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章 野心,仁爱,文明

    “锦儿,你叫我阿凛,自从新婚那夜后,你再也没有这样叫过我了。”
    他垂首,嗅着她发间的暗香,低喃:“锦儿,我会让你快乐的。”
    玉凛本想细细品尝,可是一尝到她滋味,蚀骨的痒又开始作祟,只想将她吸干。
    她如同雨中花朵,飘柔而无助,最后一丝不安也被夺走,彻底被他迷了心智。
    原来抛去心中的恐惧害怕,原来是这样的快乐。
    水流的波涛蔓延在她的肩头,空气里都是女子香甜的芬芳;
    玉凛原本就很有手段,他先前短短时间,便将容锦在床上哄神魂颠倒,离不开他,任他予取予求;
    只是婚后他暴露的秘密吓到了她;
    玉凛在矛盾,愧疚以及欲望的交织;
    在望着她惊恐慌乱的眼神中,失去了掌控和信心,变得犹豫和失落。
    他不光担心会吓到容锦。
    也开始了逃避,在冲动极的时候,他使用了原始的力量压制容锦,短暂的释放失控的自己。
    偶尔的放纵只带来一时的欢愉,他冷静下来也饱受噩梦折磨;
    时常噩梦中醒来时,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她沉沉的睡颜;
    他想没关系,时间长了她就会慢慢接受自己。
    终于那常常惊扰他的噩梦,还是实现了,容锦跑了,是他吓跑了容锦。
    无论是容锦还是玉凛,他们对彼此的爱,都是带着一种不能给对方更好的亏欠。
    容锦有些后悔了,她战胜恐惧适应后,玉凛便毫不节制了,仿佛要把欠着的都从她这里讨回来。
    若不是知道他的心软和怜惜,容锦怕是怀疑他是要她的命。
    他低头吻她的洁白的脸庞,他知道她疲了,也知道自己要了太多,可是就是不够。
    虽然他们已经袒露心扉,真正的融合在彼此的心中;
    但是玉凛还是不想出去,他就想懒懒的待在这温暖水中;
    呆在这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醉倒在温泉的洞窟中;过他和容锦的二人世界;
    蓝火在夜色的风中,凝视着对面灯火通明的玉氏珠宝大楼;
    他从未忘记先祖的野心,同他们一样,觊觎着这里的繁荣土地;
    想把他的种族,从贫瘠落后的故乡,迁至在这片土地上繁衍下去;
    当年族人用矿山作为诱饵,顺利收买了玉氏的叛徒;
    就在以为计划成功的时候,却低估了这片土地种族的顽强;
    他们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将入侵的外族赶出这里;
    小七走来给他披大衣:“三哥,我们真的要将当年背叛玉氏的玉氏族人,全都送回去吗;”
    蓝火道:“当然;”
    玉凛行踪飘忽不定,想对他做什么一时又难以下手;
    蓝火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口中;
    小七熟练的为他点燃香烟:“我担心,这些曾经叛变的玉氏族人一回去,必然引起玉凛的警戒;从而找到我们的踪迹;”
    蓝火道:“你认为我会让这些人,知道我的足迹吗?我们一直找到不玉凛的破绽,但是这些人回去了,就会源源不断的替我们传递消息;”
    小七有些犹豫:“三哥,他们真的会继续和我们合作吗?”
    蓝火看了小七一眼,看着烟雾被寒风撕裂;他弹去指尖的烟灰;
    “不要小看叛徒,有一就有二。况且故乡也早就不可能让他们融进去了;从背叛开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只能选择一直背叛下去;”
    小七眼中涌出狠毒:“万一玉凛,杀了他们呢?”
    蓝火笑了,笃定安慰族弟:“他不会;”
    蓝火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玉凛;
    他扔掉烟头,对着夜空;无限感慨;
    “我了解他,他是当年的幸存者,亲眼见过大片族人惨死在他眼前,体会过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他变成了一个怜悯的族长;”
    蓝火看着小七,浮现冷漠残酷的笑容;
    “他渴望爱又富有同情心,抚养失去庇护的同类,教育同他一样失去至亲的族人;一但拥有了仁爱,就会失去雄性的嗜血本能;”
    小七愣住,他不敢想象,一个仁慈的族长,是如何统治带领自己的族群;
    在他们的家乡,这样的族长第二天就会死在野丛中;
    蓝火望着夜空,露出他野心勃勃的红色眼眸;
    “玉凛的獠牙已经失去了毒液。而这片土地,终将被我族统治;”
    小七眼中燃烧着兴奋:“三哥,我会安排好,让玉氏叛逃的族人顺其自然的,出现在玉凛的势力中;”
    白环在禁闭室面,看着手机剩下的最后一格电量,他藏在禁室暗格的充电宝也全用完了;
    正在焦灼时候,送饭的来了,那人从小窗户上,递进来饭菜;
    白环接了,外面的人依然没有松手;
    白环看着这只熟悉的手,用指腹在他手背,轻轻划了他们的暗号,表示知道了;
    外面的人这才松了手;白环撤下饭菜,将自己的充电宝装在空饭盒里,让他带走了;
    翻出新送来的饭菜,下面送来了充满电的充电宝;
    青竹看着自己手里的一白一黄,两饭盒充电宝;
    无奈的叹了口气;
    送饭小伙子从不过问这些,他只知道每次关禁闭,青竹总会在固定的时候;
    带主人的命令,问候关在里面的人,有没有好好反省错误;
    容锦倚在温泉水岸,玩着他的黑色尾巴。任凭玉凛给她捏着酸疼的肩膀。
    容锦突然问:“我会是你的祭品吗?”
    玉凛难得浮现极其不屑的表情;
    “只有不文明的野蛮地区,才会做这样原始又血腥的事情。我们应该遵循自然法则的凋落,而不是用别人的鲜血,延续自己即将枯竭的生命;”
    容锦想起国外的丑花蛇,不解的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们没有接受文明的熏陶,不会抑制自我,克制欲望;身体自由但是思想贫瘠又空虚;”
    容锦换了个姿势,趴在的蛇身上问:“阿凛,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你能生吗?”
    玉凛的手顺着肩上滑落放在容锦脸上:“当然,只要锦儿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容锦担心的扑在他的怀里道:“那我们生的孩子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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