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夫强宠,娇妻慌乱出逃》 第1 章 留下还债 容锦靠在车窗上,车子摇摇晃晃; 她昨天祭拜完去世好几年的外公外婆。 一夜没睡好,此刻被车子晃得,脑子昏昏沉沉。 索性直起身子看着窗外; 外面的行人也急色匆匆,确实有几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模样; 三人一下车,又登上接他们的船; 容锦刚毕业半年多,在私人高端医院做护士; 院长张槐看她勤快,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上门,给一位朋友做检查,外出费一千元; 容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同行的还有另一名同事:张音; 张音看着窗外的湖面;转头问坐在旁边的张槐:“院长,你的朋友住在哪里啊,岛上吗?” “不是,他住在一座庄园,那片地方很大,整个都是他买下的;” 张音兴奋的问:“所以那一片只有他一个人住?” “是,他喜欢安静,怕吵闹,但不是一个人,他有很多下人;” 听到这里,容锦突然忍不住笑了;觉得好玩和不可思议; 哪里的落后土老板,什么年代了,还下人; 张音道:“院长,你朋友真有钱,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介绍几位富二代认识;” 张槐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医院是他的家族产业;身边来往的都是一些青年才俊; “好,有合适的给你介绍;” 大概十来分钟船靠岸了,三人下了船,郁郁葱葱密林的岸边,停着一辆汽车; 三人又上了车,车辆行驶在翠绿色树丛下,最后停了下来; 一下车,容锦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别墅,这分明就是宫殿啊; 庄园在山林之中,后面是山,周边环绕巨大的湖泊; 房子像是有些年代了,透着和城市不一样的时间气息; 管家带着他们穿过花园,来到又高又大的建筑物面前; 踏进去犹如进了宫殿; 院长的朋友还没有回来;管家安排让他们先用餐; 容锦眼睛都不够看,这里真是又高又大,奢华气派又古老; 上菜的佣人们,束着低马尾,穿着连体直筒的套裙,包着臀部长度到小腿肚子,还配上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鞋子; 既得体又利索;让人赏心悦目; 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盘子盛着美食佳肴; 容锦尝了一口,美味溢出舌尖,比在食堂吃的鸡精科技,好吃一万倍; 她不禁脱口道:“这里的菜真好吃;” 张院长微笑:“这都是庄园自己种的,纯天然绿色有机,多吃点不亏;” 张音道:“院长,你这位朋友多大了;” “跟我差不多;” 容锦觉得不可以思议,院长二十岁就继承了家族医院,这位朋友难道也是继承家族; 张音大喜:“那他有未婚妻吗?” “没有,他单身;” 张音:“院长,你答应我给我介绍富二代的;” “我这不是带你来了吗?” 张音欣喜极了:“谢谢院长,下次我还来;” 她立刻用胳膊捣了捣容锦:“小锦,下次我们还一起;” 容锦边吃边点头,这饭菜也太好吃了,而且来一次就给一千的补贴,简直肥差; 容锦父母在她小学的时候就离异,又很快各自再婚生了孩子,压根没管过她,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多挣点钱; 容锦对院长安排的肥差感激不尽:“嗯,嗯,谢谢院长;” 吃完饭菜,管家领着他们踏上精美的楼梯,来到二楼一处房间; 院长打开这里的医疗箱,从里面拿出医疗物品,吩咐容锦和张音配药; 他则在另一边单独调配一种透明的液体; 容锦看着手上的药品,瓶子里只是白色的粉末,瓶身没有贴药物的名字,也没有生产日期; 容锦:“院长,这没有名字和生产日期?能用吗?” 院长头也不抬,连看都没看了一眼:“无妨,这是我一位制药朋友自己研制的,不对外售卖,你按照正常配备加入生理盐水即可;” 张音便道:“小锦,你听院长的就行了,快点配吧。我好期待等会见到院长的朋友;” 容锦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院长身边有很多朋友,他们都很厉害,在制药,研发抗癌药物,以及科研,各种领域都很有才能; 院长:“音儿,过来帮我调制这个仪器;” 张音和院长在调制仪器,容锦配完药,院长招呼二人将东西放在旁边的推车上,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容锦很是郁闷,这么多房间,绕来绕去的; 房间里内光线比较暗;也许是拉上窗帘的缘故, 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这味道和她刚配置的药物有几分相似; 容锦感到身后突然冷飕飕的,像独自走夜路被东西盯上; 一阵冷风吹来,她全身发冷汗毛竖立; 条件反射回头一看; 昏暗的光线下,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男人; 黑袍上面用金线绣着暗纹;冷白的脸上,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容锦。 容锦想起看的恐怖电影,山村水井里面的水怪,阴气森森; 她被吓得几乎跌倒,连忙扶着旁边的花架,却不小心推倒放置在上面的花瓶; 花瓶掉在地上摔碎的同时,院长打开了主灯; 灯光照在容锦脚边的碎片上; “小锦你怎么闯祸了;”张音急忙喊道; “院长,我。。。我不是故意的;” 身后男人开口,带着冬雪般的寒气:“无妨,花瓶而已;” 他径直从容锦身边走过去:“照价赔偿即可;” 院长松了口气,容锦忐忑不安的帮他做完检查后,等待着赔偿; 张音陪着她去找等在一楼的管家; 她扶着楼梯扶手兴奋不已:“小锦你看见了吗,院长的朋友真的好帅,你给他扎针的时候,那血管那肌肉;” 容锦根本没注意这些,她一心只想知道花瓶要赔多少钱; 管家听完后:“不贵,那花瓶不值钱,只要两百万;” 二人:“啊?二百万?” 张音:“不是叔叔,淘宝上装饰花瓶最贵也就十几万,你这不是坑人?” “小姐,我们这是古董,明白吗?而且是最便宜的,您看这件小摆件,就要五百万;” 容锦只得给父母打电话,想找他们借二百万; 父亲的电话很久才接通; “爸,我想跟你借点钱,,,,”容锦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闺女,爸爸的钱都在你阿姨这里,家里妹妹学钢琴留学都要钱,公司周转也要钱,现在生意难做,你有工作了要懂事,不要给爸爸增加负担;” 容锦不想听直接挂了;随后打了妈妈的电话; “妈,能借点钱吗?” “锦锦,妈妈跟你刘叔叔是二婚,弟弟还小,花销很大,妈妈手上也没钱,等妈妈有钱了再给你;你不是有工作吗?够你花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问容锦,为什么要借钱,借多少;容锦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就当他们都死了; 她只能上楼去求院长,想让他帮她先垫上赔偿的费用; 用自己每个月的工资抵给院长; 张音不忍心,立刻将容锦父母再婚,从小跟着外婆生活,前几年外婆去世后,她现在除了单位宿舍,几乎无家可归;这些情况都说了出来; 目的是想着她这么可怜,院长朋友也不差这点钱,就算了吧; 院长听到张音的话,也有些恻隐之心,正要说话; “既然没钱,就留下来打工还钱,正好这里缺个下人;” 男人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打着吊瓶,修长的腿支在两侧,另只手舒适的支着额头; 宽松的袖口滑落在手肘处,墨色的眼眸扫过来; 懒懒的开口; 第 2章 债主:玉凛 容锦一听数额惊呆了;简直不敢置信; 张音也在旁边惊到,大声的重复一遍:“一个下人,一个月六万?” 院长耐心解释:“这里很大,活很杂,一年到头还没有休息,其实也很累;” 见院长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容锦很信任他,仔细一想,按照她一个月的工资,给院长免费打工,要二十年才能还清二百万; 这里三年就能自由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叠起双腿,靠在沙发上,冷冷开口:“既然不愿意,就尽快赔偿。。。” “愿意,愿意;我愿意;”容锦生怕他反悔,连忙点头; 看着院长和张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庄园的尽头;容锦莫名有些后悔; 大管家对她交代了庄园下人的注意事项,并给她一本手册,上面分门别类的标注工作项目; 容锦翻了翻,上面事无巨细罗列了一堆琐碎的事情,随后大管家将她交给了这里的女管事; 并让容锦称呼她为林管事; 林管事教了她一些基本的礼仪; 最后上下打量着她一番:“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先擦地吧,轻巧活;” 容锦一听擦地,想着估摸是最轻松的活了; 毕竟她刚刚在手册上扫到,有修剪树枝,种植蔬菜,养鸡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便立即点头:“嗯,谢谢林管事;” 林管事道:“以后回答要说:是,主人问话要回答:是,主人;” 容锦只觉得脑子卡住了,主人?谁是主人?她的债主?那位冷冰冰的黑衣服男人? 想来他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随便了,大家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林管事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最东边她住的地方; “我们都住在一楼,除了固定的时间,是不能踏足二楼及以上的任何地方;” 她说话间推开门:“这是你的房间;” 容锦在她身后定眼呆住,房间很大,装饰奢华,一面实木格子的窗户正对着花园; 厚重的绿色天鹅绒窗帘,重重的垂下来; 林管事:“先换上衣服,将手册里面的内容看完,晚餐后便有人带你去干活;” “好,我知道了;” 林管事却咳嗽一声,不悦的看着她; 容锦立刻改口:“是。我知道了;” 林管事满意点头,最后叮嘱她:“手册要好好看,平时少说话,嘴不要快,主人不喜欢话多的人;” “是;” 林管事关上门出去了; 容锦打量着房间,暗色花纹的壁纸,中间是一张双人床; 实木床柱子,束着与窗帘同色的墨绿色绸缎床帐; 房内东边是磨砂的推拉门,推开后里面是依次是,化妆台,卫生间,淋浴间和独立的泡澡浴缸; 容锦觉得自己做什么护士,还不如在这里打扫卫生,一个月那么多钱,还包吃包住; 要是干得熟练,索性就问能不能在这里长干,存够钱买套房子; 转了一圈,看到窗前的实木书桌上,几件叠放整齐的藏青色工作服; 换上工作服;将头发束成低马尾,容锦坐在窗户的桌前,打开员工手册,认真阅读; 晚餐后 她被林管事安排,跟另一位年纪相同的女孩子林美,去打扫房间; 窗外的天早就漆黑,黑暗笼罩这里; 室内壁上的灯,接连亮起;幽幽暗暗的照着连廊; 林美是林管事的女儿,她负责擦拭房间的花瓶,摆件,容锦负责擦实木地板; 容锦觉得这纯粹多余,为什么不用扫地机器人; 但是林美告诉她:“主人有洁癖,地板必须手擦,我们要快点擦,他现在出去散步了;” 容锦将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房间擦完,腰都断了; 林美看了看她:“你怎么这么慢,才擦一遍,等会主人就回来了;” 容锦有气无力坐在地上:“这房间太大了,我实在没力气了,还要再擦几遍啊;” 林美拉着她:“来来来,我帮你一起,再用湿的擦一遍,换干的再擦一次就可以了;” 容锦看着房间,一时无语; 林美扔给她两块布:“你去将床底擦两遍,外面我帮你擦,要在主人回来前擦好,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下人是不能出现在二楼以上的任何房间的;” 容锦来不及细想,感激的看着林美;拿起布爬进床底; 这个床又大又宽又高,纯实木手工打造,看着异常结实;尺寸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支撑着床的床腿木头又粗又结实,不知道什什么树,估计承重力也很强; 实木的床柱上;束着暗红色床帐,层层叠叠繁复的很; 窗帘也是暗红色天鹅绒,如同干枯的血一般的颜色; “林美,为什么这里的床都有床柱;” “主人喜欢这个风格,别管啦;” 等容锦擦完床底,从里面爬出来,林美已经擦完了整个房间地板两遍了; 容锦不知道怎么感谢她,林美则道:“没事,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工作了,互相帮助,有人陪着我也开心;” “你擦的好快啊;” “我干的久,自然动作就快了;” 今晚的事情就结束了,容锦回到房间,瘫在床上,胳膊都直不起来,匆匆洗了澡就睡了; 早餐后林美告诉她,每天上午和下午按照表格,各擦拭一间房间,但是每天晚上都要去擦拭主人的房间; 别的事情没有; 容锦也从林美口中得知,这座庄园的主人,就是她的债主叫:玉凛; 主要是做玉石珠宝生意的,还投资了很多项目,上到科研,制药,电子游戏,下到养殖业,物流运输等等财富惊人, 像自己擦地的是见不到他的面的; 一天下大雨,管家突然叫她:“拿把伞,主人回来了;” 第 3章 被派去养蛇 车门打开,容锦就看见娇软的女人,从里面被黑色的皮鞋一脚踢出来; 她被雨淋湿,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凸的凸,翘的翘; 一袭红色连衣短裙露着紧实的腿; 容锦看呆了,咽了下口水:真诱人; 她见美人躺在地上,将伞微微倾斜,挡住拍打在她美丽脸上的雨水; 管家只当做没看见地上的美人,撑着伞,将玉凛从车里接下来; 美人喊道:“凛哥哥,你不送人家回去吗?” 玉凛连头也没回就走了; 女人爬起来,玉手握住容锦撑伞的手,一股香气袭面而来:“妹妹,谢谢了;” 容锦任由她轻飘飘的拿走自己手中的伞; 她走了好一会儿,容锦才回过神; 被雨淋个透心凉,连忙撑开手中的另一把伞; 晚上擦地的时候,她将这件事告诉了林美; 林美听后反而向着玉凛,不屑的骂着红衣女人:“狐狸精;骚得很;” 并告诉容锦:“小锦,你离她远一点;” 容锦很信任林美,连忙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主人把她踢出来,好粗鲁;” 容锦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美垂眼不屑:“她总是喜欢下雨天,湿着身子,穿着快露出屁股的短裙,水淋淋的往主人车里钻;主人最讨厌湿漉漉的东西进他的车子;” 又凑过来说道:“小锦要保持干净知道吗?” 容锦奋力的擦着地板,一边点头:“嗯嗯;” 几天后林管事告诉她:“小锦,你擦地动作太慢了,白天和小美做点别的事吧;” “是;” 林美坐在旁边吃着葡萄问:“锦锦你喜欢小动物吗?” 容锦连忙点头:“喜欢呀。” “那太好了。”林美立刻看着林管事:“妈妈,让她陪我照顾小动物吧。” 林管事:“你确定?” 林美撒娇:“她喜欢小动物。” “行;” 容锦也很开心,这样自己就可以一直和林美在一起; 林美和别的下人不同,她喜欢穿黄色的连衣裙,笑的明媚活泼; 这里所有人都穿统一的服装,只有她可以每天穿着不同花色款式的黄色裙子; 像是庄园里的太阳; 林美第二天早上带着她,骑车去庄园的另一处较偏僻的房子; 路上林美问:“你在这里打工,你父母呢?你不回家他们都不打电话给你吗?” “我父母离婚了,早就各自组建家庭了,他们估计生活在一起相互克对方。离婚后一个生意发财了,一个找了离异有钱男。” “啊?” “而且,他们都各自生了孩子。我妈生了一个儿子,我爸又生了一个女儿。他们又怎么会想起我呢。我跟着我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他们很老了,老的都去世了,今年应该都有六岁了吧。” 林美看着容锦低沉的语气,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想了半天说道:“今天中午我们就要在这里吃饭了,我妈妈做的排骨。给你尝尝。” “谢谢你。” 林美觉得想了半天,又说道:“对于人来说,你这么多年,一定过的很辛苦吧;” 不远处有一排房屋,容锦想那应该就是工作的地方; 她转头撞见林美疑惑的眼眸; 林美一直都那么单纯开心,也会为自己难过,容锦觉得很温暖; 她安慰道:“也还好;” 林美欣喜道:“是有人去帮助过你,对吗?你还记得吗?” 时隔多年,容锦再想起曾经,早已不再悲伤,她笑着道; “对呀,可能是老天眷顾,我外婆老屋门前的枣树。惊蛰的夜里被雷劈了,第二天来了一个道士,说是上等雷击木,花了大价钱连根买走了,给了不少钱,我们靠这些钱生活了很久;” 林美轻轻道:“那真是太巧了;” 来到了房屋前,林美去挨个看了看小动物,它们有些是容锦从没见过的样子; 只是都生了病,全都是林美在照顾, 容锦也细心的在旁边协助林美; 中午吃完饭,稍作休息,林美带着容锦来到另一间更大的房 房子里; 里面有很多的透明抽屉;一层层码在一起, 现在很多抽屉都是打开的; 打开门林美欢呼不已:“宝贝们,美美来了;” 容锦满脸笑容的跟在后面,进来一看呆住了; 抽屉里的小动物听到林美的声音,全都跑出来,仰着头游向林美; 容锦的尖叫声混着周围的嘶嘶声; 接着她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醒来便躺在室外的地上,林美正在给她扇风; “你不是喜欢小动物吗?” 容锦想到刚刚进门一屋子的蛇;直立在她面前,吓得脸色惨白; 哆嗦着:“你也没说是蛇啊。” “好吧。我以为你喜欢呢,” “我现在腿都是软的;” 林美脸色有点落寞,好像很难过; 容锦伸手摸着她的小脸蛋问:“怎么了?” 林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其实,我是兽医。” 容锦听完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出去上班,外面一个月能挣两万多呢,还自由;” 林美扳着手指头; “我就是这里的兽医阿,一个月十万。再加上打扫卫生也有十六万呢。” “啊?好吧。” 随后容锦一笑:“这么一算,再过几年你就是富婆了;” “你不嫌弃我是兽医吗?” “为什么嫌弃,我们不是差不多吗?都是治病;” 林美一听,笑的将容锦从地上拉起来;“小锦,别害怕蛇,我会陪着你熟悉它们;” 容锦强迫自己去接受那一屋子五颜六色的蛇; 但是还是不行,她又在里面连续晕过去好几次; 林美也不敢说,只能偷偷安排她在外面,照顾生病或者受伤的其他小动物; 终于这件事还是被林管事知道了; 她严肃的说道; “小锦,你这样不行,三天两头晕倒,这还怎么干活。” 容锦非常愧疚:“是;我会注意的。” 林管家不满的教育她:“这还能注意?你应该努力克服。” “是。我一定克服。” 又过了几天还没克服,只要站在里面,看着它们滑动,还没游到她面前,容锦就晕倒在地; 她实在是克制不了,现在甚至连走进那扇门前,就开始双腿打颤; 夜里还会做噩梦,梦到有条黑蛇缠绕在她的床柱上; 第4 章 换了份新差事 容锦能清晰感受到他游走在肌肤上的冰凉触感; 从此,他夜夜都会出现在容锦的梦中; 绕在她的腿上,手臂上,冰凉的身躯灵活的游走在各处; 容锦饭都吃不下去,人也瘦了一圈; 一筹莫展的坐在树下,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回头一看是张音;原来今天院长又来给玉凛检查了; 检查结束,张音看见她坐在院子里便来找她说话; 容锦立刻跑上去找院长; “院长我求求你了,你带我回去吧,我一辈子给医院打工不要工资。我也不想在这里上班。” 院长还没有说话,容锦又紧接着道; “我怕蛇,这里做佣人还要照顾蛇,我求你了院长,” 院长安慰道:“是吗?我帮你和阿凛说一说,给你做个别的轻巧活,放心吧;” 院长拍拍她的背:“我还是有点面子的;去吧;” 门外的张音听到了,立刻冲进去。 “院长,我下次也不能跟你过来了,你放过我吧,我怀孕了;不方便。” 院长笑问:“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怎么还怀孕了。” 张音谎话都不用编,张嘴就来:“我有;我骗你的,我男朋友189;又高又帅,我爱他到死。” 院长不信:“真的吗?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让我给你介绍富二代。” 容锦知道,玉凛一个月检查两次,估计是身上有什么病,这里更是阴森森的; 张音是本地人,家里也不像她那么差钱; 张音:“我当时分手了,这个男朋友是才找的。” 张槐道:“你不是说想买香奈儿的包,不来这里可没有零花钱了哦?” “不用了不用了。” 张音连连摆手:“院长,这次来,我一个人就能协助你,想必小锦一个人也可以,她那么聪明,又刚好在这里工作,以后你操作正好可以让她来。” 容锦一愣,不知道应该感激她,还是生她气; 院长有些为难:“这。。。她毕竟现在是在这里做佣人的活。” 张音:“院长,我愿意把我那份工资给容锦,她很需要钱。” 院长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二人说; “你们先出去吧。” 张音看院长的意思,就知道是稳妥了; “你听见了?”张槐对着屏风后面的男人问; 玉凛在容锦第一次晕倒的时候就知道了;心中微微不痛快; 没想到这个没用的女人,到现在还没有克服,反而日渐消瘦; 走的时候,张槐过来跟容锦说道:“我帮你求了情,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会让你去照顾蛇了;” 容锦松了口气; 张音也在一旁说:“锦锦你别生我气,起码这样你在他面前露脸机会就多了,你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就不用赔偿了,你也能早点离开这里;” 张音又劝她:“玉凛根本不差钱,对他来说两百万估计跟两块钱没区别,掉地上都懒得弯腰捡起来;” 容锦:“。。。。” 第二天林美来找容锦,要带她去打扫温泉; 在庄园东边有一处全实木建造的房子,有十多间实木打造的屋子,围成一个巨大的院子; 园中的温泉池子冒着热气; 这是庄园的温泉,从前方山涧引流的天然温泉水; 她们拿着抹布,擦拭着本就很干净的实木地板; “主人每周都会来这里泡温泉;所以一定要打扫干净;”林美提醒她; “嗯;” 随后林美带着容锦来到最大的一间木屋; 巨大的圆形池子; “主人不喜欢在室外泡,这间屋子是主人专属的;” 容锦想到玉凛冷着一张脸,连连点头,擦拭的认真; 果然第二天午后,她和另一位佣人来到这里; 佣人教她主人泡温泉,她需要候在一旁; “主人泡温泉的时候,我们要等在门外,等候他的传召;” “我们要进去伺候吗?” “是,主人传召后,我们才能进去。” 没一会玉凛就来了,他依然穿着黑色的暗纹袍子,只是花色不同; 容锦连着今天只见过他三次,中间那次在雨中,他应该是从外面回来,容锦不敢抬头乱看,只记得那日他穿着黑色西服。 玉凛进去没一会,里面传来他的声音:“进来;” “是;” 佣人带着容锦进去; 容锦很珍惜新的岗位;在旁边很是认真; 结果一番下来,只是用一根长柄的勺子,将水淋在他的肩膀上; 给他按摩按摩头,再给他端一些吃食茶点; 大概几十分钟就可以出来了; 然后守坐在门边就可以了; 大概到天黑他在里面泡完,小睡一会儿就会出来; 容锦再进去收拾些东西就能回去。 剩下的有别的专门负责的人来收拾; 这简直就是最轻松的活; 第二次的时候,她便可以服侍主人; 容锦拿着木勺的长柄,跪在他的身后,舀起水来浇在他的肩上; 水流顺着他的肌肤流淌;他的血管就在皮肤下面,清晰的暴露在容锦的面前; 以容锦医学生的经验,玉凛应该很有力气,属于那种偏瘦一些,但是肌肉很紧,力气和爆发力很强的类型; “要抬头,看着主人的脸,这样才能知道他需要什么;”佣人提醒; “是;” 容锦又浇了一次,抬起头,他的侧脸映入她的眼中; 他闭着眼,帅气冷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容锦垂下眼眸,只觉得心跳有些快,耳尖有些发红; 她深深吸了口气,想着可能是身下的地砖太烫的缘故; 没一会儿,容锦抬头,却见他睁开了眼,漆黑的瞳孔撞上她抬眸的目光; 容锦吓的呼吸一乱,习惯性红唇微张,茫然叫道:“主人?” 他闭上眼,佣人见容锦又要去舀水,连忙在一旁提醒; 容锦慌忙放下手中物件,细长的手指按住他的太阳穴; 先是轻轻柔柔的试探,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松了口气,加重了些许力道; 容锦认认真真从头按到肩膀,再到搭在池子边上的手臂; 果然肌肉很紧,血管也很弹,属于实习生最喜欢的血管,再笨的人一针都能扎进去; 佣人在一旁看着十分满意; 后来几次玉凛泡温泉,便是她单独在旁服侍; 玉凛很少说话,容锦一直想感激他,不让自己去照顾小动物了; 但是又怕他觉得自己矫情,便没开口,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敢; 只是正襟危坐的跪在他身后,细细按着他的头,脖子和肩膀; 她见按了一会儿,便松开手,端起旁边的茶水,递给他; 玉凛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接; 第5 章 可怕的东西 他将下巴往上微微抬了抬; 容锦不明所以,玉凛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手上茶水; 容锦明白过来,喂到他的唇边; 喝完水这次不用他提醒,拿起方便的帕子,小心的擦拭他唇边的水渍; 她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描绘出他双唇的形状。 晚上回去的时候,林管事叫住她:“小锦,你以后只负责照顾主人泡温泉,别的事不用做了;” “可是,平时主人不泡温泉的时候,我就没有事情做了;” 林管事一笑:“你做粗活手变得的粗糙,服侍主人会不舒服;” “是。” 林管事递给她一罐药膏:“每天记得保养手部知道吗?” 容锦接过:“是,谢谢林管事;” 回到房间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罐蛇油膏; 她吓得半死扔出去老远,根本不敢用,匆匆洗完澡,出来又捡起来,还是涂抹在手上; 过了几日院长又来了; 容锦对他感谢了一番,又低声道:“拜托院长,替我转达一下,谢谢主人。” 院长笑着问:“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 容锦当然不敢:“拜托啦;” 当他们配好药进入房间的时候,玉凛已经等在里面了; 容锦给他扎针的时候,感到他的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很快,随着液体的输入很快降了下来; 院长则在一旁,见液体已经输进去,没什么异常,道:“阿凛,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后他便让容锦看着玉凛输液; 容锦站在一边,低着头; 觉得有道目光扫视在她身上; “坐吧;” 容锦连忙道:“谢谢,不用了;”随后又立刻改口:“是,主人;” 她抬眼找了把离花瓶摆件很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容锦坐在椅子上,玉凛坐在沙发上浏览手机; 一时无人说话, “去我卧室,将床头柜上的平板拿过来;” 容锦连忙站起来:“是;” 低着头匆匆小跑着走了,来到他的房间,也不敢乱看,拿着床头的平板就走了; 站在玉凛面前,递给他; 他没有接,只是吩咐:“拿好;” 容锦拿着平板,玉凛单手在上面点击; 容锦感到他指尖戳在上面的力度; “手酸吗?” “不酸;” “坐到我旁边来;” 容锦只得坐在沙发上,挨着他坐下,依然给他举着平板; 他眼珠子左右转动,浏览着上面的信息,像是不经意的问; “为什么这么怕蛇?” 容锦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老实的说; “我。。。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身体本能吧;” 玉凛指尖停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手中的工作; “怕我吗?” 容锦深吸一口气:“主人,谢谢你。” 她终于说出来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玉凛没说话; 容锦觉得他人其实也挺好的,也不为难她;还给他安排了那么一份简单的工作; 自己应该是这座庄园里,最没用的下人了吧; “好好工作,要是有什么逃跑的念头,延长你打工的时间;” 容锦轻咬了下嘴唇,飞快的偷偷瞄了他一眼:“是。主人;” 她哪敢有什么逃跑的念头, 只是因为他这句话,刚安下的心,又有了新的愁绪; 输液完她拔掉针头,抬起头:“主人,需要按压一会儿;” 玉凛按住,起身离开了; 天擦黑,玉凛突然要泡温泉; 容锦急忙跟着过去; 曾经她吓得紧张,许是今天上午的短暂接触,让她变得从容很多。 容锦可以有空观察周围的一切,她不得不承认,主人的身材是极好的。 他的背,他紧实的侧腰,细长的人鱼线,以及那双浴巾下的腿。 等她回来已经是深夜了,躺在床上便合上眼睡了过去。 水雾弥漫中,玉凛深邃的眼眸:“容锦,你在偷看我,对吗?” 她慌了! “我没有,主人。” 他的声音空灵中夹杂着戏谑; “怎么了?不敢承认,怕我?” 容锦连摇头都忘了;柔美双眸满是无措; “不是。” “想看哪里?这里没有别人,我都满足你。” 手腕被他擒住,他微晾的手心紧贴着手腕薄透的肌肤; “不是,”容锦推着他,却觉得手掌抚上的胸肌格外细滑,如同羊脂膏玉。 他偏故意抬高声调:“哦?想看腹肌是吗?” 容锦吓得缩回手,慌的脸如火烧:“主人,我白天看过了,就。。。” “白天看过腹肌了?想看点腹肌以外的东西?” “我不敢。” “你偷看的时候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你没看过。” 容锦急道:“住嘴主人,你快走吧。” “你是在暗示我,想看我仅有的秘密吗?” 容锦想尽快把他从自己的梦里赶走:“主人,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装了,我看了你就走吗?” “赶我走?” 梦里,容锦胆子大了许多:“我不敢!你到底给不给我看?” “你这么迫不及待?我满足你。” “给我看看你银行卡里的余额。” “小骗子,敢耍我。我要好好惩罚你。” 他说着就用力将她按在床上,猛烈的亲吻着她的肌肤,如蛇一般的四处游走; 她的手乱抓,恍惚间醒来,发现是梦; 只是空气里的味道格沉醉,许是熏的香,让人无力的很。 她本不想起来,强撑着疲软的身子换了一件新的睡裙。 又急忙将换下睡裙搓洗干净才丢进衣服篓子里。 她依偎在柔软的被子里,只觉得自己邪恶又无耻,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 简直在亵渎自己的主人; 决定下次再服侍主人泡温泉,一定不能分心乱看; 她摸了摸红烫的脸颊,幸亏是梦;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梦的内容; 好在没有梦见黑蛇了; 容锦连着几天没见到玉凛回来,她便主动帮着林美分担一些她的事情; 这天晚上 林管事告诉容锦;明天主人会邀请一些人一起来泡温泉; 并郑重警告她:“来的都是主人的好友,有些是科学家和生物学家,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千万别丢主人的脸,知道吗?” 容锦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他们都在准备着,容锦依然被派去服侍玉凛; 她守在门外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也没见玉凛召唤她; 别的服侍的人都进去出来好几次了; 玉凛好像都把她忘记了,她靠在门板被春风吹着直打瞌睡; 耳边有推门开门关门的声音; 隐约有好几个人在说话:“先这样了,叫你的人进来服侍。” “门口的小东西,进来;”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她,她眼睛没睁开,嘴上连忙喊道:“是,来了;” 生怕被知道自己在偷懒,丢主人的脸,延长打工的时间; 只是坐的久了有些腿麻了,一条腿不能动; 于是低着头趴在地上往里爬; 门在身后“碰”的被关上,睡意被这关门声音赶走,她也清醒过来,睁开眼抬起头,却看见两条有力的长腿;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莫不是她的瞌睡迷了眼,她居然看到了异形,这东西有两条人的腿,却长着两根,如同跟狼牙棒一般的类似肿瘤的东西;这种造型的肿瘤她从没有见过; 容锦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刚刚出去的男人推开门,就看到容锦这个小东西,滚到了温泉池水里; 旁边的男人黑着一张脸在系浴巾; 等容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了躺在池边,地上一大滩水渍; 睁开眼就看到旁边的主人,正闭目养神靠在温泉壁上; 他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客人都走了;现在整个温泉木屋只有他们二人,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只有鸟儿的叫声伴随着春风; 容锦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切,急忙手脚并用的爬过去; 玉凛眼睛都没睁开:“你今天大喊大叫,惊扰到客人,丢了我的脸,该怎么惩罚?” 容锦脑子慌忙转着,不能被延长工时; “主人,我刚刚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你的朋友有的人身体有病,长了一些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依然闭着眼。 容锦见他好似不信,立刻解释:“主人,是真的,我没骗你,我亲眼看见了,你的某一位朋友,他变态不穿衣服,还把身上可怕的东西拿出来吓人;” “什么东西?” 容锦见他好像相信了自己的话,连忙爬近一点,靠在他身后,跪伏在在他耳边小声说; “是两块巨大的瘤子,我听说您的朋友有些是做一些研究,按照医学上来说应该是辐射的产物;” 玉凛立刻睁开眼睛,冰冷的眼神直视她; 第6 章 可怕的梦 容锦脑子飞快的转动:“不过既然是辐射也可能不会传染,也许他是吃了,靠近某个无良小地方海域的深海产品;或者是 重金属的污染,导致的基因变异;” “总之,主人你还是要注意,为了您和您朋友的健康。” 玉凛一听不会传染,也转过头继续闭上眼:“拿点吃的。” 容锦立刻爬过去,端起旁边的食物,放在一旁; “延长你半年时间;” 容锦软声求道:“主人,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受害者;” 玉凛又闭上眼:“闭嘴,话真多;” 容锦连忙拿起旁边的茶点,亲自喂到他的唇边; 玉凛睁开眼吃了一口,容锦等着他吃完; 他的嘴唇和舌头时不时碰到她的指尖,软软的,湿湿的; 吃完一块,容锦立刻拿起旁边的茶水; 他手也没动,容锦立刻抵到他的唇边; 喝完后拿起丝绢擦拭他的嘴角; “按摩;” 容锦伸手捏着他的太阳穴,按了一会儿; “往下;” “是。” 她往下按着他健壮的肩膀,这肉紧实的很; 她每天干的事也不是那么累,按着时间长了自然手指酸痛; “行了,出去吧;” 容锦立刻收回手指; “主人,我的工时;” “这件事我就当没听见,要是今天你看见的事情,泄露出去了!”他打量着容锦; 容锦半跪在一旁,身体前倾,衣服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身上,身姿的曲线一览无余; 只是她的心思早就被别的事务占据,哪里意识到这些; “是,主人;” 容锦连忙点头,小心的退了出去,关上门,坐在门口; 暗道:主人还是怪好的,朋友都这样了还一起来往,为他保管秘密;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在里面暖洋洋的还好,出来被晚风一吹,冷的哆嗦; 这才想起林美的话,主人不喜欢湿哒哒的,刚刚自己就这么服侍他; 真是毛手毛脚; 她小心的来到隔壁,隔着一道推拉木门,快速换上新的衣服,又等在门口; 大约半小时后,玉凛穿上衣服推开门走了; 今天他好像泡的时间不长; 容锦走进去,见搁置一旁的茶点,除了自己喂他吃了一块,其余还是之前的样子,一点未动; 容锦每次等他走了,都把他留下的茶点吃完,不吃就浪费了; 自己待了好几个小时,早就饿了; 连忙拿起茶点吃了,吃完了收拾完东西,小跑着离开这里; 夜晚天空明月高悬; 梦里容锦做了一个梦,梦见中午那个人从迷雾中走来,容锦隔着纱一般的薄雾,看不清他的面目; 他贴着她很近很近,挤在她的身前压的很紧; 容锦仅穿了一件薄睡裙,触感真实的可怕,用手不停的推着他;却丝毫推不动; “你这个症状多久了,还是尽快去医院手术切除,免得扩散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个怪物,根本不听,阴森森的声音在黑暗中传过来; “送给你,好不好?” 容锦吓得大叫:“我好心劝你去医院看,你却要把病送给我。你诅咒我?” 那人还是贴着她,甚至握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紧,要拿她的手; 容锦吓的睁开眼,立刻醒了过来; 她觉得喉咙里干的紧,便下床来到桌前倒了杯水喝; 桌子刚好在窗户边; 容锦半夜看着外面的月色格外的美,她推开窗户,花香和月色伴着风涌进来,吹动她白色的睡裙和发丝; 她虽然是下人住在一楼,但是这位置极好,窗前就是美丽的花园。 此刻闻着花香分外惬意,却突然见到远处好像站着个人,正在树下赏月; 时锦想着这人怪诗情画意的,也知道今宵之月格外美丽; 花前月下;前面的人好像感受到她的目光; 他转过身来,一瞬间便出现在她眼前; “啊 !!!”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庄园; 那是条巨大的蛇,直立着个上身,露着巨大的头,身子跟院子里的巨树差不多粗; 脑袋从打开的窗户伸进来,吐着猩红的信子; 容锦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等她醒来的的时候,已经天大亮,只见林美坐在她的床边; “林美,我昨晚看到一条巨蛇,站在树下赏月,真是可怕;” 林美抓了抓脸:“啊?没有啊,我们半夜只听到你在鬼叫,来的时候你就躺在床上,张牙舞爪的,差点把我的手抓破;” 林美伸出手:“不信你看;” “什么?我躺在床上?” 容锦立刻坐起来,看向一边的窗户,房间很大,从这里到窗户起码好几米距离; 难道自己真的做噩梦了; 林美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做梦了;难道有什东西从地下室跑出来了;” “你说什么?地下室有东西?” “没事,你一定是昨天感冒了吧,不如你求主人下次张医生来,给你也看看;” 连着几天,容锦晚上都把门锁的死死的,窗帘也拉上了; 这天半夜,她实在睡不着,不死心的爬起来,悄悄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院子里花草依旧,月光皎洁如纱,不远处依旧景色如常,她松了口气; 正准备回床上休息; 抬头却见窗户上面的玻璃外,倒挂着一颗蛇头;正死死的盯着她; 这次来不及呼叫,直接两眼一翻; 再醒来她依旧躺在床上,容锦揉了揉头,觉得自己都神经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掀开床帐准备下地; 手搭在碧绿色的帐纱上却是一愣; 自己这几天睡的时候,因为锁门又关上窗户拉了窗帘,所以并没有放下床帐; 昨晚依旧如此,她记得很清楚; 现在这床帐怎么是合起来的; 容锦吓的急忙穿上鞋,脱下白色睡裙,换上衣服,拉开门跑出去; 她找到林美; “林美,这里闹鬼;” 林美正在调制小动物们的药膏,头也不抬:“怎么可能,我看你要去找医生看看;” “我就是学医的;” 林美噗嗤笑了一声:“那你这个问题,在医学上是不是属于幻觉;” “属于精神异常。应该挂神经内科;” 林美这次哈哈大笑:“我看你就是之前被主人安排去照顾蛇,吓到了,你的这些神神叨叨的样子,就是上次晕倒的时候才有的;” 林美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话了,立刻心虚的看了眼容锦,见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连忙松了口气; “是吗?” 容锦也觉得的是这样的; 自从上次晕倒后,自己就变得不正常了,精神恍惚的; 难道是吓破了魂,被邪祟入侵了; 可是她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很奇怪; 也许就是风水不好; 容锦又连续几天晚上都被噩梦纠缠,梦见金瞳黑蛇缠住自己,用蛇信子舔自己; 就是梦见那个两腿狼牙棒的可怕男,在后面追自己;让她给他治疗大瘤子; 她想醒却醒不来; 容锦崩溃了,她变得神神叨叨,求着林美带着她,在果园里折了一根,年头最长的老桃树枝,放在床上的枕头下; 每天一有空就在用手机浏览风水学,然后在庄园瞎转悠;实则偷偷看风水; 她看了半天发现一切都很完美,没有任何异常; 所有人都井然有序在忙,只有她无所事事; 晚上林美跑来找她,主人出差半个月,要带一个下人跟着服侍; 第 7章 容锦,喂水 容锦听到后开心极了,当夜睡的极为踏实; 第二日一早便乘坐私人飞机出发了; 容锦也不知道来到哪里,只知道是挖出了好的玉石, 他们宿在一处山间酒店;玉凛出去了好几天都没回来; 容锦待在酒店套房,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看酒店外面的晚桃花,成片的盛开,美极了;便走下去; 哪知道门口保安喝住她:“你要干什么。” “外面花开的美。我想看看。” “回去。” 容锦看他凶巴巴的样子,只能回去了; 第二日傍晚玉凛回来了,他泡完澡,穿着睡袍在套房内拿着平板忙工作; 容锦在帮他收拾整理换下来的衣服,洗好烘干后正在熨烫; 玉凛开口突然问她; “昨天出去做什么?” 容锦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门前的桃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你很喜欢花。” 容锦笑道:“主人现在的时节春花都谢了,山间的桃花才刚刚开放;” “让白环去折几枝回来;” “谢谢主人,折来我只能拥有几枝桃花,在这里看我便可以拥有所有桃花;” 玉凛便随她去了; 容锦等他忙完躺在床上后,才去了套房的次卧,打开浴缸的水开始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玉凛今晚回来了,她待在他身旁精神太过紧张, 现在松懈下来;竟然在浴缸中睡着了; 恍惚中,黑蛇蜿蜒在浴缸的水中,缠绕着她的腿,吐着蛇信子舔着她的手心; 容锦觉得它真是阴魂不散,气的伸手打它; 许是在外面,这又是梦里,她的胆子大了很多; 学着小时候在村子里见过别人抓蛇,她抓起缠在小腿上的蛇尾; 想要将它提起来打一顿出出气;好叫它别再缠着自己; 手心指腹滑凉的触感,让她使不上力气; 她在蛇尾来回揉搓半天才提了起来,正要下手打它的时候; “容锦!过来!” 容锦被玉凛微微沙哑的声音叫醒,她发现自己居然睡在浴缸里了; 浴缸清澈的水里什么也没有; 那边传来玉凛呼喊她的声音,容锦急忙从浴缸中爬出来; “主人,我 在?怎么了;” “倒杯水;” 容锦急匆匆的套上轻薄的睡袍,赶忙倒杯水送过去; 感应的地灯亮起;床上光景看的不是很清楚;却也能看见一些; 玉凛躺在床上,光着精壮上身,白色被子搭在腹部,外侧的长腿露在外面; 容锦不敢乱看,只把水递给他; “喂我;”他闭着眼睛,嗓子透着干燥的气息; 容锦弯腰将水送在他嘴边,玉凛睁开眼,伸手打开床头灯;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裸露的上身,也照清楚了她弯腰下垂的衣襟; 胸前雪白饱满的一片;就这样整个被他看了彻底; 容锦立刻蹲在身子,手一抖,水随着倾斜而下,泼洒在他脸上和枕头上,床单上; 玉凛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转头森然的目光笼罩容锦; 容锦吓得急忙道歉,主人在外面忙了好几天,回来半夜口渴喝杯水还被她泼了一脸,心情一定非常不爽; 容锦放下茶盏嘴里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抽了张纸巾要帮他擦拭; 却紧接着尖叫一声,立刻低下头; 他坐在床上,容锦从他身后看去,他居然是裸睡,一丝不挂; “吵死了;” 他拿起旁边的睡袍披在身上,从床上下来; “快点吹干;” 走去前方桌子,自己倒水喝去了; 容锦放下茶杯,急忙拢紧睡袍,跑去卫生间拿吹风机,开始吹床单; 她吹着吹着,小心的悄悄回头,撞见玉凛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盯着她; 容锦对上他的视线,像是被烫住了一般,收回目光; 摸了摸枕头和被子,已经吹干了,她小声说道:“主人,已经好了,可以睡了;” “下去吧;” 容锦急忙收了吹风机,低头逃走了; 早上 玉凛想必是被伺候惯了,连穿衣服都要帮忙; 容锦拿着一条藏青色领带,在他脖子上摆弄半天也摆弄不好; “怎么?不会?” 容锦抬眼看着他的俊脸,又垂下目光,盯着他的喉结,打算再继续努力一次; 容锦听见他叹了口气, “这都不会,可怎么胜任你的身份;” 容锦被他这么一说,脸都红了,自己确实是整个庄园最没用的下人; “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 玉凛抚上她的手指,认真的教着她; 容锦被他修长微晾的手指,带动着打完领带; 容锦的指尖被他带动,好几次都碰到他凸起的喉结; 他的肌肤总是透着微凉,触感让容锦觉得挺舒服; 玉凛虽然在家喝水要喂,看书工作都要捶腿,但是他在外面又是另一番模样; 西装革履,妥妥的精英总裁,成功商业人士; 他带着容锦去了玉氏珠宝公司; 几名高层员工,围坐在玉凛身旁鞠躬尽瘁; 容锦被眼前宝石发出的璀璨的光芒,闪瞎了眼睛; 她就像初次进奢侈品店的人,眼睛都不够看; 两位女员工见总裁身后,跟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嫉妒不已,毕竟总裁实在是太帅了,又多金,叫她们怎么不为之倾倒; 其中一位胆大的员工,伸手解开衬衣上的三粒扣子,饱满的曲线露个若隐若现; 当容锦得知手上的满绿翡翠镯子,居然可以卖到一个亿以上; 她吓得手都抖了,但是还是稳稳的交到玉凛手里; 玉凛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被逗笑了; 第8 章 决定逃跑 几名高管愣住,这小丫头居然能得总裁这般青睐; 以前总裁可从来都没有对谁这样过; 况且这是新品还没有去市扬,价格不菲; 跟在玉凛身后的白环立刻道:“小锦,这是哥伦比亚祖母绿;” 白环一直跟着玉凛,保护他的安全; 容锦拿着捏在手心,又递给玉凛:“主人,我可以要那颗黄色吗?” 主管眉头一皱,那块黄玉成色极好,要是做成工艺能卖个好几百万的盈利; 玉凛:“不喜欢绿色?” “可以吗?” 玉凛捡起来丢给她:“都拿去吧;” 旁边的人羡慕的要命,这百万的宝石说给就给; 不过他们刚刚听这女孩子叫总裁:主人; 想必是总裁身边的人,那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 众人看她的眼神;也客气了起来;那名女员工也系好了扣子; 容锦哪里知道这几人的眼神变化,她得了两块宝石,很是开心; 拿在手里看,眉眼都是弯的; 当然容锦也不知道这东西多少钱;只觉得好看。 白环看她的模样问:“小锦也是喜欢黄色吗?” 容锦举着黄色的宝石道:“我觉得这个颜色林美一定喜欢,我带回去给她。” 说话间她还对着玉凛露出灿烂的笑;眼里全是感激; 玉凛第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纯粹; 容锦出来了几天,确实没有再梦见奇怪的梦; 傍晚天黑的时候,玉凛带着她和白环回到了庄园; 在市区,华灯初上,一派热闹的气息; 回到庄园,容锦觉得在庄园,连夜都更黑更浓了一些; 她回来后将得到的宝石送给林美,林美很喜欢,拿着开心极了; 两人坐在林美的窗台上; “林美,我出去了真的好多了,只有一次洗澡的时候在浴缸睡着了,梦见了黑蛇,不过可能是在外面,我胆子比较大;” “你干嘛了?” “我抓起蛇的尾巴,将它提起来,准备给它一巴掌。 ” “啊?天啦,你抓主。。。”林美噤声,抓住容锦的手:“你抓住尾巴了?” 容锦美目带笑:“对呀!抓住了呀;” 林美激动不已,摇晃着容锦的手臂:“然后呢?你现在就已经是。。。是他的。。。。” “我准备打它的时候,主人喊我给他喂水,说他口渴。我就醒了。” 林美愣愣松开手,小声道:“好吧。” 她见容锦兴奋的表情,又捏了捏手心的宝石; “锦锦你记着,以后不能随便抓蛇的尾巴,知道吗?” “为什么;抓住尾巴提起来,就不会咬到我了。” “你在梦里怕什么,又不会真的咬你。” “就算不咬人,抓蛇头我也不敢。只能抓尾巴。” 林美认真道:“你摸尾巴,他会对你做出冲动的事情,还会失控会让你受伤。” “为什么?” “尾腹有东西。” 容锦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尾骨脆弱,就像人类的骶骨一样,容易骨折。它为了保护自己会拼命挣扎还会咬我,谢谢你了林美,多亏你提醒我。” 林美愣愣的张着嘴,最终道:“差不多吧,可能就是这样;” 容锦从林美房间出来,帮她打扫卫生的佣人收走了她的长袖制服; “新睡袍和夏季衣物已经放在房间里了;换下的衣物我收去清洗;” 容锦感激道:“谢谢,麻烦啦;” 容锦回到房里躺在浴缸中泡了澡,就披上新睡袍爬到床上; 她盖着薄被,对襟交穿的系带睡袍,松散的搭在身上,系带柔软渐渐散开,露出光洁的肌肤;被空调吹着有些凉; 今晚跟林美聊的很晚,现在有些困了;也懒得再系了,只是拉上被子搭在身上便沉沉睡去; 夜里 容锦觉得背后有些凉,她侧身翻过来,便觉得肩膀有东西; 伸手一抹同时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与她对视,黑蛇的头倚在她的肩膀上; 她吓得立刻坐起来,身子却被它缠住; 墨色蛇身与白色的肌肤,青绿色的轻纱睡袍,交织在黑夜中; 它打转的游着,容锦躲不开,它的尾巴扫着细腻光滑的腿侧往上。 蛇信子扫在她的颈侧。。。。 容锦吓得半死,一身冷汗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 房间空空,她衣衫不整的掀开被自己蹬的凌乱的被褥; 什么也没有;容锦半披着睡袍,神思恍惚; 连着几天梦里,那黑色的身躯一圈圈的缠着她, 身上被压的很沉,喘不过气来;又醒不来,叫也叫不出来; 就像置身在阴沉沉暗无天日的密林之中,诡异无比; 容锦睁开眼,坐在床上,薄如蝉翼的睡衣松散的落在臂弯处,露出裸露大半个上身, 从后面看去,她的蝴蝶骨真美,上面不知道被搁到哪里,有几块新鲜的红印子; 她心不在焉的将睡袍拉上盖住肩膀; 心中真的觉得是这里的风水有问题; 远离市区,阴气重;也许是前面那座大湖,曾经淹死过人; 林美来敲门:“锦锦,你还没起来吗?下午主人要回来泡温泉;” “来了,这就起;” 容锦回过神,开始穿衣服; 真不知道为什么,新送来夏天的睡衣是这样的款式, 材质很轻薄,夏天穿不贴身,很舒服很清凉,但是系带很容易散开; 散开就像件纱袍披在身上,跟没穿衣服裸睡没区别; 她好几次晚上穿的时候明明系的好好的,起来的时候全都散开了,松散的披在手臂上; 她想也许是夜里翻来覆去导致的,好在自己一个人睡,每天晚上全走光了也没人知道; 下午容锦在温泉浴池的时候,心不在焉一脚踩空,掉到温泉里面了; 她摸着池子边缘,欲哭无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玉凛; 自己刚刚在水里扑腾 两下,混乱中手还摸到了主人的腹肌; “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出去,换了衣服再来;” 容锦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的爬上去,中途膝盖还碰到了玉凛的侧脸; 她吓得不敢回头,跑到隔壁房间换了衣服,拿着干布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 这才过来伺候玉凛; 玉凛看着她的样子:“最近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容锦:“主人,我最近晚上总是做噩梦,睡不好才这样;” “都梦见了什么?” “都是很可怕的梦,有一条黑蛇像鬼一样跟着我;” 玉凛莫名一笑:“学医害怕鬼?” “可是我真怕蛇;” “蛇要进入繁殖期了,林美应该会很忙,你去帮她;” 容锦的脸立刻苦了起来,明明他刚刚还在笑,下一秒却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她抓紧机会急忙求他:“主人我真的害怕;我不想去,除了这件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柔美眼睛蒙着水雾都快要哭了;洁白脸庞被水雾熏蒸着如上了胭脂; 莹润的嘴唇如同樱桃,娇滴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垂怜一番; 玉凛轻轻擦拭她还未落下的泪; “听话,明天我带你出去出差,让你玩几天散散心,回来就去养蛇;” 容锦这次出来完全没有上次的心情; 她对所有的事情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回去后去养蛇区;她不懂为什么庄园要养那些蛇, 只要想到自己白天照顾蛇,晚上做梦梦见黑蛇,她将脑海中想了很久的计划再次提起来了; 那就是逃跑; 对不起了,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第 9章 克服 白天玉凛出去了,让她随意走动,只是身边的白环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容锦:“你不去跟着主人吗?万一他携带珠宝被劫匪抢了怎么办?” 白环吃着容锦买给他的桃子,得意无比:“主人很强;” 容锦心不在焉:“他只有你一个人保护吗?” 白环随意道:“当然不是,还有一位;他不喜欢出来;” 容锦叹了口气; 她逛了一天,腿都麻了,也没有甩掉白环; 晚上在酒店,还要服侍玉凛捶腿捏肩,半夜他还要容锦喂水喝; 他睡觉的时候是裸睡;容锦还是不太习惯,眼睛都不敢乱看; 第二日下午回程了,这次是开车出来的;也是开车回去; 车子开离市区,驶向郊区,渐渐离着庄园越来越近; 容锦的心也越来越绝望,但是她一直都在找机会; 她看到不远处,就是环绕庄园外圈的巨大湖泊; 她看着碧绿色的湖泊,一个注意涌上来; 想到上次雨中被玉凛踢下车的女人; 林美还告诫她,主人最讨厌水淋淋的人进他的车子; 还好自己会游泳。 车里就只有玉凛和司机王叔。 玉凛有洁癖。肯定不会下水捞她。 司机王叔还戴着手套,下去捞她怎么开车呢,关键她水淋淋肯定会把车子弄脏。 这次再不跑,下次出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先跑出去,然后偷偷回出租屋拿了证件,坐动车或者飞机去别的城市。 等她先脱离这里,再想办法打工挣了钱。 到时候把钱给院长,让院长代为转交还给玉凛就可以了; 湖面越来越近。 “等下,,,可以停一下吗?我有点想吐。” 容锦捂住嘴巴,另只手艰难的扶住车门,做出呕吐状。 她是护士,自然知道按压舌根便可以恶心呕吐。 她刚做出动作,玉凛脸色立刻嫌弃的蹙眉。 王叔看了玉凛一眼停下车,容锦慌不择路的开门,一时激动,都按错按钮。 玉凛以为她忍不住,伸手帮她打开车门。 容锦心中大喜,推开车门冲下去。 王叔忍不住暗笑,还好没吐车上,不然他都得遭殃。 不禁感叹,小锦冒冒失失的真可爱。 却听见扑通一声。 王叔大惊:“主人,小锦失足落水了?” 玉凛扫眼一看:冷笑一声。 失足落水?她游的可快了。 想起她扭动身子,频频看望窗外;看来刚刚在脑中计划已久。 他以为她不敢,没想到她真的说出来了; 容锦松了口气,使出这么多年吃奶的力气; 估计此刻都能比奥运会上游泳比赛,都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突然间,她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的身体。 冰凉湿滑,紧缠着自己的腰身和身体。 将她往下面幽碧墨绿的深处拖去。 好像是蛇; 容锦心一凉,窒息感卷席着她; 她暗道:这下完犊子了,逃到阎王殿了。 等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冰凉的地板砖上。 全身又湿又冷,睁开眼就见到幽暗的灯火,和熟悉的建筑物; 以及旁边两位熟悉的女佣人; 容锦气的要死,死了还能见到这些人。难道估自己的魂魄被他们找回来了。 听到推门声,林美扑上来喊:“锦锦你醒了,快点起来去找主人认错。不然就要去打扫蛇区了。” 容锦一口气没接上来,还不如死了。 林美问:“小锦怎么又晕过去了。” 容锦被她一阵摇晃给晃醒了。 林美迫切道:“锦锦主人让你去楼上找他;” “啊,,,别晃了,脑仁晃均了。” 容锦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林美安慰鼓励的目光中,独自一人扶着楼梯走上去; 一步步缓慢挪到玉凛的房间; 这个点没有他的允许,所有人是不能上来的,整个楼层只有他们两人,四周安静的可怕; 卧室落地窗,暗红色的窗帘之间,站立着玉凛黑色的俊朗身影,一袭黑袍更衬托着他身长玉立; 容锦闻着房间里不知名的香味;盯着他的背影,垂目小声的开口:“主人;” 玉凛转过身来,黑色的短发半遮住他的眉眼; 他的声音如清泉击石,格外好听:“为什么要逃走?” 容锦逃走被抓回来,心里害怕,她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不是有意要逃;我在这里总是做噩梦,我害怕,我想出去挣点钱把钱还给你,我不是想赖账主人;” 她害怕被玉凛再次延长工期; 玉凛走过来,微凉的手指抬起容锦精巧的下巴:“真这么想离开这里;” 容锦对上他漆黑的眼眸,颤巍巍的开口; “可以吗?主人,求你了;” 玉凛盯着她的脸淡笑,凑近些许:“有喜欢的人吗?” “?” 她对着近在咫尺的冷白俊脸,条件反射摇摇头; 玉凛将愣住的容锦,堵在卧室的墙上,凝视她片刻:“我最近很寂寞,你跟我一周,我就放你走;债务也一笔勾销;” 容锦大脑一片空白; 张着嘴,还愣在原地;玉凛含住她柔软的嘴唇; 他的突如其来,让容锦抵抗都来不及;直直的愣在原地; 玉凛丝毫不介意她的呆愣,自顾自的吻着; 容锦面红心跳的回过神来;伸手想将玉凛推开; 玉凛无视她的挣扎,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上前一步,将容锦抵在墙上,缠住她吻了个彻底; 松开的时候;容锦已经款喘不过气来了; 皙白的脸庞连同嘴唇都微微发烫,红艳艳如带水的荔枝。 玉凛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薄唇贴着她红透的耳边:“怎么?不愿意?” 容锦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亲,一时间又急又害臊; 他虽然放开了他,但是容锦脑海中全是刚刚的亲吻; 她语无伦次道:“我有男朋友的,他。。。” 第10 章 难道他想害我? 他轻轻嗅着容锦的发丝上的淡香,薄唇蹭了蹭她白皙的侧脸; “小东西,你还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来糊弄我;” 容锦被他撩的气息凌乱,话都说不清楚了; “主人,,,我,,,我没有;” 玉凛猛地含住她的耳垂,见她缩着肩膀如受惊的小鹿,微微勾起唇,嗓音低哑:“我刚刚亲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动,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吻过;” 容锦缩在墙边,大脑空白不知所措,本能被他引导回答; “是,主人。” “忘掉他!” “不是,我,,,,” 他似安慰又似欣慰:“ 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 他说完轻轻咬住柔软的耳垂肉,容锦双膝发软,玉凛抱起她往旁边的走去:“听话,一周后,我就放你离开这里;” 容锦从未与人亲密接触过,面对玉凛这样的高手,听到他这么大胆直白的话;全身如同电击; 她从小跟着外公外婆,也没想过打扮自己; 上护士学校的时候,整个学校都是女生,只有几名男生,丑的跟什么似得,还得意的要命,也轮不到容锦;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放在床上; 容锦吓得咬了口他的唇,大声尖叫推开玉凛; 玉凛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被咬破的舌尖,舔了舔口腔内侧; 耳边是女子的尖叫声,他闭上眼又睁开; “闭嘴。” 容锦红着眼睛拉下衣服,从床上爬起来: 委屈不已的揉着都是他味道的嘴唇:“一定要这样的方式才能离开吗?” 玉凛站起来,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 “那你就去照顾蛇吧。” 容锦眼一闭,什么尊严也不要了,扑倒在地抓着他袍子金线绣纹的衣摆,还未开口求他。 玉凛已经抬腿离开了。 容锦坐在房间地板上片刻,用袖子擦了擦嘴唇和耳朵;爬起来跑到一楼; 林美坐在楼梯那里,凑近她闻了闻; “你身上的味道是主人的;” 容锦闻了闻手臂,一股子暗香; “是主人房间里不知道什么香味;” 吃晚餐的时候,林美问; “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跑,现在主人刚刚吩咐了,不让你去温泉那边了,只专心跟我去蛇区工作了;” 容锦攥紧了拳头,为今之计只能努力克服了; 人类都能进化成灵长动物,她也能战胜心中恐惧; 什么蛇啊鬼怪的,她统统不怕; “林美,求你了,一定要帮我克服;” 第二天 她去屋子里一看,以为只是一个房间有蛇,没想到这一片的房子全都用来养蛇,简直就是蛇巢; 容锦只看了一眼就两眼一花,不省人事。 醒来,正躺在休息室的简易床上。 林美:“主人说,让你克服,克服不了就去找他。但是你只要踏出这里一步,他就默认你答应了。” 容锦想起玉凛,前面还对她又亲又摸,一听说她不愿意,就再也没有温情脉脉,立刻翻脸不认人,冷漠的离去; 看他熟悉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就是个情扬高手,在外面一定都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了,想到这里容锦莫名的委屈; 嘴里说的话也带着些许脾气:“我要是死在这里呢?” 林美安慰她:“你不会的,他让我照顾你,你照顾蛇。” 容锦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残忍,心中更气:“他还挺细心。” 林美没想到这个时候,容锦还会夸主人,认同的点点头:“主人一直都很细心;” 容锦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终于让自己站在里面不再晕倒了; 林美见状也是极其开心; “锦锦,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帮这些蛇分公母。” 容锦不明所以:“怎么分?” 它们又不像公鸡母鸡,有着那么大的鸡冠和尾巴,一眼就能分辨; 林美解释:“要把它拿在手里,让它们盘在手上,翻开它们的尾腹;” 容锦立刻打断:“你别说了。我脑子里面出现的画面,已经杀死我了。” 林美无奈问:“那你还要不要做?” “我试试。” 她走过去。刚抬起手,还没伸手进去,一条白蛇扑过来缠上她的手臂; 冰凉的触感,容锦哆嗦的眼前一黑, 只听到耳边林美的声音。腰也被她扶住; “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你还不砸在地上砸死。” 容锦被她掐着人中,喂了几口水缓和了一点; “林美,我觉得我又可以了;比上次进步了很多;” 林美欣喜不已:“我先做,你在一旁看着;小锦我们慢慢来;” 容锦感动不已; 林美动作极快,抓起一条蛇,翻开尾腹,随即道:公的; 容锦本根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只知道蛇不听话的在她手臂上不停的游动; 容锦看着看着,纠缠在一起的蛇变得虚幻,她扶着林美的手臂,慢慢的往下滑; “小锦,小锦,你没事吧,你怎么流鼻血了;” 容锦鼻孔塞着纸团;坐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下,看着远处; 她不光白天要在这里,就连晚上也不能离开这里, 林美说只要她离开,玉凛就默认她答应了; 林美单纯的很,根本没问容锦答应什么; 庄园远离市区,像一座孤独被遗忘的地方; 容锦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榕树树冠; 风吹起容锦两鬓的发丝,榕树上垂下的气生根却不动; 容锦定眼一看,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这周围哪里是气生根,全是垂下来的小细蛇; 林美听到声音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容锦已经昏倒在榕树下; 小蛇们挂在树上,抬起无辜的头看看林美,又看看和地上的容锦; 最后垂着头灰溜溜的全游走了; 林美无奈的将容锦抱起来; 晚上容锦求着林美别走,留下来陪她; 两人躺在两张简易床上; 容锦不敢睡觉,一个劲的跟林美说话; 林美告诉她,它们不会咬容锦,它们喜欢容锦才会爬到树上,想陪她玩; 容锦问:“你说晚上蛇还会跑出来吗?会不会爬到我们的床上;” 林美道:“不会,最近是发情期,所以要尽快分出公母,进行繁殖;” 容锦头疼,都这么多了还繁殖;岂不是整个岛上都是蛇; “让他们自行配不行吗?为什么要人为分开它们;” 林美揉着眼睛,嘴里打着哈欠:“那不行,那样它们会打架,还会受伤;你也看到了,它们有倒刺;” “它们要是像人一样,给女孩子送花,请吃饭,就不用靠打架求偶了;” 林美困的眼睛都迷糊了,嘴里哼着:“嗯嗯。” 容锦脑海浮现下午看到的公蛇,简直难以置信:“你说世间万物怎么都奇形怪状;” 林美则认为:“人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吃饱了喝足了,就会想着满足自己的欲望。” “饱暖思淫欲。” 林美揉着眼睛强撑着:“你和主人一样,喜欢咬文嚼字。”她翻了身叮嘱容锦:“明天早上不用起的太早。” “为什么?” “它们时间久,我们不要去打扰它们。” “多久?一夜还不行吗?” 林美闭着眼,嘟嚷着:“差不多吧,有的要十几个小时。” 容锦丝毫没有睡意,看林美已经扛不住睡过去了; 便拿出手机,在网上瞎搜索; 果然和林美说的一样,蛇不光有两根;而且一次好几个小时,甚至更久; 发情一次,便可以储存另一半在体内,即使等好几年都会怀孕; 她觉得太神秘了,简直打开她知识的新大门; 又搜到一个某个无知小国有人得了怪病,四处求医治不好; 最后找到一个偏方,要跟未婚的处子双修,才可以治好; 但是这纯粹是胡扯;容锦是学医的,认为有这些想法的人,简直是脑子被虫吃了; 容锦脑子火花直冒,想起今天玉凛问自己,有没有男朋友,跟没跟男人睡过; 他以前冷的像冰块,现在突然对自己提出这样无耻的要求,难保他就在搞什么邪术; 那么自己天天做噩梦,会不会是他用邪术害自己; 想到这里,容锦觉得自己在这里克服也没用, 他就是想害自己,克服了这个,他一定还有其他的等着自己; 她实在受不了,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找他; 第 11章 屈从 林美在身后提醒:“小锦白天主人可能出去了,你去跟管家说;” 容锦找到大管家说要见玉凛。 大管家贴心的告诉她:“你先回房间等,主人要晚上才回来;” 晚上 容锦洗完澡坐在床上,有人来敲门; “主人回来了,请你上楼;” 容锦再次踏入他的房间,这次屋里的水晶灯全都打开了;照的房子里很亮,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幽暗; 玉凛穿着黑色绣金线的袍子,坐在床边的榻上,应该是刚刚洗过澡; 邪魅的眼眸,直勾勾的从下而上的打量着紧张的容锦; “想通了!” “我是不是只要同意了,主人你就免去我欠下的钱,放我离开这里。” “没错。” “为什么突然要这样。你不会是身体有什么病,听信了偏方找个人双修治病什么的。”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浴池看到那个长得瘤子的男人,也许就是他; 想到自己来这里,给他注射的那些不知名的药物; 还有规定,只要他在家,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他所在楼层。 这都说明他其实身体有病,害怕被别人看到; 那些投资的医疗和研究,就是为自己治病。 玉凛关上门,靠过来警告:“不该问的别问。” 容锦深吸口气,空气里混合着玉凛身上沉香的香味,钻入容锦的胸腔; “主人,你没什么脏病吧。” 容锦抬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垂下眼皮; “你是不是想去喂蛇。” “我怕你有病传染给我了。” 玉凛捏住她的脸颊摇左右晃着:“没有,我干净的很,比你兜都干净。” 容锦疼的蹙眉,缩着肩膀躲;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是害怕你有病。。不是。我是担心。。。算了。我不说了。” 玉凛捏着她纤细的肩膀,微微弯下腰,声音低沉,言语柔和:“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说过,只要你离开养蛇区一步,就代表你答应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一些快乐的事;” 随后伸手解她衣服,眼眸中慑人的漆黑,也染上了些许异样的色彩; 嘴里笑问:“为什么不穿睡袍上来,穿这么多,裹得这么紧,会舒服吗?为什么要用这么紧的衣服,束缚自己的身体;” 容锦推开他在身上的手,后退好几步,盯着他的双眼,认真开口; “我要亲自看一看。” 玉凛欺身上前,勾起容锦的下巴:“看什么?看我是否让你满意吗?” “我想看你有没有瘤子和什么病。” 她知道有些脏病会有皮肤病变,长出类似菜花的东西; 还有她想确定,自己在温泉池边,看到两个酷似狼牙棒的大瘤子;到底是不是他; “可以。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怎么看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容锦一听,立刻回道:“不必了。” 她觉得自己上来就一个错误,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觉得噩梦也不是不能忍,养蛇也可以在克服一下;毕竟林美说它们不咬人; 可是来不及了,他已经脱下袍子。 容锦睁着大眼都来不及制止,他袍子里什么都没穿; 很正常,什么病变也没有,完全没有什么不正常。 玉凛合起袍子,语气流转带着戏谑:“看看你的。” 容锦被它惊呆了。听到他的声音猛然回过神,脸红的滴血,眼神躲了回去;低下头磕磕巴巴的说: “虽然正常,但是你这个太夸张,跟人类正常标准不一样,我。。我。。。我走了。” 她急着朝紧闭的门口跑去; 玉凛在身后将她搂住,圈在怀里:“占了便宜,就想跑。” “我只是随口说一说,是你自己要脱的。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也没有答应你什么;” 玉凛双眼骤然眯起,眼神和语气都冷了下来:“不愿意?” 环住容锦的手臂也加重了力道; 容锦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根本没留意这些,胡乱摇着头拒绝:“你放开,我受不住;” 玉凛满是冰冷的眼眸,霎那间温柔似水,嘴角勾起,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受的住。” 容锦脱口而出:“我不想。” 并用胳膊肘往后想睁开怀抱; 玉凛脸色再次冷却,语气变的森然;用力将她转过身来,面朝自己; “不想?容锦,你早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不想被我强迫,你就乖乖听话,你不是一直都想逃离这里吗?” 容锦见他说的很认真,一时有些焦灼; “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做梦,还看见了可怕的东西,对吗?” 容锦被他一说,连挣扎都忘记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玉凛看似温柔,说出的话却冷血至极; “我当然知道,这里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我还没有让他们出来招待你呢?” “是你,,,你做这些为了什么?你在搞什么邪术吗?你别被骗了;我昨晚查了,有些冒牌神棍,就是专门骗你们这样成功人士的钱,为你制造陷阱;” 玉凛:“容锦,我就是把你杀了,都没有人会发现,在这个庄园里,只要我不放你走,你是逃不掉的;与其被折磨疯了再恳求我,不如现在就顺从我;” 听见他话语中的胁迫,容锦知道他一定能做到,而自己也没有办法反抗; 容锦气恼的撅着小嘴:“你怎么这么坏。你不是一个好人吗?你还一直为各大医疗领域投资;” “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还有注意你的称呼,叫我主人;”他冷冰冰说道:“不要因为我对你有兴趣,你就可以不听话;” 修长手指轻抚容锦细腻的脸:“我对你的纵容也是有底线的;”随即手指往下捏住手中脆弱的脖颈,将容锦的头转了一个方向; 容锦看到窗外玻璃面上,蜿蜿蜒蜒爬满了蛇,它们在上面游走的极快; “去跟它们打声招呼吧,它们看起来应该是饿了;”他提着容锦往窗户边走去; 容锦两腿发抖;连忙闭上眼睛;崩溃的摇着头; 玉凛的力气极大,轻而易举拖着她往窗户前走; 容锦吓的尖叫:“不要,不要,主人。” 死死抱着他床边的床柱,不愿意再走,嘴里说道:“我愿意,愿意,主人,我愿意;” 亲眼看着那些蛇离去,容锦坐在地板上喘着气;水蒙蒙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蓄着水光,就这么湿漉漉的看着玉凛; 几缕散乱的发丝,丝丝缕缕的垂在她美貌的脸上,为这破碎的美更添几分色彩; 这模样落在玉凛的眼里;令玉凛心口如同被蚂蚁啃食,真想立刻吃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柔唇,沉醉低语:“你真叫人心痒难耐;” 他起身按下墙上的按钮,红色落地窗帘便悄无声息的合上了; 居高临下的命令地板上的容锦:“衣服脱了;” 第 12章 叫我的名字 “继续脱。” 她无奈,只得背对着他,莹白色的灯光,落在如海棠花瓣般娇嫩的肌肤上; 背上的蝴蝶谷仿佛一只优美的蝴蝶,令人沉迷; 修长的手指落在蝴蝶的翅膀上;感受到蝴蝶的微微颤抖; “站起来,转过来。” 容锦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玉凛将她抱起,黑色的袍子垂落在他的脚边地板上; 容锦被他按在柔软的床上,两只手也被他捏住按在头顶上,如同一只跌入狼窝里的小白兔,惶恐,无助又忐忑; 温凉的吻落在容锦的嘴唇;他的吻不如前日的狂野和急促;很轻很柔;亦如细密的春雨落在湖面,细细密密荡漾而散; 容锦的身体却如同叛徒一般不受她的控制,让她陌生又不安; 容锦柔软香甜又安静的样子,带着些许的懵懂;让玉凛变得更加温柔; 他仿佛收起了慑人的胁迫感,肉如同热恋中饱含深情的恋人:“怎么?不舒服?” 容锦呼吸加快,她不知所措的连忙咬住嘴唇,止住了脱口的不安呓语,肌肉像是要去打仗崩的紧紧的。 玉凛见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这小模样让他心情愉悦极了; 她越是顽抗,他越是要故意逗她; 容锦受不住,曲起腿想要踢他;想要逃离; 她越是这般,就像是将自己的弱点呈现在对方眼里; 玉凛洞察力无人能敌,容锦哪里是他的对手; 最终浑身无力,眼神茫然的对着天花板;仿佛魂魄跟着脑子一同离开了躯体; 玉凛低头注视她;容锦对上他漆黑的眼眸;她有些害怕。 “很美,你的样子。好好看着我。” 容锦低下头,垂下修长的漆黑睫毛; 玉凛不许,托起她的下巴:“看着我;叫我玉凛;” 容锦不得不面对他;他的容颜俊美无比,却让她感到害怕和陌生; 她颤抖着睫毛想逃却逃不掉;柔美的眼眸盈出泪花。晶莹的泪珠像珍珠般滑落眼眶; 玉凛微微叹气,目光灼灼盯着她:“别哭了,锦儿;” 玉凛吻着她的泪珠,似是无奈,声音压抑着欲望,轻言柔语的哄她:“锦儿,别哭,别哭;” 那颗挂在睫毛处的泪,盈盈颤颤的的滚落下来,容锦咬着嘴唇脱口而出:“大坏蛋;” 容锦说完艰难的抬起眼眸,却发现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下。 最终容锦什么也不记得,只听到不知多久,窗外下起了雷雨,雨点随着风,无节制嘀哩叭啦拍打在玻璃上; 很多她不明白的疑惑,也都来不及细想,就在容锦眼前渐渐失神时 。 玉凛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电话。 张槐的声音:“阿凛,明天我还是九点过来吗?” “不必了。” “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多谢。” 张音刚开车从医院地下车库出来,便遇上了狂风暴雨; 斑马路上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呼啸的车流里,颤颤巍巍的行走; 狂风刮走了老太太陈旧的雨伞,也将老太太带着跌倒在地上; 张音急忙下车,将老人扶了起来,磅礴的雨水打湿了她和老人的衣裳; 一把黑色的伞靠过来,伴随着一道儒雅的男声:“我来帮你;” 张音抬头,撑伞人被风吹起的黑色刘海下,是一张极帅的侧脸; 老太太离去时,他为张音撑着伞,笑道:“现在都不敢随便扶老太太;你不怕被讹吗?” 张音眨了眨带水的睫毛,莞尔一笑:“我没想那么多,身为医护人员,这是我 的职责;” 他从口袋掏出洁白的纸巾:“给,你的头发都湿了;” 张音接过,试了试脸上的雨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林帆;一帆风顺的帆;” 张音看着他伞下的容颜,雨水在他伞檐下成线滴落,暗想:好帅的一张脸,好平凡的名字; 林帆自信的邀请:“有没有时间,可以邀请你一起喝杯咖啡吗?” 张音看着眼前为自己撑伞帅脸,若是拒绝,倒显得自己不解风情,辜负了这扬雨; 张音装了转手里的宝马车钥匙:“上车,我请你喝最美味的咖啡,保证你喝一次就忘不了;” 林帆眼前一亮,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宝马; 坐在明亮的咖啡厅,林帆对张音聊了很多关于他的过去。 张音对他的过去,充满了同情; 第 13章 汤不好喝 容锦并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只知道这片刻中,她得以喘口气,思绪渐渐回过神来。 她小小的挣扎,嘴里含糊说道: “我累。” 才吃了点甜头的玉凛哪能愿意,立刻将乱动的人儿按住,轻而易举的按在柔软的被褥。 张口咬在容锦光滑的肩膀上,红色的血液流出来。他黑色的瞳孔变成竖起的金色; 肩膀的刺痛感,让容锦如猫儿一般,弓着腰挣扎往上想起来; 玉凛咬着她,喘息着说:“锦儿,你的血真香。” 容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空白数秒,随后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那抹刺目的红色,在灯光下艳丽无比; 地板上散落的衣服,错落的堆叠在一起。 暗红色床帐里,人影浮动,久久没有停歇。 他的炽热和急切,誓要将她碎裂融化; 雨水淋不到的房间内,她只能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被迫承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雨早已停歇;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娇嫩的花瓣上; 房间厚重的帘子拉了起来,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容锦恍惚的睁开眼眸,陌生的卧室和空气中的暗香,令她愣住好一会,随后想起昨夜的荒唐; 她想即刻从被子里坐起来,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房中;却发现连腰都直不起来;细软的手指收紧攥着手里的真丝被子; 容锦缓和片刻,终于能艰难坐起来,此刻红帐被人掀开; 容锦见到玉凛,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立刻缩在被子里;不小心压到自己的头发疼的她眉头一蹙; 玉凛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肩,将她的墨色长发,从肩膀下拨出顺在枕头上; 指尖摸着她的脸和耳垂:“躲什么,我们之间还需要躲藏吗?” 容锦莹白的脸上染上红色; 她缩在被子里,露着一截肩膀:“我,,,可以帮我睡衣拿上来吗?” 玉凛脱下身上的华丽黑袍,穿在她的身上:“吃点东西再睡,我让他们给你做了补身体的汤,你喝了就会舒服;” 袍子的料子很舒服,穿上又软带着天然的凉意; 容锦洗漱完出来,佣人已经将食物摆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她们见到容锦穿着主人黑色的袍子,站在洗漱间门口; 连忙放下手中物品,恭敬的说道:“您请用餐;” 容锦轻声道:“谢谢,麻烦了;” 两人上前搀扶容锦坐在桌子前,伺候她用餐; 容锦急忙道不用; 佣人对身后道:“主人;” 玉凛的声音在容锦背后响起; “你们下去吧;” “是,主人;”两人急忙出去了; 玉凛穿上另一件素色袍子,将容锦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我喂你;” 他拿起勺子从一碗汤里,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喂到容锦微肿的唇边; 容锦不想坐在他的腿上:“我下去自己吃;” “椅子硬,坐我腿上,乖;” 容锦喝了一口汤,味道怪怪的;蹙着眉头才咽下去,另一勺就已经送到唇边了; “我不喝,味道好奇怪;” “乖,喝了就会好了;” 容锦的目光落在他的拿汤匙的手上。 他的手指比正常人要长,骨节分明很是有力,指甲整整齐齐; 容锦力气不如他大,抵抗也是徒劳;被迫顺从的垂下小脑袋; 玉凛察觉她的失落,放在她腰肢的手,捏了捏:“嗯?怎么走神了?” 容锦急忙扭着腰闪躲,本就疲惫不堪的腰,却丝毫逃不脱男人有力的手掌; 玉凛紧紧了手:“别动,好好吃饭。” 见她过了一夜还这么抗拒自己,心中暗自无奈:真是笨蛋; 于是搂紧她,低声贴着容锦薄红的耳垂道:“不要坐在男人的腿上乱动。” 容锦心中生气,难道怪她吗?小声反驳:“明明是你偏要让我坐在你的腿上的。” 可是她还是听话的不敢再乱动了。 苦着眉头,将他一勺勺喂过来的汤全喝了进去; 见她喝完,玉凛很是愉悦,拿起桌上的丝绢,轻轻擦拭去她嘴角的汤汁; 容锦也觉得喝完汤,身体恢复了不少力气,于是再次道:“我下去自己吃;” 玉凛像是没有听见,拿起筷子自顾自夹起菜,喂给容锦; 容锦本不想吃,但是奈何菜肴太香太美味,肚子又太饿,她不争气的任由玉凛投喂自己; 进来撤盘子送甜点的佣人,见到这一幕好似并不奇怪;正定自若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容锦担心她们下去乱说;急着想从他腿上下来, 奈何玉凛按着她的腰; 玉凛控制手上的力道,细长的眼半眯着注视怀里的人儿,容锦半咬着唇是再也不敢动了; 玉凛见状很满意:“尝尝蛋糕,喜欢吗?” 他伸出手,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淡白色清甜奶油,喂给容锦; 奶油在口中化开,美味从唇齿间溢开; 真是太好吃了,容锦又尝了一口,这一桌子好吃的,除了那一碗汤,其余的都让容锦吃的满足无比; “是什么味道?” 容锦:“香甜的;” 她正要打算喂一口给玉凛,只觉得鼻前呼一热,他的唇压上自己的唇,在她惊讶中将那白色的奶油尝了个遍; 玉凛满意道:“是香,很美味;” “你可以自己吃;” “怎么了?我命令你,喂我吃;” “我不会;” “我教你;” 容锦愣愣的任由他摆弄,窗外夏日灼热的阳光,擦过窗户照,映照在地面交叠在一起的人影上; 第 14章 离开庄园 容锦不由的捏着被子一角,担心不已,她不敢想那些收点心盘子的阿姨,会怎么想她,吃一顿饭会吃好几个小时; 容锦只想了片刻,就安慰自己,怕什么,她很快就离开这里了; 与这些人再也不会相见了,况且她上了楼,恐怕没人不知道她爬上玉凛的床;又怎么会把她往好的地方想; 容锦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六天不到,她就要离开了; 离开,她又想起玉凛,想起刚刚他们吃蛋糕的火热,想起他吃饭时的柔情; 随后又在心底悄然生气,他平时让自己伺候他端茶倒水,出门在外连衣服都让自己穿; 是个油瓶倒了不扶,腰都懒得弯一下,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 看他喂自己吃饭时温柔的模样;想必他对照顾女人很熟练; 还有他夜里的迫不及待模样,都在说明他是个色欲熏心的花花公子; 容锦提醒自己,要清醒,别被他骗了陷在这里。 连着一周,容锦连这间卧室的门都没有出过; 白天有时玉凛在书房工作,容锦便坐在落地窗的地板上,透过玻璃看着庄园外的美丽景色; 她想下楼找林美聊聊天,可是她起床吃完饭都下午了,林美这个时候都在忙; 况且她脖颈上布满玉凛留下的痕迹,要是被林美看见怎么跟她解释; 还有就是玉凛每天给她喝的汤,那个骗子,这汤根本不消肿,也不止痛,还极其难喝; “我不想喝这个汤,难喝;” “这汤对身体有好处,一定要喝;” 容锦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好处,她又担心怀孕,玉凛摸着她的长发,笑着安慰:“不会怀孕。” 最后一天,玉凛回房间很早,他剥开容锦身上仅有的一件他的睡袍; 比前面任何一天都要强势,任凭容锦红着眼睛恳求他,他闭着眼睛好像没有听见; 修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薄唇抿成一条线;灯光擦过他起起伏伏的紧实肌肉;在他墨色的发上留下柔和的光晕; 容锦实在受不住,生气的直呼他的名字,想制止他过分的放肆; 他附身细碎的发梢蹭着容锦的颈窝;手臂将她的脖子环的很紧; 容锦耳边仿佛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她想凝神再听,却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散乱在她耳畔,别的什么也没有; 房中华丽的水晶灯亮了一夜; 就这么一夜没停;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容锦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习惯性的接过玉凛递过来的补品汤药,她打量着手上碗里褐色的汤药,深吸口气闭着眼低头喝完。 玉凛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拭去她嘴角的水渍; 眼眸深沉的打量着容锦几秒后道:“吃饭吧。” 容锦红唇轻启,嗓音沙哑细声问他:“吃完饭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玉凛没说话,松开手指直接走了; 容锦摸不准他的想法,见他今天脸上比平时冷漠了几分; 急忙忍着不适,迈腿跟在他身后,来到餐厅;与他面对面坐下; 气氛安静无一人说话; 容锦越吃越担心,怕他反悔,又在继续强迫自己留下; 毕竟在这庄园里,她是无力反抗的微小存在; 她匆匆吃了几口,就离开餐桌,一瘸一拐来到自己的卧室,脱下他的睡袍; 拿出自己来庄园那天穿的那套衣服,玉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看着她换衣服; 容锦吓了一跳背过身去,拉起衣服急忙扣起来,将满身的红红紫紫藏在衣服下; “留下来。” 容锦系扣子的手一顿:“留下来你还会对我做这样的事吗?” 容锦实在不敢想,留在这里是过什么样的生活,玉凛的欲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疯狂,他丝毫不克制自己的需求; 她觉得一个女人根本满足不了他; 玉凛踏近两步:“你不喜欢?” 容锦余光瞄到他靠近过来,急忙脚步凌乱的后退,侧着身子将衣服穿好,并拉高了领子,好遮盖颈部荒唐又香艳的痕迹; “你为什么会突然和我这样,明明之前我们都很陌生。” 玉凛见她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颊,只看到清秀的鼻尖和下巴; 他再次靠近容锦,抬起手细长的指尖,勾起她散落在脸的落发,看清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表情; 玉凛将这几缕青丝别在她的耳后,并说道:“我喜欢你。” 容锦不可置信的抬头,随后又低头,吐了口气,艰涩的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托住她的下巴:“因为你救过我;” 他凝视着手掌中的美丽脸庞,将她脸上的所有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容锦没想到,他就这样随口瞎编一个谎言,来糊弄打发她; 他这样有钱的人,生病都是院长亲自登门,怎么可能会去医院轮到她救,而且自己从来没有在路边救过人。 容锦想起雨天他车里那个女人,裙子那么短,长得那么美,他们两人肯定也不清楚。 玉凛在床上花样那么多,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找自己只是一时身体寂寞; 如果真喜欢她,就不会明知道她怕蛇会晕倒,还故意让她去养蛇, 他不过,只是玩玩她而已,连认真找个让她留下的理由都懒得找; 容锦又怎么会留在这里,让自己越陷越深; 她眼中弥漫着被戏耍的不悦:“你别在戏弄我了,为你的寂寞找借口。” 玉凛漆黑的眼眸顷刻间冰冷下来,话语也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寒冷; “你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容锦还记得,他昨夜在她耳边缠绵的叫她锦儿; 这一刻全然没有了在床上的宠溺,变得冷漠和疏远;一当初他冷漠的让她去养蛇; 容锦眼神坚决:“是,我想离开这里,你答应我的,会免去债务放我离开。我已经做到了,你也要信守承诺放我走,而不是找一些借口和理由又来哄骗我;” 玉凛盯着她看了会儿;原本托住下巴的手指也收紧了力道; “没骗你,你走吧。以后永远也别在出现在这里。” 容锦觉得他的手不是捏在下巴上,而是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窒息的紧。 “你放心,我知道的。” 玉凛松开手,朝容锦的床上扔下来一张卡。 “你在床上还挺让我满意的,按照我平时的找女人的价位,一夜一百万,一周七百万,这里有五百万,剩下的二百万抵去你的赔偿费。” 听到这句话,更加证实了她心中的 猜想,他就是欲望太大,难以压制,自己不过是他众多露水情缘中的一位; 容锦原本不想收多余的钱,但是他把自己当什么了,这个臭男人,这几句话让她很生气; 尤其是明明免去了她的债务,还扣了她二百万; 便用眼瞪着她,将卡捏在手里,立刻就在房间收拾东西; 心中暗道:不收白不收,自己这几天也被他折磨的够呛,都没出过房间的门,除了睡觉吃饭,就是被他摆弄; 他平时冷冰冰,可是上了床就像个疯子,除了第一天晚上第一次他稍微温柔一些,后面几乎不像个人; 晚上几乎都没办法睡,而且他有时候还不喜欢开灯,在黑暗中容锦觉得他更兴奋; 玉凛神色冷漠道:“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张槐的医院你也不能去上班。” 容锦觉得他真是过分,管的也太宽了,她将自己的几件物品胡乱的塞在包里; 质问他:“为什么,去哪里上班是我的自由。” “因为我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你在那里,我看见张槐就会让我不舒服。拿着钱换家医院。” 容锦气的鼻子都酸了,只想立刻从他面前消失,再也不想看见他这张可恶的脸:“我想跟林美道个别再走;” 他无情驱赶道:“不需要,现在就走。” “我和她是朋友,我应该跟她道个别,,,” 容锦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玉凛冷漠的打断:“没必要。” 容锦感受到他语气的不耐烦和驱赶,当即拿起东西,快速的从他身侧越过; 第15 章 王术 玉凛站在容锦房间的落地窗前,注视她在树荫下一瘸一拐的远离这里。 细碎的树荫,映在她披散的齐腰的发丝上; 林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只看到玉凛,正独自站在容锦的房间窗前; 她急忙上前:“主人,小锦,,,她走了吗?” “。。。。。” 林美焦急万分:“她二十了,人在这个年纪青春躁动,正是像蛇一样发情谈恋爱的时候。” 玉凛收回目光,瞪了林美一眼,转身离开了; 林美看着他穿着黑色长袍,一步步踏上楼梯,背影说不出的寂寥; 容锦刚刚走出花园没多远; 便见到熟悉的汽车停在草坪路口,王叔将后座车门打开。 “主人让我送您回去。” 容锦吓了一跳,有些犹豫和不敢,怕再次被骗。 王叔:“请您不要让我为难。” 容锦想着这么大的地方,靠自己走出去估计是办不到; 而且她刚刚一直挺直着腰杆子,其实她的腰酸疼的不行,腿更是绵软无力; 想他迫不及待的把她赶出庄园,应该不想再看见她,于是立刻上了车。 她瘫倚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车厢里清凉的空调风,伴随着轻柔的古典音乐,让人格外的惬意; 容锦掀开迈巴赫的车窗帘子,看着车子远离了庄园,一路开往市区,周围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在市区离宿舍不远处的银行前,她说道:“麻烦就请停在这里,我要去银行。” 王叔点头:“我在路边等您,送您回宿舍。” 容锦下车道:“不必了。您请回吧。谢谢了;” 说完她走进银行,一查卡里果然有五百万。 她盯着和这个数字发了一会儿呆; 玉凛,找女人陪他,一夜就是阔绰的一百万; 而她打碎了花瓶,无力偿还只能被留下来打工,又被他驱使着去养蛇,面对他的任何要求都无法反抗; 她没有钱,也没有殷实的家庭后盾,她在别人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容锦深切的体会到,金钱的对于她的重要性,如果她有钱就不会委屈的出卖自己; 容锦退出卡,随后她遵守和玉凛的承诺,在银行打电话离职了。 挂了电话踏出银行,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很热; 现在已经是盛夏了,容锦有股恍然隔世的感觉; 庄园并没有这么热,连风都是清爽带着绿意; 城市的地面烤的像火炉,路上的人都穿着防晒服,打着伞,容锦就这么暴晒着,慢慢走回附近的宿舍; 宿舍与她同住的室友乔如,还未下班。 她收拾好了重要物品。其实也没什么重要东西。 父母离婚各自结婚生孩子。她早就孤身一人了。 容锦买了一张高铁票,坐上高铁的时候,正是傍晚,天空的晚霞美的醉人。 她来到另一座城市;夜色温柔如水; 在酒店睡了两天,她才活了过来。 漫步在陌生的城市街道,她静静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觉得这里很好,美丽安静,小桥流水,是另一种人间烟火; 容锦去当地房产中介,花了二百多万,全款买了一套高档小区的精装修小户型房子。 高档小区安全,进出都要刷卡,电梯也要刷卡,正适合她独身居住; 望着卡里剩下的二百多万;她决定存在银行,找份新的工作。 很快她就新找了一家医院上班; 依然在外科病房做护士; 容锦发现她的精力变得很旺盛; 一开始她以为是错觉,因为和玉凛在一起的时候,第一天晚上,她很快就晕过去了, 后来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哪怕整夜不睡觉,简单睡几个小时就精神饱满了; 现在上了班,她也觉得自己上完夜班完全不疲惫; 难道真的是那难喝的汤药的作用; 容锦立刻跟护士长申请,希望多上夜班,夜班可以多拿夜班费;她只想多挣钱; 护士长也正发愁,科室的小护士,有的晚上要出去约会,有的怕熬黄了脸,不愿意上夜班, 每次排夜班都争红了脸,现在有人主动上夜班,岂不是正好; 与容锦经常一起搭班的医生王术,阳光帅气又高大,还是科室新培养的青年才俊; 王术穿着白大褂,站在容锦身旁热心的邀请:“容锦,我订晚饭了,晚上我们四人一起吃;” 容锦正在翻病例,听到后点点头:“好的,谢谢王医生;” 半夜患者大多数都已经睡了,容锦一个人坐在护士站灯下看书; 20 床家属跑来跟她诉苦,患者白天刚做手术,麻药过了实在疼的厉害; 容锦让她先回去,自己马上让医生解决; 她来到医生值班室,敲了敲门:“王医生,你在里面睡觉吗?二十床伤口有点痛;” 王术的声音隔着门,很是精神:“没睡,这就来;” 值班室的门很快打开,他微微低头问容锦:“你现在忙吗?” “不忙;” 王术将手机递给容锦:“帮我王者打一下,不然等会又扣我信誉分;都快扣完了;” “好;” 一会儿王术回来了; 容锦将手机还给他:“不好意思王医生,输了,我不会打野;” 王术接过手机,扬起灿烂的笑:“没事;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 容锦:“不用,你总是请我们大家吃饭;” “没办法,谁让我家是开酒店的呢;” 容锦笑了笑,王术说完潇洒的走了; 一起上班的护士杨心说道:“你没看出来吗?王医生他喜欢你;” 容锦:“啊?不会吧;” 杨心一副你等着的表情,将王术医嘱上的止疼针准备好了; 容锦没有说话,接过杨心手里的托盘,去病房给患者打止疼针; 没一会有外卖送来两杯奶茶和蛋糕点心,是王术点的; 他说上夜班辛苦了,请容锦和杨心; 杨心撕开吸管道:“容锦下次我还跟你一起上夜班;” 容锦点头:“好;” 杨心觉得跟容锦上班,不光能蹭吃喝,半夜还能休息一会儿,容锦勤快,精力充沛,做事也积极,动作很快,跟她搭班就是一个字:爽; 这感觉就像进了排位赛,队友来句:来个小明躺,我带飞; 容锦等到下次大家一起上夜班的时候,提前预定了王术酒店的饭菜; 她招呼其他三人:“晚上我请大家吃饭,我已经订过了,你们别点了;” 王术翻着病例道:“容锦下次你点餐,我让他们不收你的钱。” 容锦连忙道:“这样不行王医生;” 王术抬起头,非常认真道:“你点的,就等于是我点的;” 旁边李医生和杨心对视一眼,均笑的暧昧; “王医生,这样不行,我们。。。” 王术靠近几步,站在她的面前打断她的话:“我们都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何必分你我,跟你一起上夜班很安心;” 容锦抱着病例连忙后退了两步; 杨心和李医生又对视一眼;笑的更加暧昧了; 容锦就这么安静的生活着; 王术还是会在两人一起上班的时候,请容锦吃饭,若是休息有空的晚上,他还会邀请容锦玩游戏; 只是他比较忙,并没有太多的时间,休息的时候都在写论文; 所以他们的交际,大多数都在上班的时候; 这天容锦休息,她跑到附近的动物园逛了一圈; 门票花了三十块钱,结果动物园里面大多数都是猴子; 有只大猩猩还跑到她面前,手舞足蹈的展示自己的胸肌; 其他动物看到她,都龇牙咧嘴的挑衅她,她起初不知道,后来发现了很生气; 它们好像知道她生气了,又跑的远远的,畏畏缩缩的看着容锦; 容锦看了一会儿觉得它们好无聊,后面的也没有看了,直接回家了; 动物园离市区很远,容锦坐着公交车摇摇晃晃,等红绿灯的时候,她看到旁边并行停着一辆奥迪A8; 驾驶位的窗户落下来,一只手伸出来搭在车窗边缘,手指修长有力; 第 16章 邀请你做我的副驾驶 容锦觉得真巧啊,居然能碰见她,连忙打开车窗,正欲跟他打招呼; 就看到奥迪副驾驶坐着一位女孩子; 两人正面对面缠绵接吻; 很快绿灯亮起,公交车先行,车辆启动之时,正在接吻的两人刚分开,后面的车辆按着喇叭催促王术; 王术抬起头,他的眼神撞见靠窗户的容锦; 容锦朝他温柔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公交车划出车流,在前方路口适时转弯,她与奥迪驶入不同道路的车流; 容锦回去上班,再次遇见王术的时候,他依然坦然的和容锦打招呼; 容锦也礼貌的回应他,只是找了个借口,将两人的排班尽量错开; 有一天晚上,容锦和同事接完班; 发现本来跟她们一起上班的钱医生,李医生,变成了王术和李医生; 王术单手插在白大褂兜里,潇洒的走到容锦面前,按住她手里的病例:“容锦,我们要去手术室做阑尾手术,你点下餐;老规矩;” 容锦笑道:“好;” 王术意气风发的去了手术室; 一个多小时后,王术做完手术回来了,他对容锦笑道;“容锦等饿了吧,过来吃饭;” “王医生,我已经吃过了,你和李医生的饭菜在值班室;” 她满脸笑容的招呼正在洗手的李医生:“你们快去吃吧,有事我去叫你们,我按照老规矩,点的都是你们爱吃的饭菜;” 王术沉默的看了容锦几秒:“是吗?谢谢,外面患者就麻烦你看一下了容锦;” 随后笑着招呼容锦的同事:“杨心一起来吃饭;” 杨心正在里面给手术病人配药,隔着玻璃大声回答:“我吃过了,容锦请我吃的肯德基;” 王术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容锦; 半夜,杨心扛不住进去眯了一会儿,最近手术的也少,夜间并没有什么事; 容锦反正是不困的,便让杨心去小睡一会儿; 王术见她一个人坐在护士站看书; 他主动靠近,站在她身后问;“看的什么?护理学?” 随后微微诧异:“怎么是【养蛇指南】,你要去考兽医?” 容锦合起书放在台面上:“无聊随便看看;” 王术坐在杨心的椅子上,翻了下她手里的书籍,上面还用笔做了标注,可见并不是随便看看:“原来你还有这个爱好;” 容锦笑笑没有说话; 他拉着椅子靠近,盯着容锦根根分明的睫毛,又将目光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看了几秒轻轻喊道:“容锦;” 容锦睫毛颤了颤,忽略他投来的炙热视线,假装打开电脑医嘱页面; 嘴巴都没张开,从喉咙里随意应了声:“嗯;” 王术看了眼她胡乱点开的医嘱,暴露了她的慌乱,他自信的勾唇一笑,命令道:“转过来,看着我;” 容锦觉得这句话太暧昧,让她有种被调戏的不适; 她想起玉凛那混蛋,他站立在红色的窗帘前,也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她:衣服脱了; 他微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背上,在耳畔蛊惑她:转过来; 那一夜的每一刻,都清晰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他明明那么冷淡,在床上却脱口叫她锦儿,连尾音都好似透着久别重逢的深情; 她吐了口气,用牙齿咬了下下嘴唇; 这咬嘴唇的小动作落在王术眼中,他单方面认为这是在勾引他,不由的暗爽,语气变得笃定:“容锦,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容锦恍惚的转头,她的神思还停留在那一夜的某一刻,脸颊如同饮醉了酒,晕染上绯红; 她眨巴着清丽的眼眸,淡淡茫然的张嘴:“我没有啊;” 王术心中道:还装,真没有她脸红什么,他认为容锦欲擒故纵的把戏被他看穿,所以才脸红; 他不免也高兴起来,只要她肯为他花心思就好,哪怕笨拙一点也可爱,让人心痒; 他眼底带笑的说道:“你那天在公交车看到我,就开始躲着我,以前我们经常一起搭班,今天我还特地跟老钱换了班才遇上你;” 容锦用手捂了捂自己微烫的脸,懊恼自己不该想玉凛:“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话,会让同事们误会我们;” 王术抓住她的手腕:“是吗?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你会主动来问我;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 容锦吓得上下看了看他,急忙抽回手:“问你什么?” 王术看着空空的手掌,不明的追问:“你对那天在公交车上看见我,就没有什么想说想问的吗?” 容锦平复了忐忑乱跳的心,认真到道:“啊?没有啊?” 随后她立刻补充:“哦,王医生,注意安全驾驶;” 王术见她这是要一装到底了,只能自己主动跟她解释; 他坦白道:“你看到副驾驶的女孩子,她是我前女友;” 想起前女友,王术嘴角泛起苦笑,语气夹着一丝惋惜:“她家里穷,还有两个弟弟,她的父母知道我家的条件后,说结婚可以,必须要出八十万彩礼;” 王术见容锦听的认真,于是继续道; “她爸妈明确说了,彩礼是给家里的,并不是给我女朋友带回来;因为他们家孩子多,培养我女朋友很不容易,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就分手了;” “啊?” 容锦很是心疼他女友;她以为王术会想办法解决,起码努力一下; 王术和他父母都知道,八十万按照这里的房价,刚好够给女朋友弟弟们一人一套首付; “于是我们约定,在对方都没有找到另一半的时候,继续保持着联系,就当是为了缓解彼此的寂寞;” “啊?”容锦再次发出惊叹:“你真是坏,她父母白嫖她,你也白嫖她,你难道不应该鼓励她,断绝家里的关系,跟你开始新的生活;组建属于你们二人新的家庭;” 王术惊讶于容锦的思想,同时也否定她的天真; “怎么可能,那是她父母,原生家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断开,结婚后都是麻烦事儿;我不就成了他们家的吸血包摇钱树,而且我也没有白嫖她,我们每做一次,我都给她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八十万既然说到 了明面上,说明他女友是认同的,她认为男友家有千万家产,八十万对他来说是小钱; 而王术父母觉得,以他们的条件可选择的女孩子太多了; 容锦不好说什么,这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情,她只能开口道:“你人还怪好的;” 王术听出她言语的不悦,皱起眉决定不聊过去了,直接开口道; “容锦,我知道你父母离异,我也挺喜欢你,也不嫌弃你的家庭,做我女朋友;我叔叔是医院的外科大主任,我会给你稳定的前途;” 容锦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下子猝不及防愣住了; 王术以为她高兴极了,摸着她的脸凑近与她对视,语气深情:“以后我奥迪的副驾驶只属于你,这样你去动物园就不用挤公交车了;” 他说完微微侧头,朝着他看了半天的唇上落下去,想尝尝那滋味是不是如同他想的一般美好; 第 17章 她是谁? 王术什么也没亲到,斜了下嘴角吐了口气; 他自小条件优越,追女生从来都是招招手,便有大把女孩子主动红着脸送上来; 第一次把女人脸都捧在手上了,还被她躲过去了; 容锦还停留在前女友的事件中:“你前女友跟你是同行吗?” 王术了然,原来她是介意了,吃醋了,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是;她在一家私立的小医院;” “那你为什么不给她,在我们医院找一份工作;毕竟你叔叔是外科大主任;” 王术笑了,只觉得她真的可爱无比:“你当这医院是我家开的,她没有通过笔试,来这给人瞎开刀?出了事影响患者,也影响我们的前途;” 容锦一想确实是,医院有关系也没用,最重要的就是考试;没考上有关系也是白瞎; “你这么一说我也无法反驳;” 王术被他绕到现在,依然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单手撑在容锦的椅背上,低头目光凝视这个他看中的女孩子:“容锦,跟我在一起。我马上就跟她断了;” 容锦立刻站起来,从上面俯视坐在椅子上的他:“老哥,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你话太多了;” 王术一阵懊恼,早知道那天就不应该去接赵月,让她打车来自己的房子,这样就不会凑巧被容锦看到了; 按照之前的进展,他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追到容锦了; 王术也站了起来,他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容锦:“容锦,你好好想想,不用这么快拒绝,除了我,你也找不到,比我条件更好的老公了;” 王术确实也有自我感觉良好的资本,他年纪轻轻就以优异的成绩考进医院; 外科的大主任还是他亲叔叔,自己家里是开连锁酒店的,资产上千万; 他名下有车有房有存款,工作前途无量,人长得也帅气; 前女友赵月如今都舍不得放弃他,只要他有那方面的需求,不管是半夜还是雨雪,都是随叫随到; 所以当时被容锦看到,他和赵月在车上接吻,王术并没有觉得紧张; 他甚至一直在等容锦按耐不住,主动先过来质问他,但是左等右等容锦也没有来; 她甚至还跟人换了班,跟他错开了上班; 王术起先还挺开心,他觉得这是容锦在吃醋闹脾气,没过几天就会来找他,哪知道容锦连游戏都没上; 王术一天晚上空闲下来,点开她的游戏主页,发现她不在线,段位居然还升了一大截; 打开战绩一看,玩的明世隐,拿的好几扬金牌辅助; 一直跟一位叫:【千山红叶】的孙尚香双排; 他点开【千山红叶】的主页,是个贵族V十; 好好好,她原来是在隐身,所幸这位V十贵族,【千山红叶】是位女玩家;两人绑定的是好姐妹关系; 王术他实在是等不住,才趁着今夜不忙,主动来哄她; 容锦道:“可是我感觉,你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她认为王术的前女友不会轻易和王术分手,她还是离王术远一点,免得被他前女友弟弟们打; 那她真的倒了霉了; 王术笑道:“容锦,想让我安分守己,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拒绝我,不会是介意我和前女友的事情,在吃醋吧;” 容锦没想到他这么自信:“啊?王医生,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对呀,当时我们只是普通同事,而且谁没有过去,你难道没有前男友;” 容锦看着王术漆黑的眼眸,脑子里浮现玉凛的俊美眉目,他披着黑色袍子,身姿如玉的站在她面前,沉沉打量她的眼神; 他仰起头半闭着眼睛,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滚落在喉结上; 卧室瑰丽的灯光,照在他的紧实的腰间腰线上,他垂目像是打量猎物一般,盯着躺在床上的她; 想到这里,容锦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这是我的隐私,王医生你该回值班室休息一会了,明早记得还要查房;” 面对容锦的拒绝,是王术意料之外的; “容锦好好考虑,考虑好了来找我;” 丢下这句话,他便走了; 容锦觉得王术真是可恶,自己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她拿起手中的【养蛇指南】继续翻看;可是上面的画面和文字都变了模样; 玉凛,他此刻会在做什么,是在灯红酒绿中放纵吗? 也许男人都一样,他们只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 隐忍,克制这样的词汇,仿佛不会在男人身上体现; 容锦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天真,玉凛也好王术也罢,他们都是什么不缺的人,为何要克制,隐忍; 玉凛会像打发她一样,打发下一个他看上并睡过的女人; 他也许曾经不知道这样打发过多少人,她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位;何必再想他,这些跟她也无关; 接下来几天,王术也没有再找过她;容锦反而松了口气; 她时常半夜醒来,会习惯性的看着窗外,除了路灯什么也没有; 没有可怕的黑蛇,没有闪烁的星空和皎洁的月光; 没有夜间和清晨如纱般的山雾,笼罩着浓绿的树冠。 这里是城市,城市的夜晚是喧闹的,昏黄的路灯,行走的行人,来往的车辆。 她也时常在夜里睡不着,便打开灯,就坐在床上,翻出小巧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块璀璨的祖母绿宝石; 她还记得玉凛当时笑的神态,他身穿黑色西服,脖子上的领带是她在他的指导下打的结; 他眉眼轻柔的看过来:“拿去玩吧;” 容锦身后的白环声音也带着笑意:“小锦,这是哥伦比亚祖母绿;” 豪华的婚纱馆,张音正在挽着帅气的林帆,对着镜子试穿华丽的婚纱; 林帆打量着她婀娜的身材,手掌收紧她的腰身,在她耳边说道:“亲爱的,晚上去我的房子里;我想了;” 林帆闻着她的香水味,这味道如同他小时候屋后山间的枫叶,令他深深陶醉; 张音是他所接触的女孩子中,身材最好,腰身要柳条一般; 家室更是不用说,年纪轻轻就有属于自己的别墅; 更重要的是她心思单纯,不嫌弃自己出生农村,父母务农没有退休金,她会心疼他一路奋斗披荆斩棘的不容易; 张音:“今晚不行,我要去我叔叔家,忍一忍吧,等我们的新婚之夜;” 林帆吻了她的唇,帅气的微笑道:“好;” 张音要结婚了。 她给容锦发了信息,强烈邀请容锦来参加婚礼。 容锦收到信息,内心是很想去的; 但是想到玉凛的话,她沉默的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给张音发了一个红包和祝福,找了一个理由婉拒了; 婚礼前夕的夜晚。 张槐问:“容锦她怎么说的。” 张音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手里的婚纱照,头也不抬的说道:“她不来,给我发了一个转账红包。” “唉。你确定要嫁给这个小子,”张槐指着婚纱照上的帅气男子;“他除了长的帅没什么优点。我看他的样子就是妈宝男。” 林帆是农村努力上来的,靠自己的努力,在这座城市买了一套房; 想到这里张音止不住心疼他;觉得他不靠家里靠自己,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她欣赏他身上坚韧向上的生命力,即使只认识短短几个月,却毅然答应他的求婚,选择嫁给他,嫁给爱情; 张音维护道:“怎么会,他很努力的。” “音儿,你等着吧,他爸妈以后过来跟你们住。” “没有,我老公说了,他妈妈不来,她不习惯住城市,住在农村舒服。” 张槐看她上头的样子,摊了摊手:“音儿,你想好就行。别怪我没提醒你,心疼男人倒霉一生;” 张槐倒了杯红酒,走出客厅; 站在别墅庭院中,抬头看了看天空,对着坐在庭院中赏月的玉凛说:“上玄月不如满月,音儿明天举行婚礼,容锦她说有事来不了。” 玉凛只看着风轻抚花枝:“容锦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 第18 章 再次网住了她 “是应该忘了,容锦也二十了,女孩子到这个年纪,也许很快就会结婚生孩子了。” 张槐望着天上升起的皎洁月光,不由的感叹:“人的一生真是太短暂了,弹指一挥就过去了,到时候朱颜辞镜花辞树,容颜老去就找不到好男人啊。” 他摇摇头,再次惋惜不已:“人能够花前月下的时间,真是太短暂;” 玉凛的眼中流出莫名的神思,带着一股寂寥,他抚摸着手边盛开的粉色月季花瓣:“人真是弱小,什么都怕;” 张槐坐在摇椅上,翘着腿前后晃着,一副悠闲的样子:“人很复杂,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也很愚蠢。要想拿捏他们,你不光要用真心,还要用点手段。” 他对玉凛传授经验:“比如他们训练动物,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样动物才会对他们言听计从;你知道吗?” 玉凛淡淡道:“我知道,书上说这叫做:术和道。” “那你做了吗?” 玉凛放下被他捏在手掌中的花朵,花枝在他松手那一刻,在风中摇晃了几下;花朵也跟着颤了颤; 张槐看他的样子,又想起张音的恋爱脑,无奈的说道; “容锦,她还是一个比较单纯的女人,是你自己放走了她;你又何必生她的气。女人都是这样,冲动又容易被爱情左右;;” “。。。。。” “你看那个叫什么帆的毛头小子,屁都没有,才短短几个月就把音儿哄的团团转;” 张槐说完饮了一口酒,叹了口气又继续; “是你自己不会追女孩子,没有得到她的爱,就急着占有她的身子;我告诉过你要克制隐忍;你之前的抑制药都白打了;” 玉凛没有说话,只身穿过绚烂盛放的花丛,离开了花园; 张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所有的雄性,都无法战胜和抑制基因里的情欲;看见雌性就忍不住发情;” 婚礼结束后,林帆的亲戚临走时道:“林帆,你妈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几天你刚好休婚假,跟你媳妇领着婆婆转一转;” 张音不好说话,林帆说过她妈不习惯住在城里;于是看着林帆; 林帆面对亲戚不好开口拒绝:“行,妈你先别回去了,住几天吧,我和音儿带你去转转;” 于是王桂香坐进了张音宝马车的后座,跟着小两口,来到了张音的别墅; 王桂香看着眼前的别墅,眼睛都直了。 “真不耐,我也住上了村长家的洋房了。” 秋天转眼就到; 医院里栽种的桂花都开了,很香很香; 王术将容锦堵在楼梯间:“容锦,我让你考虑考虑,你到底有没有在考虑?” 容锦提着医院发的中秋月饼,里面有她最喜欢的蛋黄口味:“我没考虑啊,我上次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王术气到失语:“你。。。。” 他看着容锦提着月饼,咬牙:这个女人就知道吃吃吃;还要把他吊到什么时候; 容锦惦记回去尝尝蛋黄月饼,她看着王术身上的白大褂:“王医生,我已经下班了,再见;你继续去上班把;” 王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很好,容锦你成功了,他现在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越是骚动,越不把他当回事,越上赶着; 无关于爱不爱,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罢了;得到曾经拒绝自己的人,获得内心的满足感; 有可能他会在这个过程爱上,也许得到了再索然丢弃; 容锦独自在家吃着月饼,自己那便宜的生物爹妈,自从上次,容锦打电话跟他们借钱,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人也没想起来联系她问一问; 容锦也懒得理他们; 夜晚她披着睡衣,独自倚在窗前,仰头看着天空的圆月;今日是中秋十五,满月。 她又想起,在庄园的夜月下,她窗户前那条赏月的大黑蛇; 离开庄园后,她连吃饭都格外的香,人也变得精神很多,她想,人果然有钱了就是不同。 容锦再也没有梦见过可怕的东西。 梦里那条金瞳黑蛇,那个长着奇怪大瘤子的男人,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连那个夺走了她身子的男人,她也没有梦见过,一次都没有。 他和他庄园的一切,就像她误入的桃花源;不存在这世间。 要不是她还记得那几夜,他抵在她背后的急促呼吸,手掌死死按着她的力量。 他的牙齿咬住自己肩膀上的微痛。他微凉又狡猾的手指; 玉凛平常看着冰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在床上却狠的不像个人; 偏要将一身的力气使在她身上,而且他仿佛没有什么羞耻感,什么都会做; 容锦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花样;原来身体可以那样战栗,那样热。 她使劲的推着她,闭着眼睛无力道:玉凛,你胳膊压的我的腿了。 那个美丽的桃花源,她如今只要一想起他,依旧会腰软腿软,脑海里他的俊脸,宛如刻在脑子里,一日比一日清晰; 他撑在耳边的手臂上凸起的淡蓝色青筋,埋在她耳鬓边的薄唇,一声声低喘着粗气叫她锦儿; 容锦觉得口干舌燥,眼睛盯着黑乎乎的夜,只觉得空虚寂寥; 容锦很懊恼,觉得应该要听一听清心的音乐,毕竟她从前从不这样,如今却会在深夜想一个花心坏男人辗转难眠; 容锦拿起桌上放凉的开水,一饮而尽; 那短短几日太过深刻,让容锦无法对别的男人产生心动; 第二天上班,开完早会,王术不顾同事的眼光,公然当着一屋子医护的面堵住她; 王术:“后天晚上一起去看电影?” 周围人立刻将八卦目光聚集在他们的身上;几位暗恋王术的女同事,更是眼神焦急; 容锦左右看了看,装作淡定道:“王医生,我要回去跟朋友去王者峡谷打排位;” 周围人都笑了;容锦听到好几道松了口气的声音; 王术气恼的很,又无奈哄着:“我带你打。你这个排位跟孙尚香很容易被针对,我用马可波罗带你;你可以玩瑶;” 容锦认真道:“王医生,我最近用阿珂打野了;不玩辅助了。” “我记得你不是不会打野?” “现在会了呀;” 王术点点头,拒绝他是吧:“好,很好;很好;容锦你厉害;” 说完他走了;随着他的离去,众人也散了; 杨心跑过来小声道:“你真的不喜欢他?我看好几名女研究生,天天蹭在他身边;你不怕她们将王医生抢走了;” 容锦无所谓道:“你都知道他身边女人多,我去凑什么热闹,都站不下;” 杨心点点头,想想也是; 夜晚,窗外淅沥沥下起了秋雨; 一扬秋雨一扬寒; 容锦早上出门换下短袖,穿了一件白色长袖的连衣裙; 晚上下班,容锦看天色变黑,似乎又要下雨; 她将共享单车骑得稍微快了一些; 转弯的时候,又刮起一阵风,秋风卷着树叶沙沙的响; 迷得她眼睛睁不开,她刚抬起手挡在眼前; 接着只听:“砰”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连人带车的摔倒在地; 共享电动车撞到,一辆黑色汽车上;汽车驾驶位的车门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按照这个情况是她全责,因为人家是直行,她是转弯; 车门打开的时候,她躺在车尾轮子旁的地上,看到开车的男人下车了。 伸出来的长腿,黑西裤,黑皮鞋,黑袜子; 那皮鞋蹭亮;西装裤子连褶皱都没有; 完了,完了,容锦想,这样看,这车估计也不便宜; 容锦顾不上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挣扎着爬起来想:还好,卡里有钱,没事的,她可以赔偿; 天上开始下起了雨,雨点砸在地面上和容锦的肌肤上; 她看到玉凛穿着黑色西服,漆黑的眼眸从她身上移开,微微瞟了眼车门,摄人的视线又落在她的身上; 足足看了她几秒后,他冷冷扔出两个字:“上车;” 容锦不免无语,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都这么倒霉; 第 19章 被掌控的猎物 容锦连忙将共享单车扶起来,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急忙跑过去拉开车后座车门,爬进他的车里; 她当时脑子就想着两件事;一来她知道既然是他,这车估计特别贵; 二来他不喜欢湿漉漉的人进自己车,自己老实点别惹怒他,上次他说了让她别出现在他面前;这次自己撞了他的车,他一定很生气;看看看她的眼神就跟要活吃了她一样; 容锦刚上车,玉凛就把车门锁起来,容锦还没坐稳,他就一脚油门,单手打着方向盘将车开走了; 容锦忐忑不安的坐在熟悉的车里,见他不说话,只能自己先开口打破沉默:“那个,对不起,这责任在我,你看我大概应该赔偿你多少钱;” 玉凛修长的食指敲打在方向盘上:“你剩下的二百多万能赔的起吗?” 容锦来不及细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好有两百万; 只是小心追问:“你的车这么贵吗?” 玉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极浅淡的微勾了下嘴角:“我的车一千多万,你说呢;” 容锦不明白什么车这么贵,上次莫名其妙打碎花瓶两百万,这次她长了心眼;不想当冤大头,被他胡乱编个数字坑了; 于是她打开手机,悄悄的凑近,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探出身子,拍了张方向盘的照片,然后瞄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回头,这才低头在网络上搜了搜; 结果一看迈巴赫,果然一千多万,她真的透心凉,蹙着眉头深吸口气; 不敢置信的抬头,瞪着明媚的眼眸含着无奈看了眼前开车的玉凛,无奈的撅起小嘴; 殊不知前面开车的男人,早在倒视镜里将她的微表情和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容锦想起卡里的余额,心疼之情漫上眼底,试探着问他:“那,,我们现在是去4S店吗?” 玉凛没好气的说:“去医院,你的膝盖在流血;” 容锦低头,果然小腿和膝盖擦伤了,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随意的擦了擦腿上的血迹; “没事的,只是擦伤,不碍事;你还是说一下这车要赔多钱;” 这时候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容锦只看到玉凛将车停在一处药房门前; 她看到王叔撑着雨伞等在药房门口; 玉凛出差和客户谈玉石生意,对方老板喝了酒,恰巧也没有带司机; 玉凛安排王叔,开着对方的车将人送了回去; 王叔犹豫了一下:“主人,可以找个代驾送张总回去;” 玉凛:“你送张总回去,我开车逛一逛;” 王叔熟练的打开打开车门,在车门前替玉凛撑着雨伞; 玉凛很快从侧面开门进入后座;他身上依然带着容锦熟悉的香水味; 黑色的西服上淋了几滴雨水,手上拎着一个印着药房名字的袋子; 王叔将车辆重新启动; 玉凛进来后,就按下按钮,升起了挡板和隐私帘; 王叔将音乐开到最大,驾着车开向了高架,在雨幕中往远离市区的方向驶去。 容锦在他进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紧张的;端坐的笔直,清灵的眼眸望着他;纤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眼神,如蝴蝶的翅膀上下颤动; 玉凛伸手抹去她眉角的水渍,轻声问:“你紧张什么?” 他的手指伸过来,让容锦微微一惊,心跳快了,眼神也乱了:“我,,,我没有;” 她垂下眼睑,不敢抬头看他,目光落在擦破皮的膝盖上:“我们还是直接说赔偿的事情吧,医院就不用去了,” 玉凛凝视她受伤的膝盖:“我看也不需要去医院;” 他打开车里的小圆桌,将袋子里的碘伏和敷料拿出来,大手捏住容锦的腿,抬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容锦鬼使神差的没有抽回腿,可能是也许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细腻的为她擦拭过伤口;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追赶走在前面的爸爸,不小心跌倒了,坐在地上委屈的哭,爸爸回头嫌弃的道:你怎么回事,连路都不会走,跟你妈一样蠢; 玉凛用碘伏,小心的消毒伤口; 容锦捏着裙子的边缘,看着玉凛额前垂下来的黑发,和他手上小心轻柔的动作;她想:他会让她少赔点钱吗? 玉凛消完毒,撕开敷料,贴在容锦擦伤的伤口处; “谢谢你;”容锦将小圆桌上用过的包装收起来,一边从他手里抽回腿,一边说道:“我们,,我们现在可以谈一谈赔偿的事情;” 玉凛捏住她细腻的脚踝,推开横在两人中间的小圆桌,扑身上来,弓着高大的身躯,一只手臂撑在容锦的座椅靠背上; 将容锦禁锢在真皮座椅中; 他微凉的手指顺着容锦细腻的小腿,一路快速摸到大腿深处; “接下来就是谈赔偿的时间了;” 他的身子挤在容锦双腿之间,容锦立刻伸手着推搡他的胸膛;由于不知道赔多钱,她底气不足的问:“不是谈赔偿吗?你想干什么?” 玉凛带着暗香的呼吸,萦绕在容锦鼻尖; 这香味像是有着魔力,让她忍不住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又疲软; 推着他胸膛的手臂失了力道,倒是像在跟他甜蜜调情; 玉凛勾起嘴角,在她耳畔问:“你说呢?” 他的头贴着容锦的侧脸,嘴唇亲着容锦的耳垂,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游走; 他很熟悉的知道容锦哪里最不能碰,哪里一碰就像开了情欲的开关; 容锦并不想跟他继续沉沦,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位; 咬着嘴唇让自己从他的醉人心扉气味中,挣脱出一丝属于自己的理智; 蜷缩着躲避他:“住手,我有钱,你别,,别这样;” 玉凛停下动作,近距离的打量着她,轻轻笑了笑:“是吗?多少钱?” 容锦挣扎的发丝凌乱,想要站起来; 奈何玉凛身材高大,曲着膝盖顶着她的肚子,令她一点也动不了; “我还有两百多万,都给你;”她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透过几缕散乱的发丝望着玉凛:“玉凛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放过我吧;” 玉凛吹了吹她如丝般垂在眼前的发丝,像是认真的想了想:“两百万,好像够,又好像不够;” 容锦知道,够不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第 20章 赔不起了 他就像罂粟,有毒,会让她上瘾; 她可以轻易的拒绝王术,顺便还能DISS王术几句,可是却对玉凛就失了冷静和自持; 容锦只要被他一靠近,就像是被他戴上绳索的宠物,无处可逃,无法抵抗; 她都怀疑他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否则她可以清醒从容的面对王术; 为什么躺在他的禁锢下就这么狼狈,连挣扎都显得像欲拒还迎; 容锦急道:“玉凛,求你了;” 玉凛的鼻尖贴着容锦的鼻尖,他轻轻用鼻尖碰了碰她秀气的小鼻子; “离开我以后胆子大多了;都开始直呼我的名字了,以前你除了在床上直呼过我的全名,床下都是叫我主人;” 容锦的脸立刻被烧红,可怜巴巴的都忘了怎么回,只吐出一个字:“我。。。” 玉凛的薄唇移到容锦的耳边,蛊惑道:“你这么称呼我,是想继续和我共度良宵吗?” 玉凛贴着容锦,将她挤压在座椅上,低头堵住她的嘴吻了上去,将她颤抖的呼吸堵在唇齿间; 容锦心跳加速,再次被他纠缠上,她总是在他面前狼狈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容锦内心并不想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浪荡男人掌控,玉凛是她玩不起的男人; 她很明白自己最后的下扬是什么; 她与玉凛就是与狼共舞,被他吃的一干二净,然后他再拍拍屁股走人; 他会在厌弃后将她驱逐,再穿好得体的衣服,迎接下一个美貌心动的女子; 她青春的身体什么换不到,只留一身伤痕,心灰意冷的草草度过余下的一生; 容锦闭着眼,伸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原本以为是推不开的,没想到却轻易推开了。 一声清脆的碰撞。玉凛手腕上的手表,因为容锦的推搡,撞到了旁边的小圆桌。发出清脆的声音。 两人定睛一看,表盘撞坏了。 容锦惶恐的张着茫然的嘴巴,玉凛也就这么看着她,她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对不起。” 她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玉凛悠然道:“百D翡丽,不贵,三百多万。” 容锦只能想到自己仅有的房子:“我先赔你二百万,剩下的我回去卖了房子再赔给你,你明白的,我不会赖你的账,你知道的,,,,” 玉凛毫不在意的解下手表,扔到一旁,漫不经心的用他修长的手指松了领带; “怎么赔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随后他在容锦的目光注视,优雅的解开手腕衬衫的扣子,露出冷白的半截手臂,小臂上鼓起的淡蓝色青筋; 容锦立即抓住他的衬衫衣襟,死死攥在手里; 连说话都已经断断续续:“你。。。。你住手。。我有钱赔你;” 玉凛手指捏着容锦光滑的手腕,贴在他俊美的脸上,他的唇轻轻亲了亲,容锦手腕青色的静脉; “锦儿,你的脉搏跳的好快,心也跳的也好快;” 玉凛伸手隔着衣服指着她心脏,一双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的盯着容锦,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灼热:“你的心跳声,我都听见了;” 接着他深沉的眼神,从容锦的双眸,移到她殷红好看如花瓣一般的唇,慢慢落在容锦心脏的位置,好似他是用眼睛听见她的心跳; 容锦怀疑他是故意的,连衣裙的材质轻薄,仿佛被他的视线穿透; 这感觉她很熟悉,几个月前,在他房间的灯光下,他就是用这么赤裸裸的眼神,放肆的盯着她看,然后将她连皮带骨的吃干抹净; 容锦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她的梦里,那条黑蛇也是这么盯着自己; 像是盯着供桌上的祭品,盯着他看中已久的猎物; 她咬着嘴唇问:“玉凛,你到底想干什么?” 玉凛偏头上来,轻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道:“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嗯?我们都有了那么多次了,你不记得了吗?” 这明目张胆的暗示,如同电流顺着她的耳朵,流动在容锦周身和骨髓; “离开我以后,你有没有常常想起我。嗯?” 容锦直愣愣的瞪大眼睛,没有说话,怕自己蠢笨的嘴巴,一张口就暴露她的心慌和意乱; “嗯?说话,我的锦儿,想起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容锦只觉得后背和头皮发麻,为什么他能知道她的一切,她在他面前无处遁形,没有一丝秘密; 容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轻易就被他掌控,被他言语撩拨几句都心痒难耐; 好像只要他一靠近,自己便酥软无力; 玉凛将容锦眼里的失神收入眼底,半眯起眼眸道:“你有感觉了吗?锦儿。” 玉凛在她细腻馨香的脖颈上,放肆的一路啃咬; 容锦面红耳赤的推着他的手和头,突然强烈的反抗:“玉凛,你放开我。” 面对她的强烈顽抗,他抬起头,也好说话的道:“好,放开你。” 说完就立刻将在身上作乱的手松开; 容锦还未喘口气,抬手撩了下挡在眼前的发丝; 玉凛却直接伸手,五指如魔鬼般张开; 裂锦声在空旷的车厢响起; 第 21章 做我的妻子 “啊!!!”容锦惊叫,手都不够用:“你变态啊。” “是啊。” 皙白的脚,胡乱的踢着落在地上的破碎的布料,露出被裙子盖住的领带和手表; 那只脚又好似愤怒,踢着玉凛穿着西裤的小腿,踩在他黑色的皮鞋上; 凌乱无律的动作,显示着主人的慌乱和无促; 。。。。 车辆急速行驶在风雨中,车内后座细长的小腿仿佛累了,无力的垂在地面; 玉凛仰头,微微眯起的眼眸,露出满足的神态; 他托起倚在真皮椅背上的脸,理了理她被汗水打湿黏在脸的发丝; 手指一扬,解开她半散落的发髻,一头柔顺的青丝,失去了束缚四散开; 发丝半掩住她美丽的脸庞和雪白的肩头; 玉凛凑近闻着她清冽的发香,沉声问道:“我刚刚问你,离开后有没有想我,你为什么不回答?嗯?” 容锦失去了力气,咬着嘴唇逼着自己不回答他。 他轻笑,声音轻似羽毛,如情人在夜间低喃:“不回答?那是不是就代表夜夜都会想起我?” 容锦蹙眉,想拿眼神横他; 他见她羞涩,便上瘾了一般追问:“嗯?为什么不说话。锦儿;” “闭嘴,别说了,满嘴淫言秽语。” 他被骂了也不在意,反而咬着她的嘴唇:“是的,因为锦儿就喜欢听我这么说;” 面对他挑逗的言语,容锦选择不理他,转过脸妄想躲过他的眼神和嘴唇; 玉凛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容锦在他们彼此呼吸交错抽回手:“不要,走开。” 他继续道:“我记得锦儿喜欢听,不然怎么我一说你脸就红了,你看过镜子里你此刻的模样吗?” 容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海中想了想,片刻后迷茫的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以前不这样的。我在别人面前不是这样的;” 她像是回过神来,气自己又被他勾着,掉进他言语的陷阱里,红着脸咬着唇命令他:“住嘴,玉凛,别再说话了;” 玉凛抓紧她的手臂,一张俊脸在她眼前,墨色眼底全是得逞的意气风发,像是失而复得了华贵的珍品; 加班晚归的林帆回到家中,别墅中静悄悄; 他上楼推开卧室门; 带着淡淡的酒气,摸到床边,推醒了正在睡觉的张音; 张音睁开眼,闻着空气里的酒气:“你怎么又喝酒了?” 林帆抱着她:“老婆,今天又谈了一个大单;” 酒醉人香,他按耐不住;刚亲上嘴,王桂香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儿子,这洗澡水咋调的,都是凉水;” 林帆吓一跳,张音推开林帆,立刻打开台灯:“妈, 你怎么又不敲门;” 王桂香见林帆喝醉了,张音居然推他,万一磕到了怎么是好; 王桂香不满道:“你跟我都是女的,还讲究这个,再说了帆儿他是我生的,从小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进我儿的屋还敲门;” 张音:“可是他现在已经成年结婚了,,,” 林帆打断她道:“算了算了,你别说了;” 林帆将王桂香带离卧室; 十几分钟后林帆回到卧室,冲了澡贴过来,张音也没有了心情,推开他不悦道:“你妈什么时候回老家?” 林帆道:“她刚刚跟我说,留在这里不回去了,等你怀孕了她伺候你,给你带孩子;” 张音睡意全无,从床上坐起来:“伺候我?我有阿姨;” 林帆觉得张音不尊重他们:“你怎么能拿我妈跟阿姨比,她是一片好心,你却这么嫌弃她?” 张音被堵着哑口无言,她第一次结婚从未面临这样的状况:“你同意了?” 林帆点头:“等我们怀孕了,多一个人手你也轻松一点;阿姨毕竟是外人。哪有自己家人真心;” 张音道:“你婚前怎么说的,你说你妈不喜欢住城里;” 林帆蒙上被子:“那我能怎么办,她是我妈;困了睡觉吧;” 张音一夜没睡,第二天她对林帆道:“你不是有套房子吗?反正空着也空着,让你妈先去那边住段时间吧;” 林帆理解,想让张音接受他母亲也是需要时间,况且他们刚新婚,也不想王桂香总是来打扰夫妻二人世界; 便同意了; 容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 房间亮着灯,容锦立刻爬起来,离开暖暖的被窝,她习惯性的拿起旁边一件玉凛的睡袍套在身上; 下床拉开窗帘,雨停了,窗外是庭院,亮着柔和的夜灯,灯影下盛开了片片月季花。有容锦认识和不认识的; 腰被有力的手臂环上,后背撞近结实的胸膛; 玉凛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想起:“这里没有蛇,不用担心。你一定会喜欢这里。” 容锦打量着陌生的环境,茫然问:“这是哪里?” “城郊区的别墅;” 容锦转过身子,迎着他的深邃目光:“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回去;” 玉凛听到回去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被他快速隐藏了过去:“做什么?当然是还债;” 容锦不由得内心苦涩,久别重逢又是这样的理由; 如此轻描淡写和毫无轻重; 她合下眼皮:“我欠你的债还完了,你就放我回去吗?” 玉凛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目光直入她的眼眸:“当然不会;” 容锦吓坏了,都这样了他还不满足,还不放过自己,难道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她带回庄园继续打工吗?还是继续让她养蛇; “我想让你嫁给我;跟我结婚,成为我的妻子;” 容锦被他震惊道,好半晌才反应回过神来,她不相信的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敢置信的又回身看了他一眼:“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第一反应这个男人就是在耍自己玩; 谁知他却问:“难道你心里有了别的男人;” “你还问我?”想起这个,容锦就气道:“你就没有别的女人,上次车里的红衣女人是谁,裙子那么短;还有你的表现,你一看就是情事高手。” 容锦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跟红衣女子在车里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就是像他今天下午,做着把她按在座椅上一样的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像是被水泥塞满了,堵着她一股火真烧到喉咙,咬着嘴唇转过身去; 玉凛从后面托起她的下巴,手指轻抚她的红唇,轻轻问:“吃醋了?你是觉得我和她有关系吗?” 容锦盯着眼前的男人,嘴硬否认:“我没有;” “你经常在庄园见过她吗?我有像踢她一样,踢过你一次吗?” 容锦想了想确实没有,反倒是自己经常踢他抓他,那也都是他自找的; 她余光看到他手臂上新鲜的抓痕,垂下睫毛,从他手掌下脱离,手臂环在胸前,头抵在玻璃上; “你在外面呢?你经常都不在家,到处都是房子,谁知道你在外面哪个房子没有藏女人;” 玉凛再次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原来是想时时刻刻见到我对吗?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去哪儿都带着你;这样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藏女人了;” 容锦挣脱怀抱,再次转过面朝他; “你不觉得我们不合适吗?也不匹配;” 玉凛将她的后背抵在落地玻璃上,认真道:“难道是我的钱不够多,长得不够帅,让你不快乐;” 容锦红了脸,像是不满的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这些;” “人类追求的就是钱多人帅活好;我都有;” 她脱口而出:“说起这个,你技术那么娴熟,一定没少实战练习;” 玉凛被她脱口理所当然的话愣住,表情凝固在脸上,几次张口,也没有说话;最后黑着脸,竟然甩手离去; 第 22章 印记 想到他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觉得自己贱得很,就被他迷惑; 玉凛走到房门口又折回来,大手按住容锦的头,死死盯着 她,言语冰冷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 “容锦,我没你想的那么饥渴,见到一个女人就想上去跟她发生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别想着跑出去跟别的男人结婚,你必须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他拉过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露出尖尖的牙齿,眼睛盯着她脖子下的血管,正欲咬上去,又克制隐忍的收回; 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标记,而不是他单方面的强制给予; 容锦在他胸前挣扎,闷声道:“我鼻子堵住了;” 玉凛:“别再做出刺激我的事,否则我就不会给你时间了;” 他说完就把容锦丢在窗边,出去了; 容锦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胡乱吃了些食物,她是想破脑子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娶自己; 枕着满是他味道的枕头,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玉凛附身拉开容锦的睡袍,又主动的贴了上来,这次语气倒是缓和了很多:“为什么要用睡衣来束缚美好的一切;” 玉凛睡觉必须裸睡,也要求容锦这样;可是容锦并不习惯; 他的唇和手指微凉,激的容锦肌肤阵阵战栗,容锦脑子是拒绝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他; 他一番上瘾就很难停下,房间里灯灭了,凭着先前的经验,容锦知道这是他要尽兴的步骤; 看来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欲望需求极其大,见她不同意就拿着结婚的幌子,让她顺从;实则把她当做工具; 黑暗中亮起一道微弱的光,容锦的手机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容锦正在上气不接下气;光亮晃的容锦本能的闭起眼睛; 玉凛双眼骤然眯起,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王医生】这三个字;目光晦暗深沉; 他大手突然牢牢捂住容锦的嘴,手指慢慢划过冰凉的屏幕;漆黑的瞳孔在黑暗中盯着容锦;等待着容锦; 王术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卧室中:“容锦你要欲擒故纵到什么时候,我说了今晚我们去看电影;你住在哪里,我开车来接你;” 容锦像是反应了很久,才眼眸微睁,半遮半掩的睫毛下全是无辜,仿佛不懂玉凛为什么捂住她的嘴; 见容锦不说话,王术换上妥协的无奈语气:“我已经和她断了,容锦别耍小脾气了,如果合适的话,我就在年底带你去见我的父母,现在你该相信我对你的诚意了吧。” 玉凛跪在床上,继续捂住她的嘴,缠绵悱恻的声音夹着质问:“锦儿,你不跟我解释一下?” 王术急问:“你是谁?” 玉凛对着电话道:“你闭嘴,别说话;”随后他问软在床上发丝凌乱的容锦:“锦儿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王术也在追问:“容锦你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玉凛终于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指尖细细轻抚她微肿软弹的红唇; 容锦脸颊微红,酥软的倚在软枕上喘气; 她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都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王术气的阴沉沉问:“你们在做什么?” 玉凛勾起嘴角,慵懒从容命令道:“锦儿,缓过来了吗?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 容锦眼尾猩红,清丽的眼中尽是水雾,失神涣散的瞳孔终于稍稍聚拢回神; 白玉一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红晕,还沉醉在极致的余温尾声里,想要拉开赖在嘴唇上的手指,却没有力气; 侧脸无力的枕着枕头低声道:“我累了要睡觉,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王术拔高语调:“容锦,你耍我?故意吊着我,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玉凛手掌托起容锦的侧脸:“锦儿,回答我,我是你什么人?” 容锦懒得跟他们辩解,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闲着没事干都来欺负她; 玉凛更是坏,哪有好人现在接电话,接电话又偏吊着她;就是故意折腾她; 容锦生气便也故意破罐子破摔道:“我要睡了,别烦我了;你们要是愿意,我们仨一起过也可以;” 王术拔高了声调:“你做梦;”恨恨的挂了电话; 玉凛扔下手机,捏着她的下巴,阴森森的语气从牙齿缝隙冒出来道:“看来是我做的不够,锦儿嫌弃了;” 容锦觉得他语气很不对劲,但是她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她此刻只想睡觉; 直到长夜深处,她软声哭泣着求道:“主人,我求求你了,我错了;” 玉凛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我说过,在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 容锦吸着气,声音都破碎了:“玉凛,我错了;” 玉凛的声音在黑暗中仿佛淬了毒:“以后还敢有这样的想法吗?” 容锦在黑暗中,一个劲的跟他保证,一声比一声弱:“不敢了,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玉凛恶狠狠的问:“跟谁过?” 容锦过来好一阵子才回:“跟你,跟你过;” 玉凛眼底泛着狠毒,咬着牙说出来的话却温柔无比:“既然错了,便要惩罚。锦儿才会变乖;” 容锦没了声音,清泪滑落出眼角,良久才微不可闻的呢喃道:“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乖;” 她终于支撑不住了,失神的眼眸合了起来,便要晕过去; 玉凛薄唇亲触她的肩头,漆黑的双眸被金色替代,神秘又诡异! 他睁着金色的眼眸,盯着容锦看了几秒; 露出两颗尖锐森白的牙齿; 垂颈闭上眼,在黑暗中一寸寸嗅着充满他味道的雪白躯体,咬住她遍布吻痕的肩头。 对着她的血液,这次毫不犹豫注入他的蛇毒;标记上属于他独有的印记; 第 23章 事不过三 无力绵软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整个人立刻精神起来,随之而来是极度的空虚和渴望; 蛇性本淫,他的毒自然带着他的意识,朝她侵蚀而来; 她还不知道,在毒液缓慢注入的那一刻,无论玉凛是人是蛇,她彻底没有回头选择的余地了。 身体从这一刻起会慢慢悄然改变! 容锦随着意识的清明,晃成浆糊的脑子也明朗起来,想起他之前注射的药物,以及他投资了药物研发什么; 怀疑他咬破自己,在伤口用了镇定剂和别的诱发情欲的药; “你是不是又乱用药。” “是蛇毒。” 容锦不知道这真是蛇毒,以为就是药:“什么药还取这么霸道的名字。” 玉凛却不打算放过她,捏着容锦的下巴依然追问:“他是谁?” 他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让她感到有点渗人; 容锦怕被他送去养蛇,立刻老实了很多:“我同事;” “他喜欢你?”玉凛温柔的语气却夹杂着威胁; 容锦否认:“才不是;” 玉凛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那是什么?不喜欢他半夜给你打电话?” 他又不是傻子; 容锦反问:“你喜欢我吗?” 玉凛脱口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你难道感觉得不到吗?” 容锦自然是不信的,她知道,男人床上的喜欢是不算数的,是荷尔蒙控制; 她认为:【我喜欢你】四个字,应该在黄昏落花如雪的花树下,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彼此的双眼; 在目光交至中说:我喜欢你,然后缠绵的吻在一起; 而不是在头昏脑涨,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中; 玉凛啃咬着她的脖子问:“锦儿,你喜欢我吗?” 容锦也想学着他,骗他说喜欢;毕竟他们是在这样的缠绵交至时刻; 只要这么说,就能轻易把王术这件事翻过去; 但是容锦却依然诚实的开口道:“不知道;” 她觉得自己真善良,终究不能像男人一样,随便张口就骗女人; 玉凛叹了口气,薄唇划到她的唇边,声音莫名的温柔了许多许多:“我明白,不知道就是喜欢;” 玉凛又道:“就算锦儿现在不喜欢我,我相信日久生情,你一定会真的喜欢我的;” 张音和林帆顺利将王桂香送去林帆的房子;回来的时候两人去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开始期待接下来甜蜜的二人世界,车子开到家,进了房间衣服还没脱; 林帆的电话响了; 王桂香气若游丝道:“儿子,你快来,妈睡不着,心口又疼的厉害;妈不行了;” 这可把两人吓得不轻,立刻赶过来将她带到医院; 张音托关系找了心内科的医生,一番检查折腾完已经天亮了。 张音看着报告单,老太太只是吃了一辈子咸货,患上了血压高;心脏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是学医的,知道这个病可大可小;吃药控制不妨碍生活; 但是王桂香年纪大了,万一激动受了刺激,弄出个脑出血,动脉破裂也是要命的; 病床前,王桂香拉着林帆的手,没有眼泪的跟他哭:“儿呀,都说养儿防老,妈一辈子没靠上你爹,现在老了不能动了,只能指望你了;” 林帆将目光落在张音的身行,没有说话; 张音捏着手里的报告单,进退两难; 王桂香捂着哼哼道:“音儿,我是不是不行了;你就让我跟着我儿子住一起,受点气我也能忍;” 医生走来拍了拍王桂香问:“老太太心口还疼吗?你血压高,做了彩超心脏没问题,你这一直疼找不到原因也麻烦。只能住院观察观察;” 张音将手里的单子塞到林帆手中:“那行,林帆你去交住院费吧;先交一万;” 王桂香立刻要爬起来:“住院费这么贵?我不住了,我要回家,我不疼了;” 张音问:“妈,你确定不疼了,千万不能心疼钱;” 林帆也道:“是啊,妈。” 王桂香下床穿鞋子:“真不疼了,回家吧,只要你不娶了媳妇忘了娘,妈死也高兴的;” 医生提醒道:“注意按时吃降压药,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林帆也道:“音儿,妈这样我也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住;”、 张音无奈,只能同意,她开着车,后座位林帆和王桂香在聊天; 宝马车带着王桂香,再次驶入别墅区的大门; 连续三天后 容锦终于是受不了,她怕自己死在床上,死在他手上; 这个死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同情她,于是趁着玉凛去公司上班,容锦再次计划着逃走; 白天她趁着玉凛不在家,在花园里假装散步,实则一直在找机会; 她发现白环跟影子一样,一直跟着自己; 她招呼他吃东西,然后用草药迷晕了他,立刻偷偷跑了; 可能是这里的下人比较信任她。真让她成功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被他标记了,根本跑不掉。 容锦在别墅附近转迷糊了,最后都不知道转到哪里了; 医院停车扬 青竹:“主人,这种小事我去吧。” “不用,我亲自去。” 医院一众医护查完房浩浩荡荡的出来,便看到办公室门口的玉凛; 他气质卓然,西装革履,悠然开口道:“我是容锦的家属;” 王术半眯起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声音就是那夜出现在容锦手机里的声音; 他当时也是这么悠然的叫着:锦儿;告诉他我是谁; 护士长不悦道:“她怎么回事,好几天不来上班,电话也不接,想干什么?太没有纪律了,工作还想不想干了;” 王术出言警告:“护士长;” 玉凛扫了王术一眼,对护士长道:“我今天就是来替她办理离职手续的;” 几位暗恋王术的女同事立刻欣喜不已,只有杨心惋惜不舍; 王术却当他在胡扯:“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决定她的去留,她父母离异,一个人独自生活,你把她怎么了?” 玉凛淡淡道:“不劳你为我未婚妻费心,玉氏珠宝投资了那么多私人医院,玉夫人还需要担心工作吗?” 众人惊呼,玉氏珠宝,那是多有钱,王医生自然是不能跟眼前的男人比; 护士长也震惊了;没想到容锦这么低调; 玉凛办了离职,带走了容锦的物品,走的时候还大方的给容锦每位同事,送了钻石项链作为礼物; 容锦在郊区转的腿都酸了,让她本就酸软的腰更是直不起来,这里偏僻的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 她坐在路边景观长椅上缓口气,然后在继续走; 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她身边; 玉凛整理了西服,下车倚在车身,明知故问:“锦儿在这里做什么?” 容锦装模作样的站起来晃动手臂:“散步,随便走走;” “走了很久了吧,一定累了,我抱你回去。” 玉凛将她抱上车,回到家二话不说,直接锁在地下室; 容锦还没反应过来过来,脚腕上便被锁上两根指粗的链子。 她简直不敢置信:“玉凛,你锁我?” 玉凛温凉的手指,落在容锦的脸上:“锦儿,事不过三。” 第 24章 地下室 容锦不满:“玉凛,你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玉凛单膝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摸着容锦被锁住的小腿:“你说你不舒服,不舒服还敢乱跑,嗯?” 容锦手撑着床,往后挪动道:“你给我解开;” 玉凛手指恋恋不舍,在她小腿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仰起头,笑意沉淀在他漆黑的眼底,勾起嘴角:“锦儿,你求我。” 容锦从他手里夺回小腿,往床里退去,倔强的偏过头:“你休想,我也不愿待在在这里。” 玉凛弓起身,单手撑在床边,伸手捏着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锦儿,你这这么说,我真的很难过。” 容锦想想自己酸疼的腰,而眼前的男人容光焕发,他刚刚还说把她工作辞了:“你难过什么,你都快活死了。” 一切都如他所愿了;他简直就把自己当猫儿,狗儿,鸟儿玩耍; “难道你不一样?我现在就脱下衣服,让锦儿欣赏欣赏,你留在我后背和胳膊上的奖励,好不好?” 锁链声激荡而起,容锦跪在床上急忙捂住他烦人的嘴:“你住嘴,又要开始乱说;” 从前她认为玉凛是个生人勿近的冷漠男,却不想他私下其实很霸道,唯我独尊,衣服一脱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现在更可怕,衣服都没脱,门一关就开始乱说了; 也许是负距离接触的次数增多了;让她知道了他不一样的一面,如今她在玉凛面前胆子大多了;只是她并没有察觉到; 玉凛张嘴叼起容锦手掌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锦儿,穿上衣服就不想负责?嗯?” 他话锋一转,言语从温柔转为认真:“那就先来算算逃走的账。” “啊?” 不待容锦反应,他的双手各抓住的锁链两端; 锁链顺着他的力量滑向两边,一节节的垂在一起; 女子娇软的轻呼和锁链声接连而起; 从前容锦就抵抗不了他,如今容锦被他标记过,更是在他手底下软成一团泥; 她自暴自弃的闭上眼,不想看他得逞时扬起的嘴角; 玉凛得意忘形,偏要在此刻拉踩下跟他抢女人的王术:“我今天去医院帮你拿行李,见到了他;这么不干净的男人,你也要。” 他见容锦睁开带水的眼眸,故意凑在她耳畔:“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容锦就生气,自作主动将她工作辞了,又把她锁在这里; 无力的横了他一眼:“你也一样,你会这么多花样,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玉凛见她依然怀疑自己,扣住她一双手腕,压在她的头顶,咬牙道:“胡说,我跟你是第一次。你倒好,丢下我去外面找野男人;” 容锦嗓音沙哑,透着有气无力的疲软和娇柔:“骗人,我不信你是第一次。” “我怎么会骗锦儿,我只想好好疼你。让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感到幸福;然后就如同这一刻一样,永远离不开我;” 容锦微微喘息道:“你看你说的话,就不是第一次的样子。” 花言巧语张口就来,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还想拿来骗她; 她笃定他在外人面前的清冷自持都是伪装;私下关起门来,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玉凛眼底尽是无奈,松开她的手腕,将容锦紧紧搂在怀里:“你就是不信我,为了让你有更好的体验,我特意提前学习了祖传的秘书,仅此而已;” 容锦更气,谁家祖传会传这样不正经的东西,这个大骗子,骗她都不会花心思,用这种一眼识破的小把戏; 容锦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故意在他健壮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伤; 心里骂道:把她当小孩子哄; 玉凛一直以为这是奖励,是鼓励;是她羞于说出口的邀请; 容锦在他怀中微扬起细长的脖子哭着道:“花言巧语的大骗子,你在外面装的一本正经像个圣僧,你就专门骗我;” “锦儿;” 情到深处,他难以自制,唯有呼唤着她的名字; 俯首吻着她脖颈,薄唇感受她薄薄肌肤下,血管中流动的血液:“我不是骗子,只有你拥有我最真实的样子;” 他疯狂的吻着,心里迫切的想着,总有一天,他要把他的一切全部展露给她; 不堪的,丑陋的,真实的他; 即使她会不喜欢,会害怕,可是他依然心存侥幸; 期盼她会爱他,接受他,轻柔的抚摸他冰冷坚硬的鳞片,亲吻他金色的眼眸; 就如同现在,她的指尖抚摸他身为人类时,而热烈跳动的脉络; 容锦手臂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无力的落在床上。 她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臂上,如碎裂的珍珠划过她留下的抓痕; 眼泪脆弱,很快便会蒸发在空气中,了无痕迹; 玉凛望着残留还未消失的泪痕,在她耳畔低哑道:“锦儿,锦儿,为我多流点泪;” 青竹靠在树干上,把玩着手里的一片翠绿树叶,凉凉道:“你最好别告诉小锦,她的药迷不了你。” 白环趴在花园的石桌上:“唉,我想也是,不然她一定很挫败。” 青竹丢了树叶,上前坐在白环身侧叮嘱:“你和小锦说话小心点,别吓到她,把她吓跑了,打乱了主人的计划;” 白环认真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 青竹还是担心:“要不我去求主人,让我们换一换,我担心你不小心泄露了主人的秘密,,,,” 白环不悦打断他:“我说了我行,你跟着主人,我不会搞砸的;我一定能少说话,撑到他们结婚;” 说完不待青竹回应,将他丢在花园石凳上便走了; 夜里,王术又叫来前女友赵月; 第 25章 张音的闪婚生活 赵月无力的直起腰,感觉到他今晚格外的冷漠; 王术披上白色睡袍,朝赵月丢下一张卡:“这里是一百万。以后我们就不必再联系了;” 赵月惊喜道:“阿术,有这个钱做彩礼,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王术系上睡袍,相比赵月的喜悦,他一脸平静; “阿月,清醒点,用这笔钱买套属于你的房子,跟你家人划清界限,过好你自己的人生。” 他沉默了两秒又道:“你的弟弟们,尊重他们的命运,能帮就帮一点,不能帮的你也该有数。有空多看看书,努力考个好医院;好好行医过好自己的生活。” “闲下来的时候去旅旅游,买几束你喜欢的花;” 赵月的喜悦僵在脸上; 她几欲张嘴想说很多,最终却都咽在喉咙里; 她轻轻一笑:“你真的就跟我断了?你追求的女孩子,同意和你在一起了?” 想起容锦,王术仰头,想起她当时骂他白嫖别人的青春,走到窗前;窗外的夜晚灯火灿烂; “她不同意,我也明白了,这个世界玩弄感情,终究是要付出代价,反被别人玩弄;” 王术回头,对着曾经爱过的女孩道:“还有,对不起了阿月,我不该再继续耽误你的青春,往后祝你幸福。” 赵月走过来紧紧搂住他的腰:“阿术,你爱过我吗?” 王术没有像从前一般轻抚她的发丝,直直站在原地,回想曾经的青春时光,轻轻道:“当然,20岁的时候爱过;” 赵月知道,如果不爱,他当时不会和门当户对的前女友分手,热烈的追求自己,只是他现在不爱了而已; 赵月慢慢松开他; 王术拿起被单上的卡,塞到她手里:“阿月,一定要幸福,对不起了;” 赵月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这双手曾经拥抱她无数次,送过她鲜花,手镯,限量款的包包; 可是他还是没有娶她;为她戴上婚姻的戒指; 她明白感情里无关谁对不起谁,无非就是真的不爱了而已; 赵月走了以后,王术靠在床头,翻看着容锦的朋友圈; 容锦是他唯一一次失手的女人; 随后他点开王者荣耀,在容锦的主页战绩,他发现与容锦一直在一起玩的女玩家【千山红叶】在线; 他鬼使神差的加了她的好友,这一刻他是什么心理他也不清楚。 他安慰自己,就是想多了解容锦;然后把她从玉凛手里抢过来再甩掉; 又懊恼自己真是闲着没事干,没想到好友申请很快就通过了; 王术邀请她双排,她居然也同意了; 他不禁勾起嘴角:有趣;这个无双贵族; 他装模作样的求她分享个皮肤,她大方的随手就给了; 张音坐在楼上的卧室,迟迟不愿意下楼,楼下他的丈夫和婆婆,在一起用她听不懂的家乡话聊天; 婚后真如张槐说的一样,结婚当天婆婆就再也没有回过村里; 今晚她和林帆去了附近的海鲜饭店吃饭,王桂香死活不去,非要在家里吃剩饭; 吃饭过程中,林帆突然来一句:“我妈一辈子没吃过这么贵的饭菜;” 张音道:“我们不是叫她来一起吃,她偏不愿意来;” 林帆放下手里的虾对张音道; “音儿,你从小养尊处优,哪里知道我妈的不容易;我不指望你把她当亲妈,但是我希望你能尊重她。” 张音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婆婆没吃过好像跟她没关系吧。毕竟自己认识婆婆也才几个月; 张音回到家依然有些生气,索性上楼不理他们; 点开王者荣耀,容锦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都没有上线; 她漫无目的准备在大厅找个队伍上分; 一位叫【术】的陌生人添加她为好友; 张音看他技术还可以,正好没事就同意了,术邀请她双排,她也没有拒绝; 他一上来就打字:【姐姐,皮肤可以分享给我吗?我保证带姐姐赢!】 张音以为他就是个蹭皮肤的,随手就分享给他了。 楼下,林帆母子二人在聊天; 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后,王桂香见张音越来越顺从和沉默,胆子也大了很多; 王桂香:“帆崽,你弟弟也老大不小了,在老家一直没找到工作,连个对象也没有,过两天我想叫他来这里,你给他想想办法安排个工作;” 她虽然住在这里,但是依旧心系家里没出息的小儿子,想让他也来沾沾大儿子和儿媳的光; 反正别墅房间那么多,也不差给小儿子住一间; 林帆身为大哥,是家里出头的主力,自然义不容辞道:“没事的妈,包在我身上;” “好,好,好。只要你们都成家了,妈的心才能落地,你如今成家享福,也别忘了拉你弟弟;他是没有你这么大的本事,只能指望你了;” 林帆:“妈,你就放心吧,我们都大了,不会让你操心的;” 王桂香连说三个好,又道:“到时候让音音在她们医院,给他介绍个漂亮小护士,一定要本地女孩,这样他也省了买房的钱了;” 林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妈。” 他弟弟高中辍学,长得很一般,浑浑噩噩几年,兜里没存一分钱,哪里买的起房子; 王桂香想起什么,悄悄问林帆:“你那一半的工资,没有给音儿吧;” “没有,在我自己这呢;” 王桂香看了眼厨房里的张姨; “音儿我看她花钱大手大脚,快递买个不停,还馋得很,一天到晚抱着手机,什么活也不做。人不运动哪行,以后孩子都不好顺产;” 林帆也觉得张音娇气的很;没有儿媳妇的样子; 他是传统男人,在他的印象中,谈恋爱可以花钱浪漫,结婚了就要收心; 女人就要回归家庭做贤妻良母,给男人洗脚都是理所应当; 王桂香凑近儿子,余光瞟着厨房,小声对儿子道:“我看,还是要把这个保姆给辞了,一个外人在家里,心里哪会踏实;” 林帆将目光落在厨房的玻璃门上,他总觉得张姨瞧不起他们母子,而且做饭都做张音喜欢吃的; 王桂香捣了捣儿子; “我带着音儿学习做饭。这样过年回了村,她也能给我打个下手,哪家媳妇回村不露一手,到时候她什么都不会,不是让人笑话我们老林家,妈这都是为她好;” 林帆最看中面子:“行,妈,到时候你辛苦了;” “不累,家里就这点事,我跟音儿两人一起做,哪会累;只要你过的好,妈就是累死也愿意;” 林帆说完就上了楼,见张音在玩游戏,睡裙下的腿又长又直; 好久也没有跟张音亲热了;他坐在床边手摸了上去; 张音心情不好,没有兴致:“我在打游戏,别闹;” 林帆生气了:“心情不好也要做;这是你的义务;” 第26 章 劫色 王桂香却在此时推开门,举着手机,直咧咧的走到床边:“儿呀,我的手机怎么没有声音了, 我正跟你爸视频呢,你帮我看一下;” 张音气的不行,亏她穿的严实:“打视频你进来干什么?能不能尊重别人隐私?” 林帆不耐对张音道:“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 他拉着王桂香:“走,妈,我看看;” 林帆再回卧室,张音已经将门反锁上了;他气的只能去书房睡了; 林帆第二天来到单位,他的同事林浩从海南出差回来,热情的给他带了海南的特产:椰子; 林浩跟林帆一个村,比林帆大五岁,林帆叫他浩哥; 林浩道:“帆崽,你妈还住你媳妇别墅呢?” 林帆道:“嗯;” 林浩夸道:“还是你孝顺,全村人知道你妈住别墅都羡慕死了,过年回村你小子脸上有光了;你媳妇没意见吧;” 林帆道:“当然没有意见;” 林浩道:“她嫁给你就是我们老林村的人了,你多教她了解我们老林家的习俗;” 林帆:“浩哥,我弟弟过几天就过来了,你到时候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给我弟弟介绍介绍;” 林浩凑近小声道:“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是哥说的,让你媳妇给你弟弟在医院,开个小卖部,一年能挣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下手指头; 林帆一想医院人流量那么大,开个小卖部岂不是站着就能发财;他想改天必须找张音说一说这个事情; 林浩道:“晚上哥请你吃饭;” 下班后林浩带着林帆来到了金碧辉煌; 林帆站在门口:“这不好吧;” “只是唱唱歌,庆祝哥的业务,又不做别的;” 林浩拉了他一把,他没拒绝,跟着进去了: 包间灯红酒绿中,林浩当着林帆的面,将怀中的美人亲的花枝乱颤; 林帆抵挡不住旁边喂水果美女的撩拨,在她坐到的腿上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道德底线,都比不上此时美人的柔软嘴唇;将她按在沙发上猛亲了起来; 二人彻底放开了,各自怀中搂着怀中的美女,去了楼上的包间; 打着加班的名义,在这里放荡了一夜; 自从容锦被关进地下室后;佣人习惯了每天备好衣服和床单送到地下室。 容锦穿着玉凛质地柔软的睡袍,躺在床上休息。 深夜;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别墅。 蓝煽听族哥说,全世界的有钱人,都把钱成捆的放入地下室; 玉凛这么有钱,自己在他地下室弄点钱也不过分; 蓝煽在地下室胡乱瞧了瞧,没找到钱,发现有间房间锁的严严实实。 他笃定钱就在这里; 刚站在门口,玉凛拿着一杯红酒,正往地下室走来; 蓝煽急忙躲进角落里。 玉凛按下指纹,虹膜识别后,门自动开了。 蓝煽大喜,看来这就是玉凛的金库了。 玉凛进去后门被关上了; 暗红色的红酒倾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玉凛的眼眸随着暗红色的痕迹,变得火热; “你到底又要干什么?” 容锦皱着眉很生气,她搞不清楚玉凛今天又玩什么花样。 “你被红酒弄脏了,我帮你清理干净。” 暗红色的液体,不听话的滚的到处都是,玉凛的唇便寻着它们的踪迹; 容锦只觉得他不是添干了红酒,而是吸干了她的魂魄和意志,给她留下了一具空虚的躯壳;无力的横在那; 需要被重新注入灵魂,重新唤醒才能活过来。 她红着眼睛,声音带着轻颤的哭腔:“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玉凛。” 玉凛低声诱惑:“我有吗?” “你混蛋。” 容锦不想如他的意,她讨厌被掌控,不喜欢被关在这里任凭他摆弄; 玉凛对于洞穴有天然的安全感,他喜欢这里; 容锦则不同,囚禁让她变得狂躁和愤怒; 容锦伸出雪白的手臂,费力的拿起遗忘在一旁的酒杯,想砸到玉凛的横在她胸前的脑袋上; 手指刚握住高脚杯,手腕便被玉凛轻而易举的握住,容锦本的无力的手掌一松,酒杯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滚入堆叠在一起的锁链旁,锁链划在地毯上,声音细小微弱; 玉凛像捕猎者,低声哄着猎到的猎物:“你说你不喜欢听锁链刮在地板上的声音,我便在这里都铺上了地毯;” 玉凛很喜欢这里,锦儿在这里就不会被什么王医生拐走,他可以和她玩很多游戏; “既然这样,你帮我解开;”容锦奋力的踢了踢脚,脚腕上的锁链碰撞悠扬的声音; 玉凛目光落在她不听话的脚上,随即收回,手指从容锦的手腕滑到的手心,与她十指相握; “我喜欢听它们在你脚腕上晃动的声音;” 容锦屈起膝盖想将他踢下床,嘴里骂道:“你住嘴;你这个坏人;” 要不是她的手被按住,她都想扇他。 “不如,把手腕也锁上,好吗?” “不好。你这样做我就勒死你;” 蓝煽立刻潜到门口,虽然门板很厚隔音效果好,换做别人是听不见的,蓝煽依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 蓝煽一惊,以为自己从成年到现在憋的太久,又加上腹中饥饿,出现幻听。 那声音却越来越激烈,女人一会儿低低哭泣让他走开,一会儿又欢愉的很。 蓝煽非常失望,这是在玩的什么?里面居然不是金库。 他不信,又听了一会儿,越来越肯定真的不是金库,只觉得没有意思,转身就走。 他想:这种事居然被撞见,真是晦气;钱到底在哪里?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楼上找一找吧。 蓝煽有点不懂玉凛的脑回路,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在卧室做。 难道他和自己家乡那里一样,喜欢非法囚禁,但是听这个女人的声音,挺高兴挺投入,不像是强制,倒像是两人你情我愿; 他摇摇头,搞不懂这两人玩的什么鬼花样和兴趣。 也许有些癖好不能在卧室展示,只能在这地下室偷偷的玩。 蓝煽正准备悄悄溜到楼上找钱,却扫到露台上出来一道修长的身影; 他急忙又躲了起来; 青竹倚在围栏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白环从隔壁露台,翻过围栏落在他身侧,斜倚在围栏上,打量着青竹扣的严实的居家服:“怎么还不睡觉;站在这里想哪个小姑娘?” 青竹并未理会他的调侃,一本正经道:“我好像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来到了这里;” 白环凝神片刻道:“没有啊,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青竹依旧警惕道:“或许吧;” 蓝煽庆幸他提前隐藏了周身的气息,暗骂道:“真是倒霉,换一家偷吧;” 蓝煽在黑夜中忙活了大半夜,啥也没偷到,他发现这些有钱人晚上都不睡觉; 不是在家工作,就是开宴会庆祝,要不就是娱乐玩女人; 他饥肠辘辘的晃悠在夜路上,敏锐的听到不远处传来异常声音; 他闻着风,分辨出是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烤肉的香味; 蓝煽恨恨不已,决定去打劫他们弄点吃的; 要怪就怪他们大晚上不回家,在街上鬼混,遇见他算他们倒霉了; 结果靠近才发现情况不一样,五位肥头大耳一身酒气的丑鬼男人,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围在墙角; 其中一人拽着女子的包和手机,另外二人按住她的肩膀,堵住她逃跑的后路; 乔如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醉汉,嘴里发出绝望的哭声,骂道:“走来,别过来;别过来,我给你们钱,求求你们放我走;” 男人猥琐的笑着,脸上肥肉挤成一团:“哥几个不要钱,陪我们玩一玩;” “求求了,不要这样;” 接着她抬头,被泪水模糊的眼眸,看到了不远处阴影中的好像有个人影,衣摆被风吹着; 她大喊着:“求求你,救救我,我给你钱;” 大汉顺着她喊得方向看了眼,见确实有个人,狐疑的看了彼此一眼; 他们可没有真的喝醉,不过是想借着醉酒的名头,免费占点年轻美丽女孩子的便宜罢了; 几人吃烧烤的时候就留意到乔如,她夜晚独自来买烧烤,一双长腿真是笔直; 只见蓝煽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瘦瘦高高,宽大的衣服套在身上显得空空落落; 一双狭长的眼眸,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明亮; 第 27章 路边捡的帅哥 乔如没想到是个这样的男人,看他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只怕会被这几个醉汉打死; 蓝煽踏着月色走近,五名醉汉见他非要上前,自然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却不想他动作极快,捏着左右袭来的粗壮手腕,直接将他们踹进后面的墙上; 不过是飞鸟划过两旁树梢的功夫,五人就躺在地上哀嚎; 乔如震惊的缩在一旁;弱小又呆滞; 蓝煽朝她手一伸:“吃的,给我吃;” 乔如颤颤巍巍,将自己的烧烤羊肉串递给他; 警察来的时候,他还蹲在路边啃着羊肉串; 从警察局出来,乔如感激不已:“你叫什么名字?” “蓝煽;” “蓝山?” “不是,火字旁加扇子的煽;” “蓝煽?”;乔如笑道:“真好听,像诗句一般的名字;” 蓝煽桀骜一笑,好听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要不是老妈取的,他还不想叫这么女生的名字,小时候他们都因为名字笑话他,叫他小可爱; 蓝煽回味着唇齿间的肉香:“你刚刚吃的还有吗?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乔如将他领到烧烤摊前,给他点了满满一桌子; 得知他和自己的族哥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他一直没有工作,居无定所; 族哥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忙什么,很久都没有回来了;于是他才被迫出来流浪; 乔如看着他灯光下的脸庞,真的很帅,也许是长期不吃饭,他的脸色苍白的很; 乔如觉得这个名字很适配他的外貌,如诗一般的风流倜傥; 蓝煽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想起刚刚她居然用手机就能付钱,真是神奇;于是道:“要不我跟着你,你管我吃肉;” 乔如感谢他救了自己,见他没钱又没地方住,于是将他带回自己的宿舍;等他族哥回来再把他领回去; 蓝煽便睡在客厅沙发上,乔如给他盖上自己的另一床被子; 他躺在软软的沙发上,肚子饱饱的,被子也香香的,满足不已; 却把乔如的另一位的室友吓得尖叫; 室友得知情况后,对乔如道:“要不,你让他住容锦的房间;如果不是看他长得帅,我是绝对不同意你让他住这里;” 乔如道:“这,不好吧,容锦万一还回来住呢;” 室友:“他睡客厅多不方便,你把人带回来了,你不看着他,万一他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办;他一个人能打五个男人,我真的很害怕。” 蓝煽卷起沙发上被褥,走进乔如的房间,将被褥往地板上一扔:“我就睡这里;睡地上;” 室友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随便他们去,赶紧溜进自己的房中,反锁起了门; 乔如担心他睡在地板上不舒服,还特地从网上替他买了一个柔软的床垫; 蓝煽无所谓睡哪里,在床垫到了的那一夜,他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从下往上打量着床上熟睡的乔如; 夜色静谧,他听着窗外的召唤声,手臂枕着脑袋,睁着眼睛不理会;任凭声音渐渐消失在夜空中; 他转过头,在黑暗中,再次打量着床上的女人;闻着空气里散发着她身上的幽香; 见她翻了身,蓝煽闭上眼; 乔如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的踩着地板,绕过蓝煽穿上鞋去了卫生间; 马桶抽水声哗啦响起,接着是水龙头洗手声;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的回来了,蓝煽在她走近的时候,故意伸出腿将她绊倒; 他接住摔入怀中的温香软玉,一个利索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光透过半遮掩的窗外,照进了他们的房中;将房间分割,一半暗一半明; 蓝煽近在咫尺的挺直鼻梁和嘴唇,就在乔如的唇边;呼出的炙热呼吸洒在她的唇上; 令她的心跟着跳动,呼吸乱成一团; 她颤了颤睫毛; 蓝煽猛的低头,逮着她娇弱的唇,猛烈的吻了起来; 他没有经验,鲁莽的头颈和上肢躯干,随着本能胡乱的在游走;一双手紧紧扣住乔如的手指,用力按在床单上; 他放肆了一番,直起腰身扯落身上的T恤; 乔如见到他在月光下的结实腹肌,往上是他漆黑明亮的眼眸,如同夜间觅食的矫捷猎豹,充满了力量和野性; 他扑过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乔如咬着唇,她听到耳边他喉咙间溢出的闷哼;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肩膀上,下一秒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走; 她的躯体像是被麻醉了一般任凭他采撷;大脑的意识仿佛瘫痪了;只剩下本能; 蓝煽的尖牙从乔如的肩头离去,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上的血气,野性的目光落在她洁白的脖子上; 他埋头嗅寻着她的血管,徘徊犹豫了片刻,亮出的獠牙又收了回去; 他真是昏了头,怎么能随便标记一个女人;标记爱侣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 若是她背叛了他,反噬带来的痛苦会让他痛不欲生; 反正身子饿了和肚子饿了没什么两样,填饱了满足了就可以了;厌了就离开;何必对她负责任; 咬住她的肩膀释放些许毒液,也是为了让她别扫了他的兴致;纵使她反抗,仅凭着她那点力气,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轻纱一般的月色,照在地上的白色睡裙上; 另半边的火热春色,都掩藏在黑暗中; 天亮后,蓝煽从地板,睡到了香香软软的床上; 乔如的室友也在上午迅速搬了出去; 晚上,乔如洗漱后刚上床,蓝煽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一只手搂着她的颈子,在旧的吻痕上填上新的痕迹; 乔如双目逐渐迷离,却想起室友,她走到时候拍拍乔如的肩膀:“悠着点吧,我看他的劲头,一个人都不一定能满足,我就先撤了;把宿舍留给你们了;” 乔如按着蓝煽的手:“蓝煽,别这样。” “为什么?”蓝煽昨夜尝到了甜头,便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乔如:“今天先休息休息吧,昨晚太过了;” 蓝煽喘着气急切不已,根本不听:“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 乔如的呼吸显得急促,嘴里胡乱的拒绝,身子无力的倚靠在他的怀里; 又是一夜放肆贪欢; 容锦被日日关在地下室,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没有手机,没有阳光。 她区分白天和黑夜,只能靠玉凛每夜过来。 于是每夜都跟玉凛生气,在他来的时候也没有好脸对他,纵使他想方设法撩拨她,她也是一边紧紧抱着他一边骂他混蛋; 容锦冷静下来,觉得这个这样下去不行,打算换个方式跟玉凛试试; 看能不能离开这儿; 第28 章 世界上多余的她 玉凛的手摸着她柔软发丝道:“嗯,这样我也很喜欢,你就能一直属于我,我也可以为所欲为;” 他喜欢她软软的抱着自己的腰,抬着蒙蒙水雾的眼眸,淡粉色的唇娇滴滴的跟他撒娇,说他坏,是混蛋。 玉凛托着容锦的下巴,对着那总是叫他混蛋的小嘴,用力吻上去; 容锦被他按着后脑勺狂亲了半天,终于在稍得一点喘息的时候,试探着红着眼睛,窝在他的怀里,用撒娇的语气道:“玉凛,我不想在这里,无聊又可怕;” “好。” 容锦刚听到一个好,接着身体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意外至极,没想到玉凛会立刻将她抱出地下室,住在先前明亮宽敞的卧室; 容锦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夜色;早知道出来这么轻松,她之前受的倔强罪都算什么; 从地下室出来后,白天玉凛去公司; 容锦在花园里吃着美味的蛋糕,感受着阳光和新鲜空气; 白环道:“小锦,你都多余跑,你看你跑的时候,那些保姆园丁管你吗?因为你根本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他说完在心里暗笑:都被标记了,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容锦戳着小蛋糕非常挫败:“他有钱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白环疑惑,难道小锦真不知道自己被标记这件事。 随后他灵光一闪,既然如此,说明标记这件事,是可以不用管对方愿意不愿意,就算对喜欢的另一半强行标记,也不会有反噬; 他就觉得书上那些文字是在骗人,只有青竹会当真,主人也教过他理论和实践有出入。 白环依然提醒容锦,既然已经被标记了,就别瞎折腾了:“小锦,别跑了,你唯一能依靠的,只能是主人。” 容锦抓起碟子里一颗荔枝,丢到他身上:“我讨厌你。” 白环接过荔枝,想起青竹的话:人撒娇的时候,会把喜欢故意说成讨厌; 这可把白环吓坏了:“我的好姑奶奶,我求你,你可别对我撒娇,我怕我被关进地下室。”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讨厌他,所以才顺带着讨厌你,恨屋及屋你懂吗?” 白环剥开荔枝壳,将雪白的荔枝肉递给容锦:“所以你给我拌药吃?” 容锦接过荔枝,不好意思的承认:“剂量很少,只会让你先睡一会儿。”又急忙道:“难道你药物过敏了?” “胡说;”白环怎么会过敏:“我是没办法,为了配合你,不然你那点剂量我都不可能闭眼;” 容锦吃完荔枝,趴在桌子上问:“你为什么要配合我?” “主人吩咐的,为了让你不无聊,哄你开心;” 容锦回味着荔枝的轻柔甘甜,剥了一颗递给白环,轻轻道:“白环,对不起,你真好;” 白环乌黑的眼睛发出亮光,接过荔枝整个塞到嘴里,一边嚼同时期待问道:“真的吗?那主人呢?” 容锦双臂抱住头:“哎呀,你别问了;他特别坏;” 晚上玉凛回来了,还未进门,白环从花园窜到他跟前,将白天容锦的话都告诉了玉凛; 白环不理解:“主人,明明她知道是你怕她无聊,让我陪她解闷;为什么她会和我说对不起,说我人好,却说你特别坏?” 哪知玉凛听到了,却勾起嘴角,加快了脚步朝楼上卧室走去; 青竹转身无奈道:“白环你不懂,女人勾引男人只需要两个字;” 白环不明所以的看着青竹; “哪两个字?” 青竹盯着白环茫然的眼眸,慢慢凑近些许,单手搭在白环的肩膀上,朝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坏;” 白环刹那呼吸加快,心中莫名的恼火,生气道:“你是不是又拿我开涮,总觉得我懂得不如你多,没你见的世面广是不是?” 青竹见状,立刻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悄然退了几步,望着玉凛离去的背影道:“是你太笨了。” 下一秒,他便被身后的白环一脚踹到花丛里; 娇弱的花枝颤了颤,落下了几瓣粉色花瓣,滑落在青竹俊雅的脸上和乌黑发丝上; 白环立在花前,双手环胸垂目冷笑:“弱鸡;仗着自己头比我大,学的知识多,就整天欺负我,虽然你小时候比我强一点点,但是我现在超过你了。” 青竹躺在花丛,伸出手指,取下脸上的花瓣:“你就这么看着,能不能把我拉起来?” 白环的目光落在他比花还柔的唇上,急忙别过眼神:“想得美;躺在里面吧;” 说完真的丢下青竹跑了; 容锦发现玉凛今晚心情很不错; 容锦像被抽出了几缕神魂;软在他的怀里; 玉凛又旧事重提说起要跟她结婚; 容锦自然不信他,再次拒绝; 玉凛听完也不像之前反应那么大和生气,只是捏着容锦的下巴,温柔告诉容锦; “你不嫁给我也无所谓,反正不过就是一张结婚证的事情,你就每天待在着地下室等着我,也挺好的;” 容锦好不容易从地下室出来,当然不想再进去,她也不敢惹恼了玉凛,于是急忙找理由甩锅给他:“不是我的原因,是你有缺陷。” 玉凛骤然眯起眼眸:“?什么缺陷,我表现的让你不满意。” 容锦只觉得下巴一痛,小嘴立刻解释:“你不能生孩子。而且你天天晚上都这样。正常人谁这样,你这肯定是有病。你要先治病。” 玉凛笑了,晃着她的精致下巴:“谁说我不能生孩子?” 容锦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可是我们天天如此,我也没有怀孕。” 玉凛摸着她脑袋上的发丝,嘴角止不住的扬起,又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丝:“原来是这样,锦儿想给我生孩子;” 他言语欣喜:“别担心锦儿,我们会有孩子的。” 玉凛知道,容锦和他不一样,虽然自己标记了她,会让她的身体悄然的变化,能够诞生他们的后代; 但是生孩子不能急,他不想强行让她有孕怕她受伤,他想让容锦接受他的一切,心甘情愿生下他们爱的生命; 容锦暗道:不孕不育还找借口。 她不相信他这么有钱会娶自己; 父母离婚没有一个人愿意要他,母亲说她姓容,就应该跟着父亲走; 父亲认为带着她这个拖油瓶,只会影响事业; 实际上,容锦心中明白,他们不过是怕自己影响了他们组建新的家庭; 从小她就明白,她才不是什么上天的宠儿,她不过是这世界上,被冲动生下的一个多余的存在; 第 29章 蓝煽 “几个月?你是人吗?”容锦瞪大眼睛,没想到在他眼里,这是用月计算,不是用天? 想他夜夜如此,容锦真怀疑他不是人; 容锦搂着他的脖子委屈道:“我不想待在这里,每天只能等着你回来,难道我人生的意义就是成为这样的女人吗?” “至于跟你结婚;”她认真道:“玉凛,这样大的事情,我需要时间去考虑。” 玉凛闻言亲了亲她的唇:“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回答我;同意了我们就去领证。” 容锦没想到他又这么好说话,心中暗道:果然正常有钱人轮不到她,这个明显有身体缺陷才上赶着娶她。 一个连孩子都生不了的男人,也挺可怜的。 玉凛紧接着道:“既然你不想待在这里,又想做有意义的事,我送你继续去阿槐的医院上班;我给你时间,你一边工作一边考虑;” 他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容锦深感意外,她有种错觉,好像她说什么,玉凛都会很认真的对待; 她看着玉凛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令人沉沦; 她不禁将脸贴近他的胸膛,柔软的脑袋依偎在他的怀中; 这一刻她想,其实玉凛也挺好的,不能生孩子也没什么,反正她也不介意; 玉凛第二天便亲自送容锦去上班; 他坐在车里,注视着容锦的离去; 青竹见主人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拿下容锦,连忙道:“主人,你没有准备求婚的仪式,人类喜欢仪式感;” 容锦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前方,玉凛收回目光,吩咐青竹:“你去准备;” 白环紧紧盯着青竹的侧脸,满腔愤恨,暗暗觉得自己在主人身边的的地位,已经日渐下降了; 容锦拒绝了玉凛给她附近公寓钥匙;依然住在医院的员工的宿舍; 她之前的宿舍三室一厅,住着她和另外两名同事; 下班后容锦和乔如回到宿舍; 推开门,客厅落地窗的白纱帘旁,立着一位脸色苍白的男子;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宽松T恤,白色长裤,回眸用漆黑的眼眸看着她们; 窗外的风吹荡起白色的窗帘,将他一头黑色短发吹得纷纷扬扬; 乔如欣喜道:“今天怎么从房间出来了,是特地来客厅接我的吗?” 蓝煽歪了歪脖子,懒洋洋无所谓道:“正巧从窗户看到你回来了;” 容锦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男人;看他脸色虚的很,以为他患有什么病; 谁知道他开口说话却中气十足,像村口会打老太太的社会青年; 容锦用胳膊撞了撞乔如,小声问:“你弟弟?” 乔如连忙脸红解释:“我男朋友;” 她说完不好意思道:“小锦你不会介意吧;他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容锦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大电灯泡:“不会,你男朋友真帅;” 乔如连忙将蓝煽推进自己的房间,蓝煽关门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容锦一眼; 容锦形容不出那是什么眼神,总觉得他看自己的时候怪怪的; 晚上容锦仔细的锁好门,和玉凛发信息,告诉他准备睡觉了; 随后她起床去上卫生间,一打开门便听到乔如房中传出压抑声音; 容锦快速的上完卫生间,窜进房间里; 乔如不得不又一次提醒蓝煽,容锦在隔壁; 蓝煽却道:“在就在,管她干什么?” 乔如红着脸,手臂蜷缩在胸前,推着蓝煽:“我害怕她听见了,我们还是克制一点;” 蓝煽捏住她的手腕,从胸前拉开:“怕什么?你以为她没有男人吗?” 他很确定,容锦就是被玉凛关在地下室的女人;他心中冷笑,又不是没吃过肉,有什么不好意思; 蓝煽本就随心所欲,可不愿意克制委屈自己;根本不管这些世俗的烦恼,只顾着自己开心; 在他的家乡,咬住了一块好的猎物就不能松口,一定要及时用最快的方式吞食干净;否则就被其他敌人夺走; 容锦无奈的抱着被子,她闭上眼,隔壁的声音,无孔不入的钻入她耳中; 勾起她脑海中玉凛的影子;好似玉凛的手穿过时空,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无限眷恋的游走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 容锦手指紧紧捏着被子,只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 她想起和玉凛在一起的片片刻刻,玉凛从最初相识的若即若离,到如今执着的说娶她; 她对婚姻和爱情,有着天然的惧怕; 惧怕未知带来的惶恐,就像那些日日夜夜,她不知道是被父亲选择还是母亲; 她等待着未知的到来; 后来的某一个下午,他们都没有选她;他们去了大城市,她被遗忘在遥远的村落; 再想起这些,容锦已经不会再流泪,心湖也不会泛起波澜; 她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挣钱,可以自己爱自己; 可是她还是喜欢把自己,缩在安全舒适的壳里,本能的保护起来; 第二天 容锦看着乔如面色红润,暗暗无奈,她男朋友表面看起来那么虚,却没想到体力这么好; 容锦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搬出去的另一位室友,神秘兮兮的对自己笑; 乔如和容锦上班去以后; 蓝煽穿着乔如给他网购的柔软居家服,懒洋洋的窝在客厅沙发打游戏; 风吹着窗外的树枝,发出异常的声响,落入他的耳中; 那声音一次比一次执着; 蓝煽无奈的放下手机,套了件衣服出门去了; 他来到一家装修豪华的娱乐扬所门前,皱了皱眉头踏进去; 里面包夜的真假老板们,都渐渐离去,迷幻的灯光熄灭,上早班的保洁在打扫卫生; 一夜癫狂,空气中男女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 蓝煽不悦的晃荡到顶楼房间:“族哥,有事让他们传话给我就可以了;我不喜欢来这里;” 蓝火身穿蓝色西装,打着红色领结;手里抽着烟,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族弟; “我走之前,吩咐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第 30章 蓝火 “你让我去玉凛家里偷宝石,我什么也没偷到,还差点被他发现;” “他一个郊区别墅也这么戒备;” 蓝火不信,怀疑他太懒,根本没去,所以走的时候,特意没给他留下吃的东西和钱: 蓝煽不在意道:“他做宝石生意,你喜欢搞夜生活;你非让我盯着他干嘛;” “你懂什么?”;蓝火看着他的蠢样子也懒得跟他解释,按灭了手里的香烟,只是追问:“你在他别墅有没有发现什么?” 蓝煽撩了撩额前的碎发:“什么也没有,他无聊的很;” “地下室你去了吗?” “去了;” 蓝火立刻打开桌上电脑道:“把别墅图画下来给我;” 他让蓝煽去偷宝石不过是借口; 蓝煽不想画,他原本都没打算去干蓝火交代的事情,当时去也是饿了想找点钱,买的吃的然后快活快活; 他知道画了地图,后面干什么还是让他去,与其这样还不如糊弄蓝火; “画了也用,我都告诉你,他地下室里别的都没有,就在里面养了个女人。” “女人?他不是从不沾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是至阴至阳的纯血呢?” 蓝火狐疑:“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女人,现在跟我的女人住在一起;所以画了 也没用;” 蓝火没想到,短短时间不见,族弟这笨蛋都开荤有女人了; 怪不得自己派人多次叫他,他怎么都不回来;原来是醉在温柔乡里了; 蓝火担心他食髓知味沉醉了下去,不听自己的指挥了; 可不能小瞧了女人的魔力,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族弟这种胸无大志的废物; “你是玩玩还是认真的?”他跑过来追问:“你标记了吗?” 蓝煽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一脸无所谓:“当然没有,就是玩玩而已,就许你开荤,我就不行;” 蓝火又皱眉,怕他把事情搞砸了:“你玩玩可以,别随便标记,反噬之痛会让你失去理智,万一你失手把她弄死了,凭你这个脑袋,会给我们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蓝煽不悦,他最讨厌族哥看不起自己; 蓝火见他不高兴,耐着性子道:“这里不是我们的老家,死了人随便埋了就行,你明白吗?你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要一时冲动,在她面前露出你的真身;” 蓝煽站起来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控制自己;” 蓝火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你替我看着玉凛的女人;” 蓝煽不懂一个倒霉祭品,有什么好看着的; “族哥你非盯着玉凛做什么,你现在开夜扬穿西服打领带,人模人样的,夜夜美女相伴,为什么让我去做贼;” 蓝火看他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气,这扶不上墙的蠢货,一点野心都没有,来到这里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家族若是指望他早完蛋了; 但是也得软下语气稳住他:“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做玉石当然比夜扬干净挣钱,我现在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就被抓进去了;” 蓝煽看着族哥的眼眸,神情难得认真:“族哥,你只要不犯法是不会被抓的,就怕你贪心不足蛇吞象;跟当年父亲他们一样,被玉氏一族狼狈的赶回族群;死的死伤的伤;” 提起当年入侵这片土地的失败,蓝火指着他的脑门大骂; “你这个没野心的蠢货,你懂什么?什么外族不外族,只要我们占领了这片土地,这里就是我族;” 蓝煽回想起当年漂泊的生活 :“族哥,我们现在的日子也很好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去招惹玉凛,若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还能过安稳的生活吗?” 蓝火气的背过身,却又无可奈何,懊恼自己跟他废话这么多,真是浪费时间; 于是便将蓝煽打发走了;坐在椅子上,又点燃起一根烟; 蓝火以族人当年的失败为耻辱,但是现在他的族弟却认为,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如今的生活也很好; 他对玉凛养了至阴至阳纯血的女人丝毫不意外,这种纯血的人如果离开双亲的保护,就是个倒霉蛋; 至阴至阳最容易招惹阴晦之事,被邪气盯上; 所以自古以来,他们是人类奉献给神灵,祭祀平怨的祭品; 小七见蓝煽走了,急忙进来道:“三哥,我们振兴族业,为什么要把六哥从家乡带来,他又懒又馋,每天恨不得瘫在床上;” 小七一直是看不上自己的六哥,他是家里最小的,偏偏母亲最喜欢六哥; 他不懂六哥到底哪里好;难道蠢一点弱一点的孩子,就会获得父母更多的关注吗? “你以为我想带他?”蓝火吸了口烟:“只有他能够隐藏自身的气息,要不是留着他对付玉凛,你以为我愿意领着这个拖油瓶;” 小七:“可是我怕六哥有了女人,以后不好控制,他以前从来不管你做什么,今天居然劝你过安稳的生活;” 蓝火不语,只是一味的吸烟;心中认为小七说的有道理,老六毕竟从来都是有口吃的就行; 小七继续道:“六哥他变了,三哥,六哥的女人就是祸害;趁现在六哥没被她迷住;我们找个机会,把她骗到缅D去;” 蓝火深思一番,迎着小七的目光,笑的阴冷; 第 31章 住进张音的家里 小七佩服道:“还是三哥想的周到;” 医院食堂 三人正在吃饭; 容锦对二人迷茫道:“我觉得不敢相信,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乔如道:“为什么不相信,爱情来到时候谁能说的清楚,喜欢就是喜欢。” 容锦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西红柿:“可是这不现实,他那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会那么执着要跟我结婚;” 张音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吃菜; 乔如喝着绿豆汤:“当然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开心啊;你看我男朋友连工作都没有,我们也在一起了;每天都很开心;” 容锦对乔如道:“这是结婚不是谈恋爱,女人的婚姻应该格外慎重;” 张音擦了擦嘴:“确实如此;婚姻不能草率和冲动;” 容锦想到蓝煽的眼神,觉得很怪,劝乔如:“如如,你居然敢在深夜捡男人回家;他什么来历你清楚吗?” 乔如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非常认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坏人,他救了我;” 乔如放下碗:“小锦,如果没有他,我就被人欺负了,你们是不是都对他有偏见,以后我不许你们这么说他;” 容锦见她不开心,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如如,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音见状立刻道:“如如你还是让他去找个工作吧。天天待在家里靠你养,他也好意思;以后有你后悔的;” 乔如拿起纸巾擦嘴:“音音,你还说我,你老公新婚之夜带着他妈,住在你的别墅里;你是真爱你老公;” 容锦惊呆了,她也知道张音,认识林帆没多久便立刻闪婚了:“你们才新婚,这多不方便;” 张音不想谈这个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还吃吗?” 容锦道:“哦,我还吃呢,跟你们说话我都没吃多少;” 下午 张音邀请容锦:“小锦,晚上去我家住吧;” 容锦一边配药一边道:“这不方便吧,你结婚了,你老公在家,我去不好;” 容锦是不打算继续回宿舍,当乔如的电灯泡,正打算开个酒店应付几天;反正卡里有钱; 张音将用过的针头扔进垃圾桶; “他出差了,我爸妈又出去旅游了,我一个人面对我婆婆很尴尬,你过来陪陪我。我家房子很大的;” “好,等你老公回来,我就不去了。” 乔如晚上回到家,蓝煽看着她空空的身后问:“今天你同事怎么没回来?” “她去陪我另一位同事了;” 蓝煽懒得管,低头继续打游戏; 乔如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王者荣耀:“你天天窝在家打游戏也会腻的,要不去找个工作吧;” 蓝煽无所谓道:“打游戏怎么了?你给我带烧烤了吗?我要羊肉串;” 乔如无奈将手里的烧烤放在盘子里:“你打完游戏吃饭吧,我帮你在网上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蓝煽点击手机屏幕,头也不抬:“不去;我不喜欢工作;” 容锦坐在张音的副驾驶,看着别墅区的气派庭院:“音音,这就是你住的别墅区;真的好气派;” 张音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开车,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车库; 容锦站在花园石头道上,花园里的草坪被挖成一块块,种上了她常见的青椒,大葱; 院子里品种名贵的月季花,没有进行修剪,长得东倒西歪;开败了的残花挂在上面; 附近每一家庭院都是整齐又气派,只有张音的院子,显得格格不入; 张音拍了拍容锦的肩膀:“见谅一下,阿姨都已经辞退,或者打发回老宅了。” 容锦惊讶:“啊?” 大别墅如果没有阿姨专门打理,光打扫就能把人累死; 容锦见识过玉凛别墅和庄园,她能看出这里的割裂; 客厅昂贵的装饰,搭配着乱放的物件,显得些许凌乱; 也没有鲜花点缀,角落还摊着一块旧床单,上面晒着干辣椒和大蒜头; 张音从冰箱拿出两瓶饮料,林帆正巧从楼上下来; 容锦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林帆,他很帅; 容锦悄悄在心里,将最近遇见的帅哥做了简单对比; 林帆的帅,带着几分得意,从他看女人的眼神就能发现,他知道自己的优势; 王术的帅,则是透着一股自信和游刃有余; 玉凛是疏离的,散发着出尘的漠然,眼眸带着看透世间一切的轻描淡写; 张音道:“你不是出差吗?” “我妈在帮我收行李,一会就走;”林帆立在楼梯上,将目光转到容锦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容锦有点后悔来了,无奈朝他浅浅打了个招呼; 张音道:“林帆,这是我好朋友;来家里住几天;” 林帆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张音:“行,你晚上记得做晚饭;我妈胃不好,菜不能烧的太硬;” 张音抱怨:“我为什么要做饭,你妈不能自己做吗?是她说不要阿姨,家务她能干,现在张姨走了就让我做饭?” “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妈可以到处旅游,我妈就必须得在家做饭是吗?” 林帆不悦,做个饭她至于这样吗? 哪家媳妇不做饭,在他们老家,媳妇还要给躺在床上的婆婆洗脚呢; 她能在医院护理病人,怎么到家就不能做饭了; 张音问:“你什么意思?” 林帆走下楼梯,示意张音小点声:“亲爱的,我妈一辈子操劳,她现在年纪大了,我们年轻人需要肩负照顾他们的责任;我要上班,这个责任就交给你了;” 张音面无表情:“我每天也要上班,下班回来不能休息一下吗?你每天下班回来,为什么不做饭,反而躺在沙发玩手机呢?” “我每天加班够累了;你上班又不累,吹着空调,只是打打针挂挂水;” “可是你妈在家休息一整天,她还不做饭。” 林帆扶着额头:“我妈年轻的时候非常不容易,我想让她现在过的好一点。你爸妈出去旅游我说什么了,我妈只是没有上班,又没有花钱出去玩。她养了我一辈子,这个时候该享福了;” 张音刚要说话,婆婆已经收拾好,喊着林帆去拿行李; 容锦浑身不自在,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在别人家里指手画脚; 但是来都来了,她主动去做晚饭,张音不会做饭,却依旧跑进厨房帮容锦; 容锦看着她小心的扒拉辣椒籽,张音曾经是一个连碗都不洗的人; 吃饭的时候,张音的婆婆王桂香一直夸容锦,夸她做的饭又软又合她味口,让张音跟着学一学; 容锦尴尬不已,正要说话; 张音不悦道:“妈,我妈从来不会在我朋友面前说这些;你是在挑拨我和锦儿的关系吗?让我在朋友面前难堪吗?” 王桂香嚼着刀豆:“你看你,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就想这么多,这哪个女人不会做饭,过年回老家一大家子,二十多个亲戚来吃饭,我身体也不好,不能只靠我一个人;” 张音:“过年还早;” 容锦轻轻的问:“阿姨,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做饭吗?你真的好辛苦啊,叔叔和孩子们呢?他们都看不见你的辛苦吗?都不替你分担吗?” 王桂香:“男人怎么能进厨房;祖宗知道了会生气;” 饭后容锦看着张音戴着手套在洗碗。 她洗的不好,却执意要自己洗,说是不能让客人洗碗; 容锦只得在厨房见缝插针的帮她; 王桂香在客厅,用手机偷偷给二儿子发信息; 【聪崽,你赶快买票来你哥这,你嫂子带回来这女娃儿真不错,勤快的很,长得特别正,晚上做了五个菜,我觉得给你做媳妇正好;】 第 32章 无力 两人正亲密的往回走的时候,正不巧撞见王桂香从超市回来; 她正和隔壁保姆走在一起; 保姆言语羡慕不已:“王嫂,你真是有福气,这么大的别墅住着;” 王桂香,微带不屑的仰着头:“嗐,享的都是我儿子的福气;” 保姆纠正:“这是你儿媳妇的别墅,你是享了儿媳妇的福气;” 王桂香道:“这都是我儿子优秀,当初硬是给她看上了,死活非要嫁来我们家,又打电话一口一个妈的把我接到这里来;城里哪有乡下好;” 保姆不信打量着林帆妈:“是吗?” 林帆妈一看保姆不信,立刻自证,恨不得将家里的隐私,一股脑子都说了出来才好; 她拔高了语调,加快了语速:“我儿子多优秀,她可听我儿的话了,我说不要请保姆,她起先也不愿意,我就跟我儿子说了,我儿子不高兴了,就对她发话了,她立刻就把保姆辞了;” 保姆道:“有了保姆你不也跟着享福,辞了做什么;” 王桂香甚至埋怨了起来:“我们过去哪有像她这样的条件,能自己动手,非要请个外人在家里,没有保姆就不过了;嫁给我家里,就是我家的人了,就得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来;” “辞了保姆,也是让她练练手,”王桂香幻想着:“过年回家这大城市女娃,给我们老林家做饭端茶,在亲戚面前,我儿别提多有面子了;” 保姆笑道:“哎呀王嫂, 我的天,这都什么时代了;男人的面子早就不是靠女人给的了;” 王桂香可不这么认为,自己做儿媳要伺候婆婆,现在好不容易熬成婆了,又告诉她时代变了;那怎么成; “我们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再说了,是她离不开我儿子,她自愿做的,我儿子跟她离了,村里头的小妮都抢着来伺候我儿子;” 容锦从晚上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气的想上去找这老婆子理论,被张音拉住了; 张音拽着容锦的胳膊,带着她拐到另一条满是紫薇花的路上; 容锦指着林帆妈的位置:“不是,你走什么?万一她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怎么办?” 张音道:“所以走远点,太近了我都能听到;” 容锦:“这你都能忍,你看她说的什么话,你越这样,她就越欺负你好拿捏;” 张音反而拍着容锦的背,安慰容锦:“小锦,我知道是心疼我,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 张音拿出一袋容锦喜欢吃的苹果干,塞到容锦嘴巴里; “她一个老年人,万一你跟她吵架,她发病了,脑出血出了事,我们不是平白添上孽债;被他们缠上,一辈子都扯不清了;” 容锦无奈的嚼着苹果干,只能随着张音去; 林帆妈拉着保姆低声道:“你不知道,我儿子自从在这城里买了房,村长见了我都笑着打招呼;更别说村里的女娃了;” 王桂香在村里低了一辈子的头,可算是抬起来了; 晚上,张音在客房帮容锦套被子; 她坐在容锦的床上,拉着容锦的睡衣:“小锦,你晚上跟我睡吧。” “不行,那是你新婚的床,我不能睡的。”容锦套完枕套小声说; 张音帮容锦扒拉好枕套; 王桂香直接推开门:“音音,你晚上回自己房间睡吗?你不睡我去睡了,我房间空调响,睡不着。” 张音面无表情道:“行。可以。” 说完将容锦的房门反锁上; 容锦跪在床上惊讶不已:“你婆婆为什么要睡你和你老公的新床,她不是有房间吗?” 张音往容锦身边一躺:“随便,无所谓了,我习惯了,就这样吧。” 这一系列可都把容锦搞愣住了; 她觉得张音结婚后都变了,以前她像清泉,现在就像一潭死水; 张音理了理长发,让它们散落在一侧:“她来了以后就用我的护肤品,还趁着我上班后,在家里穿的衣服,用我的东西。” 容锦躺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说她,或者跟你老公说;” “说了有什么用,他只会说这点小事你也说;说来说去就那么些事,我懒得说;” 容锦觉得这老太不上班天天就在家闲着,折腾音儿; 张音拉着容锦的胳膊,她靠在容锦的肩头,看着天花板,言语平静无比:“自从她来了以后,我对林帆的欲望都没有了;” 容锦心疼的说道:“这明明这是你的别墅;你条件比他好很多,她们家不应该珍惜吗?”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事实却是,她只会觉得是儿子有本事。你条件这么好,不还是上赶着嫁给他。” 容锦不懂,张音为什么不反抗,为自己在家庭中争取话语权。 她的态度,让容锦无奈不已; 她握住张音的手:“你为什么不争吵。” 张音笑着道:“因为我明白,争吵代表着想要改变他,但是一个人是没办法被改变的。” 容锦此刻对婚姻的无力感变得更深。 是一种和父母童年带来的无力感不同。 父母会争吵,打架,砸东西,咒骂对方,骂她赔钱货。 容锦想象不出来张音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另一种窒息感,就像给一颗珍珠蒙上灰尘,遮住它的光华。 容锦睁着眼睛睡不着,张音晃了晃容锦的手:“你为什么不睡;” 容锦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张音笑:“你的眼睛睁着呢;” 容锦叹了口气:“我睡不着;” 张音又笑,眼睛亮晶晶的:“是因为我吗?” 容锦想起刚来医院,那时候她觉得张音,是医院最幸福的女孩子; 她是院长的专职护士,院长去哪里都带着她; 容锦能遇见玉凛,也是托她的福,将自己推荐给院长; 她是所有人中唯一敢和院长拌嘴的人,院长却不生气,反而由着她去; “以前我总以为;”容锦犹豫片刻道:“院长喜欢你;” 张音提高声音:“啊?他?” 容锦道:“对呀,后来他说要给你介绍优质青年,我觉得好可惜;” 张音把玩着容锦的手指:“他是我叔;” 容锦惊讶,提高了声音:“啊?他?” 张音笑意悠长,见容锦这么震惊,眼眸透过雀跃:“对呀,他劝我别跟林帆结婚,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听他的;” 容锦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吧;” 第二天她们刚下班刚到家,就看到一名染着黄头发的男子坐在客厅; 林帆妈在给他切容锦买的水果; 第33章 林聪 他扁平脸,厚嘴唇,一双绿豆眼里滑腻的目光,落在张音身侧的容锦身上; 几秒后,他小眼睛就直勾勾的挂在容锦身上了,丝毫不带掩饰; 林聪在村里厂里,何时见过这样美的女人,肌肤白里透红跟雪一样; 黑色的头发散落在纤细的腰间; 走过来,老远就飘着一股香味,把他醉的只恨自己眼睛不够大,不能看的更多; 他根本不知道,容锦涂抹的香膏身体乳,谁碰了她一下,玉凛都能知道; 林聪这么毫不掩饰明目张胆,容锦只需要一眼,就能看明白他的心思; 他的目光,就同皇帝打量老妈给他选的妃子一样; 王桂香一边切水果,一边招呼:“小锦,这是我二儿子,你叫他聪哥就行了,跟你正好同岁;” 容锦暗道:看着比他哥林帆还老;她礼貌的笑笑,就借口要去厨房做饭; 林帆妈捣了捣林聪:“你去帮小锦洗洗菜;” 眼神示意他跟进去; 容锦微微一笑,温柔提醒:“阿姨你忘了,聪哥是男人,男人怎么能进厨房呢?厨房是我们女人待的地方;祖宗知道会生气的;” 这话一出口,配上容锦无辜的模样; 林聪和他妈高兴的嘴巴都裂到耳根了,这真是天选好儿媳; 比一旁的音儿懂事多了;多会伺候人; 王桂香认为,女人就该像她以前一样,在家给丈夫老婆子洗脚; 张音难得恼怒:“妈,你们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她刚说完,就接到林帆打来的电话; 林帆:“我弟弟今天过来了,先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他还没有工作,等我回来后,让你叔在你们医院,帮我弟弟安排开个小卖部;” 张音走到一旁,低声道:“你是在通知我吗?” “我这不是正在跟你商量吗?再说了你朋友都能住在家里,我弟弟住就不行吗?” 林帆想到了容锦,那天多看了几眼,长得真是又纯又媚,脸白发黑腰细胸挺; 昨晚自己的妈妈,还在家族群里说,对容锦很满意,比张音勤快; 他感叹,这艳福真是便宜了自己的傻弟弟; 这个家族群,张音是不在里面的;林帆他们家很多事都在群里商量了,再告诉张音; 张音生气道:“那你是不是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林帆道:“行了行了,你怎么动不动就生气,下次我提前说;行了吧;” 林帆还想问,容锦有没有男朋友,话还没出口,张音就把电话挂了; 张音挂了电话; 王桂香趁热打铁道:“音儿,下个月老家还有亲戚来看病,你们到时候要好好招待他们。千万让人回去说闲话;” 张音懒得理这老婆子,敷衍道:“再说吧,我先帮容锦做饭;” 张音走进厨房:“锦锦,要不你先回宿舍住吧;” 容锦是很想走的,但是又想如果她走了,这两人欺负张音怎么办; 她看了看客厅里面的母子,对张音道:“不用,我今晚给你做几道拿手好菜;” 王桂香见儿子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容锦身上; “别急,她就住在这里,你还怕她飞了不成;”她粗糙的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眼睛盯着厨房,又转回来; 小声对林聪耳边道:“晚上妈支开音儿,你找个机会过去,只要她怀了孕就稳了;” 林聪兴奋的摸了摸后脑勺和脖子; 吃饭的时候,王桂香看着一桌子的辣椒,都找不到可以下筷子的饭菜; 她胃不好,不能吃辣; 辣椒伴着菜香,弥漫在空气里,让她眼睛都睁不开; 容锦端出一碗荷包蛋面条,递给王桂香; 王桂香接过,正要示意她坐在林聪身旁; 容锦先一步,坐在林聪的对面:“聪哥,你坐一天车累坏了吧,吃点辣的开开胃。这剁椒鱼头,辣子鸡和香辣虾,都非常有营养,你多尝尝;” 说完还附加赠送了林聪,一个微笑; 林聪在村里,姑娘都不多看他一眼,容锦这么娇媚的女孩子,对着他笑一笑。 把他魂都勾走了,哪里还管的了老妈能不能吃; 辣的舌头似火烧,呛的鼻涕直流,张嘴只哈气还一个劲的夸容锦; 王桂香吃着面条,哪怕只有一个荷包蛋,连根菜叶子也没有,心中也欢喜; 她托着碗问容锦:“小锦家是做什么的,买房了吗?” 容锦叹了口气,蹙着眉。 “阿姨,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很可怜的,爸妈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么多年上学都靠贷款,毕业了住的都是单位宿舍;” 王桂香皱眉,暗道:这可不行,没有房子哪成; 她赶紧伸着脖子问:“那你贷款可都还完了;” 张音没说话,容锦又叹了口气,哀怨无比; 这一叹可把林聪心疼坏了,他哪里见过这哀怨可怜的模样; 村里的女人骂人的时候,跟头狮子一样,哪里像她这么惹人心疼; 林聪这个懒在村里的山娃子,要是没他哥他以后就是个五保户,刚进城就遇见这样迷人心魂的女人; 容锦道:“别提了阿姨,为了还贷款,我下班的时候接私活,上门给人打针,碰碎了老板家的古董;” 王桂香心一惊:“那可不得了;” 容锦单手托着腮,另只手拿着筷子在辣椒堆里夹起鸡块,愁容满面。 “唉,可不是,欠了两百万的债呢?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王桂香一拍大腿:“这么多钱啊?你这女娃怎么这么大意;” 心里更是暗骂,这个是扫把星狐狸精;晚上她可要嘱咐儿子,别碰她;离她远远的; “这都不算什么,阿姨,你知道吗?老板他是个混黑社会的混蛋;” 容锦心里暗笑,放下筷子,双手托着腮叹了口气继续; “他说再不还钱,就要把我关起来,腿打断;每天打电话来,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所以我才躲在音儿这避一避;” 王桂香咬了口荷包蛋差点噎住,咳嗽道:“真是黑社会?” 容锦没说话,在王桂香的注视下,故意将目光对着林聪道:“聪哥,好吃吗?我做的菜;” 林聪耳朵里,早就自动忽略容锦的那些话了,只有她的一颦一笑。 吸溜着鼻涕,辣的直咳嗽还点头:“好吃,好吃;” 王桂香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这小儿子没一处有大儿子优秀; 她急着用自己的筷子,拍了下他的筷子:“吃吃吃,怎么不把你辣死;你饿死鬼投胎啊;” 张音忍不住想笑,容锦从容的拍了拍她的背:“音儿,慢点吃,辣着了吧;” 张音咳嗽几声道:“没事,没事;” 容锦拿起水喂给她喝:“喝点水;” 她托着水杯对林聪笑道:“聪哥,你辣不辣?” 林聪摇着头:“不辣不辣,我喜欢吃;” 容锦笑道:“那你要多吃点哦;” 林聪咬着辣子鸡,眼珠子提溜,看着容锦喂张音喝水; 心里幻想着容锦坐在他身旁,那双柔软细长的手指,端起水杯喂他喝水; 她连喂水的姿态都那么美;想到这里他两腿一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扯到房里疼爱。 第 34章 也许你并不是他的佣人 看着张音和容锦手拉手去散步; 林聪却不愿意了;让他妈一边去别管自己,一边去;就要跟出去; 王桂香拉着小儿子坐在沙发上:“儿呀,不中,她没房子还欠债;你沾上她就是死路一条;” 林聪急的跟裤裆着火了一般! 从沙发站起来,指着这套不属于他们的别墅; “怎么不中,我们结婚就住在嫂子这里,她欠的贷款让我哥给她还了,哥不是有一半工资在你手里吗?你本来就是拿来给我娶老婆的;” 王桂香这下真是急了,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懊悔的直拍手; “哎呀,我的儿,她惹上黑社会了,你敢碰吗?你不要命了;到时候给你卖到缅甸了,让我怎么活;” 林聪这才想起,容锦欠的是黑社会的钱; 也稍稍冷静了下来;愣愣的坐在沙发上; 却依旧是坐立不安,心头像被几百只蚂蚁啃了; “妈,我不娶她,我就跟她玩一玩,你知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女孩子都没有尝过,妈,我老难受了;” 王桂香可愁死了,直呼不该自作主张把小儿子叫来; 她嘴里骂道:“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都怪音儿,什么朋友都往家里带;回来我让你哥收拾她;” 她骂完张音又苦口婆心劝道:“儿啊,你听话,明天我就让音儿给你介绍个,本地有车有房的闺女。” 林聪懒得跟他妈废话,嘴里应付着答应着,实际心思都在容锦身上; 脑子都是她白花花的手腕,要是摸一摸不知道多软多香; 林聪被王桂香看住,眼睁睁看着容锦和张音回来后,关上了房门; 他便找机会徘徊在容锦房间附近,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房门,等着她什么时候出来洗澡; 想到洗澡,他心里就想入非非,奈何那扇门一直不开; 林聪就这么在客厅生等到深夜; 王桂香躺在床上愁的都睡不着,担心容锦半夜摸到他儿子房里,勾引她的儿子; 她爬起来一开门,看到林聪还在客厅,急忙走过去:“我的儿,你咋还不睡?” 林聪打着哈欠,困的小眼睛都张不开了:“她们怎么不出来洗澡;” 王桂香气道:“她们房间有厕所和浴霸;” 林聪没想到她们房间就能洗澡,自己等到大半夜,连她们人影子都没等到; 气的冲王桂香喊道:“你也不早说。” 说完去房间,用力关上门; 王桂香扶着楼梯上了二楼,弓着背悄声贴在容锦房间门口; 听到房里回荡着容锦的笑声,指着门咬牙道:“这小蹄子这么浪,明天非要把她赶走;” 张音躺在床上,看了门口一眼,随后小声贴在容锦耳边道:“我看林聪就是来打你的主意;” 容锦无所谓的笑道:“他敢碰我一下试试,我马上打电话告诉玉凛;” 张音欣喜道:“玉凛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你这么想;” 容锦噘着嘴:“是吗?他都没有来找过我;” 张音拿手指轻轻点点她的脑袋:“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容锦扯起被子盖住脸:“我没有,我要睡觉了;” 张音笑道:“你呀,就是太慎重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他了,是吗?” 容锦拉下蒙在脸上的被子,对着黑夜道:“我之前就是他的佣人,谁会爱上佣人;” 张音认真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庄园,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佣人;” “什么意思?” “如果你对他不是特别的存在,你连见都不可能见到他;” 张音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话了,再说下去,她就要露馅了; 当时他们合伙,将容锦带到玉凛的庄园; 容锦细细了想了想,她在庄园大部分时间都和林美在一起,要不就在瞎逛; 好像确实没干过什么重活,甚至还有两个佣人帮她收拾房间; 只是当时她脑子被恐惧占领,没有意识到; 早上,平时睡到日上三竿的林聪,老早就起来了,徘徊在容锦房间门口东张西望; 见容锦出来后,他甩了甩头发:“小锦,别上班了,我带你上街逛去;” 容锦微微后退一步:“不了,我要上班,昨晚黑社会又打电话催账了;” 林聪骗她道:“你跟我;我帮你还债;” 容锦好奇的问:“你哪来的钱?” 他花言巧语道:“我在村里承包了工厂,一个月就能挣一百万。你放心,你的苦难,由我来拯救;” 容锦当然是不信的,甚至有点想笑,她可是装了反诈中心APP的女人; 于是敷衍道:“聪哥,你真是厉害;” 林聪他以为容锦上钩了,贱兮兮的厚嘴唇小声道:“我别的更厉害。你涂得什么?好香啊;” 这时候突然传来王桂香的大叫; 林聪惊得一跳:“妈,你清早鬼叫什么?” 王桂香看到这一幕,气的血压都上来了,这一不留神,容锦这小蹄子就贴到她儿子身上了; 连忙扶着楼梯上来,边上楼边道:“小锦,你天天住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很快她看到容锦身后的行李箱,知道她今晚不在家住了,终于松了口气; 张音从房里走出来:“妈,今晚我们就不回来吃了;” 王桂香自然是不同意,她知道张音去的那几家酒店,都特别贵; 立刻阻止道:“出去能吃到什么,你也不知道省几个钱;在我们村,你这么败家的女人都没人要;也就亏了我儿子不嫌弃;你也不为他省点钱,快递是成天买;” 张音拉着容锦,越过王桂香:“妈,我上班能挣钱,你不上班,所以你省钱就可以了,我不需要;” 林聪见嫂子居然给老妈委屈受:“嫂子,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妈说话你听着就好了;” 容锦无辜的问:“聪哥,你不是每个月都能挣一百万吗?为什么不能出去吃饭,难道你说的是假的?其实是吃不起对吗?” 林聪立刻道:“怎么吃不起,晚上我请你吃,到时候我领你去看小电影;” 张音没有搭理他们,拉着容锦直接下楼去了; 容锦在楼梯上回眸道:“拜拜阿姨。” 她对林聪道:“不用请我吃饭了,我怕阿姨会心疼;晚上我就不来了;” 这可把林聪急坏了,看着容锦坐着张音的车走了,一个劲的埋怨母亲; 他在家里越想越难受,更是坐立不安; 张音下班后开着车,要带容锦去吃有名的海鲜; 却不想,意外在海鲜酒店见到了林帆; 第 35章 黄昏的街头 张音拉着容锦道:“我们先吃饭,我给你点了你喜欢的大闸蟹;” 她们找了一个跟林帆相邻的位置,隔着屏风;将他们的谈话收入耳中; 林浩为组长开了瓶啤酒,放在组长手旁:“组长,酒;” 又为林帆开了瓶,并对林帆道:“帆崽,什么时候挑个时间把你爹也接来;” 林帆叹了口气:“这要一步步来,都来了,我怕音儿跟我急;” 林浩为自己开了一瓶酒:“帆子,你发达了,不能不管你爹妈;你忘了他们当年拉扯你多不容易;为了给你上学,你弟弟都没有念书;” 林帆点头:“我当然知道我爸妈不容易,我肯定是要把他们都接过来的。” 其实他弟不是没念,是脑子笨,念不进去; 再加上了老爹过年赌钱把钱赌输了,但是林帆不可能把这样是事情,在同事面前说出来; 容锦气的把虾嚼的咯吱响,她不懂,为什么他们理所应当的,拿着张音的一切去做人情为自己谋利益。 他娶张音不是跟她创建新的家庭,而是让她去替他尽孝;骑在她的身上吸血; 小宋凉凉道:“我劝帆哥你别太过分,你们家不容易是你爸没本事,跟你老婆又没关系;” 林帆最不喜欢小宋,小宋和他说话总是一副优越感:“我老婆不光有别墅,还在家里给我和我妈做晚饭,你要是有本事也能找这样的;” 小宋最看不起他,不屑道:“我要是找女朋友,可不舍得让她做饭,你昨晚和林浩去金碧辉煌鬼混了一夜都没有回家;也不怕你老婆知道;” 容锦瞪大了眼睛,林帆这是去找女人了,她知道,金碧辉煌就是洗脚的地方; 容锦真想立刻冲进去,把那盆干祸虾扣在林帆的头上,再把那瓶酒灌进他的嘴里,当着同事的面大骂他; 让音儿跟他离婚;把他和他妈赶出自己的别墅; 组长制止了小宋:“好了小宋,吃吧,不说这个了;” 组长给林帆夹了块皮皮虾道:“小林刚刚我听你说你老家亲戚要来看病,下次我们看病能不能麻烦你安排;听说找你老婆不用排队;” 林帆见组长都给自己夹菜了,哪里会拒绝,抹了把油光满面的嘴唇,立刻答应:“没问题领导,尽管包在我身上;我今晚回去跟她说;” 容锦蹭的站起来了;推折起一扇屏风,将林帆面前装皮皮虾的盘子连带酒瓶掀翻了; 酒水洒在隔壁的林浩身上,林浩吓得一跳:“你是谁呀;” 容锦将皮皮虾丢在林帆的脸上,骂道:“林帆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妈在家折磨音儿,你却躲在这里大吃大喝;” 她边丢边骂:“你昨晚是不是去鬼混了;你也不怕得病,真脏;” 林帆闪躲着扑面而来的虾,白色的衬衫都是红油:“你骂谁呢?” 林浩拉着林帆,一边躲一边道:“弟妹啊,你咋来了;你也搁这里吃饭呢;” 林帆看到屏风后的张音,她站在那,表情一贯的冷漠和疏离; 自己的妈妈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的冷着脸,晚上睡一起的时候,她也是冷冰冰,像一块木头; 他是不喜欢她吗?当然是喜欢的,前提是她要顺从,热情,愿意付出; 可是她不,她喜欢生气,一生气就不让他碰,跟他妈生气了也不让他碰; 要不是因为这个苦衷,他也不会跟林浩去金碧辉煌找了女人; 张音看着桌上的海鲜:“林帆,前几天,你还在这里说我吃的贵,你妈从来没吃过这些;如今自己在这里吃喝,就忘记了你妈了;” 小宋双手环胸:“还能怎么,舍不得给你花钱;” 组长拍桌子喝道:“小宋;” 周围人纷纷放下手里的食材,朝这边围观,服务员认识张音,她是这里的vip;于是站在一旁,假意虚晃拉了下容锦,让她别丢了; 林帆的组长拉着容锦的胳膊:“你干什么,怎么来在这里胡闹;把盘子放下快走;” 容锦瞪着他:“你是谁呀,给我松手。” 组长可不愿意林帆和张音分手,他还指望林帆这个人脉给自己家人看病; 对容锦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让他们关起门解决就是,有你什么事,你掺和什么。” 张音怒了,撇下林帆; 疾步走来,用力扯开组长拉住容锦的胳膊的手:“闭嘴,我们的事情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浩拦在组长前面:“弟妹,过了啊,这么跟我们领导说话,太不给面子了。” 小宋冷眼看戏; 林帆捏着拳头,她们冲进来,让自己在领导面前脸面尽失;强忍着火气:“音儿,你先回去,晚上我回去再跟你解释;” 林浩附和:“弟妹,别闹了,让你朋友走吧,这样做的让林帆多没面子,是不?” 容锦怼道:“你们去洗脚就有面子了;” “你们要有病,记得自己挂号去看。我们张家不是你们用来随意差遣的;”张音拉着容锦道:“锦儿,我们走;” 容锦将盆子往桌子上一丢道:“还有脸要面子?真是恬不知耻;” 容锦洗了手,从海鲜饭店出来时问:“音儿,你到底在想什么?他都这样了你还跟他过,我觉得你变得不像你自己了;” 容锦很无奈,这鬼男人把她的好友迷成这样; 容锦以为张音在逃避:“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要是你离婚了没钱花,我可以借给你。如果你孤单了,我也会陪着你;” “锦锦我就知道你最好,这件事我自己去处理,你今晚回宿舍住;” “你去哪儿?你回家我都不放心你;” “别担心,我去找我叔叔;我先送你回宿舍;” 容锦想先走走透透气,吹吹风:“你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走散散步;” 张音眼睛朝远处看了眼,收回目光:“好,锦儿你看到我失败的婚姻,你应该知道,玉凛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容锦道:“你别担心我了,你快回去吧;” 容锦觉得乔如的男朋友,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决定去医院旁边的酒店住几晚;在申请换个宿舍; 她的行李还在医院,她准备先走回医院拿行李; 街道上已经是华灯初上; 容锦走着,渐渐觉得不对劲,她警觉的顺着停在路边汽车的倒视镜一看; 林聪正鬼鬼祟祟跟着; 容锦暗自咬牙,加快脚步,并打开手机导航了附近的公安局; 清丽的眼睛也快速的在路上寻找着,看哪里有砖头,等会他要是敢过来,非一砖头拍到他脑袋上; 接着她愣住了,前面停着她熟悉的黑色轿车; 玉凛身穿黑色的长风衣,倚靠在车门上,黑色的发丝在晚风中掠动; 他冷白的面孔被路灯镀上一层暖光; 容锦仿佛忘了了尾随的林聪,骤然停下脚步,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伫立在风中; 林聪一路跟到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这里人少,天色也昏暗了,前面的佳人也停下了脚步; 他忍耐不住,朝容锦扑了上去; 第36 章 你也哄哄我 林聪抬头,树荫婆娑下是一张桀骜张扬的年轻脸庞; 额前的刘海挑染着一缕白发,被晚风吹起; 他勾起嘴角邪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与他并肩的男子,身穿淡青色的外衣,透白的脸上,漆黑的眼眸温柔似一滩水,仿佛将人溺死在其中; 青竹开口询问:“你跟着我们夫人,想要对她做什么?” 林聪看了眼,那位立在容锦身后的黑风衣男子; 玉凛骤然眯起眼眸,目光冷冽; 林聪被他一看,通体生寒,他明白了,这几人就是容锦嘴里的黑社会,吓得腿都软了; 容锦对玉凛委屈的撅了噘嘴:“是他骚扰我,还跟踪我;跟我没关系;” 玉凛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变得柔和;上次那位王医生半夜打电话来,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次已经会主动跟他解释了; 白环立刻凶神恶煞道:“你哪里冒出来的?敢骚扰我们夫人;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腿打断;” 林聪早就被他们的气势镇住了;之前他也没想真的给容锦还债,只是想把她骗到手睡了而已; “不关我的事,是她说自己被黑社会绑架了;求我救她;” 容锦扬起明媚的笑,背着手欢快的走到林聪面前:“聪哥,骗你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你妈打的什么主意;” 林聪没想到她也是骗自己的,颤抖着手指着容锦:“那你,,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容锦借着玉凛的势开心道:“你说呢?我们当然是一伙的啦;” 林聪天都塌了;这下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连白环都能感到主人因为这句话,周围的气扬都愉悦了; 林聪:“老大,老大,放过我,是她勾引我;” 容锦和青竹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白环踹了林聪一脚:“你还敢诬陷我们夫人,朝她泼脏水,你也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长什么样,再看看我们老大长什么样。” 青竹微微弯腰对容锦道:“夫人,这里交给我们,你放心,我们会把他送回去的;主人还在等你;” 白环安慰她:“小锦,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他明白跟踪你的代价;” 容锦心中一暖,原来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 容锦身高只到他们的肩膀,于是微微踮起脚尖; 二人连忙弯下身子探过来,容锦不用垫脚了,对他俩小声道:“你们不会要打他吧,这样不太好,吓唬吓唬他就行了;” 青竹安慰容锦道:“不会的,我们只是把他送回家而已;” 林聪自然不信他们这么好心,挣扎想跑; 白环单手抓住林聪,侧身小声示意容锦:“你还是快跟主人走吧,小心跟上次一样;” 容锦想起地下室粗粗的锁链,手脚一缩,悄悄转着眼珠子看了眼玉凛。 见他也一直在盯着自己; 容锦理了理长发,走近玉凛,融进他的光里面,她轻轻问:“玉凛,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玉凛拉开车门:“当然;我等的远不止这一次;” 容锦进了车里,玉凛看都没看林聪一眼,上了车; 王叔关了车门; 玉凛将容锦抱起,放在腿上,将她环在宽阔的怀中; 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手指:“怎么手看起来粗糙了些?” 又伏在她的脖颈间,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最近没有涂抹我送你的香膏吗?” 香膏是玉凛给的,说是他们祖传的,可以让肤脂如玉般细腻柔滑; 容锦也不知道这香膏是什么做的,只是很好闻。 她要是知道香膏里,有玉凛的印记,恐怕根本不敢用; “最近没有涂;”她只洗完澡涂了身体,没有涂手; 玉凛的手指从容锦的指尖,一路贴着手臂的皮肤向上摸去。 另只揽着她腰的手,搂的更紧了些:“都没涂?回去我帮你仔细涂一涂。” 容锦脸红,扭了扭要下来:“我想下车。” 玉凛自然是不允许的,单只手臂便紧紧环住她的腰; “不愿意见到我吗?” 他修长的无名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划过容锦羞红的脸,停在她饱满的唇边:“嗯?” 容锦看着他的手指,眼神慌乱急忙闪躲,她甚至有点害怕他的手指触碰自己; 玉凛的手指指腹,在她的唇上温柔眷恋摩挲:“不坐车?想去哪里?” 容锦慌乱的推开腰上的手臂,想要从他腿上跳下去,爬到一旁的座椅上; 手臂刚勾到真皮座椅的坐垫,便被他掐着腰提起来,面朝他再次坐在他的腿上; 大手顺着容锦后脑勺的发丝,一路滑到后背直至后腰下; “你刚刚叫他什么?聪哥;” 容锦垂目,不敢看他,手指把玩着他风衣的扣子:“我那是在哄着他玩;” 他落在容锦后腰上的手,猛然将容锦往前一推,容锦猝不及防,嘴唇贴在他的唇上; 玉凛顺势啃咬着她惊呼的下唇:“那锦儿也哄哄我,好不好;” 他的手指收紧,用力抓着容锦的衣裙布料; 察觉到他呼啸而来的疯狂;容锦直起腰想要逃离,被他按着肩膀定在原地; 玉凛再次命令:“我不许你哄其他男人,知道吗?更不许你这么叫他们;” 容锦察觉到嘴唇上的微痛,颤了颤睫毛:“好;” 玉凛深吸了口气,薄唇蹭了蹭被他咬的嫣红微热的唇瓣:“你从未这样叫过我;” 容锦搂着他的脖子,知道他生气了;打算与他解释; 玉凛托住她的脖子问:“原来在锦儿心里,我是可怕的黑社会,对吗?” 容锦摇着头:“不是的;你不是;” 他闻言轻笑,手指从后腰滑落在容锦的腿上,追问道:“那在锦儿心里,我是什么?” 容锦唤道:“凛哥,你别生气了;” 玉凛势必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知道他生气,还肆无忌惮的对别的男人叫的那么亲热; 。。。。。 容锦无力的软在他的怀里,脑袋静静的倚贴在他的胸口,一头乌黑散落的青丝也已经凌乱不堪; 她掀开含水的潮湿眼眸;娇嗔的扫了他一眼;眼前的男人包裹着邪恶的灵魂; 恨不得钻到车底下,她将头埋到玉凛的胸膛,吸着他好闻的香水味;小声道:“你比他坏多了;” 说完仰起头生气的咬了口他的喉结,牙齿报复性的在上面啃着。 玉凛绷紧了全身肌肉,大手将她的后腰揽的更紧:“锦儿;我不是黑社会,我只想成为你的心上人;” 第 37章 紫藤花宝石 低头逮着她不听话的嘴巴,狠狠吻了上去;气息急切又热烈,容锦好似连肺里的呼吸都被他夺走吞尽; 她本就酥软无力,根本无力挣脱,只能倚在他怀中,软着脖子任凭他吻着; 玉凛却不满足,将她放在座椅上,让她头靠着柔软的椅背,继续深吻不止; 良久他才满足的松开容锦,可怜容锦嘴唇嫣红,如同被沁了水的花瓣,被狠狠揉碎,眨眼间便微微肿了生出一丝热痛; 玉凛拇指轻轻抚摸了下,动作怜爱,言语缠绵:“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之前采到很美的稀有粉宝石;我用它为你做了项链。” 他打开首饰盒,拿出一款紫粉色宝石项链; 项链闪耀的绽放在容锦眼里,如同紫藤花盛开,错落又耀眼的发着通透的光; 仿佛有着紫藤花沉郁的香气,立在那里,静静等待着心上人的驻足; 玉凛事情是没忙完的,但是公司人将项链拿给他后,他便想立刻给她戴上; 推了工作就赶回来了;也庆幸他及时回来了; 容锦被项链深深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看:“真美,像阳光下的紫藤花;”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抚摸摸着;她觉得玉凛就像手里的宝石,冰冷,璀璨又神秘; 容锦的目光从宝石移到他的脸上,他眼里的真挚热烈,像是将容锦融化,从未有人这样热烈深情的看过她。 玉凛勾起嘴角,将项链带在容锦修长的脖子上,他的手将她的青丝拂到一侧,贴在她的耳边道:“紫藤花很美,生命力顽强;很适合你;” 从未有人送给她这样美的礼物,脖子上的宝石冰凉,可是容锦的心在这一刻格外炙热,耳边他的呼吸仿佛将她融化; 他的吻细细碎碎顺着耳畔,一路盛开到到锁骨,留下深红色的吻痕,与粉紫色的宝石相互辉映; 容锦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谢谢你,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车子停在她医院的附近的公寓前; 玉凛伸出手臂直接一个公主抱,抱着容锦进了公寓。 在门口,他握住容锦的手指,放在凉凉的指纹锁上:“录下你的指纹,明天自己回来。” 容锦抬头,清冷淡漠的玉凛,却让容锦觉得他如月光般温柔; 晃的她眼眶一热,因为他突然的到来,带给她的那份惊喜和悸动。 在荒芜的沙漠,渴久的人会饮鸩止渴; 而缺爱的容锦也是一样,她即使再清醒,也终究是人,会心跳,会渴求爱和温柔; 容锦被他握着手录指纹的时候在想:她真的配得上玉凛这样美好的人吗? 公寓的房间内 他们的呼吸和眼神交织在一起。 容锦的指尖从他紧实的腰线上移,流连过他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以及他饱含欲望的狭长眼眸。 一阵天旋地转,容锦躺在柔软的被上,一头青丝如墨一般铺开,散乱在白色的枕边; 水蒙蒙的眼眸,含着些许茫然,夹着娇怯的望着他,红艳艳的唇被他亲的微微肿起,如同带水的荔枝; 玉凛目光灼灼的望着身下如此香甜美味的人儿,不再控制自己; 宛若深潭的漆黑眼眸,被汹汹情欲取代。 附身在容锦耳边呢喃:“锦儿,你还没有哄好我;” 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眼眸半眯,漆黑的瞳孔渐渐涣散,环住他肩膀的手臂也无力的跌落在床,什么也没抓住。 一头软软青丝此刻也凌乱不堪; 即使这么久,她还是依然招架不住陷入失控的他。 晕过去前她在想,玉凛值得她托付吗?他的爱有几分真,他会像父母一样抛下自己吗? 容锦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点;她的理智被眼前的男人吸走了; 她想起张音的婚姻,又特别的矛盾,音儿曾经也是热烈的爱过吧;所以她才会变得不像她自己; 王桂香在家不见林聪回来,急着一直打电话; 终于电话接通了,林聪畏畏缩缩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妈,我已经坐上车回老家了,就这样 不说了,挂了;” “你怎么好好的,突然 招呼不打就回老家了?” “不说了妈,车到了,我挂了;” 王桂香还要说话,那头林聪已经挂了电话; 王桂香想回去了也好,免得他的心都在容锦这个小妖精身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是林帆回来了; 林帆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得知张音没有回来,跟王桂香合计了这件事; 王桂香絮叨着:“老大,你真的跟林浩去嫖了?” 林帆手肘撑着膝盖,弯腰垂着头:“嗯;” 王桂香拍着大腿:“你们怎么就跟你那赌鬼爹一样,他整日惦记着村头的王寡妇;都不知道暗地里贴了多少猪肉和钱;” 林帆直起腰,仰在沙发上,无奈的扶着额头;这能怪他吗?他也是有苦衷的; 王桂香推着他:“你说你怎么就被她知道了,你当时就应该,一口咬定没有;” 林帆被他妈摇晃不停,不耐烦道 :“还不是因为你,总是没事往我们房间跑。结婚后因为你在这里,我都没碰过她;” 王桂香缩了一下手,坐在一旁小声道:“这也能怪我,以前我们不都是一大家子住一起,还不生孩子了;就她矫情;” 她劝道:“没事,家就在这里,这是她的别墅,她总会回来的,你听妈的实在不行你就跪下来求她,打自己几个耳光。她闹几天就过去了;” 林帆揉了揉太阳穴:“我猜她肯定在她叔叔家;” 王桂香道:“她叔这个人可精着了;这怕是要给你好看;” 林帆也不想面对张槐:“明天我下班早点走,去她医院把她接回来;” 王桂香:“好,你就告诉她,你弟已经回去了,叫她别闹了;” “嗯;” 林帆摇摇晃晃的去了楼上; 清晨的金色阳光照在容锦的脸上,容锦睁开眼,玉凛已经走了,房中只留下他沉醉的香味。 她揉着酸痛的腰,决定下次一定要叫他温柔点,别那么放肆;昨晚应该算是哄好他了吧; 容锦下楼后,白环递来刚买好的早餐:“小锦,主人出差去了,让我留在这里保护你,我住你对门那栋,有事你就敲门叫我。” 容锦高兴极了;白环陪着她,她也觉得很开心,伸手接过他的早餐; 张音来到医院,她从容锦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第38 章 找容锦算账 张音:“这是我的证件和别墅房产证,以及金条首饰。” “啊?” “我和我叔请了一个月假期。” 张音拿出她写的借条,递给容锦:“这张五十万的借条你拿着,如果我前夫来找你的麻烦,你就说我欠你钱,让他还你,他就不敢找你了。” 容锦愣愣的接过欠条:“我的天,那你呢?” “我要出国旅游一趟散散心,离婚的事,我叔叔的律师会去办理。我们起诉离婚很快的;” 容锦为她感到开心:“音儿,这才是你;” 张音:“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反抗;” 容锦点头; 张音叹了口气:“因为余生的时间太漫长了,我怕我会轻易忘记而再次犯错。” 张音在婚后很快就醒悟过来,对于林帆来说,娶她有爱,更多是权衡利弊; 他根深蒂固的思想是,以为结了婚就能困住女人的一生; 却不知道张音的忍耐,是她给予自己的一扬修行; 她不想让林帆一家为了赖上她而破釜沉舟,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来,让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从而选择不与他们正面冲突; 同为女人,她心中是垂怜王桂香的,时代在进步,他们也拥有了金钱,可是思想却依然,永远的停留在遥远的过去;无法根除; 她不想伤害王桂香这个可怜的女人,从王桂香身上她看到的,是被旧规矩束缚的悲哀; 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个深刻的教训; 强大有力量的她,居然会轻易就被人类男人的爱欺骗; 真是可笑可悲; 容锦吸溜着豆浆:“你说的好像在苦难中修行。” 张音:“足够痛才会足够醒悟。我承受这一切,是在为我的冲动买单。” 容锦丢掉喝完的豆浆,握住张音的手:“音儿,路上小心,多看一些美丽风景;” 张音抱着容锦,随后松开她轻轻道:“小锦,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容锦又立刻道:“音儿,要是他真的还我五十万呢?” 张音摸了摸容锦的脑袋:“他能拿出五十万还你,我就娶你,你觉得哪个更可信。” 林帆昨晚喝的醉醺醺,早上起来迟到了,到了单位以后,等待他的是,张槐的秘书和律师; 他们代理张音办理离婚手续;并让林帆带着王桂香,尽快从别墅搬出去; 林帆气的打电话给张音,发现她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拉黑了; 无奈硬着头皮给张槐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张槐直言了当,音儿已经出去旅游了,她不想见林帆,让林帆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最后他道:你要明白,要不是她选择了你, 你连见她一面都是妄想; 林帆拿着电话,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张音的离去这么决绝,和无可挽回; 正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王桂香打来电话:“儿啊,你快回来,一群人来家里搬东西;” 林帆匆忙请假回家,搬家公司正在帮他们搬家,将他的东西往大货车上放; 王桂香在一旁急的直跳脚,周围的保姆们提着菜篮子和扫帚,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穿着制服的男人亲切道:“林先生,我是张院长雇佣的搬家公司,放心吧,我们不收您费用;” 林帆气的双眼通红,立刻报警,警察很快赶来,让他出示房产证; 他这才发现别墅的房本不见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张音的首饰金条; 王桂香想起容锦那天早上的大行李箱; 附在林帆的耳旁:“一定是容锦,她走的时候提着老大的箱子;” 林帆无奈让人把东西,搬到他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决定下班了去医院找容锦算账; 林浩一听这事,立刻道:“真是这太过分了,你一定不能原谅她,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果然,容锦刚下班,就被林帆堵在医院门口不远的栾树下; 白环立刻窜出来,叉腰挡在容锦前面,双目锐利:“你们要做什么?” 王桂香满是皱纹的脸,费力的抬起来打量着白环,见他血气方刚;白色宽松短袖T恤下修长的肌肉,个子高腿又长,看上去比村头的牛都有劲; 一拳头能把自己儿子打出几里地; 她挡在林帆前面;翻着眼白瞪着白环; 容锦立刻将白拉到身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嘱咐:“我来,你不懂得应付他们,小心她躺地上讹你,你打开手机录像;” 容锦不爽她很久了,但是以前碍于张音的面子,如今张音要离婚了,她自然不会客气。 林帆母子怒气冲冲,质问容锦为什么挑拨张音跟他离婚; 容锦也是无语住; “我?不是,你在说什么?”她冷笑:“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你们都差在她头上拉屎了,你还来质问我。你能不能要点脸;” 王桂香拍着手心:“你这个死丫头还嘴硬,就是你鼓捣音儿和我儿子离婚。你一个女人,你要温柔,否则哪个男人敢要你;” 白环气道:“你怎么说话的;” 容锦想,他们要的不是温柔,是顺从,好欺负; “哦;”她瞄着林帆:“林帆听见你妈说的话了吗?你不够温柔顺从,所以音儿不要你了;你和你弟弟没学会温柔,所以你爸喜欢村头温柔的寡妇,你爸他也不要你们了;” 林帆气到失语:“你,,,” 王桂香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嚎; 一旁的白环对着容锦,满眼都是崇拜; 容锦从小没少被村里的小孩子和老人欺负;拿她爸妈离婚的事打趣她; 早就练就一身舌战老太小破孩的口舌; 她继续对王桂香道:“大娘你没事吧,你那几天晚上吃的饭菜都是我做的。” 王桂香撇嘴道:“我胃不好;你做辣椒炒鸡蛋和辣子鸡给我吃;” 林帆道:“你这么恶毒,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容锦道:“大娘你说你胃不好,我给你弄了三个主食,面条,馒头,米饭随你挑,炒了五个菜。你怎么不说;” 她看林帆张嘴,抢在他前面质问:“林帆,你老板去你家做客,你敢让你老板为你妈下厨吗?为你妈做四菜一汤?你信不信我把视频发到你公司?” 林帆出言威胁:“你今天不告诉我音儿去了哪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环堵在他面前,漆黑的眼珠子渗人无比:“你试试看;” 王桂香从地上爬起来,凑到白环面前:“你打呀,你把我这个老婆子打死算了,把我儿媳妇还给我;” 容锦懒得跟他们纠缠,于是道:“音儿走到时候借了我五十万,你们是夫妻,麻烦你还一下可以吗?这是欠条;” 林帆一看果然是张音的字迹:“你真好笑,她借的钱我不知情,我还什么?” 容锦:“那你还走不走,不走我可要报警让你们还钱了;” 林帆和王桂香没占到上风,反而被她奚落,看了看她身边的白环,气急败坏的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容锦像是回过神来; 急忙问白环:“我刚刚是不是像泼妇。” 他不会告诉玉凛吧。玉凛应该喜欢娇滴滴的女孩子; 第 39章 风中的悲伤 白环收起手机,墨色的眼眸极为认真:“怎么会,大自然是残酷的,一直都是适者生存,我们应该充满力气和手段,不分男女。” 容锦追问:“玉凛也会这么认为吗?” 白环点头:“当然,主人一直这样教育我们和林美。” 容锦黯然的想,她既不够强,也不够娇媚; 容锦拉着白环的衣角:“走,白环,我请你吃羊肉串;” 白环一听羊肉串:“好,现在就去,我都闻到羊肉串的香味了;” 容锦和白环啃着羊肉串,在夕阳下慢慢走回去公寓; 容锦咬完签子上的肉,站在树下,注视着签子问:“玉凛,他以前有多少女朋友?” 白环一心撸串:“他女朋友不是你吗?” “我是说以前;” “以前?”白环看着眼前的肉愣住了:“你没给我下药吧;” “没有,你想什么?他以前身边有女人陪着他吗?” 白环不敢乱说话,于是认真的回答道:“有啊;” 容锦心瞬间乱了,眼睛也睁大了,举着手里红柳枝签子:“很多吗?” 白环撸完签上最后一块肉; “很多啊;” 容锦咬牙,心口生出一股气来,原来是真的,那混蛋还骗她,说她是他第一个女人;那么他说娶自己,估计也是骗她玩的; 她捏紧手中的签子:“是多少?” 白环不解,抽走她手里的签子,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狐疑道:“你不是都见过吗?林嫂,林美,还有那么多佣人;” 这可把容锦呆住了,她大脑转了半天,复盘了白环刚刚的回答,又问:“像我这样的,有吗?” 容锦的意思是像她这样身份的,跟他同吃同睡一个床的; 白环哪里懂,生怕自己乱说话,给主人惹麻烦,又被青竹取笑责骂; 只是慎重道:“你这样美丽的没有;在主人眼里,你是庄园里最好看的女孩子。” 容锦觉得他嘴巴真严实; 白环拿出最后一根羊肉串,递给容锦; 容锦摇摇头表示吃饱了,白环于是自己啃了起来; 容锦又问:“有喜欢他的女人吗?” 白环可得意,洋溢着笑容道:“当然有了,主人在我族可是非常受欢迎,红媚儿从小就喜欢来找主人,和主人一起在山里玩;” 容锦眯起眼睛,白环知道完了,灵机一动,捂住一侧嘴角:“啊,,,我咬到舌头了。” 他弓背弯腰低头,嘴里嘶溜嘶溜的喊疼; 容锦连忙弯腰查看:“严重吗?张嘴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白环一听,连忙蹦出老远,容锦追在他身后道:“你别跑,等会又咬到自己;” 他边跑边回头,看到她眼里的关心,在风中嗅到她血液中主人的味道。 白环突然站住不动,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将挑染的白发和黑发纠缠在一起; 他突然伤感无比:“主人还没有长大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 晚风吹起他的宽阔的衣服,他的话顺着风吹过来,落在容锦的心里,他言语中的哀伤消散在风中; 容锦的心不由的一软:原来玉凛和自己一样;他也是一串孤独的紫藤花; 白环道:“小锦,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你别告诉主人好吗?” 容锦轻轻点点头。 医院患者家属闹事,说有人偷了她的祖母绿宝石。 患者家属是一名网红,她的奶奶在医院生病,她就在奶奶病床前直播; 她买的裸石祖母绿还未镶嵌;准备连麦让设计师镶嵌; 网红认为的嫌疑人:是容锦和奶奶的女护工卫溱; 容锦给她奶奶换了药,输了液,网红其实特烦容锦,容锦不让她在医院直播,也不许自己拍她; 面对她的怀疑,容锦反驳:“你有证据吗?我为什么要拿你宝石?” 乔如:“你不要随便诬陷别人;” 女护工卫溱也道:“我没有拿,当时你把宝石拿出来的时候,我还劝你收好,医院人多不适合带贵重物品;” 网红冷笑:“哼,你这么好心提醒我,” 她拿着手机,指着三人 道:“是你们三人合伙偷的是吧;你们医院可真行,好,我要把你们三人挂网上;” 容锦上去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嘴里生气道:“是不是你故意藏起来,用我们给你做流量;” 乔如立刻试探:“别跟她说这些,先报警;谁偷的警察一来就知道;” “报警,现在就报警;”网红看着容锦和护工道:“让我知道是谁偷的,我非把她挂网上;” 卫溱拿出手机报警了; 警察很快来了例行搜查;却真的在容锦和卫溱身上都搜出宝石;两块宝石都未经镶嵌,是四四方方的方形裸石,只是大小不同; 这让网红很是意外; 容锦看了看卫溱的宝石:好家伙真的是祖母绿; 卫溱也瞄了眼容锦的那一块宝石;居然是一块这么大的祖母绿,颜色极其浓郁; 只有乔如软声惊呼:“我的天,小锦,卫阿姨,你们真的有宝石?” 警察招呼网红道:“你看看,是你的祖母绿宝石吗?” 并提示二人出示购买票据; 容锦自然是拿不出票据,这是玉凛随手丢给她的,于是道:“这是别人送我的,哥伦比亚祖母绿,你的祖母绿产自哪里?什么克数?” 网红知道容锦手里的不是自己丢的,毕竟她的克数没有容锦的那么大,她没想到容锦居然能拿出上百万的祖母绿; 到底是谁那么大方,送她这么名贵,这么大克数的宝石; 网红眼红的脱口而出:“你倒是说说,是谁送你的;” 容锦盖上盒子:“这与你无关吧;” 网红呼出一口气,将眼光对准卫溱,卫溱的克数与她的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就是卫溱拿的; 卫溱:“不是我,这是,这是。。”她面对众人说不出来,犹犹豫豫。 “你还狡辩,我看你是早就预谋已久,还换了一个盒子装;” 旁边好事的男患者连忙拱火:“你看起来有点姿色就不安分,居然见财起意偷病人的宝石。怪不得我找你给我护理,你不同意,原来看不起我们,早就瞄准了有钱人;” 卫溱脸红解释道:“我说了,我不给男病人做护理,只接女患者;” 卫溱才三十多,皮肤白皙,人也颇有姿色,话不多,干活格外卖力; 她是护工里少有的有文化懂科学护理的人,所以当时网红一家一眼就敲定了她;虽然她价格贵; 由于她是新来的护工,大家对她也不太熟悉,一时难以辨别; 网红道:“是啊,你长这样化个妆也能开直播了。不是为了偷东西,谁会来干这个;” 张槐道:“我还是那句话,相信我的员工不会偷东西,卫阿姨这宝石是你在哪里购买的;” 警察也让卫溱拿出票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卫溱拿不出来,沉默的攥紧手中的宝石盒子;就是不说话; 第 40章 求婚 卫溱正在手足无措,一道雄厚霸气的声音传来:“她的宝石是我送的。” “啊?” 众人回头一看,来的正是他们主任,王强,他刚下手术台: 男患者看着自己的主刀医生:“王主任,这。。。这不会吧,你一个医生怎么会看上护工?” 王强并没有觉得很丢脸,他给了卫溱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是我的初恋,她离婚后,我一直在追求她,这块宝石是我一个月前送给她的,特意让她今天带来,今晚我们要去镶嵌做订婚戒指。” 卫溱沉默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家道中落后草草结婚; 丈夫在婚姻期间创业失败,欠了很多钱,虽然离婚了,但是她也承担了婚姻中的小部分债务; 更何况她如今的身份,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王强; 王强出示了票据,并联系了珠宝顾问; 通过警方的调查,是网红的弟弟拿走了宝石,已经低价转手卖了; 拿到钱给自己女朋友买了新手机,新的包包,剩下的钱全充值进两人王者荣耀里去 了; 张槐勒令,从此不允许有人在医院病房直播; 容锦将此事告诉了张音;和她感叹王强和卫溱的爱情; 张音:“锦儿,爱情是不分职业的。” 容锦道:“我简直都不敢相信;” 张音道:“你为什么不信?玉凛不差钱,他需要的就是纯粹的爱,他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很好,单纯的爱你,你别想那么多;因为你就是很好的女孩子;” 容锦好似真的被说服了,她想也许玉凛真的就是喜欢自己; 就像王主任会喜欢卫溱,人人都能够被爱,难道她就不配被人爱吗?不配拥有幸福吗? 第二天卫溱便没有来上班,她和王强很快办了婚礼领了结婚证,由于都是二婚,婚礼很低调。王强替卫溱还清了欠下的十余万债务。 容锦打开抖音,系统给她推荐可能认识的人,是网红正在直播。 直播内容:【弟弟偷了我的宝石,被我全网直播暴打。】 容锦点进去一看,好家伙真的在全网揍他。下面一群刷嘉年华的。 网红画着精致的妆容,手上不留情,嘴上软软道:“谢谢我榜一哥哥,AA建材王伟哥哥的嘉年华。” 老弟嘴里恳求:“姐,别打了,我不敢了。” 没一会儿直播间被封了。 一个月期限很快就到了,玉凛来接容锦。自从上次后,她便没有再见过他; 一上车,玉凛便捏住容锦的下巴,他的唇压了上来。 容锦手心挡住他的唇:“等下,你还没问我要不要结婚;” 玉凛捏住容锦的手腕,按压在真皮座椅两侧,先是仔细的尝了尝她柔软的红唇; 嘴唇一边用力一边还抽出空隙说话安抚容锦:“我已经为你请了婚假,到郊区别墅的时间还长。” 他的唇如同贪吃的蛇,四处蹭着容锦的肌肤,言语火热:“这么久没见到锦儿,实在是想的很;” 。。。。。 迈巴赫的后座,容锦温热的肌肤,贴着柔软凉凉的真皮坐垫; 她往上看,玉凛高档的西服整洁无比,那条暗纹领带系的方方正正; 玉凛察觉她涣散的瞳仁突然清明:“你在看什么?” “你的领带是谁帮你系的;” 玉凛歪了歪嘴角,俯下身来,右手撑在她上方的椅背上:“当然是我自己,难道还会是青竹;” 他的唇停在她的侧脸旁,呼吸一上一下还不忘打趣容锦:“锦儿还记得怎么系领带吗?” 容锦手指勾住他的领带:“我早忘记了;” 玉凛捏住容锦的手,与她一同将领带松了松;露出锁骨一片的肌肤; 他随之仰起头;似是轻叹:“你总是什么都忘;” 容锦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润泽肌肤下的喉结,随着他的低喘而滚动; 车子开到郊区别墅; 随着大门的打开,庭院花园里摆满了各式花灯,盛开在地面,飘在园中小池水面微微荡漾,悬挂高高的树枝上; 容锦站在其中已然被惊呆住了,花灯亮起的外围燃起了绚丽烟花; 玉凛便在此刻单膝下跪,拿出求婚的宝石戒指; 容锦垂目,他漆黑的瞳孔,隐射出她的模样和天空的烟火。 容锦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微凉的金属套上她的手指,微凉的吻印上了她的指背,在手背上温柔磨蹭; 见容锦的嘴角荡起微笑,他起身有力的手臂抱起容锦; 容锦搂着他的脖子,任凭自己被他抱着转圈,园中的花灯在旋转中,幌出重叠的光影; 容锦想:玉凛的眼光真好,审美也极佳,这些灯真美是美极了; 随后又想,也是,他是做珠宝的,当然知道什么是美; 容锦想她的喜悦有多少来自灯美,亦有多少来自玉凛; 也许都来自他,毕竟这样的美景都是他带来的; 从前她从未见过; 玉凛停住:“锦儿,你真美。” 容锦还晕晕乎乎站立不稳,攀着他的胸膛,依附在他怀中;那声锦儿叫的缠绵又悱恻,深情无比; 她抬头,灯光擦着他的脸,照耀他漆黑的瞳孔似乎染上一层金色; 容锦同样情不自禁,柔软的手指从他的胸前,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触上他的薄唇; 玉凛放在侧腰的手,似是怕她逃走一般,猛然攥紧她的腰身; 另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封住了她的退路; 玉凛啃咬着她娇软的柔唇;在上面急切的攻城夺池; 容锦的一切连同呼吸,都被他尽数夺了去,脖子无力小嘴半张,倚在他怀中任由他亲,一双媚眼半合半闭,只有睫毛无促颤动; 青竹还是老样子,叼着树叶靠在粗壮的分叉树干上:“怎么样?我布置的扬景,主人和小锦都很满意;” 白环自然是认同的,他蹲在树干上,从上面俯视下去,只觉得美不胜收; 主人满意的都快现出原形了; 若是小锦背后有眼睛,便能看到主人的指甲又尖又长; 但是他从小就看不惯青竹得意; 手指间摆弄着点燃烟花的打火机,偏要反着说:“为什么要在晚上用花灯,白天也可以用鲜花;主人也会很满意;” 青竹的目光投在白环的脸上,他背后的镂空花灯的光辉,晕染在他瓷白的脸上;将他不屑看过来的眼眸,照的清清楚楚; 青竹看着他根根翘起的睫毛,嚼着嘴里没了味道的树枝,不自觉的笑道:“笨蛋,因为珠宝需要灯光点缀,美人也是同样,在灯下会更美;” 他轻轻道:“让人心动神摇;” 白环盯着青竹眉目带笑的温柔;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也说不出这么缠绵悱恻的话; 他就是这么粗笨,愚蠢的一条傻蛇; 于是不甘的愤愤转过头,庭院里主人已经抱着容锦往屋里去了; 第 41章 婚礼 青竹见主人房间的窗帘已经合上了,他目光警惕的巡视着周围,没有陌生的同类气息和味道; 一切都很安全,但是这里不如庄园防守严密,不可懈怠; 也罢,就让白环去休息,他来看守吧;住在市区想必他一直都睡不好; 白环又折返回来了,并扔给青竹一个桃子; 青竹叹了口气,他真的不喜欢吃桃子;无奈的跟他啃着桃子; 玉凛合上窗帘,抬手解开脖子上的领带; 目光却直勾勾的落在容锦身上;眼里的欲望像是一张火网,仿佛下一秒将容锦连皮带骨的烧尽; 容锦曲腿侧卧在白色床单上,觉得他今晚好像有点不一样,像动物世界里,狩猎者看猎物的眼神; 对,就是这样,他像是要吃人一样;尤其是他的眼眸,被房中的水晶灯照耀下,泛着淡淡金光,仿佛在流动; 容锦结结巴巴道:“我还没有洗澡,下午在车里流了一身的汗;” 玉凛自然是依着她,将她捞起往浴室走去; 他瞥了眼浴室的镜子,那里面清晰照出他此刻的淡金眼眸; 那些困在躯体内的情欲,好像报复一般,叫嚣着要冲出压制它们的牢笼; 若再继续等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失控显出原形,做出没有理智的事情伤到她; 容锦手臂晃着他的脖子:“玉凛,你的手捏的我胳膊好疼;” 玉凛垂眸,看着水蓄在浴缸之中,升起朦胧透白的水雾; 容锦落入水中;他跪在浴缸边缘,声音透过潺潺的水流,在容锦身后耳尖道:“锦儿,别回头;” 容锦条件反射要转头,被他从身后伸来双手固定住头颅; 他多年的压制和隐忍,都被勾了出来; 她打破封印的冰冷禁锢,让一切荒诞的火热汹涌而出; 容锦觉得他和车里不一样;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清; 她看着自己手指关节,在水汽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泪水和水雾纠缠在一起,滑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流入口中,是被稀释后淡淡的苦涩味; 她才察觉,他不似车里温柔,反而像第一次那般的强势; 玉凛低垂着头,湿漉漉的刘海下,半垂的眼皮遮挡一半的瞳仁是金色的; 只是容锦已然神离魂荡;无力回头; 容锦掀开眼皮,厚重的窗帘遮挡,让房间依旧昏暗;她的意识醒了,身体还在沉睡; 大手附在她的头顶,他的声音温柔,不似昨夜的肆意:“我出去办点事,你再多睡一会,结婚的时候会比较累,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 容锦在家中休息,看到忙前忙后的人; 和面前的华丽的珠宝:“这些是拿去卖的吗?” 底下人兴高采烈:“这是为女主人准备的珠宝,您就是我们的女主人。” 容锦注视着这一切; 结婚的一切早就准备好,仿佛就等着她同意。 婚期如约而至,容锦几乎都没有操什么心; 张音从国外寄来很多礼品送给容锦,祝贺她和玉凛修成正果; 白天容锦穿着高定婚纱,在众人的簇拥下,在最大的酒店办了一扬轰轰烈烈的婚礼。 婚礼前玉凛询问容锦,邀请父母的事情; 容锦矛盾无比,她不想叫他们来,又想让他们来; 其实她也想告诉他们,女儿嫁了一位很了不起的人,想来获得他们的认同; 她也是有出息的孩子;对于那些没有的亲情,她内心隐约也是期待的; 婚礼上容锦的便宜爹妈激动坏了。 没想到这个便宜女儿,居然踩了大运,嫁给了玉氏珠宝总裁。 两人拼命挤在玉凛面前;一个介绍自己的三流破公司,一个介绍自己的继女; 继女甜甜看着玉凛喊他:姐夫,尾音拖长让人心柔; 容锦站在玉凛身后,她在自己的婚礼上,却又一次体验到童年记忆中的悲凉; 正在伤感,肩膀被有力的臂膀环住,玉凛将她拥在怀中,用四两拨千斤的话术,轻易打发了他们; 容锦望着他精致的侧脸,柔软的唇落在他的侧脸上; 迎着玉凛眼眸化开的笑意,她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脖子上,附身轻轻在他耳边; “以后别叫他们来了,我其实并不喜欢他们;也不想见到他们;” 玉凛搂住新娘子头上的头纱,低头压在她的唇上;唇齿厮磨中是周围的祝福声; 他清扬的言语,如清泉落水滴落在容锦耳中:“好;都听你的;” 婚礼结束后,一行人回到庄园。 庄园红色的装扮;为这里醇厚浓重的神秘,增添了别样的绚烂色彩; 林美为容锦换上红色的婚服,梳上古典的发髻,戴着满头的釵环发簪,两侧和额面垂下的步摇,重的容锦头都难抬。 玉凛同样换上红衣婚服。 容锦不懂,揉了揉脖子问:“林美婚礼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又要来一次;” 林美腰身系着红绸缎,贴心安慰:“这是主人家族的形式。很快就好。” 夕阳的余辉洒落在红色喜庆装饰上,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丝竹之声萦绕在耳边; 玉凛牵着容锦,对着庄严祠堂的供奉台上,数尊缠着红绸缎的神像,做着容锦不懂的神秘仪式;吟诵着古老神秘的文字; 大管家又让容锦和玉凛喝了几盅或清,或淡的不知名水; 最后大管家拿出匕首,分别刺下容锦和玉凛的手指,将他们的指尖血滴在古老的器皿之中; 放在神像之下,念叨着一番神圣文字; 容锦紧张不已,玉凛握住她的手指安抚她; 仪式结束后,天色昏暗了下来,庄园亮起了灯光;来了很多她不认识的人; 他们恭敬的称呼玉凛族长,尊她族长夫人; 其中就有一位,红衣短裙女子,当时她被玉凛踹下车,躺在地上;因为她太美,让容锦无法忘记她; 红媚儿恭敬的献上贺礼,仿佛很想和玉凛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躬身退后了;只是那魅惑的眼睛也一直追寻着他; 夜里容锦坐在床上,玉凛进来的时候,林美捏了捏她的胳膊:“别害怕,锦锦。” 容锦不明白她为什么提醒这一句,自己早就跟他洞房不知道多少次了; 林美说话站起来了,将一盒药膏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低着头侧身出去了。 玉凛走至她的面前,指尖抬起容锦秀气的脸;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白嫩的脸庞; 第42 章 真实的他 玉凛喉咙滚动,心口滚烫; 他躬身上了床:“锦儿,你真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了。” 伸手将容锦推倒在床,吻住她的嘴,呼吸急促; 双手扯开喜服的衣襟,露出新娘子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容锦急忙按住他的手道:“头上首饰搁的我好痛。” 玉凛停下来,将她扶做起来,伸手将容锦满头金灿灿的首饰,轻柔卸了下来,扔在床头柜上。 手指流连直容锦盈盈一握的腰身,解开她束腰的腰带,华服松松垮垮的挂在容锦臂弯处。 随后手指一扬,松开容锦挽起的发髻,一头乌黑秀丽的青丝,四散而下;发如墨的散落在如雪的肩头; 玉凛心中的一根弦燃尽了,不管那挂在臂弯处 的喜服,热切将她推倒在绣着蟒凤的床红色单上; 玉凛本就面如冠玉,穿上红色喜服,漆黑的眼眸好似泛着金光的盯着她; 容锦不懂为何被他这样看着,就能勾起她身体的火热和潮湿; 容锦想他们现在是夫妻了;便主动的伸出藕一般的皙白玉臂,环住他紧实的腰,羞涩的叫了声:“阿凛;” 那俊俏的脸,就这么如同疾风骤雨般压下来,风雨席卷着砸落在她的身上; 微烫的薄唇在细腻雪白的肌肤上,开出或深或浅的梅花烙印; 她被他撩拨的情迷意乱,极度渴望着他,却羞于说出口。 容锦想或许自己早就离不开他,只能将他抱紧,手指揪在他背上的喜服,丝滑的布料,如同他细腻的微凉肌肤。 如同柔顺的绵羊,半闭着眼眸,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阿凛。 玉凛的魂魄和埋藏在深处不可言说的一切,都在她的面前溃不成军; 洞房花烛的喜悦,让他们融化成一团,纠缠在一起; ,,,, 喜夜还长,炽热的渴望被稍稍满足,酥软后,容锦虚脱的发现,两人喜服都在未完全褪去,就这么披在身上; 红色的花纱床帐还被放下,房中的暖香薰的人又晕又醉。 容锦晕乎乎的醉身在这幸福的时刻; 玉凛搂着她细白的肩膀,看着她红润水蒙涣散的眼,理了理她散乱凌乱的发丝; “今晚是新婚之夜,按照我们族流传下来的习俗,我将让你看到真实的我,锦儿不要害怕,加上我们之前的经验,你不会有事的。” 容锦还在余温中没有来得及回神,不明所以习惯性的问:“什么?” 玉凛披着衣服回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卷轴; “锦儿,今夜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们先来看看这个;” 容锦思绪回笼,拉起繁杂的红色喜衣,掩在雪白的身躯上:“你到底是哪个族,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她想起今晚在庄园的一切,勾起微肿的红唇,抿嘴一笑,伸手把玩着他半披在身上的喜衣:“感觉你有点稍微封建,不是,是传统。” 随后她的笑容就僵住了,语无伦次道:“我的天,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病,基因变异?你被你的朋友传染了?” 玉凛想起这件事,好像不太开心,用卷轴拍了拍她的头:“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不是什么瘤子,听明白了吗?” 容锦脑子卡住了,有股不详预感:“我之前在温泉汤池见到的那个人,难道就是你。” 玉凛承认道:“是我。只不过想试一试看你的反应,我没想到你承受力这么差,晕了过去。” 容锦环视房间喜庆的装扮,又看看玉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东西?科技人?” 玉凛的瞳孔变成竖瞳,漆黑的眼眸被金光逐渐覆盖; 随后,只见他活生生的幻化成一条通体黑色的蛇,那身红色喜服从空中滑落,掉在床上,滑落在地板上; 容锦手臂支着床畔,木楞的坐了起来;瞪大眼睛和嘴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帅气老公,幻化成了一条黑蛇, 还是一直出现在容锦梦中的那条黑蛇,金色璀璨的眼眸; 只是比她梦里的要粗壮许多;梦中与眼前此刻的重叠,让容锦呆滞了; 他好像还挺满意自己,在空中绕着床柱盘了几圈,展示他的飘逸身姿; 也许雄性都喜欢这样;玉凛也不例外; 最后他盘在床柱上面竖着头对着容锦。容锦想可能这床柱子就是这么用的吧; 她坐在床上白眼都没翻,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被他叫醒时,容锦见他这次是个人的样子; 她抓住玉凛的胳膊,怪不得他的身体总是微凉如玉:“你是人还是妖怪。你别告诉我你是伏羲的后人;有着人首蛇身;” 玉凛柔声哄道:“锦儿我不是妖怪,也没有病和基因突变,我们一族都是这样的特征;” 他搂着容锦解释道:“我们一族不是普通蛇类,从上古到现在一直算是万蛇之首;” 容锦害怕的推着他,双腿本能的往后移动想和他拉开距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跟我结婚;你是要把我养壮实了吃了我?” “锦儿,你别乱想吓自己,我怎么会吃你,我们是夫妻,当然是要永远在一起,生我们的孩子;” 容锦只觉得坠入地狱之中,双眸全是恐惧,她回望着房中红色的装扮,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玉凛不想她会是这样的抵触,收紧手臂的力道,将她禁锢在怀,按住她紧张的手,温柔的吻着她的耳垂; 他理解容锦的不安,想用他们的温情,让她放松下来;回到他们无数次抵死缠绵的深夜一般; 他如同哄孩子一般,嗅着她的体香哄着她:“锦儿,别害怕,我喜欢你,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 容锦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满脑子都被惶恐占据,想起刚来庄园的种种; 容锦以为他只是爱好养蛇,没想到他却是万蛇之首; 他每夜吓自己,又召唤小弟吓唬自己,一步步逼着她跳进他的陷阱里;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她猛地抓住玉凛的手:“之前在庄园半夜吓我的也是你,对不对?还有我做的那些梦是怎么回事;” “是我,我想跟你亲近;你别怕,我并不是想吃你;”玉凛睁着金色的瞳孔:“我只是想让你早日适应 我;接纳我,锦儿;” 玉凛轻唤着她的名字,那一声锦儿和往常一样,带着情透着宠; 只是他金色的瞳孔让她陌生,提示着他的身份,又想起他刚刚说的传统; 她无法接受这可怕的现实,还有即将面对的事情; 面对他吻过来的唇,本能爆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迸发出无穷的力量,推开他跳下床就开门逃离这里。 那本卷轴,也被她带着从床上掉落下来,滚入了床底下; 第 43章 新婚夜 玉凛被她推着,头撞到床柱上; 见她穿着婚服,露着半截美背,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且都拜过历代祖先成为他的妻子,却还想跑。 这个女人就喜欢跑。兽性的本能冲破他的理智; 之前的期望有多大,此刻的失望打击就有多深; 容锦见他没有追来,跑到门口,急着去拉门把手。 腰部被黑色的蛇尾卷了起来; 一瞬间就被甩到柔软的被子里。 玉凛将她双手按在头顶,禁锢在身下。 容锦咬紧牙关一边挣脱手腕,一边拼命扭动腰身要脱困而出; 奈何腰部以下全部被他的尾巴牢牢缠住; 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细腻的小腿;容锦两腿直打颤; 她的拒绝和抵触,比玉凛想象的还要强烈,她从前那欲闭未闭,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眼眸,如今盛满了惧怕和恐惧。 这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入玉凛的心口。 她终究是被他用手段控制的女人; 即使他用尽手段,引诱着她与自己相欢,想方设法讨她欢心,却还是让她无法接受原本丑陋的自己; 可是那又如何,容锦已经是他的女人和妻子;早晚她都要接纳完整真实的他; “跑跑跑,你就喜欢跑。你全身从里到外都我的气味,你跑去任何地方,我都能找到你。” 容锦并不知晓,自己已经被他标记了血液,她的血液滴入神器中,录入他们一族世世代代的神谱之中; 她的名字永远的记录在玉凛的身后;族长一生只有一位妻子。 容锦扭动挣扎,嘴里不停的大喊:“不要,你放开我。” 见挣脱不了,她一口咬在玉凛的手臂上; 玉凛任凭她咬,低头吻着她凌乱的青丝: “锦儿,你抵抗不了我的,你早就喝了我们一族调制的滋养秘药;你的血液中也有我的印记;” 容锦松开牙齿,不明的茫然道:“我什么时候喝过?” 玉凛低头轻舔她的红唇,他缠住她的鳞片,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另只手在繁琐的衣裙外,按住因为害怕而抖着不停的腿。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的那一周,我每天喂你喝的汤;” 容锦记得那些汤药,难喝的很; 她如今想起全是惊恐,怪不得自己一想起他便会心思摇曳,浑身无力; 他一靠近她就会腰酥腿软; 原来他早就一步步控制了自己;她更都怪自己没出息,吃了点甜头就忘了不。 水雾弥漫上眼眶;容锦求道:“玉凛,不要,我害怕。” 她若是想脱身,得先把缠住自己的力量弄走; 于是颤声恳求:“你就像刚刚那样可以吗?你先变回去,求你了;我看你这样子真的好害怕;” 玉凛疼惜的吻着她睫毛上的泪水:“锦儿,你看时间长了适应了就不怕了。” 容锦梨花带雨的破碎和美丽,她的强烈顽抗和排斥,以及长久被药物压制的发情期;此刻都冲击着玉凛; 他心口又热又痒,汹汹的火焰吞噬着他微凉的躯体,他必须要将这无尽汹涌的火焰熄灭; 此时他浑然没有了理智,只留下雄性特有的强势,不容拒绝。 他没有收回蛇尾,反而指甲变得细长,两侧的牙齿变得尖锐; 玉凛强忍着要撕裂婚服的冲动,柔声的吻着容锦,在她耳边温柔安慰:“锦儿,别哭了,你必须适应我真实的样子,别无选择;” 容锦哪里知道他此刻的难耐,和极致的压制; 她僵直着脖颈,看着他放在脸测的细长手指,努力的呼吸让自己不至于晕过去:“玉凛,玉凛,别这样,你变回去,我会死的;” 她觉得他自己一定会死,就像是被骗了婚的新娘,等待她的是未知的恐惧,她最讨厌未知; 玉凛的手指轻抚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别胡思乱想,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会让你快乐。” 知道她的恐惧和抗拒一时半会是转不了,玉凛于是不再说话; 直接抽掉容锦本就松散的束腰红色绸带,捆上那双细白手腕,并绑在床头实木架子上; “不,不,,” 容锦绝望了,难道真的逃脱不掉吗? 玉凛拿起林美留下的药膏,放下第一层红纱喜帐; 接着从隐隐若若的账内,丢出几件红色的婚服。 房间里传来容锦的惨叫声。 让楼下花园里的林美听着心里都揪心。 “锦儿叫的这么凄惨,是主人生了气吗?她是不是受伤了?” 白环嚼着桃子道:“小锦会没事的,早在几个月前主人就标记了,她不会因为我族异于常人而受伤;主人那么宝贝小锦不会生气的;” 林美只是不相信的点点头; 白环见她一脸担忧,又安慰道:“你就别操心了;就算小锦今日不能接受主人的身份,时间长了慢慢就习惯了;” 林美:“对,时间长了就好了;” “笨蛋们,我看难,虽然时间久了,小锦潜移默化下身体不再排斥,心灵上呢?” 青竹懒懒的倚在树干上,悠然自得的玩着手里的树叶; “她天然恐惧我们族类;我想她知道自己被主人标记,反而会更生气;人类天然喜欢掌控万物;从不喜欢被别人控制;” 林美很生气,推了推白环:“别再吃了,你管管他,真是的;主人新婚之夜,他却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白环起身走到树前,攥紧青竹的脚踝,手臂发力将他从树干上扯下来; 青竹无奈:“追妻之路曲折艰难;” 白环追着青竹踹他的屁股:“就你懂,就你懂;” 林美拿着树枝跟在后面抽青竹:“咬文嚼字;咬文嚼字;” 青竹窜到树干分叉上,指着他们:“两个学渣,忘记了你们读书时被责罚的样子了吗?我每次都能获得主人的夸奖;” 林美冷笑:“我学医,你明白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吗?” 说完双手叉腰洋洋得意; 白环气的将手里的桃子往花丛中一丢:“合着你们是来嘲讽我,我跟你们两个拼了;” 他双目血红,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肌肤也浮现白色和黑色的淡淡鳞片; 第 44章 醒来 随后她拽下树上的青竹,朝白环丢去; “青竹,你快去安抚他,我对他的毒无法免疫,你早就被他咬过免疫了;” 青竹在空中嚷嚷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我就算是免疫了,也还是会被他的毒麻痹,全身动弹不了,你有没有为我考虑一下;” 白环抬头那一瞬间,他在空中的身姿,如同风卷竹叶一般的飘逸,青绿色的袍子,腰间束着红绸缎落入他的瞳孔; 他还未仔细看清,青竹在空中转变了方向,优雅的落在白环身后;手臂将他牢牢困住;阻止他化形; 青竹闻到白环身上溢出来的味道,如冬日雪松一般浓郁,眉头一皱:“林美,你下次别再惹他了。” 林美看着青竹着急的趴在白环的背上,指着他哈哈大笑:“明明是你总是调戏他。” 白环猛的攥住青竹碧色衣服下的手臂,手指的指甲也变得尖锐; 黑色的指甲贴在青竹冷白的肌肤上; 他知道这点力气,他能轻易挣开,但若是青竹知道自己比他强那么多,会不会羞愧; 就在他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的时候; 大管家冲进花园,对三人喝道:“你们三搞什么?每次聚在一起都吵吵闹闹。” 他瞪大眼睛:“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扬合;” 大管家打发道:“青竹白环,你们没事,火气大就去山后的溪水里泡着;要打架也去那边打;离远点别打扰了主人;” 青竹催促白环:“快走快走,让林美应付菜老头。” 白环兹着两颗尖尖的虎牙:“去就去,等会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大管家看着两人离开去背影头疼不已:“真是血气方刚,没一天不打架;” 又朝林美道:“林美,你药都配好了吗?还在这里偷听;” 林美转动着腰间的红绸:“哦;” 蹦跳着离开了花园; 大管家清理完周边所有的碍事家伙,才满意离去; 这一片天地只有容锦和玉凛; 喜账内 容锦在抗拒和惊恐中,被他裹挟着,她水雾的双眸,滑下两行清泪。 玉凛虽然宠溺容锦,但是他同样果敢心狠;他身为族长,靠的可不是心软和善良; 这陌生和凶狠,让容锦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那一夜他也是这么的无情; 她恍惚的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以前的温柔不过是克制,怕吓跑了她。 她此刻躺在婚床上,就像他觅食到嘴边的猎物,被他紧紧束缚缠绕,困在掌中无法逃脱,直至被他一点点慢慢吞没; 头顶红色的纱帐,落在容锦的眼里不再是喜悦,她和张音一样进入了旋涡,张音可以轻易离开; 她的目光落在床尾黑色的尾巴上,她却不能了。 待到容锦醒来时,睁开眼,透过红纱喜帐,窗帘缝隙照进来出几缕白光; 她还活着;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现在是白天;迟钝的察觉到玉凛并未离开,自己依然躺在他的怀里; 容锦的目光从窗帘上,移落在枕边的手腕上; 手腕上鲜红的勒痕和身体的疼痛不适;让她的泪止不住的滑落眼眶; 玉凛察觉到滴在手臂上的热泪,支起身子,另只手抹上她的泪眼; 正欲低头亲吻安慰她; 她沙哑的嗓子哽咽道:“你出去,我害怕;” 玉凛没有动,只是沉默的盯着她看,即使明知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依然双手用力箍紧她的腰,她在嫌弃自己,玉凛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容锦背对着他,看不见男人表情,只是蹙着眉:“我好累,要休息。” 玉凛知道她的疲累,于是低头,灼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肩上,下一秒容锦便觉得肩膀一痛。 被他咬了一口,容锦便觉得精神没有那么乏力了; “我叫她们送食物过来喂你吃;” 接着他便真的放开容锦,下床离开了; 当诱人的饭菜送来时,容锦被他抱着坐在他的腿上,吃着他喂的饭菜; 从前他也如此,她只觉得格外甜蜜,如今却害怕; 害怕他在身后突然变成可怕的模样,他会俊秀的脸,变的面目全非,而她自己就会变成桌上的饭菜; 她想自己吃,可是她连拿筷子都无力,只能酥软倚靠在他怀中。 玉凛搂着她无力又娇弱的坐在他的怀里。 她披着他黑色的睡袍,睡袍宽大斜散下来,露出她一侧的肩膀。 只是这一节肩膀,便让玉凛呼吸凌乱,想起藏在深处更深的种种。 他越喂自己越热。只想等她吃完后喂她吃点别的。嘴唇也不老实的吻着她的肩头。 容锦的眼神落在脚边的垃圾桶;那里躺着正是先前林美留下的药膏瓶子,里面已经空了; 在不远处的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着几瓶; 容锦绝望了;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起码要等他离开这里去上班,她才有机会逃离这魔鬼之地; 玉凛接着又端起桌上的汤盅;揭开瓷白色的盖子,里面是她熟悉的汤药; 在容锦惊恐的眼神下,已经送到唇边:“喝了它;” “不;”容锦咬紧牙关抗拒; 玉凛见她不喝,也没有坚持,一只手连同容锦的双臂身子,紧紧揽在怀中,端起来自己喝了; 正在容锦恐惧拒绝的时候,他放下汤药捏着容锦的下巴; 嘴唇覆上,那褐色的汤药全数被喂到容锦的嘴里; 第 45章 失效的断情水 却被他仅仅用一只手臂,禁锢在他的腿上无可奈何,一小盅汤药便这样尽数喂完了; 容锦扶着桌子边缘咳嗽,容锦拿起丝绢擦拭流在脖颈和肩上的药汁; 披在身上的柔软睡袍因为挣扎,滑落半堆叠在腰腹,香肩美背掩在其中若隐若现,上面的青红交接的痕迹,随着容锦的咳嗽,勾的玉凛瞳仁泛出金光; 玉凛正在发情期;情欲只需一点火星,就能燃起火焰焚烧一切;若不熄灭会将他燃烧殆尽; 他喉结翻滚:“锦儿;” 容锦听到呼唤,被呛的水蒙蒙的眼睛看过来:“玉凛,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 接着便对上他墨黑的瞳孔变成金色,空气中那醉人的香味也浓了起来,令她无力; 恐惧的一切又浮现,她又害怕起来,语无伦次道:“你,,你又要捆我了吗?” “不会;”玉凛单手抱起容锦,站起来往床边走去:“我帮你消消食;” 他想起床底下的卷轴,奈何容锦紧闭双眼,便叹了口气,不再去想那床底的卷轴,何必现在拿出来,让两人都扫兴;’ 白环起床后,精神饱满又快活,庄园比起医院附近的公寓不知道安静多少倍; 他吃饭的时候没见到青竹,忍不住问:“青竹哪里去了;难道还没起来吗?我去叫他;” 下人拿起托盘里的食物,便要离去;又停下回答道:“青竹一早吃完饭,被林美叫去调制动物外敷药;” 白环立刻捏住他的脖子,气道:“好呀,为什么不叫我;” “我本来是想叫你的,但是青竹说你在外面辛苦了, 让你好好休息;” 白环松开手:“原来是这样;” “林美也说你不如青竹细心,调不好药,她也没时间教你,就让我别叫你了;” “好呀,果然是没有三个人的友谊;” 白环急匆匆吃了几口走了; 刚靠近地方,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人的声音; 林美:“主人少则一个月才会下来。你们也好好放个假;” 青竹愉悦道:“是呀,可以清闲的待在庄园。” 林美:“以后主人再也不用靠药物,强行压制发情期了。” 青竹还未说话,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白环:“好呀,你们两个敢背后说我坏话,孤立我;” 青竹戴着口罩手套,正在给打架受伤的两只山雀涂药; 林美深呼吸捏着拳头:“白环,恭喜你加入我们,现在你先把门修好,然后帮我把门口的木枝捣碎,给这几只山雀搭个窝;” 白环不屑:“你想得美;我能听你指挥?” 林美:“哦,是吗?你这个月发情期最后一支抑制剂,想不想要了?” 白环骂骂咧咧的扛起地上的门; 玉凛斜靠在床边,握住容锦的手指;见她神情呆滞,便出言想她开心起来; “锦儿,等你的身体适应了,就可以准备,怀上我们的孩子了。我真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他知道,人类对于自己的下一代会充满温情,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浮现出,容锦抱着婴儿的模样; 手也温柔抚摸容锦的小腹,被汗水打湿的的刘海下,一双喜悦的眼神,对上容锦惊恐流泪的呆滞眼眸。 玉凛眯起狭长的眼,藏下他别样的情绪,哄着她道:“别怕,以后我不会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见她好似并没有反应,他又道:“我带去家里保险库看看,好让夫人了解家中的财产,收藏的藏品;” 容锦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心血,但是此刻全没了参观的兴趣,担心他再说一些让她更害怕的话来; 于是合上眼眸:“我不去,改天吧,我想睡一会儿;” 也不是真的睡,只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任凭意识随波逐流;昏昏沉沉睡不真实; 青竹在林子里烤火; 用的是白环捡来的枯树枝,青竹烤了鱼和蘑菇喊他们:“快点来吃;” 林美拿着小锄头,蹲在一旁挖草药;看了眼嫌弃无比; “我不吃,有好吃的食物,非要吃这些;雄性都喜欢荒野生存;这烤的黑乎乎的怎么下嘴;” 白环将她挖出来的草药,抖掉土渣子扔到篓子里; “林美,等会再挖,我干了一天体力活,都饿了;”他看了看自己满手的土:“我都没手吃;” 林美刨着土:“让青竹喂你,他闲到现在;我采好药,晚上要回去给小锦熬安神汤;” 白环立刻命令青竹:“快来伺候小爷用膳;” 青竹坐在石头上自己啃着蘑菇:“我不喂,你饿着;” 白环捡起土块砸他:“你敢反抗我?” 林美一脚踹到白环屁股上:“干什么,土都撒到我头上了;” 她拿小锄头指着青竹道:“快点,你又不是没喂过;” 青竹将串着鱼块的树枝递到白怀嘴边:“小锦睡不着吗?” 白环嚼着鱼:“为什么会睡不着?这里多安静,主人又一直陪在她身边。” 林美坐在石头上,叹了口气道:“小锦一时恐怕难以消化我们的身份;” 青竹道:“那小锦以后还会一直留在庄园了吗?” 白环:“对啊,就像曾经一样,以前小锦在庄园,主人下班就回到庄园;” 他突然兴奋起来:“然后小锦会生下主人的孩子,主人就要做爸爸了;” 林美愁着眉头:“也许吧,按照规矩,新娘子成婚后便只能待在庄园,在这里安全的为主人繁衍后代,打理庄园;” 青竹却道:“小锦会愿意吗?她也许并不愿意,也许会偷偷逃走;” 白环草药也不捡了:“这一片都是我族的地盘,小锦能怎么逃?大管家说过,我族的人族新娘子即使逃走了,还会被抓回来,最终都是陪在族长身边,完成族长夫人的使命;” 青竹盯着手里的鱼:“我看未必,上一次主人也放走了小锦,还喝了族里的断情水;喝了断情水,小锦做梦都不会再梦见他;” 白环却不屑,夺过他手中的鱼,自己啃了起来:“那又如何,主人还不是几个月后就主动开车去找了;” 他跳到林美身侧,对她八卦道:“我听王叔说,主人后悔的要命,后来更要亲自去会一会,半夜给小锦打电话的男人;” 林美好似对八卦不感冒,晃着手里的锄头道:“断情水怎么会失效,对主人不管用?” 白环一边啃着鱼一边道:“主人的情根都种多久了,断情水哪能抵消小锦对他的执念;” 青竹靠在树干上,看着头顶绿色的树冠:“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主人对小锦也许不会像别的先祖,将她禁锢在这里;” 林美问二人道:“难道是抑制药和断情水之间的中和,主人服用很久的抑制药,让断情水失去了效果,不行我要拿去研究研究;” 青竹看到脚边生长的七叶一枝花:“书上说,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解相思之苦;” 他蹲下手抚摸重楼微晾的叶片:“但是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更没有蝉蛹,相思无解;” 林美不屑:“九叶重楼可以嫁接,暖房也可以养出冬日蝉蛹,其实是自己不愿意解;” 白环只觉得惊喜,拍手符合林美; “古人的书也要结合现在的情况,什么相思无解,标记必须你情我愿下进行;” 他走近青竹,望着他的眼眸微微得意; “你说是不是?你就喜欢一板一眼,不懂变通;” 大管家在山底下咆哮:“你们三个药挖好了没有?马上天都黑了;” 白环气道:“菜老头真是的,一天天的,小锦要是生活在这里,也是够呛;” 他转头对林美道:“你妈和菜老头都够她头疼;你回去让他们对小锦好一点;” 玉凛扶起无力的容锦;喂她喝了些安神助眠的汤药; 喝下后容锦便沉沉睡去; 第46 章 你快走 容锦睡梦中瑟瑟一惊,玉凛眸中染上几缕别样的复杂情绪。 看了眼手里的卷轴,将它放回床头柜里; 容锦醒来时候,玉凛已经不在床上了; 虽然他再也没有幻化过真身。但是恐惧,以及他不是人类所带给容锦的震撼,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容锦想找张音聊天,来疏散她心中的阴郁; 张音离婚了,容锦真心为她高兴,又想起自己跳进来的火坑; 张音没说两句就道:“我认识了一个野王,特别厉害。我喊他咱们三个开黑;” 容锦对王者荣耀也失去了兴趣,她没有聊下去的兴趣,便道:“累了,你们玩吧;我想休息下;” 张音发来一个色色的表情:“我懂,春宵夜太短,你多补补觉;” 容锦没有回她,扔下手机又开始睡觉,只想昏昏沉沉睡去,再也不用起来; 容锦醒来时便闻到熟悉的香味,玉凛正在亲吻着她的脖子; 她沉沉的眼皮不愿意睁开,那一夜后,虽然他一直格外温柔的照顾自己。 可是容锦知道,他只是像曾经一样,用温柔勾起她的欲望。以后那夜的恐惧还是会降临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就是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更怕,只觉眼前这人是欲望的深渊,要勾她堕入无边暗海,溺死其中。 她渐渐明白,自己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耀眼夺目的眼眸,变得像一团死水。 容锦于先前第一次一样,就连吃饭都曾出房间。 便这样被玉凛裹挟着,陪他沉沦的度过他第一个,完整的没有药物压制的发情期。 玉凛出去后,容锦起来吃了饭;又躺在床上;她无聊的打开王者荣耀; 张音邀请她加入组队; 她进去后发现张音认识的野王也在;二人游戏绑定的关系是好哥们,张音游戏和她绑定的是好姐妹; 开局玩了一会儿,她莫名觉得野王很熟悉; 打完一局后发现,野王居然是她的好友,她看了半天,好家伙这是王术; 容锦不知道王术在搞什么; 容锦查了张音的社交,发现她和王术共同上星显示上百颗;, 容锦退出游戏问张音:“你怎么认识他?” 张音喜悦的问:“怎么样?他技术还可以吧;” 容锦:“你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 张音:“游戏里认识的,他主动加我的,后来我们发现大家都是学医的,就经常一起开黑;” 容锦怕王术骗张音:“他是不是说他喜欢你;” 张音道:“没有啊,我们只是经常玩游戏;” 容锦立刻将王术的事情告诉张音:“音音你别被他骗了;” 她想到玉凛,叮嘱道:“知道吗?男人都善于伪装;” 张音也觉得王术有蹊跷:“怪不得他当时一个劲的问我,有没有好朋友拉来一起开黑,最好是辅助,会玩小明的;” 张音和容锦一起玩游戏,都是射辅联动,张音喜欢玩孙尚香,容锦便一直用小明跟她; 第二天王术又邀请张音,张音道:“容锦让我别跟你打。我都知道了;” 王术看着屏幕,咬牙道:“你不跟我打,我就是找她破坏她的生活,做她的小三。” 张音急了,可不能让他去破坏好姐们的幸福,于是骂道:“你有病啊,你不知道吗?她都结婚了;” “我知道,玉氏珠宝和他的神秘新娘;我看到了;” “那你还想干什么?” 王术:“我就问你,跟不跟我打?” 张音想不能让他去破坏容锦的生活,无奈道:“行,我跟你打。” 张音前脚离婚没多久,林帆的老乡林浩就添加她的微信; 每天早中晚问候,疯狂的给张音发其无聊的冷笑话段子; 被张音拉黑后,他居然恬不知耻的拿着花跑到医院; “音儿,我早就想告诉你,林帆那小子不是个好人,他根本配不上你。我跟他不同;我比他会疼人;”他说完就靠过来,要拉张音的手; 张音后退一步:“麻烦你别再来骚扰我了,我对你这个长相不感兴趣,我喜欢长的帅的;” 林浩被她说丑,戳到他薄弱的自尊,却依旧道; “帅有什么用,过日子最重要是看真心;我愿意把我的真心掏出来给你,你信我,咋俩结婚了;我老家的爹妈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过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张音吃一堑长一智,是再也不信男人的鬼话,懒得搭理他,不悦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 林浩被赶走了以后,来到花店要把花退了; 花店老板不给他退,他气的借了个手机,发信息骂张音;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还不是一个没人要的二婚女人,白从给我睡我的都不睡;】 张音冷笑,原本不想搭理他,却还是回道:【我想跟你纠正下,水性杨花是一种很美丽的海菜花,只有水质极好的水中才能养育盛开;】 她发完拉黑了这个号码,冷笑一声:没文化的蠢货; 没多久,林浩因为和林帆屡次去嫖,被警察扫黄逮住了现成; 公司上层领导知道了,让组长开除他们其中一个; 组长想林帆万一和前妻复婚了,自己还能指望他前妻,在医院上班给家人头疼脑热开个方便;于是把林浩给开除了; 庄园中一连一个月,也没有人见到容锦下来; 要不是喜庆的装饰,恐怕都们没人知道这里多了女主人。 容锦下楼后,裹得严实无比恨不得带上口罩,她缩在围巾和衣服里。将满身玉凛留下的痕迹隐藏在衣裳深处; 仆人见到她后无不恭敬; 容锦问道:“林美在哪里?” 立刻有人道:“她在制药处;” 容锦急忙道:“带我去找她;” 有人替她撑上伞,引着容锦走走停停,来到林美的制药处; 林美正在制药,见到容锦欣喜道:“小锦,你下来了;” 她打量着容锦,见她好端端的也松了口气,看来她制药的技术很不错; 蛇性本淫,主人因为强大他的需求比其他同类更强,容锦若不是用秘制药物滋养身体,根本招架不住,只会受伤; 容锦立刻拉着她,来到角落低声急切道:“林美,你快走,离开这里;” 第47 章 夫人,必须留在庄园 容锦道:“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说的很清楚,你赶紧找个理由离开这里,我会帮你,等玉凛回来我让他放你离开;” 林美道:“对不起小锦,其实我和主人,我们是同类;” 容锦感到握住的手指,同样是微凉的; 容锦手一颤,立刻明白了,她是林管家的女儿,自然不是像她当初一般,是外面进来打工的兽医; 林美立刻握紧她的手指:“夫人,你别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林美告诉容锦,它们从不出去害人,只会安静的生活在这一片祥和的桃花源中,依靠着族群的族长生活; 容锦想了半天道:“你答应我,别变成原形好吗?” 林美点点头,随后突然道:“坏了,忘了就紧急的事情;” 她掀开桌子框子上的盖布;里面一条青蛇正难受的扭动着; 容锦习惯性的退后两步; “它要生了,因为之前受伤了,所以我一直在照顾它;” 容锦一听受伤了,也上前两步,果然见它背上有伤口; 容锦问:“它有毒吗?” 林美道:“没,它很温顺的;” 容锦看着它蜿蜒在林美手上;艰难的生下幼蛇,由于脱力需要林美的支撑; 青蛇的已经生了两个幼崽,好似没有力气了,林美轻轻的抚摸它的身体,帮她恢复了些力气,下一个幼崽出来的时候,林美来不及去接; 一双柔美洁白的手接住了幼蛇,容锦牢牢的依托住幼蛇,将弱小的它稳稳放进了篮子里。 林美见她低着头,半垂的发丝半遮住她温柔的侧脸,轻轻道:“夫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会伤害你;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生活吧;” 在她们的帮助下,青蛇产出了六条幼崽,林美很高兴,小锦能够接受这里的一切;接受他们的同类; 容锦来到水池边洗手,容锦想,自己以后也会像青蛇这样吗?生下玉凛的孩子,想到这里她后背爬满了冷汗; 林美很高兴,拉起容锦的手:“夫人,我帮你洗手;” 她觉得容锦一定会很快就适应这里,于是又道:“这里的所有人都会照顾夫人一饮一食;你只需要一直陪在主人身边就可以了;” 容锦满脑子都是刚刚的扬景,任由她帮自己洗着手,嘴里不自禁的问:“我走了以后谁照顾玉凛。” 林美看着容锦认真的表情:“你不会是在问你没来的时候吧;” 容锦猛然回过神来,隐去眼中惶恐异常,若是被玉凛知道她又想跑,他一定会像当初一般,将她囚禁起来; 却听到林美拿起旁边的布,低着头认真的擦拭容锦手上的水珠:“当然是他自己啊;” 容锦沉下不安的情绪,接着问:“他以前出差的时候,谁跟在他身边给他穿衣服,半夜喂水。” 林美笑答:“他自己啊。他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那天结婚来了很多人,我都没有见过,他们是谁?” “很多是我们的族人,他们听从主人的调令,分配在各地,只有主人和夫人可以住在庄园里;” “这样啊;” “那个红衣服的女子也是你们一族吗?” “她不是,小锦别说她了。你要吃东西吗?” 容锦:“不,不吃了,我随便走走;” 容锦不安的慢慢走回花园,坐在树下的秋千上; 很快便来了人问:“夫人可是要摇秋千;” 容锦反应了半天,那秋千已经被二人摇了起来; 容锦像是被晃醒,急忙道:“不,,,不用了,,,我坐一会儿;” 二人急忙停了下来; 容锦看着她们的模样,小巧可爱,黑乎乎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她,像是只有十几岁的模样; 便无比温柔道:“你们去玩吧;要是饿了就去吃点好吃的;我坐一会儿;” 二人眼底也透着欢喜,便听话的离去; 容锦没有安静多久,便被林管家请来亭中; 亭中桌子上摆着一些书籍,林管家细心讲解族长夫人的规矩;并给了她一本服侍主人的册子; 容锦不得不打开浏览,里面内容非常传统,就跟她之前做仆人没什么区别,服侍玉凛一日三餐,更衣沐浴; 在容锦看来简直就是,贴身照顾他的老妈子; 容锦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玉凛倒是经常这样伺候她穿衣吃饭洗漱; 她越往后看,越难以置信,后面甚至还要在他发情期,保持对他的绝对服从,满足他一切的情欲并让他愉悦; 容锦捏着书本的手指紧了紧,玉凛狡猾无比,每次都让她吃点甜头,疲软无力抵抗的时候,就是他放肆为所欲为的时候; 还有他身上的香味,时浓时淡的,闻着就让她浑身骨头都像是喝醉了一般; 她快速的翻过这些内容,惹的林管家无奈不已,正要制止让她细看,却看到她红透的耳尖以为她是害羞,便也随她去了; 直到容锦翻到生孩子那段,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看都没看后面的具体内容;立刻将手中的本合起来; 容锦站起来道:“不,我要出去上班;” 林管家愣住,眨巴下眼睛:“您已经是族长夫人,根据我们一族的传统,夫人必须待在庄园,不可离开这里;” 容锦忍着腰酸道:“不。我不愿意;” 林管家瞪大眼睛:“夫人不愿意?” 她疑惑了,难道主人没有告诉容锦,族长夫人身负的职责和使命吗? “我要去上班;” 林管家更是着急阻止:“不可以夫人,按照我们一族的传统,你在成婚后应该留在这里;” 见自己语气可能重了些,立刻缓了语气:“庄园里很安全,你出去抛头露面,只会让主人分心;我们历代的人族新娘婚后,都不许离开庄园;” 不是林管家非要顶撞她,而是林管家知道; 夫人在外,主人便会牵挂,让白环跟着保护; 白环是族内年轻蛇类的佼佼者,他离开一天,主人身边就会多一分危险; 还有曾经的先例,族长夫人在外面爱上了人族男子;族长一生只会爱一人; 夫人爱上别的男人,族长可怎么办? 这哪一样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族内之祸; 这不得不让她担忧。 容锦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玉凛可以出去上班,我就不可以?” 林管家哄道:“夫人,您身子弱,需要好好调养,并且早日为主人生下继承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无妨,锦儿想上班便去上班,至于生孩子,现在还早。” 容锦回头,玉凛便站在她的身后的亭子下方,阳光穿过细碎的树叶,落在他俊美的眉宇; 他迈步踏着台阶走上来,站在容锦的身侧; 第48 章 再次离开庄园 玉凛狭长的眼眸微寒; 林管事立刻噤声:“是,主人。” 玉凛握住容锦的手,牵着她离开了凉亭; 他的侧脸,在树荫下被日光折射宛若透明; 玉凛停下脚步,解下容锦脖子上的围巾:“中午热,捂这么多衣服在身上,会中暑;” 随着脖子上的围巾被抽去,清风吹来无比凉爽; 容锦想起脖子上的吻痕,拉高了衣领垂下头:“怎么会中暑,我哪有那么娇气;”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玉凛的拇指摩挲着她殷红的唇:“嘴唇都干了;回房间喝点鲜果汁,在床上休息一会;” 容锦害怕他让自己休息,休息好了又被他颠来倒去的折腾,于是道:“我,,,我想散散步;” 玉凛弯腰将她抱起来:“早上是谁说自己腰酸背痛的;” 容锦脸红不已,如果不这样说,他早上怕是不知道要按着她欺负多久; 想起自己腰上的红色指印,到现在都没消散,走几步便不舒服; 玉凛将容锦放在床上道:“先去洗澡,后背都流汗都湿了;” 这是她在帮林美接生蛇,被冷汗打湿;当时竟然没有发现; 她其实想要洗澡,但是最近洗澡玉凛都格外积极,他每次洗着洗着时间就越来越长; “我抱你去洗;” 玉凛说话间脱她的外衫,手指捏着外衫的领子往肩膀下拉,碧玉一般的香肩,盛开着深深浅浅的吻痕,看的玉凛心口和喉咙一热; 手指轻抚在肩膀的吻痕上;如爱花之人轻柔眷恋的吻着花瓣; 容锦被他的手指触摸在肌肤上,轻痒微凉,腰不由得一软,敏感的差点喊出来; 急忙咬住下半唇,飞快的侧身,拢起衣衫道:“我自己洗,你不去书房工作吗?” 玉凛看着空在空气中的手,隐去眼底升腾的欲望,直起身子:“你洗完休息,我去书房工作;” 容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和被他带上的房门,长长的舒了口气; 光着脚跑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世界,整个庄园大的看不见尽头; 山林湖泊,皆是纯天然;她叹了口气; 玉凛特意多工作了一会儿来到卧室,想着她应该早就睡了; 伸手轻轻撩起纱帐;却不料发现她露着小脑袋,黑乎乎的眼珠子还在转悠悠的等着他; 玉凛放下帐子,微微勾起嘴角,连忙去卫生间洗漱;生怕她等急了; 围着浴巾快走到床前,结实的手臂拨开红纱轻帐子; 容锦问:“我真的可以去上班吗?” 一想到自己要永远的待在这里,容锦便觉得很可怕,在这里她觉得非常孤单和不真实。 玉凛上床的腿顿了一秒,随后道:“真的。” 容锦侧支着床坐起来:“明天就能去吗?” 玉凛捏紧手中的轻纱红帐:“你是不是不愿意做,,,,不愿意呆在这里。”那句做他的妻子,还是没有吻出口,被他吞没; 容锦急忙点头:“我喜欢外面。” 玉凛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原来她等他,无关风花雪月,只是为了这个; 想起她成婚之夜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多少次不经意的躲闪,和逃避装睡; 心间的苦涩蔓延到喉咙; 容锦见他不说话,睫毛不安的颤抖,人也紧张起来; 下一秒却听到他说:“好,明天我陪你搬去医院附近的公寓住。” 接着他放下喜帐,人也贴过来; 也许是明天便要离开这里,容锦心随之喜悦了起来; 玉凛感到身下人儿明显放松的呼吸;将她搂的更紧;手指来到盈盈一握的腰间; 容锦本想找个借口拒绝,为了能够离开这里,便没有抗拒; 玉凛漆黑的瞳孔有着些许冷气,她难得的顺从,又像是在他心里猝然捅了一刀; 令他升起无以言喻的急躁;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可以离开这里; 这股戾气让他越来越失控,容锦的咬牙忍耐便像一把火,点燃了他未曾在她面前展露的恶; 他突然想知道她究竟有多能忍,有多排斥他; 容锦眼尾泛红,泪水受控制的滑落,透着层层水雾,望着他漆黑透如深潭的眼珠; 费力的分出一些心神,不解的想为什么明明还是黑色的,却还是让她感到惊慌; 容锦颤颤巍巍的开口:“玉凛,,,,” 玉凛立刻捂住她的眼睛,盯着她问:“锦儿,想要离开这里吗?” 容锦也隐约知道他也许是生气了,若是在以前,她就会撒娇说好话求他,他总会顺着她; 可是现在容锦不知道该怎么说,唯恐说错了,计划便付之东流; 于是便像曾经撒娇时一样,贴着他,柔软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环着他的肩膀; 这一抱让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也烧光了玉凛的的耐力;她果然为了离开他可以强忍着讨好他;那么他就如她所愿; 容锦呆滞的看着记忆深处,被她强行遗忘的梦魇再次出现; 时隔数天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在庄园; 次日一早,一众人接到命令,收拾物品; 林美和青竹白环见到主人独自在用餐; 主人很长时间没在他的餐厅吃饭了;他都叫人将食物送到房中,和夫人一起吃饭; 得知今日便要离开庄园;待玉凛用完餐; 林美不解问道:“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凛只是淡淡道:“一个人在山里,太孤独;” 林美嘟着嘴:“主人,到底哪里孤独了?” 玉凛地下餐具,拿起软布擦了擦嘴:“花太香,树枝太粗,水潭太静;” 他转向落地窗外,这里只能看到树叶,在阳光下变化春去秋来; 玉凛离去时,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懂主人的脑回路,难道安静不好吗?听花开鸟鸣,松针落地; 林美和白环看着主人,穿过花园小径; 容锦喝了安神汤还在沉睡; 玉凛回到房中,轻轻打开抽屉拿出那本卷轴,放入行李中; 第 49章 你前妻不是好人 青竹叹了口气:“夫人为碧青接生是因为她怜悯生命,离开庄园是因为她爱自己,在人群中她会有安全感;你没听主人说吗?一个人在山里太孤独;” 容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在摇摇晃晃中不情愿的睁开眼; 玉凛在她睁开的前一秒,睫毛微动的时候,便立刻转过头; 将一直凝视在她脸上的目光收回,恢复成清冷的模样,挑开迈巴赫的车帘,看着外面; 漏进来的阳光,洒在容锦的眼皮上,她被照的皱起眉,小声的从喉咙间,疑惑的嗯了一声; 玉凛立刻松开手指;车帘随之落下; 容锦身体的不适和酸痛,赶在神志清醒前一齐涌了上来; 玉凛条件反射的要求替她揉腰;伸出的手硬是止住了,只是将她搂紧,怕她随着车辆颠簸从自己腿上掉下去; 容锦被他搂着,神志恍惚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庄园的床上了; 而是在车里,正枕着他的腿睡着; 容锦手臂扶着侧腰,身子微微动了动; 玉凛攥着她的腰问:“想下去?” 容锦婚前被他伺候惯了,虽然心里惧怕,嘴上却是:“腰酸;” 玉凛腰上的手臂一捞,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和往日一样为她捏着腰; 容锦透支了力气,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凭他轻轻按摩着酸疼的腰身; 她一遍遍的回忆着昨夜,在心中告诉自己,到了市区就好了; 她伸出手指,撩起车帘,车窗外是她熟悉的车水马路,人群流动; 容锦休息了几日,便去上班了; 林美也跟来了,她要在医院学习; 容锦看到她去了妇产科; 张音没想到,容锦婚后居然还会来医院上班; 容锦上了班,感受到热闹人群,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林浩自从被公司开除后,找工作找了一圈,大公司都没有人愿意用他,最后找了一个小公司; 他叫来林帆喝酒,并对林帆道:“帆崽,有句话哥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浩打了个酒嗝,挥舞着手臂:“你前妻就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之前哥都没有告诉你,她跟你离婚,绝对是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林帆:“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信你跟踪她试试,这种娘们能是个好人?连头发丝都没一根安分的。” 他又喝一口酒,凑过来道:“上次我请你吃饭,她走我前面,那腰扭的真骚;就想勾引我,我是什么人,我能对不起我兄弟;” 林帆闷了一口酒; 林浩拍拍林帆的肩膀:“别怪哥没提醒你,你呀,就是被她耍了,她早就红杏出墙给你戴了绿帽子;她这么做就是看不起你们全家;” 林帆牢牢捏住手里的酒杯,张音凭什么看不起他。 林浩见林帆已经上钩了,继续添油加醋; “你出去嫖了又怎么样,哪个男人不这样,只是别人藏得好,没被发现而已;你爸和寡妇也有一腿,你妈都能原谅,她为什么不能。还不是外面有人了,把你当王八;” 王术来到了南城的医院,下车后不禁感叹:“这里就是南城的私立医院,真是高端;” 周一早上医院例行开晨会; 医生们走进会议室; 王强主任道:“先给大家介绍下我们的新同事,王术医生,大家欢迎;” 王术身穿白大褂,从人群中出列,洋溢着笑容:“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医生王术,医术的术;” 众护士惊呼:“哇,好帅;” 乔如身边的护士一边鼓掌一边问她:“比起你金屋藏汉的男友怎么样?” 乔如道:“差不多吧;” 护士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如如,你吃的真好;不知道王医生有没有对象;” 乔如:“等会我帮你问问;” 只有张音和容锦相互看看,如同呆雁; 王术却偏偏问:“二位美女是不欢迎我吗?” 护士长急忙道:“哪里哪里,她们怕是花痴没有反应过来;” 容锦跟着鼓掌;张音则咬牙切齿; 容锦和张音忙完后再一起嘀咕半天,也搞不清楚他怎么就来这里了; 乔如屁颠屁颠跑来:“我的天,王术医生要请我们吃饭;” 张音和容锦两个受害者,立刻对乔如打预防针; 容锦道:“如如,男人的饭少吃;他们都是骗子;” 张音则道:“如如,但是也不能让男人吃软饭;” 乔如:“不是,你们怎么这样?我好心过来问你们中午吃饭,想要点什么菜,你们这么说我;” 张音道:“如如,对不起啦,我是怕你被你男友骗了;” 容锦没想到会这样,立刻道歉道:“如如,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下次我不这样说了;” 乔如对容锦倒没什么,只是张音,她动不动就跟自己说什么,不要养男友,让他找工作; 乔如并不知道张音的婚内生活,也明白她说的对,只是她总是说,让乔如心生不快;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的私事,总是被拿来念叨; 乔如晚上回到家 ,看到蓝煽吃着自己带的羊肉串,搂着他的手臂问道:“我给你找的那几份工作,你都是做了几天就辞职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蓝煽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孜然:“我不喜欢工作,只想待在家里等你回来;” 乔如叹口气:“那你要学会做饭;” 蓝煽得意道:“我下午看到你的信息,我把米放进电饭锅,按了;” 乔如打开电饭锅,干干的米,上面依然是一粒一粒,下面却是糊了,他没放水; 回过头,看到他大咧咧坐在沙发上啃着羊肉串;深深叹了口气; 蓝煽除了长得帅,有点力气外,真是其他没一处能说的; 医院门口,容锦和张音二人在一起走一边蛐蛐王术; 却不想被她们蛐蛐的人,就站在医院门口不远处; 王术走近道:“我有两张电影票;” 容锦立刻道:“我要回去看书;先走了;音音你早点跟你叔叔回家去;” 王术笑道:“又是看养蛇指南?” 张音没想到容锦居然看这个,容锦挥挥手连忙跑了; 张音见王术作势要去追,立刻拦住王术; 王术挑眉:“张大小姐?你想去吗?” 张音点头:“对,我去;” 王术拉过她肩膀上的香奈儿包:“走吧。” 张音看着他拽走自己的包,无奈跟了上去; 这一幕被蹲在医院门口的林帆,看的清清楚楚; 他阴沉着脸,也跟了上去; 第50 章 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张音气问:“你为什么不住医院提供的宿舍;” “医院男宿舍满了,只有女员工宿舍空的;难道你让我跟女员工住一起;”他笑问:“我愿意,她们也不愿意啊;” 又朝张音挑眉:“难道住你家?” 张音也学着他挑起秀眉:“我住的是别墅,住我家房租很贵的,王医生你付得起吗?” 车辆很快进入别墅,王术慢悠悠道:“ 不能便宜点吗?我们都是同事,我可以做的别的还房租;” 张音指示他停在庭院前:“我家里有佣人,他们比你专业;” 王术侧身按住张音安全带的按钮:“总有佣人做不了的活,你说对吧,张大小姐;” “她们做不了的,人工智能和科技也能解决;” 张音拉开王术的手,便要开车门下车,奈何车门死活拉不开: 王术给车门落了锁; “王医生开车门;” 王术歪着嘴,扶着方向盘,就是不开车门锁; 张音拿着包:“你开门啊?干嘛,我跟你说这一边都是监控,你也是正经医生;” 王术道:“我腿麻了,我腿麻了,动不了,你自己来开锁;” “自己来就自己来;” 张音手臂刚伸到主驾驶位,便被他拦腰搂在怀中,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张音刚要推开他,腰上的手掌陡然收紧,她的胸脯撞在他的怀中; 王术闻着幽兰的香水味,暧昧道:“我腿麻,大小姐有没有合适的人工智能,和科技推荐推荐?帮我治一治我的腿?” 张音目光从他一张一合的唇上慌忙移开; 落在他被西装裤包裹的修长的腿上; 王术得自信的勾起嘴角;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张音穿着丝袜的腿,哪里像是腿麻,他有劲的很; “你的腿不是好好的吗?哪里麻了;” 王术看着她,不说话;眼里的目光烫人的很; 张音懂了,不愿落于下风,用手指却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假装要吻他,实则停在他的嘴唇边; “王医生,别暗示我,我是二婚了,不吃亏的;” 王术手捏着她的腰身,火热的手掌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腿上:“我既然来了这里,难道你觉得,我又是什么好人?” 张音想起有一次和王术玩游戏,队伍中一个蹭了她皮肤的男人发信息道:姐姐,看看腿; 王术追着骂了他一整局,结果落在现实里,王术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腿; 王术望着停在他唇边,那微微张开充满诱惑的红唇,心口酥痒无比,低声轻轻问:“音儿,为什么不亲,怎么?是怕了?” 张音不想继续陪他玩了,捏住他的手腕,正要伸手去开车门锁; 车辆却发生摇晃,二人抬头,只见林帆愤怒的站在引擎盖前; 王术搂着张音的腰,顺势一个翻身,将张音抵在座椅上:“ 你哥?不像啊。” “我前夫;” “哦?那我走?” 他说着话,腰上的手却不松开,也不开车门;甚至当着林帆愤怒的脸,撩起她肩上的发丝,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张音冷笑鄙视,敢摸她的腿,见前夫来了就想溜走; “缩头乌龟;” 王术却道:“音儿,我如今毕竟名不正言不顺,面对他怎么也要师出有名,你说呢?” 张音:“你真是一点亏也不愿意吃;” 王术贴在张音耳边:“坏人可不会吃亏;” 温热的唇蜻蜓点水般,啄吻了她的耳垂; 王术说完将张音关在车里面; 林帆冲上来扭住奸夫的衣领,瞪圆了眼珠子:“奸夫,勾引我老婆,你们还要不要脸?天还没黑,就在车里等不急了;” 王术瞥了眼林帆的手:“我这件衬衫三万,掉了一粒扣子,你都要赔偿的;” 林帆手立刻一松,这一松他的气焰也一泻千里; 王术双臂环胸:“为什么砸我的车?嗯?” 林帆看了眼看车上老大的奥迪车标:“我不跟你说,让我老婆出来;我有话要问她;” 张姨拉开的庭院门口,指着林帆:“你乱说什么?还要不要脸,你和我家小姐都领了离婚证了,你不要胡搅蛮缠;” 这该死的闹热,周围的保姆和邻居自然不会放过; 一时间附近的窗户也开了,从里面伸出一颗颗好奇的脑袋; 王术看了眼车里的张音,又转过目光,依靠着车身道:“怎了?欺软怕硬,不敢跟我说,要找音儿欺负。” 林帆不敌王术的气扬,决定借助聚集在周围的保姆和邻居;让这对狗男女颜面扫地; 他丝毫不顾及张音的声誉,怒气冲冲对着车里的张音大声喊道:“音儿,你婚内出轨,背着我偷男人,又想方设法的跟我离婚;你下来给我一个说法;” 张姨急忙道:“你随便造谣不怕烂嘴巴;我家小姐怎么可能出轨;” 但是她也不知道眼前的王术是谁,当时她被小姐送回了老宅,却依然笃定维护小姐名声; 林帆疑得意强压住嘴角,在他们村里,在大庭广众下说女人搞破鞋,周围的手指和唾沫,都能如同山呼海啸把女方淹死; 等会就算他拽着张音的头发,把她把从车里拖出来打一顿,旁边人都会说打得好; 在他小时候,村里的媳妇被这样羞辱,想不开喝农药自杀的大有人在; 周围的人并没有林帆想象的议论纷纷,全然很淡定,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澜; 林帆想可能是他读了书,受了教育,说的不够侮辱; 于是他再次大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音儿这个骚女人;前脚才离婚,后脚就把奸夫带回家;” 张姨气的返回院中,拿起鸡毛掸子要打林帆; 保姆们一听侮辱人的三个字,像是被激发了某种buff; 立刻有人凉凉道:“就算她出轨了,那又怎么了,她不过是犯了你们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 “就是,咱们这一片什么新鲜新闻没有,出轨都排不上号;靠住老婆别墅的只有你一个;” “啧啧啧,你真是上不了台面;你忘了你当初怎么住进这里的;” “你当时坐在音儿副驾驶的那副样子哦,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音儿真有本事,带回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帅;” “我看音儿这次找的男人比你强,输给他你也不算丢脸;” 林帆没想到会是这样:“张音,你,,,你们还讲不讲道德;” 这句话虽然说是讲给张音听的,其实他是在骂周围人; 张音冷笑,现在说道德,在金碧辉煌找女人的时候,他的道德又去了哪里; 王术瞟了眼车里的张音,那眼神动作都在说:就这?你看上的男人;还跟他结婚! 张音气的咬牙; 王术将林帆从自己车前推开:“什么道德?我是二婚,她也是二婚,我们谈恋爱有你什么事;” 王术指挥张姨:“把物业和安保叫来,将他赶出去,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什么人都往里放,对业主造成了人身伤害,物业付得起责任吗?” 一旁的物业再坐不住了,立刻赶来将林帆拉走了; 他们也摸不准张音的想法,加上林帆的母亲极为难缠,动不动这不舒服那也难受,捂着心口往地上一躺; 他们物业哪里会撕掰这样的无赖; 林帆被拉走了,王术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别墅花园了; 第 51章 他在禁欲 踏着台阶而上,修长的手指,从花瓶花束中抽出一枝娇嫩的玫瑰,放在鼻子下轻轻一嗅; “雪山玫瑰;好浓郁的香味;” 优雅的将花枝插入瓶中,转身打量着花园景色:“你这花园怎么东一块西一块的?” 张音换了拖鞋:“正在修整;” 王术想起张音的游戏名,千山红叶,于是道:“我送你一棵红枫,红羽;帮你的花园增添一分颜色;” “不要,我要血红;” 张姨端着点心张大嘴巴,这位先生开口就送了小姐一棵几十万的枫树; 她满心欢喜的将甜点和一杯咖啡,一杯张音最爱的果茶;放在廊下小桌上; 张姨笑道:“先生,咖啡请慢用。小姐果茶放在这里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餐;” 张音拿起果茶,尝了口满意极了,点头道:“嗯;” 王术尝一尝咖啡,不免陶醉,阿姨煮的咖啡手艺很娴熟:“你该怎么感谢我?” “免你一百块房租;” 王术放下咖啡:“要不,晚上洗完澡,我去你房中和你交流下游戏技术;” 张音想起容锦告诉她的事情,觉得他好像和容锦之前说的不一样:“王医生,你也太急了吧?” 王术想起之前追容锦,他倒是不急不慢; “不急还能有肉吃?容锦是不是跟你说了我的事;当时我追她的时候不急不慢,结果给她打电话,她都睡在男人怀里了;” “你还忘不了容锦?”张音道:“她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去破坏她的生活;” 王术道:“所以我住在你这里,你替她看着我;” 张音道:“你是不是故意以她为借口接近我;” 王术立刻承认:“对,有何不可。不跟我试试吗?我肯定比你软弱的前夫厉害,我的游戏技术你是知道的;” 张音看了他一眼,眼神往下沉了沉:“只怕伤害也是刮痧;” 说完话就打算绕过他,进到客厅里: 王术手撑在玻璃门上,堵住她的去路:“也不是所有的召唤师都刮痧,有些召唤师就是又强又硬;” 张音:“你了解那么多,怕是平时没少练吧;” 王术:“学业太重了;练的不多;是不是容锦连我前女友也告诉了你;” 张音道:“王医生,我比较菜,就算了;不跟你练了;” 王术却道:“菜就要多练;” 第二天张音下班的时候,王术还在做手术; 她回到家中,佣人高兴不已:“小姐,王先生真是贴心,买了九株名贵的睡莲,养在花园池塘里;说开花了特别美,让你喜欢的时候就采着玩;” 张姨真的觉得小姐这次找的男人,才配得上小姐; 采九朵莲,就是谐音:菜就多练;王者里的大神都这么嘲讽别人; 张音咬牙气的给容锦发信息:“他买了九株睡莲,种在池塘里让我采着玩,告诉我:菜就多练;” 容锦也是气:“他居然这么恶劣,你别急,我带你;我拉几个人带你;” 她并不懂这是张音和王术之间的拉扯,只是知道王术在暗地里讽刺张音; 于是就要认真起来,登上游戏,组上张音,喊上乔如; 乔如一听也道:“音儿别急,我叫我男友,他特别厉害;” 看着队伍里还差一个名额,乔如道:“小锦,你叫你老公;” 容锦跳下床,贴在门口偷偷看了看,书房里的灯还在亮着,于是小声道:“不了,我叫我哥们来;” 容锦叫上白环,几人陪着张音练了半天; 蓝煽第一个道:“如儿,不玩了,八点了我们要睡觉了;” 白环:“夫人,你困了吗?” 张音正在咬牙切齿中,私信里面王术发来信息:“怎么不打了?娜可露露技能都放错了;” 王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张音跑起来敲打他的房门:“你观战我?” 王术道:“这么练是不行的,音儿,要进来我手把手教你练习吗?” 张音手一伸道:“房租转给我;” 王术道:“我已经跟你叔叔说了,房租从我工资里面扣;” 张音道:“你见过我叔叔了;” 王术道:“对呀,今晚院长还有我叔叔以及我,一起手术后吃了饭;” 张音:“你叔叔?是谁?” 王术:“我四叔,王主任王强;” 张音:“。。。合着你叔侄二人都靠我们养;” 王术:“我们是给你叔侄二人打工;” 张音转身就走,王术拉住她的胳膊,从身后掐住张音细腻的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张音细腻的肌肤往上走; 托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令她抬起头,向后仰视他; 王术深邃的漆黑眼眸,伴随着呼吸落入张音的瞳孔; 他殷红的唇落下,停在张音唇前堪堪停住; “晚上的小时工要不要,我力气大;” 张音道:“不用了,我喜欢科技;” 王术道:“科技没有人情味。” 张音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人;”说完话,便伸手将他的头推开; 王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姐妹俩,个个都这么难追; 容锦下了游戏,悄悄跑到门口,想看看玉凛是不是依旧在工作,刚下床就撞到结实的胸膛,下一秒被他单臂捞起来; “怎么了?神神秘秘?” 容锦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缩在他怀里道:“想吃点东西;” “想吃什么?” 容锦想去外面吃,吃得晚一点回去,他晚上就没那么时间跟她做亲密的事情了; “想去外面吃烧烤;” “好;” 白环和青竹林美,看着夜市的人头攒动,三人都无力的靠在一起啃着羊肉串; 周围吵吵嚷嚷,让他们耳膜都疼; 容锦想别的地方玉凛是VIP,只有这里需要排队,等待; 她吃的不急不慢,细嚼慢咽; 玉凛便在一旁陪着她,他优雅的吃着羊肉串,看着容锦吃着烤韭菜,烤茄子; 林美皱着眉,感觉容锦食物味道有点重; 周围女生的目光,频频看过来;平时她们哪能见到玉凛; 羊肉串也抵挡不了玉凛的魅力,烧烤的青烟游动在他的眉宇间,为他增加些许淡淡的哀伤; 这模样将这里的女人迷的五迷三道; 因为他帅,所以来这里吃烧烤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都在排队看着他直挺挺的坐在这里; 那些吃完的也舍不得走,喊着再加一盘; 老板满心喜悦,期待他们一桌吃的再慢一点; 容锦也如老板所想,吃的极为慢; 青竹叹了口气,周围的嘈杂让他难以忍受,但是主人更让他心疼,过几天还要出差,为了多和容锦相处,甚至将很多工作转到家里来做; 他能闻到主人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味道;可见主人最近都在压制情欲,他不免为主人担忧; 一位美貌女子按捺不住,走来道:“帅哥,可以跟你坐一起吗?” 玉凛看向容锦;女子顺着他的目光,见容锦正咬着洋葱,笑问:“妹妹,可以吗?” 然后又对玉凛道:“你妹妹真可爱;” 女子说话时已经坐下了; 容锦歪着头立刻道:“你不是有位置吗?为什么要坐我们这里;” 女子直接不理她,拿出手机眼神灼灼的看着玉凛:“帅哥,你在哪里工作,加个微信好吗;” 第 52章 容锦的泪 女子又道:“帅哥,这么晚了,还在陪妹妹吃烧烤?” 林美和白环正要开口将女子赶走,被青竹手快制止; 玉凛嘴唇上蓦然一热,瞳孔睁大;那混合着洋葱和孜然的油腻,透着她不屈的倔强; 容锦亲完后,对着女子道:“现在还认为我是他妹妹吗?嗯?” 玉凛淡淡勾起嘴角,青竹也对白环和林美眼神示意:怎么样?老大爽了吧; 玉凛伸手,青竹立刻抽出纸巾送到他手中; 玉凛修长的大掌搂住容锦的脑袋,纸巾擦着容锦油乎乎的嘴唇:“还吃吗?要不要在加点;” 他看了看周围那么多女生,嘴唇上更是热热的; 容锦却站起来道:“不吃了,回家;” 她拉着玉凛的手,招呼林美:“走啦林美;” 三人一起均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白环将桌子上没吃完的肉串,全都拿在手里,青竹立刻去付钱; 玉凛侧卧在床侧,见容锦揉着眼睛,愉悦的摸了摸她的发丝:“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容锦见他眼底的情欲,浓郁的都化不开,心中有些不忍心; 来这里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借口上班辛苦,逃避与他亲密接触; 容锦看了看时间,如果只一次的话,应该也可以,只求他别食髓知味要更多,变成那副可怕的样子; 但是他最近对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也应该不会太放肆; 容锦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颈窝蹭了蹭,便立刻感受到他的明显变化,耳边的呼吸也快了很多; 却在下一秒,他后撤与她拉开距离; 玉凛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容锦便这么挂在他的脖子上等啊等的,等睡着了; 玉凛晨起时,看着她依然在睡,嘟起的小嘴粉粉的; 眼底浮出笑意,昨晚她主动贴过来,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真想扯下她碍事的睡衣;叫她今天连床都下不了;连班也不能上; 想到明天就是周六了,他今晚一定要早点回来,让他们买她喜欢吃的小蛋糕带回来;亲自喂给他吃; 他一边想一边去了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晚上,容锦像只小猫挂在他的手臂上; 玉凛翻身固定住她的小脑袋,便是一阵热吻; 情到深处时,他怕一段时间没做了,自己压抑不住,失控吓到她,让她害怕;辜负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花好月圆夜; 索性关了灯,黑暗中就算有什么也看不见; 玉凛突然关了灯,黑夜中,容锦敏锐感受到玉凛气息的变化; 许是知道容锦的拒绝;玉凛将她牢牢抓住;先前的理智也被情欲淹没和冲散了; 他舍不得松开,露出贪婪的本性;他们是夫妻,往后的日子那么长,他要她接受自己,不再抗拒; 容锦看着他乌黑的眼眸,在黑暗中变化出金色,床尾隐蔽的黑暗中垂下一截黑色的尾巴;容锦想要逃却挣脱不了,张开嘴想要呼喊; 玉凛单手将她手臂压在头顶,堵住她的唇。 正在她惶恐无措时,公寓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和路人追逐的嬉笑声; 容锦突然明白,玉凛他天亮时就会恢复正常;他那么爱自己,容锦极力控制自己,回忆起他平时的点点滴滴; 晚上,他喂过来的蛋糕,那么香,那么甜。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爱她了; 通过自我安慰,她僵硬如板的身躯,一点点软了下来; 极度渴望自己能够快点晕过去。这样随便他怎么摆弄这具躯体。 容锦睡着了,她醒来时候太累了,昨夜玉凛比之前更兴奋; 她实在难以招架;此刻意识醒了,身体还绵软着不想动,就这么闭着眼睛。 她听到林美进来客厅了,应该是给她送吃的。 林美放下食物,打着哈欠。 白环倚靠在大门口问:“大中午了,你怎么还哈欠连天的。” 林美小声道:“这里太吵了,到处都是车子的声音,我晚上都睡不着。” 白环附和:“是啊,还是郊区别墅好一点。最好的还是庄园,安静祥和,我也不是适应这里。” 青竹:“偶尔呆一呆没什么,长时间住在这里,即使是主人也会不习惯吧。” 林美:“主人说了,等小锦适应了他,他就陪她回郊区或者庄园。” 青竹立刻问:“林美,你什么时候回去?” 林美:“我学习完了就回去。你们慢慢陪着主人吧。” 青竹鄙视:“我早就习惯了。不像你们两个弱鸡。” 白环不乐意:“你瞧不起谁,我一直跟着主人保护他,也早就习惯了。” 林美嫌弃:“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总是拌嘴,快走啦,别吵醒了小锦,主人吩咐了,小锦今天需要好好休息。” 想起早上主人愉悦的眼神,她便格外的为他们开心; 白环带上门:“走吧,我教你们玩游戏,小锦教我的。” 林美:“你和青竹玩吧。我要去医院学习。” 白环:“你不休假?” 林美:“不休息,我和你们不同,我学完就可以回去啦。” 白环:“青竹去我房间,我们王者开黑。” 青竹:“林美,那我们不送你了。” 林美:“谁要你们送。我又不是小孩子;” 容锦想,玉凛也是无法忍受的吧。 他一直在忍耐,忍耐宣泄的噪音,忍耐汹涌的欲望,忍耐某些特殊夜晚抗拒他的妻子; 她想起夜市烧烤摊的一幕,如果没有自己,如果她消失了,如果她没有坐在玉凛身边; 玉凛便会拥有无限种可能,他是商业精英,在安静宽大的顶楼办公室办公; 下班带着他忠心的伙伴;坐汽车回到安静美丽的庄园; 那里有美味的点心,善良幸福的同类; 如诗如画的风景,有一位他美丽温顺的娇妻,抱着他们的孩子等着他; 晚上孩子睡了,他们就在安静的房间实木大床上如胶似漆; 新的妻子会像那本手册一样,满足他任何需求,会在床上讨好他; 不像自己还要他伺候;容锦越想越悲伤,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原来离开了她,玉凛会过上这么幸福的生活; 他也许会在第二天精神抖擞的去上班,然后采出大宝石; 晚上带回去给软瘫在床恢复体力的妻子:宝贝,这是今天的大宝石,送给你;都给你,仓库里的都给你; 妻子娇羞道:阿凛你真好,又带宝石,仓库里都装不下了; 然后开心的搂着他亲个没完,玉凛一高兴,变成他引以为傲的真身,围着柱子绕两圈; 妻子坐在床头,满脸崇拜:哇,老公你真的好帅; 玉凛更兴奋了,急忙从床柱上游下来,将娇妻绕在中间盘起来; 然后便是一番缠绵纠缠; 容锦只觉得流在嘴里的眼泪又苦又涩,玉凛美好的让她觉得无比内疚; 果然和小时候一样,所有人离开她就会过的很好,爸爸妈妈是,玉凛也是; 她为什么要阻拦玉凛的幸福,为什么霸占在他身边; 他应该在高端酒店优雅的喝红酒,而不是跟着她去喧闹的夜市,啃着羊肉串; 他的妻子应该在庄园等着他回来,为他生下继承人; 而不是上着就几千块钱的班,在喧闹的夜市啃着洋葱; 一到晚上亲密的关键时刻,就会紧张害怕; 晚上玉凛回到家,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心中愧疚不已,以为是自己昨夜失控把她吓到了; 第53 章 人去屋空 他不是不知道她最近的闪躲和借口,可是面对她主动的贴着自己,他尚且能极力忍耐; 但是一到那迈出防线的一步,便什么也忘了; 欲望在他脑中掌控着一切,她的身体像是旋涡将他牢牢吸住,只想再也不能停下; 尤其是体验过雄性状态下的激情;他就如同中了毒,入了魂,再也戒不掉; 玉凛洗着澡,最终还是打电话吩咐青竹:“下周一的出差,提前到明天;” 青竹愣住:“明天?明天夫人也休息:”主人不是想多陪陪夫人,所以特地推迟到周一的吗? 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好,我这就去安排;” 玉凛来到床上,贴在容锦身后,揉着她的小肚子,愧疚不已:“还不舒服吗?” 他娇滴滴的老婆,在家里疼的偷偷流泪了一天,不知道那两个笨蛋有没有照顾她,逗她开心; 想到她晚上还要面对令她恐惧的丈夫;玉凛更是愧疚; 容锦更是难过,只是说道:“不难受了,你上过药后就不难受了;” 玉凛想既然药那么厉害,还是多上一次:“我再给你上一次药,明天我就要出差了;” 容锦红着眼睛,手指揪着被子低声道:“好;” 玉凛掀开被子,又将主灯打开;又怕她看到自己联想到昨夜害怕,便又关了灯;直接将所有灯关了; 容锦紧张道:“关灯了怎么看得见呢?” 玉凛:“我能看见;”随后又闭嘴不言了; 只觉得自己言多必失;这话就会让她意识到自己与她是不同的,他是异类; 容锦在黑暗中,只觉得他的呼吸很快,自己的呼吸也很快; 一阵风过后,便什么也没有了;徒留下她带着满心的失落和不舍; 毕竟就要离开了,她其实是想多和他待一待; 白天玉凛走后; 林美关上门问白环:“夫人的食物怎么没有吃。” 白环靠在走廊上:“是不是上班没回来,在加班。” 林美道:“也许吧。” 第二天一早,林美再次提着早餐来敲门:“夫人加班回来了吗?” 白环:“不知道啊。” “我看到昨天的餐还在桌子上;”林美:“要不,我去主人房间看看。” 白环:“你去看看吧,也许夫人加班累了正在睡觉,反正你也是夫人御用管家。” 林美点头:“那我小声点;” 白环靠在门口,低头摆弄着额前挑染的几缕发丝,青白两种颜色,隐在黑发之间,让他增添些许别样的帅。 林美狂风一般冲出来,抓住白环的衣服:“糟糕,夫人不在房间里。” 白环愣住,眼珠子瞪老大:“你说什么?你确定?” “确定。” 白环心口异常慌乱,结结巴巴的道:“那卫生间你看了吗?也许夫人拉肚子了。” 林美怒道:“死去吧你,我们把夫人搞丢了,主人回来一定会责罚我们的;” 白环抓着头发:“你别急,冷静,冷静;” 两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白环转身去按电梯:“我。。。。我去找,我打电话给全国的兄弟。” 他急忙拿出手机;被林美一手夺下; 林美安抚冲动的白环:“冷静,冷静,现在不能慌乱,只要我们在主人回来前把夫人找回来,就没有事了;” 白环急道:“要是夫人不回来呢?” “你笨啊,我们把夫人找到了,告诉她不会告诉主人。再跟她哭一哭,夫人当然就回来了。” “那我叫上兄弟们。” 林美:“你疯了,你叫了兄弟,主人就知道了。他一定放弃出差立刻就回来了,若是他在回来的路上发生意外,我们就要被全族扒皮;” 白环也点头:“别说皮了,骨头都是几节几节。”他立刻拉住林美:“你说得对。现在只能在主人回来前,悄无声息的把夫人找回来。” “起码最坏的打算夫人没找到,但是主人是安全的。只要主人一回来,全国之内找到夫人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林美还是你想的周到,夫人身上有主人的标记,国内没有同类敢动她;” 林美在房中环视一圈,立刻想到了:“夫人之前离开主人,买过一套房子,这几天我听到夫人说起这套房子;” 白环也点头:“我和夫人玩游戏的时候,夫人也说过这套房子,说她要把这房子卖掉;” 林美:“夫人说来骗你的,她一定藏在这里;” 二人火速出发; 林美坐在车里,盯着白环开车:“话说,你的刘海怎么还染了一撮青色。” “黑白两个颜色太单调,加入青色才有色彩。” 林美瘪嘴:“虽然我很想说点什么,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来到西塘市,海棠小区,肯本没找到容锦,二人无奈又驱车往回赶; 玉凛出差回家的路上满心欢喜; 青竹也极为开心:“主人,这采出来的顶级粉宝石,颜色极为罕见;” 玉凛也点头,满意极了;等会回去给锦儿看看,到时候给她做一套首饰,做生日礼物;上次的紫藤花项链她很喜欢; 家里宝石太多了,容锦早就见怪不怪了;这次要在外形上多花点时间; 玉凛回到家,就撞见正在客厅着急的林美和白环。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中,没有他期待的香甜味,刹那间脸色阴冷无比。 他越过二人,推开房门;卧室里面空空如也; 以前每次他回来,她都会站在窗前回眸,一双美目盈盈望着他,结婚前她更是会笑着扑进过来,软软的贴在怀里; 第54 章 破防 周日小锦也是在家休息,待到周一她便去上班了,一切都很正常,后来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没有回来;二人急忙去西塘市找; 青竹都不忍心听下去,毕竟是两个刚成年小蛇,不是人,脑子是只能想到这里了; 玉凛眼含冰雪:“为什么不通知我。” “主人在出差,我们怕您担心,更是怕责罚。。。。”林美声音越来越小:“也以为自己能够找回夫人。” 青竹真的是要被这两个蠢物给惊到,这二傻子; 不出片刻便有人匆忙将消息告知青竹; 青竹急速低声告诉玉凛:“夫人,已经不在国内了;” 随后瞄眼看了下蜷缩在沙发角落的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事情大了。 夫人身上有他们一族的气味,在国外若是碰到别的族群,见她落单,可就完了。 这次皮是真的不保了,夫人在主人心里是什么地位,那是可以自己亲手伺候的人; 玉凛吩咐青竹:“安排私人飞机。” 他将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让他们把林美和白环带回去,关在地下室,打开庄园后山禁地。” 白环下意识的看了看青竹,又看了看林美,林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又垂了下去; “已经第一时间安排妥了;”青竹将他的不安看在眼里:“主人,这次关他们多久?” “先关一年;其他的事后再说;” 林美和白环慌了,他们从未被关过超过一个月,如今却要关一年。 还有夫人,她也要被关进后山禁地; 他们二人并不知道后山禁地,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只知道先祖中出现的人族新娘,即使再抗拒族长,只要被关进了禁地,出来后都会乖乖服从。 想必是要吃人的可怕地方,有很多折磨人的酷刑,会把人神志打散; 二人再次将目光投向青竹。 青竹:“主人,这两个蠢货真是活该。” 白环瞪大眼睛,被林美拉住。 青竹:“国外混乱无比,夫人安危重要,让白环和我们一同尽快出发,至于林美先将她交给大管家,监督她制好在禁地所需的药物。回来再加倍惩罚他们;” “按你说的办。” 玉凛转身离去; 青竹对他们道:“你们就看这次夫人安不安全,还有她能不能在禁地安抚住主人。” 林美和白环靠在一起,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愁云; 玉凛坐在私人飞机上,手指紧紧捏住。 青竹:“主人,大管家刚刚已经说了,神器里夫人的血液无恙,” 白环也松了口气,血液无恙,说明夫人还没有生命危险。 玉凛愤恨无比,气的双面血红,只想着找到她,将她捆着带回去; 非要关在禁地,好好收拾她,拿东西堵上她的嘴,蒙上她的眼睛,捆住手脚; 绝不对她心慈手软,必然要好好的惩罚她,叫她吓破了胆,下次再也不敢生出离开自己的念头; 容锦凭着一腔冲动,来了异国后心里有些不安,毕竟是在他乡,哪知道她太紧张,一转身包被偷了;手机在包里也没了; 容锦欲哭无泪,这国外的治安也太差了吧; 怎么发展成这样了;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国内哪有这样的事情; 她坐在湖边,夕阳下,一群人悠闲的坐在河边拉小提琴; 如此安静祥和和容锦被偷窃的凄惨;形成 了鲜明对比; 医院楼梯口 张音道:“我不会跟你复婚的,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工作;” 林帆追问:“音儿,我问你,在我们婚姻期间,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如果你想知道,那好,我告诉你,没有;” “我不信。你一定是白天上班和这个医生偷情,晚上回家给我妈脸色看。” 张音冷笑:“林帆,你是不是白天上班去嫖,晚上回家看你妈欺负我。你妈做的什么你是一点也看不见,我买一杯奶茶,她都说上半天。” 林帆不是没看见,只是不明白这样的小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从前他奶奶还打他妈,他妈都能忍; 如今自己的母亲都没碰张音一根手指头,张音还不知足; 林帆皱着眉:“你一个成年人,为什么总是跟老人计较那么多,你心眼子怎么那么小,你就不能改改吗?” “林帆,你是我什么人?管的有点多了吧;” 张音觉得他真是有病,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林帆急了,连忙拉住她的胳膊:“算了,算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只要你跟我重新开始,我。。。” 张音甩开他的手,并打断他的话:“别做梦了。我再也不会被你们人类,虚假的三言两语所欺骗了。” 林帆拦住张音,双手合十:“音儿,就算我错了,可以吗?难道你在婚姻里就没有错吗?” “林帆,我看在夫妻一扬的份上,已经对你格外有有耐心了。你别逼我做出让你难受的事。” 林帆指着科室:“是因为你的情夫吗?” 张音丢下一句:“我和他只是同事;”就要离去; 林帆一听是同事,立刻跪下拉着张音的衣摆:“音儿,你看,我都给你个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跟我回家吧;” 他太无赖,张音无奈,打电话叫来了保安,将他拖走了; 晚上下班后,医院门口; 张音没有跟着王术去地下车库,反而往外走去,王术跟上:“怎么了?不回家;” 张音一天的好心情被林帆破坏了,随口打发王术:“我去走走;” 王术:“今天你的车限号,去哪里,我陪着你一起;” 张音走在栾树下,栾树细细碎碎的花枝在风中摇晃; 对跟上来的王术道:“现在容锦走了,你可以搬离我家了;” 王术:“你让我走就走?我是交了钱的;” “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容锦吗?现在快点回去做你的少爷吧;” 王术:“我不管在哪里都是少爷,有什么区别;” 张音道:“你要住在我这里等她回来;” 王术:“你看不见吗?谁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容锦,我就不能是为了你;” 张音:“我们不合适。我不是人;” 王术:“确实不是人,是狠心的负心人,一次次拒绝我,伤我的心;” 他说完搂紧张音的腰,便低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吻了上去; 见她想躲,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尖在她惊呼中发出攻击,他捏住她软软的下巴:“躲什么,让你尝尝我的技术,保证让你满意;” 说完用胳膊搂紧她的头,吻的欲罢不能,舍不得松开,路人看着都不好意思,匆匆离去; 将这浪漫的一片小天地,留给多情的年轻男女; 一阵秋风吹过,金色的栾树花瓣漫天飞舞,悠然飘落而下,如桂花大小的花,细碎的落在张音翘起的睫毛上; 林帆见张音真的跟富二代在一起了,看到两人接吻的一幕;心里怒火中烧; 如利剑刺痛他的双眼,连带着他脆弱的心灵; 想起离婚后,同事们都在背地里嘲笑和讽刺,令他脑子直接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冲动走上前去; 他手中的寒光在月下闪烁; 第55 章 险境 就算张音不回头,哪怕过的比他差一点,他也会好受很多;也可以安心的追求自己的事业; 可是她偏偏离开他过得这么幸福;此刻她有没有出轨都不重要了; 他带着执念,要毁了她和王术; 可能林帆一生都不会明白,张音没嫁给林帆之前,就是备受宠爱女孩子,离开林帆,她只是回到了属于她的正常生活; 当时林帆喜欢的,也正是张音物质上富裕,和只追求爱情的天真烂漫好拿捏; 张音在危险来临时刻,将王术推开; 王术只觉得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推开;冰冷的刀刃擦着他的手臂,捅向张音; 张音敏捷的闪躲,却还是手臂被伤到; 林帆红了眼,面部狰狞,继续要往她的腹部捅去,嘴里狠毒的喊道:“为什么不同意和我复婚,为什么为什么;” 奈何他被身后反扑过来的王术,死死抱住后腰; 王术看着不远处医院的灯光:“音儿,快跑;快往医院跑;快跑啊;” 林帆见王术不松手,索性准备先捅王术,反正这对狗男女今天一个也跑不掉; “你们就一起去地狱做夫妻吧;” 他的刀扎向王术的环在自己腰腹的手臂;鲜血染红了衣裳; 王术忍着刺痛,依然不放手; 他见林帆是打算要了他们的命,咬着牙死命用自己的躯体,将林帆按倒在地; 张音在这一刻感受到林帆无比强大的怨气,她愤怒的瞳孔在栾树下映照出淡淡青绿; 她并没有跑,一只皙白的玉手,捏住林帆拿刀的手腕; 王术瞪着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急的冷汗直淌:“音儿,你快跑;别管我;” 却听见咔嚓一声,随后就是林帆的惨叫; 林帆从不知道张音力气如此之大,她钳制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手心宛如树一般坚硬; 王术眼疾手快,顺势将林帆按在地上,拿出手机报了警; 张音与他一起用膝盖,将王术跪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她看着王术手上的手臂和肩膀的伤口,脱下外衣给他止血,好在只是皮肉伤; 微风中,她眼眸微动,说不感动是假的,轻轻问:“疼吗?” 王术用膝盖跪在林帆的背上,狼狈的笑道:“不疼,英雄救美怎么会疼;” 张音小声道:“明明是我救了你;” 王术望着她如蝴蝶翅膀般美丽的睫毛,勾起嘴角:“是啊,你刚刚推我的时候,力气真大;” 张音抬眸,跌入他如水深的眼眸,别过眼神:“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她低头看了眼林帆:“我对你和你的母亲,真的是非常仁慈,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们,你却见不得我好,想杀我;” 林帆双手手腕疼的止不住哀嚎,冷汗直流,被二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以前从不觉得她这么有力气,刚刚她捏住自己的手臂,竟然让他丝毫不能抵抗; 王术道:“刚刚有一瞬间,你被他吓住呆在那里,我怎么感觉得你的眼睛瞳孔颜色有点发绿;” 张音平静道:“可能是树叶折射的吧;” 王术抬头,头顶是漫天栾树的树冠,星星点点金色花瓣; 流露出微笑:“真浪漫,音儿,还好你没事;” 张音抬头看上去,嘴角也露出微微笑:“是啊,植物真美;谢谢你;” “我不要你的感谢;”王术道:“你知道吊桥效应吗?” 他认真道:“人在经历冒险的时候,心跳会格外加快,所以同行会爱上同行。因为他们经历过太多次,共同心跳的频率;” 张音:“医学生表白的方式,真是一点也不浪漫;我们才共同工作过几次;” 王术指着自己的心口:“我们在王者峡谷,射野联动过那么多次,每次一起反野被抓的时候,这颗心都为彼此跳动过;” 林帆在地上破口骂道:“妈的,真恶心;” 在警局,林帆的妈妈带着一个女人着急的赶来; 林帆的母亲一进来,就故技重施瘫坐在警察身上,一个劲的嚎哭; 女人看了张音一眼,拉着林帆的衣服:“林哥,你怎么了?我在家里做了你爱吃的饼,前几天夜里睡觉,我看你内裤都破了,给你买了新的内裤还没到,你就这样了;” 原来前脚刚离婚,林帆妈怕儿子孤单寂寞,又担心他出去嫖浪费钱; 把林帆青梅竹马从村里叫来了;两人同居做了夫妻; 张音真是见识了前夫的人类底线了; 容锦等着日头落下一点,准备下去买点吃的,还好口袋里有换的外币; 她想吃点东西就去报警,实在不行找不到包就算了,去大使馆求助就回家吧; 结果在街道上看到人群聚集,她好奇心泛滥跟了上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她发觉是游行的时候已经晚了,周围已经开始人群汹涌,有人激动的甚至开始脱衣服; 容锦吓得逃窜,结果被冲撞的迷了路,进入了另一条街道; 这一条街道和之前的截然不同,仿佛另一个世界; 天色昏暗,街角的流浪汉仿佛从沉睡中苏醒; 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臭味和尿骚味; 他们从容锦瑟瑟的眼神和娇弱的体态,看出她的脆弱和慌乱; 将她视为猎物,静静的等待着; 容锦边走边四处张望,一名流浪汉趁机伸出腿,容锦发现的时候已经被绊倒在地; 接着摇晃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坐在她的身上,黑乎乎的指甲掐住她的脖子,容锦的呼救被挤压在胸腔; 流浪汉见她忙于挣扎,腾出另只手就要去摸她; 第56 章 获救 一名男子雄浑的声音传来,容锦费力的睁开眼,只见男人卡其色的风衣在风中冽动; 脖子上窒息感消失,流浪汉双手举起,慢慢的蹲回到角落里。 容锦看到他修长的手上,握着一把黑色的枪,正冷冷的指着流浪汉的脑袋; 容锦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男人琉璃色的眼珠温柔的看向容锦,朝她伸出手; 容锦劫后重生,搭上他的手站了起来; “谢谢你,我,,,我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子得知容锦的遭遇,笑道:“我送你去警局,这里不安全,快跟我来;” 容锦跟着他,一阵晚风吹来;她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另一种她不懂的味道; 容锦心中感动不已,他虽然与她相貌不同,却帮助了她; 男人走在前面,时不时笑着安慰容锦:“别紧张,外面也不全都是坏人;” “嗯。” “你看看这里的景色比起你的国家,美不美;” 容锦也无心欣赏,但是依然道:“美,很有特色;” “多看看,你会喜欢这里的;” 容锦哪里喜欢,她现在后悔死了,只想赶紧回国。 她在这里体会到什么是煎熬,她再想等回到国内,该怎么跟玉凛解释,玉凛一定会很生气吧;他说过事不过三;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住,月光升在他的头顶,他望着容锦疑惑的表情; 慢慢的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容锦立刻警惕起来;拔腿就跑; 却还是晚了一步。男人将容锦拖到路边的车里,等待在车里的另一位同伴,立刻将车开走了; 容锦拼命挣扎,被男人反剪手臂,抵在车窗玻璃上;嘴巴粘上胶带; 车辆驶入一栋院落前,屹立在门口的大树,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叶子全都落光了,如同时光的孤独者立在这里; 两人将容锦拖下车,提到屋里; 屋中宽敞的大厅只有一盏灯,空气中的味道难闻无比; 容锦被丢给屋里的一群人,风衣男子道:“国外来的新鲜货,一个人,没有家属。放心玩吧;” 屋里为首男子纹着花臂,纹身是一条花蛇,他抽了一口雪茄挥了挥手; 手下的人立刻将容锦提到他面前,并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花臂男凑近闻了闻容锦,褐黄色的眼中露出喜悦; “很好;一股清香的味道,至阴至阳的纯血;” 厅中所有人听完,都高兴的手舞足蹈; 容锦就着灯光,见餐桌上有干枯的褐色血迹; 她隐约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着别的味道,这个味道骗她的卡其色风衣男子也有; 花臂男打量完容锦,对风衣男子道:“皮肤又滑又嫩,你之前找来的那些货太老了,只有这一个真是极品;” 风衣男子面露喜色道:“报酬要比之前多一倍;” 花臂男抽着雪茄,升起烟雾中,他的眼神上下扫着容锦;满意极了; 这至阴至阳的祭品被养的真好,如一枝含苞待放的花朵; 风衣男子拿到了他的报酬,整个手都颤抖了起来;浑身激动无比,接着整个人都在痉挛; 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一眼被他骗的容锦,也许她的死活不重要,只有他手里的叶子是重要的; 容锦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身上有一股味道,那是他吸的叶子,他用容锦跟花臂男子换了叶子; 容锦绝望了,她看了看周围,以及花臂男子眼里的浑浊目光; 瞬间染红了眼尾,自己是凶多吉少了,这花臂男人一看就绝非善类; 她落在这里一定是被他们折磨至死; 她已经放弃了,就让她这么消失吧。 即使在他们手里侥幸活下去,她也没办法面对玉凛了; 花臂男打发了所有人,决定立刻享受他的祭品;乌泱泱的男人们散去;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容锦; 他已经老了,却不愿意面对日渐老去的身躯,于是他开始物色能够让自己重生的秘诀; 那就是剥夺他人的生命,用别人的血来延缓他的衰老; 反正在国外有钱什么做不到; 容锦眼睁睁看着他在空旷的大厅,变成一条粗壮的花蛇; 他张大嘴巴说道:“虽然我很想将你关在笼子里,一点点慢慢品尝你的血,和你年轻饱满的身体;” 他围着容锦绕了一圈,似乎是惋惜:“可是你的血液中已经被印上了印记,留着你一定会被你的男人找到;” 容锦吓得眼珠子都不敢动; 花蛇笑了:“你以为他能从我手下把你救走?这一块都是我的地盘,只怪你运气不好;我吃了你,你的男人就永远不会找到你了;” 容锦蓦然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她不会被弄脏,也不会给玉凛带来麻烦; 花蛇张大嘴巴,打算立刻将她吞噬殆尽; 容锦浑身僵直,脖子上的肌肉紧的一动不动; 与面对玉凛浑然不同的感觉,恐惧的濒死感席卷着她,以致大脑都忘记了思考; 花蛇满意极了,蛇尾扫过来,改变了主意,决定先吸她的血,再享用一遍才吞入腹中; 容锦知道她就要死了,这一刻大脑回光返照活了过来; 两行清泪滑落,没想到她会死在异国他乡; 死前不知道能不能回顾生平,再见一见回忆中的玉凛; 容锦等了半天,却发现花蛇还停在半臂距离,动也不动; 她吸了口气,双膝发软直直跪在地面,才发现粗壮花蛇的背后,有一条黑白条纹的蛇; 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吓得终于大声尖叫起来; 抬头见到花蛇痉挛起来,凶狠的眼眸半合住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却从嘴里发出嘶嘶声; 周围听到老大的声音的手下,察觉到入侵者,一齐朝这边游了过来; 容锦双腿摊在地上,似乎坠上了千斤重铁,眼看便要被蛇群越来越近,将她淹没; 青竹提醒门口的玉凛:“主人,夫人有危险;” 玉凛依然立在原地; 第57 章 无法参透的心意 接着天旋地转中她见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来了; 他不言不语立在门口,门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落在他冷白的脸上; 玉凛是想第一时间上去的,但是他止住了脚步。 心里总归是气她的,必然打定主意让她受点罪;知道外面的危险; 为了掩饰他巴巴的追过来,他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容锦; 捏住拳头阻止自己将她娇软的身子拥在怀里,温柔细语的安慰她别怕;亲亲她害怕颤抖的睫毛和嘴唇; 容锦被放在他的脚边,水雾染红了眼眶,只想扑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求他心疼自己; 可是却见他握紧拳头,气的眼睛鼓的老大,一副要生吃了她的样子; 容锦心虚又懊恼,他真的生气了,也许就不喜欢自己了,像父母一样,突然就不爱了; 只能别过脸,怕自己的掉落的泪水被他看见; 青竹挡在前面,将试图攻击他们的异类蛇群击退; 他通体翠绿两侧点缀着耀眼夺目的鲜红;动作优雅严谨,防守进攻都严丝合缝;颇具观赏; 而白环则恰恰不同,他招式狠辣又凌厉,充满杀气;一招一式只取要害; 即使花蛇人多,也未占到他分毫便宜,反而被他快速解决; 接着他一个冲锋便出现在青竹前面; 替他拦下面前所有攻击,以一己之力,扫平这里所有花蛇; 容锦坐在地上,心中只有两个字:好强;他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白环解决了最后一条,在空中落地已是桀骜少年; 额前挑染的青白两色发丝,迎风摇摆; 接着他们转头看过来,一齐看向容锦; 容锦看着他们,又看看玉凛; 她知道,收拾完它们,就要来收拾自己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地上站起来; 玉凛果然讨厌她了,都不拉她一把,她只得自己起身,却因为体力透支,加上惊吓过度,又晕了过去; 容锦心中却松口气,还好晕了,不然怎么面对他们; 玉凛终于在她晕下去的时刻,牢牢接住她,将她横抱在怀里;离开了这里; 在玉凛的私人飞机上。 容锦丢失的包,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座椅上; 白环忐忑道:“青竹,主人好像真的生气,他会怎么对夫人?” 青竹无奈看了眼白环:“废话,还用说吗?” 白环急了:“到底是什么?主人刚刚都没有安慰小锦。” 青竹看他木头一般的样子:“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玉凛坐在床边,手持热毛巾,轻轻擦拭去容锦的脸上残余的胶带; 他放下毛巾,温良的手指眷恋的拂过她的眉眼,静静的凝望着她; 若是她醒来的时候,也像她睡着时一样乖巧就好了; 想到她宁愿独自远离家乡,也不愿留在他身边,玉凛便揪起眉心,心口如同被人捅了一刀般难受,呼吸也变得苦涩起来; 难道他真的可怕丑陋到,让她疯狂逃离的程度吗? 容锦悠悠醒来,闻到空气中男人的暗香;高兴的想睁开眼,又忍住了; 她体会过他的可怕,更不知如何面对他的怒火和惩罚; 玉凛见她轻轻的抖了抖睫毛,就是不愿意睁开眼; 她还是嫌弃他,于是语气冷了下来:“锦儿,为什么不愿意睁开眼;” 容锦听着他语气里,没有往日的缠绵和深情,多了几分威胁和胁迫; 心中更是胆怯,犹豫思索正要求他别生气; 只可惜太晚了,玉凛眯起双眼,俯身捏住容锦的手腕; 容锦急忙睁眼起身,玉凛力气大的可怕,孱弱的容锦在他手上,如同一只脆弱的小猫; 为了让她别再逃跑,他甚至露出了,从未在她面前展露的黑长指甲; 容锦果然被他吓住了,望着攥紧自己手腕的双手,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指甲,可以变成这样; 玉凛见她红了眼眶,手腕也被他捏的微红而发抖,不由自主的松开她的手腕,收了指甲; 容锦急忙缩在一旁的毯子里,眼巴巴的问:“玉凛,你是不是很生气;” 玉凛轻易的撕扯下一截盖毯,细纱布料在他手上仿佛是纸片一般,变成了几片宽宽的布条; 玉凛没有说话,他玉一般的修长手指,挑起其中一根长长的淡红色宽布条; 红色的布条在他手掌中缓缓展开,他拖着布条跪着双膝逼近两步; 容锦咽了咽口水,屈膝示弱的后退些许;慌忙的把脚藏在毯子里; 轻轻摇着头,轻启红唇小声道;“玉凛,我知道我不应该逃;” 玉凛弓身双手捧住她的头,四目交换中,玉凛神情染上一丝偏执的疯狂; “不,我的锦儿,你不知道;” 她不知道外面的危险,她不知道他的绝望; “既然锦儿害怕看见我,那么我就蒙上你的双眼;” 淡红色的布条覆盖在她的眼上,容锦失去了他的轮廓,眼前一片黑暗; 玉凛在她脑后系好布条,他循着容锦的红唇,病态的言语萦绕在她唇边:“我要蒙住你的眼眸,我要你永远的待在我的身边;” 他说完压着她的紧张无措的唇,细细缓缓吻了起来; 容锦失了光,乖巧的软着脖子任他亲吻,想要说她愿意的,愿意永远不离开他; 容锦被他亲了很久才松开她,压在嘴唇上的温热离去;她依然后知后觉的微张着嘴巴; 晕乎乎的脑袋半天才回神过来,急切的吸了些新鲜的空气; 一只大手穿过她柔弱的颈侧,牢牢捂住她的嘴; 她在黑暗中,委屈的双手摸索到他强健的手臂;手指轻轻捏住他的手臂; 玉凛单手松了她的束发,一头青丝散落而下,温柔的洒在她的脸和他的手臂上。 白环对自己弄丢了容锦,想到她在异国险些丢了性命,他们赶来的时候,容锦那张小脸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 在他心中,容锦不光是他们的族长夫人;他早就把容锦当做朋友和妹妹一般,他自然是无比希望容锦和主人永远恩爱; 他想他们所有人能够一辈子在一起; 他不安的对坐在沙发上的青竹道:“青竹,你去看一下,他们和好了没有;” 青竹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手机; 白环伸手抢走青竹的手机:“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还在看手机;” 青竹看着急着团团转的白环,靠在沙发上问:“白环,你成年了,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环停了下来:“有啊;” 他弯腰对着沙发上的青竹认真道:“我喜欢夫人和主人,还有你和林美,我想和你们永远在一起;” 青竹笑了,眼里透着几分无奈; 他看着眼前满脸认真的少年,突然想到,白环他是个孤儿,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第58 章 会明白 白环沉默了;他坐在青竹身侧; 青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担心了,人类有句话叫: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白环又问:“什么意思?” 青竹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面对他求知欲很强的眼神,他轻轻道:“以后你就懂了;” “以后是什么时候,你总是说以后;” 青竹从他手中抽走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没有看他:“等你结婚以后;你就懂了;” 不知多久; 容锦失了所有力气,软依在暗红色的毯子上,蒙住双眼的宽布早已滑落,与乌黑的头发凌乱的缠在一起; 在灯光下,如同风中花枝轻轻摇颤,亦如同破碎的水波涟漪一般,在风中浮动。 玉凛的手指毫不费力的挑起她的下巴; 容锦费力的抬起眼眸,光影折射下,亮莹莹的眼眸,伴随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落在玉凛的眼里; 玉凛伸出大拇指,轻轻拭去容锦眼角的泪水,手指顺着脸颊滑下,指尖在她如花瓣一般,柔弱不堪的红唇上轻轻摩挲; 他总是时而温柔,时而强势; 容锦凝集着水雾的眼,对上他高高在上的墨色眼眸; 他打量容锦的眼里依然有怒火,还有容锦不明白的忧伤。 就像曾经那个新婚之夜,玉凛不理解容锦的恐惧,容锦也无法参透他此刻的哀伤愁绪。 她认为那是强者的征服,带着怒火不悦和霸道,没有爱与爱的涟漪。 容锦慢慢合上涣散的眼;她痛苦的想,如果自己也是他的同类,那该有多好。 又在心里庆幸,还好自己没死,还好再能见到他;还好他也没有不要自己;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她愿意接受他的愤怒责罚,哪怕是被他再次关到庄园; 白环和林美立在禁室门口,看着大管家以及身后的青竹;迟迟不愿意进去; 大管家看了青竹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于是对二人道; “别看了 ,看也没用,快点进去吧,你们两个关禁闭也不是第一次了,各种规矩也不用我说了,进去吧;” 白环又不死心的看了眼青竹; 青竹平淡对他二人道:“快入冬了,正好在里面冬眠;” 林美见状,不再多说,率先推开一间石壁的门,门上挂着黄色小蛇玩偶; 白环也只能认命的走进另一间暗室; 外面的风凉了,风卷席着枯枝残叶; 早晚的露水变成晶莹的白霜,将翠绿的枫叶,染成深深浅浅的红色。 可是庄园后山的禁地,却温暖如春,远处的温泉水池荡漾起丝丝热烟。 容锦悠悠的醒来,她闭着眼正动一动酸麻的身体;缓慢的睁开眼,温泉池里传来水流声。 她发现自己躺在高台上,让她想起一个词; 那就是花蛇口中的:祭品。 于是她惶恐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却蓦然脸红了; 头顶入目之中全是壁画,线条细腻,细节露骨;不远处是天然的温泉,冒着寥寥白烟; 水面传来清脆的水声,黑蛇从水中弹出半个身子,立不远处定定望着她。 容锦经历巨大的生死惊恐,再看到玉凛的真身模样,也并没有像先前那么恐惧了; 甚至比起国外那条蛇,她觉得玉凛帅气了很多; 玉凛扬着头颅,金色的瞳孔紧盯着高台上的容锦; 他便这么静静不近不远的打量着她,心中总归还是生气的; 脑海中想着,他应该立刻上去将她柔弱的身躯紧紧缠住; 用他最可怕的样子,直到她完全适应习惯丑陋的自己;她什么时候不再害怕,不再逃走才放她出去; 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哪怕将她永远囚禁在此地,也愿意; 容锦侧卧在玉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 玉凛虽然生气,看到她眼底弥漫的泪花,却还是幻变成人形,拖着长长的尾巴从温泉里游过来。 墨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游到她的面前; 心又不由的一软再软,伸手拭去她的泪; 脑海里再次浮现,她被坏人轻易束缚的脆弱模样; 想着她既不是跟男人跑了,也没有去偷人; 说到底还是他的原因,他不是人类,又生的丑陋令她恐惧害怕;不应该怪她的; 于是道:“下来陪我。” 他说完话,黑色的尾巴伸过来,将她卷怀中,进入水中。 容锦贴在他的胸膛,身体被他的尾巴卷起不能沉下。 他的尾巴隔着容锦湿透的衣裳,紧紧缠绕着她; 玉凛垂目,伸出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脑袋,手指摩挲着她殷红泛肿的嘴唇。 玉凛开口问道:“锦儿,你真的想,,,,” 他想问容锦是真的想和他离婚吗?却怕她回道:如果我说了你就会同意吗? 于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变成:“你真的怕吗?” 容锦委屈蹙眉道:“怕,当然怕。” 玉凛的心穆然一紧,如同被她攥在手里捏住,她还是怕他; 容锦没想到国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自己差点死在外面,酸着鼻子道:“不光怕,还会想你。” 此话一出,玉凛的心又一松。 容锦紧接着道:“也有点后悔;” 玉凛又吊着一颗心问:“后悔什么?” 是后悔嫁给他吗? “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玉凛松开手指,仰起头心痛的闭起眼睛,是真的后悔冲动嫁给他; 他气的暗想:后悔也没用了,他要把她永远禁锢在这里;只做他一个人的女人; 容锦皙白柔嫩的胳膊攀上他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鲜活心跳声,心中无比满足; 还好她活了下来,还好能再见到他,还好他没有不要她;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喜悦:“不应任性跑到外面。害的你出差刚回来,就发现老婆跑了,又要跨越千山万水来找我。” 玉凛陡然睁开眼,垂目便看到一双美丽的眼眸,盈亮亮的仰望着自己; 第 59章 你的眼睛很美 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如擒贼一般,牢牢擒住如花瓣般殷红润泽的柔唇; 将娇媚的人儿搂在怀里狠狠吻了一个遍,又顺着唇角沿着细腻的肌肤唇齿厮磨; 带着贪婪的责怪喊着她的名字:“锦儿,锦儿,你是要存心折磨我。” 容锦任凭他肆意的亲吻着自己,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至他的胸膛; 纤细指尖下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容锦摊开手掌,像是隔着肌肤抚上他的心; 轻启朱唇小心道:“你心跳的好快,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你会讨厌我吗?” 玉凛眼底的冷冽目光,早已变得深邃柔和;哪里还会舍得生她的气和讨厌她; 他深深望着容锦,第一次朝她袒露自己丑陋的阴暗; “锦儿为什么你总是想逃走,若我能说服自己忘记你,我就不会那么痛苦。或许我不应该碰你,这样我就不会如此失控,发了疯的想你。”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魔盒,如破了戒的圣人,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感受到心爱之人的香甜和美好。 在短暂的放纵中,食髓知味不愿意松口了; 玉凛不由自主的收紧自己的蛇尾,将她紧紧束缚的更紧; 咬着她薄软的耳垂:“锦儿,我回不去了,我克制不了,我无法放你走。对不起。你怪我也好,我不能失去你,我再也不能回头了。” 容锦从没想过他会这么爱她,顷刻间湿润了双眸,一个缺爱的人体会到了爱的温暖; 就如同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等来了属于她的灯火; 这一刻她如同枯竭的树木,被润泽后开出了春的花朵; 她早就干枯脆弱的心,被他灌入新的雨水所滋养;一瞬间枯木逢春,隐藏在心中的爱顺势破土而出。 “玉凛,我时常讨厌我自己。如果我不害怕这一切,如果我和你是同类,你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迁就我。” 她搂住玉凛的肩膀,手指抚摸着他俊美的脸颊:“城市的夜晚,太过喧闹。与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能带给你,却还要让你迁就我。” 玉凛愣住了,她想的原来是这些,他轻抚容锦的发丝:“锦儿我年轻,不用睡太久。” 容锦依偎在他的怀中,脸颊贴着他光滑的胸膛,流下泪来,声音也带着哭腔; “玉凛,我爱你,我才知道我是真的爱你;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 玉凛不敢置信,怀中心爱人说爱他,她温暖的泪水,流淌在他的胸膛; 就如那个寒冷的冬季,老旧的木头框玻璃窗外,呼啸的寒风卷席着漫天飞舞的大雪; 他虚弱的躯体躺在干燥温暖的稻草上; 眼前晃动的是她做饭时的身影,和燃起的青烟; 时间随着寒风缓慢流逝; 有一天,紧闭的窗户映出窗外点点嫩绿; 春天来了; 他知道,自己安然的度过了那个悲伤的寒冬; 玉凛抬手拭去她的泪; 容锦对着他的唇吻了上来,她学着他的样子,淡淡如花瓣一般清香的舌,顺着他的唇缝飘进来; 她吻过他,又停在他的的唇边,再次轻轻诉说钟情:“玉凛,我爱你;” 玉凛墨色的眼眸染上金色的光芒,情感裹挟着欲望冲出牢笼,无法压制的雄性本能,如山崩海裂般呼啸而来; 他害怕破坏这一刻的深情,更怕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来,再次将她弄伤吓跑; 匆忙之下,他猛的丢下容锦,急切的往温泉幽深处快速游去; 容锦被他缠绕的紧,正在与他情意绵绵诉说衷肠,花前月下心潮萌动之时,突然被他丢下,来不及反应,身体一空跌入水中; 双手在水面挥舞,对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道:“我不会游泳,,,,,” 随即挣扎着沉入水下; 潜在水中的玉凛懊恼回头,着急的甩着尾巴,快速的游过来; 容锦沉在在水中,透着清水波纹;看着他墨色的发丝在水中飞扬;并朝她伸出手臂;拖着长长的黑色尾巴游过来; 容锦的手臂划开水波,也朝他游去; 玉凛横抱着她浮出水面; 四目相对中,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滴顺着两人的发丝,滴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容锦泪眼婆娑的眼眸,盈盈泪光下,里面全是深情; “你突然跑什么?” 容锦眨巴着带水的睫毛,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薄唇,看着他金色的瞳孔:“而且,我会游泳;” 玉凛沉下眼皮想挡住金色的瞳孔,目光落在她浮出水面的雪白肩头,心中的升腾火热像是将她烧穿,手指抚开她肩上湿漉漉的头发; 声音低沉哑然,隐忍又克制道:“我知道你会游泳;可是我还是想接住你;” 容锦道:“别低头,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玉凛被她用手指托着下巴,抬起头; 容锦的手指拂过他的眼:“好美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璀璨夺目;” 他墨色发梢尖,透白的水珠,滚落在容锦的指尖; “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美吗?” “嗯,当然;” 听到这句话,玉凛金色的眸子颜色更浓郁了。 容锦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游到了更深的地方; 倚着他问:“这是哪里?用来做什么的;” 玉凛四处望了望解释:“这是在庄园后山的禁地,这里很安静,只有我和你,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容锦不明所以。 玉凛面色潮红,游到容锦的身后,呼吸滚烫撒在她的颈窝; 贴在容锦的耳边道:“锦儿,我在身后用尾巴缠着你,我什么都不做;” 他光滑蛇尾,绕卷了上来; “你要是害怕就咬我的手腕。”玉凛用手臂将她环在怀中:“你不需要克服自己接受所有异类,只需要不害怕我就可以了;” 他的温柔,叫容锦心尖都颤抖,容锦点点头; 玉凛修长的手指,捏着容锦的纤细的手指,放在他黑色的鳞片上; 温泉水让他凉滑的鳞片,变得如同人类的温热体温; 第 60章 阿凛,我不害怕 容锦受头顶画面的影响,脑中的反应好似也迟钝了些许,她依靠在玉凛怀中,感受到他的鳞片贴在肌肤上,因为温泉水的温度,不再冰凉; 她张开手掌,一点点的抚摸着他黑色的鳞片; 玉凛见容锦越来越放松,便觉得高兴,压抑着汹涌的欲望,贴着她的脖子和肩膀; 在上面跟狗啃磨牙棒一般,将容锦脖子折腾的没一块完整的; 雪白的肌肤上,吻痕如玫瑰花瓣一般凌乱的散在上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张音出院的时候,王术捧着一束粉玫瑰来接她。 张音接过鲜花道:“谢啦。” “我奶奶病重,她一直想看我结婚,结婚怕是难以等到了,能不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她。” “啊?我?” “对,以我女朋友的身份,你愿意吗?” 王术的表情丝毫没有开玩笑;张音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却鬼使神差的买了鲜花,跟着王术去了医院; “你奶奶不在我们医院吗?” “不在。”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在病床前伺候的是一位保姆和卫溱。 她们在为病床上的白发老人,仔细的梳头发; 张音再一次见到卫溱,她的脸色比之前好很多,想必是婚后生活过得还不错; 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欣喜,抬起一只手:“阿术来了,今天没有手术吗?” 王术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奶奶,看我带来谁来了;” 她慈祥的目光穿过王术,落在他身后的张音身上:“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音儿吗?真好看,跟一朵花似得,落落大方。” 张音抱着花束,缓缓握住她干瘦的手,感受到她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张音的目光中透出对生命逝去的深深伤感; 卫溱接下张音怀中的花束:“妈,音儿的花真好看;” 王术道:“奶奶最喜欢花了;” 奶奶的目光落在花上,轻轻道:“当年我下乡的时候,冬天冷的发抖,河道都结了冰,但是河堤上腊梅花却那么香,我每天早上都去闻一闻它的香味;” 王术强忍着鼻酸,扬起一抹笑:“奶奶,你要好起来,我和音儿结婚的时候,也要收到奶奶的祝福;” 奶奶笑道:“好好好。” 她抬手示意,卫溱拿出包里的盒子。 奶奶将盒子递给王术:“送给音儿,这是家中祖传的鸳鸯玉。” 张音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寒无风; 王术看着她染红的眼眶问:“音儿,你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红;” 张音看了他一眼,随后别过脸:“天冷冻的,你不也一样;” 王术拿着玉,拉起张音的手; 张音收回手:“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不打算再结婚,如果你想以结婚的目的交往,就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王术将玉再次送到她的手里,张音依然没有接,转身独自走了; 王术正要追上去,却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 “儿子,我听说你又有了新女朋友了;她还是二婚,我告诉你,你玩玩可以,结婚是不行的;老太太的玉你给我留着;” 王术道:“看把你急的,你以为她稀罕;” 那边却急了:“开什么玩笑,我儿子这么优秀,她不稀罕?” 王术叹气:“她家是开医院的,哪像我,只是个开饭店的;” 那边拔高了声音:“什么开饭店的?儿子你跟人家说清楚看没有啊,我们是开国际连锁酒店;” 王术听到那边的麻将声,以及周围老嫂子们的笑声,前面张音的宝马车都没有影子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打牌吧;” “哎呀,养儿子真不省心。我替你操心的脸上都长皱纹了,你倒好,几个月都不回家看看我;” 王术无奈,知道她一说下去没完没了,直接开口:“妈,给我转点钱;” “我刚买了颗红宝石,等会还要和姐妹们去美容院,哪里有钱;不说了,挂了儿子;” 王术勾起嘴角,自己的妈妈就是这样; 庄园深幽之处,寒冬的风,将红色的枫叶吹的铺满禁地外的地面上; 平静的禁地内,随着时间的流逝,容锦没想到自己比想象中要适应的更快; 可能是爱,让她觉得玉凛与其他蛇类是不同的; 容锦见他的尾巴,在水中有规律的摆来摆去,觉得好玩,便捞起来抱在怀中。 玉凛脸色一变,急忙咬住自己的舌尖,抑制住自己汹涌而出的欲望,甚至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锦儿,快把尾巴丢水里。 容锦不解的细细摸了摸上面排列的鳞片,转头回眸:“为什么,它挺可爱的。” 容锦抱着它像一个抱枕,她将脸倚在尾巴上面:“就看一看,多看看就不害怕了,你说的;” 玉凛握紧拳头紧张的说:“别这样,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 容锦想起来了,她抱着尾巴,朝玉凛游过来; 玉凛低沉道:“锦儿,我先变回去。” 他定定的望着容锦,既没有变回去;也没有其他动作; 容锦在他垂下的发缝中,窥探到他眼里沉沉的欲望; 手指抚摸着搂在怀中的一截蛇尾,柔嫩的唇贴着他的唇,想要进入深处尝尝他的味道; 奈何他死死咬着牙关,就是不松开;怕自己一松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容锦轻轻咬着他的薄唇,手指爬上他凸起的喉结,轻启朱唇对玉凛道:“也不能止步不前。” 玉凛像是得到允许前进的号令,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搂着她游到岸边的一处光滑石壁处,用力将她抵在石壁上; 痛苦与酥麻交织在头皮,快要将他折磨疯。 可是他依然极力的忍耐克制自己; 容锦没想到强大的他,也为为了她隐忍至此,她突然明白,他居然这样的爱她; 这让容锦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强大;涌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此刻不是害怕,而是更想诱着他疯狂沉沦于她。 “阿凛,试一试吧。我已经不再害怕了;” 第 61章 野心,仁爱,文明 “锦儿,你叫我阿凛,自从新婚那夜后,你再也没有这样叫过我了。” 他垂首,嗅着她发间的暗香,低喃:“锦儿,我会让你快乐的。” 玉凛本想细细品尝,可是一尝到她滋味,蚀骨的痒又开始作祟,只想将她吸干。 她如同雨中花朵,飘柔而无助,最后一丝不安也被夺走,彻底被他迷了心智。 原来抛去心中的恐惧害怕,原来是这样的快乐。 水流的波涛蔓延在她的肩头,空气里都是女子香甜的芬芳; 玉凛原本就很有手段,他先前短短时间,便将容锦在床上哄神魂颠倒,离不开他,任他予取予求; 只是婚后他暴露的秘密吓到了她; 玉凛在矛盾,愧疚以及欲望的交织; 在望着她惊恐慌乱的眼神中,失去了掌控和信心,变得犹豫和失落。 他不光担心会吓到容锦。 也开始了逃避,在冲动极的时候,他使用了原始的力量压制容锦,短暂的释放失控的自己。 偶尔的放纵只带来一时的欢愉,他冷静下来也饱受噩梦折磨; 时常噩梦中醒来时,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她沉沉的睡颜; 他想没关系,时间长了她就会慢慢接受自己。 终于那常常惊扰他的噩梦,还是实现了,容锦跑了,是他吓跑了容锦。 无论是容锦还是玉凛,他们对彼此的爱,都是带着一种不能给对方更好的亏欠。 容锦有些后悔了,她战胜恐惧适应后,玉凛便毫不节制了,仿佛要把欠着的都从她这里讨回来。 若不是知道他的心软和怜惜,容锦怕是怀疑他是要她的命。 他低头吻她的洁白的脸庞,他知道她疲了,也知道自己要了太多,可是就是不够。 虽然他们已经袒露心扉,真正的融合在彼此的心中; 但是玉凛还是不想出去,他就想懒懒的待在这温暖水中; 呆在这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醉倒在温泉的洞窟中;过他和容锦的二人世界; 蓝火在夜色的风中,凝视着对面灯火通明的玉氏珠宝大楼; 他从未忘记先祖的野心,同他们一样,觊觎着这里的繁荣土地; 想把他的种族,从贫瘠落后的故乡,迁至在这片土地上繁衍下去; 当年族人用矿山作为诱饵,顺利收买了玉氏的叛徒; 就在以为计划成功的时候,却低估了这片土地种族的顽强; 他们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将入侵的外族赶出这里; 小七走来给他披大衣:“三哥,我们真的要将当年背叛玉氏的玉氏族人,全都送回去吗;” 蓝火道:“当然;” 玉凛行踪飘忽不定,想对他做什么一时又难以下手; 蓝火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口中; 小七熟练的为他点燃香烟:“我担心,这些曾经叛变的玉氏族人一回去,必然引起玉凛的警戒;从而找到我们的踪迹;” 蓝火道:“你认为我会让这些人,知道我的足迹吗?我们一直找到不玉凛的破绽,但是这些人回去了,就会源源不断的替我们传递消息;” 小七有些犹豫:“三哥,他们真的会继续和我们合作吗?” 蓝火看了小七一眼,看着烟雾被寒风撕裂;他弹去指尖的烟灰; “不要小看叛徒,有一就有二。况且故乡也早就不可能让他们融进去了;从背叛开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只能选择一直背叛下去;” 小七眼中涌出狠毒:“万一玉凛,杀了他们呢?” 蓝火笑了,笃定安慰族弟:“他不会;” 蓝火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玉凛; 他扔掉烟头,对着夜空;无限感慨; “我了解他,他是当年的幸存者,亲眼见过大片族人惨死在他眼前,体会过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他变成了一个怜悯的族长;” 蓝火看着小七,浮现冷漠残酷的笑容; “他渴望爱又富有同情心,抚养失去庇护的同类,教育同他一样失去至亲的族人;一但拥有了仁爱,就会失去雄性的嗜血本能;” 小七愣住,他不敢想象,一个仁慈的族长,是如何统治带领自己的族群; 在他们的家乡,这样的族长第二天就会死在野丛中; 蓝火望着夜空,露出他野心勃勃的红色眼眸; “玉凛的獠牙已经失去了毒液。而这片土地,终将被我族统治;” 小七眼中燃烧着兴奋:“三哥,我会安排好,让玉氏叛逃的族人顺其自然的,出现在玉凛的势力中;” 白环在禁闭室面,看着手机剩下的最后一格电量,他藏在禁室暗格的充电宝也全用完了; 正在焦灼时候,送饭的来了,那人从小窗户上,递进来饭菜; 白环接了,外面的人依然没有松手; 白环看着这只熟悉的手,用指腹在他手背,轻轻划了他们的暗号,表示知道了; 外面的人这才松了手;白环撤下饭菜,将自己的充电宝装在空饭盒里,让他带走了; 翻出新送来的饭菜,下面送来了充满电的充电宝; 青竹看着自己手里的一白一黄,两饭盒充电宝; 无奈的叹了口气; 送饭小伙子从不过问这些,他只知道每次关禁闭,青竹总会在固定的时候; 带主人的命令,问候关在里面的人,有没有好好反省错误; 容锦倚在温泉水岸,玩着他的黑色尾巴。任凭玉凛给她捏着酸疼的肩膀。 容锦突然问:“我会是你的祭品吗?” 玉凛难得浮现极其不屑的表情; “只有不文明的野蛮地区,才会做这样原始又血腥的事情。我们应该遵循自然法则的凋落,而不是用别人的鲜血,延续自己即将枯竭的生命;” 容锦想起国外的丑花蛇,不解的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们没有接受文明的熏陶,不会抑制自我,克制欲望;身体自由但是思想贫瘠又空虚;” 容锦换了个姿势,趴在的蛇身上问:“阿凛,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你能生吗?” 玉凛的手顺着肩上滑落放在容锦脸上:“当然,只要锦儿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容锦担心的扑在他的怀里道:“那我们生的孩子是什么样?” 第62 章 你偷的? 容锦光滑细腻的手臂,带着水珠搂着玉凛的脖颈问:“会变得和你一样吗?” “如果像我 你会害怕吗;” 容锦只得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从禁地出来的时候,容锦晃了晃玉凛的手臂,玉凛便给了青竹一个眼神;青竹立刻明白。 当下就从禁闭室里将白环和林美放了出来; 大管家告诉他们:新年礼物往来也早就安排妥了,只是夫人的父母一直联系他们,要来拜访。 大管家一时拿不定主意,只是告知二人旅游度蜜月去了,等回来联系他们。 容锦其实不想见到他们,便让大管家安排年前,在她有空的时候在南城酒楼见一见。 白环和林美被放出来后,容锦很不好意思的跟他们道歉; 自己跑了连累了他们; 二人丝毫没有责怪她,反而都在高兴,替他们的族长和夫人高兴; 白环立在青翠的雪松下问青竹:“青竹,禁地到底有什么?这么神奇,你知道吗?” 青竹别过来脸,往亭中走去:“不知道;” 白环跟上去;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不信,你快告诉我;” 他见青竹不理自己,又快步走到他前面问:“为什么小锦从里面出来后,看着主人的眼神都变得,恨不得像蜘蛛一样,用丝把主人黏住;” 青竹一直不语,只是往亭子里走,白环偏要知道,于是站在亭子的台阶上,挡住他上台阶的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面对他的没完没了,青竹也气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白环:“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不懂;”他突然想道:“对了,小锦这个眼神熟悉的很,我在哪里见过;” 青竹耳边都是冬风刮着雪松的呼啸声,他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哪里见过;” 白环冷笑一声,眼珠子都变了色,燃起凌冽的冷风; 青竹只觉得自己的心坠入深潭底,他应该更收敛一些才是;如今是彻底被他讨厌了; 白环冷冷道:“是红媚儿,她也是这么盯着主人看,真是痴心妄想;她如今的逍遥,都是我族的鲜血换来的;” 青竹怔然的回过神来,便瞥见他眼白上丝丝的暗红; 白环被他窥视到了心底的脆弱,慌忙的背过身去,扬起高高的头颅,使劲将眼里的水雾憋回去; 青竹看着他挺直的背,如同一棵飞扬的树,当年弱小需要族人保护的小蛇,已经长大了,成年了; 青竹伸出双手想从身后搂住他的背,抚平他思念亲人的哀伤,手刚触碰到他结实的后背,他像是清醒了过来,来不及收回,便推着他道:“你挡我的路了;” 白环倔强的站在台阶上:“那又怎么样,我就要挡你的路;” 青竹道:“那我也不会告诉你禁地的事,也许你去问主人,他会告诉你;” 白环转过身来:“你又想害我被关起来,我又不是真笨,闻着主人的味道我也能猜到;” 主人从禁地出来后,身上的味道淡的几乎闻不到,眼神从里往外透着一副满足感; 青竹习惯性的激道:“猜到什么?” 白环红了脸,他已经成年了,虽然没有伴侣,却也开始用抑制剂了,自然早就能闻到情欲的味道; 但是他一直都不耐青竹激他,脸都红到耳朵尖,也粗着脖子道:“他们在禁地,,,在禁地生孩子;” 青竹看着他脸红急切的模样,突然笑了; 他察觉到这样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白环像是被踩到尾巴,两人在台阶上打起来; 接着传来清脆的响声,什么东西掉在台阶上,滚了下去; 青竹瞳孔一缩,急忙去捡,白环动作更快,力气更大; 他拨开青竹的肩膀,飞身上前捡了起来; 那个当年需要青竹带着学习的白环,已经能够轻易的打败他了; 还未细看,青竹欺身上来,两人开始争夺; 白环当然知道手里的是什么,打趣他道:“你藏抑制剂做什么,你的发情期已经过了,现在是冬天了;” 青竹冷声:“要你管,还给我;” 白环脑子白光一闪,笃定的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发情期可以是固定的季节,但是若被心爱之人引诱,随时都能发情; 白环莫名的质问:“你有了喜欢的人?是谁?林美?” 青竹也气道:“还给我;” “我不给;” 青竹便来抢,白环见他冷着脸不说话,心中更是气;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给他,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即使不给他,他也能找林美再要; 白环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争夺中两人力气也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闻到青竹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恍然的分神慢下动作; 青竹一心只想夺下他手里的抑制剂,趁他分神,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白环见状手腕一斜。抑制剂飞出去了;撞在亭子的角檐上,碎了; 青竹气的呼吸都加快了,一双眼睛直瞪着他; 白环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生气过,也赌气道:“我找林美再给你要一支;” 青竹沉默转身:“不用,我自己去解决;” 白环一听便要往林美的地方走,还发着脾气问:“是她吗?” 青竹拉住他:“你别去,我说了我自己会解决;” 林美正在屋子里和容锦说话; 容锦:“林美,我在仓库发现了一块特别美的黄色宝石,带过来给你;” 就听到外面青竹和白环在吵架; 白环急冲冲的进来:“林美,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青竹;” 林美莫名其妙看着冲进来的两人:“神经病,搞什么?我还是条宝宝蛇;” 青竹冷声道:“你别听他乱说,我之前的抑制剂打碎了,你再给我一支;” 林美冷笑,打量着青竹,围着他绕了一圈; “是你?青竹,我被关的这段时间,你偷了我一支抑制剂,对吗?” 青竹不解,那么多抑制剂,怎么少一支她都知道; 他不知道医学生,对药品的数量敏感程度; 白环却质问:“你喜欢的女人到底是谁,不然你怎么会在冬天藏抑制剂;是林美吗?因为她要在禁闭室出来,所以你见到她就会冲动对吗?才会随身携带抑制剂?” 第63 章 子嗣 青竹气道:“你懂什么?我比你成年早,能力比你强,自然用的比你多,过不了多久就要立春了,最近有人想在暗地里找我们的麻烦,我怕跟着主人出去时间长,拿一支以备不时之需;有问题吗?” 白环被他怼的无言以对,只是道:“什么人敢找我们的麻烦,你早说清楚不就行了;” 青竹:“跟你说清楚什么?有什么用;” 白环:“我是把你当兄弟,关心你;” 青竹:“不用你管;” 说完他就走了; 白环对着他的背影,要跟上去:“你再说一遍试试。我就要管;” 林美拉住白环,手一伸:“偷走的那支抑制剂呢?还给我;” 白环气道:“我不小心打碎了;” 林美拍了一下他的背:“你打碎干嘛?” 白环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他总是说话刺激我;” 林美用手指尖戳着他的胳膊; “你下次发病的时候,别带上我,你两个又丑又笨,我都不喜欢;” 白环想起青竹的绝美优雅身姿,反驳道:'“他哪里丑和笨了,美的跟碧玉一般;” 随后立刻拔高声音道:“林美,你是在我说我又丑又笨吗?” 林美笑着转了一圈道:“嗯哼,哪像我是金黄色;多好看;” 白环很是不服气; 容锦道:“没有啊,我觉得白环很好看,还特别厉害;” 白环获得夫人的认可,骄傲的扬起头,甩了甩额头前的挑染的青白发色,突然心情好了起来; 林美则对容锦道:“哪里会好看;”随后她道:“我忘了,主人是黑色的;你喜欢暗沉的;” 容锦笑的极为害羞,想到在温泉洞中; 玉凛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尾巴,陪她泼水玩;让他的身躯像船一样托着她游来游去; 他还会伸出细长的红色信子,帮她舔舐脸上的水珠,逗得她耳垂痒痒的; 他强大冷漠的身躯下的血液和心跳,与她一样是鲜红的,炽热跳动的; 容锦透过他黑色的鳞片,依然感受他深沉的爱意和温柔。 她觉得玉凛这世界上最帅的蛇;没有别的能比的上他; 她甜蜜的模样,让白环和林美看着都不好意思; 林美拿出一支抑制剂,递给白环:“你带去给青竹。让他下次别偷了;” 白环喜滋滋的拿着走了;他出门的时候听到屋里林美问容锦:小锦,要不要我变给你看看,我可好看了; 容锦高兴道:嗯嗯,我看看。 容锦的言语都是喜悦,白环想主人应该是极为幸福的吧。 他守望多年的爱意,结出了香甜的果子; 白环看着手里的抑制剂,把它装在口袋里,决定先不给青竹; 暗中观察他到底对哪条雌蛇发情,这样就能知道他喜欢哪条雌蛇; 若是他发现了谁诱出青竹发情,他就立刻出现把她赶走,然后让青竹跪下来求自己给他抑制剂; 玉凛立在窗前,看着远处容锦和林美并肩漫步在暖阳中,他的人族妻子,终于能够在这里开心快乐的生活; 看来是时候将孕育他们的孩子,提上日程了; 林管事早已趁着容锦和玉凛在禁地之时,就已经将一种滋养的物品准备齐了; 只为等待容锦尽快诞下族长的继承人; 她和大管家等在玉凛书房门前; 林管事道:“菜叔应该有很多公务要跟主人传达,不如你先进去吧;” 大管家笑道:“工事哪能立刻汇报的完,还是林嫂先进去,继承人更重要;” 林管事进入书房,她不知道主人有没有让夫人在禁地受孕; 于是想先询问夫人有没有怀孕,还未开口,玉凛便让她去准备些受孕前滋养的补品,给容锦调养身体; 林管事便明白,夫人并没有在禁地怀上子嗣; 半夜容锦醒来的时候,觉得身边空落落的,那具缠人的身体不在身侧,周边的被褥冰凉凉的; 容锦悄声下床,在安静的深夜中,她发现书房门缝中漏出的淡黄色灯光; 容锦揉着眼睛走进,里面传来大管家的声音; “族长,最近有人暗中在生意上捣乱,还有红媚儿,她突然有点异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跟她私下有过接触,给过她什么承诺;” 大管家一直耿耿于怀当年红媚儿一族,在最关键时期的临阵退缩;所以他一直私下紧盯着她,以免她成为作乱者刺过来的尖刀; 玉凛道:“红媚儿我自有打算;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 “是,族长;” 容锦急忙闪到一旁,直到大管家离去,容锦才推开书房沉重大门; 玉凛以为是大管家去而复返:“还有何事?” 随即抬头:“锦儿,怎么没睡?” 他张开手臂,容锦走近坐在他的腿上:“我醒来没看见你;” 玉凛的手摸着她的手臂,轻声道:“工作有些事没处理完。” 容锦担心的问道:“有麻烦吗?” 玉凛他心中早有了怀疑,依然用轻松的语气道:“当然,只要有工作就会有麻烦,解决了就好了;锦儿是在担心我吗?” 容锦想说:我想为你分担,但是说到了嘴巴边却还是止住了; 她好像并不能替他解忧;这些她都不懂,她能做的好像就是待在他身边;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逃走了,也许他就不会抛下一切去找她;或许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玉凛摇了摇她:“嗯?怎么不说话;” 容锦:“我想在这里陪你;” 玉凛将她抱起,送回房间的床上,替她盖上被子:“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这些工作我会处理好,你呀就在床上养好体力,等着我来宠爱就可以了;” 玉凛回到书房后,手上还留着容锦的余温; 玉凛第二天便要去公司,容锦也跟着他离开庄园,去医院上班; 走的时候林管家依然执着,劝玉凛让容锦留在庄园,等待玉凛回来; 她看着容锦依旧平平的肚子,心中更是急的如同蚂蚁啃噬; 玉凛轻描淡写的拒绝,随后拉着容锦上了车; 林管家很是焦急,子嗣是何等重要,主人为什么不着急,她以为在禁地,主人就会顺便让容锦怀上孩子; 多年前就是外族捣乱,主人的父母兄弟全都折了,主人也差点丢了命。 灾难总是在瞬间降临;所以才要未雨绸缪; 容锦靠在他的胸膛,搂紧他的腰,只觉得这一刻真的无比满足; 和最爱的人在一起,他会一直维护她,爱着他;替她遮挡风雨和剑戟; 还未分离她就已经舍不得了:“阿凛,去医院后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玉凛吻了吻她的唇,摸着她微红的脸颊:“想我就给我发视频;” 容锦在医院更衣室换衣服,乔如推门而入立刻道:“锦儿,你度蜜月回来了?” 容锦脸上不自觉 的点头:“是啊;”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冲动跑去国外,差点丢了小命; 乔如道:“我跟你说一个惊天大瓜,你度蜜月没多久,音儿的前夫他拿着刀,把音儿和王医生刺伤了;” 容锦扣扣子的手停住了:“什么?怎么她没有跟我说,音儿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乔如道:“还好是小伤,手臂划伤了,真没想到她前夫这么极端,你不知道,现在她前夫的妈,天天来医院求音儿谅解他;”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乔如看了下手机时间:“你看,八点了,刚上班就来了,真是准时;” 王桂香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着林帆的青梅竹马; 第64 章 谅解 但是林帆依然要为所作所为,付出应付的法律代价; 乔如:“音儿,你千万别心软原谅他,万一他出来又杀你怎么办。” 容锦也认同,林帆这个男人颇有心机; “是啊,音儿。你别再次被他拿捏了,他尾随你,还要来杀你,你真的不能放过他;” 在早会查房后,王桂香拉着王术不让他去做手术;求他一定要谅解林帆; 这可把病房的家属气坏了; 家属瞪着眼珠子要报警:“你这老婆子,心这么狠,耽误了我们的手术,我们可不饶你;” 王桂香见状便松开王术,转眼扑到张音的身上; “音儿,妈给你跪下了,你就谅解他吧,不然他就要坐牢了,你让我这个老婆子怎么活;” 张音一边阻止她下跪,一边道:“阿姨,你回去吧,林帆是成年人,他不守法,当然要受到法律裁制;” 周围家属也道:“是啊,你天天来闹也没用,要是人人犯法了都来这套,那社会还不乱套了。再怎么样也不能随便拿刀伤害别人;” 王桂香见她不谅解,一改恳求的语气,指着张音骂道; “我儿子从小学习好,自打认识了你就变成这样,是你把我儿子带坏了,要不是遇见你,被你刺激了,他能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 王桂香坐在地上:“他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拿刀去伤你,就是刚好买了刀,遇见了你,又不小心碰了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他因为你变成了二婚,你还要让他坐牢,你怎么这么心狠。” 乔如道:“到底是谁心狠,明明是你儿子先杀人的;你还来胡搅蛮缠;” 王桂香很生气,只要谅解了,儿子就不用坐牢,以后还有希望还能找一个公务员儿媳; 生个孙子将来也是公务员,张音不谅解等于就是断了他们林家的香火之路; 他们林家所有的指望和期待,都在林帆身上; 王桂香拍着大腿哭道:“他不是没杀死吗?” 容锦真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 王桂香心一横,手指指着张音,眼神怨恨无比:“你不谅解,好好好,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医院;” 王桂香说完就爬起来要往墙上撞,众人急忙拉着她; 正在这时候,林帆的青梅竹马林翠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的裙下有血流出;众人连忙将她扶到病床上; 一番检查,又叫来床边彩超,发现她怀孕了,有先兆流产的症状; 众人又连忙将她送到楼下的妇产科保胎; 王桂香拉着病床上林翠的手:“翠,你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妈说,早知道你怀孕了,我打死也不会让你做饭洗衣服;” 旁边的护士给林翠挂上了保胎药水; 林翠虚弱的笑道:“妈,你别说了,帆哥没出来,我一定会照顾你的,只是现在我这样了,不能再做饭洗衣服了;” 王桂香连忙制止:“翠啊,你躺着,我做饭,我来洗衣服,你什么都不用管,妈身体好着呢;” 林翠故意惊讶问:“真的吗?你总是腰疼,腿疼,我怕你累坏了;没事的妈,孩子没那么脆弱,我挂完水就回家继续帮你做饭;” 王桂香立刻道:“你听医生的住院保胎,孩子千万不能有事,以后妈伺候你,妈哪都不疼,家务都妈来做;” 容锦和乔如见状为张音感到不平; 张音看着林翠脸色惨白的模样,以及王桂香满脸皱纹和粗糙的手指; 她想起了王术奶奶,林帆做的错事,却让他身边的人来为他承担; 林翠怀孕了,却依旧要为他跑前跑后,还要在家为他照顾母亲; 张音非常不喜欢王桂香,但是身为女人,对这两个一老一少的女人是同情的; 于是她等到王术做完手术,找到王术,决定谅解林帆; 王术什么也没说,答应了她; 乔如对容锦道:“音儿就是太善良了,男人都背叛她了,还对他这么宽容。要是我,绝对不能原谅他们。” 容锦叹了口气:“音儿是看他们可怜。林帆的妈妈又那么难缠,不过我看这个林翠绝对不简单,一定是个狠人;” 乔如也点头认同;想起自己的男友蓝煽没有爹妈,这样她也省了面对婆婆的烦恼; 趁着中午休息,张音和王术便去了警察局;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王术道:“音儿,你欠我一个人情;可别忘记了;” 张音道:“我知道。” 她想起王桂香住在别墅的时候,指挥她做饭伺候林帆; 如今对怀孕的林翠,却是殷勤照顾,连换下的内裤都帮她洗了,不是炖鸡汤送来,就是卧鸡蛋; 张音黯然道:“可能是我注定享不了人类的平凡温情吧;” 王术察觉她言语的低落,怜惜之情油然而生:“音儿,你应该生活在鲜花中,而不是在烟火中;” 张音蓦然呆住,她立在冬季午后的暖阳下,看着眼前王术的脸,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被人类吸引; 因为他们会不经意的用灵魂,滋养干枯的木头; 灵魂是她没有的东西,她渴望着灵魂带给她的冲击,激荡起树叶的涟漪; 容锦见张音和王术之间的眼神变化,叹了口气; 对乔如道:“音儿坠入爱河了;” 张音:“你们两个泡在爱河里游的快溺亡了吧;” 容锦想起今天给玉凛打视频,在他视频反光的镜面里,发现了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影子; 第65 章 亲情是没有的 乔如道:“为什么,你不做护士了,你上班上几个月消失几个月,来去自如谁管你,你真的太爽了;” 容锦的老公玉凛在医院有股份,容锦来上班也不过就是打发时间; 张音急忙八卦道:“你要回去给玉凛生孩子;” 容锦则慎重道:“我想去创业;” 她想如果自己有能力,掌握了财富,便能替玉凛分担很多,夫妻应该共同努力风雨共济; 张音立刻道:“当然可以,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创业吧;” 容锦道:“好呀;可是我们创业做什么呢?” 王术在一旁道:“容锦你不是一直看养蛇指南吗?你开家宠物医院,在富人区,你老公有钱有人脉,有钱人保养宠物,就像保养他们的奢侈品和身体一样舍得;” 容锦一想,觉得这个可行; 张音立刻道:“那容锦咱们合伙共同出资;”她问乔如:“你要不要一起;” 乔如手里是存了一笔钱,她家中虽不富有但是也是小康家庭,上班了这么久老爸还是会每个月给她好几千的生活费; 她存了一笔钱,想用来买房子,这样她就可以告诉父母,这是蓝煽的房子,爸爸一定同意她和蓝煽结婚的; 于是便婉拒了她们; 容锦回到家中还未将此事告诉玉凛,大管家便为难的告知她; 亲家一直打电话邀约她和玉凛;但是最近玉凛年前很多事都没有忙完; 容锦的父母自然是没有玉凛的联系方式,他们一直都是联系大管家; 大管家在族里一直是替玉凛安排迎来送往; 于是便问容锦怎么安排; “我之前不是告诉他们等一段时间吗?” 容锦听到后生气,他们明明可以直接联系自己,却非要绕过她和玉凛联系; 她大管家道:“菜叔你在南城安排个普通酒楼,我亲自去,阿凛他很忙,就不用跟我一同出席了;” 大管家道:“夫人,还是跟族长说一说,挑个他有空的时间,陪着亲家。。。。” 容锦打断道:“不用;就按照我说的办;” 她想起那个继妹,恐怕她依然等着呢,想到这里容锦咬牙切齿。 等到见面那晚,容锦依然只让白环跟着。 果然在酒楼包间见到了早已等候的继妹,打扮的花枝招颤,喷的香水隔着桌子都能闻到; 一直朝容锦身后张望,不见玉凛来,不免失望。 容锦点了都是自己和白环喜欢吃的菜。 还特意为白环点了最爱的冬桃摆盘。 母亲和父亲也是无心吃菜,只是不停抱怨她为什么不带玉凛来; 见容锦只是低头吃菜; 父亲率先忍不住了,直接开口,让容锦说服玉凛替他自己出资,帮他救活一个快要倒闭的分公司。 容锦咬着手里的鸡腿,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出口。 他再婚挣的钱自己一毛都没花到,现在却来让自己帮他; 容锦啃完鸡腿:“怎么就没钱了,爸你不能卖房子吗?你的大平层不能抵押吗?是你老婆不愿意吗?那她不爱你啊,爱你肯定是愿意的;” 容锦妈一听立刻笑了,讥笑的看着容锦爸; 容锦爸端着酒杯闷闷的喝了一口;正要开口; 容锦又道:“不愿意卖房子就把分公司关了,很难吗?反正都这样了,说明这个公司不旺你;” 容锦爸喝道:“你懂什么?” 容锦轻描淡写道:“哦,不是公司不旺你?那就是你能力不行,根本就不善于经营公司,能力不行就承认。这屋里都是亲人,不会笑话你的;” 容锦妈立刻和继女笑了起来; 容锦爸气的痛骂:“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了你,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父亲;” 容锦真想笑,但是她早已不愿意多费口舌了,夹起另一根鸡腿放在白环碗里; “是的,我没说你不是父亲,父亲,你吃菜啊;” 容锦妈道:“好了,你就只会对孩子大吼大叫,其他还有什么能耐,锦儿,妈给你带了你一直喜欢吃的蛋糕‘;” 蛋糕,容锦想起来就难受,小时候她第一次吃蛋糕是母亲二婚的时候; 她穿着破旧的衣裳,坐在婚礼的角落里,吃着一直想吃的蛋糕,当时她的身份是母亲亲戚家 小孩; 母亲说如果让人知道有个拖油瓶,她就不好再婚; 那块蛋糕很甜,也苦。 吃完婚宴便跟着外婆坐着大巴车,颠颠晃晃的回到村里; 兜里装着母亲塞的二百块钱红包; 后来母亲便开启新的生活,直到外婆去世,她见母亲的次数是个手指都数得清; 长大后容锦独自买过很多种蛋糕,抹茶味的,冰淇淋味的; 最难忘的蛋糕是玉凛用手喂过她的,很软,很香甜; 而现在最亲的人要来抢走她仅有的蛋糕; 但是母亲终究给过她一点点温情; 容锦拿出包里的两张卡:“妈。这是我送给你和妹妹的礼物;” 母亲和继母接过美容卡; 容锦笑道:“每张卡里面都充了钱,直接去美容院消费就可以了;” 继妹道:“你还不如送点姐夫珠宝展的入扬券;” 玉凛是总裁,没有预约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只有在珠宝展览会,他会短暂的露面; 容锦伸手:“你不要吗?那还给我吧;” 容锦妈立刻拦住打断道:“锦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送给妹妹 的还要回去;” 容锦叹了口气:“入扬券必须要VIP公司才会邮寄,这是公司规定,我哪里懂;我不过就是他背后的女人,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见到他;” 白环啃着鸡腿,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憋住想要笑; “你们跟我说的这些,简直就是在为难我,不说了,快吃吧;” 三人见容锦难以说通,于是失去耐心开始指责她; “你嫁给有钱人,就变了,六亲不认,父母只是想和女婿见见面,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们想见他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管你嫁给谁,我们都是你的父母;父母的话你都听;” 他们全程没有一句话是问候和关心容锦; 白环好几次忍耐不住,要替容锦教训他们,被容锦用脚踩住,示意他吃肉,交给自己; 白环想起大管家的叮嘱,不能对亲家鲁莽; 说着说着,容锦实在是生气了;放下筷子道:“你们别逼我,你们要是再敢威胁我,我今晚回家捅伤他,说是你们逼的。我想他应该不会放过你们。” 白环啃着手里骨头上的肉的停住了,不敢置信的愣住了,随后踢了容锦一脚,小声在她耳边低语; “你疯了,别说你根本伤不了主人,你就算侥幸捅伤了一点,庄园里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容锦连忙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安静,不要说话; 父母毕竟不了解容锦,所以也担心她做出疯狂的事情,到时候推到自己身上,毕竟他们和容锦关系不好,容锦一直恨他们; 一顿饭吃的自然是不欢而散; 吃完饭,容锦和白环肚子都撑了,容锦心情也郁闷,不想将不好的情绪带回家,于是道:“白环,我们顺着河边走走吧,消消食;” 白环委屈巴巴:“夫人,河边冷,光秃秃的没什么花儿草的;不好看;” 容锦想起他是蛇,于是道:“走,我们去前面商扬逛一逛,买点新年的礼物,你可以给青竹买一点,我给阿凛买一点;” 白环高兴的点头,商扬有空调暖和:“走吧夫人,外面好冷;” 回到庄园,白环从后备箱帮容锦搬礼物; 容锦从车上下来,正好看到玉凛的车也到家了; 第 66章 林翠 容锦每天都无比期待能够见到他,她知道见到他后,他们可以肆意的接吻拥抱,他会将她搂在怀抱中;他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又沉静; 她会在分开的时候,一遍遍的不定时的想他;心只要一想起他就会分外的悸动。 中午吃饭都拿个手机,等着他的信息。想给他发信息,又怕他在忙。 她像世间所有热恋中的人一样,恨不得无时无刻和他泡在一起;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 玉凛抱着她道:“我在后面看到你的车在前面;” 容锦摆弄着他的领带:“你为什么不发信息给我;说你在后面;” 玉凛踏上台阶:“我以为你累了在车里睡了。昨晚你都没怎么睡;” 容锦将脸埋在他的脖子上,想起昨夜他倚在自己胸前的喘息,她抬起眼睛看到跟在玉凛身后正在上台阶的青竹; 青竹一身西服,身姿如竹般飘逸;墨色的发丝染着柔和的月光; 容锦突然笑了;想起了白环在商扬买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青竹抬眸便看到她的笑,一脸疑惑; 容锦晃了晃玉凛:“我先下来,我买了东西;” 玉凛将她放下;容锦蹦跳着跑到前面白环的身侧问:“你不是喜欢穿休闲装吗?你怎么买了条领带;” 白环提着容锦的东西,还未说话,容锦又道:“你是不是送给青竹的?” 她想起青竹绿色的身躯上,点缀的一抹红色;回头打量了青竹一眼‘; 白环急辩解道:“我没有,我打算自己学着打扮成熟点;” 他想回头看身后,又生生忍住; 容锦笑:“那你会打领带吗?我也不会,但是阿凛曾经教过我,你可以让青竹教你;” 容锦说完,就接过他手里自己的礼物,开心的跑到玉凛身侧:“阿凛,我给你买了新年礼物;” 玉凛接过她手里的礼物,无奈不已,想着要不要告诉她,他们的听力很好,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和青竹听到一清二楚; 晚上; 容锦坐在床边,玉凛替她涂抹完身体乳,捏着手里的细腻小腿,头一歪笑问:“锦儿要捅伤我?” 容锦噘着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吗?” 玉凛笑:“因为我和你心有灵犀;” 容锦拉着他的手,摆弄他的手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那个胆子,你是知道的,我说出来吓唬他们的;” 玉凛膝行上前一步,势必要好好教她:“我教你?好不好?” 容锦哼哼唧唧的推着他的头; “嗯?怎么不说话?” 容锦见他得寸进尺,咬着指关节,含糊不清道:“闭嘴。要是这样,把你的分我一个。” “都给你,现在就给你。全都一起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受不起,受不起;” “怎么就受不起了,夫人;嗯?我的所有包括我都是夫人的;” “真受不起;” “夫人不是教导我,不要止步不前,我每天都要进步一点点;” 容锦闭着嘴巴,任凭他说;她可说不过他,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什么浑话都说的出来; “夫人,我进步了,可要好好奖励,好好疼我;” 容锦暗道:你不是正在领奖吗?真是狡猾的家伙; 林帆出来了,林翠也出院了,王桂香高兴的合不拢嘴。 在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饭。 一直念叨着:“你可算出来了,我们这个家差点让音儿给毁了,要不是我去医院要死要活,你就真进去了。” 林帆没有说话。 王桂香指示林翠去盛鸡汤。 悄悄对林帆道:“翠儿怀孕了,你先不要跟她领证,等翠儿生了看看是男是女,要是个男孩,你再跟她领证。晓得吗?万一是个女儿,你知道的。” 林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吃饭。他看着眼前的生活,这并不是他期待和幻想的生活。 他想过自己的妻子,应该是有宝马别墅的张音,或者是某个高官的女儿,但是绝对不是同村里的林叔的女儿林翠。 这叫他如何衣锦还乡。 他望着端着鸡汤的林翠,她放下汤,捂着嘴巴干呕; 王桂香立刻道:“哎呀,你再忍忍,三个月后就好了,反应这么大,一定是个男孩。” 林帆深深后悔,那晚不该听了林翠的话,信了她是在安全期。没有做避孕措施。 他故意给林翠盛了碗鸡汤,放在她碗边,看着她呕吐的样子。 饭后,王桂香还想跟儿子说话,于是对坐着看手机的林翠道:“翠儿,你去把碗洗了。” 林翠收了手机站起来,突然捂住心口:“妈,我感觉有点堵,今天帆哥回来我高兴,多吃了几口,孩子闹腾,我先去转转。” 说完不待王桂香说话,就开门出去了。 王桂香一边收着碗一边道:“死丫头,怀孕了就懒了,活都留给我做;以前我们那个时候怀孕哪有这么金贵。” 王桂香洗了碗,问林帆:“你出来了林浩也不来看看,之前天天往这里跑,跟你喝酒。” 林帆不想听她妈絮叨:“我下去转转。” 王桂香道:“正好,我们一起。” 花园隐蔽处,林浩搂着林翠,两人正亲着热乎。 林浩捧着林翠的脸:“翠翠,一想到今晚你跟他睡,我心都在滴血。” 林翠道:“是吗?我不信。” 林浩发誓当然是真的,又不信的追问:“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怀孕了?这孩子是我的还是他的?” 林翠笑:“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没数吗?” 王桂香被眼前一幕气到发抖,儿子居然被绿了,这叫她如何能忍; 脱下脚上的拖鞋,冲上台阶怒道:“你这个贱蹄子,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浩和林翠回头,只见林帆站在不远处; 第67 章 我也不喜欢冬天 林浩拦着她道:“婶子,婶子,别动手。” 林帆脸色平静如水,心中并没有责怪林浩睡了自己的女人,反而却莫名的松了口气; 周围有人好奇的看过来,林帆要脸,不想叫人知道自己的丑事吗,于是道:“你们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王桂香看看四周,穿上鞋子,一直骂林浩骂到家。 坐在沙发上还一直骂个不停; 林帆立在桌前喝水,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王桂香絮絮叨叨道:“音儿这样的有钱人,浑身都是心眼子,儿呀,这种做生意家的女孩子,心都黑;我觉得你最好找个公务员,这样的人体面,有点什么委屈也不敢闹到单位。好拿捏;” 林帆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林帆道:“妈,你还是回老家去。” 王桂香愣住:“妈在这里好好的,回去做什么?” 她才不愿意再回去,伺候酗酒的丈夫,和懒惰的小儿子; 林帆道:“你就当为了我。” 王桂香道:“我不回去,咋了,你大了连妈都不要了;” 林帆没有说话,放下水杯去了房间; 第二天,林帆去上班,却在电梯口遇见正在等他的林翠。 林翠直接开门见山:“帆哥,孩子是你的。” “你说是我的,我就信?” 林帆自然是不信的,说完就走。 林翠很淡定,脚步都没动分毫:“没关系,你不信,我就把他生下来,做了DNA到时候你就不得不认了。” 林帆没想到她这么笃定,他也不敢冒险,他还想找个公务员妻子呢,必须要处理掉林翠。 林帆沉默着一张脸,将林翠带入角落里; “就算孩子是我的,你和林浩做了背叛我的事,这个孩子我不会认,你去医院打掉。” 林翠没有拒绝:“打掉可以,我要你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有营养费。” 林帆见她干脆,也果断问:“多少?” “六万。” 林帆冷笑:“林翠,你坑我?” 林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轻一笑; “不给?那我只能生下来了。六万对你来说不算多,我在家伺候你妈,这点钱都不够我面对她的精神损失费。” 林帆英俊的脸上透出不耐烦:“太多了。” “不多了,毕竟受罪的是我,你给了钱,我在村里也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最了解彼此,不是吗?” 林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他们同村,知根知底;彼此的阴暗和不易都一清二楚; 林帆依然不想如她意愿:“乱说?这种事说出去对你也没几分光彩吧,应该是你担心我别回去乱说。” “你这是不愿意了?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再谈恋爱,只要我抱着孩子一出现,把你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她们,你认为她们还会选择你吗?毕竟这世界上长得帅的男人,可不止你一个。” 林帆不想跟她纠缠:“好,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林翠道:“我签了手术通知单,你就要把钱打给我。” 第二日 林帆见到林翠去了手术室,便转身离去。 他下楼梯,正好遇见上楼梯的林浩; 林翠真的很了解他们,她知道林帆是不会留下来,等在手术室门外;于是威胁林浩过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林浩上楼梯回头道:“你给了她多少钱?” 林帆停住:“六万。” 林浩笑了:“靠,我还以为她更爱你,没想到要的比我还多。” “你多少?” “五万。” “你为什么会给?” “她说会帮我在村里保守秘密。还说体谅我最近没有工作,不忍心要太多。” 林帆:“。。。。。” 林帆刚去单位,领导对他道:“最近单位战作风查的紧,你先回去吧,后面工作等公司通知。” 林帆追问:“这是要开除我?” 领导不耐烦的挥手:“虽然你业务能力突出,但是你的生活作风实在是有问题。” 林帆失意的回到家,推开门,迎接他的是超大声的抖音外放,和王桂香的笑声; 他瘫坐在沙发上捂住头:“妈你回去吧。” 王桂香关了正在看的直播,收起手机:“妈不回去。我去给你做饭;” 林帆靠在沙发上:“我工作没了。最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你不回去就去楼下超市找个班上。” 王桂香愣住,依然坚持:“我,,,,我听超市工作不让坐椅子,要站一天,我哪里受得了,还要说普通话,我也不会。” 王桂香还是提着包,踏上了回村的火车。 下车她遇见了林浩。 林浩提着包道:“婶子,回村呀,要不要我跟我拼个出租车。” 王桂香回村,等着她的是冷锅冷灶; 林聪道:“妈,你回来了,快去做饭吧。就等你回来做,都饿了。” 王桂香在城里住过别墅,用过保姆,吃过鲍鱼和人参; 后来从别墅出来住在林帆的房子,也是上下有电梯,睡觉空调席梦思床,出门物业目送; 现在回到村里,她又变成了林家的保姆。 哪能不气; 林父吃完饭,碗和筷子一丢,剔着牙道:“菜淡了,跟没放盐似的。” 王桂香回道:“大城市医生说了,我有高血压,盐吃多了不好。” 林父站起来伸个懒腰,挥舞着拳头吓唬骂道:“我管你能不能吃,给我多放点盐,不然我打死你。” 王桂香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做声; 林聪也没说话就当没看见,反正老妈回来了有人做饭,他也乐的开心。 林父见效果不错,满意的收起拳头,这个家还是他做主,骂骂咧咧道; “我去村头打牌,你把晚饭做好了去叫我。” 王桂香闲下来就生气,她哪肯愿意回村里受这些气,只盼着林帆再次找到工作,把她接到城里; 她闲着也是闲着,天天开始往庙里跑,求着菩萨保佑林帆早日找到工作;再找到一个大官家的女儿做媳妇; 顺便将林浩那些破烂事全都说了个遍; 冬天实在太冷了,大伙都蹲在墙根晒太阳,于是这件事全村都知道了; 林浩工作没有了,回村里也被王桂香搞得声名狼藉。 虽然他本来就不在乎,但是他的爹妈在乎。他们还要在村里过,总不能因为儿子抬不起头。 林浩劝:“爹。我不亏了,起码我也占了便宜。” “呸,你个混球,你占便宜,让你老子我受人白眼。你就是不孝。” 林浩无奈,现在林翠林帆都不回村了, 他却到处受白眼。 实在气是不过,眼睁睁看着王桂香这个老婆子,天天去烧香,回来一路传自己的闲话; 他转头也跟去了庙里。 王桂香在庙里与林浩再相见的时候,他已经剃了发,做了和尚了; 他对着前来,为儿子求姻缘求发财的王桂香,双手合十:“施主;” 这可把王桂香给搞目瞪口呆了。 她闭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挤出几个字:“我要去投诉你;” 王桂香转头找到寺院管事处投诉; 师父双手合十道:“出家人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王桂香这次是彻底没法子了; 人一旦开心起来,好像时间都格外的快了很多,新年很快就来了。 吃完除夕饭后,容锦和玉凛在庄园放完烟火便回到卧室,容锦看到玉凛喝完水,嘴唇上的水珠; 于是故意逗他:“哎呀,主人,擦嘴毛巾没有了。” 说完扶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贴上去,吻了他的唇,将那莹润的水珠卷席而去:“这样就可以了。” 玉凛笑得微不可寻。将撩完就试图逃跑的人儿抱起来,扔到他那张结实的床上; 伴随容锦羞怯的娇笑,衣服一件件的掉在地毯上; 窗外的雪压断了树枝,发出青翠的声音; 容锦的腰也软了,身子骨也酥了,只顾着仰头喘气; 玉凛眼眸灿烂的望着她:“新年快乐锦儿;又下雪了;” 容锦不懂那句又下雪了是什么意思,其实她并不喜欢冬天; 小时候的冬天太冷,她要顶着风雪去菜地里挖大白菜,手冻的通红,也没有好的衣服穿,只能靠着烧火做饭取暖; 日子虽然穷也能养些鸡鸭,于是她做饭也很好吃; 南方的农村湿冷,她便很有耐心的熬一锅肉汤,鸡汤,让香味滋养剩下的一周; 容锦贴在他怀里道:“我不喜欢下雪;” 玉凛也轻轻说道:“我知道,我也不喜欢。” 第 68章 毒药 新年的第一天,看着外面的冬雪覆盖了大地,室内暖气充足; 落地窗前,容锦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暖暖的倚靠在玉凛怀里,看着他的俊俏侧脸。 忍不住用手指摸着他的脸:“阿凛,你哪天会不会突然把我吃了,我听国外大花蛇说,我是什么至阴至阳的血,是什么祭品;” 玉凛的目光落在她圆润的唇上:“吃了你?你本来就可以吃;” 容锦摸着他的眉眼,又吹了吹他额前的刘海; “你不正经;” “我晚上什么时候正经过?”玉凛捏着她暖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膛上; 容锦手臂攀着他的脖子,轻轻晃了晃:“我是说正经的。” 玉凛逮住她的唇,一番深入纠缠,薄唇贴在她花一般柔软的唇边,亲昵道;“不会,傻瓜。” 他说完抱起容锦,甩着尾巴立起来;往床边游去; 容锦看着那黑长的尾巴也早就习惯了,他为了方便有时候会突然露出尾巴; 玉凛爬到床上,拿出来一本卷轴。 单手搂着容锦,将卷轴摊开在床上。 容锦看到上面全是交缠的画面。 “这是。。。” 卷轴上的画面与温泉石壁上有些许不同,卷轴更像是新手教程,石壁上是高级赛道了; 玉凛:“我们一族传承的秘书。” 容锦惊讶:“你就是在这上面学的?” “当然,学无止境;” 玉凛往后展开,容锦瞄了眼,立刻捂住眼睛,后面的内容,她被玉凛按着头看了下去,真是越看越。。。。。 容锦转头往被窝里钻:“不看了,不看了。” 玉凛将她往外扯:“怎么不看了,这些都是要学习的;” 容锦把被子顶在头上:“不学了,我不学了,我学习不好;” 玉凛想起当时自己认真学习,哪知道学的太好了,居然被她嫌弃经验丰富; 玉凛扯起被子钻进去:“我学的好;我教你;” 黑色的蛇尾从被子里扫出来几件衣服;掉落在温暖的地板上; 结实的床柱带着红纱丝帐,如同海上颠簸的船只; 新年后来登门拜访的第一个客人,就是红媚儿; 容锦还记得她的样子,毕竟她太美丽,还落落大方; 中途容锦看着她和玉凛在书房,待了32分钟41秒才出来; 送他们离去的时候,容锦在玉凛身上,闻到媚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容锦在找林美的路上,路过花园,雪松下两名扫雪佣人的说话声,传入她耳中; “媚儿小姐每次新年,或者主人生辰都是第一个来;” “我都不用看,闻到香水味就知道是她;她每次见主人都涂很浓的香水;” “她对主人的心思谁不知道;” “别说了,主人吩咐了,小心被夫人知道不高兴;” “是啊,上次大管家特地吩咐过,不要在庄园提起她;” 容锦转身悄然离去; 晚上她躺在玉凛的怀里问;“你和媚儿在书房谈了什么;” 玉凛亲了亲她的眼眸:“矿山的事;” “她和你是同类吗?” “不是,她是狐狸;” 容锦贴在他怀里:“阿凛,我想去开一家宠物医院;” 容锦不忍心玉凛住在市中心公寓,她又不想和玉凛分开; 虽然玉凛有钱,但是她也想有自己的事业,能够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助他; 她希望能够像媚儿一样,去他的书房也能跟他谈论生; 而不是窝在他的腿上,跟他只做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玉凛:“当然可以,你想做就去做,我来给你安排,要什么就跟我说,资金不用担心,家里的钱都让你管。” 容锦高兴的仰起头,吻着他的喉结和下巴,学着他平时的技巧和习惯,轻轻的舔了舔; 玉凛喉结翻涌,呼吸急促了起来,放在她肩上的手指紧了紧; 容锦软软的歪着脖子,抬起下巴嘴唇凑上去,接过他欲落在唇上的吻; 被子外露出一截黑色的蛇尾,正兴奋的上下来回扫动着纱帐; ,,,,, 乔如回家过年,在声声鞭炮和烟花中,她还惦记着在宿舍的蓝煽; 担心他不会做饭,乔如把自己的饭卡给了蓝煽,充了足了余额够他吃饭到自己回来了; 乔如的父亲塞给她一个大大的红包,柔声问女儿:“如如,谈对象了吗?” 乔如捏着红包,高兴的亲了一口红包:“谢谢爸爸妈妈;” 又转着明亮的眼珠子,试探道:“爸,我朋友谈了一个无父无母,无房无车无工作的人。” 父亲立刻道:“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什么都没有结什么婚,还不如一个人过。” 他语重心长的对女儿道:“如如,你可别学你朋友。这样的社会闲散人员,怎么教育下一代,你要记得,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给自己的孩子找爸爸;” 妈妈也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慎重道:“是阿宝贝,你可别昏了头,你朋友以后哭都没地方哭,婚姻就像养一盆花,爱情是土壤,经济和责任是阳光和雨露,缺一样都不行;” 乔如拿着红包,点点头; 当然知子莫若父母,女儿眼里的小心思,又怎么会逃过父母的眼睛; 他们是过来人,知道这事劝是没用的,夫妻二人晚上一合计,决定让乔如帮家中表姐带孩子,体会柴米油盐的真实生活; 表姐一家拿着乔如爸妈资助的钱,去海边度假去了; 乔如跟爸妈带着两岁多的孩子,当天就累的腰酸背痛背痛,到晚上的时候,眼珠子都花了。 一天下来连化妆打游戏都没时间; 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孩子又尿床了,醒了一直哭要找妈妈; 乔如不忍心爸妈跟着熬夜,蓬头垢面勾着腰抱着孩子给他讲故事; 此刻,她想到自己在家奶孩子做饭,蓝煽在沙发上打游戏,吃羊肉串,心中就莫名的气。 金碧辉煌内,蓝火在灯光闪烁中,带领着他的手下,庆祝新年; 小七敬了他一杯酒道:“六哥过年了也不回来,时间长了,我怕出问题;以后怕是越来越难叫动他了;” 蓝火冷笑:“你以为我还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吗?” 小七疑惑:“三哥,难道你有了新的计划;” 蓝火带领小七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隐蔽的房间内,正是一间实验室,一些被肢解的蛇类泡在大罐子里; 蓝火道:“我在制一种新的毒,一种可以让这里的蛇类,从内往外慢慢腐烂且无解的毒;” 小七:“成功了吗?” 蓝火走到一个罐子前,里面一条蓝色的蛇静静的躺在里面,小七一看竟然是他们同族的幼蛇; 小七靠近看了看,它还有气息,却一丝不动,上面标注的是第二次复实验标本; “它已经死了吗?” “没有。为了不让它痛苦,我给它注入了麻醉;” 蓝火盯着里面的幼蛇,嘴角的笑容阴冷无比; 蓝火走到前面的一个罐子前;一人高的罐子里,一条蓝蛇静静的躺在里面,他表面完整; 小七甚至隔着罐子,闻到它嘴里微弱腐烂的出气,幽蓝色的鳞片下,已经渗出腐烂的液体; 小七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族哥居然用族人来做实验; “我用过所有的毒液,只有老六的毒与我们不同,他的毒性没有我们强,但是却更加隐蔽难以察觉,表面依旧无恙,但是内里却已经在慢慢腐烂;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三哥,为什么不用这里的蛇;” “你以为我不想,风险太大,这种实验在这里是犯法的;” “那我们后面怎么做;” 第69章 筹谋 蓝火拿起桌上一个小玻璃瓶,举在灯光下,望着瓶中的透明药水; “我们将会与他们再次里应外合,不费一兵一卒,悄无声息的用这瓶毒药,杀了他们的族长;” 小七狂热的望着蓝火:“果然,三哥,时代变了;” 他对蓝火充满敬佩,在他们种类里,像三哥这样有头脑和能力的蛇,是很少见的; 它们大多都平庸却普通,如同六哥一样,没有任何上进心; 小七望着毒药:“可是三哥,这毒离发作死亡有一个漫长的过程,万一他们把毒解了可怎么办;” 蓝火手指摸着玻璃瓶:“解毒哪有那么容易,必须要老六的毒液和血清,再通过分离研制,我都没有配出解药,何况是他们;” 蓝火的手机响了,是一串异国符号;他将毒交给小七; 电话那边用听不懂的语言问:“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没有新鲜的货了;老板还在医院等着移植;” 蓝火用同样的语言不悦回道:“现在是过年时间,不好办,失踪了一个人很容易查到;” “一定要在你现在这个国家弄吗?你自从去了这里后,出货是越来越慢了;” 蓝火骂道:“你应该找点厉害的医生,提高你们的成功率,或者送这些野医生去学习,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多资源;” 那边同样不悦:“你说的轻松,你给我们送点厉害的正规医生,正常医生有几个愿意做这个;” 蓝火直接挂了电话; 小七收好毒液问:“哥,为什么不把地下室,几个不听话总想逃走的姑娘送去;” 蓝火道:“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好歹要意思意思不能太肆无忌惮,不然很容易就被突突了;这种高风险的生意,偶尔做一做就行了;” 新年过完 张音和容锦开始了创业,宠物医院的地址是张槐推荐的,在富人区的别墅附近。 这里风景优美,环境也很僻静。 距离玉凛的郊区别墅也不远,容锦很满意,这样他们晚上就可以回郊区别墅休息了; 玉凛白环就不用承受嘈杂的噪音了; 春暖花开之时,医院正式开业大吉; 林管家等在玉凛出门的路上,玉凛对容锦的背:“乖,去车里等我;” 容锦顺从的坐进车里; 迈巴赫隔音一流,玉凛依然往旁走了几步; 林管家:“主人,请恕我僭越,为什么要答应夫人去开宠物医院,还帮她四处张罗。这不符合我们的传统。” 玉凛并没有生气:“林嫂传统是传统,如今时代更迭,女人不能像从前一样束缚在家中,虽然我可以给她很多,但是我想让她能够和我一样,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 林管家依然要张口劝说,被玉凛打断; “好了,林嫂您也同样是极其优秀的女性,将庄园管理的很好,还培养出林美这么优秀的女儿。” 林管事想也许是夫人不愿意:“主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以让夫人生下子嗣再做这些也不迟;” 玉凛墨色眼眸中风云未变,很平静道:“与她无关,是我认为目前,并不是生育继承人最佳时期;待有些事了解了再说;” 玉凛上了车,林管家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知道是不必再劝了; 宠物医院 张槐等着张音和容锦帮小泰迪剪毛; 他非常的欣慰对张音道:“你以后就和容锦在这里,我也放心,免的林帆再去纠缠你;” 张音无所谓道:“他怎么会纠缠我,他的青梅竹马都快要生了吧;” 乔如今日休息,来到店里帮忙;闻言立刻道; “王医生没告诉你吗?你们最近忙,还不知道,孩子不是林帆的;是和林浩的孩子;” 张音和容锦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啊?不会吧;” 原来林浩被辞退后,三天两头去找林帆喝酒; 林翠不满王桂香总是指示自己干活,王桂香不允许林翠用洗衣机,不许她用热水洗碗洗菜; 林浩来找林帆喝酒,两人吃吃喝喝追昔抚今弄到很晚,吃的菜都是她做的,酒足饭饱后留下一桌子垃圾也是她收拾; 林翠原本以为叫自己来,是要实打实跟自己过日子的;却不想她过的还不如隔壁的保姆; 为了报复,她索性便接受了林浩暗地里的勾搭; 他们能骗自己,那她为什么不能骗他们呢; 王桂香气的半死,回到老家敲锣打鼓将两人的破事,从村头传到村尾; 张槐抱过小泰迪,顺了顺它背上的毛:“所以我怕他又来纠缠你,你在这里正好我也放心;” 乔如托着腮帮子:“锦儿,你老公已经很有钱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累;” 容锦清理着桌子上的毛发:“老公有是老公的,我自己也要有,有自己的事业,才是最让我安心;” 乔如长叹了口气; 容锦笑着问:“为什么叹气?有什么烦恼吗?” 乔如低头道:“好烦,我爸一定不同意我和我男友在一起结婚。” 容锦和张音想到她家里的男友,连饭都不会做,也替她犯愁; “那你怎么办?” 乔如道:“我决定用我存的钱,首付买个房子。告诉我爸是他买的写了我的名字。” 容锦和张音感叹:“如如,我们下辈子做男人,然后做你男朋友。” 乔如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如之前每个早晨一样,看到蓝煽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游戏; 想到今年蓝煽又去找了几份工作,都坚持不一下来,高不成低不就。 她不免抱怨:“我认为你还是需要去找个工作;”接着又道:“你没工作没房,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蓝煽起身,从背后搂着乔如的腰,嗅着她脖子上的馨香; “为什么要你家里同意。是不是你不想跟我?还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容锦张音和乔如说了什么; 第 70章 刚就业,就失业 并决定,下次二人再挑拨他和乔如的感情,他非得好好教训她们;让她们长点记性; “没有人和我说什么。” 乔如转身认真道:“你总是说要生一窝一窝的孩子,你连房子都没有,生个蛋吗?生的孩子住哪里?” 蓝煽一副天真的模样:“就是生蛋啊,这不是住的地方吗?” 蓝煽指着宿舍,他要求不高,对现在的生活环境很满意; 乔如却已经思考了自己孩子的未来:“孩子生下来跟着我们吃苦吗?” 蓝煽不觉得现在这样是吃苦,他觉得很好,不像他小时候,跟着族人到处游走抢夺东西;晚上觉都睡不好;就连孩子生下来,也都是顺其自然能活就活。 这是安全又舒适;孩子也会健康的长大; “什么叫吃苦,孩子生下来后,要靠他们自己。” 乔如并不赞同,既然生了孩子,为人父母就要应该像自己的父母一样; 为弱小的孩子遮风挡雨,创造温暖的环境,直到他有能力自我生存; 她的语气难得重了几分:“蓝煽我跟你说不通,你整天不务正业,连个工作都没有,还需要我养你。” 蓝煽第一次被她说这么重的话,瞬间感到有点伤到了自尊; “是不是我必须买了房子,你的家人才会答应你跟我结婚;” “你连个正规工作都没有,又拿什么买房子;” 乔如说完了也没有搭理他,背着包出门上班了; 蓝煽望着她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林浩在老家寺院待了一段时间,开春便决定还是要去大寺院。 他再次来到南城,见到红尘俗人林帆。 他们坐在公园池塘边的椅子上,头顶是新发出的垂柳嫩芽; 林浩见他最近找工作一直不太顺利; 林浩同他毕竟是同乡,假情假意中也有一丝真情。 他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见林帆落魄,又问:“要不,你也斩断红尘,跟我出家算了,你学历比我高,理解能力也强,佛法对你来说不难;” 林帆看着林浩光秃秃的脑袋:“我不想,我还要娶老婆;” 林浩何尝不懂他的想法。 林帆人帅,头脑聪明,能从小山村一路奋斗到这里,自然不是池中之物; 出门在外,没有靠山和帮手是寸步难行; 即使在寺院也是同样,林帆能力强,将他拉拢进来,自己也有个伴。 于是劝道:“又不是不能还俗,我知道你的心思,哪个男人没有梦想和对权力的追求,想着有一天能衣锦还乡;” 林帆沉默; 林浩道:“但是我们缺什么?缺的是人脉和圈子,缺的是贵人;你来到寺院,你会发现身边的香客,都是贵人;” 林帆眼前一亮;此刻也觉得林浩的光头顺眼了很多; 林浩知道他心动了,加了一句:“寺院最不缺的就是老板和贵人;” 蓝煽坐在沙发上,收起手机再次出门找工作; 南城的一座寺院招聘,乌泱泱的来了一群人。 最终在林浩的运作下,林帆以不俗的长相和学历入选了; 同样入选的还有蓝煽; 蓝煽不光生的极帅,最重要的是,寺院对他的武术能力满意的不得了; 管理人大喜,毕竟如今网络发达,又是看脸的时代,正好将他们二人打造成一文一武,在网络上宣传; 蓝煽再三询问,确认自己是俗家弟子,得到确定回答后,他也很开心; 这里都是男人,他实在不愿意在女人堆里上班。 乔如回到家,见到剃了光头成为俗家弟子的蓝煽; 蓝煽目光炽热问:“如如,没有了头发,你还会爱我吗?” 乔如很感动,只要他愿意改变,为了他们的未来奋斗,她还是愿意要他的; 于是握住他的胳膊,给与他鼓励:“你愿意为了我们的生活而奋斗,这比你的头发更重要,我觉得这样的你更帅;” 蓝煽摸了摸头顶,又非常不舍道:“以后,我不能在家陪你了,我要去寺院,只能偶尔回来一次;” 乔如:“不必担心蓝煽,你不能回来,我可以去看你;” 几日不见,乔如思念蓝煽,趁着休息,就拉着容锦和张音前往寺院; 只为了远远看他几眼,以解相思之愁; 张音不想还能再见林帆; 只是他已经变了模样,身着僧衣,领着林浩立在山门前; 林浩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 林帆来了这里后,因为学历高,学枯燥的东西自然更快,又长的帅,真的在他手底下干活,心中又有几分不快; 下山的时候,春雨霏霏,又细又密; 好在山间石阶两旁的参天古树,替她们挡住了春雨; 一把伞落在张音的头上,张音抬头是一张熟悉的脸。 容锦和乔如,急忙将张音拉离林帆的伞下; 林帆上前几步:“张施主,雨不知何时会停,带一把伞下山;以免春雨湿了衣,凉了身;” 张音连下几步台阶,二人一下一上对望:“多谢大师,这次,我自己带了伞。” 乔如拉着张音:“音儿,快走吧;” 林帆伸手急道:“小心台阶;” 他撑着伞,立在台阶上,目送她们的背影顺着石阶,慢慢的下了山,越走越远; 回到寺内,他站在廊下,看着蓝煽与一众武僧,在早樱树下挥舞着棍棒; 花瓣飘而轻落,耳边钟声袅袅,炉中香火不绝。 屋檐下传来诵经声,岁月静安! 林帆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了; 林帆观察了几天,发现蓝煽的力气很大,并且每天都会经过寺院的古钟,前往侧院; 他计算过以蓝煽的身高,走在大钟的第三个台阶摔倒,就会撞到古钟; 古钟若出现裂纹,蓝煽便要面对高价赔偿; 一天刚下过雨,他故意踩了点青泥,抹在台阶上; 蓝煽嘴里叼着馒头,单手盖在光头上,另只手提着青灰色僧袍下摆,小跑着去侧院; 不料一脚踩空,在距离砸到古钟几秒钟的时候; 蓝煽单手撑地,一个漂亮有力的空中翻身; 咔嚓一声; 没撞到古钟,旁边的木头围栏被他踢断了; 林浩立刻叫来管事,蓝煽傻眼,暗想坏了; 得知他居然要赔偿十多万;更是整个人都惊呆了; 第71 章 陷阱 乔如下班了,赶来山中,付了赔偿款,将蓝煽领了回去; 山路蜿蜒,林帆看着他们撑伞离去的背影,冷笑:跟我斗; 王桂香打来电话:“儿子,你工作找到了吗?什么时候把妈接过去;” 林帆淡淡道:“我看破红尘出家了;” 王桂香崩溃:“你疯了,是不是林浩忽悠你的,这个老光棍就坑你,你现在不抓紧找对象,年纪大了不好找的;” 林帆不悦:“妈,你懂什么,男人四十一枝花;” 王桂香见进城遥遥无期,开始给儿子洗脑; “我的儿,二十岁的男人年年有,人家凭什么选你;听妈的,赶紧趁着年轻还俗回家。” 山门口开进来一辆迈巴赫,林帆对王桂香道:“我不跟你说了,我的香客来了;” 司机打开迈巴赫的车门,方翠拎着爱马仕,戴着墨镜从车里下来;踏上了台阶。 林帆立刻迎上去! 玉凛立在玉氏守护的玉脉前,青竹静静立在他身后,目光悲凉。 玉脉周围草木茂盛; 时光流转,疯狂生长的新生命,将旧日一切掩盖。 良久,青竹轻声开口:“主人,那边回来的族人,想见一见族长;” 霎那间,笼罩在他们头顶的树冠,无风自动,仿佛是亡者的悲鸣。 玉凛摘下一片垂在身侧的树叶; 阳光铺洒在翠绿的叶片上! 他的言语在这片静谧山林中响起:“想落叶归根吗?我会满足他们;这是我身为族长的职责所在;” 青竹担心道:“为首的是白环的四叔,他还说想回玉脉前忏悔;” 青竹说完眼眶便已猩红; 玉凛松开手里的树叶,风卷起叶片落在粗大凸起的树根上; “应该的,我会在玉脉附近等着他们;也该让白环见一见自己的四叔;” 青竹道:“主人,叛徒突然出现本就别有用心。况且玉脉乃是重地,就算叛徒没有阴谋诡计;踏入这里也会污了玉脉前故去的英魂;” “青竹,你喜欢火焰吗?” 青竹立刻懂了:“我会去妥善安排;” 蓝煽第一次,主动回到金碧辉煌; 蓝火正在擦拭桌上的金佛,见到他颇为意外,毕竟过年族弟都不过来。 结果蓝煽一开口就是暴击:“族哥,给我点钱,我要买房子。” “你说什么?”蓝火放下金佛走过来:“买什么?房子?” 他看着蓝煽的头发:“你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网络直播?” 蓝煽别过脸,梗着脖子道:“我要和乔如结婚,但是我没有房子,你给不给?” 蓝火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叉腰,真让小七猜到了:“老六,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吗?你要和她结婚?” 蓝煽直面族哥:“对,给我钱买房子,我要娶她做老婆。” 蓝火肯定是不同意的,他脑子还没抽风。 族弟结婚了,他老婆和玉凛的老婆是什么关系; 到时候自己还谈什么大业,搞什么种族发扬光大; 想到这里他一肚子火,自己为了大业废寝忘食,这没出息的狗东西,才遇见一个女人就着了道; “你当初告诉我,你跟她只是玩玩而已。” “我就是玩玩她,跟她结婚也是为了玩玩她。” 她对他太好了,他愿意遵从这里的习俗,买一套房子送给她; 蓝火一听就知道是在放屁;他这个族弟连说谎骗人都这么傻。 “他M的,你当老子是傻子;” 他叫来自己的女人张琪,张琪穿着性感修身的包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 进来后直奔蓝火满心喜悦,娇媚的搂着他:“蓝哥;” 她贴在蓝火的身上,才看到一旁的蓝煽。 转过目光问:“他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蓝火搂着张琪,却邀请族弟:“我的女人性感吗?你也来试试;” 张琪按住他的手摇着头哀求:“别这样;蓝哥。” 蓝煽转身就要离去; 见蓝煽的拒绝,蓝火将张琪无情的推至一旁。 对着自己的族弟道:“这就是玩玩而已,受伤的时候,用她至阴至阳的血疗伤,什么叫祭品,这就是祭品,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拱手让人;” 蓝煽看了眼跌倒在沙发旁的张琪:“我是文明人,不喜欢这种野蛮的玩法。” 蓝火冷笑,他天真的族弟,来到到了这里就忘了自己是谁; 蓝火提醒:“文明人?我的好弟弟,你忘了,我们本就出生在不文明的地区,难道这里就文明吗?” 蓝煽:“如果你不向往这里的一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蓝火盯着他沉默片刻,没想到自己的蠢货族弟如今也学会了反驳; 他心生一计:“既然你要结婚了再玩,哥哥也尊重你的喜好;你不能自己挣钱吗?出来这么久了,还什么事都找族哥,也没学会自食其力。” 蓝煽想起乔如的话,她说:人要自食其力; “我有办法帮你;”蓝火贴心道:“让你的女人下班来我这里做兼职,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买房子了。” 蓝煽当即怒道:“蓝火,你敢让我的女人来这里陪酒?” “你对哥哥一点信任都没有了?我这里需要一位懂医疗的人。” 蓝煽皱眉:“这里乌烟瘴气,味道太大了,我不喜欢。” “族哥是真心为你着想,正好这个岗位缺人,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而且在我的地盘,有我在谁敢动她;” 蓝火伸出手指头:“薪酬这个数!” 蓝煽将目光落在蓝火身后桌子上的金佛身上:“那你呢?你要是抢走她怎么办?” 蓝火笑了:“我会抢自己弟弟的女人?” 蓝煽极为认真:“怎么不会,在我们那边这样的事情也不少;有钱有武力,就可以抢走别人的一切;” “你放心,哥哥说话算数;我绝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 蓝煽走了以后,蓝火走到沙发前,托起张琪的下巴。 “你去给我找个女人来;我要亲自调教她一番;” 张琪立刻捏着他的手,害怕道:“蓝哥,你不要我了吗?” 蓝火捏着她的脖子,冷冷道:“照我说的去做,不该多问的别问;” 乔如下班了,蓝煽与她说了此事。 乔如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和蓝煽买房获得父亲的认可,也想入股容锦的宠物医院。 而且她刚刚替蓝煽赔了一笔钱。 她迫切的想要钱,蓝火给的金额实在太诱惑她了; 加上蓝煽在一旁信誓旦旦道:“放心,我会在一旁保护你;” “好,我去;” 她眼中坚毅的目光让他深深迷恋,蓝煽搂紧她,对着她柔弱的唇,吻上去掠夺不停; 他们拥抱在一起,吻的缠绵缱绻,仿佛天地间都剩下彼此。 第 72章 周正 “如儿,我陪着你一起去。” 乔如软声道:“要不,我跟容锦她们说一下吧;” 蓝煽不悦,搂着她道:“我最烦你这两个朋友了,她们是不是总是跟你蛐蛐我;” “没有啦,她们不是这样的人,是你想多了,算了,先不说了,等赚到钱再跟她们说吧;” 乔如来到金碧辉煌,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外表镀着金色,风格也不像是国内,一股浓郁的异国风情; 她和蓝煽走的都是直达通道,见到了蓝火,了解了工作流程; 所以在乔如的眼里,这里就是一座超级豪华的会所,并没有什么不正规; 她从小规规矩矩生活,连酒吧都没进过,哪里知道夜生活的险恶; 这里随便哪个地方都有暗门,隔音极强。 随手推开一扇暗门,里面都是男欢女爱浑然忘我之处; 她更不懂,有些动物比人类更善于伪装; 蓝火把玩着手中佛珠,对小七道:“去把老六叫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小七出去后,他吩咐张琪,将乔如带到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周正的包间:“让他们轮了她。” 张琪从他怀里起身,蓝火又道:“把你找来的女人叫进来;” 小七来叫蓝煽:“六哥,三哥找你有点事;” 蓝煽看了眼乔如:“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不要一个人乱跑;” 他走后,张琪匆匆来了:“快,如儿,506包间有人喝酒吐血晕了过去了;快跟我来;” 乔如想也没想,拿着药箱跟着过去了; 她一心救人也没看周围变得诡异的环境,和墙上越来越大胆露出的男女挂画; 只见张琪红色旗袍下的纤弱玉臂,轻轻推开一间暗紫色的门; 里面汹涌的音乐和绚丽的灯光,在乔如白色的脸上炸开; 后背被她用力一推; 乔如跌了进了灯光里; 紧接着门在身后被关上,暗沉色的七彩灯光中,三名年轻男子举着酒杯晃过来; 人未走近,张狂的笑声和酒味倒先扑面涌来; 左边的男子挑染着黄毛道:“这么美丽的妹妹 ,还是第一次见;” 右边一扎着麻花辫子的男子道:“这会所果然总有新鲜的东西。周哥先让给你,我们两人等你玩完了再来;” 斜倚在他们中间的周正,染着白色的头发,一双飞扬的丹凤眼,嘴角挂着邪笑:“来妹妹,先陪哥哥喝一口;” 绚烂的灯光里,他像一朵糜烂的花,在废墟里盛开; 乔如懵了,她甚至认为是搞错了,急着解释:“你们搞错了,我不是陪酒的,我是来这里负责救援的;” 三人见了她手里的药箱,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有趣,这是你今天的身份吗?前天是什么来着;” 左一黄毛:“前天的是勤工俭学的妹妹;” “对对对。”周正摇摇晃晃搂着她的肩膀道:“你进来了这里,不把我们仨服务好了,是出不去这扇门的;” 乔如想到刚刚背后的用力一推,心中明白了,这是设计好的,究竟是谁?蓝煽吗? 可是她依然不信,蓝煽会把她卖了; 这三人也不急,他们并不喜欢上来就动手,反而更喜欢慢慢折磨,这样才有情趣; 周正搂着乔如,带着她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另外两人按部就班,熟练的打开桌子上的酒瓶; 酒精的刺鼻味被灌到唇边,乔如回神挣扎; 酒水被她抛洒淋在三人身上; 两人提着乔如的衣领想要打她,被周正阻止; “怎么能打人?对待女孩子要温柔;” 他责备完二人,用手捏着乔如的下巴,摸着她的唇,笑的邪气,言语温柔; “这么如花似玉的脸,打破了等下怎么玩;” 他手指上的戒指,冰凉的抵着她的下巴; 乔如眼泪溢出眼眶,害怕的哭了,颤抖着解释:“我不是陪酒的,我是老板弟弟的女朋友;” 三人哈哈大笑,戏耍着问:“哦?既然这样,你跟我们说说,你怎么认识老板的弟弟,并跟他恋爱的?” 乔如心怀一丝希望,蓝煽也许会来救她,为了拖延时间;她将和蓝煽认识相恋的过程,全说了出来; 三人听戏一般的听完,又开始大笑; “我真没想到,这会所就是这么骗小姑娘进来的;” “怪不得我们每次来,都有新鲜不同的女孩子;” “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路边的男人也敢捡回家;” 三人疯疯癫癫的拍着桌子,手指上的戒指被灯光折射,发出耀眼的光,如一道彩虹; 可是黑暗不会呈现彩虹; 乔如缩在地上道:“什么意思?” 周正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道:“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就是用这种把戏,把你骗进来的,你的男友是拉皮条的。” 乔如彻底慌了,如同被雷击:“难道,当时欺负我的那些男人,也是他们找来的,这不可能;” 旁边二人大咧咧的坐在桌上; “这在夜扬很常见,很多夜扬女孩子,都是被自己男朋友骗来,靠女朋友挣钱养他们;” “这帮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他们还八卦的唾骂起,前几天骗女朋友进来的拉皮条男友; 他们三人自认为自己是高他们一等的,即使坏也是分三六九等,渣男也有自己的鄙视链; 乔如听完,心彻底跌入谷底; 她内心已经相信,这就是蓝煽设计好的,嘴上依然重复:“我不相信;” 周正倚靠在黑色沙发上,白色的头发,衬着他更加唇红齿白,他嗤笑一声; “怎么不信,这么久了他出现了吗?你今晚就是我们仨的了。要是你让我们开心,明天我们走的时候,也许会大发慈悲把你带出去;” 乔如见他们这么好心,连忙求他们放过自己:“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周正靠在沙发上,抬起修长的腿架在桌子上; “你怕是脑子有问题,我来这里是消费的,你知道我在这里一晚上花多钱吗?” 乔如一瞬间,像是失了魂; 三人耐心消失了,便没兴趣再逗她玩; 乔如见身后的两人从桌子上站起来,转了下脖子:“好了好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还真表演英雄救美;开始吧老大;” 周正起身,脱下外套,里面穿来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他打开了这里的暗格,乔如看到里面的一排排刑具,脸色都白了; 她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三人在魔幻的灯光下,跟磕了一般的又笑又跳; 乔如坐在地板上动都不敢动;如一只小老鼠,恨不得恳求找个洞偷偷的溜出去; 周正拿起架子上的皮鞭,用打火机点燃几支蜡烛; 其他二人按住乔如,周正试了试皮鞭,皮鞭划开空气落在沙发上; 第 73章 陷入危险 周正扯了扯鞭子,她死活不松手,丢下手中的鞭子,拿起桌子上的酒; 正在这时候,他的手机亮了; 乔如闻着酒精味道,望着他身后那一墙的刑具;胃里一阵翻涌,连忙趴在地上呕吐; 周正一边看手机,一边收回长腿,怕被她吐在腿上:“快带她出去外面吐;别脏了这里;” 小弟道:“正哥,带出去不怕她跑吗?” 乔如有气无力道:“我都落在这个地步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二人一想也是,被骗来这里,能跑的哪里去; 两小弟提着乔如,来到外面的洗漱台; 乔如眼神如同雷达四处扫描,依旧没见到蓝煽的影子; 她现在是坚信,蓝煽接近她就是有目的的; 她想起自己日日夜夜对他的好,仿佛被鞭子无情的鞭打她炙热的真心; 乔如觉得这么可笑,她想跟他结婚,他却玩够了把她卖到了这里; 她的泪滑落在嘴角,苦涩无比; 蓝煽来到楼上推开门,屋里只有一位女孩子在沏茶; 她样貌清秀淡雅,如天边的白云,没有多余的气味; “你是来找蓝总的吗?他刚刚出去,叫你在这里等他;” 蓝煽坐了下来; 女孩子抬眸,轻柔的问:“要不要先喝点茶,蓝总刚刚突然让我泡,说是他家乡的好茶叶;” 蓝煽不免觉得有点热,为了压制自己的热,他接过茶叶一饮而尽; 果然是家乡的茶; 蓝火盯着监控看着他喝完茶,露出满意的微笑; 只要蓝煽多接触几个女人,他就会知道,女人没什么不同; 这里调教过的女人,可比那清汤寡水的普通女子更有滋味; 蓝煽喝完茶,更觉得浑身难受,小腹如同火焰燃烧,他极力压制体内升起的欲望,站起来; “你去叫蓝火,让他快点来,他再不来我就走了;” 女子笑着站起身来,盈盈玉手递过来一杯新茶:“你要不要再喝一杯;” 蓝煽烦躁的推开她递过来的茶水; 她就顺势将水洒在胸前,湿了一片衣裳; 伴随着她柔软的惊呼;趁机打翻了桌上的冷水壶,水淋在大半个身子上,诱人眼花心渴; 蓝煽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被她勾着添了一把火,在疯狂的燃烧; 女子将他视为救命稻草; 因为他是蓝总的弟弟; 蓝总答应自己,只要蓝煽要了她,她就不用在这里被人蹂躏了; 可以跟着他弟弟离开这里;享受自由; 她水淋淋的扑过去,抱着蓝煽,使出浑身的解数,一双手有章法的摸着; 蓝煽个子高,她亲不到他的唇,便揪着他的衣领,吻着他的肩膀和脖子; 留下淡红色的口红印子,和她身上茶花一般的香水味; 她不敢也不能失败,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客人不碰她们,她们就会面临最重的责罚; 蓝煽来不及细想,提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沙发上; 撕开沙发单子将她捆住个结实,然后拿起桌上那尊金佛,用力砸一旁的视频监控; 蓝火气的脸色铁青,这个混账是彻底完了; 他都知道为女人守身如玉,他完了,这弟弟是真的废了; 那个叫乔如的女人是留不得了; 蓝火拿出手机打电话:“喂,我要送一个女猪仔去缅D,尽快帮我安排;” 那边欣喜道:“哎呀,你终于出货了,真的太慢了;” 蓝火道:“我这个货包你满意,很新鲜,什么都可以分开卖,现取现用;” 说完就挂了电话; 眼看着蓝煽快要把他办公室砸完了; 蓝火赶来装作诧异道:“老六,你在干嘛?” 蓝煽道:“族哥,你给我下药,找个女人来诱惑我;” 蓝火越过他,捡起金佛并斥责:“你放屁;” “那你怎么解释她;” 蓝煽指着沙发上被他捆起来的女人; 小七推门而入,没有给女子说话的机会,将她扯了出去; 女子在小七眼中看到了狠毒;对着蓝煽哭喊道:“求求你,救救我;” 小七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出去了; 蓝火:“她是小七的女人,或许比起粗暴的小七,她更喜欢你;所以才来勾引你;” 蓝火怕他在这里坏事,想要将他尽快打发走; 他用抱怨的语气,指着蓝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等会被弟妹看到怎么解释,你还是去外面消消身上的味道,散散你的火再回来;” 蓝煽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都是口红印子,也觉得不妥,乔如见到一定会生气; 蓝火继续道:“老六,前段时间听人说在凌云智能公司见过你,你在做客服?还在京华大酒店做过迎宾?” 蓝煽急忙否认,不想再族哥和小七面前丢脸:“怎么可能族哥,我怎么会做着这样的事情。” 蓝火假装疑惑的追问:“真的?” 蓝煽急为了面子,匆匆的离去。决定在外面散散体内的热气; 蓝火冷笑,这个傻子,他最了解他,打发他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乔如来到洗漱间,趴在水池边干呕了半天; 旁边两人催促道:“快点,正哥没耐心;” 她只能勾着身子假装拿纸,快速的摸出手机;又极速瞟了眼两人; 正巧这个时候走来一位女子,挡住他们的视线,不知道为何二人看见女子的时候,别过了眼神; 乔如走的时候,跌跌撞到女子,她匆忙间抬头一看,是一位精致的女子,她并不介意乔如撞到她的鲁莽,笑了笑打开水龙头; 乔如又被他们拉回了包房; 小七将女子衣不蔽体的拉到电梯里,女子跪在地上求道:“七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七在女子惊恐的目光中按下电梯; “七哥,不要带我下去;” 小七踹了她一脚,骂道:“不争气的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真是白白浪费三哥对你的调教;” 女子扑过去开始脱他的衣服:“七哥,求你了七哥,别带我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阴暗的地下,潮湿的水牢里,关着数名不听话的女人; 水牢的水寒冷刺骨,她们缩在水里瑟瑟发抖,唇色泛白,连喊叫都发不出声音; 周围看守她们的不是人,是吐着猩红信子的蛇; 女子跪着拉着小七的腿:“七哥,求求你,我不想进去;看在我跟你好过的份上,你带我出去吧,我马上就去包间陪客人;” 被水牢阴冷的水泡上几天,寒气入体,她们的身体就彻底完了; 宠物医院 王术和张音,见容锦还不回家,问:“你今晚不回庄园吗?” 容锦整理着手里的资料:“今晚不回去,阿凛说他有事要处理,白环也被青竹叫走了;” 白环很少被叫走,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正在这个时候张音接到微信,里面是乔如发的定位; 容锦道:“如如突然发个定位是什么意思?” 张音急道:“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这个地方不正经;” 容锦想了想,换衣服的时候,顺便拿了一支动物麻醉剂; 三人来到金碧辉煌,声称找自己的朋友; 把这可把蓝火乐的嘴巴咧老大,没想到买一送二; 今晚真是网到了大鱼;玉凛的妻子就这么水灵灵的独身进来了; 蓝火露出恶劣的笑容;他决定先找几个大汉,替玉凛好好招待招待他的女人; 来羞辱羞辱玉凛; 洁身自好的种族,得知自己的族长夫人被异族玷污,将会如何呢? 夜色寂寥,溪水在山林中缓缓流淌; 脚步踩在枯枝上却没有一丝声音; 白环走近,看到前方置身黑暗的玉凛; 低声询问:“主人,你召唤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玉凛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黑暗:“跟我来。” 第 74章 了解 玉凛的身后从树上滑下或黑或白各色的蛇; 整齐有序的跟在他的身后; 白环呼吸急促,眼底通红,他低低的深吸几口林中空气,显出原身,跟着蛇群往前; 蛇群滑入入隐蔽狭隘的入口,地下洞中又是另一番景色; 奇石发出绚烂的彩光; 青竹手持火把站在台阶上; 所有人安静的跟着玉凛,顺着楼梯,来到昏暗的地下; 随着火把停下,一群刻在骨子里的人脸,浮现在他们的眼里。 往日的回忆涌上心头,痛苦也随之苏醒游走在四肢。 玉凛身后的族人咬牙:“族长,是当年的叛徒。” 是他们同外面的异族同流合污,给他们里外传送消息,引异族入侵,杀死了无数同胞; 白环是这里最小的,也是战斗力最强的一脉,守护着最重要的玉脉; 那夜玉脉被偷袭,家中所有倾巢而出; 他的母亲在出发前,将幼小的他包在软布里,交给了大管家; 他同所有的幼蛇一起,待在了庄园最后的安全之地;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在火焰燃烧的漆黑树枝中,看到了亲人的残躯; 它们和焦黑的残枝断木堆叠在一起;玉凛的兄弟们,也在这一夜全都牺牲在玉脉前; 虽然他们胜利了,代价却极为惨痛,剩余的精锐也都身负不同程度的重伤; 原本答应与他们联手的狐族也被蛊惑,临时变卦,没有前来支援,选择了明哲保身。 上一任族长一人,缠着对方三位首领同归于尽; 玉凛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好在神器中他的血液,还能测到他的气息; 时至今日,白环还记得,玉脉附近的废墟中,那扬火焰中,灰尘和空气。 那时他还不会幻形,幼小的身躯从青竹的手中窜出去,缠绕着母亲的身躯; 母亲从前微凉的身体,烫的他难受,他却不愿意松开; 比他大些许的青竹,来不及擦去眼泪,蹲下来,用原先包裹白环的软布; 包起白环母亲仅仅剩下的一截身体;又将白环放在软布上; 火把燃烧发出响声,将白环的思绪拉回来;眼前是与他父亲相似的脸庞; 他的四叔;正跪在玉凛的脚边; 额前是同他一样的黑白双色刘海; 他此刻正声泪俱下: “族长,我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都已经老了,不会撼动族长的位置;回到家乡也是为了落叶归根;” 玉凛玉凛端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哀求,眼前一双双的苍老面孔,是那么的熟悉; 他平静无比的吩咐身后年轻的族人:“全杀了。” 被囚禁的叛徒,集体哗然大骂; “玉凛,你居然如此残忍,残害同族。” “你身为族长,应该怜爱,慈悲,你忘了你成为族长的那一刻,对着神位发过誓言吗?” “你忘了?你在神器滴过血,以你的血起誓:终生庇佑族人,善待每一位族人;” 青竹冷声喝道:“不是族长要杀你们,是被你们背叛死去的族人,还在等你们。” 白环从玉凛身后走出,立在跪在玉凛脚下四叔面前:“记得我吗?四叔。” 他蹲下来,好叫自己的叔叔看个清楚; “守护玉脉的那一夜,全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果不是身为玉脉守护者之一的你,我们也不用死那么多人;” 四叔抬起头,恍然的从下自上,望着眼前的高大青年,身躯与瞳孔一起颤动; 他双色刘海下的一双张扬眉眼,真的像极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年少有为,意气风发,他无论多努力永远都追不上哥哥的步伐; 可是那又怎么样,哥哥他永远的活在最年轻的时候;而他活了这么久; 拥护在玉凛的身后的人,全都从黑暗中走了进来,站在族长的身前; 跪在地上呼啸哭喊的叛徒,望着他们的面孔,一时噤了声;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眼前,全是死在那扬背叛中遗留下的同胞孩子。 他们长着和他们父亲母亲相似的脸,一如当年的朋友,从死亡中走出来,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都在这束摇曳跳动的火把中,打量着彼此; 年轻人望着眼前的苍老面孔,心中想着,如果那些死去的亲人还在世,有的也老成这样了吧。 森白的尖牙露出时;嘶嘶声响起;血腥气在火焰下弥漫; 有人诅咒道:“玉凛,我们以同族的血液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玉凛端坐在座椅上,像是在欣赏一扬厮杀的电影; 静静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他是族长,即使是族长,也无法轻易替死去的人,原谅他们的叛徒。 诅咒声不再响起,地上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青竹制止了族人; 叛者奄奄一息,以为惩罚终于结束,捡回了一条老命; 年轻族长,终究是不忍心杀死他们; 端坐在王座上的年轻族长,抬起手支着头颅,歪着头,对着他们轻轻的笑了; 下一秒青竹手中的火把慢慢落下; “你,,,你要把我们活活烧死;” 青竹道:“我们会看着你们,慢慢的一点点烧为灰烬;” 火焰吞噬着他们,绝望的呼喊与多年前的黑夜重合。 奄奄一息中他们仿佛回到了当年,眼前亲人同胞在远处黑暗中朝他们招手; 他们回头看了眼,坐在身后的黑衣族长: “原来,,,你从未想过原谅和放过我们,,,,而是将计就计,把我们骗进来全杀了;” “你果然不负所托,有王者之气;” 燃烧火光映照在每一位族人的脸上; 与此次同时的金碧辉煌内; 张琪故意告诉容锦三人,乔如在509房间; 三人坐电梯来到五楼,走在灯光迷离的走廊上; 容锦环顾四周,跟张音吐槽:“这地方一看就不正经 ;” 张音点头道:“我叔叔要是知道,我来这种地方肯定打死我;” 张音问王术:“你来过这里吗?” 王术连忙摇头:“我可是三好青年,怎么会来这里;我还怕得病,艾滋梅毒这种地方最容易中招;” 他们不懂乔如为什么来这里; 张音道:“一定是被她那个米虫男友带来的;” 容锦点头:“有可能,她男友我见过一次,一看就不好惹;” 王术道:“她是中了邪,我说把我同学介绍给她,居然被她拒绝;” 这冒出来的野男人到底什么来历,将她们的好朋友乔如哄得团团转,还把她带到这里; 张音看着墙上半裸的男女画像,戳了戳容锦,直呼辣眼睛; 容锦暗道:这些跟玉凛给她看的那些卷轴,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张音见王术瞄着眼看;气的问王术:“到了吗?” 王术连忙收回目光,指着一扇紫色的门:“是不是这里?灯光太花,我都看不清;” 容锦也揉了揉眼睛,凑近看了看:“不是,这是506;破灯闪来闪去。快走吧,前面就是了;” 张音拿出手机,随后骂道:“什么玩意儿,手机没信号;一会卡一会儿卡的;” 容锦:“怪不得她就发个定位,到了到了;509;” 张音将手机揣进口袋,按着门把手开门道:“如如,你来这里干嘛;” 进门后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首先就是呛人的二手烟,呛得三人直咳嗽; 哪有什么乔如,烟雾中前面站着几位油腻男人,肚子大的都像快生的孕妇; 那笑容跟嗑了药一般; 第75 章 今晚的货有点多 大汉猥琐搓手道:“进来了还想走?陪哥几个玩玩。” 王术摆手道:“兄弟,我可是男人;你们真是饿了;” 大汉无所谓的晃着脑袋:“都一样;你长得也不错;” 接着就像饿狼般扑上来; 容锦实在不敢想被他们碰一下,她能把苦胆吐出来; 张音将容锦护在身后安慰道:“锦儿,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们的;” 容锦攥着张音的衣角,嗓音都快哭了:“如如,她不会已经被他们欺负了吧;” 王术举起一旁的高脚椅子砸过去:“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张音抬起笔直的长腿,直接对着靠过来的男人脸上踹去,将他们踹倒在地; 大汉甚至连下巴都被她踹歪了,躺在地上哀嚎; 容锦来不及想为什么张音能比王术还猛;一个人能打几个男人; 她立刻双手拿起桌上的酒瓶,跟打的地鼠一般朝大汉头上敲去; 张音道:“锦儿,干的漂亮;” 大汉们很快被敲晕了; 张音放下酒瓶:“长成这样,还想占我便宜,我只喜欢帅哥;” 王术举着椅子,瞪大了眼睛:“你们,真猛;” 容锦丢了酒瓶子:“别管他们了,快找如如;” 三人在满是烟雾的房间里,呛的眼睛都疼,找了半天没找到乔如; 张音找到了暗室; 王术:“这里居然还有暗室;” 暗室的门一开; 王术看着暗室满墙的工具:“这会所真不简单;真是开眼了;十八大酷刑都没这么全;” 就在他们认为乔如现在铁定是凶多吉少; 正在这时候,门开了; 进来一名陌生女子,她端着几瓶酒,一进来就关上门悄声道:“你们的朋友在506房间;” 张音急忙要去; 容锦拉着张音道:“你不会是骗子吧;” 王术也警觉道:“音儿,小心是陷阱;” 女子急道:“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你们打晕了他们,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三人来到506,使劲拍门,乔如在这一瞬间冲出来; 四人顾不得许多,撒腿就跑; 走廊的尽头,电梯门开了,小七带着一群人,迎面朝她们追来; 四人又急忙往另一边跑; 周正三人从里面冲出来,要拦住她们:“跑尼玛,给我站住;” 周正被张音拨开跌倒在地; 周正高声骂道:“哪里来的泼妇,力气死大,搞什么?坏了小爷的兴致;” 他气的拉住小七的衣领:“你们他妈的耍老子啊,找的什么女人,不听话还打老子;” 周正两个好友也堵住小七手下的人,嚷嚷着; “你们怎么回事,把爷几个不放在眼里?爷是你们的常客,今天必须给爷一个交代;” 小七指挥剩下的人去追,自己停下无奈道:“周爷,你消消气,我给你换几个妞;” 小七见端酒的女子傻楞在一旁,吩咐她道:“去找张琪,给周爷换几位性感的妞;” 女子连忙点头离去; 周正却道:“我就要刚刚那个女人,她跑哪里去了,我跟你一起找她;” 两名好友撸起袖子追上去:“M的,等找到了,非弄死她们;” “正好三个,咱们哥仨一人一个玩死她们;” 他们不等小七说话,朝刚刚张音离去的方向跑去; 这里七拐八拐的,四人跑了半天,晕头转向; 容锦问乔如:“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们快报警;” 张音:“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容锦:“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是蓝煽带你来的吗?他人呢;” 乔如骂道:“他把我骗了,我现在恨死他了;” 王术道:“我就说他不靠谱,没有哪个男人谈恋爱花女人的钱;” 容锦看着电梯门开了,里面涌出一群人:“那我们完蛋了,肯定出不去了;” 张音真想一脚踹死这里所有非人类,把他们带出去; 但是王术在一旁,这样就会暴露自己,她怎么跟他解释到时候; 几人急忙跑进另一条黑暗的通道;身后追来的脚步声好像消失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王术突然觉得脚下一空; 身体急剧下落; 在声控灯的明灭下,容锦瞪大眼睛,只看到一头白色的头发; 周正三人扑过来,他只抓住乔如了,将她拉上来。地板便合了起来; 乔如趴在地板上:“我的朋友掉下去了,怎么办?” 三人刚落地,摔得头晕眼花;身后便挨了一棍子,晕倒在地; 小七的手下将三人捆了起来; 小七问门外的蓝火:“三哥,下一步怎么安排?” 蓝火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国外的号码; 那边道:“怎么了?你今晚联系我有点频繁;” 蓝火远远看了眼地上的王术和张音:“你那边的医生技术不行,这次我给你送个厉害的医生;但是钱要比平时多五倍;” “你开什么玩笑,这是钱的问题吗?重点是他愿意干吗?” “放心吧,我把他的女人一并给你送来,如果他不愿意帮你们做器官移植手术,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边兴奋的直转手里的佛珠:“哎呀呀,这种事我们最有经验,先给你打一半的钱,你今晚太意外了,一趟出这么多的货;我在T国的海上等着你的货;” 蓝火挂了电话对小七道:“看好他们;” 小七点头,让其余人去抓乔如; 第 76章 脱困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来不及换形,便窒息晕倒在地; 张音站了起来,来不及检查他是否死去; 急忙扯开王术和容锦身上的绳子,将他们叫醒; 容锦睁开眼,就见到小七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张音张开五爪,滋起白森森的牙齿; 容锦连忙抱住张音:“音儿,小心身后;” 张音回头,却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小七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周正拿着棍子道:“别说话,我带你们走;” 乔如和辫子男冲进来,将王术从地上扶起来; 容锦:“你不是这里的客人吗?” 王术幽幽的睁开眼,摇了摇头:“哥几个来这里潇洒,还不忘英雄救美?真是义气;” “胡扯什么?”黄发男子在门口望风,举着棍子道:“你问问你朋友,我们碰她了吗?” 乔如道:“他没有做什么,就纯纯折磨我,给我上心理压力。我现在看到他们都腿抖;” 黄发男急道:“别胡扯了,快走吧;等会人就来了;” 王术揉着后脑勺:“哥几个救了我们,等出去了我请哥几个去我家酒店吃一顿;以后有需要直接来医院找我;” 周正熟练的贴着墙,带着她们几个人穿梭在幽暗的地下室; 越走越黑,连灯光都没有了,周正打开手机电筒,拿出一张手画地图; 黄发男指着地图红色标注:“老大,我们可以带着她们,从这个管道逃出去,被软禁在水牢的女人也正好在这个位置;” 周正修长的手指在墙上摸着:“好,正好利用管道把她们安全送出去;” 周围诡异的安静;温度阴冷的可怕; 辫子男道:“前面就是水牢了;” 泡在水牢瑟瑟发抖的女人;见到周正的白头发,全都眼前一亮; 他如月光一般,降临在黑夜之中; 黄发男示意水里的女人不要说话; 水里女子也焦急的指了指周围;安静的空气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容锦立刻道:“有蛇;” 她抬起脖子,四处游走的蛇,正幽幽的盯着她们; 张音:“小心,这些蛇都有毒,是被人训练过的;会麻痹我们的神经;” 乔如见到蛇,吓得瑟瑟发抖:“我们要出去,是不是要先解决这些蛇,不然就会被它们咬死;” 黄发男骂道:“这些人真是畜生,找这些东西欺负女孩子;” “这些蛇交给我吧,你们去救水里的人;”张音道; 王术急了:“音儿,不可以,太危险;我来;” 他捡起旁边的一根铁棍,这铁棍是平时小七,拿来打不听话的女人; 容锦和乔如也急道:“音儿,它们会咬你;” 周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麻醉枪:“我来解决它们;你们下水救人;” 他抬起手臂,自信的扬起嘴角;那群蛇顺着墙壁,从四面朝他们冲过来,很快被周正射倒; 他的枪法准的可怕,容锦明白,他是警方派的卧底; 王术拿着棍子护在周正旁边:“我帮你一起赶蛇;” 周正道:“谢了兄弟;” 水冷的刺骨,容锦实在不敢想这些女人被关在这里,是如何挨过这么久; 捆住她们的绳索又冷又硬,容锦实在是解不开; 张音道:“我来;” 她手指纷纷飞,如弹琵琶一般,扯开束缚住这些女人身体和手腕上的绳索; 绳索破裂的声音,如黑暗中的灯芯在烛火中炸裂; 王术在上面看到这一幕,眼神柔和,音儿真的很好,她那么的善良又那么强大; 众人搀扶着浑身伤痕的女子,淌过湿冷的水; 乔如想如果不是遇见他们,自己明天也会泡在这寒水中,同她们的遭遇一样; 她已经从失望,伤心,涌出一股愤恨;为自己,也为这些女孩子; 水面突然无端翻涌,涌出一条粗壮长蛇,急速朝着他们呼啸而来; 它直直朝容锦而去,张音急的顾不上许多,眼睛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没想到大蛇越过容锦; 朝那群女子扑过去,黄毛和辫子男挡在前面,将她们护在怀中,女子在他们的庇护下胡乱叫着; 周正看着眼前游来的蛇,又看着再次袭来的蛇尾,无奈调转枪头,将麻醉枪对着大蛇;朝它射了一枪; 大蛇怒了,转过头,蛇尾朝岸上的周正和王术拍过来; 周正和王术一个翻滚,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女子惊叫不已,周正冷喝:“别吵,安静;” 王术挥舞手上的棍子,挡在周正身前; 却见大蛇轰然倒在水里;翻涌挣扎; 容锦手上的注射器,正扎在大蛇的七寸上; 她来的时候带的一支强力动物麻醉药,加上刚刚周正射出的麻醉剂,大蛇终于倒下了; 周正连忙将枪对着眼前的蛇,奈何已经晚了,剩下的几只蛇已经距离他太近了; 黄发男和辫子男急道:“老大;” 眼看着毒蛇咬上周正和王术,水里的巨蛇扑面而来,将威胁他们的蛇全都击飞; 是张音,她捡起水里的大蛇,甩飞了威胁周正和王术的蛇; 众人无不欣喜; 王术看着站在水里的张音:“音儿,你要小心;” 容锦心中怀疑,音儿她估计也不是个人类;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欢喜,太好了,这里所有人都有救了; 心中更是触动,音儿明明很强大,面对凡人的丈夫和婆婆,她却从未想过伤害他们。 周正在前面,带着虚弱的一群人穿过漆黑的管道; 他白色的头发,在黑暗中像是一轮照耀她们的明月; 乔如想,她以为黑暗中没有彩虹,却不想此刻彩虹就在她们身边; 几人从管道下来,没想到会所已经被警车包围了; 怪不得他们在这里折腾的时候,也没有人追来; 看到警灯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热泪盈眶; 三人将她们送上警车后就要离去; 她们急忙拉着他们的衣服道:“正哥,你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周正道:“我的同事还在里面,我们要回去,将她安全的带出来;” 容锦道:“是刚刚那位端酒是女生吗?多亏了她;” 周正笑了笑没有说话:“以后别再来这样的地方了,你们应该在阳光下生活,而不是在这这黑暗的囚笼里;” 他们说完就再次进入了会所; 警车里开了空调,车上的女人披着毛毯;被救的女人大家互相看看唏嘘不已; “怪不得当时我在包间遇见他们,他们只跟我们聊天,劝我们回家;” 容锦问:“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回去;” 她们叹气的告诉容锦,她们都是被骗进来的,想回去哪有那么简单,家里人根本不管她们; 她们有的来自单亲家庭,跟着爸爸,爸爸再娶后就不管她们了; 周正他们扮演花花公子,对于这些女人只是劝她们别干这个; 为了给她们点教训和不暴露自己,他们才会故意使点手段,吓唬她们; 果然有的被骗的姑娘,被他们唬住了就不愿意干了; 而留下来,被关起来的,则是一些偏远地区的女子,她们是被人卖过来的,根本没办法走。 看到她们王术想起了自己去前女友赵月,比起她们赵月算是幸运很多; 容锦看着她们,觉得很难过; 她们很多人和自己一样,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 遇到一个男人,伸手帮了她们,请吃了几顿饭,说几句我爱你,就会全心全意的把心掏出来。 最后被他们骗来这里。 容锦和张音鼓励她们,学会为自己而活。挣了钱先管住自己,再想家人。 “你们知道吗?之前在水里晕倒的女孩,我听说蓝总把她卖到了金三角,说是给一个缅D的人换了肾,当时就跟她配上了;” 其余女人道:“怪不得要给我们体检,原来是为了这个;” 乔如心惊胆战,没想到他们这么残忍,她在心中暗道:金三角吗? 她问:“蓝总?蓝煽你们知道吗?” 几人摇摇头都说:“没见过他;” 而那名负责勾引蓝煽的女子道:“我知道,他是蓝总的弟弟,今天晚上蓝总还让我去陪他;” 容锦和张音眼睛都瞪大了; 第 77章 别怪我 然后在楼上玩别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女子继续道:“我本以为他和蓝总他们不同,没想到他脾气也不好,不喜欢我就算了,还把我捆起来,要不是因为他没碰我,我也不会被关进水牢;” 在这里没被客人碰过,是最严重的惩罚; 有时候会被丢给保镖打手作为奖励,让他们随意折腾; 这也是为什么周正三人和那位女同事,能在这里卧底这么久没有露馅的原因; 她们根本不敢告诉小七和张琪,周正三人其实没有碰她们; 反而装作虚弱无比的样子,夸张的哭诉三人如何残忍的鞭打她们,又将她们折磨的多惨; 这样还能换来半天的休息; 警察带着枪踢开蓝火办公室的门,小七赶来灭了所有的灯; 蓝火将张琪推入警察面前,等手电筒光照亮的时候,蓝火已经不见了踪影。 容锦她们配合警察做完笔录; 出来正赶上他们收队,除了抓了一些嫖客,蓝火和小七以及心腹都逃走了,只抓住了张琪; 乔如问周正:“蓝煽他也没抓到吗?” 周正:“我查过没有你跟我们说的蓝煽;” 乔如张了张嘴,随后轻轻道:“谢谢你,你们真的是彩虹,黑暗中的彩虹;” “不用谢,以后注意安全;” 乔如与张音容锦分开后,慢慢走回家; 她拿出手机给蓝煽打电话; 蓝煽从河里游出来,急匆匆接了电话; “下班了吗?我去接你,你明天,不要去我族哥那里上班了;” 他还不知道族哥的金碧辉煌被封了; 乔如在心底冷笑,他将自己卖了,如今却装作不知道,依然在装模作样; 于是她也没有戳穿他,继续陪着他演戏; 她对着电话里蓝煽道:“你先回家吧,医院有个抢救,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 乔如回来的时候,正是清晨,小区里春日的玉兰花开了,格外淡雅; 她在早餐车,买了蓝煽喜欢吃的鸡蛋饼和豆浆;还在里面夹了他爱吃的里脊肉; 蓝煽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好养,他不挑食,对物质没有任何需求。 跟狗一样给点什么就吃,也不爱出门社交; 她看蓝煽吃的时候问:“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他说可以介绍你去上班;” 蓝煽心中愧疚,他不想让她再去族哥那边去上班,这代表他就要去挣钱,不然他们怎么买得起房子; 他点头道:“员工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不喜欢跟女员工上班;” 乔如回答:“男的,就打打电话很轻松,你去了要好好上班知道吗?” “好,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可以去;我送你;” 乔如看着渐行渐远的车,抹了抹眼角,对着蓝煽离去的方向;轻轻笑了; “蓝煽,你去了金三角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先把我卖到你族哥的会所,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乔如转身时拿出手机,拨通了房地产销售的电话:“霞姐,房子我不看了。” 霞姐急得劝道:“现在房子便宜,买到就是赚到。。。” 乔如:“不用了,下次需要在找你。” 玉凛解决了一切,他们从地下出来时; 外面正好是天刚亮,晨曦的光芒散落在他们的身躯,像是为他们照耀过去留下的阴霾; 多年前困住了他们黑色的夜,如今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一夜,迎来了新的一天。 族人立在族长的身后,跃跃欲试:“族长。” 玉凛道:“走吧。” “是;” 玉凛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他想见到容锦,见到他心爱的女人; 就像那一夜,他失去了所有;拖着疲惫不堪又虚弱的身躯,从黑夜逃到了白天,他从不敢停下。 一旦停下,族人的希望和兄弟们的牺牲都白费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晕厥,醒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她。 现在他也想立刻见到她,他最爱的女人,他翻过了压在族人身上的仇恨,他要与她生孩子。 玉凛推开郊区别墅的房门,容锦洗完澡,正立在窗帘前; 玉凛跑过去,搂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顿吻;他一边吻一边开始脱衣服;一边拉着容锦往浴室走去; 他抱着她,情动深处之时,他急切的唤着容锦,贴在她的耳边呢喃:“锦儿,锦儿,愿意给我生孩吗?” 容锦攀附着他的肩膀,还未来得及说话,他便用脚关上了浴室的门; 。。。。。 容锦依偎在他的怀里,将晚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玉凛仔细看了容锦半天,三魂少了七魄,捧着容锦的头,脑海中浮现是叛徒的呼叫; 【玉凛,他们不会放过这片土地的,我们诅咒你;以同族的鲜血诅咒你;不得好死;】 玉凛突然将容锦搂在怀里:“我如果不在你身边,你出去一定要让白环跟着你;知道吗?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独自出去;” 容锦点点头; 玉凛将容锦接回庄园; 容锦一下车就愣住了:“这是干什么?这么喜庆?你过生日还是?” 玉凛道:“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容锦能够感受到所有人脸上洋溢的欢喜; 她被换上华丽的服饰,跟着他们来到祠堂,等她和玉凛带来以后,乌压压的一群人跪在祠堂里; 对着神像说着她听不懂的言语; 容锦转头,看着她的丈夫,闭着眼眸,无比虔诚; 祭祀结束后,他们在庄园欢快的庆祝; 玉凛则独自带着容锦来到了湖边; 容锦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玉凛游进水里翻腾,黑色的尾巴矫健的摇摆; 容锦看着湖面,当时她初来这里,每晚做梦害怕不已,还怀疑过这片湖泊是不是淹死过人; 如今坐在这里,只觉得景色格外的静谧; 玉凛游了一会儿,过来问容锦:“锦儿,你坐在这里无聊吗?” “不无聊,我就在这陪你。” 容锦坐在石头上,手指伸进水里,摸着他浮在水里的鳞片; 玉凛仰起头,像鱼儿一般碰着她的嘴唇; 湖心升起月亮,月光洒在湖面上; 湖中人首蛇身的男人,和石头上的女人身影交缠在一起。 玉凛仰望着他的妻子:“今晚的月色真美。” 容锦摸着他水中的尾巴:“水也很温柔。” 玉凛问:“锦儿,你要一直陪着我,好吗?” “我会的;” 玉凛想,现在还是春初;锦儿坐在石头上会不会冷; 他游上来,将她抱在怀中,游上了岸,滑进花丛中; 他灼灼目光在夜色下格外烫人:“锦儿,水太凉,我们去后山的温泉木屋;” 温泉木屋屋檐下的华丽竹制灯笼,随风轻摇,木屋中的灯光璀璨不已; 黑色的蛇尾游上木屋的台阶; 佣人拉开木质推拉门,玉凛抱着容锦进了屋内; 佣人合上门,离开了此处; 温泉水面水汽如纱,玉凛将容锦小心的放入水中:“以前都是你服侍我。今天换我来服侍锦儿。” 容锦靠在温泉池边:“好。” 玉凛黑色的尾巴滑入水中;水面波纹荡漾散开。 容锦见他不在上面给自己按摩喂水,反而下来了:“你怎么下来了,你不是在上面服侍我吗?” 玉凛黑色的尾巴圈着容锦:“为了公平,我在下面服侍你。” 他在容锦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沉入温泉之中,就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容锦一个人,靠在水面; 温泉外山色寂静,空无一人;她轻微的声音都在这里被无限放大; 容锦望着平静的水面,她咬着嘴唇,无促的张望,犹如受惊的小鹿,仿佛迈入万丈深渊:“别这样,我难受。” 玉凛浮出水面,光滑的腹肌在水中若隐若现:“哪里难受?嗯?告诉我好不好?” 容锦别过脸,她还是受不了他在此时的言语蛊惑,只是胡乱说道:“不是,水太烫;” 容锦说完便转身,手扶着池边,要往岸上爬:“我下次再也不来泡温泉了。” 玉凛在身后覆上来,握住她皙白的手腕,矫健的身躯贴着她的背,将她抵在池壁上; 咬着她的耳尖,轻柔的逗着她:“那怎么行,以前锦儿在这里,服侍了我那么多次。我都要一一还给锦儿?” 容锦缩在他的怀里,前面是石壁,他在身后又攥住她的双手,她爬不上去,也无处可逃; “真的不用。”容锦仰着头,头顶上他望向自己的眼神,火热又放肆;似要将她吃了; 第 78章 弱水三千 下一秒手指托起容锦的下巴,头颈微微一斜,他的唇落下,紧紧压在容锦柔软的嘴唇上; 容锦腰身一软,被他的气息笼罩,手无力的垂落入水面,溅起盈盈水花;散落在肩膀细腻光滑的肌肤上; 她知道今日是不能走着回去了; 玉凛意犹未尽的松开嘴唇,手指顺着下巴往下,圈住容锦光滑的脖子:“从前在这温泉小屋,锦儿喂我喝过茶水,今夜我喂锦儿些新酿的桂花酒;好不好;” 容锦可不敢,她还记得地下室的红酒,他哪里是在喂她酒,他是坏蛇; 她摇头拒绝:“我不跟大坏蛋喝酒;” 玉凛嘴角微扬,抚开她颈侧湿漉漉的长发; 指尖沿着她颈侧淡蓝色的血管,如羽毛般在上面来回划过:“为什么不愿意,嗯?难道我的酒,不够醉人吗?” 容锦脸红,哪里是醉人,简直吸人魂魄; 容锦开始哄蛇:“我不想醉,我想清醒的感受,你每一个吻落在我唇上的温柔;” 这句话可把玉凛高兴坏了,立刻把刚刚那点小心思,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张开双臂,撑在容锦左右两侧的池面,在身后像一堵墙将她堵在石壁边缘,薄唇越过容锦发烫的耳尖,贴在她嘴角边蛊惑容锦; “锦儿想要温柔,我就一直温柔下去;若是我偶尔粗鲁放肆了,锦儿,也不许怪我;要原谅我,好吗?” 水面升起的袅袅水雾,在空气中四溢; 他如千军万马一般势不可挡,穿过弥漫在彼此之间白雾一般的水汽热烟,恣意的享受这一刻的忘乎所以; 玉凛尝到了甜头,他本就喜欢水,若是水里有他心爱的人,他更是恨不得日日泡在温泉池子里; 容锦日日被他哄着带到温泉,黑夜降临,附近空无一人一物,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容锦迷迷糊糊中,知道自己躺在了床上。 耳边传来林美无奈的声音; “主人,你要克制;” 玉凛不语,只是将容锦的手指握住手中;又假装很忙的替容锦盖盖被子; 春天来了,暖风醉人; 这个春天,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压制,稍稍放肆了些; 再说心爱之人搂在怀里,他想没有哪个雄性能不冲动; 只是身为族长,他表面依旧冷着脸,打发林美:“快去熬药,这次熬的好喝一点,难喝的锦儿不喜欢。” 林美苦着脸,感叹做医生不容易:“主人,我是兽医,而且我也不是人类,你不能要求那么高。” 玉凛坐在容锦的枕头边,轻柔摸着她的发丝,头也不抬道:“我不是送你去张槐的医院学习过吗?你偷懒了?” 林美无奈:“主人,我没有偷懒,只是我当时学的是产科。” 玉凛没有说话; 玉凛想起容锦每次苦着眉头喝药,心底泛起一丝心疼; 手指又想去摸容锦柔软的红唇,见林美还跟薯条一般杵在一旁,便命令林美:“去吧,别吵锦儿睡觉。” “主人,小锦她不是累了,是你纵欲过度。” 玉凛终于是忍不住了,嫌她话多,吵了容锦:“你和张槐一样话多,我真后悔送你去他那儿,早知道让张音来陪伴锦儿怀孕待产。” “如果是双生胎,就不能直接生,需要剖腹产。以我们族类的特性,我看双生可能性大。” 玉凛察觉容锦睫毛颤了颤,立刻要打发叽叽喳喳的林美出去; “快去好好准备,你现在话是越来越多了,跟白环一样聒噪;” 林美去熬药了; 容锦强撑着睁眼,急切的拉着玉凛的手问:“阿凛,我现在已经怀孕了吗?” 玉凛急忙捏着她柔柔的手指:“没有,不过我们马上就有了。” 容锦依旧很担心,挣扎着坐起来:“阿凛,我害怕,我们生孩子是不是很可怕。” 玉凛无奈的黑了脸,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不会的锦儿,我告诉过你,他们会像你一样,是以人类的方式正常的怀孕生子;” 容锦忐忑道:“真的吗?” “当然了;” 容锦紧紧抓住他黑色的衣袍,追问:“阿凛,你告诉我实话,生下来会是什么?” 玉凛可心疼了,再三保证:“自然是人,人类的基因最强大,我们的孩子会更强;” 容锦松了口气,贴在他的胸膛:“那就好。不然我会吓死。” 玉凛心疼不已,亲吻她柔顺的发丝:“对不起,锦儿。” 容锦不解,抬起头来:“怎么了?” 玉凛将她揽在怀中:“都怪我今天失控了,才让你受伤。” 容锦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手指轻抚他的颈上的喉结安慰:“阿凛,别这样,我愿意的。” 玉凛闻言,闭上眼:“锦儿,你跟我在一起,一定承受了很多心理上的恐惧。” 容锦仰头,看着他一副感动不已的神情,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眉眼,随后又故意调皮的问:“确实有很多恐惧,你会永远爱我吗?你会不会出轨?” 玉凛猛地睁开眼,捏着她的小脸:“你在胡说什么,那不是串味了;” 容锦噘着嘴:“真的吗?” 玉凛低头,微凉的唇印在容锦殷红的唇上,在她的唇上厮磨片刻; “当然是真的,锦儿,别乱想;我对你发誓,弱水三千,我只爱你一个人;” 容锦就这么微张着嘴,仰着头,静静的注视着他;心中如同春风拂过; 玉凛见她可爱的模样,灵巧的舌温柔的顺着她的微张的唇缝调皮的试探; 他吻着吻着就失了理智,拖着容锦的后脑勺,将她推到压在身后柔软的被褥上;随后屈膝上床,容锦嗯嗯哼哼的没有拒绝; 玉凛亲了嘴又不够,正要下一步动作,门口传来林美的咳嗽; “主人,药来了;” 第 79章 被骗的蓝煽 容锦急忙羞红了脸,躲进了被褥里假装自己在睡觉; 玉凛端坐在床边:“进来吧;” 林美端着药,看到地板上,两只隔了十万八千里的拖鞋,接着她目光移到正在装睡的容锦身上,露在被褥外的脖子上又新添了红痕; 林美暗自叹气,锦儿真的很宠主人;任何时候都任他为所欲为; 玉凛面无表情的道:“你现在熬药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林美暗道:居然有人嫌弃熬药快; 玉凛说完也觉得不妥,伸手拿药碗:“我来喂她,你出去吧;” 林美无奈递过碗:“是,主人;” 她随后无视玉凛的威严又道:“今日不能再有房事了,喝完药后,尽量多休息,等明日恢复了,” 她看到容锦已经烧红了的脸颊,没有再说离去了; 门一关,容锦立刻睁开了眼:“怎么办,明天我怎么见林美;” 玉凛一手端着碗,一只手托起容锦的背,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乖,先把药喝了,你是族长夫人,没人敢不听你的;” 他端着碗:“我来试试苦不苦;” 容锦撒娇:“我不喜欢喝;” 他宠溺道:“我知道,所以每次都是我喂你;” 他喝下一小口,抬起容锦的下巴,微微苦涩的褐色药汁,沾染着他的气息流入她的唇边; 对于这样的喂药方式,容锦早就习惯了,熟练的喝了下去; 虽然金碧辉煌被封了,但是蓝火溜了; 小七在容锦宠物医院不远处的草丛中,懒懒的盘成一坨;蹲守了几日,没见到容锦,又小心翼翼的离去; 他将消息告诉蓝火:“最近这段时间,玉凛和他的女人都没有出现;” 蓝火窝在悬崖峭壁洞中:“如今只能依靠我研发的毒药了,暗中盯着玉凛的动向;” “这恐怕有点难,玉凛的行踪飘忽不定。我们目前就要动手吗?还有我打听到了,六哥被他女人卖到了缅D电诈集团;这个集团也参与出售人体器官;” 蓝火不由的气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就是个废物,早晚死在女人手上;不要管他,反正他死不了。” 为了慎重起见,蓝火想起了家乡的传统,决定去寺院叩问神佛; 山中寺院,暮鼓敲响,如涟漪一般,在翠绿的林间回荡; 今天是林帆最后一天单值了,还有几分钟他就可以下山还俗了; 手机中,药厂女总裁方翠发来信息,她快到了,来接他下山; 正在这时蓝火前来上香,上完香要求签; 林帆真是不悦,为什么不早点来,非要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来; 不过他依然拿出签筒,递给蓝火; 蓝火捣鼓一通,捡起一根竹签,看着上面竖写的晦涩文字; 便递给林帆,让他解; 林帆接过竹签一看,下下签;却又暗藏生机。 蓝火见这他年轻,以为他不懂:“大师?” 林帆抬眸,双手合掌询问:“施主看着不像本地人;” 蓝火双手合掌:“我是东南亚来这边做生意;” 林帆心道,东南亚,本地佛不保佑外邦人,佛祖会原谅他的; 再说那边那么乱,早晚感召神灵,天道自会降下惩罚; 天道又岂是他能轻易破解; 林帆手持佛珠还礼:“上上签,从签上来看,此番心中所求,定然可能如愿,施主现在便可下山去也;” 他也可以下山还俗去了; 蓝火下了山,他知道规矩,大师是不会把话说满。 他盯着手里的毒药:“真是天助我也,玉凛,准备迎接我给你定制的礼物吧;” 他本想利用玉氏叛徒暗中投毒,如今想来那批人应该已经被杀了; 玉凛此时中了毒,若有老六的血清和毒液,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在他毒发身亡前研制出解药。 但是老六被卖到缅北了,玉凛只能慢慢腐烂而亡; 缅北诈骗园区 蓝煽那日上车就被捂住口鼻,等他睁开眼;正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空气里全是尼古丁二手烟的味道,在他周围的是一群满怀笑意的中年男人。 他们带着蓝煽记忆中熟悉的笑容:“欢迎来到缅北,我的小可爱。记得按时完成业绩。否则。。。。” 蓝煽正在捕获空气中熟悉的故乡味道,脱口而出:“你跟谁说话,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小可爱。” 他愣神之间,便是几只大拳头砸下来,蓝煽莫名其妙的就挨了顿一打; 眼神从四周的水泥墙面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这几名大汉提到电脑前; 他们按着蓝煽的头,嘴里噼里啪啦说着话让他干活; 蓝煽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二话不说,猛地站起来把电脑键盘砸了。 周围被关在这里,被迫工作的人,面无精神呆滞的转头看着蓝煽; 他们早就习惯了,新来的都这样,被打几顿,放狗咬一咬,喝点尿就老实了; 像蓝煽长得皮白唇红的男人更倒霉,白天挨打,晚上还要被领头那个老货,拉到房间里玩; 来到了这里,只要长得好看,不管男的女的,领头那变态都不放过; 蓝煽提起被他拍着叮当响的键盘,指着打手:“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爷爷算哪根葱,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他想果然离家太久,连脏话都忘了怎么说了; 蓝煽气的朝自己脸上甩了一耳光,居然被自己的女人卖回来了故乡; 他阴狠的盯着眼前的这帮子垃圾,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角。 蓝煽勾起嘴角邪笑,举起双手,朝几人挑衅的竖起中指; 主管和打手见他吊儿郎当,当即怒了; “我尼马,揍他;” 主管啐了口唾沫:“你他娘的,老子好几个月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货了,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要不是饭菜不干净老子今天拉稀,早他M扇你了。” 他们对付这样的刺头,有一百种方法,叫他老老实实; 不管是谁来之前多横,最后不都是下跪求饶; 蓝煽也不是吃素的,用一个破键盘,把五名打手干翻在地; 又举起显示器砸在主管头上; 这个平房的其他人员,从呆滞转为震惊。 不知道是谁起了头,所有人冲过来,用脚朝趴在地上的打手踹去; 主管一边哀嚎,一边拿出对讲机,请求支援; 周围人一看,立刻又呼啸着回到了座位上;恢复成呆滞模样; 室外传来脚步声,以及钢管拖拉在地面的摩擦声; 这次进来的人个个一脸横肉,眼中的光让人瑟瑟发抖,全都是手上沾过人命的狠家伙; 蓝煽撩起衣角叼在嘴里,漆黑的眼里燃烧着怒火,就连腹肌都气的颤抖不已; 乔如这个狠心的女人,二话不说把他骗了。 今天他不把这帮龟孙打到求饶,真对不起他在这里的称呼; 主管此时胆子大多了:“你耍什么帅,你以为你长的帅,你就把自己当王子。” 第80章 掉河里淹死了 嘴里咬牙道:“老子就是王子;” 他将对乔如的怒火,都发泄在主管身上,屋外的打手涌进来时,主管屎都被打出来了。 蓝煽和打手们打在一起; 他越打越猛,越打委屈; 乔如难道不知道,被卖到这里,他会面临着什么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她不爱他了吗?明明前一秒,她还给他买了带里脊肉的早餐; 乔如,他狠心的女人; 蓝煽被他们按在铁丝网上抓了起来; 主管扶着桌子站起来叫道,叫嚣着命令打手,把蓝煽扔到狗笼子里; 这样的骚动引来了一个人; 干巴巴的老男人走来,一枚大玉佛用黑绳串着戴在他的脖子上,他背着手打量着蓝煽。 非常满意,朝身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他身后的人将蓝煽押走了。 大汉门把地上,先前被打死的打手拖了出去; 主管指着蓝煽的背影冷笑:“还横,等着吧,看你明天不屁股开花;” 随后对屋子里的被骗人员道:“今晚到明天,你们所有人都没有饭吃;完成不了业绩,就他娘的把你们全都活埋;” 房间中,老男人倒了杯加了料的洋酒,递给被扔在沙发上的蓝煽; 蓝煽冷笑,挑衅的朝酒杯里面吐了口口水; 老男人不怪他,反而也跟着笑了,认为他是年轻,又能打,想把他收入自己的麾下; 这样一个人顶好几个人用; 他的目光从蓝煽冷白色的脸上,移到腰上,这腰真有劲,还细; 他轻言慢语的问:“不愿意干活?你想干什么?” 蓝煽咬牙道:“我要出去。” 老男人笑了,转身放下酒杯,盘着手里的一串佛珠,脸上的眼尾纹开成一道扇形的花; 他和蔼可亲走进:“从来没有人能走出去这里。” 他觉得蓝煽的性子不行,要好好磨一磨,于是开始给他做过服从性测试; 他假意道:“你长的不错,我给你安排最轻松的活,你只要在网上,跟五十多岁离异又有钱的女人,陪着她们视频聊天,让她们拿出钱来投资,就这么简单,如何?” 蓝煽想起自己去公司上班,被大妈们骚扰的经历; 捏着拳头骂道:“你当小爷我什么人?你敢让我去色诱!” 蓝煽指着自己:“我这张脸,我的这个身份在你这个地方,以为你能随便见到?” 老男人刚刚和颜悦色的脸,立刻露出不悦,这小东西敢挑战他的权威; “既然你这么不上道,我便教教你规矩。” 老男人拿出枪,黑乎乎的枪口指着蓝煽的脑袋; “不想你的脑袋开花,最好老老实实听话,我难得欣赏你,有意留你在这里做我的打手和贴身保镖;你别不识抬举;” 蓝煽骂道:“老东西,你敢拿枪指着我,我劝你三思,否则你可别后悔;” 老男人一笑,枪口往前送了送:“你再能打能有子弹厉害;要不是看上你的能力,我早就开枪打断你的腿了;” 蓝煽垂下眼眸,将目光落在枪上; 老男人见状得意的露出黑黄的牙齿; 没有人,敢在真理面前放肆; 用枪托起蓝煽的下巴,附身贴过来:“不过,我很喜欢你,留你在这里也需要条件的,只要你能让我舒服,才能留下;” 与此同时,他另只手摸上蓝煽的腰,充满了暗示性; 蓝煽真是怒了,这干巴巴的老男人居然要上他。 第二天,主管起床,刚出门,见他们抬着一个熟悉的麻袋子往外走。 他习惯性的问:“这又是哪个猪仔,拉去后山处理。” “就是昨天新来的那个帅傻缺,猛的很;和老大在房间里,把老大的老二都打折了,老大被送去医院,缝了好半天都没缝齐活。” 主管停下脚步下巴都惊掉了,心里却松了口气;打得好; 二人合力将麻袋扔到车上:“他抢了老大的枪,我们都逮不住他,好几个兄弟都被他打残了,最后他自己被狗逼的,失足掉进了水牢里,淹死了。 主管还在原地消化信息,两人已经上了车; 主管干巴巴的问:“这,,,这是要拉去埋了。” 其中一人发动车子:“肯定埋了呀,老大还在医院呢,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后山 二人下了车二话不说,开始挖坑; 捂着鼻子,用铁锹赶走乱飞的苍蝇,抱怨道:“这是这个月埋的第几个了?” 另一人道:“不记得了,赶紧的吧,这味道真难闻,都臭了;” 不远处的野狗在扒拉着鲜土,从里面刨食; 二人刨了个浅坑,不敢再此地多待,丢下铁锹打开袋子; 从里面窜出一条蓝色的蛇,快的连二人都没看清什么,就全身僵直倒在地上。 蓝煽甩着尾巴,仰着头; 顺着灌木游走了。 远处的野狗走上来,扒拉着地上的二人,发现他们已经没气了; 从他们被咬的伤口处,弥漫出浓郁的神秘暗香; 蓝煽顺着记忆中的河流,很快找到隐蔽的入口,穿过入口游了大半天,才算是回到族群。 隐蔽的族群中,门口出门的小蛇立刻惊呼:“六六六,,,”他转头朝里面游着,并大喊; “老大,老大,你的六弟,回来了。” 蓝煽曾经领土的下属也欣喜游来道:“首领,你回来了?” 王位上悠闲的人首蛇身的健壮蓝蛇,立刻滑下座椅,呲溜一下,闪到蓝煽面前; 蓝煽曾经的下属见蓝河来了,又立刻退了下去; “老六?真的是你。你回来干什么?你当年的领地在你走后,就解散了;如今这里所有地盘已经全被大哥接管了;” 蓝煽仰着脑袋,拖着大尾巴:“大哥,你以为我是回来跟你夺地盘的。” 蓝河看他仰头的样子,心里知道,老六是个胸无大志,自由散漫从小被伺候的主。 蓝河试探问:“你是被老三赶回来了?” 难道是老三在外面混失败了,要回来跟他争夺领地? 先派老六回来试探;老三连鳞片都是心眼子;他不得不防; 蓝煽问:“大哥,有吃的吗?” 蓝河闻言暗松一口气,笑着拍拍弟弟的背:“你回来了,自然是有的;” 搂着蓝煽的肩膀,二蛇甩着大尾巴,游去吃饭了; 蓝煽吃饱了,打了一个嗝;满是怀念的舒了口气; 蓝河再一次试探道:”咱爹就生了七个孩子,当 年爹非跟他的兄弟们,带着老二老四老五出去抢那片土地;结果咱们一族除了他回来了,其余全死外头了;” 蓝煽没有说话; 蓝河倒了杯水继续道:“老三争气,非要带着你和小七带出去发展。只有老大我一个人,治理这么大的族群,我累的孩子都没时间生。” 这时候游来三人首蛇身的小孩,拖着蓝色的小尾巴欣喜道:“爹,听说六叔叔回来了,我们还没有见过他呢。” 蓝煽:“。。。。” 第 81章 碰面 蓝煽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如果乔如和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抱歉大哥,我回来没有给孩子们带礼物;” 这句话令蓝河兄弟之情弥漫心头,他挥手道:“没事,老六,走,哥哥带你去四处走一走;” 蓝煽一路走来,故乡在大哥的治理下,一片宁静祥和,山坡上一群蛇人再用尾巴踢球; 蓝河感慨:“六弟,我以为今生是见不到你们了。大哥很了解你们;老三有野心,但是他心狠又贪婪,小七更是冲动滑头。他们到了别人的地盘,若是不改,早晚死在外面。” 远处大树下,健壮的蓝蛇举着手中的小蛇人,蛇人宝宝穿着干净的粉色小裙子; 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把玩着枝头淡蓝色的花朵; 兄弟二人立在草地上。 蓝河语重心长的对自己的弟弟道:“只有你不同,其实你心里什么都知道。你当时主动跟随他离去。是因为你向往那边的宁静和安逸,对吗?” 蓝煽沉默; “你回来哥哥是欢迎的,你留下来哥哥也愿意供你吃喝。但是,你想拿回之前的领地是不行的;” 蓝煽:“大哥,我对治理领地不感兴趣;” “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三弟,我太了解他,他若是回来,必定蛊惑族人,谋夺我的位置。打破这里的安静;” 蓝煽明白,刚刚大哥带着他一路走来,他已经看到了,大哥把族群治理的很好。 所有的孩童们,脸上都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与他们小时候全然不同; “别怪哥,哥现在不是一个人,有家庭,还有族群。哥要保护他们;你们从小看不起家乡的穷苦,却从未想过如何建设家乡;” 大哥说的道理,蓝煽自然也懂; “大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袭击一个诈骗园区。” “诈骗园区?你怎么跟他们搅合在一起,你别告诉我,你被人骗回家了。” 蓝煽:“你别管那么多。” “是老三?他缺钱把你卖了;” “不是,是我想挣钱买房,不小心被骗了进去;” “正常,哥明白;哥不笑话你,”蓝河嘴上说着不笑话,实际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你那个地方,别说人了,蛇王去了都得乖乖买套房子。” 蓝煽还不知道乔如卖他的真正原因,只是固执的认为,她是嫌弃他没有房子,想撇开他,才狠心把他卖了。 蓝河二话不说:“行,是不是前面那个电信诈骗的园区。晚上我带人去抄了他们;就当给你接风;” 月光下,园区里的人四散混乱的逃出来;周围枪声不断响起; 蓝煽站在山坡上,没一会自己的哥哥带着族人,个个都扛着枪回来了; 蓝煽游上去震惊:“大哥,你也用上科技了;” 蓝河将枪往地上一插,撩了下肩上的长发:“时代变了弟弟,如今在这金三角,没有枪只有力气,是寸步难行;” 蓝煽想:若是三哥和小七回到这里,凭他们二人的狠毒手段,弄点军火,日子过的不知道多逍遥; 没准都能把这片打下来,只是他太狠,不会像大哥一样,轻易管平民的生活; 蓝河挥手让族人回去,看着郁郁寡欢的蓝煽,他游到弟弟身侧,八卦的问:“你在那边有标记的女人了?” 蓝煽脑子里浮现乔如的脸,仿佛唇齿间还有她嘴唇柔软的香气; “没有;” 蓝河道:“六弟,别回去了,留在故乡吧 ,有了枪,我们的族人不需要再颠沛流离了;” 远处吹来一阵风,风中带着声音,是从园区逃走的人在说话; “你知道吗?刚刚园区的老大,死了;” 另一人说:“他老二不是被新来的小子毁了吗?应该不至于死了吧;” 先头的人回答:“谁知道,送去 的时候好好的,突然就没了,不知道中了什么毒,;” 那人压低了声音:“身上一股香气,里面内脏都腐烂了,断气后接回来,刚到地方打开车门,全尸都没有了,腐烂成一团黑水了;香得很;” 蓝河:“老六,是你的毒吗?十里飘香;” 老六的毒,与他们都不同,他能隐藏自身的气味,但是他的毒却香的浓郁; 蓝煽:“大哥,我不回去了,那边没什么人值得我留念;” 蓝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二人蛇转身,在故乡的月光下,拖着蓝色的尾巴,顺着茂盛的草地,往领地游去; 远处的山坡上,被蓝煽咬过的两人; 尸体也化成了一团黑水,流入土壤,与被他们掩埋在地下的冤魂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暗香;被风吹散; 乔如正在上夜班,三位警察送来两位嫖娼人员来抽血; 乔如一看三位警察,尤其是中间这位,这邪气的双眼,她是绝对忘不了的;“你,,,,你不是。” 上次她去送锦旗,还想当面表达对周正三人的感谢,里面人说他们三人休假去 了; 周正笑了:“别愣着了,快抽血;” 他留着寸头,白色的头发没有了,手上夸张的戒指不见了; 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正,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周正; 乔如下了夜班,睡到下午起床,与张音一起陪着容锦去商扬; 乔如:“锦儿,你今天去医院检查身体怎么样;” 容锦笑道:“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很好,可以备孕要孩子了,给我开了叶酸回去吃;” 张音道:“既然这样,宠物医院你就别来了,有我在,你就专心等孩子生下来;” 容锦:“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乔如道:“小锦,音儿,我可以入股一部分吗?” 张音和容意道:“当然可以,你终于想通了;我们欢迎你;” 张音和乔如看到前面有家母婴店;一左一右拉着容锦; “走,进去看看,我们提前去给未来的小侄子买点礼物;” 白环一个人背着三个包,跟在她们身后;真想幻化成尾巴出来游; 他打心眼佩服这些女人,能逛这么久; 容锦喊道:“白环,前面有甜点。我们去吃;你走快点;” 白环精神立刻上来了:“好,来了;” 容锦又问他:“阿凛好几天没出来,今天去哪里了?” “主人去了青林山;” 青林山中; 玉凛一众人刚出现; 蓝火便率领他的族人跳出来; 第 82章 来战 青竹冷笑:“主人,你果然没料错,他们真的主动送上门了;” 在容锦从金碧辉煌回来后,青竹便询问玉凛:“主人,要不要立刻加派人手,将他们找到处理掉;” 玉凛道:“不必浪费人手,如今他躲在暗处,我在明,我们只需要等待,暂时不出来,他自己就会忍不住跳出来;” 蓝火幻化出蓝色蛇尾,身高比玉凛高出一大截,他居高临下道:“哼,我承认你很有头脑,但是我今日也不是空手而来;” 他拿出玻璃瓶:“这是我新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无药可解,任凭你再强大,不出一个月,也会肠穿肚烂,化成黑水,尸骨无存;” 玉凛的族人和蓝火的族人都一愣; 蓝火的族人拖着蛇尾游聚在一起,小声道:“老大,我们还没开打,你怎么就把它拿出来,还说出来了;” “是啊老大,等会怎么出其不意去偷袭;” 青竹立在玉凛身侧嘲讽道:“你们老大的脑子怕是做实验,被辐射坏了吧;” 小七从蓝火身后游了出来,指着青竹怒道:“你这个绿东西,胡说什么,等会你们老大中了毒,你们全都回去守着他哭吧;” 玉凛身后的族人也全都露出墨色尾巴,一个个高大威猛,与蓝火一族平视; 怒目骂道:“住嘴,敢咒我们老大,等会把你们嘴巴全撕烂;七寸都打断;尾巴踩稀碎;” 蓝火的族人同样不甘示弱:“小黑泥鳅,你们别狂,看是先把我们嘴巴撕烂,还是你们老大先腐烂;” 两方骂完开始隔空互投自身毒液,又被对方弹回,四散在四周; 周围草木枯萎一片;空气中都是毒液的腥气; 蓝火见玉凛气定神闲,杵着个腿立在那,连个尾巴都没露出来,简直看不起他; “玉凛你别装B了,今日既然碰面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动手吧;” 蓝火说完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朝玉凛呼啸而来;速度快的让人只看到他的残影; 他身后的族人,紧跟其后也如同一道道蓝色闪电,带着狂风呼啸而来; “好快;”青竹挡在玉凛前面:“主人小心他的毒;” 金色划过玉凛漆黑的瞳孔,黑色身影如同黑色巨龙,呼啸而过,连空气都被撕裂成利刃; 些许蓝蛇还未靠近,便被弹开,甩在树干上,滚入地面; 不过,他们并未放弃,瞬间弹起继续加入战斗; 不消片刻,蓝色群蛇见蓝火,被玉凛一尾巴给扇了回来; 他们急忙接住蓝火; 蓝火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脸上被风割破的伤口血迹; 小弟们一看,好家伙打了半天,自己老大连玉凛的鳞片都没摸到; 老大不敌玉凛,他们也打不过玉凛身边的人; “老大,打不过呀,快逃吧,下次再来打;” “是啊老大,之前没跟他打过,他怎么这么猛啊;” “老大,你不是说你很了解他吗?你了解的不够深啊;” “老大,你了解的只是鳞片吧。这家伙太猛了;” 四退缩声音不断响起,蓝火怒了; 这帮蛇交战胆敢躲在他的身后;将自己暴露在前; 小七立刻回头,滋这尖牙威胁:“没出息,说这些丢蛇的话;全都给我上;谁敢逃命,先把毒洒在你们身上;” 蓝火稳住军心:“哼,我刚刚不过是故意试探;现在就让你们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细小尖锐的蓝色鳞片,附着在他的整个身躯;蓝火亮出红色的眼眸; 众人见老大动真格了,红眸在林中点燃; 蓝火一众人四散而开,在周围草木间穿梭; 玉凛一众人陪着他们耍了一会儿,就摸清了他们的位置; 见偷袭失败,蓝色群蛇知道是不成了;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速度快;现在伤的伤,死的死的加一起,少了一半蛇; 为了保命,剩余的蓝蛇只得劝蓝火快撤; “老大,老大你是厉害的,但是我们不行;快走吧;” “是啊老大,快走,我们速度快,他们留不住的,不是老大不厉害,是我们拖了老大的后腿;” “老大,我们天天在T国海域嘎腰子,打女人搞钱,被耽误了,都没时间实战训练过;” “老大走吧,回去训练训练再回来教训他们;” 小七捂住自己的一条胳膊,也沉默没有说话; 他的胳膊刚刚替蓝火裆下了青竹的竹叶,中了青竹的毒液; 现在整条胳膊青紫肿胀,血流不止,疼痛难忍; 青竹浮在空中,冷冷道:“想走,我们让你们走了吗?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吧。” 蓝火抬头仰视空中群蛇,他们如同黑色的城墙,将自己和族人围成一个圈; 那条青色的蛇更是极为狡猾,想必跟着玉凛最近,最通他的心性,玉凛一个眼神他就能懂。 蓝火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拿出毒液的玻璃瓶,咬牙道:“好,先冲出出去,日后再回来算账;” 毒液朝围住他们的黑蛇袭来; 果然空气中这毒液无色无味;黑蛇立刻四散开来;屏住呼吸; 青绿色的竹叶在空中漫天飞舞,挡住了四溅的毒液; 毒液全都粘在青竹的竹叶上; 玉凛蛇尾挥动,一片片裹着毒液的竹叶如同利剑,插入地上蓝色蛇群的身躯; 受伤来不及逃窜的蓝蛇被竹叶穿过鳞片,直入血肉; 瞬间麻痹失去力气,连喘气都变得极为艰难; 空中黑色群蛇如同黑鹰一般,直入草丛,残余打算逃走的蓝蛇全都擒住; 蓝蛇为了活命,拼命与他们缠斗,并呼叫:“老大,快走;” 一道蓝色闪电突袭而来,玉凛眼眸微抬,青竹瞬间立在玉凛面前,蓝色的蛇尾如风一般从青竹直面扇过来;是小七; “找到你的破绽了;”玉凛身后响起蓝火的声音; 蓝火并没有逃走,反而突然出现在玉凛身后,再次偷袭; 却不料,他的胸膛被玉凛一个回首掏; 袭来的利爪将他防御的鳞片破开,附着在胸膛处的蓝色的鳞片破碎掉落; 蓝色的蛇尾痛苦的挣扎甩动; 玉凛冷笑:“这是我故意给你的破绽;今天我要让你和你的族人全都葬送在此;” “是吗?不过我也终于接近你了;” 玉凛指尖微痛,整个爪子一麻;眼眸金光跳跃,鳞片上有毒; 第83 章 离散 蓝火之前抛洒的并不是真的毒药,只是为了引起他们注意的幌子罢了; 这才是他用老六的毒液与血清研制的新毒; 蓝火闪电后退,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你去死吧;”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玉凛的爪子掐住:“就算我死,也会让你死在我前面,我若明日死,就要你今天见阎王;” 蓝火嘴角流血:“你越用力,毒液在血管就游走的越快,等它入侵了大脑和心脏,你的所有血管和器官就开始腐烂;即使你再强大,不过比别人腐烂得到慢一点而已;” 果然一发力,玉凛便觉得左手像是断了一般; 青竹甩开小七,极速来到玉凛身侧:“主人?” 玉凛给了青竹一个眼神;青竹秒懂,张开爪子,要了解蓝火; 他的手穿过一道胸膛;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小七流血道:“三哥,快走,我断后,他中毒了,你只要熬到他死去,一切就成了;” 蓝火看了小七一眼,他的兄弟,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他们从故乡一路走到现在; 蓝火极其无奈的咬牙:“好。” 瞬间抽身离去。 玉凛身后的族人立刻去追; 小七咬牙,为了让蓝火全身而退,拼出最后一口气,引出全身毒液,破体自爆。 狂风席卷,青色的竹叶漫天袭来,挡住了它飞溅过来的毒液。 蓝火狼狈的离去,他的狠毒已然遍布眼底闪现。 玉凛回到家中,容锦正在窗前看书,她在认真的学习玉凛族中关于孕期的知识,还有孩子生下来怎么养育; 她从小父母离异,便想着若是自己怀孕有了孩子,她一定要好好的疼爱她; 玉凛走过来,看着她手里的书,眼底弥漫着痛苦; 容锦笑道:“阿凛,检查身体一切都很好;医生说要孩子没问题;” 玉凛隐去悲伤,也跟着浮起微笑,摸着她的头:“是吗?真是太好了;” 容锦不解:“你怎么眼睛红了;” 玉凛捏着容锦的手:“锦儿,想到我们的孩子,我,,,我太高兴,我真的很想很想有我们的孩子;他们一定和你一样坚强;” 容锦惦记脚尖,学着他的样子,吻去他湿润的眼角; 玉凛感受到眼尾温柔湿热的触碰,猛地抱紧容锦; 容锦没想到他这么激动,搂着他的背道; “今日和她们,看到母婴店里宝宝们的小衣服,真的好可爱,我忍不住买一些,因为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于是我买了黄色;但是蓝色和粉色也很好看,我又都买了;” 她想起林美告诉她,他们一族双生的可能性很大; 加上她在林管家给的书籍上看过,人族新娘生的孩子会比较小,但是很强壮,生下来长得很快; 玉凛道:“都可以,我都喜欢。” “我想给孩子做个银项圈,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可是我没有;” 玉凛想留下来继续听,可是他不敢再留下来;于是按着容锦的头,防止她起身发现端倪; “好,都依你,我还有点工作,你逛了一天累了,早点休息;” 说完,就急匆匆放开容锦,甚至不敢看她;转身去了书房; 容锦望着空空的怀抱,和被他关上的门; 不明所以,难道他不喜欢吗?容锦以为至少,他会看看自己买宝宝们的衣服; 有时候面对面抱的太紧,就无法看到彼此的眼眸; 灯光照在容锦左肩,白色的衣服上里有三滴泪痕; 深夜,郊区别墅的书房,来了几位老者; 他们划开玉凛的手腕,放出些许毒血; 玉凛觉得手臂有了些许知觉; 他们对着毒血研究了一番;全都苦着脸; 青竹急道:“怎么样?” 老者为难道:“族长,此毒暂时无解;” 青竹蹭的一下,一手一个,拽着他们的衣服:“怎么会,你们想想办法;医书看了吗?家族里那么多的医书,你们都看过吗?是不是偷懒,在家打牌;” 老者道:“这毒是被人工干预过,虽然毒性很强,但是不够浓郁,毒中有部分成分被分离走了,所以一时无法完成配出解毒剂;” “不过此毒游走的慢,外加上族长功力深厚,还有些许时间,我们回去想办法;” 青竹道:“你就说能不能解?” “暂时无解,族长一定要静养,待毒性越深的时候,恐怕会有剧痛,也切记不能随意战斗;” 老者走后,玉凛对青竹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夫人;” 青竹:“是,青竹明白;” 玉凛递过来一张纸张:“去让他们做两套这样的项圈;” 青竹接过图纸,上面两副成人的项圈,款式是情侣样式; 下面有两副孩童项圈。 他的锦儿小时候没有项圈,他要给她做一个; 玉凛走回房中,见容锦睡得沉,晚上他故意让人在房中点了入眠香; 玉凛打开容锦白天买的宝宝们的衣物; 将粉色蓝色的小衣服,拿在手里一件件细细的看,越看心越痛,毒液在他的血管内缓慢却不停歇的向前; 他望着容锦;虽然如今他已经中毒了; 但是蛇类有个特殊功能,可以将受孕的阳元提前存在雌性体中; 先前那么多次,他早就将那些留在她的腹中; 只要他想,锦儿随时都能受孕; 容锦学过养蛇指南,也知道这个知识; 玉凛抚摸着她的脸,可是后来呢,若是这毒解不了,他最爱的女人该怎么办; 此刻的缅北; 蓝煽在故乡的夜晚,手臂枕在后脑勺,轻松悠闲的躺在碧绿柔软的草丛中,望着夜空想起遥远的乔如; 乔如,她会想起在缅北夜色下的他吗? 她永远都是笑着的,说话的语气软软的;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她对他真的太好了,给他买美味的食物,告诉他很多道理,她会静静的倚在他的肩膀上; 他叹息的用蛇尾,轻轻抚摸着碧绿的青草; 曾经在安静的夜色中,他觉得乔如一直这样陪着他; 那一刻,他感受到她说的诗句里的天荒地老; 国内夜空的悬崖上; 蓝火坐在悬崖边,仰头望着头顶的夜空;露出蛇的悲伤; 小七死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第 84章 失去 家中的所有兄弟,他都看不上,蓝火认为他们不是笨就是蠢; 只有小七,是他永远的追随者; 他带着小七来到这里 ,可是小七却死在了这里,蓝火的眼眸血红一片; 泪水和痛苦,弥漫在他红色的眼眸处; 泪水滑落的时候,他在心中发誓,要亲眼看着玉凛死去,为小七报仇; 他要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别好过;全都要给他弟弟陪葬; 还有蓝煽,他的好六弟,最好老老实实待在金三角,永远不要回来; 若是蓝煽敢在玉凛死前,踏进这里半步,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蓝煽; 只要他死了,解药就永远不会被研制出来; 蓝火拿出怀里的两尊金佛,这是母亲留给他们的; 手指抚摸着小七的那尊金佛; 他们在金三角,一起杀过人,割过别人的腰子,也在深夜搂着女人撒着钱,纸醉金迷过; 却不想如今,他的弟弟连全身都没留下; 蓝火以为自己早就没有了心,不会再难过,可是如今却流下了泪; 他一时不知道那天求的那根签,究竟算不算上上签; 那个年轻的和尚,他懂不懂签; 那日,林帆喜滋滋的还俗了下了山; 郁郁葱葱的山脚下,来接他的是一辆黑色迈巴赫; 林帆坐上了方翠的迈巴赫。 眼中全是对迈巴赫的沉迷; 方翠美目轻转,声线轻柔:“喜欢这车?” 林帆摸着方向盘:“喜欢。” 方翠把钥匙提给林帆:“试试。” 林帆假装矜持:“这。。。。。” 却在心中大喜,这是将迈巴赫送给他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大方; 方翠提着车钥匙的手一松,车钥匙便落在林帆腿上,沉甸甸的砸下来; 方翠见他手忙脚乱的捡起钥匙; 水葱般的手指轻捂着嘴,愉悦的轻笑道:“以后你就开这辆车,来公司接我上下班。” 林帆拿着车钥匙,心想她今天送我迈巴赫,明天生了我的孩子,药厂都是我的。 方翠风情万种的抬手,镶钻的美甲指尖撩起额头的发丝,顺着柔顺的大波浪滑落至发尾,轻描淡写道; “我的司机昨天刚被我辞退。以后他的位置你来做,要听话知道吗?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男人。” “啊?” 方翠粉色的美甲,抬起林帆的下巴:“怎么?不愿意?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帆连忙深情款款:“翠儿,我爱你,只要能在你身边,你让做什么我都愿意;” 方翠指尖捏住林帆的下巴,轻轻摇了摇他的下巴,满意极了; 魅惑的红唇凑近,贴着林帆的耳畔,吐气如兰道:“我信你,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你坐。” 她握住林帆的手,引导他拿着车钥匙点火:“试试吧。让我看看你的车技;到底好不好?嗯?” 林帆在她面前 ,都显得有些生疏了:“好;” 方翠满意捏了捏林帆的大腿:“把车开回别墅;我看看技术有多好;” 一夜之后,林帆成为了方翠新的司机。 方翠对他很满意; 清晨他开着迈巴赫从方翠的别墅出来,将方翠送到办公室; 方翠给了他一个名片,手指整了整他的领带,红唇贴在他耳边道:“这是我的私人医生,你去找他;让他给你加点东西;” 林帆接过名片; 王桂香正在家中院子里喂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的手在衣服上蹭了下,拿出手机,眼睛一亮; 林帆:“妈,我还俗了。” “真的,我的儿。”王桂香先是欣喜,随后立刻捂住腰:“儿子,妈最近腿疼。想去你那里找医生看看;” 林帆为难道:“妈,我来问问翠儿。” 王桂香立刻提高声音,腿也不疼了,扔了盆子,心中不快,坐在椅子上骂道:“什么?翠儿?林翠?她不是跟林浩给你戴绿帽子了?” 林帆拿起保温杯,喝了口佣人早上给他泡的枸杞茶:“你别提这件事了,她叫方翠,是我的女朋友,药厂的老总。” 王桂香眉头一皱:“这名字听着不像城里姑娘,倒像是跟我一个辈。” 林帆立刻打断:“妈你乱说什么,她只是比我大几岁。” 王桂香声音都大了,噌的站起来,这老女人是要害她儿子:“大几岁?到底大几岁?” 林帆放下保温杯:“不知道,你别管大几岁了,她最讨厌别人问她年纪。” 王桂香捡起地上的装菜叶子的盆子:“她有别墅吗?” “当然,她有好几套别墅。她也不嫌弃我二婚。” 王桂香将盆放在窗户边,大喜:“儿呀,大几岁没事,大了会疼人。女大三,抱金砖嘞,那我这就去车站,去城里找你。” 林帆:“你来吧,但是这次你别跟我们住一起,你就住在我买的房子里;” “行行行,妈这次保证听你的;” 王桂香挂了电话,朝林父住的房间吐了口唾沫。 饭也不做了,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至于那两滩懒货,她早就难以忍受。 决定这次进了城里,绝对不会再回来伺候他们; 蓝火盘在寺院山间的古树上,看了寺院来来去去的人,蹲了半天; 也没找到那日给他解签的林帆; 他顺着草丛暂时离开了寺院; 回到悬崖洞中,开始打那串异国电话; 那边接通了大骂:“我丢你爸的,你特么耍老子,说给我送来大货,老子钱都给你打了,还特地安排了小弟,在码头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见你送来的货;” 蓝火平静道:“出了点意外;” 对面嘴里叼着烟骂道:“你搞什么蓝火?你现在的信誉是越来越低了,别在那混了,回来吧。我给你整点枪;”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给我点货。我要纯的粉;” 他要用白粉,把这片净土,变成第二个金三角; 那边骂道:“你特么是卧底吧,我还没疯,你那个地方能整这玩意吗?逮到了就是一发子弹,去见西天佛祖;” 蓝火见他不愿意冒险,于是道:“你给我点原料和钱,我可以自己制;” 那边立刻把嘴里的烟扯了下来:“我,,,,我他M,你他M也是个人才,有这个本事和毅力,来金三角混不好吗?非去打高端局,要在地狱开局;” 蓝火失去耐心,脾气也不好:“别那么多废话,你就说给不给我货。” “不是兄弟不给你,是我真不敢,我就一个脑袋,你可别害我,你那个地方,只要搞这玩意儿就是死路一条。我拿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宿敌整?” 蓝火没有接话; 那边吐了口痰:“别在那混了,瞧你过的什么苦日子。来金三角,这里才是我们的天堂。” “等我了解了一些人再说。你帮我注意下我六弟,若是他回来了,立刻通知我。” 那边又重新点燃一根烟,舒服的抽了一口,吐出青色烟雾:“行吧,没问题;” 郊区别墅 容锦醒来睁开眼,睡在她身旁的玉凛,不知为何,他的脸像是更白了些; 容锦轻轻探出手指,摸了摸他的眼角眉梢,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惆怅; 见他还未醒来,不知他是不是昨夜工作太累; 容锦手指点了点他淡淡的唇,将头轻轻凑上去; 贴着他的嘴唇,轻轻的吻着,柔软的舌尖,轻轻的撬开他的唇边。 第85 章 深情 玉凛抱着容锦,顺势一个翻身,将她抵在身下; 他惶惶睁开眼,低头嘴唇擦着她柔软的脸庞,埋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唤她锦儿; 呼吸急促的吻着嘴下细腻柔软的肌肤; 他的锦儿是温热的,香甜的; 不像他已经是腐朽的,逐渐冰冷的; 他细细的舔舐着她凸起的精巧锁骨,露出尖锐的牙齿在上面刮咬; 他害怕随着毒药越来越深,他就没有力气再与她缠绵; 无法肆意的游走吻遍,她柔美的身躯;让她在他的喘息下失神; 他的手指圈着容锦的脖子,充满欲望的眼眸隐含着温柔; 他就这么牢牢的,直勾勾的看着容锦; 看着她白玉的一般的肩膀,因为他而燃烧变得微红;发烫; 看着她粉唇半张,在欲望中一声声唤他阿凛,阿凛。 看着她额头溢出细细的汗,水雾般的眼睛渐渐涣散,彻底软成一滩水; 他还是觉得不够,他要的更多更多; 房间中全是情欲的低吼和呻吟; 窗外的春花,随着树叶轻轻摇晃,静静的飘落; 春天如同落下的花朵,悄然落幕;等待着的是酷热的夏季; 青竹则一改往日形象,像一只发怒暴躁的蛇; 他一早就赶来询问解药研制的进度,得到的是失望; 他龇着牙,身上泛着青绿色的磷光,对他们骂道:“你们这些人,就蠢成这样。一天到晚干什么吃的。” 玉凛让人在花树下架了一副秋千; 容锦坐在秋千上上,轻轻一荡,白色的落花便落满了他们的头顶; 容锦的笑声在树下飘荡,小的时候,村里的女孩子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而她远远的看一眼,然后背着篓子去打猪草,回来喂了猪又要匆匆去赶鸭子; 玉凛立在树下,看着纷纷扬扬的落花,伸手接了几片花瓣在手中; 他捏紧手中的花瓣,这样算不算是一种,与她一同共白发; 容锦坐在秋千上仰起头,向后仰视着身后的玉凛; 玉凛握住秋千的绳索,微微低下头,他的吻轻飘飘落在容锦的眉心,如同四处飞舞的花瓣; 花瓣漫天飞舞,静悄悄的落下,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恍佛下过一扬雪; 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他们的脸上; 远处的花园角落里,青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吃过饭后,容锦不由得问道:“阿凛,你今日不工作吗?” 玉凛带着容锦来到书房,将她搂在怀中; 开始教她如何经营医院,并将书架中对容锦有用的书籍,一一列举出来,让她有时间就看; 他对容锦道:“锦儿,做生意很多时候要亲力亲为,医院的医疗用品和器械,需要找一个靠谱的长期合作对象;” 容锦也认同:“医院步入正规,确实该挑选合适的合作对象;” 玉凛问容锦:“目前最好的两家公司,江氏和方氏,这两家公司口碑都不错,且都是女总裁;江氏的价格偏贵,方氏公司的更有性价比,你应该怎么选?” 容锦道:“嗯,我两家都试一试。” 玉凛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要亲自去了解,千万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知道吗? “好。” 容锦听了玉凛的话,先去了方翠的公司,方翠热情的接待了容锦,并请她共进午餐; 容锦走的时候,她的车先行一步,她回头与方翠打招呼,见到了方翠的司机,正是林帆; 她对林帆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下午她便按照行程去了江氏,玉凛说了一定要亲自去对比; 与方翠不同,江氏接待她的并不是柳书意,而是总监张奚; 他青涩又微带不好意思的说道:“容院长亲自来了,按照规矩应该是我们柳总来接待,真是抱歉,柳总不巧她出差去了。后天才回来。” 张奚拿着文件推了推眼镜,实际是柳总被老公拉着旅游去了。 张奚:“容院长,我带您去我们生产线上参观一下,也方便您更好的了解我们江氏;” 容锦并不介意;觉得参观一下更好;也更放心些;便欣然同意; 张奚激动不已:“好,容总这边请,我来开车;” 容锦去厂里参观一会儿,觉得他们虽然价格高,但是更为严谨。 看着他们墙上的注意事项,容锦道:“你们这里跟医院一样,要求的真仔细。” “我们柳总原先就是做护士的;” 容锦一喜,瞬间觉得亲切了很多; 张奚又道:“我们创始人江总是医生。公司的宗旨就是为患者服务,不管患者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一样的。” 容锦道:“真巧,我也是学护士的;” 张奚立刻道:“那真是太巧了;我这就给柳总打电话;” 二人通了电话,一番客气; 柳书意觉得容锦亲自来了,自己没有亲自接待是在过意不去,于是道:“不管生意成不成,等容院长方便的时候,我请您喝茶。” 容锦欣然答应; 容锦回去后,玉凛问:“你觉得谁更符合你心中的合作对象。” 容锦思考一番道:“方翠更懂人情世故。但是,江氏他们董事长是学医的,做出来的医疗产品,也许会更专业一些。” 她心中已经有了合适人选,却还是搂着玉凛的脖子撒娇:“阿凛,你帮我选一个。” 玉凛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锦儿,你要学会自己选择心中认为对的,志同道合的合作对象。” 容锦道:“人家就想让你帮我选。” 玉凛假装无奈的叹口气:“那锦儿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选江氏;” 玉凛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也是。” 容锦开心道:“阿凛,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容锦拒绝了方翠给的价格低,选择了价格更高的江氏。 方翠倒也是干脆:“没关系,那我们下次再合作,有时间一起喝茶。” “好的方总。” 方翠是人精,一番打听就知道了。原来容锦去了江氏的厂里; 方翠也去了自己家的厂里; 林浩看到方翠来巡视,找了个机会见四处无人; 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自荐枕席:“方姐,帆哥能做的,我也可以。我开车技术也是一流。” 方翠刚失去了一单生意,心情不悦极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滚。” 林浩灰溜溜的走了; 在生产线上拉完活,去食堂洗手吃饭的时候,看到王桂香骂骂咧咧的倒鱼泡。 第 86章 谁是猎物 这活不累,包吃包住,还有工资。 但是她实在不愿意干,她是来城里投靠儿子的; 现在儿子住别墅,怎么自己还给儿子的女人打工; 这食堂又不是自己儿子的。 这事也怪她,去儿子女友的别墅吃了几顿饭; 她也就胆子大了些,见到了方翠摆在衣帽间的衣服首饰,她手欠,就穿在身上试了试; 结果不小心被方翠知道了,她才晓得这别墅到处都是摄像头; 林帆急忙道歉,表示他妈不是故意的; 好在方翠不介意,反而劝林帆:老人家想必是无聊,找点事做就好了,也好打发时间,交到城里的新朋友,心情也会更好; 林帆自然是认同这套说法,认为他妈闲着就会找事; 自己的第一段婚姻,就是他妈闲着没事干,折腾没的; 方翠转头安排王桂香,来药厂食堂杀鱼; 中午 三人聚在一起吃饭; 林浩想起今天自己热脸贴了方翠的冷屁股,心中不快:“方翠这个女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王桂香也附和;谁家好女人,让自己未来婆婆来食堂杀鱼; 林浩见林帆不语,只是低头吃饭,于是又道; “阿帆,我们在山上过的多自在。为什么现在要跟在女人后面,给她当牛做马。你说你放着受人敬仰的大师不做,给她开车做司机。” 林浩认为大丈夫就该被人捧着,岂能屈就在女人之下; 林帆:“你懂什么,她开药厂。”他认为干大事就要能屈能伸: 林浩叹气:“是,她是开药厂,但是连夜扬培训过的男人,都被她玩的渣都不剩,何况是我们这种良家妇男。” 林浩早就把方翠的私生活,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王桂香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方翠过的这么快乐; 她想起方翠别墅,那些成堆的珠宝首饰; 跟方翠一比,自己这么多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一辈子白活了, 尽在村里伺候男人了; 林帆笃定道:“她说了,我跟夜扬那些男人不一样。她不会亏待我。” 林浩放下筷子:“你还做梦呢,指望着她给你扶正,跟你领证。她就是外面坏男人玩够了,想玩我们好男人;” 王桂香虽然羡慕方翠,但是自己儿子可不能被人玩:“就是,妈还要给她在药厂食堂杀鱼,这活虽然不累,可是实在腥的很。” 林帆心中觉得这两人见识浅薄,这点苦都不愿意吃:“妈,你忍一忍。等我跟她结了婚。让她给我生了儿子,到时候我儿子长大了,这药厂就姓林了。” 他念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原生家庭拉垮,别人的爹都出去挣钱,只有他爹喝酒赌钱打老婆; 小时候村里跟他一起玩的铁蛋,跟他一样倒霉; 可是铁蛋的妈争气,离婚了,并把铁蛋带走了; 当时铁蛋爸天天在村里,将前妻祖宗二十八代都骂了个底朝天; 可是几年后,铁蛋妈回来了,她是坐着小汽车回来的; 挽着穿西装的新丈夫,烫着时髦的大波浪,脚踩着高跟鞋; 她回来给铁蛋迁户口,铁蛋穿着格子外套,给林帆带了小汽车模型的礼物; 他改了名字,不叫铁蛋了,跟他妈姓,叫赵庆远。 那一刻,林帆捏着小汽车,真希望自己的妈也能勇敢一次; 可是下一秒,王桂香站在榆木门口,喊他去叫打牌的父亲回家吃饭; 他从书上了解到一种叫菟丝花的植物,让他悟到了未来的方向; 他努力学习,来到这里,凭着学历和外貌,就是要找一个有钱的女人; 继承和享受她的财产,少奋斗二十年,所以在没结婚前,他会表演顺从和深情。 王桂香道:“儿呀,那也太久了。妈年纪大了,等不及啊。” 林浩也拍着他的肩膀劝道:“阿帆,你别被她骗了,我们还是上山做和尚吧。本来我们在寺院已经混的风生水起了;你偏偏为了这个老女人还俗;” 他摇着林帆的肩膀:“方翠这个女人,贞子来了都得被她拉到厂里擦地,国外的丧尸来了,都要给她在生产线拉货。” 林帆没有说话,方翠与张音不一样,他拿下方翠也不会像张音那么容易; 林浩:“你别看她求神拜佛保佑她生意,她要是生意破产了,她都敢质问佛祖。” 王桂香扒拉着饭:“阿弥陀佛,她怎么敢的哦。” 林浩拍了下桌子:“她怎么不敢;” 林浩指着林帆:“你看,大师都能被她拉下山门还俗了。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王桂香没有说话,林帆也没说话。 林浩叹了口气:“她跟那群领鸡蛋信耶稣的老太太一样,鸡蛋一停,信仰归零。” 正吐槽着,林帆电话响了; 方翠命令:“你在哪,过来接我;” 林帆将车开到方翠美容的地方; 见她新做了脸,正在对着化妆镜左右看; 林帆担心,她怕不是又找了新男友:“翠儿,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方翠很满意自己的脸,她失了生意,心情不好,来美容院保养保养,心情也好多了; 收了镜子,叹了口气:“我现在压力大。你要理解我。我每天打理公司很不容易的。你要给我时间好不好;” 林帆生气想,你的公司又不是我的公司,只有结婚了才是他的。 他深情款款道:“我是担心,我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万一哪一天你把我抛弃了怎么办。” 方翠摸着他的脸,信誓旦旦的举着四根手指跟林帆发誓:“你这么不信任我?放心,伤害男人的事我做不到。” 林帆捏着她发誓的指尖:“我妈她,不想杀鱼。觉得太腥了。” 方翠生气的抽回手,欣赏着自己的美甲; “她一天杀几条鱼还给买五险,包吃包住,这样的工作去哪里找,她居然不感激我,还敢嫌弃。怎么了,难道她还想做太后?这都什么年代了。” 林帆见她生气了,急忙抱着她哄道:“翠儿,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多想了。能不能给她换个别的活。” “洗碗拖地,她自己说腰疼腿疼不愿意,我才让她杀鱼的。” “没有,她其实不疼。” 夏天衣服单薄,林帆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并特意松开两颗扣子; 方翠的眼神落在他领口敞开的肌肤上; 粉色美甲的手指,顺着白衬衫的领口,往下滑了下去;摸着林帆的胸膛,手指还捏了捏; 嘴上却一本正经道:“那是看不起杀鱼?杀鱼怎么了?挣钱不寒酸,小林,这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这食堂岗位,都是为药厂优质员工父母安排的。早就内部消化了。” 林帆抱着她馨香的身躯,吻着她的唇,手也不老实的动起来,嘴里安慰:“翠总,我回去就说她。” 方翠才不会把一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呀; 第 87章 愿望 “翠儿,你真好;等了好几天了,我等不急了;” 方翠摸着他的腹肌,也心猿意马,为了让他更好的服务自己; 她特意让林帆去了自己合作的医院,找了私密的医生,给他镶满了珠子; 方翠搂紧他道:“先回去;” 回去她要好好检查检查; 失去了一单生意,她可要让林帆好好补一补损失; 改天再找玉凛订购几件珠宝,看看后期能不能继续跟容锦合作; 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长远,一次不成还有下次; 目前还是先回别墅,验收一下她的珠子; 玉凛拿出几件珠宝,递给青竹:“把这些珠宝送去江氏,就是说给vip用户的小礼物。请他们的柳总与我太太一起吃饭。为今后的合作愉快;” 青竹接过珠宝,心情十分沉重:“主人,你需要多休息,不要再操劳了,解药很快就会研制出来,您一定要保证身体;” 玉凛拍拍青竹的肩膀:“快去安排吧;” 青竹知道,主人是在给夫人铺路,其实以主人的资产夫人都花不完; 主人难道想和夫人离婚; 青竹还未出门送宝石;容锦就接到柳书意的电话; “容院长,抱歉了,前几天我不在公司,不知道您可否有空,我请您去南城记喝点茶,坐下来聊一聊。我派车来接您;” 容锦连忙应约:“柳总那么忙,不用麻烦来接我,我自己过去很方便;” 容锦欣喜的来到玉凛的书房,青竹连忙收起不自然的表情,托着盒子站道一旁; 容锦问:“今晚我约了柳总谈生意。阿凛你要是不忙,可以陪我去吗?” 玉凛按住她的肩膀,温柔的凝视着自己的妻子,鼓励道:“乖,你自己去;晚上我去接你。” 容锦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我想让你陪着我;” 玉凛托起她精致的下巴:“锦儿,你是院长了,要学会自己面对这一切,我会在你的身后看着你;” 容锦踮起脚,快速的在他嘴上亲了口,抿着嘴笑着转身逃出他的怀中,转头看到角落里的青竹; 她羞涩的跑开去换衣服; 玉凛看着她的背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被她偷袭的唇; 容锦来到南城记的包厢; 她还不知道,玉凛此刻就在南城记的楼下的车里,静静的等着她。 降落的车窗,玉凛望着不远处的南城记灯火,静静的出神; 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在空气中左右晃动; 他还能这么静静的陪着她多久呢; 曾经他也无数次的在身后,窥探着她的生活; 他本就是躲在暗处的,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却扑向他的怀抱; 她真的如他所愿,全心的爱着他,接纳他的野性,轻柔的亲吻他金色的眼眸,在夜晚抚摸他黑色的鳞片; 她说他的眼睛像太阳,墨色的鳞片像黑夜,她说他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白天和黑夜; 玉凛如今想起这句话,依然清晰的记得她当时眼眸里的柔光; 那夜,是他的生日,她依附在他的怀里,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是震动的; 下一秒,她便抬头吻上他金色的眼眸,又低下脑袋,柔软又温热的唇,贴在他墨色微凉的鳞片上; 她说:“阿凛,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一辆迈巴赫正巧也停在一旁,江却桥下车:“玉总?真巧;” 玉凛从幸福中回神:“江总,也是来接太太?” 江却桥点头:“感谢选择我们公司作为合作对象;” “无妨;” 玉凛下车,与他一同立在车前; 两位惹眼的男人,引来了一小波路人的关注; 江却桥:“我妻子喜欢爬山,我的兄弟告诉我,年轻的时候不和喜欢的人,一起爬山看风景,老了连回忆都是暗淡无光的;” 玉凛闻到了体内那股不属于他的香气;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容锦见到玉凛来接她,无比的欣喜; 她穿越过拥挤的人行道,踩着高跟鞋,小跑着扑过来;白色的裙子如同夏日的栀子花; 她还未靠近,便朝立在车前的玉凛伸出双臂:“阿凛,你什么时候来的?” 玉凛离开车子,迈进几步接住她,抱着她在街头华灯下,转了一个圈; “刚来;” 容锦好像从他的口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味道不属于他;难道他刚刚亲了别人的嘴; 容锦的手指摸着他的唇:“你刚刚在干嘛,为什么你身上有另一股香味;” 玉凛眼神划过一丝闪躲,这是体内毒液侵蚀过的地方,传来的香味; 他怕是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玉凛:“锦儿,明天你想去爬山吗?” 容锦见他不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她道:“你下午是不是跟红媚儿谈生意;” 玉凛轻叹了口气,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是,回家吧,明天我陪你去爬山玩;” 在九云山满是红绸的祈福树上; 玉凛对着神灵,虔诚的写下自己的愿望:愿来生再遇我妻,能够伴她一生,护她一生。让她不再受苦受累; 容锦也对着自己束上去的绸带祈求:愿生生世世与阿凛在一起,永不分开; 二人牵手望着眼前巨大的古树,容锦轻轻问:“阿凛,你许下了什么愿望?” 玉凛搂着她的肩膀:“锦儿,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容锦将头靠在他的怀中,拱起双手,虔诚无比道:“我们的愿望,神灵知道;” 深夜, 华丽的卧室床上,玉凛看着容锦安静的睡颜,一旁的入眠香,冒着一根长长的白烟; 今日连青竹也闻到了他身上的异香; 香味越来越浓郁了;他无限眷恋的摸着容锦的脸;他会死的连尸首都没有,腐烂成一团吗? 玉凛突然剧烈的咳嗽;四肢百骸也跟着痛起来; 好在他燃了香,不会惊醒入睡的容锦; 他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手心染上了一团刺目的深红; 陷入梦中的容锦,眉心颤抖,急切的想要醒来,可是她的身体似乎有千斤重;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醒不来; 熟悉的手掌落在她的眉目上; 她在梦中轻声呢喃:阿凛,别走,陪着我; 第88 章 好久不见 蓝煽又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心情烦闷的游回自己住的地方;准备盘在床上睡觉; 掀开白色的帐子,床上侧卧着一位人首蛇身的美貌女子; 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被褥上; “六首领,你还记得欢儿吗?从前你说要一直保护欢儿;” 蓝欢缓慢起身,一只手摸着蓝煽,还停留在拨开帐子的手; 微凉柔滑的掌心,附在蓝煽健壮的手臂上,贴着肌肤如蛇一般往上游走; “欢儿一直都记着,您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欢儿;” 蓝煽垂下眼眸,执帐的手一松转身离去;垂落的纱帐挡住了床上的春色; 蓝欢纤长的双臂掀开纱帐,从身后扑过来,搂着蓝煽的腰身; 性感的身躯紧紧贴在蓝煽的背上; 她用蓝色的尾巴,去勾蓝煽的尾巴;嘴里说着:“六哥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了,所以你就不会再保护欢儿了吗?你回来后连饭都吃的不开心;” 蓝煽挺直整个身躯,尾巴就像是被焊死在地面上,任凭蓝欢求欢的尾巴,贴着他的尾巴绕来绕去,也未撬动分毫; 他盯着门口:“蓝欢,回去吧,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 蓝欢吻着他的脖子,手指尖轻勾他凸起的喉结:“六哥哥,我不回去,今晚我就要做你的女人,给你生下一窝孩子;” 蓝煽叹气,捏住她在喉结上画圈的手指:“是我大哥让你来的,对吗?” 蓝煽知道,大哥想让他留下,留在这里生下孩子;为此不惜将蓝欢让给他; 大哥会庇佑他,他也会为了妻女听命于大哥; 他不会听从三哥,也不会跟随大哥;他是条胸无抱负的蛇; 只想窝在最爱的女人身边,盘成舒服的形状,过岁月静好安稳的生活; 他不喜欢争抢和打杀,偏偏老天给了他这么狠的毒,轻易就能要了别人的命; 蓝欢急了,在背后直蹭,娇呼道:“不是的,是我愿意的,欢儿愿意的,欢儿想做六哥哥的女人,给你生小蛇;” 蓝欢是族里最美的蛇人,是族内很多蛇人心中的理想; 蛇王的七个孩子,她知道蓝河最喜欢她,会送她东西,哄她开心; 除了蓝河,其余的王子都莫名的偏执,不会对她献殷勤,似乎对儿女情长都不感兴趣; 她不懂男人们对于权利的渴望; 她从小就喜欢蓝煽。喜欢他懒懒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却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轻易的保护她; 蓝煽:“欢儿,对不起,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蓝欢愣住,蓝煽剥开她搂在腰上的手:“早点回去,我出去散散步;” 他说完径直离去,蓝欢望着他的背影,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哪怕她裸露着身躯;他也选择视而不见; 外面的心上人,即使再远也能牢牢束缚着他; 从前他最喜欢就是吃,懒懒的躺在草地里; 现在他连饭都吃不下,整日站在山坡上眺望远方,跟个望妇石一样; 蓝火正在悬崖上给小七的佛像念经; 希望经文能够超度弟弟犯下的罪孽,往生之路不要痛苦; 如今他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别的佛了;只信任自己; 正在念着经,手机响了;是外国的号码; 蓝火拿起手机,那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悬崖中,清晰的扩散; “你的六弟,他回去了;” 蓝火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声; 他挂了电话,捏着手机,黑色的瞳孔,变得血一般深红; 咬着牙齿轻轻道:“我的好弟弟,既然这样,你就别怪做哥哥无情了。” 乔如正在家躺在床上,数着银行卡里的余额; 准备月底的时候,就拿着钱入股容锦的医院; 这些钱是她存下来买房子的,当时她还幻想和蓝煽有个家。 可是却没想到,这个白眼狼居然想把她卖到会所。 她的满腔真心,被他如此践踏; 月光照在窗户上,泛着月白色的冷光。 低沉又微带抱怨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如儿,几日不见,想我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乔如心中微微恍惚;是蓝煽;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蓝煽跟只猴子般蹲在窗户上;眼中是炙热的相思; 乔如愣住了:“你。。。。你怎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了,他回来了; 手指捏着手机喃喃自语:“不是说去了金三角,就再也回不来了吗?” 蓝煽瞳孔一震,眉心痛苦的纠在一起,她真的把他卖了,她刚刚亲口说了出来; 乔如还未反应过来,蓝煽已经扑到了床上,将她摁在身下,攥紧她的手腕; “你真的把我卖到金三角?是不是容锦教你的,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是张音,是她对吗?” “跟她们没关系;”乔如被他熟悉的气息笼罩,心慌不已:“你怎么逃出来的?偷渡回来的?” “去他的偷渡,老子不是人,老子的族群就在那边。” 蓝煽怕吓到她,低落下语气,轻柔道:“如儿,你可以骗我的,我允许你骗我一次;” 乔如脱口道:“什么族群,既然你本来就那边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蓝煽气的心一抽一抽的跳,攥着她手腕的力气收紧了些许:“好奇我为什么要回来对吗?我回来就是要谢谢你。准备好好奖励你。” 乔如手腕都红了,娇气的说道:“手腕捏的好疼;” 蓝煽头往下一埋,吻着乔如的唇,这让他忘不了又渴望的味道,终于又尝到了; 他越吻越深,越难舍难分,力气也越来越大; 乔如清丽的眼底涌出生理性的泪花;连呼吸都难; 在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赖在嘴上的唇终于离开了; 可是对于蓝煽来说远远不够,他要的更多,更多; 于是他的唇沿着细腻的下巴,对着她的脖子流连往下; 乔如缩着脖子,拼命拒绝:“走开,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碰我;” 第 89章 做我的妻 她软在他的怀中,喘息着都忘了东南西北,如今重逢,张口就是分手; “分手?我千里迢迢回来找你,你却不许我碰你;”蓝煽眼角泛红:“难道你有了别的男人了;” 乔如想起在金碧辉煌那一夜,她怎么能不气他; “对,就是的,我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知道吗?” 蓝煽头脑中天崩地裂,就算她将自己卖了,他也从未怪过她; 他在缅北想她想到肝肠寸断,每日对着天边望眼欲穿; 族里最美的女蛇未着寸缕,他都没有一丝冲动; 她,,,她,,,短短几天,她都有了新的男人; 他为了她守身如玉,坚守她说的男人要有男德,不能背叛女友;否则就不值得拥有女友的爱; 蓝煽仰头对着天花板大喊:“啊,,啊!!!!我不相信;” 他在房间中仰头奔溃狂叫; 更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耍脾气,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乔如生气不已,他还有脸叫,他干的破事,还有脸回来质问她。 趁着他叫的时候,乔如也没浪费时间,跳下床准备逃走; 却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甩到床上; 蓝煽强健的手臂,按住乔如;俯下身子头颈胡乱的嗅着; 他要闻闻这个男人是什么味道,他绝对不放过这个男人; 蓝煽闻了半天,除了女子的幽香什么也没有; 再闻下去,他体内的冲动都快要让他流鼻血了; 他才终于放心了,没有所谓的男人; 她是骗他的,他就知道,乔如还是喜欢他的; 他迫不及待的扯下身上碍事的睡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乔如扭动着身躯,她没能逃走,反而轻易被他再次禁锢在身下; 蓝煽捏住她的两条手臂,压在枕头上,嘴里不停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你说话啊?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回答我?如儿;” 床在不停的摇晃,乔如哪里还有机会说话,胡乱的摇着头; 待到房中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蓝煽喘着气,捡起床上他的T恤,先小心轻柔的擦了擦乔如脸上的脸; 再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将手中衣服一丢; 光着长腿下床将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 曾经她给他买的情侣睡衣,情侣T恤都不见了; 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被她清理的干干净净; 蓝煽的眼中起了风暴,捏着衣柜门的手指因为用力,关节泛白; 乔如涣散的眼眸慢慢回过神来;她的眼眸弥漫上泪水,攥着被褥,对着天花板道:“你满意了吗?羞辱我够了吗?快点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另只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手机,若是他不走,她就报警; 蓝煽回头,立在床边,死死盯着乔如,漆黑的眼眸变得深红,如同暗中中嗜血的兽; 他沉默的弯下腰,捡起刚刚丢下的衣服,穿在身上; 屈膝上了床; 乔如察觉到床垫一沉,转头:“你要干什么?你眼睛得了红眼病了?” 蓝煽龇着牙,如猎豹一般扑过来:“我已经找好了山洞,要把你永远藏起来;” 乔如害怕极了,没想到他比他族哥更可怕,这是多么扭曲的思想:“你果然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的;” 蓝煽咬着牙齿,嘴唇含着她的耳垂:“怎么会,我的如儿,我怎么可能报复你,哪怕我知道是你卖了我,我依然像狗一样的回来,回到你的身边;” 乔如吓得攥紧被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蓝煽也不装了,双腿直接幻化成蛇尾,乔如眨眼睛的空隙,已经被他圈起来了。 冰凉的蓝色躯体,游走在她的腿上。 乔如真怕自己晕厥过去;强撑着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能晕倒,要是晕倒了,也许醒来就在金三角了; 她心一横,直接闭上眼睛,攥紧手里的手机开始砸他的尾巴。 蓝煽直起上身,捏着她的手腕;头一歪,吻着她的小嘴; 乔如呜咽着,不断的挣扎,奈何束缚她的蛇尾越缠越紧,她的嘴巴被堵住,手腕也被蓝煽捏住; 鳞片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她摇着头反抗;却甩不开他的嘴; 舌,尖好像不对劲,乔如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发现她躺在一处干燥的山洞,身下垫着她家里的床单被褥。 蓝煽正拖着尾巴守在她身旁; 他可能是无聊;正在用又尖又长的手指甲,撩起乔如的头发丝,在手指尖玩耍; 那蓝色的蛇尾跟人鱼一般,搭在她的腿上;鳞片微凉又光滑; 乔如立刻坐起来,缩起腿,尖叫声在洞中回荡; 蓝煽耳膜生疼,蹙着眉,想要捂住她的嘴巴; 却发现爪子上还有她的几根发丝,想必是刚刚她起来的动作太快,扯了下来; 蓝煽又急忙收回爪子,扯下上面的发丝; 心里暗骂自己蠢,在故乡用原身习惯了,连忙收了爪子; 乔如喊得嗓子疼,急忙缩在石壁上:“你是个什么鬼东西,走开,别过来;” 蓝煽没想到她这么嫌弃自己,立刻发了狂,扑了过来; 健壮的手臂抵着乔如耳畔的石壁:“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你的男人;” 他甩着尾巴;露出尖锐的獠牙; 那冒着寒光微微弯曲的尖牙,乔如大声尖叫; 想起晕倒前,他亲自己时候,那狡猾的舌,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的从他的臂弯下爬了出去; 抓起将地上的被子枕头全都砸过来; 蓝煽气的蛇尾甩过来,用尾巴将她连人带手,整个牢牢圈起来捆住,只露出头和脚; 随后蓝煽自己贤惠的铺好被褥,又小心将她拖到被褥上放好; 扫开她颈侧的长发,张嘴咬了上去; 乔如吓得眼泪直流,妈爸,她要死了,要被咬死,毒死,被吃掉; 她此刻无比后悔,那个深夜贪图他的美色,将他带回了家; 果然容锦说的对,路边的野男人不能捡回家,否则会搭上自己的小命; 她正悲伤的反省生平,蓝煽看到她不再挣扎,软软的依靠在怀中,只是默默流泪; 心中道很快就好了,他缓慢的注入自己 的标记毒液,让它们游走在她的血液中; 强行完成了对她的标记,从此她就是他蓝煽的蛇妻了;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 90章 反噬 乔如恍惚回过神来,濒死感并未到来,她只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 她朦胧着泪眼,抽泣着问:“我怎么了?我怎么没死;”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颤抖的指尖,仔细摸着脖子上被他咬过的地方,伤口也已经愈合了; 蓝煽哄道:“乖,我已经将我的蛇毒标记了你,从此你就是我选定的妻子了。你生生世世是我的人了;” 乔如拉着蓝煽的手追问:“我中毒了,我会死吗?” 蓝煽道:“不会,你的身体会变得柔软,也会更适应我们,会安全的怀上我们的孩子;” 乔如崩溃不已,一把推开蓝煽:“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人,你是让我变成蛇吗?” 因为被标记,她现在的力气变得大多了,蓝煽被她猝不及防的推开; “不会的,你不会变成蛇,如果我不标记你,你怀孕了会很痛苦。” 乔如爬起来就往洞口跑:“我不要,我要走,我不要留在这里;” 蓝煽一听她要走,连忙闪现追上去,将她圈在怀中吓唬; “我告诉你,我已经将我的毒标记了你的血液,如果你不爱我,我就让你毒发身亡,肠子肚子慢慢腐烂而死;” 乔如一听说会这样,立刻心生强烈的排斥; 结婚了都能离婚,可是这种被标记,简直就是一种泯灭人性的控制,她身为受过教育的人,当然不能接受; “与其说是标记,不如说这是一种控制,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不要,我不接受;” 她强烈的抗拒,让蓝煽心口一痛,反噬的排斥来的格外强烈;如火焰吞噬着他的骨头; 他被反噬的痛苦,让乔如也能感知一二; 她崩溃的在蓝煽怀中挣扎:“我恨你。你这个怪物。” 蓝煽死死不肯松开她,二人挣扎着跌倒在床垫上; 蓝煽头痛欲裂,他没想到反噬来的如此之快;他在床垫上痛苦的打滚,却依旧拉着她的脚环:“为什么我会这么痛,你不爱我了?为什么?” 乔如踢着他:“我怎么会喜欢怪物,你强迫我,还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要回去。” “不,不,不,你不许回去。如如,不要,不要,我不会放你走的。” 反噬让他理智消失了,他拉着乔如的脚踝,将她拖入身下,扑过去抱着她:“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的。” 憎恨带来的反噬让他痛苦不已。他露出原型在地上痛苦挣扎。 现在只有通过强行与她欢爱,来减轻反噬。别无选择了; 随即眼眸变成深红色,宛如滴血,乔如吓得瑟瑟发抖; 他露出长长的牙齿,用蛇尾牢牢束缚着乔如,防止她逃跑; 可是乔如此刻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自然不堪被一只半蛇半人的怪物欺负; 可是她的力量怎么能抗衡强壮的蓝煽; 蓝煽欢爱后,察觉的到反噬的痛苦减轻了些许; 他在心中下了决定,既然这样,他就一直做到反噬消失; 紧紧搂着面容呆滞的乔如,轻轻说道:“如儿,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先前你对我做的那些,我都可以不计较,我就当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刚刚他已经将一切留了下来,很快她就会孕育他们的孩子; 这次回来,他特意将自己曾经的财产都带了回来:“如儿,很快我们就有房子了;” 乔如恍惚中回过神来:“蓝煽,你放我走,之前你联合你的族哥,将我卖到会所,我差点被人糟蹋,又险些被你们卖去 金三角;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你吗?如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回来;” 蓝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我不管你是良心发现回头,或者是还想继续骗我,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乔如心中想着,先稳住他,回家就去报警; “是,我后来是把你骗上去缅北的车,但是我为什么这么做,都是因为你自己,是你先骗我的。你不应该怪我;我曾经对你那么好;你却伤害我;” 蓝煽坐直了身子:“什么被人糟蹋,把你卖去金三角,我怎么回舍得这么对你,我只是听从蓝火的建议,给你找了一份高薪水工作。” 乔如一听火就上来了,她看着蓝煽的搭在她腿上的蛇尾巴;也没那么害怕了,反正大尾巴也就那样,除了圈人也就剩下那点作用了; “你听从他的建议?那你为什么不在他那里上班,你把我卖了多少钱?” 蓝煽也是心虚,心中大骂蓝火,蓝火从小就喜欢坑他;蓝煽丢了金佛,就将他的金佛占为己有; “因为我做的每一份工作,都有人骚扰我。所以我才不愿意去上班;” 他一说就委屈不已:“你给我找的酒店门童的工作,有个姓方的女总裁让我给她房间送水,我一进门她就要我给她洗澡。幸亏我溜得快;” 乔如一愣:“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被她们的味道染脏了,回到家被你嫌弃;你说过男人要守男德;” 可是那些女人的香水味他老远就能闻到; 蓝煽抓住乔如的肩膀:“我族哥,他真的要把你卖到金三角吗?他当时答应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乔如真是气啊,气自己傻,气他也傻;两个傻子遇到一起; “你只长尾巴不长脑子吗?” 蓝煽心虚的将尾巴从她腿上退回来,缩到了自己的身后; “我一开始只是想找他借点钱买套房子,好让你父亲接受我;他却算计我,如儿,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了。这次我回去将我所有财产都带了过来;” 他说完欣喜的抱着乔如,游去了洞里深处,扒开一堆草木,露出里面一箱金灿灿的黄金和宝石; 他抓起金条送给乔如:“你看,这些都是我从小开始攒的,我妈妈说了攒满一箱就能娶媳妇了;” 乔如望着这些,伸手在箱子里拨了拨,里面还有一块黄金的锁,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 蓝煽以为她喜欢,直接塞到她的怀里:“这是我出生的时候戴的;” 乔如见他现在稳定了很多,她捏着金锁,装作平静道:“你先帮我把毒解了,再把我送回去;我会考虑你,,,” 蓝煽心口一痛,他将黄金一扔,立刻抱着她道:“你骗我,你就是想走;” 乔如吓坏了,他怎么会知道,急忙否认:“我没有,你居然不相信我;” 第91 章 狠心离开 他拉着乔如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不知道,这里有多痛;” 乔如想收回手,硬是忍住了:“你不要突然这样,我好害怕;” 蓝煽低头,找到她已经被亲的红肿的唇,在上面细细的吻着; 言语中带着一丝疯狂:“我是喜是怒,全都在你掌控之下,你以为我标记了你,是在控制你,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将我的一切全都交给你控制;” 乔如没有说话; 蓝煽见她沉默,一边唇舌得寸进尺的逼进,一边倾诉衷肠,想获得她的怜爱; “如儿,你知道反噬的时候,我有多痛吗?我的骨头和肌肉都像是被针刺穿;” 乔如猛地推开他,擦着嘴唇道:“蓝煽,是你自己愿意的,就像当时我是愿意把你带回来,那一夜我也是愿意的,所以没有推开你,既然你愿意,就不要怪别人;” 蓝煽被推开,双臂一伸再次将她圈在怀里,血红的眸子染着疯狂:“你说的对,既然这样,如儿,我们就做到反噬彻底消失,再离开这里;” 他紧紧搂着乔如,低下头对着她的红唇放肆吻上去,顺势将她强压在软垫上; “你,,,放开,,,,” 容锦早晨起床时候,玉凛已经不在房中了; 佣人过来整理房间,告诉容锦,主人出去了; 接连几天,玉凛都是早出晚归,他身上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 容锦的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强; 她在医院忙完一上午工作,跟张音抱怨:“不知道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晚上都睡的很沉;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张音:“怎么了?是不是怀孕了;” 她已经用试纸验过了,没有怀孕。 容锦戳着碗里的饭菜,一点儿胃口也没有:“我总感觉最近,阿凛,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想起他身上不一样的香味,以前他夜夜都要个不停,总是有使不完的牛劲,喜欢折腾她,最近他却变了; 孩子不吃饭就在外面吃饱了,难道他外面有人了,容锦一边想一边又告诉自己不可能; 昨夜她也睡的沉,今早上起来玉凛已经出门了,她洗漱的时候,一脱睡衣,胸前一片暧昧的红痕。 很明显是昨夜她睡着了,玉凛在她身上留下的,但是为什么她都没有醒来呢; 张音吃完饭,八卦的对容锦道:“王强主任离婚了,你知道吗?” 容锦惊讶:“啊?这也太快了吧;” “当时他的母亲病了,见卫溱刚好离婚了又会照顾人。所以就结婚了。” 容锦还记得当时那颗宝石;叹了口气,一时间唏嘘不已; “是如儿告诉你的?” “是王术。”张音道:“主任跟一个门诊导医台女护士好上了。女护士小他二十岁,特别漂亮,主任上去给她买了一辆宝马。” 容锦想,也许对于王强主任来说,宝石不过是日常消费,就像买一块表一样; “他们会结婚吗” “主任说了,不结婚,因为自己肯定死的比她早,就玩一玩。” 容锦想到自己的老公,玉凛当时追求自己,她还怀疑过他不能生育,没想到他就不是个人; “果然,事出反常必然有妖,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陷阱。” 容锦越想越不对劲,心里莫名慌乱无比,拿了车钥匙,开车回到郊区别墅; 别墅花园的门廊下,几名下人聚在一起; “你知道吗?红媚儿从早上来了以后,就一直待在主人房间里;” “这件事一定要瞒着夫人,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可是,这样不行,我觉得应该告诉夫人。” “别说。快走吧。” 容锦一回到家,就在庭院侧门边听到下人在议论纷纷; 敢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她是个冤大头,蒙在鼓里;她心中的不安转化成愤怒; 红媚儿坐在一旁,与玉凛两人相隔好几米; 媚儿察觉到气氛的尴尬,为了缓解气氛道:“凛哥,你说她来了,会不会打我。” 玉凛看了她一眼:“不会。” 红媚儿站起来,走至玉凛身侧:“那就好,就算她打我,我看在凛哥你的面子上绝对不还手的。只要她出了气我也会为你开心。” 玉凛满意的转过头,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浮现一丝笑意:“她不会打你,或许她应该会打我。” 说话间,玉凛毒性发作,心口连带着胸腔都在痛; 余光见到花园里走来的身影,连忙强行压制体内的毒素; 立在窗前,看着容锦提着裙子上台阶; 红媚儿立刻替他拍着背:“凛哥,为什么不先用她的血,替你缓一缓;” 至阴至阳的血,能够缓解毒素,让他不会那么痛苦; 容锦回到家就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丈夫在落地窗前,跟红媚儿倚靠在一起; 红媚儿的手,就那么自然的搭在他的身上; 玉凛正要推开红媚儿,看着玻璃窗户上容锦的倒影,没有动手,也没有转身; 容锦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玉凛换上淡漠的神情,平静的转过身来:“我们离婚吧;” 他推过桌上的一份离婚协议; 容锦快步走上前:“你说什么?离婚?你再说一遍!”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因为你是至阴至阳的纯血,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而现在你已经没用了;” 容锦拿起离婚协议,好家伙,他都在上面签了字了; 她咬着嘴唇,憋住眼里的泪水,举着手中的纸张质问:“真的是这样吗?” “对;” 容锦手指都在颤抖,别过眼,泪水滚落了一滴; 她用力的仰起头,硬生生的憋着,转过脸:“没有别的?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玉凛不忍心说当初的爱是骗她,怕她知道会更难过,他也说不出口; 只是木楞的道:“仅此而已,没有别的;” 容锦崩溃大喊:“我不信;我不信;”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着疯喊叫; 旁边的红媚儿和玉凛,像一块尘封的木头,站在一旁动也不动; 红媚儿又是心疼,又是同情; 玉凛的心告诉自己不要动,可是他的身体不自觉的上前,将她拥抱在怀里; 理了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 逝去她的眼角的泪;他的手指格外的轻,这是他最后一次的温柔了; 容锦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抱着他的腰; “阿凛,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要这样吓我;” 玉凛闻着身体里不属于他的香味,手指颤抖的推开容锦,背过身去; 对着窗户道:“你毫无风情,不像媚儿懂得如何臣服我,使我开心;” 已经是最新一章 第 92章 道别 容锦被他推开,眼泪止不住的模糊了视线; 心痛的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不敢置信逼问:“你们,你们是已经在一起了?你真的出轨了?” 红媚儿感受到玉凛的痛苦,上前将火力转向自己; 她挡在玉凛的背影前,双手环胸与容锦面对面道:“你觉得呢?” 容锦看了她一眼,她就是红媚儿;她知道的,白环说过她与玉凛是青梅竹马; 那天下午,白环说完后就不再说话,假装咬到舌头,她是知道的,她都看在眼里; 可是她胆小又爱逃避; 她终究比不过青梅竹马的情谊; 容锦捂住嘴巴,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大哭起来; 又觉得这样太过丑陋,她容锦不能轻易露出脆弱; 吸溜着鼻涕,转身绕开红媚儿,冲上去抓住玉凛的衣服,摇晃着他:“玉凛,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没有你,我也会过得更好;” 她的心真的好痛,恨不得把这对狗男女打一顿; 可是她拼命的忍耐内心的暴怒,咬着牙齿;抓起离婚协议就签了; 又将他给的财产文书卷起来,整个扔到玉凛的脸上; 将桌子上的卡揣进口袋,转身就要走离开这个地方; 玉凛不由自主的上前几步,朝着她的背影,伸出挽留的手:“等一下;” 容锦立刻停下脚步;期待的转过头;甚至不待他说话挽留,就已经跑了回来;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心中想:如果他现在认错,她可以原谅他,但是她只能给他一次机会; 玉凛别过眼,拿起一碗汤:“把这个喝了;” 容锦捏紧拳头:“这是什么?你要毒死我;” 玉凛缓缓道:“喝了它,我先前留在你腹中的那些,就不会再受孕;” 容锦连连后退几步,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简直不敢置信; 他拿着一碗汤,要毁了他们曾经的一切,让她彻底的离开他;不留一丝余地; 她一字一句咬牙:“我不喝;” 甚至无端的生气,劈手将玉凛手里的汤夺过来,手腕一斜,药汁撒了一地; 玉凛没有说话,只是吩咐佣人再送一碗过来。 再次逼迫容锦:“我不想多说,喝了它;” 容锦的自尊,让她不得不这么做,如花一般的脸颊滴着泪珠,泪水打湿了她的的衣裳; 她颤抖的伸出手,接过他递来的碗,泪水将嘴唇染的沁红,一如曾经被他吻过无数次: “玉凛,你别后悔;” 玉凛心如刀绞,碎成一片片; 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毒药在蚕食他的心脉,还是因为容锦的泪水让他肝肠寸断; 容锦拽着碗道:“你倒是松开手啊;你死拽着不松开是什么意思;” 玉凛不想松手,可是他太痛了,太痛了,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松开; 红媚儿怕这样下去,他死的更快; 于是上前,轻轻握住玉凛的手腕,另只手端起碗汤药;递给容锦; 容锦接过情敌手里的碗; 玉凛手一空,墨色的瞳孔,眼睁睁看着温热的瓷碗,离开了他的手; 雪白色的瓷釉,停在容锦粉嫩如海棠花一般的唇畔,淡褐色的药汁流淌进她的唇边; 容锦拿起汤一饮而尽;本想将碗丢到他们的脸上,把他们砸个稀巴烂; 扔出去脱手的瞬间。又后悔了,生生丢到他后面的落地玻璃上; 又悔恨自己的手下留情,扑上去对着玉凛就是一巴掌,打了一次就停不下来; 红媚儿没想到她真的会打玉凛,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上去挡在他的前面,想替他挡几下; 容锦打完了,又像一阵风一样,狂奔而出; 玉凛睁着眼,眼睛都不肯眨一下,木木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身影恍惚,几乎站立不稳;气血翻涌,朝着身旁的垃圾桶吐出几口黑血; 红媚儿立刻扶住玉凛的身体: “凛哥,她居然真敢打你。还下手这么重。你现在这个身体,她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你。” 玉凛想,真好,他还能感受到她的鲜活,打在身上的力道。 他又一次笑了,笑得欣慰,不舍,和痛苦。 他的锦儿还是那么鲜活,如当初见到一样,不像他就要慢慢的腐烂去; 红媚儿想他还不如不笑,这样的痛苦他从未对她感受过。 玉凛看着地上的碎碗片;他无法想象她一个女人,怀着遗腹子会背负多么沉重的枷锁; 她的未来是多么艰难。 也许她也会体当年自己,失去父母和兄弟之痛。 因为他体会过失去至亲的悲痛,所以不忍心她重复他的痛苦。 族内会在他离去后,推出新的族长。 他的妻子容锦,就让她安稳平静的度过她的一生,不必再承受他的风雨。 他想让她以后回忆起他,永远都是帅气,美好的;而不是腐朽可怕的; 玉凛在容锦离开后,带着白环青竹,驱车回庄园; 夕阳的光芒流淌在湖面,残阳金灿灿照在玉凛苍白的脸上; 他看着车窗外的湖面,他想起那一日,容锦坐不住的样子,她骗他说想吐,要下车;慌得车门都开不了; 是他打开了车门,她没有犹豫和回头,他便盯着她,义无反顾的跳进湖里; 就像那个冬天,她义无反顾的走进新的春天;将他遗忘在身后; 玉凛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呢喃着嘴唇,那是无声的两个字:锦儿; 回到庄园,宁静的庄园再次慌乱一团,如同当年那一夜; 众人乱作一团,大管家立刻燃起香火,开始祈福; 召回的医者,全都在想办法,延缓毒液入侵心脉; 林管家痛心疾首:“我就说了,不能让夫人出去,只有她待在庄园便能将族长的意外降低很多;” 她极力认为这是人族新娘带来的弊端,如果主人带着白环便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玉凛窝在安静的卧室,拿出手机,拨打了张槐的电话:“阿槐,在忙吗。” 张槐刚下手术,正在吃外卖:“没有,我在外面进修。” 玉凛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请我喝你孩子满月酒,放心吧,我还有几个月就回来,满月酒能赶上。” 玉凛轻轻道:“容锦,她还小,很多东西都不懂,又被我养的娇气了。她,,,,” 张槐听着不对劲,立刻停下筷子:“你怎么了?” 玉凛咳了几声:“她。。。她就托你和音儿照顾了。” 张槐追问:“阿凛,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中毒了,这毒无药可解,等我去了,就会有新的族长,我的妻子她,,,” 他咳嗽了几声,声带因为中毒,嘶哑不堪。 张槐手指紧紧捏着手机:“阿凛,怎么这么严重,明明上次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告诉我你报了仇,要和容锦生很多漂亮的宝宝。如今。。。。” 张槐眼尾通红,说不下去了; “阿槐,你听我说完。容锦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等她知道一切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够陪在她身边。陪伴他度过这痛苦的一段时间。” 张槐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我最放心不下她,若是有真心对她好的人,你们要鼓励她。咳咳咳。”说到这里,玉凛的心和血肉如同被撕裂成一片片。 他得到了她,逼着她接受了他的身份,却不能永远陪伴她,她那么天真,那么可爱,终究是他伤害了她。 张槐红着眼睛站起来:“阿凛,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等着我。你忘了你以前答应过我的约定;真男人无论立下什么誓言,都不会失约。” “别回来,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最后狼狈的模样,就让我一直保留你们记忆里的样子;” 张槐走的急,膝盖撞到了椅子上,他也顾不得了:“阿凛,我们,,,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正因为是这样,我才会将锦儿托付给你,阿槐,保重自己;” 在一众人的慌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林美跑了。 第 93章 林美:我要把一切都告诉她 直到找她熬药,才知道她不见了; 下人禀告:“主人,林美跑了。” 玉凛苍白着嘴唇:“快去把她带回来。” 白环站出来:“我去。” 他说完就立刻没有了踪迹。 青竹眉头紧锁:“主人,我去换回白环,让他留在这里保护你,而且他倔,怕说服不了林美。” 玉凛立刻点点头。 林美正在林中赶路,身后寒风袭来; 她侧身躲过,急速后退几步;空中落下几片碎裂的树叶; 白环面无表情,声音低沉:“林美,主人让我一定要带你回去。” 林美将肩上的马尾甩到身后,坚定道:“白环,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就放我走。” 白环踏着地上的青草,逼近:“我们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 林美警惕的望着他,并试图说服他:“容锦她,她有权知道这一切。你阻拦不了我,我们一族的归宿,就是死在最爱人的怀里。” 她红着眼眶:“主人也应该在容锦的怀里。” 白环因为主人受伤,自己不在身边而深深自责,脾气也阴郁很多。 他龇着牙,抬起爪子。扑身向前:“如果你敢反抗,别怪我不顾从小一起长的情分。” 一道碧色身影挡在林美的身前; 青竹抬手,五指扣住白环的爪子:“放她走,白环。” “休想。主人的尊严高于一切。”白环大怒,想收回手却被青竹手指牢牢扣住; 青竹急道:“你还是那么执着,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何为爱。” 白环赤红着眼,尖锐的虎牙咬着嘴唇:“哼,你以为你能控制的了我,不过是为了陪你玩玩,故意让你抓住罢了;” 白环反过来扣住青竹的手,将他往自己怀中方向一拉,另只手再次袭向林美; 青竹失声劝道:“你住手,不要伤害林美。” 白环硬生生收了爪子:“她乖乖跟我回去,我绝不会伤害她。” 林美可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接变成金色的小蛇,快速的游走了; 白环上身去追:“想跑?休想。” 青竹也立刻变化出蛇尾。青色的蛇尾紧紧缠着白环,并朝林美喊道:“我来拦住他,你快走。” 白环按住青竹的肩膀,一双漆黑的眼眸落在青竹的脸上:“青竹,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 哪知道青竹,毫不掩饰的迎着他的目光,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比我强。能死在你的手中,是我的宿命。” 白环闻言,瞳孔愣怔了几秒,来不及想太多:“好,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两人在林子里缠斗; 青竹很快败在他手下,他喘息着祈求:“别打了,我们的招数彼此都一清二楚;要不你就动手杀了我,不然你就放林美去找回容锦;” 白环的爪子掐着青竹的喉咙,凑近他的唇边威胁:“青竹,从小到大,你教过我很多,所以我次次都用你教过的招数,然后故意输给你;但是今天,别逼我对你动真格;” “我说过,你尽管对我做任何事,我都能接受;绝对不会怪你;” 风吹过,花动,枝摇,叶颤; 他们离得那么近,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相触相融;仿佛代替他们的唇,吻过彼此的脸庞,连额头的发丝被风卷着缠在一起; 白环松开了手; 青竹从他手中坠落在草地上;他躺在地上,仰望着跪着的白环:“白环,我输了,回到主人身边保护他,防止卑鄙的蓝蛇再出现偷袭。” 白环收起跪在地上的膝盖,起身不语,只是往回走去。 青竹道:“我去找小锦,我会和林美一起带她回来。” 青竹又喊道:“万一发生意外,你一定要倾尽全力,撑到我们回来。知道吗?” 白环:“我会的。” 白环回眸,看着青竹璀璨的眼眸。 不像自己是黑白色的,丑丑的; 青竹有美丽的身段,通体沉绿,如碧玉无瑕,擅长隐藏在绿叶之下。 他从前一直嫉妒青竹,嫉妒青竹比自己美,比自己会说话,比自己了解人类。 他保护容锦,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比青竹强,青竹留在主人身边,就会安全很多。跟着主人青竹也能学到更多的本领; 主人受伤后,白环时常自责,都是因为他的私心。让事情变成这样。 这一片他们早就了如指掌。本不会有这样的意外。 青竹看着白环离去的背影,艰难的从地上坐起来,叹了口气:“真是鲁莽的家伙。空有力气,没有头脑。” 青竹想起主人,那年春天,隐藏了一个冬天的主人回来了; 从此以后,主人的人生多了一项事情,他会在治理族群的同时,在暗中默默的注视着容锦的一切; 青竹曾不解的问:“主人,你为什么不去,跟她来一场浪漫的邂逅。俘获她的心,让她依赖你;” 主人只是道:“她还小,应该以学习和事业为重。而不是跟我儿女情长,等她心智成熟后,我怕她会后悔当时年幼的决定。” 青竹快速的追上了林美,前往容锦的宠物医院; 山洞里 乔如感到自己的肚子有点疼。蓝煽爬起来,摸着她的小肚子疑惑道:“是我太用力了。我看看。”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昨夜他被她打了以后,虽然恼怒,就稍微惩罚了她:“难道昨夜太鲁莽,伤到了孩子。” 第 94章 逃走 乔如惊悚的问:“什么孩子?” 蓝煽认真道:“我们的孩子。” 乔如迅速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跟葡萄一般;吓的手指颤抖了起来。 她不敢置信的再次摸了摸,慌得六神无主:“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煽抱着乔如软瘫无力的身子,轻轻舔着她的耳垂,语气分外温柔,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如儿,我们有孩子了;” 乔如一时间如同被雷劈了,她木愣愣的看着蓝煽近在咫尺的脸,又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蓝色的尾巴上; 她有了怪物的孩子了,爸妈若是知道了,该多心痛; 正在这时候,蓝煽闻到熟悉的味道,不好是蓝火; 他立刻将乔如抱起来;往洞穴内快速游过去; 乔如还在呆愣,蓝煽将她藏在石洞深处,跟他的一堆财宝放在一起:“如儿,你待在里面别出来,我去去就回来;乖;” 他吻了吻乔如的嘴唇,又用舌尖舔了舔她柔软的唇瓣,恋恋不舍的松开她,快速的游了出去; 乔如看着他的尾巴,左右游的飞快,低头望着身上全是他留下的斑驳吻痕,红艳艳如同玫瑰深红的花蕾;一片片盛开在雪白的肌肤上; 一旁的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 蓝煽急速的游了出去,见到了不远处的蓝火; 蓝火将目光落在他的族弟,蓝煽身上。 日暮黄昏之际,他们沉默的对视着彼此; 蓝煽正要质问蓝火,为什么要害他的女人; 蓝火先开口,语气从未有过的轻:“小七,,,死了。” 蓝煽不免惊讶,小七死了; 小七是他的弟弟,虽然他们从小总是不合,但是他一时还是难以接受,自己的弟弟突然死去; 心口弥漫着剧痛; 这就是为什么他从心底厌恶战斗,讨厌争夺 ; 战斗和争夺总是伴随着牺牲和失去; 良久,蓝煽悲愤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蓝火睁着血红色的瞳孔:“是玉凛杀了我们的族人,小七,他,,,被他们逼得爆体而亡;” 蓝煽不敢置信:“是不是你们主动去攻击他们;否则你来这里这么久,玉凛怎么会突然杀你;” “胡说,玉凛杀了当年背叛他们的族人,查到了我们,便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蓝煽沉默; 蓝火道:“他在暗中设下陷阱,然后埋伏我们;你跟我一起走,去给小七报仇;” 蓝煽立在原地,尾巴未动:“我先问你,那夜你真的要把我的女人卖到金三角;” 蓝火立刻狡辩:“胡说,是谁告诉你的?你被这个女人骗的团团转,她跟玉凛的女人是一伙的。” 蓝煽:“她们是朋友。” 蓝火冷笑:“那夜你走了没多久,她就联合玉凛的妻子,带着警察把我的会所给查封了;” 他说着游了过来,激动的扯着蓝煽的衣领:“玉凛趁着我们撤退的时候,在山中埋伏,杀了所有族人和小七,不然我会沦落在悬崖里东躲西藏?” 蓝火恶狠狠道:“如今你居然敢为了一个女人,质问你的哥哥,这段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要不是你消失了,小七就不会死;” 蓝煽悔恨不已,当时他被骗上了车,失去了意识,只能愧疚道:“对不起,三哥;” 趁他悲伤,蓝火将藏在另只袖子里的匕首,用力捅向蓝煽的腹部; 他咬着牙:“这句话,你去黄泉路上和小七说去吧;” 刀尖擦过蓝煽腰侧自动防御的鳞片上,蓝色的鳞片掉落几片在石头上,接着滴下几滴红色的鲜血; 蓝火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有了防备之心,迅速将刀刺入蓝煽的手臂; 蓝煽徒手捏住刀刃:“三哥,你的信用度早就不复存在了,我不想对你动手,但你也不要逼弟弟;” 蓝煽很了解他,三哥说的话永远只对他自己有利。 蓝火挑眉怒笑:“我的好弟弟,你什么时候变了?不再信任大哥了;” 蓝煽忍着痛道:“小七的仇,我会去替他报,三哥,你如果再不走,别怪我无情,我不想伤害手足;” 蓝火冷笑,有些事情,不想做也必须要做; 他用蛇尾捆住蓝煽,并将他按倒在地,二人的尾巴互相缠在一起,在地上来回滚动; 蓝火一边滚,一边将刀往蓝煽颈部薄弱的地方刺去; 他在嘴里叫道:“报仇?你除了女人,还能做什么?如果不是你走了,小七根本不会死,如果你早点听我的,跟我一起去杀了玉凛,小七也不会死;” 蓝煽左右偏头躲避,刀尖刺在他耳边的地面和石头上,铛铛作响; 蓝煽怒了,全身附上细小坚韧的蓝色鳞片,露出尖细弯曲的獠牙; 摆出进攻的姿态:“三哥,你再不走开,我咬你了;” 他朝蓝火吐出白色的毒液,一时间香飘十里,蓝火急忙跳开; 蓝煽也不想毒他,只是想把他赶走; 蓝火游走了以后,蓝煽顾不得侧腰和手臂的伤口,急忙收起上身的鳞片往回赶,并在一路留下毒液,防止蓝火再来偷袭; 他是所有兄弟中,毒液最毒,剂量最大,平常蛇释放一次就得歇一会,他却不同; 他洒了会毒,觉得应该带着如儿换一个山洞; 这里不安全了;蓝火肯定会再次偷袭伤害乔如; 蓝煽回到洞穴,在洞口脸色一变,他妻子的气息不在里面; 蓝煽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断定他刚出去,乔如就跑了; 他想,找玉凛报仇可以缓缓,老婆最重要,万一乔如遇见了蓝火,必然会被他折磨,拿她要挟制自己; 好在他已经标记了乔如,可以顺着他的味道,快速找到她; 公园小湖边,暖风吹着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容锦打了玉凛,心里的痛没减一分,反而增的更多,她破天荒的第一次买了瓶酒,坐在桥边椅子上喝着; 张音赶来的时候,她正在一人饮酒醉,张音夺下她手里的酒瓶:“锦儿,你别喝了,喝酒伤身;” 容锦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道:“我离婚了;” 张音以为他们是吵架了,根本不相信真的离婚; 容锦见她并不信,立刻委屈的红了眼睛,声音哽咽的嚎起来:“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至阴至阳的血。他出轨了;那个混蛋出轨了;” 她不敢相信,一个睡觉都要把她和自己连起来的人,会出轨。 张音将酒瓶一丢,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左右看看,怕她说出什么话把路人吓到了,好在旁边没人; 张音:“玉凛他出轨了?不可能。当初是他求着我和叔叔,把你带去他的庄园。” 第95 章 把如儿还给我 容锦擦着眼泪问:“什么?” “他早就认识你,并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得到你。”张音道:“锦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容锦又捡起酒瓶子,里面的酒也没有了,她委屈巴巴道:“怎么会,我亲眼看见的;” 张音:“你亲眼看见他们睡在一起了?” 容锦只是哭,她越哭越气,又开始骂玉凛大骗子。 想起第一次见到红媚儿,她又美又香,还温柔的叫自己妹妹; 二次见到她,是在自己和玉凛结婚的婚礼上,容锦依然记得她小心翼翼,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和玉凛是青梅竹马,容锦心中也忍不住猜想,难道红媚儿在前,自己在后; 这样容锦也找不到恨红媚儿的理由。 只是嘴里把玉凛骂了几百遍。 容锦的嘴也是厉害,把村里老太太学的,王者荣耀里面队友嘲讽学到的,都按在玉凛头上,骂了一个遍。 张音很少见她这样,明白她是付出真心伤心极了,她本想劝容锦冷静,又觉得眼下还是安慰她更好; 张音擦着容锦的泪:“你恨他吗?” 容锦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道:“不恨,因为他真的对我很好。” 她的泪无声的滑落,随之是漫天的哀伤。 将头埋在膝盖上,哽咽着小声哭泣:“他对我非常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或许是我太弱小了,所以他才会这样。” 他们在夕阳下接过吻,他在花园秋千下吻过她的脸。容锦依然记得,那日花香是多么甜蜜。 张音慌了,她很少见容锦哭,若是容锦骂人,张音还不担心; 张音知道容锦从小的不易和孤独,了解她的强大坚韧,所以更无比心疼她的脆弱和眼泪。 容锦是她的朋友。她的泪,让张音难过; 张音抱着她安慰:“你怎么会弱小,在我心里你是最强大的。” 容锦靠在她的怀里:“你不懂,人类就是很弱小。” “也许身躯弱小,可是你们也很强大,各方面。” 暖风中,张音温柔摸着容锦的头发道:“小锦,别难过;” 容锦倚靠在她的怀里,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经也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她; 后来妈妈再婚了,是外婆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别哭; 容锦的泪又流下来:“音儿,我只剩下你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像玉凛那样爱我的男人了,我不会再爱任何一个男人了。这个世界关心我的只有你了;” 张音安慰她:“小锦,别哭。我会永远陪着你。” “容锦没有哭。哭的是锦儿。” 容锦很小的时候就不会哭了,哭的是那个被玉凛抱在怀里,轻轻深情唤作锦儿的人。 “对不起小锦,你会原谅我吗?当时我和叔叔一起,故意把你带到了庄园;给你和玉凛创造了在一起的机会;” “以后不许这么对我了;音儿;” “好;” 容锦又抬起头,不死心道:“可是,我还是想再回去找他,我想,,,想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 张音立刻道:“我陪你去,我帮你打他。” 张音等不及的拉起容锦:“回医院,化个最美的妆,我开车带你去找他们,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容锦哭哭啼啼的点头,跟着张音回到不远处的医院; 两人刚回到医院门口,就撞见乔如脸色惨白的回来了。 乔如见到她们,指着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肚子里有,,,” 容锦和张音看她脸色如此惨白; 张音:“如儿,肚子怎么了?” 容锦手指抹着泪,正在一抽一抽的哽咽; 乔如痛的语无伦次,却不知道怎么说:“肚子痛,流血了,快送我去医院;” 容锦朝她裤子看了看,哽咽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我看你裤子上有血;” 乔如晃了晃,直接晕倒在张音的怀里; 张音立刻拦腰抱起乔如:“先把她送去我家医院,让王术看看;” 容锦看着乔如惨白的脸,吓得也不哽咽了:“好;” 她一溜烟跑去开车门; 张音将乔如放在车里,单手转着方向盘,一脚油门,红色宝马车蹭的启动前往医院; 林美和青竹急匆匆赶来找容锦,来了宠物医院没找到容锦。 被得知她们不久前去了医院;正要往医院赶;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张槐; 张槐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他等不及了,自己先开车往庄园赶; 张音抱着昏迷的乔如,送到医院的VIP单人豪华急救室。 王术在急救室撩起乔如衣角; 在乔如肚子上按了按,一查:“不好,如儿腹部长了瘤子。估计肌瘤扭转出血了,要立刻手术切除。” 张音道:“那快送手术室切了吧,都痛晕过去了。” 容锦急忙点头道:“是的是的,这么严重,脸色都白了,怕不是内出血休克了,快通知手术室。” “好,情况紧急,去彩超室来不及了,直接通知彩超室去手术室;音儿,去值班室叫吃饭的护士来准备;” 王术抱起乔如,就要准备去手术室: 几人还没走到门口,急救室的门就开了,蓝煽一身血腥味混合着毒香味,瞬间就冲了进来:“如儿。” 容锦立刻拦住道:“你不是她的骗子男友吗?” 王术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儿腹中肌瘤扭转了,失血晕了过去;要立刻去手术切除;” 蓝煽崩溃大叫:“切除?你们要做什么?那是我们的孩子们。” 张音反应过来:“啊?不是肿瘤,我们准备给他切了。” 蓝煽疯了:“你们要杀了我的孩子,我杀了你们;” 他立刻变出半人半蛇的模样,龇着獠牙,上半身依旧是人类模样,双腿变换成粗壮的蓝色蛇尾; 容锦拍了拍胸脯,庆幸幸亏抢救室没人; 只不过,这吓人的模样,把王术给惊呆了。 第 96章 救她 容锦手忙脚乱的赶紧跑过去,把急救室的门关起来。 并用身体挡住门上的一条透明玻璃;防止被外面的人看到了; 王术腿软坐在地上,手里依然紧紧搂着乔如的身体:“我的妈;异行?基因突变?” 容锦靠在门上也呆住了,他是蛇,那乔如肚子里是他的孩子; 怪不得他会疯,换谁也接受不了。 “把如儿给我;” 蓝煽蛇尾横扫过来,张音挡在面前,伸开双臂,凭空涌出的藤蔓将蓝煽挡住。 蓝煽尾巴被缠住了,龇牙咧嘴的正在扯藤蔓,被张音一脚踹开;撞到旁边的墙上;凝固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王术:“????!!!我的音儿???你????” 蓝煽不管自己的伤口,身上泛起蓝色的鳞片,他的口中弥漫出淡淡的毒香:“把如儿给我,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我不想伤害你们;” 王术急忙从张音身后探出头道:“你们先别打了,喂,那个蛇,不是老兄,你冷静啊,现在是先保胎还是救醒如儿?不是打架的时候;” 蓝煽扶着墙壁站起来,见到如儿惨白着脸,在王术的怀里昏迷不醒,也冷静了下来;收了毒气和上身防御的鳞片; 王术试着站起来,想将乔如放到一旁的抢救床上,却腿软无力;“那个蛇,,,你,,能先回到正常模样吗?” 张音抱起乔如放在床上; 蓝煽游过来扯着王术的衣服:“快点救她,别那么多废话;我保大;” 王术扶着床边,努力让自己没有软瘫在地,嘴里安抚道:“你放心,你不说我们医生都是优先保大;” 容锦在张音和蓝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瞧了眼门外,见没人走来,压低声音问; “你会吗王医生?还是叫妇产科的人来吧;” 蓝煽看着容锦,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小七,他捏紧拳头,又松开了; 杀他弟弟的是玉凛,他不该迁怒不相干的人;再说了三哥嘴里的话也不一定真; 张音却阻止道:“不行,妇产科来了这个秘密就保不住了;” 王术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先别想别的,只能道:“那我来吧,音儿你告诉我怎么操作;” 正在这时候,有人开门,容锦一个激灵回头,隔着玻璃看到了林美; 见到她,容锦眼眶一热,泪水比她的声音先流下; 林美扑过来抱着容锦,眼泪也跟着流淌下来,哭喊道:“主人,他是骗你的,他就要。。。。” 林美的肩膀被青竹捏了下;同时她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林美瞬间懂了,这个暗号他们仨都熟悉。 青竹一进门就立刻捏住林美的肩膀; 他看到了受伤 的蛇人,标记的女孩,蛇人身上沾染的熟悉的毒香,很淡; 却逃不过他敏锐的鼻尖;就是主人中的毒; 可是只凭自己和林美二人是带不走他的;再说他也不一定会同意解毒; 容锦恍惚了:“你说什么?” 青竹脸色如常:“夫人,待会我们和你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晕倒了?” “那个,没事,我们在玩角色扮演;穿的道具在玩;”王术连忙尴尬的想将蓝煽藏在身后,刚扒拉蓝煽的肩膀,又吓得缩回手; 只是指着蓝煽的尾巴,眼神示意他收起来; 青竹将林美拉着往这边走来:“林美,别愣着了,你快救人;” 林美接收到青竹的眼神;对容锦道:“锦儿,等会我告诉你;你要知道,主人没有背叛你,他一直都爱着你;” 容锦闻言也放了心,立刻道:“好,你们先救如儿,她脸色白的可怕;” 蓝煽警惕挡在王术和乔如前面,言语透着敌意:“你们都是玉凛的人!” 张音立刻将蓝煽推开:“你一边去,你把我朋友害成这样了;她都流血了,你还不让人给她看;” 容锦见蓝煽对玉凛好像敌意很大,立刻对蓝煽道:“林美是阿凛的家族的医生,她的医术很厉害。” 蓝煽依旧不信:“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心救她?” 容锦气道:“你胡说什么?你没看见她都这样了,你还想害她,那一夜你把她骗到金碧辉煌,如今你还不放过她;” 蓝煽:‘’我没有骗她,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音快速将那夜情况告诉了蓝煽,蓝煽恍然大悟,怪不得如儿突然对他这么残忍; 林美在青竹身后,控制住自己颤抖着手;目光越过青竹的肩膀,落在床上的乔如身上:欲言又止:“这是?她怀孕了?可是。。。。” 蓝煽立刻生气,转头凶巴巴道:“可是什么?你说倒是清楚;说话说一半;” 林美撅起嘴巴,像是被凶了很不开心,攥着青竹的衣服,声音很大; “可是你太鲁莽了,不懂得克制,频繁与她欢好,刚受孕的孩子们就快保不住了;你还那么凶;” 一屋子人立刻将目光扫视蓝煽,又集体别过脸; 蓝煽纵使再桀骜不驯,也立刻红了脸; 林美深吸口气,从青竹身后走出来:“我来看看能不能保住;但是你不能再凶我;” 她细长的手,轻轻摸着乔如的腹部,不由自主的道:“你跟我们主人一样不懂节制;” 容锦红了脸,蓝煽则松了口气; 唯有青竹和林美泛起苦涩;林美说起主人垂下头颅,她努力让自己情绪稳定,别掉眼泪; 可是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先想办法把蓝煽骗回庄园; 她在乔如肚子上有章法的摸了摸,叹了口气,非常无奈,吩咐道:“先帮她打上止血针吧;” 第97 章 我跟你们回去帮他解毒 容锦和张音拉开抢救车,配上止血针,王术抬起乔如的胳膊,张音将止血针对着乔如胳膊注射进去; 容锦见蓝煽的伤口在渗血,也给他抽了一管止血药; 推着治疗车,手拿着一管止血针走到蓝煽面前:“胳膊伸出来;你的伤口也在流血;” 容锦打完针,拿起纱布,青竹协助容锦,替蓝煽包扎上伤口; 蓝煽任凭二人折腾,一心都在乔如身上,趴在床边,心都提到嗓子眼:“如儿,打了止血针,是不是就好了;” 王术不满,觉得他知道如儿怀孕了,还把如儿搞成这样真是鲁莽,一点儿常识都没有:“止血针只是暂时止血;又不保胎;” 青竹见蓝煽整个心思都在乔如身上,他在蓝煽身后,趁着容锦转身取消毒水的时候; 拿着注射器,在蓝煽侧腰的伤口,快速取了一管蓝煽的血; 林美扫了眼蓝煽的伤口,青竹在蓝煽身后对她点了点头;眼神告诉她:血清取了,还差毒液; 林美也早就想好了两全其美的对策,她问蓝煽:“你是不是刚标记她就遭到了强烈反噬;” 蓝煽觉得她真是神医,这都知道,连忙点头; “强行标记本就会被另一方排斥,此时她的身体并没有为受孕做好准备,又被强行受孕,再加上你希望通过欢好来抵消标记反噬;本来她只是流产,如今恐怕会很危险;” 蓝煽急了,他哪里学过这些,家乡医疗太落后,都是生死有命; 怪不得曾经家族中那些,被强掳回来的人类女子,有的会在受孕不久后流血而亡。 他们一直以为,是有些人类女子太过脆弱; 他看着乔如,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那该怎么办?你能救她吗?” “我需要你的血和毒;来调制药物抑制反噬,帮她脱离危险,并暂时帮你保住孩子;” 蓝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办法,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伸出胳膊:“好,没问题;要多少都有;” 青竹和林美强忍着颤抖的心;只要拿到他的毒和血清,就可以配制出解药帮主人解毒了; 林美不想隐瞒他:“目前只是受孕阶段,孩子还并未开始发育;你应该明白,只有母体不排斥,孕囊才能留下继续发育;如果她醒来后,见到你以后依然强烈的排斥;” 林美沉默了几秒道:“你知道的,,,,母体排斥,就会受孕失败;” 蓝煽看了眼床上的乔如,他明白,孩子日后可以再生,但是如儿千万不能有事; 蓝煽点头; 林美激动道:“目前暂时稳住她的出血,不过调制稳定胎儿和抑制反噬的药,除了你的血液和毒素,还需要好几味其他药物,只有我们庄园有,你快带上她,跟我们走吧;” 王术和张音也立刻附和道:“快走吧。” 容锦更是迫不及待,回庄园能见到玉凛还能救如儿; 容锦想起玉凛和红媚儿,决定回去一定要问清楚,玉凛他若没有出轨,她可以不计较他之前说的那些伤人的话; 蓝煽却问青竹道:“我弟弟小七,是不是你们的族长玉凛杀的?你们杀了我的弟弟;又将我们带回去,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不相信他们杀了他的弟弟,又主动救如儿; 青竹见他并不是蓝火那般偏激,反而有情有义,索性与他坦白; “我们族长中了你的毒,我们想求你与我们回去,顺便帮他解毒;” “中毒?你说什么,”容锦立刻拉住青竹的胳膊:“青竹,你是说,阿凛他中毒了;” 林美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崩溃的哭了:“是的,他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特别的香,族里的医师说,这种毒会让他慢慢腐烂而死;” 容锦立刻双膝发软,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张音和青竹连忙接住她; 容锦攥着青竹的手腕,语无伦次,一味的追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张音和王术对视一眼;又看着突闻噩耗,无力的倚靠在青竹手臂上,闭着眼睛悲痛欲绝的容锦; 蓝煽想起蓝火对自己说的版本:“你说玉凛中了我的毒?” 青竹:“千真万确,主人的毒发时,散发着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毒香:” 蓝煽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毒会出现在玉凛身上。他知道自己毒的可怕,所以他从来不会轻易用毒; 只有一次喝多了,蓝火说怕他喝多了乱咬人,让他吐点毒出来,用来研究解药; 他便没有多想,依照蓝火的话释放了些许毒液; 容锦想起玉凛陪伴她最后这几天,身上那股不属于他的淡香; 她悔恨不已,当时她太蠢,还质问他是不是在外面跟红媚儿谈生意; 他最后的最后,还在为她操心医院,教他怎么做生意;她就知道吃醋; 容锦抹着眼泪,颤抖着问青竹和林美:“你们刚刚说,他中了毒,会,,,会怎么样?” 蓝煽看着绝望的容锦,慢慢道; “会从内脏由内而外腐烂而亡,普通人中毒,活不过第二天,强大的蛇人,也只是腐朽的慢一点;痛苦的多活一个月而已,弱一点的蛇人,连半个月都撑不到,最后都会化为一滩黑水;” 容锦突然一口气没憋上来,心口一阵腥甜;朝着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把身边的人吓的冒出冷汗; 青竹扶着容锦,将她放在张音的怀中; 他将蓝煽带至一旁,与他说了那日在山中的情况,他红了眼眶低声恳求蓝煽; “你的弟弟,是我杀的,只要你肯救了我们族长,解了他的毒,事后我愿意给你的弟弟偿命;绝不反抗;” 容锦抓住身旁人的手臂,绝望的眼眸中泪水如绝了提般落下:“我求求你们了,快带我回去,我要回去找阿凛;” 她哭着道:“我要回去找他,我不能没有他;” 若是让他中毒死去,她倒是情愿他出轨了,起码他能活的好好的; 蓝煽看了眼晕倒的乔如,又把目光落在容锦的身上; 如果乔如死了,他不知道该有多痛苦,玉凛死了,容锦肯定会痛不欲生吧; 他也是一路经历过父亲,母亲,和族人在怀中离去的人;知道失去至亲至爱的煎熬; 蓝煽像是下定了决心,走过来:“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帮玉凛解毒,谢谢你们那一夜,在我三哥手里救下了如儿;” 容锦吸溜着鼻子:“谢谢你,谢谢;” 林美也擦着泪:“谢谢,如儿我们一定会帮你治好,庄园有很多药材,我们一定给她用最好的药材;” 一行人开车出发; 王术开了一辆商务车,林美和张音在后面安慰着容锦; 青竹低声对蓝煽道:“谢谢你,事后我定会遵守承诺;” 蓝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怀中的乔如; 庄园 玉凛蜷缩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肺里的血水泡沫从嘴角,蜿蜒流下。 他往日有力的尾巴,此刻像是没有了生机,无力的搭在床上;如今他连人形都无力维持; 只能勉强维持着半人半兽的模样; 第 98章 她的不甘心 红媚儿上前,拿纸想帮他擦拭嘴角的血丝:“凛哥哥,你,,,,你又流血了。” 玉凛纵然骨头剧痛,依然躲过她落在眉心的手指。 “你出去吧,吴山那一片我已经交代了他们,给你们一族划分区域。也会把管理吴山的玉牌给你。” 红媚儿擦了擦眼角的泪:“凛哥哥,吴山对我们一族非常重要,媚儿愿意留在这里,照顾你。因为你对媚儿也很重要,当年的事情是我们一族对不起你;” 玉凛拿着绢布,捂住嘴巴:“不必,当年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出去吧,我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红媚儿不愿意离开:“我一直心悦你,但是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既然你不愿意让她看到你溃烂腐烂的模样。就让我以朋友的身份陪着你吧。” 玉凛咳嗽着道:“我们只是合作者,,,,” “凛哥哥,我知道你恨我父亲,他当年带着族人临阵退缩,如果我们没有退缩。你父亲母亲和兄弟也不会死。” 玉凛依旧咳嗽了几声,血被咳出来,他稍微好受一些,可是人也越来越虚:“陈年旧事不用再提。哪怕付出一切,我们也会驱赶入侵者。” 红媚儿轻轻拉着他的手:“凛哥哥,我们是青梅竹马,如果没有发生当 年那件事,你会喜欢我吗?” 玉凛看着红媚儿:“不会;我们只是认识的比较早,媚儿,我走了后;” 他轻叹了口气:“你不要太执着,找一个喜欢的人,幸福的生活;” 红媚儿心中苦涩,当年他失踪后的第二个春天,回来了; 她高兴又害怕,怕他再也不理自己,不和她做朋友了; 果然他回来后,没有再主动与她来往;她送去道歉的书信,他也没有回; 她知道,他是恨他们一族的; 短短几年,他变得很强,再次掌管了一切,可是他并没有报复她和她的族人; 身居高位的少年,面对她主动的道歉,他说:我知道当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红媚儿很欣喜,也很忐忑,他居然没有怪她;这是不是也说明他爱着她,所以不忍心责怪; 她望着成为族长的少年,年少的少女心汹涌彭拜;爱意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玉凛对她冷冷清清与旁人并无不同,她忍不住主动与他告白,却被他轻飘飘的告知:他,已经有了心上人; 红媚儿心如雷击,她固执的认为,那位从未出现的心上人根本不存在; 不过是他在骗她,玉凛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情; 她以他为目标,拼命的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掌管整个狐族; 她想,这样她与玉凛在一起,就绝对不会发生当年的事情。 他们可以相互依靠,共同变得更强大。 她终于成为了族长,而她的心上人玉凛依然还是独身一人; 她鼓起勇气主动出击,可是无论怎么诱惑,玉凛永远都不为所动; 直到那个雨天,她找机会说没有带伞,让玉凛送她一程; 玉凛意外的没有拒绝; 她顶着被雨淋了半湿的身子,坐在他的车里,满是欣喜; 摆出练了很多次最妖娆的姿势,说要去他的庄园,看看他新种下的花; 他没有说话,车子也开进了庄园;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举着伞百无聊赖的站在前方的雨幕中; 女人的直觉永远都那么准,庄园所有人都永远那么恭敬,得体; 只有她,站在严肃,古板,无趣的大管家身旁,探着身子,东张西望,精灵般的眼眸四处张望; 一分钟能有十几个小动作; 大管家居然没有呵斥,反而任由她去。 她用手里的另外一把雨伞的伞尖,戳着地上的水坑,大管家甚至都没有制止; 红媚儿望着玉凛,他温柔的看着那名女子,淡淡的勾起嘴角; 她自然是不开心的,嫉妒的; 瞬间起了恶的念头,偏要捣乱,让这个女人看到自己和玉凛,暧昧不清的样子; 于是她大胆的在车停下的时候,松了车门,施展出媚术,扑进玉凛的怀里; 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 玉凛也毫不客气,没有给她亲上去的机会,没有一丝犹豫,一脚将她从车里踢了出来; 她躺在雨中,一把伞微微倾斜,为她挡住了雨水,抬头就是情敌一双惊艳和看呆了的眼眸; 这个小笨蛋,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她; 她继续娇滴滴喊着凛哥哥,却收到玉凛射来警告的眼神; 她不开心极了,故意拿走他心上人撑着的伞,让她也与自己一般,淋了一场雨; 红媚儿思绪回到眼前; 如今有些事再不说,这辈子就没有机会了; 红媚儿追问:“我不相信,我哪点不如她?我比她美,比她娇媚;”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无论她美与丑,我都喜欢;” 面对玉凛娶了容锦,红媚儿是不甘心的,明明她是玉凛最好的选择; 容锦太弱小,她和玉凛结婚什么也不能帮助他;甚至玉凛还要派一个人保护她; “为什么?凛哥哥你怎么会喜欢,一个惧怕自己的弱小人类。” 弱小吗?玉凛不认为,他想起初次遇见容锦的时候,嘴角浮出一丝虚弱的笑意:“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她那么厉害的人,也会害怕蛇。” “啊?” 红媚儿只觉得他是毒入脑子了。 玉凛和容锦结婚,她便告诉自己要放下了; 可是如今玉凛就要死去,她很生气,很不甘心; 她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别人,但是却没有被别人好好呵护; 就像心心念惦记了很久的一盆花,被别人买了去,最后却枯萎在她的手中; 怎么能叫红媚儿不埋怨; 红媚儿流下一滴泪,轻轻握住玉凛的手:“凛哥哥,如果不是她,也许你这次就不会受伤。” 玉凛抽回手,看着窗外深绿色的树木:“那下下次呢,只要别人有心害我,难道我次次都要把理由推到她身上。” 玉凛微微叹了口气:“我可以怨那天的风,那天的云,那天的阳光,也不能将这么重的命运枷锁,放在我最爱的人身上,让她来背负。” 红媚儿见不得他自责,急忙道:“凛哥哥,对不起。可是你甘心就这么无声的死去吗?” 红媚儿心疼他一路的不容易,他的理想和抱负就这么消无声息,像谢了的花瓣一样,黯然的凋落尘土里吗? 玉凛:“我知道,相逢和别离总是常态。世间总有太多无可奈何,是人力不可抗拒的,我能在短短的一生,拥有她和这一切就知足了。” 窗外立夏的风摇晃着浓绿的树枝,他的容锦就会像那一年一样,独自奔向外,将他遗忘在角落。 他太累了,真的好想睡一觉,回到记忆中的小时候,和家人在一起; 身体越来越冷,他想起那个冬天,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火焰映在容锦的脸庞;通红的光在她的唇上跳跃; 张槐赶到庄园的时候,玉凛已经陷入了昏迷; 第99 章 解药 张音的车也紧随着进入庄园,白环阴沉着脸,看到带回来的蛇人,还是自己的仇敌; 立刻龇牙怒阻拦,指着蓝煽:“青竹,你居然,,,,,,” 林美真想一巴掌把白环扇河里去,她跟白环真是打不了一点配合; 若是今日是她跟着白环出门,早就把一切搞砸了; 青竹纵身而来,单臂搂着白环的腰,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贴在他的耳边道:“他是来为主人解毒的;” 蓝煽知道他们是仇敌,这里的蛇人当然不欢迎他,但是为了乔如,他不得不来到这里; 林美望着两人落在远处花丛中;急忙红着眼睛跟蓝煽解释; “你别管他,他就喜欢吃醋;脑子一根筋。连别人喜欢他都不知道;” 容锦也卑微的恳求:“蓝煽,你别生气。怪我只顾着哭,没有给他发信息告诉他们;” 蓝煽收回目光,搂紧了昏迷在怀中的乔如:“等如儿脱离了危险,我就带着她离开这里;” 小七的仇,等着日后再报; 青竹青色的尾巴,紧紧缠绕着白环的双腿,捏着他的下巴道; “你在搞什么?主人的毒只有他能解,我们好不容易把他带回来;若是他生气走了;” 青竹湿了眼眶:“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白环也跟着红了眼睛,手足无措的擦着他的眼角:“我,,,,我,,,我又差点搞砸了;你不要生气;我从现在开始,都听你的;” 青竹叹了口气:“好了,我也没有怪你,快起来,我们要安抚同类,跟他们解释清楚,让他们不要攻击他;并好好招待他;” 白环连忙拉着青竹起身:“好,我知道了;” 林美带着一行人来到她的独立医疗处; 容锦则急匆匆跑回熟悉的卧室,还未进门,就听到张槐的声音:“阿凛,你怎么成这样了。我就进修了几个月,回来你就要死了。” 容锦腿一软,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跑进去; 推开门,床上的昏迷的玉凛,不再是容锦记忆中的模样; 他憔悴不堪,露出了黑色长尾巴,指甲又黑又长,上半身的皮肤也遍布黑色鳞片。 黑色的睫毛变成了金黄色。 房间里都是毒香,他虽然昏迷了,但是依旧脸色痛苦,想必身体里是极为痛的。 “阿凛,阿凛;” 容锦大叫着扑到床边,抓住玉凛的手泪流不止。她的泪水滴在玉凛的手上,侵入附在手臂的黑色鳞片中; 玉凛也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眉心紧紧蹙起; 容锦扑倒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吻着他苍白的脸:“阿凛,你要坚持,我们已经带回来能解你毒的人;” 张槐和红媚儿红着眼眶道:“是真的吗?在哪里?” 容锦贴着他的脸哭道:“是真的,阿凛你要撑住,林美很快就会为你调好解药了;” 红媚儿擦着泪,推了推容锦的肩膀:“容锦,我怕他撑不到那个时候了,你放点血,给他缓一缓。” 容锦抬起头,湿润的眼问:“好,我的血对吗?” 她立刻抓住玉凛尖锐的指甲,划破自己的手指。 指尖轻压他的唇,将带血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 “对,你是至阴至阳之血,虽然不能解毒,但是能够缓解他毒液的渗透,为他争取些时间。” 容锦用力挤着手指,让自己的血流的更快一点,一边不停是说道:“阿凛,我求你,坚持住;不要离开我;” 她挤着手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玉凛黑色的细小鳞片上; “阿凛,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还有很多话都还没有来得及对你说;我还想听到你亲口告诉我,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 她跪在床边,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黑色鳞片下的微热心跳;她用唇细细吻着他的心口鳞片; 林美正在卖力调解药;一边吩咐王术和张音,在一旁围着三个炉子,给乔如煎抑制反噬,调养身子以及固胎药; 张音倒出一碗褐色的汤汁:“成了,现在就给如儿喝吗?” 林美:“喝,喝完这个半个小时后,将煎好的引子加入第二个炉子里,再给她喝;” 张音道:“好;” 张音端着药,和蓝煽一起喂给到乔如唇边; 蓝煽见乔如皱着眉:“如儿怎么不喝?”他大声对林美喊道:“怎么回事?这药汁闻着好难闻;” 他的毒香和中药混在一起,让蓝煽有点不太相信的感觉; 林美见解药快要成了,高声道:“很正常,容锦一开始也不愿意喝,我看主人都是直接喝到嘴里喂她;” 蓝煽端着碗,灌了一口,眉头一皱; 林美熟练道:“别嫌弃味道,药是好药,味道奇怪是加了你的血和毒才奇怪;” 张音催促蓝煽:“你快点吧;” 蓝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低头,嘴唇覆盖上乔如的柔唇;舌尖撬开牙齿让药汁流了进去; 林美倒好了解药,吩咐王术道:“你们看好药物,不要离开知道吗?半小时放药引再喂第二剂药;” 王术:“放心吧。我记着时间;” 林美便端着药,急忙变出尾巴游走了; 蓝煽感到惊讶,林美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调制出解药; 想来她真的医术很高,他将目光落在乔如的脸上,见乔如呼吸立刻平稳了很多;也松了口气; 张音道:“你陪着如儿,我去看着药;” 蓝煽点头,拿起一旁的娟布擦了擦乔如的嘴唇; 窗户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的好弟弟,连你也背叛三哥了吗?” 第 100章 危机解除 “蓝火,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们?” 蓝煽犹如老鹰护小鸡般窜到窗户前,刚靠近就迎接上蓝火的大耳光; 蓝煽被打的原地转了个半圈才稳住,英俊的侧脸红了一大片; “叛徒!!!”蓝火甩了甩生疼的手,对着手掌心吹了吹:“也多亏了你,我才能成功混了进来;” 蓝煽别过脸,不敢看他,对着他身侧的窗户目光闪躲:“你别怪我,为了如儿,我也是没办法;” “哼;蠢货;”蓝火瞪了眼昏迷在床上的乔如,扯住蓝煽的衣服,眼中泛着狠厉; “你为了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愿意做;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听小七的话杀了她;” 蓝火扫了眼屋内燃烧的炉子;嘴角荡漾起一抹得逞的笑:“那些就是为玉凛熬制的解药吧!” 蓝煽眉头紧锁,语气不自觉的微带威胁:“三哥,回头吧。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要是敢动这些药,别怪我不客气了;” 蓝火推开废物弟弟,跳下窗户,将手中匕首指着他:“你也看不起我了对吗?因为我失去了小七,失去了我的獠牙,连你也敢这么对哥哥说话。” “你捅了我,我都没吭一声;”蓝煽声音低了些,目光带着伤感:“但你若毁了如儿的药,我绝不允许;” 外面大管家冲进来,还未进大门,就对旁边医疗室其他医者喊道:“不好了,你们快跟我去看看,后院蛇屋被人毁了,好多幼蛇受了伤;” 蓝煽拉着蓝火:“是你?三哥;” 蓝火甩开蓝煽的手:“顺手的事;”说着就往药炉子那边去; 蓝煽冲上去拦住他:“三哥,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祸害别的蛇了;” 蓝火露出偏执的笑,拿匕首对着蓝煽:“走?我进来了,就没打算走;你打算怎么阻拦我?杀了你的哥哥?” 蓝火转着手里的匕首,瞬间消失,闪现在燃烧的药炉子前; 张音将乔如的药炉子和王术护在身后; 蓝火根本不把这一男一女放在眼里,蓝色的尾巴如鞭子,直接朝药炉子扫了过来; 眼看着乔如的药就被蓝火打倒,蓝煽赶到炉前:“为玉凛解毒的药,刚刚已经被人送给玉凛了,就在你来的前几秒;” 蓝火懊恼不已,他大意了,没想到那条小黄蛇,这么快就把解药做了出来,早知道就不应该先去蛇屋打小蛇; 蓝火消失前还骂了句蓝煽:“蠢货,你不早说;” 蓝煽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又看了眼床上的乔如; 他问张音:“你能保护好如儿吗?” 张音笃定:“当然;” 王术看着张音毫不犹疑的侧脸,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蓝煽提着炉子里,玉凛那剩下的半壶药汁;也瞬间消失在屋内; 林美端着解药快速的游进房间,欣喜的对床边的人喊道:“药来了,喝了这个,主人就能慢慢好起来了;” 容锦伸手和张槐一起托起玉凛的身子; 所有人都盯着那碗药;看着它稳稳的在林美的手中,来到了床边; 一把匕首顺着红媚儿和林美的的身侧,插入碗中; 碗当即碎裂; 药汁撒在床上和地上; 蓝火出现在窗户上,盯着玉凛的惨样,面对围在玉凛床边目瞪口呆的人,露出狂野放肆的笑; “哈哈哈,玉凛,身体是不是很难受,你终于栽在我的手里;看你的脸色这么惨白,我就觉得痛快;” 红媚儿:“你怎么进来了?” 容锦肩膀颤抖,捡起地上的匕首,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带着愤恨血红的眼眸冲向蓝火:“我要杀了你;” 林美和红媚儿抱着容锦; 林美:“小锦别冲动,炉子里还有药;” 红媚儿道:“那你快去取,我拖住他;阿槐,你帮我。。。。”红媚儿转头:“阿槐?你在干什么,,,” 张槐将撒落在床上的药汁,拧在手中滴落进玉凛的嘴唇里; “哼,既然你们有情有义,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蓝火说话间,蓝色的身影如同闪电降临,直取床上玉凛的性命; 蛇尾如雷电,将妄想挡在前面的林美和媚儿甩到一旁; 容锦扑在玉凛的身上,用自己脆弱的身体,死死将玉凛护在身下; 蓝火冷笑:“你一个凡人,既然如此不自量力,也好,顺手送你一程;” 白环扯着蓝火的头发,将他生生拉了回去,甩到对面的墙上; 蓝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贴着墙匆忙立住身形; 青竹瞬间将蓝火拦腰缠住:“我来保护主人,林美你快去取药;” 蓝煽提着药壶,如同鬼魅般突然闪现; “药在这;” 青竹缠住蓝火,带着他从窗户翻了下去; 白环大叫:“青竹;”紧随着跳了下去; 张槐还在一味的挤床单,已经挤不出来,他将浸了药的床单塞到好友的嘴里,就怕迟了一点好友毒发生亡了; 蓝煽扯下床单,捏着玉凛的下颌,将壶嘴对着他的嘴灌下去; 随着药物入喉,玉凛上身黑色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 众人全都松了口气,容锦忽然松了力气,恍惚了身形,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板上; 林美连忙扶住她:“小锦,没事了;” 张槐道:“兄弟,我来吧;”他接过蓝煽的药壶; 蓝煽捡起地上蓝火的匕首,跟着跳下窗户; 三人在花园中打成一团; 蓝火着急了,他被白环和青竹缠住;挣脱不开; 转头见到蓝煽,气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破口大骂:“蠢货你给他解毒,我们两个都跑不掉。只要他死了,他的财产矿石都是我们的。” 蓝煽并没有加入战斗,反而站在一旁的大树下:“族哥,我救不救他,财产矿石都没我的份,我救他只是为了我老婆。” 蓝火一边战斗,一边腾出嘴巴骂道:“妈的,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你。你被她卖了还回来给她当狗;” 蓝煽无所谓的靠在树干上:“只要她能接受我,当狗也没什么;我就当她一个人的狗;” 蓝火气的恨不得上去先了解了蓝煽:“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真是丢我们的脸。你怕到时候孵蛋都是自己动手;” “你说的对,可是我已经成年了从族里出来了,我想怎么过是我的选择;你们只会让我去杀人,只有乔如,她教我生活,给我念诗句。” 蓝煽仰望着天空,言语也变得格外温柔:“乔如从来不叫我废物,她会给我买羊肉串。她叫我蓝煽,说我的名字像诗一样好听。” 蓝火吐了口口水:“你能听得懂诗句吗?这种毫无营养的鬼东西能当饭吃;” 白环不满:“你怎么老是骂他,你连诗句都不懂,不学习就是你们一族落幕的根本。” 蓝火躲过青竹的一个甩尾,转头连白环一起骂:“你懂什么?你还知道学习;你瞅瞅你丑的跟癞蛤蟆似的,我要是你,就一根绳子套在七寸上,挂在树上吊死;” 白环挥舞着爪子:“主人教育我们,学习才会进步。美和丑不过是每个人不同的观点,并不是事实;” 蓝火根本打不过白环,那条青蛇更让他生气;跟着玉凛能配合的天衣无缝,现在跟这条黑白丑蛇也是配合默契; 青竹和白环也是无奈,主人还未醒来,他们也不好当着人弟弟的面,把他哥哥怎么样; 只能耗着蓝火的体力; 蓝火知道再打下去,玉凛就能下床了; 第 101章 风吹情动 蓝火感知到玉凛苏醒的气息,知道再不走真来不及了,真是见了鬼了,那条小黄蛇医术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论速度他们一族是一顶一的;眼前这两条丑蛇还追不上他;就连蓝煽也没有他快;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蓝火一个假动作,窜到蓝煽头顶的树上:“你们只是凑巧生活在这里,如果你们出生在我的家乡,也会像我一样。” 青竹望着他站在蓝煽头顶的树上:“你们如果一开始选择合作,没准我们也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却非要使用劫夺。” 风吹起蓝火的发丝,在空中摇晃,遮住了他的眉目,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是吗?可能这就是我们文化的不同。并不是你们就是对的,而我是错的。从古至今我们都是这么生存。” 蓝火说完便消失不见; 蓝煽抬手,将手中蓝火的匕首,朝他消失的地方扔过去; 匕首在夕阳下折射出一道彩光; 蓝火接过匕首,他声音从远处传来:“我还会再来这里的;” 远处大管家喊道:“着火了,快来救火;” 蓝火离去的方向燃起了浓烟;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放的; 玉凛在床上醒来,身体轻盈无比,那缠着他的异香也了无痕迹; 最爱的女人就依偎在身侧;他抬起光滑的手臂,左右看了看,上面细小的鳞片也收了起来; 玉凛手落下摸着容锦的脸,温热的,这不是梦; 容锦缩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对视玉凛黑色的眼眸; 柔软的小嘴巴一撇,玉凛的手掌心便湿了,掌心的潮湿,那是心爱人珍珠一般的泪水; 玉凛眼含柔光:“傻瓜,不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容锦攥着他胸前的衣服,委屈的抿着嘴哭,眼睛却是笑的:“你这个坏蛋,你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 她软绵绵的带着哭腔:“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活;” 玉凛手臂收紧,将容锦揽着紧贴在怀中;嘴唇吻着她的泪水,贴着唇下柔软的触感轻唤:“锦儿,锦儿;对不起,是我不好;” 玉凛的薄唇沿着心爱人的眼角往下,吻着她苦涩的泪痕,含住她柔软的唇; 放肆汲取着她口里的味道和芬芳,发出满足的喟叹; 容锦紧紧抱住玉凛,软倚在他怀里,半眯着眼,忍不住一声一声的娇喘; 在他的手拉开自己的领子,洁白的肩膀晾在空气中,容锦才恍惚着回过神,用牙齿用力咬了口玉凛的嘴唇; 玉凛舔了舔被她咬的下嘴唇,喉结滚动,眼中蓄满了灼人的欲望; 容锦眼尾猩红,眸中透着几丝迷蒙,小嘴喘着气:“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还找人联合骗我;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如果你死了,那我情愿你是出,,,” 唇再次被他堵住,玉凛边吻边说:“不许胡说,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容锦身体微微发烫,手指抚摸着玉凛的脖子,感受他颈部血管中的血液 在她指尖下流动:“以后不许瞒着我,不要再把我赶走,再一个人躲在暗处偷偷的消失;” 玉凛欺负到她红透的耳垂,一口含住:“我只是担心你看到会害怕,会伤心;” 容锦贝齿半咬着唇,颤抖着声音道:“我知道,那也不许,我是你的妻子,我应该在你的身边;” “好;” 容锦却依然不依,拉着玉凛乱动的手:“你看着我,我要你发誓;” 玉凛轻咬了口她的手指关节,唇角勾起,一字一句望着容锦的眼睛道:“好,我发誓,以后永远都不会推开你;” 容锦颤了颤睫毛:“还有,不许对我有任何隐瞒;” 玉凛照做:“好,永远不会对你有隐瞒;” 容锦盈盈双目仿佛有着无尽的深情:“我要你保证,一辈子都不和我分开;” 玉凛如暴雨一般再次缠着她的嘴,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啃咬着她的唇:“锦儿,你要求的真的太多了,但是,不论是多少,我都会满足你;” 容锦被他吻的眼眸迷离失色,手腕依然抵着他的胸膛问:“可以带我一起回忆回忆,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先等一等;”玉凛声音低哑,克制的情欲快要溢了出来,在她耳边道:“有点东西先还给你;” 容锦别过脸,故意道:“啊?讨厌;那天你非要给我喝药,我现在还在生气呢;” 玉凛捏着容锦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的枕头上;薄唇在容锦耳边魅惑道:“我的锦儿,我错了,我这就跟你道歉;现在就来补偿你;” 容锦被他吃的紧紧的,嘴上依旧胡乱的拒绝道:“不行,不行,你的毒刚解,现在生的孩子一定不强壮;” 玉凛凝视容锦沉思几秒:“也对,所以先抓紧把这批不强壮的处理掉;” ,,,,, 风吹起纱帘,床上的两道身影相叠,缠绵的滚成一团; 医疗室,青竹和白环正在帮林美,包扎被蓝火伤到的幼蛇; 蓝煽心中愧疚,也动手一起协助他们; 林美并没有嫌弃他的笨手笨脚,反而细心的教他,见他学的认真:“我以为你会跟白环一样会有点粗心,没想到你比他强;” 白环:“林美,明明就是你教的粗心;” 林美见青竹包好一条蛇,白环小心的将它放在筐子里:“嗯嗯嗯,是的,我呀,没有青竹教的仔细;” 蓝煽道:“你的医术这么好,可以教我吗?”他说完就觉得不妥,毕竟他是外人; 林美想也没想:“可以啊;” 蓝煽想了想:“你不觉得我是外族蛇吗?” 林美:“医学不分这些;” 蓝煽闻言心情无比复杂,眼前的他们和三哥说的完全不同,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只能装作无所谓道:“算了,,,我不想学;” 林美急了:“别呀,不难的;” “林美,收徒失败了;”白环说完撞了下青竹; 青竹看了眼蓝煽,却不料蓝煽也同样望着青竹; 第 102章 我讨厌杀人 蓝煽收回目光,径直往外走去; 青竹将手里的纱布塞给白环:“好好包扎,对每一条蛇都要认真知道吗?做别的事情也要这样;” 白环接过纱布,安抚性的摸了摸手中小蛇的蛇头,低眉笑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跟小时候一样,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不用像老妈妈一样嘱咐我;” 青竹目光复杂:“我也就比你大两岁,有那么老吗?” 林美不悦的拿手肘撞白环:“你怎么这么说他,也就是他惯着你,你这么对别的雌蛇,人家早给你一嘴巴了;” 白环回了林美一个肘击:“就是因为他和别的蛇人不同,我才,,,” “我先去看看主人;” 青竹深深的看了眼林美和白环,转头离去; 青竹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玉凛在和大管家安抚一众蛇类;随后悄然离开了; 大管家对玉凛道:“青竹站了一会,怎么走了;” 他们将青竹往下一代管家培养,自然对他的一切神态动作了如指掌; 玉凛道:“菜叔,吩咐你准备的东西拿给我;” 大管家:“好;” 青竹在粗壮的古树上找到蓝煽,他正懒懒斜躺在树干上; 青竹仰头对树上的蓝煽道:“如今主人的毒也解了,我信守我的承诺;你可以杀了我为你的弟弟报仇;” 蓝煽没有说话;手臂枕在头下,盯着头顶密密麻麻的树叶发呆; 曾经在家乡,他也喜欢这么躺在树上,对着蓝天发呆; 小七经过的时候,每次都很嫌弃的瞅他几眼,有时候用石头故意丢他身旁的鸟儿; 他们惧怕他的毒,又怨恨他有这么厉害的毒却不思进取;所以他们不喜欢他; 蓝煽从树上跳下来,盯着青竹的脸,青竹为了玉凛能偿命,小七也会为了三哥付出生命; 而世界上从来没人在乎蓝煽;只有母亲在乎,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 蓝煽伸出手,掐住青竹的脖子,他想试试青竹会不会反抗; 如果他反抗说明他是个骗子,他会毫不犹疑的杀了他; 可是蓝煽很失望,青竹没有反抗,他微合的眼眸缝隙中,原先漆黑的瞳孔被碧绿色取代;随后黑色的睫毛也变得深绿; 这是他卸下了所有本能的防御;呈现出最脆弱的本体模样; “住手;” 白环从远处急速冲过来; 青竹猛然睁开眼喝道:“你在做什么?别过来;” 白环吼道:“闭嘴,别说话;”他气喘吁吁对蓝煽道:“我愿意替他抵命;” 蓝煽收回手,双手环胸,眉头一挑:“你?为什么?” 白环挤在二人中间:“你别问那么多,我生来就一无所有,双亲离世,最珍贵的也就是这条命了,你拿走就是;我不在乎;” 青竹气的将他一脚踹开:“谁要你的命,滚开,别妨碍我;” 白环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急速爬起来,用手捏住自己的脖子:“我说偿命就偿命;我这就自我了解;” 说完就要扭断脖子死在这里; 青竹目光悲痛,两腿一软,跌跌撞撞跑过去:“不要,白环;不要;” 蓝煽闪现至白环身侧,攥着他的手腕;目光惆怅不已,他淡淡道:“杀了你们,我的弟弟也不会活过来;” 他对二人道:“我救玉凛并不是为了取你们的命,而是为了还如儿的人情,当时容锦和张音在我三哥手里救下了如儿;如今我和你们也就两清了;” 蓝煽说完正打算离去;不料转身却撞见一道黑色的身影; 蛇类有着异于常人的听力,蓝煽的这番话,自然也落在赶来的玉凛耳中,他踏着青草地走到蓝煽面前; 他感谢蓝煽的深明大义,目光赤诚:“虽然你们不是同族,但是你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君子;” 蓝煽很惊讶,玉凛差点死去,他却丝毫没有去怪手下没有保护好他; 对自己这个异族更是以礼相待; 玉凛:“我知道财帛是俗物,但是请你不要嫌弃;” 玉凛说话间拿出一个袋子:“一点微薄的谢礼,表达我的谢意,这是一套别墅的房产证,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一个亿,要是不够,,,” 蓝煽打断:“玉凛,你可以答应我,不去追杀我的三哥吗?这些钱财我都可以不要,我其实特别讨厌杀人;也讨厌欠别人人情;” 玉凛抬头望着头顶的树叶,风吹动树叶发出哗啦的声音; 他对蓝煽道:“我也不喜欢杀人,只要你三哥不再继续伤害我的族人;我答应你,不会对他做什么;” 蓝煽:“你放心,他一个人已经不能对你们做什么了,他是一条没有毒的蛇人;” 蓝煽说完就要走; 青竹很明白蓝煽此刻的困境,给了白环一个眼神; 白环立刻拿着袋子塞给蓝煽:“拿着兄弟,有了别墅你就可以娶你心爱的女人了; ” 蓝煽往前走,依旧没接:“不用,我带了财宝,可以买得起房子;” 白环揽着他的肩:“真的吗?我不信;” 蓝煽立刻道:“当然是真的,在山洞;” 玉凛与青竹对视一眼,青竹点头,跟上去对蓝煽道:“你不是想学医吗?走,我们回去找林美让她教你;” 玉凛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远处亭子里的王术,他正在看书; 张槐站在亭子不远处的花园里,对张音道:“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张音:“叔叔,要是我失恋了,记得再给我介绍富二代;” 张槐:“行行行;” 张槐说完,快步走到玉凛身侧:“阿凛你吓死我了,快走,我们去楼上喝茶去;” “好;” 张槐朝一旁叫道:“出来吧媚儿;” 红媚儿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凛哥哥;” 玉凛道:“谢谢你,这次麻烦你了;” 红媚儿走上前来:“只要你没事就好;” 玉凛:“我已经没事了;” 三人顺着林荫往回走; 红媚儿故意道:“你的夫人也不出来跟我道谢;” 玉凛:“我道谢还不够诚意吗?” 红媚儿看着他精神焕发的模样,微带醋意:“你是不是怕我欺负她;所以把她藏在被窝里;” 玉凛踏着台阶往上:“我可不敢让她来,她看见好看的女孩子眼睛都呆了,哪里还会注意到我;” 张槐:“哎呀,容锦是人,伤心过度肯定累了,我们快去喝茶,能够在一起像曾经一样惬意的喝茶,也是一种幸福;” 王术坐在亭中,他终于了解了他们的物种,音儿她是一棵树; 他想怪不得她的游戏名叫千山红叶; 张音穿过花丛,踏上台阶来到亭中,她没有坐下,站在一旁直接问:“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第 103章 消失 王术也站了起来:“你们,,,你的朋友,他们能生孩子吗?标记了就可以了?” 张音点点头,坐了下来:“是的。” 王术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俩谁标记谁?” 张音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王术坐下来激动不已:“如果我和你生下孩子,那一定是又强大又聪明。” 张音追问:“你不觉得我是,,,,我是妖怪吗?” 王术早就在脑海中规划未来了; 他兴奋的说道:“当时我是很惊讶,但是我觉得你真强大。还特别的勇敢,勇敢的保护朋友,勇敢的站在前面,你屹立在我面前的背影,让我很着迷;” 王术目光炽热:“就像我们数次在峡谷中并肩作战的模样,在我的面前具象化了;” 张音没有说话; 随后她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跟我谈恋爱可以,但是我不想再结婚;你要留下,我欢迎,你要走,我也不挽留;” 王术一腔热情被冷却,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用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对待; 当初他就是这么与赵月说的;他仗着自己有钱,一边找结婚对象,一边跟赵月藕断丝连,享受她的肉体; 他承认他就是慕强; 王术问:“你为什么救我,你不爱我,又为什么那么多次都挡在我的前面;” 张音拿起茶水,在手中轻轻晃了晃:“在我眼里,保护人类是我的习惯,我站在前面是因为我强大,责无旁贷;如果我和容锦一样,只是普通的人类,我是不会在前面冒险的;” 张音说完品尝起手中的清茶; “这些与你要不要和我结婚不冲突,你是不是忘不了你的前夫,明明你说过我比他强,很多次晚上你都这么说;可是你愿意忍受他们,却对我这么无情;” 张音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啊?前夫?张帆?” “对,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迁就他;” “我的强大和道德,让我不能对弱小的妇人动手。仅此而已;”张音放下茶盏道:“如果我只是普通的人类,我会像容锦一样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张音叹了口气:“但是我不是,我知道他们无论如何都伤不到我;也想顺便看看一味的容忍,他们会过分到什么地步;” “原来是这样;” 王术笑了,音儿真好,她都不记得林帆的名字了;这样也算他比林帆强很多吧; 容锦在仓库挑了几件宝石首饰; 反正家里就这些东西最多; 她追赶上花园中正要离去的红媚儿; “谢谢你,当时我,,,,,”容锦红了脸,想起那一日自己疯狂的举动:“你一定觉得我的行为很搞笑吧。” 容锦得知了一切后,对红媚儿的异常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对红媚儿能够成为族长更是崇拜不已; 红媚儿歪着头一笑,顺便叹口气; 容锦更是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双手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她:“送给你,这,,,这里面的红宝石项链你戴上一定更好看。更美的闪闪发亮。” 红媚儿接过看了眼,眼眸闪过惊艳,她假装不在意的合起来:“是吗?” 并摇了摇手里的玉令牌:“不过,阿凛已经送了我别的了。” 容锦看着玉牌,微微皱眉:“这个感觉有点丑呢,姐姐你这么好看,我觉得还是红宝石更配你。” 红媚儿盯着玉牌,对她道:“你这个笨蛋,这个可以管理一个山区。” 容锦立刻羡慕不已:“啊!这么厉害。” 她两眼睛发光,崇拜不已:“姐姐你真的好威风,可以管理一个山头,又美又有实力。” 这下轮到红媚儿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是,,,这以前就是我家的产业。” 容锦垂涎的恨不得流口水:“姐姐,你真的家大业大。” 红媚儿受不了她,连忙道:“我还有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容锦连忙拉住她的手:“改天你还来喝茶吗?教教我怎么像你一样做大做强。” 红媚儿看着她谄媚的样子,急道:“再说再说,小的们叫我回山了。” 容锦捏紧拳头,暗暗嘱咐自己:身边的女生都很厉害,容锦,你也要努力。 医疗区 乔如其实已经醒来了,但一时难以接受蓝煽的身份,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蓝煽,索性一直装作昏迷; 听着他们在外间给游蛇上药;林美正在教蓝煽调药; 白环抓着一条小红蛇在手里把玩:“你刚刚告诉我们,你的财宝藏在哪里?” 青竹和林美无语不已; 林美瘪嘴:“你这么问不好吧;” 青竹附和:“是啊,这是隐私;” 蓝煽将药抹在白环手里小蛇的腹部:“在山洞里;” 青竹为小蛇缠上纱布,并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山洞里不安全,我们陪你去把财宝拿回来吧;” 乔如听到这里松了口气,在心中期盼着蓝煽快点去拿,她也好顺其自然的醒来; 蓝煽犹豫,里面很多财宝都是他从小一点点积累的:“我想等如儿醒来再去;” 林美道:“你笨,现在她没醒,你抽空去拿回来,她醒来了你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了;她不开心,你还能用财宝哄她;” 蓝煽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白环催促:“是的,我们快去快回;” 他们刚走,这条系着蝴蝶结的小红蛇,偷偷的从框子里溜了出来; 这是一条色色的蛇,心眼子多,所以伤的不是很重; 闻着隔壁房间女孩子的香味,就仰着脖子游进来了; 顺着床腿游到被子上,吐着蛇信子;心里美的不行;这睡着的女孩子真好看; 乔如感到异样的嘶嘶声,一睁眼,一条红色小蛇,身上系着白色纱布蝴蝶结,正仰着头,猩红的蛇信子在空气中上下扫动,对着她的贴脸过来; 乔如只想自戳双目,她居然能在一条小蛇身上,看到了油腻; 容锦张音王术三人,正巧过来找林美,想看看乔如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进门就听到乔如的惊叫,林美放下手里的活,几人跑到门口愣住了; 只见乔如站在床上,手里扯着一条红色小蛇,她扯住小蛇身上的蝴蝶结,疯狂的在空中甩动; 红蛇被她甩的头晕眼花,嘴里长长的蛇信子拉拢在嘴巴外; 乔如看到门口的三人,将手里的蛇往窗外一扔,跳下床抱着张音:“音儿,好可怕;” 张音拍着她的背,接着乔如往张音身后一看,由于她刚刚的动作,那些包扎好的蛇都仰着脑袋朝这边看过来; 乔如见状大叫着将几人推出门外,将门关了起来;又跑过去关窗户; 小红蛇还舍不得,正顺着墙爬回来,刚露出头,就被乔如一巴掌扇到草地上; 接着那扇窗户被乔如牢牢关上,窗帘也被拉上了;小红蛇耷着脑袋游走了; 又去勾搭不远处花园里,晒太阳的小花蛇; 白环和青竹跟着蓝煽来到洞口; 白环一路跟蓝煽就混熟了,此刻他搂着蓝煽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哥们了。我请你吃羊肉串。” 蓝煽也觉得白环很对他胃口; “好;” 三人来到洞中; 望着空空如也的山洞,以及地上的干草; 第104章 我会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白环再次扒了扒地上杂乱的干草:“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里没有啊;” 蓝煽崩溃的仰天大喊:“蓝火!!!!” 他藏在山洞里的财宝全都没有了。 地上只有蓝火用家乡文字留下的标记:好弟弟,财宝哥哥先替你保管了; 蓝煽双膝跪在干草上,发出吼叫:“啊!!!!” 庄园的医疗区 张音倚靠在林美耳边道:“我叔叔说,他在后面的榕树下等你;” 林美匆匆拿起桌上的几本书就走了; 榕树下,轻风吹着气生根,荡漾在身穿白衬衫的张槐身上; 远处的黄衣女子向他小跑而来; 张槐掀开挡在眼前的根须,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书:“林美,你的医术又长进了。” 林美将一堆书递给他:“给,上次你给我的这些书,我都看完了。” 张槐将书抱在胸前,低头看着林美:“等我进修结束了,我们再继续讨论我新学的医术。” 林美仰头笑道:“好,到时候你记得来庄园找我。” 张槐:“一定,等我。” 容锦打开宝石的盒子:“如儿,这次玉凛能获救多亏了你,我带了一套蓝宝石首饰,可好看了,你一定喜欢。还有我决定给你宠物医院的股份,不收你入股的费用。” 乔如退到床边,伸手阻止容锦靠近:“小锦你别跟我说这些了,我就问你,你是人是蛇?” 容锦停了脚步,立在原地点头:“我当然是人;” 乔如这才短暂的放下戒备; 容锦搂着她的胳膊:“如儿我们是人,所以我们要努力做事业,,,,,,” 乔如缩在容锦身侧,手指指着外面:“这里的人是不是全都是蛇人,你告诉我对不对?” 容锦拉着乔如坐在床边,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背,将一切大致告诉了乔如; 乔如不等听完,蹭的站起来,在屋子里胡乱打着转:“不,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找爸爸妈妈;” 容锦劝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调理好,先留下来养好身体再走吧;” “不,我感觉身体没什么不舒服,我现在就要离开这儿。” 她拽着容锦:“小锦,我知道你是庄园的女主人,我的好闺蜜,给我找一辆车,送我回家。” 乔如一边说一边拉着容锦往外走; 容锦:“可是,蓝煽还没有回来呢;” “等他回来就来不及了。我告诉你,开车的司机一定要是个人,不要是蛇。求你了小锦,回头我给你做牛做马。” 屋外林美正好回来了; 乔如感激的握住林美的手,又急忙松开:“谢谢你救了我,那个,改天,改天你方便,我请你吃饭;我下次买些礼物让小锦带给你。” 林美忙道:“不用带礼物,这都是身为医生该做的,但是你的,,,,;” 张音也劝道:“如儿,现在你的身体,,,,” 乔如看到正在喝茶的王术,简直比自己的爹妈还要欣喜。 林美和张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急不可耐要走的乔如打断; “不用了,我坐王医生的车回去。” 她拽着王术和张音的胳膊就往外走:“音儿,王医生我们先回去吧。” 迎头撞入蓝煽怀里。 “如儿,你醒了?” 蓝煽一扫郁闷的心情,捏住她的手腕,顺势推开一旁的王术; 乔如大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蓝煽喜悦的将她玲珑的身体抱在怀中:“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乔如推开蓝煽,目光闪躲:“蓝煽,别过来;我想一个人先回去静静,你不要跟过来;好吗?” 林美拦住蓝煽:“你给她点时间。强迫只能让她抗拒你,你也会被反噬的更痛苦;” 容锦也劝道:“蓝煽,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体谅如儿,她现在就和我当时,刚刚得知阿凛的身份,是一样的感受。” 容锦看了眼他们彼此,继续劝道:“蓝煽别再让她受伤了,你忘了你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了吗?等她有了心理准备,只要你的爱还在,你还是可以再去追求她;” 蓝煽慢慢的松开了乔如的手腕,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捏着裤子的布料; 容锦发现不对劲:“你们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青竹叹气:“夫人,蓝煽的宝贝都被蓝火先一步取走了;” 白环对乔如离去的背影喊道:“现在,连你也不要他了吗?” 乔如停了下来,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给你,你小时候戴的金锁,我当时走的时候,,,,不小心拿走了。” 蓝煽接过她递过来的金锁,这是他生下来的时候,母亲给他制的; “如儿;” 乔如想起第一次与他相遇的场景,他饿的眼冒金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中的羊肉串。 她能猜到蓝煽的族哥,那个狗蛇有多欺负他; 乔如吸了口气:“对不起蓝煽,不是你不好,是我一时间无法接受你的身份;请你不要怪我;” 蓝煽捏着手里的金锁:“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吃羊肉串吗?” 乔如:“再说吧;” 蓝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暗暗发誓:“如儿,总有一天,我会重新站在你的面前,让你认可我。” 他决定留在这里,跟着林美成为一名兽医; 乔如走的时候,容锦和林美给她装了一车,调养身体的补品; 乔如坐在车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曾经被蓝煽标记过的地方,已经了无痕迹; 张音拿出一包药物,塞给乔如:“这是药,蓝煽说,不管你喝不喝,他都尊重你的决定,他还说绝对不会放弃娶你做妻子,他会以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乔如接过药,捏在手里;慢慢将头靠在张音的肩膀上; “音儿,回去后,你能跟我好好说一说,关于他们的一切吗?” 张音将乔如搂在怀里:“好,只要你想听,我一定仔仔细细的跟你说;” 乔如靠在张音的怀里,莫名的心安,她知道音儿与她不同,但是她并不感到害怕; 这天容锦出去上班,蓝煽等在树下拦住问容锦:“我学成了,可以去你的宠物医院上班吗?” 容锦点头:“当然可以。” 蓝煽笑了:“到时候我的工资就打给乔如,反正你的医院包吃包住;” 容锦也跟着笑了:“没问题;” 白环也在一旁乐的高兴; 蓝火放了一把火逃走后; 在悬崖边取走了他的一切,看着小七的金佛,想起曾经他们在海上快活的时光; 那个时候,他是小七的三哥,小七是他的獠牙; 他打通了国外的电话:“给老子接风,老子要回到海上,拿回我曾经的风光;” 那边欣喜不已:“哎呀,你能想好最好;需要我去接你吗?” 蓝火道:“不需要,我还要处理最后一件事;” 林帆依旧如往常一般开车去接林翠,等了半天林翠也没下来,打电话也不接; 林帆坐电梯去了她的办公室; 却不料被秘书拦住:“方总在里面开会,现在不见人;” 林帆才不信,执意闯进去; 方翠正跟小帅哥,在大沙发上吻的难舍难分; 第105 章 辞退 秘书熟练的将门关上;把时间留给三人。 林帆将两人抓个正着,质问:“他是谁?你给我解释一下。” 方翠波澜不惊的合起胸前的衣裳:“解释什么?我们又没有结婚;林帆,我正式通知你,你的职位被解雇了。” “解雇我?” 林帆如遭雷击,他费劲讨好方翠,听她的话还去镶了珠子,结果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方翠摸了摸他的脸:“对,解雇你,还有你的兄弟;我的司机,不能超过25五岁。” 林帆大声嚷嚷:“什么?难道你把我当做司机?你忘了你对我说的那些承诺了吗?” 方翠见他如同发了疯,要在这跟她演苦情戏; 她贴在林帆耳边小声道:“林帆,你知道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吗?我同你一样,先攀附一个目标,然后慢慢的一点点绞杀。你的把戏我一清二楚,如今我也腻了,你哪来的回哪去;” 林浩和林帆被解雇了; 王桂香不愿意走,比起回村伺候林父和林聪,她更情愿杀鱼,杀鱼怎么了,包吃包住有五险。 再也不用在村里,一边喂鸡,担心被林父打,眼巴巴等着儿子接自己去城里。 “你们走吧,我不走,方总解雇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林浩,林帆:“,,,,” 林帆劝:“妈,你不是说不喜欢杀鱼吗?” 王桂香:“现在工作不好找,我先干着吧;” 林浩:“婶子,别做梦了,这个老女人解雇你分分钟的事情;” 王桂香拉住林帆的胳膊:“儿子,你去帮我跟方总说一声,我愿意在食堂继续杀鱼。让她别辞退妈;” 山门前 小沙弥双手合十对再次归来的二人道:“你们的心不定,若想再入空门,需要沉下心来,从最低的扫地做起,一切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林帆叹息,他最初是想找白富美,住上别墅。 却不想遇见的第一位女孩子,才是真心的爱他。 “弟子,愿意。” 林帆双手合十,在心中道:音儿,对不起。 从此他愿青灯古佛,愿她在凡尘中过的幸福。 林帆在院中洒扫; 一名香客踏着青砖石板,一步步走近; 林帆双手合十对他施完礼,继续扫地; 香客立在他的面前并未离去,而是递过来一根细长的竹签。 “大师,可否帮我解下这根签。” 林帆积极无比,他接了竹签,这对他来说是重返旧职的机会; “此乃下下签,木枝落于山林,乃手足离散之像,木在山林,险境中又暗藏生机。” 林帆不料香客突然发狂,周围的树木都在无风摇晃; 蓝火恨不得吃了这秃子,将这根签捏成碎渣:“可是当时你他妈双手合十,跟老子说这是上上签。” 林帆拖着扫把往大殿里跑:“这是九死一生之签,您今日活生生站在这里,性命无忧,对您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支上上签。” “妈的,你八辈子的奶奶,我这就送你去跟着我弟弟团聚。” 蓝火拿出匕首,速度极快,匕首刺入林帆的胸膛; 林浩一棍子打在蓝火头上。 蓝火斜着嘴角,龇着牙齿回头:“你他妈,在老子面前玩偷袭。” 林浩都没看清发生什么,只见蓝光一闪,他直接飞到殿门外;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林帆躲在柱子后面,还没松口气,便被蓝色的东西,沉闷闷拍在他的胸口,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殿外突然传来浑厚的钟声,蓝火只觉得耳边如同无数人在说话,并伴随着诵经声;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在海域上,惨死在他手下的无辜冤魂; 抬头,目光所触是殿中高大的佛像,正垂目盯着他; 蓝火知道,这寺院必然是有什么名头,再不走恐怕会毁在这里; 众僧人拿着棍棒冲进来的时候,殿内空无一人,只有两名被打的内脏出血僧人,急忙将他们二人被送去了医院。 林帆在平车上,看给他们急救的医生,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他是音儿的叔叔和男朋友。” 王术一边戴手套一边笑道:“吆,前夫哥,这是怎么了?” 林浩骂道:“我靠,我跟着你真是倒霉到家了,林帆,你他妈,,,,就克我。” 林帆:“别说这些了,我们现在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王术暗想,这两人真奇怪,脖子像是被蛇咬了一般,但是伤口又没有毒。 可能也有吧,这蛇毒是微毒,正好麻痹了神经,所以这两人内脏出血了都不疼; 手术中 张槐不语,只是低头手术; 王术却看到了林帆的秘密,暗道这小子玩的这么花,回头他要不要去试试呢,他可不愿意被音儿的前夫比下去; 蓝火抱着小七的金佛,对着海边,扭曲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给了他满腔热血,却给了他一副微毒的獠牙; 他没有毒液,也失去了追随他的小七,小七对于他已经不是普通的兄弟,小七就是他的獠牙和毒液; 海面上驶过来一艘船,蓝火上了船跟一名外国人接头。 那人道:“吆,你也会哭?鳄鱼的眼泪?” 蓝火没搭理他,径直往船中走去; 那人跟在身后道:“我对你太好了。这么远都亲自来接你。” “哼,别假惺惺了,这次做谁?” 那人笑:“有个小地方,天天放污水,让我最近都不敢吃海鲜了。在海上过的真难受,我准备问候问候他们的腰子;” 蓝煽开始在庄园跟着林美,做起了宠物医生,他很崇拜林美,叫林美老师; 觉得每天都比从前充实,不再无所事事。 白环依旧留下来保护容锦,他和蓝煽性格相同,两人经常一起吃羊肉串; 并互相学习恋爱秘诀,但是学了半天也没个起色; 蓝煽发给乔如的早安,晚安,冷笑话,都没接到乔如的回复; 第106 章 怀孕 这天傍晚,天边的晚霞如同火烧; 花园的古树下; 蓝煽举着手里的恋爱秘籍:“是你告诉我,学习就能进步;为什么我发了这么多条短信,她都不回复;” 白环靠在树干上看手机:“那不是你的问题,一定是这本书不适合;我又新买了几本,我看完了借给你;” 蓝煽躺在树下的草地上,将手中的恋爱秘籍盖在脸上:“看这个都是浪费时间;” 白环随口回:“怎么是浪费呢?你肯定没用心看;” 蓝煽懒懒拖长语调:“你用心?你的成果呢?” 白环拿着手机在他身旁坐下来:“我比你好,起码我收到了回复;” 蓝煽猛地坐起来,去夺白环的手机:“我看看;” 手机上白环给青竹发的冷笑话; 青竹确实回复了,回了个:滚; 再往上翻,前几天也回复了,回了个:白痴;在忙;没空离你; 蓝煽将手机一扔,再次往地上一趟:“啊!!!” 白环喜滋滋的捡起手机,反而安慰起了蓝煽:“冷静,虽然她没有回复你,但是她起码没有拉黑你;对不对;” 蓝煽立刻坐起来:“对呀,所以她还爱我;” 林美走过来,蔑视的眼神瞧着二蛇:“笨蛋,天天发信息是骚扰;” 夕阳下玉凛帮容锦推秋千,秋千挡回来的时候,他在身后伸出手,搂着容锦的脖子,抬起她的头头,唇瓣紧紧上她的唇。 容锦害怕秋千会因为惯性飞出去,然而并没有,秋千却被玉凛单手握住牢牢不动。 容锦仰着头看着他:“啊凛,你的手痛不痛。” “不痛。” “你臂力真大。” “是吗?” “上次你把人家腰都掐红了。” “我下次轻一点,不然我怕你的头会撞到床板。” 容锦只觉得幸福的快要晕了过去; “阿凛,我感觉你在转;” “我没有;” 容锦疑惑,她的手在秋千上一松,身体随之软了下去; 好在玉凛急忙接住她;否则她就跌落在草地上了; 华丽卧室; 容锦软绵无力的躺在床上; 玉凛紧张的握住容锦的手;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林美; 林美先是挑眉,随后哀怨的看了眼玉凛; 玉凛看她眼神就知道,又是在抱怨他昨夜不节制,却依旧维持族长的威严:“快说,锦儿怎么了?” 林美喜悦:“主人,小锦怀孕了。” 玉凛欣喜无比,他们有孩子了,他紧紧拉着容锦的手,心中后悔昨夜不节制,把老婆折腾久了。 容锦也慢慢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与他们一起沉浸在喜悦中; 玉凛一喜随后又一惊,昨晚他是不是伤到了孩子。 玉凛看了眼容锦,容锦知道他想问什么:“林美,孩子还好吗?” 林美:“好呀,非常棒,还是双胞胎;” 玉凛和容锦对视一眼,两人霎那间都红了眼眶; 他们走后,玉凛语气柔的都能滴水:“锦儿,你害怕吗?” 容锦:“阿凛,以后你不能那么放肆了;” 玉凛指尖轻抚她的眉眼:“我没事,为了你的身体和安全,我可以克制,什么都不做,直到你生下孩子。” 容锦怀孕了,精力便少了很多; 蓝煽有时候会来宠物医院,跟着别的宠物医生见习; 这天护士走来对他道:“蓝煽快过来,我们的新副院长来了;” 蓝煽一见到新副院长,立刻眼睛都亮了; “如儿;” 乔如没搭理他,走了; 蓝煽跑去卫生间,将头发理了理,又找同事要了点香水喷了喷; 接着就等啊等,等到乔如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进去了; 他站在远处,并没有像曾经一样急着上去拥抱她; 而是绅士又饱含深情的唤她:“如儿;” 眼眸中荡漾的深情丝毫没变; 乔如迎着他炙热的眼神,望着他良久,才开口道:“蓝煽,工作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小心我扣你工资;” 刻板的语气,却藏着一股可爱; 蓝煽这才走过去,站在她的身侧,伸出手大胆又试探的撩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 这是他们曾经在宿舍不大的房间中,做过很多次的动作; 当时的夜晚那么热,他们贴的那么紧,她在他的身下喘息着,一头秀发凌乱不已,事后都是他细心的帮她梳理整齐; 蓝煽嗅着令他发狂的幽香,附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反正我从来没见过工资是什么样;” 蓝煽说完便要对着乔如紧闭的唇凑上去,乔如慌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蓝煽便跟着进一步,她退他再进,蓝煽的唇始终距离她唇边几毫米; 直到乔如的后背,撞到了身后的实木柜子; 乔如微微张嘴惊呼,蓝煽便压上来,封住她的唇,灵巧的舌尖直驱直入。 如同狂风席卷落叶;一发不可收拾; 乔如被他吻的心跳如雷,浑身酸麻无力; 在蓝煽吻着到她锁骨的时候,才想起来推开他; 捂着嘴巴跑到座椅上:“蓝煽,你出去吧;” 蓝煽从身后再次环住她:“如儿,你让我走,我不敢不走,但是我想说几句话就走;” 乔如沉默; 蓝煽知道,沉默就是同意; “来到这里,只是想追求安稳平静的生活,后来我遇见了你,与你在一起我吃得好,睡的好,离开你以后,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你才是我心安的归属;” 乔如道:“蓝煽,你变了很多,变得更接近人了;” 蓝煽按耐住激动的心:“那我现在可以回到你身边了吗?我好想好想家里柔软的床垫;” 乔如:“现在不行,再等一等吧;” 蓝煽抬起乔如的下巴:“我可以等,你让我等多久我都愿意,但是你不要再不理我,好不好;” 他说完再次含住乔如的嘴唇,细细的吻着她;一遍又一遍; 回到庄园蓝煽得意洋洋极了,四人吃饭的时候; 白环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今天一回来就一直摸着嘴巴,莫名其妙的笑;” 林美啃着小鱼:“还能为什么,陷入爱河;” 白环凑近他一闻:“你你你;” 蓝煽抱歉:“对不住了,我就先脱单了;” 白环摆出一副不屑,不在意的表情; 蓝煽又问青竹:“我听容锦说,她求婚的场景是你搭建的,到时候我求婚的时候,也要向你请教经验;” 青竹点头:“没问题;” 白环酸了,彻底酸了:“不是吧,这么快就到求婚了,她之前不是还排斥你吗?” 蓝煽咧着嘴:“今天我亲她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来自她的排斥,甚至听到了她加快的心跳;” 白环破防了:“什么?你都亲上嘴了?兄弟你,,,,” 白环瞄了眼一旁的青竹,见青竹只是一味的吃饭,并不时的翻看手机; 第 107章 孩子出生 白环盯着青竹的嘴唇,露出尖尖的牙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林美才是最了解他们的人,她问青竹:“青竹,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青竹眼睛都离不开手机:“夫人怀孕了,主人想多陪陪夫人,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帮他处理;” 林美在桌子下面,踢了白环一脚:“青竹他就是下一任管家,现在是他最忙的时候,你不要去耽误和干扰他;知道吗?” 白环没有说话,林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几天,乔如的父母兴冲冲来看乔如; 乔父踏入医院很是高兴:“如儿,这就是你和朋友合资的宠物医院,不错不错,我的宝贝真是太厉害了,爸爸为你高兴;” 乔母搂着丈夫:“你在这里一切都好。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办公室内,乔父坐在沙发上:“有个小伙子,一见我就笑,怎么回事,我反倒看见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觉得他碍眼的很。” 蓝煽端着茶水在门口,凌乱了,岳父也不喜欢他。 乔母道:“哎呀,那小伙子长得还可以,工作也稳定;” 蓝煽松了口气,端着茶走进去; 乔父一见他端着茶进来,就知道完了,这哪是让他喝茶,这是来打着做他女婿的主意了; 乔如看着容锦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心中一面为她开心;一面好奇; 容锦摸着肚子,在心中告诉自己,她一定会对孩子好,绝不让他们像小时候的自己; 没多久容锦就生了,是对龙凤胎; 乔如抱着粉嘟嘟的娃娃,一时间觉得,其实也没有心中想的那么奇怪; 她抱着孩子,问床上的容锦:“孩子会变身吗?” 容锦笑了,玉凛正在喂容锦喝营养汤,回答:“会,等他们长得强壮的时候,会根据他们自己的心情切换形态;现在还不行;” 乔如从张音的科普里了解过,他们可以是人类形态,半人半蛇状的蛇人形态,以及纯蛇形态; 乔如轻轻对怀中还在睡觉的孩子道:“等你醒了,变个尾巴给姐姐看看好不好;哎呀,真可爱啊;” 林美抱着另一个孩子:“你什么答应蓝煽的求婚,他可是天天念叨;” 乔如之前一直没有搭理蓝煽,无论他怎么献殷勤,她始终不为所动; 张音和王术来了,二人一进来就急着要求抱抱孩子; “快快给我们抱抱小宝贝;” 乔如将手里的宝宝递给张音; 张音抱着孩子轻轻拍了拍:“这么可爱呀,我们给宝宝带来好多礼物哦;” 林美问将手里的孩子交给王术; 王术道:“好小啊,我都害怕;” 林美细心教他怎么抱孩子,在他学会后才敢松手; 容锦问乔如:“为什么当时你一直不答应蓝煽的求婚;” 乔如道:“既然当时我没有想好接受他,我就不能给他希望;” 如今容锦平安的诞下一男一女的小婴儿;她确定了自己并不讨厌蛇人孩子,才答应了蓝煽的求婚; 容锦生了孩子,依旧出来上班; 玉凛则忙完了就回家搂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他知道容锦没有经验,不像他好歹有点经验; 玉凛每天的习惯就是,一左一右的抱着孩子,看着容锦在庄园开心的跑来跑去; 她的新娘与所有的人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喜欢阳光,花朵还有他。这就够了。 她不用像曾经的人族新娘一样,只能待在庄园守着他; 她可以做她自己,追可以求自己的事业和喜欢的一切。 容锦醒来时候,天还未亮,外面漆黑一片,寂静无比; 她叹了口气,自己为什么会在半夜醒来,还不是因为某个黑暗的家伙; 他微凉 的鳞片贴在她的腰侧; 此刻正睁着金灿灿的眼眸,在她的眼前晃动; 容锦伸手摸着他的脸:“你有睡吗?” 他的喘息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醉人; “没睡;” 容锦叹了口气,他真是精力旺盛; 门口趴着两条小黑蛇,正在紧闭的门缝间急的团团转; 见从门缝中进不去,两人又变回人类模样,咿咿呀呀的要拍门; 林美急忙带着两名阿姨跑过来;一人一个将他们抱了起来; 林美摸着他们的脸蛋子:“快走,爸爸妈妈要给你们生弟弟妹妹呢;” 玉凛捏着容锦的手臂,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他们走了,锦儿不用咬着嘴唇强忍着了;” 容锦眼中蓄着生理性的泪水:“阿凛,克制一点;” 玉凛贴在她耳边,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克制不了一点。锦儿,这次一定要把你欺负到哭出来;” 林美在婴儿室,摇着小床,温柔的哄着小小的他们睡觉; 她望着窗外浓黑色的夜,回忆起当时主人刚结婚的时候; 她因为担心 容锦,所以趁着主人去书房工作的时候,她去打扫主人的房间。 主人的暗红色床帐都是放下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声音。 要不是她能闻到容锦的气味,她都以为那里面没人。 林美知道,这是他们一族的发情期,进入发情期都是这样。 但是容锦是外族,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主人之前为了压制发情,强行注射了很多抑制药物。 因为容锦害怕它们,还会晕倒,她没有准备好做一位蛇族的新娘。 这么多年,主人一边打药物抑制发情,一边又找机会接近容锦; 主人对容锦是真的很好;他喜欢在夜里变成原形晃悠,他们早都习惯了。 可是容锦不知道,她起来欣赏月光吓得尖叫。 但是整个庄园的同类都知道,主人是故意的。 就是想去新娘子的房间里,跟她亲近纠缠。他们蛇人亲近是不能被看的; 林美还以为那晚主人就把新娘子要了,她早上特地跑去,虽然容锦的身上全是主人留下的气味; 但是他们没有发生; 第 108章 争夺抑制剂 林美觉得主人真是墨叽,它们的文化里,只要够强就能直接占有,为什么主人不直接占有容锦; 妈妈告诉她:主人早就超越了它们,是可以抑制自己的本能;他不会只有原始的冲动,更有高级的感情; 后来容锦一直跟她倾诉说做噩梦,说这里风水不好;问她湖里有没有淹死过人; 他们都知道,容锦每天早上起来,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可是容锦是人,人的感官真是弱;什么也闻不到; 就像容锦,她只会闻到食物和花香; 却没办法闻到主人夜间,在她身上留下的气味; 最后主人终于如愿以偿,和新娘子在一起了; 但是他的发情期,因为药物的压制,只进行了一周。 不知道主人怎么想的,居然事后放容锦走了。 林美乃至所有同类都觉得主人疯了。他们和人类不同,人类会离婚会出轨。 可是他们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不喜欢身体里面混杂的气味; 主人的新娘会不会像人类一样,分居两地也会耐不住寂寞出轨。 主人还喝了断情水,封住了自己的情欲。 这样他的思念也不会通过梦镜传给容锦,不会让容锦在梦中与他神魂交融。 可是主人不愧是主人,他居然把容锦又带回来了,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容锦最后答应嫁给他; 林美小心翼翼的擦完地,准备出门,又撤回来。 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昨夜是新婚之夜,按照他们的传统,嗯。主人应该会暴露原始形态,她不知道容锦能不能受的住; 毕竟容锦柔柔弱弱的,她想自己稍微看一看,主人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 毕竟她就是被安排照顾容锦的;就像她的妈妈就是照顾主人的母亲; 她又折回来,轻轻掀开床帐的一角,容锦躺在被子里,乌黑的发丝铺在喜庆的枕头上,脸色白的一看就不正常; 她想试一试她的鼻息,奈何她睡在大床中间,床太大自己够不到; 林美只能下半身变成金黄色蛇尾,浮在空中靠近容锦,一探鼻息,还好有气息,微弱,但是均匀。 也许是做了什么梦,让容锦突然动了一下,露出一节肩膀。 林美见那肩膀上全是暗红色的痕迹,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了一下被子的一角。 只看了一眼立刻放下去,急忙逃出去了,连尾巴都忘了变回去。 她拍了拍胸脯,暗道:主人喜欢是真喜欢容锦,狠也是真的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给他蹂躏成这样; 她急忙甩着尾巴滑下楼梯逃走了; 耳边传来孩子的哭声,原来是妹妹醒了,林美从会忆中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婴儿床; 青竹的卧室; 他皙白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紧锁着眉头,对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道:“。。。白环把抑制剂给我。” 白环勾起嘴角:“想要?自己过来拿。” 白环说完一步步后退,手里的抑制剂,勾着青竹不得不一步步跟上去; 由于青竹总是频繁偷抑制剂,导致现在林美把抑制剂锁起来; 此刻林美正在哄孩子,青竹不想去麻烦她; 青竹步履虚浮:“别胡闹,快给我。” 他说完生气的朝白环扑了过去;只是此刻他的动作迟缓了很多; 哪知白环一个侧身,顺势推着青竹的背,将他推进了身旁的卫生间; 白环关上门,贴在青竹的身后,微凉的手指抬起青竹喘息的脖子,将他抵在洗漱台上; “你说清楚点,你知道我的脑子笨,给你什么?给什么你都会要吗?” 青竹慌忙想要转身:“你。。。你在胡说什么?别站在我身后;” 白环冷笑,黑白相间的尾巴,贴着青竹的腿,一点点环了上来;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你不是最会揣测别人的暗示,听懂人类的小心思,怎么到我这里就听不懂了。” 青竹难耐的扬起脖子:“白环。。。。。别再碰我的喉结了;” 白环望着镜子里青竹绯红的脸颊,因为仰起头半合的眼眸; 青竹的手紧紧握住洗手台:“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环露出尖尖的獠牙:“干什么?你说呢?当然是你了!” 青竹瞳孔地震,仍旧以为他在开玩笑,毕竟他曾经也暗示过,面对数次的失败后,他早就放弃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告诉你,今天抑制剂是不会给你的;”白环的唇在青竹颈侧肌肤上细细流连:“想要,有别的好东西给你,要多少都有,就怕你受不了。” 话音一落,不待青竹反应,直接从侧面咬住了青竹的喉结; 青竹浑身的血液好似都沸腾了起来,想要和渴求更多; 无力的倚靠在白环的怀中,断断续续道:“你。。。。你什么时候学坏了。” 白环上扬的眼眸满是得逞的满足:“你说过,勾引一个人就要说他坏,既然你主动勾引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青竹像是被冷水浇过,匆忙要从禁锢里挣脱:“你,,,你胡说,,,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勾,,,;” 白环抬起头,将抑制剂丢进了不远处的衣服篓子里,直接捏住青竹的手,将他按在一旁的浴缸中,并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没有什么?没有勾引过我吗?你敢发誓吗?” 青竹像是被他剥了皮一般,挣扎要从浴缸中起身,脸上连同耳尖都在发烫,他想矢口否认,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恼羞成怒; “抑制剂,给我。” 白环眼一斜,看了眼衣服篓子;“好,给你,现在就生产,保证让你安然度过发情期。” 白环从来都是一根筋,没有九曲回肠的心思,他也不废话,直接一口咬在青竹的脖子上;开始标记毒液; 青竹感受到他释放出来的毒液,霸道的入侵而来; 倚在浴缸中失声道:“不要胡乱标记,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我同意;但是别标记,给彼此留点时间。” 白环冷笑,他知道青竹最喜欢口是心非,毕竟自己此刻连一丝反噬的痛感都没有; 白环标记完毒液,舔了舔青竹脖子上的伤口,将骇人的目光落在青竹微张喘气的嘴唇上; 他直勾勾的看着,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什么时间,你不爱我吗?不想被我控制吗?” 青竹从他的眼里看到汹涌的欲望,仿佛要将他生吃活剥; 浴缸的水溢了出来,青竹仰望着头顶的灯,黑色的瞳孔渐渐涣散; 半个月后,白环将从青竹手里夺来的抑制剂,丢给林美; 白环:“给,青竹的抑制剂以后不用给他了。” 林美接过抑制剂,看着白环,见他一脸满足的模样; 懵呼呼的问:“啊?” 白环撩了撩额前挑染的青白色刘海:“他的发情期,我帮他度过了。” 林美扬了扬手里的抑制剂:“那你的呢?还要吗?” 白环突然扭捏了起来,用脚踢着地面:“我都帮他了,那我发情的时候,肯定要找他讨回来。” 林美瘪嘴:“你看着就很野蛮不好惹,一身牛劲,他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看看。” 白环红了脸,手摸着脖子,别过脸拉住林美:“不用,别去了,他,,,,他怕自己受伤,忍着疼也要教我。” 林美叹了口气,肘击了白环的胳膊:“他喜欢你真是不容易。” 白环言语温柔,嘴角含笑:“可是我,也很喜欢他,一直都很喜欢;” 白环说完又委屈上了:“林美,你是知道的,我从小没有父母,现在我不能没有青竹;” 风将白环的话,吹到不远处窗户前青竹耳中; 玉凛回忆起那一年的冬雪。 第 109章 寒风中的苦涩 寒风呼啸,卷席着头顶的茶树叶; 他快要冻僵了; 一道童声在他头顶不远处响起; “快看,这里有条蛇。” 随后几道声音附和:“我们去逗逗它吧。” 几名穿着棉衣的小孩,折下茶树枝,堵在玉凛的前面,他们的笑声透着戏谑,没有害怕; 这个年龄的男子,狗见了都得绕路走; 中间小胖男孩道:“容锦最怕蛇,我们把蛇赶到她家菜园里,吓死她。” 身后的人立刻兴奋不已:“我刚来的时候,看见她在草垛边拔稻草,估计是要来菜地包大白菜。” 小胖子道:“对,吓死她,上次我说她妈妈偷人跑了,她居然拿石头想要砸我,还要放狗咬我。” 身后有人出主意:“等会她包好大白菜,我们再给她拆掉,让她的大白菜冻死在雪地里,她整个冬天就没菜吃了;” 小胖想了想道:“算了,上次我拔了她家的萝卜,她拿粪泼我,我妈知道了还要打我;幸亏我奶拦住了;”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棍子去赶玉凛,玉凛没办法,只能溜进整齐的菜园; 菜园子被修整的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草让他躲藏,于是他只能尽量缩在茶树地下; 容锦头上的围巾被寒风吹歪了,她放下挑着的稻草,整理好围巾,拿出编好的草绳。 小胖站在上面的斜坡上,朝下面菜地的容锦喊道:“容锦,又来干活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小胖说完,身后的小男孩们哄得笑了,笑的张扬; 容锦白了眼小胖他们; 蹲在地上合起大白菜的叶子,用草捆好,再在白菜上面盖上稻草; 她看了眼阴沉沉的天,很快就要下雪啦,冬天就指望这些大白菜了,可别冻坏了。 小胖见她快速的干着活,突然将手里的棍子扔到玉凛身上;并夸张的叫道:“天啦,这里有条蛇,容锦就在你的前面,就要咬你了;” 容锦一抬眼,见到盘在茶树根部的黑蛇,与枯落堆叠的树叶在一起; 被棍子一惊,掉落到她的菜园土上,直溜溜的暴露在她面前; 容锦惊叫,手里的草绳被抛去多远; 尖叫声,拖动的铁锹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以及周围轰然大笑的童声。 刺激着玉凛的耳膜。 他失了血,受了伤,已经被冻的麻木僵硬了,费劲的往旁边游去; 他黑色的小眼珠,见容锦拿着铁锹,以为是要来打他; 容锦举着铁锹对着小胖一行人骂道:“是你们几个小崽子,把它赶下来吓我。” 几人得意无比:“对,就是我们怎么样,吓你一跳吧,你还是这么怕蛇,跟小时候一样。” 容锦指着他们道:“滚一边去。” 大黄扑过去,好奇的想用脚逗蛇。玉凛假装僵在地上一动不动;摆成一副快要嘎了的样子; 他在等待,若是这条狗攻击他,他一定会立刻窜上去咬住它的脖子; 容锦见蛇躺在那里,她疑惑它一动不动的样子。 “奇怪,天这么冷,他怎么还没有冬眠,阿黄,过来,别逗他,难道冻僵了。” 小胖子站在上面,见黑蛇一动不动:“它没有冬眠,我们把他烤了吧;” 容锦:“不可以烤;” 小胖子:“为什么不可以,马上下雪了,不被我们烤了,它也会被冻死。” 容锦将筐子里的干草留了点,用铁锹把玉凛连带土都铲了起来,放在篮子的草里。又在他的身上盖上干草。 将他整个盖住,直到看不见;这样她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玉凛身上被覆上干燥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瞬间仿佛温暖了许多许多。 小胖子嘲笑:“容锦,你做什么,难道你要把他带回去当丈夫。” 身后的小瘦子:“容锦你真不知道羞。想男人想疯了。” 容锦捡起刚刚小胖扔下来的树枝,指着他们骂道; “王二蛋,看看你鼻涕直流的蠢蛋样子,你妈前天打你,你忘了。” 众小弟哈哈大笑。 小胖连忙呵斥小弟:“呸呸呸,笑什么笑:”他对容锦道:“你没人喜欢,没人要。还是个丫头片子。” 容锦也不甘示弱:“你妈妈喜欢你哥哥,不喜欢你。你比你哥哥丑那么多,你以后老婆都没有。” 小胖:“哼。你家里那么穷,我娶不到老婆就讨你,然后天天像你爸一样,就打你。” 容锦撸起袖子,冲上斜坡; 众人是不怕她的,毕竟她瘦,但是她的狗也蹭的冲了上来; 众人连忙四散跑了,小胖子跑的慢,被容锦抓住了; 大黄追了一群人后直接朝小瘦子追去;小瘦子吓得窜到一旁的树上; 大黄蹲在树下对着他汪汪叫; 容锦捏着他的耳朵,对着他的肉脸就是几个耳刮子:“我先把你打残,看你还敢不敢娶我。” 小胖连忙求饶:“容锦别打了,别打了,你这么凶悍以后嫁不出去。” “你才多大,就想着娶啊嫁的,我嫁给蛇都不给嫁给你,少操你姑奶奶的心。我抽你的嘴,不要脸。” 小胖嚎叫的挣脱了容锦的手跑了; 剩余看热闹的小孩连忙跑了; 容锦打完后就朝小瘦子走来; 他在树上直求饶:“容锦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前几天他还说,想要偷看你洗澡。被他妈妈听见了,所以他妈妈才打他。” 说完他爬到分枝边缘,跳进了一旁的田里跑了; 容锦气的满腔委屈没地方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继续下来捆大白菜; 大黄对着他们逃离的方向,汪汪的叫着; 玉凛透过稻草的缝隙,看到她红红的眼眶;那里面有着晶莹的泪花; 容锦挑着两个框子回到家,指着其中一个被干稻草覆盖的框子;跟外婆说了捡了一条冻住的蛇; 外婆道蛇有灵性,不能打死; 容锦也没想打死他,随意的将装着玉凛的筐子,放在厨房北边的窗户下; 打算等他暖和了,将他放生了;让他自己找个草垛子冬眠去; 容锦学过农夫与蛇,怕他醒了会溜出来,把自己咬了; 第 110章 世间最好的她 于是拿起装萝卜白菜编制的圆形大筐子;当做罩子,倒扣在玉凛的小窝上;防止他溜出来咬人; 她走到锅灶前,正在要生火做饭,看到外婆拿着一个竹篮子,从破旧的橱柜下面,掏出鸡蛋。 容锦淘好米放入锅里问:“外婆你拿鸡蛋干什么?” “你把王二蛋嘴打了,他是家里老幺,他奶一向心疼他,惯他惯得不行,我拿点鸡蛋给他们家送去。” 容锦看着一颗颗椭圆形的鸡蛋,心疼不已,她盖上锅盖,就要松开围裙:“外婆,别送了,我去跟他们家道歉。” 外婆将围巾裹在头上,挎着篮子:“你去了,以后王二蛋还要欺负你。外婆去,好叫他奶不好开口在村里乱扯你的闲话。” 容锦点燃起木柴,在灶下做饭; 随着木柴的燃烧,厨房渐渐变得暖和无比;锅里也飘起了热烟和饭菜的香味; 玉凛盘在干草上,周身全都暖和了很多; 饭菜正在做的时候,王二蛋的妈妈惠芬,将鸡蛋又送了回来。 她在院里和容锦的外婆拉扯; “大娘,孩子们小,说话不把门,打个架很正常。哪能收您的鸡蛋。我家二蛋调皮,被他奶惯坏了。家里都不能说他,他是混小子我知道。被打了也活该,省的以后出门在外被别人打。” 外婆道:“惠芬嫂子,真是对不住,我家容锦这孩子性子急,我等会就说她,怎么也不能打人;” 惠芬:“没事儿,容锦懂事,这鸡蛋您留着吃,别送了,我回了。” 夜幕降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不停地刮着,玉凛还不敢睡觉; 其实他肚子很饿,晚上他们吃了香喷喷的饭菜; 玉凛想着等着他们吃完,起码能剩一点,他也能偷着吃点; 虽然他以前是从来不会这样的;但是现在毕竟是没有办法; 结果这家人仔细的不能再仔细,碗里吃的精光,是一点都不浪费,剩下的菜汤和剩菜全都给狗吃了; 狗也继承了他们的优良传统,一点儿都没剩下; 他实在没办法,轻而易举的顶开框子,偷偷游了出来,在橱柜里偷吃了两颗鸡蛋; 吃完鸡蛋,玉凛将从菜园一同带回窝里的冻土,连同脏了的干草,用尾巴扫了出去; 他喜欢干干净净舒适的窝; 接着又在厨房锅灶下,将容锦用来引火的干软草,弄了点铺在窝里; 窗外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 他游回窝里,盘在舒适的干草窝里,身下和头顶都是干干的草; 风声和雪花在窗外呼叫;玉凛透着缝隙; 看到那扇紧闭的窗户,虽然老旧,但是却将窗外的风雪,都挡在外面; 天还未亮,鸡叫声响起,厨房的灯亮了;玉凛看到容锦哆嗦着单薄的身子,在灶台下点火熬粥; 随着火焰照在她的脸上,她与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一起;搓着手发出满足的声音; 玉凛知道,她也是怕冷的; 容锦熬完粥开始煮鸡蛋,她疑惑道:“怎么鸡蛋少了两个;” 玉凛吓的在窝里蛇头一抬; 外婆正在往暖壶里装开水:“算了,别说了,也许是昨天惠芬送回来,被她奶偷偷藏了两个;” 见她们不再追究,玉凛又把头垂了下去; 鸡蛋不能偷吃了,他就找机会,在容锦做好饭没吃的时候,偷点她的饭吃; 没想到她做的饭格外的好吃; 但是也并不是经常能偷到,饿肚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玉凛在这里假装冬眠,实则是养伤; 他会在容锦洗澡的时候,警惕的打量着窗外,有没有陌生的呼吸。 以防那个小胖子来偷看容锦。 玉凛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没过几天;生活就好起来了; 因为容锦放寒假了,他们进入了年关; 容锦会熬鸡汤,杀鱼了就做鱼汤,杀猪了就做猪蹄汤; 他们会把熬好的汤放在锅里,每次下面条的时候,盛一点放在面条里; 这对于玉凛来说真是天上的好日子;她熬的肉汤,鱼汤和鸡汤,他都偷偷尝过。 鲜美无比,他一边尝,一边怕被发现,更怕贪上了这样的美味,忘不掉; 冬雪融化,窗外响起了春燕回归的声音; 从窗外缝隙漏进来的风,带来了几瓣粉色的花瓣,玉凛知道那是杏花。 他打量着窗外,杨柳抽出了新芽。 春天来了; 他的伤也好了; 他听到远处族人的呼唤。 他没有回应,他在等,等她想起他,亲手打开这箩筐,把放出去; 届时, 她会看到与那日狼狈不堪时,不一样的他,此刻是焕发生机的他; 这一个冬天,他已经养的连鳞片都乌黑的,亮着墨色的光; 他甚至还用舌头,舔干净自己每一块黑色鳞片;只为了给她留下好印象; 她也许赞叹一句:好漂亮的黑色鳞片;好酷的一条黑蛇; 可是她却好似忘了他一般;根本想不起来; 面对族人的呼喊和靠近,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 深夜 玉凛游到容锦的床前; 容锦床边的那扇玻璃窗户上,爬满了蛇,他们隔着窗户,等待族长与床上女子道别; 玉凛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沉,怎么不沉呢,她白天那么忙,总有做不完的活等着她; 玉凛看了片刻,带着他的蛇群离去了; 他知道她过的很不容易; 惊蛰到来的那一夜,他拜托好友张槐,假装引来春雷,劈了她门前的枣树,给了他们一笔钱买走了那棵枣树; 他将枣树种在了庄园; 后来的一年又有一年;他治理族群的同时,也一直躲在暗处,注视着她在人间繁忙; 如同那个冬季一样,透过编织的笼子,注视着她在烟火中忙碌。 后来她依靠的亲人相继离世; 每次她回山中扫墓,他都会带着青竹和白环,在暗中陪着她; 看着她坚强外表下,脆弱的泪水; 有一次白环和青竹在树上打架;白环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 正巧掉在她的面前;将她吓得连跑了几里地; 原来,她还是那么害怕蛇; 他又该以什么样的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青竹指责完白环,随后很着急的问:“主人,夫人她很怕蛇,这该怎么办;” 他却笑了:真是可爱,她那么厉害的人儿,也会害怕蛇吗? 他被她吸引,隐藏在在暗暗的观察她,看着她在茫茫人海中坚韧的生活。 他见过她的坚强不易和善良,所以她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参与了她的苦难和不容易,便更多的怜惜她; 可是她这样坚强的女人,也会怕他呀; 她真是这片天地间,最好的女孩子。 从此以后不管他见过再多的美丽女孩,都会始终觉得,她是最好的。 她的一丝一毫,就是最好的。 后来他的好友张槐给他出了主意,他们伙同张音,找了个理由,将她带来了庄园; 张槐叮嘱他,不要心急,容锦要在庄园待那么久,他可以一点点慢慢的让容锦爱上他; 第 111章 暗中的爱 道理他都明白,但是他一个正值青春的蛇,还在发情期,他那美貌的心上人,整天在他面前晃悠; 一双秀丽的眼眸,滴溜溜的偷看他; 他也像个小偷一般,在暗处观察着她,看着她在这里生活,开心的奔跑。 他想她生活在这里应该是开心的吧。 只要她开心,喜欢这里,他就满足了,也不枉处心积虑,一步步把她弄到身边,把她当新娘子培养。 庄园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族长的新娘子。 他安排她去照顾蛇,只想看看她是否还排斥,更希望让她能够克服; 还好她只是排斥蛇,但是依然接受了他; 温泉汤池那天,他知道她在外面打瞌睡,见她进来趴在地上低着头; 他看到好友们已经出去了,还贴心的帮他关上门,她趴在地上; 温泉中只有他们两人。 他故意想在她面前露出点什么,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结果她又晕过去,直接滚到温热的温泉池子里; 他捞起她湿透的身子;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想立刻占有她;就在这里,就在此刻; 他将她抵在池壁上;贴着她,吻着她,闻着她的体香。 他终究生生忍住了发情期的欲望,他想和她的第一次是在她清醒的时刻进行; 意识到她快要醒来的时候,他急忙将她放在水池边。 他假装自己一直在泡温泉,闭着眼,心里还是担心; 温泉的池面的地砖是热的,水渍很快就会被蒸发; 可是她的身上衣服还是湿透的,担心她心中疑惑; 但是好在她并没有想到这里。急着爬过来,在他身后诉说看到可怕的东西。 幽兰的呼吸吐在他的耳边,他只看了一眼在眼前晃动的胸脯,就觉得身体里血气翻涌; 想赶她走,又舍不得,只能放任她喋喋不休的在耳边说着话; 终于他实在是忍耐不了,将她打发出去了; 在她出去时候,他看到她圆圆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晚上他故意在夜间去散步,在她窗户前吓唬她。 把她吓晕后,他将她放在床上,褪去她的睡衣,露出被衣服包裹住的身体; 他没有受住诱惑,像个鲁莽的人类,想贴着她,与她相欢,做画册上那些面红耳赤的快乐事。 后来他渐渐上瘾了,觉得吓晕她,和进入她的梦里真的很幸福。 她晕倒了,自己就可以贴着她。也可以变成小小的真身,贴着她,缠着她,这样游动不会留下痕迹。 他偷窥着她的秘密,如贪婪的虫子喜欢在盛开的花瓣中吸取花蜜。 他连出差也想把她带在身边,并专门派人看着她; 她很老实的待在酒店套房内,他回来后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欣喜,乖乖帮他熨烫换下来洗好的衣服; 她给他捏腿的时候,他很想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身下的沙发上就结果了; 却依然生生忍了下来; 她躺在浴缸中,机会终于来了; 他让她睡了过去,跨进浴缸中抱着她的身子,亲了个遍; 经过这段时间的纠缠,他已经很熟练了,细心的没有留下痕迹,还替她洗了一个澡; 体内被药物压制的情欲翻涌着,叫嚣着; 可是她却迷糊的抓住他的尾巴,要打他; 他呼喊着让她喂自己喝水,可是她冒冒失失的,连水都洒了; 天知道他当时多崩溃,要不是立刻坐起来控制住,就已经伸手将她拉上床了; 玉凛急忙下床,喝了几口凉水,盯着她晃着身子在用吹风机吹床单; 他内心纠结,是让她先爱上他再吃她,还是先吃了她,反正容锦都是要成为他的女人; 他决定加快计划; 第一次的那夜他在灯光下,以人类的形态,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盯着她的脸,占有了她; 她红着水蒙蒙的眼,半咬着嘴唇承受着他。 柔美的身躯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着;又在他的掌控下开出绚烂的花。 得到她的那一刻,他只想狠狠将她揉碎在身体里。 她骂他坏。 他开心极了, 她骂的对,他就是一条卑劣的坏蛇。 他一步步的诱惑着她,他龌龊的想,要是他们发生了关系,锦儿会不会就会爱上他,并留下来。 他哄骗她喝下自己带血的汤,那汤药可以让她日后更好的接纳他,还有催情的效果,可以让她的身体对他更敏感;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他是如此疯狂的窥视着她,肆无忌惮。 他又极力按耐住心中的魑魅魍魉,一步步让她掉进自己的圈套中。 这一周他抛开了一切,醉生梦死; 他的心还是比较狠,不管容锦挣扎也好,打他也好,他都无所谓; 这是他身体里蛇性的本能,占有。 容锦会害怕的跟他哭,她说会觉得自己一定会坏掉的; 他怎么会舍得她坏掉呢,他早就命人调养她的身子,在里面加入珍贵的药材来滋养她; 因为这才是开始;毕竟蛇有两根; 可是一周后,这个女人太狠心,迫不及待的就要走了,他气,气她的绝情,气自己无用,不会哄她。 在放走她的时候,目睹她的离去,他独自饮下断情水,断情水却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后来他又按捺不住,他又一次去找她。要把她带回来,逼迫着她跟自己结婚。还作了最坏的打算,为她建了一间密室。 如果她再跑就将她永远囚禁。 久别重逢,他直言要娶她。 结果她居然嫌弃他。 第 112章 永远在一起 玉凛是蛇,他并不知道人类情感的复杂变化。 尤其是有些七窍玲珑的女人,他以为自己拥有了女人渴望的的东西。 有了钱,帅气的模样,学习了让她在床上高兴快乐的技术,就可以让她爱上自己。 却没有想到,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她眼里确是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 他不想强行标记她,可是外面的男人都电话来了,他嫉妒的发狂,心中疯狂的占有欲让他失控了; 他想哪怕承受反噬的痛苦,他也要标记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妻子; 可是他想象中的反噬之痛并没有到来;她甚至可爱的问他是不是乱用药; 在她问出那句,喜不喜欢她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回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他吻着她,追问她喜欢自己吗? 她回答不知道; 他心中很高兴,她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是喜欢的; 新婚之夜,他终于可以娶到了她; 可是她还是害怕他,还受了伤; 他知道她的害怕是真的,逃避也是真的,但是他从未怀疑过她的爱,因为他的标记从来没有被反噬,一次都没有; 这一个月,他哪怕在书房工作,也会时不时的来到房中。 拨开层层叠叠的床帐,望着她闭着眼睡的正沉,他变得无比满足; 偶尔掀开被子,她光洁的身躯印在暗纹被上,身上全是他作夜留下的痕迹; 容锦听到这里,立刻捂住玉凛的嘴巴;让他别再说下去了,越说越让人脸红; 容锦眼眶微红,喉咙微微哽咽:“阿凛,我真的好感动,我平凡又枯燥的黑暗生活,居然有人也会默默关注,为我喜,为我忧。” 玉凛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这世界很多女人,但是在我的心里容锦是独一无二的。从前,我从没想过我的新娘是什么样,直到我遇见了你,我的未来新娘就有了想象;” 容锦捧着他的脸:“阿凛,原谅我忘了你,你知道的,我那个时候很穷,需要不停的努力,才可以让自己过的好一点。” “我只会心疼你,怎么会怪你;只要我记得就足够了;” “我想起来了,后来我去种菜的时候,想起了家里还有条蛇,回家用棍子挑开筐子,你已经不在里面了,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反而松了口气,这说明你还活着;” 又是一年清明节,容锦和玉凛回到故乡,在外公外婆坟地的边缘有一个小小的土包,那是她的大黄。 他们说孩子很小的时候,是不懂什么叫离别; 可是容锦懂,她不断的与父母离别,与大黄,与外公外婆。 容锦牵住丈夫玉凛的手,如今她不想再与玉凛离别,他们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白头偕老; 远处的树上,垂下一截黑色的尾巴; 青竹在树下哄道:“小姐快点下来,夫人说了在这里不能变成除了人以外的样子,不然会让你的祖奶奶生气;” 上面的小姑娘,提溜着圆圆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指着远处:“青竹你快去抓我哥哥,他游走了;” 青竹:“白环,快去找少爷;” 庄园的房间,那张结实的床上。 黑蛇缠绕着胴体雪白的佳人,一黑一白; 容锦只觉得不可思议,之前她还惧怕蛇,如今的每一夜,他的鳞片贴都着她细腻的肌肤。 宠物医院 容锦拉着张音:“音儿,晚上我们去吃烧烤吧,叫上如儿;” 张音好奇的问容锦:“你今晚不回庄园了?老公孩子都在家等你呢;” 容锦揉了揉酸疼的腰:“床塌了,还没修好;” 张音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在这时候,容锦收到了玉凛的短信:“锦儿,床修好了,这次更结实;下班了我来接你;” 容锦不好意思道:“额,,,晚上先不去吃了,宝宝等我回家抱抱他们;” 张音笑; 淡红色的帐纱被夜风卷起,随风温柔缓慢彿动; 被掩起的帐内暗香盈动,吟吟密语叫人浑身酥软; 一只莹白色的手臂,从帐内缝隙处伸落出来,细长的手指无促不已,胡乱的抓住纱帐,紧紧攥紧在手中; 玉凛在床内侧,散落的半扇纱帐,挡住了他英俊的半边脸颊; 他皙白修长的手,在凌乱的被褥里,摸到一只玲珑秀气的玉足; 将它握在手掌之中; 容锦柔唇微张,双眼朦胧不知所以; 玉凛执起放在唇下,垂下漆黑的睫毛,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 “阿凛;” “锦儿;” 容锦的手一松,殷红轻纱随之垂下,春光涟漪全都被藏在里面; 2025年5月2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