儿,锦儿,愿意给我生孩吗?”
    容锦攀附着他的肩膀,还未来得及说话,他便用脚关上了浴室的门;
    。。。。。
    容锦依偎在他的怀里,将晚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玉凛仔细看了容锦半天,三魂少了七魄,捧着容锦的头,脑海中浮现是叛徒的呼叫;
    【玉凛,他们不会放过这片土地的,我们诅咒你;以同族的鲜血诅咒你;不得好死;】
    玉凛突然将容锦搂在怀里:“我如果不在你身边,你出去一定要让白环跟着你;知道吗?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独自出去;”
    容锦点点头;
    玉凛将容锦接回庄园;
    容锦一下车就愣住了:“这是干什么?这么喜庆?你过生日还是?”
    玉凛道:“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容锦能够感受到所有人脸上洋溢的欢喜;
    她被换上华丽的服饰,跟着他们来到祠堂,等她和玉凛带来以后,乌压压的一群人跪在祠堂里;
    对着神像说着她听不懂的言语;
    容锦转头,看着她的丈夫,闭着眼眸,无比虔诚;
    祭祀结束后,他们在庄园欢快的庆祝;
    玉凛则独自带着容锦来到了湖边;
    容锦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玉凛游进水里翻腾,黑色的尾巴矫健的摇摆;
    容锦看着湖面,当时她初来这里,每晚做梦害怕不已,还怀疑过这片湖泊是不是淹死过人;
    如今坐在这里,只觉得景色格外的静谧;
    玉凛游了一会儿,过来问容锦:“锦儿,你坐在这里无聊吗?”
    “不无聊,我就在这陪你。”
    容锦坐在石头上,手指伸进水里,摸着他浮在水里的鳞片;
    玉凛仰起头,像鱼儿一般碰着她的嘴唇;
    湖心升起月亮,月光洒在湖面上;
    湖中人首蛇身的男人,和石头上的女人身影交缠在一起。
    玉凛仰望着他的妻子:“今晚的月色真美。”
    容锦摸着他水中的尾巴:“水也很温柔。”
    玉凛问:“锦儿,你要一直陪着我,好吗?”
    “我会的;”
    玉凛想,现在还是春初;锦儿坐在石头上会不会冷;
    他游上来,将她抱在怀中,游上了岸,滑进花丛中;
    他灼灼目光在夜色下格外烫人:“锦儿,水太凉,我们去后山的温泉木屋;”
    温泉木屋屋檐下的华丽竹制灯笼,随风轻摇,木屋中的灯光璀璨不已;
    黑色的蛇尾游上木屋的台阶;
    佣人拉开木质推拉门,玉凛抱着容锦进了屋内;
    佣人合上门,离开了此处;
    温泉水面水汽如纱,玉凛将容锦小心的放入水中:“以前都是你服侍我。今天换我来服侍锦儿。”
    容锦靠在温泉池边:“好。”
    玉凛黑色的尾巴滑入水中;水面波纹荡漾散开。
    容锦见他不在上面给自己按摩喂水,反而下来了:“你怎么下来了,你不是在上面服侍我吗?”
    玉凛黑色的尾巴圈着容锦:“为了公平,我在下面服侍你。”
    他在容锦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沉入温泉之中,就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容锦一个人,靠在水面;
    温泉外山色寂静,空无一人;她轻微的声音都在这里被无限放大;
    容锦望着平静的水面,她咬着嘴唇,无促的张望,犹如受惊的小鹿,仿佛迈入万丈深渊:“别这样,我难受。”
    玉凛浮出水面,光滑的腹肌在水中若隐若现:“哪里难受?嗯?告诉我好不好?”
    容锦别过脸,她还是受不了他在此时的言语蛊惑,只是胡乱说道:“不是,水太烫;”
    容锦说完便转身,手扶着池边,要往岸上爬:“我下次再也不来泡温泉了。”
    玉凛在身后覆上来,握住她皙白的手腕,矫健的身躯贴着她的背,将她抵在池壁上;
    咬着她的耳尖,轻柔的逗着她:“那怎么行,以前锦儿在这里,服侍了我那么多次。我都要一一还给锦儿?”
    容锦缩在他的怀里,前面是石壁,他在身后又攥住她的双手,她爬不上去,也无处可逃;
    “真的不用。”容锦仰着头,头顶上他望向自己的眼神,火热又放肆;似要将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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