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世界上多余的她

    玉凛的手摸着她柔软发丝道:“嗯,这样我也很喜欢,你就能一直属于我,我也可以为所欲为;”
    他喜欢她软软的抱着自己的腰,抬着蒙蒙水雾的眼眸,淡粉色的唇娇滴滴的跟他撒娇,说他坏,是混蛋。
    玉凛托着容锦的下巴,对着那总是叫他混蛋的小嘴,用力吻上去;
    容锦被他按着后脑勺狂亲了半天,终于在稍得一点喘息的时候,试探着红着眼睛,窝在他的怀里,用撒娇的语气道:“玉凛,我不想在这里,无聊又可怕;”
    “好。”
    容锦刚听到一个好,接着身体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意外至极,没想到玉凛会立刻将她抱出地下室,住在先前明亮宽敞的卧室;
    容锦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夜色;早知道出来这么轻松,她之前受的倔强罪都算什么;
    从地下室出来后,白天玉凛去公司;
    容锦在花园里吃着美味的蛋糕,感受着阳光和新鲜空气;
    白环道:“小锦,你都多余跑,你看你跑的时候,那些保姆园丁管你吗?因为你根本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他说完在心里暗笑:都被标记了,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容锦戳着小蛋糕非常挫败:“他有钱就可以这样对我吗?”
    白环疑惑,难道小锦真不知道自己被标记这件事。
    随后他灵光一闪,既然如此,说明标记这件事,是可以不用管对方愿意不愿意,就算对喜欢的另一半强行标记,也不会有反噬;
    他就觉得书上那些文字是在骗人,只有青竹会当真,主人也教过他理论和实践有出入。
    白环依然提醒容锦,既然已经被标记了,就别瞎折腾了:“小锦,别跑了,你唯一能依靠的,只能是主人。”
    容锦抓起碟子里一颗荔枝,丢到他身上:“我讨厌你。”
    白环接过荔枝,想起青竹的话:人撒娇的时候,会把喜欢故意说成讨厌;
    这可把白环吓坏了:“我的好姑奶奶,我求你,你可别对我撒娇,我怕我被关进地下室。”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讨厌他,所以才顺带着讨厌你,恨屋及屋你懂吗?”
    白环剥开荔枝壳,将雪白的荔枝肉递给容锦:“所以你给我拌药吃?”
    容锦接过荔枝,不好意思的承认:“剂量很少,只会让你先睡一会儿。”又急忙道:“难道你药物过敏了?”
    “胡说;”白环怎么会过敏:“我是没办法,为了配合你,不然你那点剂量我都不可能闭眼;”
    容锦吃完荔枝,趴在桌子上问:“你为什么要配合我?”
    “主人吩咐的,为了让你不无聊,哄你开心;”
    容锦回味着荔枝的轻柔甘甜,剥了一颗递给白环,轻轻道:“白环,对不起,你真好;”
    白环乌黑的眼睛发出亮光,接过荔枝整个塞到嘴里,一边嚼同时期待问道:“真的吗?那主人呢?”
    容锦双臂抱住头:“哎呀,你别问了;他特别坏;”
    晚上玉凛回来了,还未进门,白环从花园窜到他跟前,将白天容锦的话都告诉了玉凛;
    白环不理解:“主人,明明她知道是你怕她无聊,让我陪她解闷;为什么她会和我说对不起,说我人好,却说你特别坏?”
    哪知玉凛听到了,却勾起嘴角,加快了脚步朝楼上卧室走去;
    青竹转身无奈道:“白环你不懂,女人勾引男人只需要两个字;”
    白环不明所以的看着青竹;
    “哪两个字?”
    青竹盯着白环茫然的眼眸,慢慢凑近些许,单手搭在白环的肩膀上,朝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坏;”
    白环刹那呼吸加快,心中莫名的恼火,生气道:“你是不是又拿我开涮,总觉得我懂得不如你多,没你见的世面广是不是?”
    青竹见状,立刻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悄然退了几步,望着玉凛离去的背影道:“是你太笨了。”
    下一秒,他便被身后的白环一脚踹到花丛里;
    娇弱的花枝颤了颤,落下了几瓣粉色花瓣,滑落在青竹俊雅的脸上和乌黑发丝上;
    白环立在花前,双手环胸垂目冷笑:“弱鸡;仗着自己头比我大,学的知识多,就整天欺负我,虽然你小时候比我强一点点,但是我现在超过你了。”
    青竹躺在花丛,伸出手指,取下脸上的花瓣:“你就这么看着,能不能把我拉起来?”
    白环的目光落在他比花还柔的唇上,急忙别过眼神:“想得美;躺在里面吧;”
    说完真的丢下青竹跑了;
    容锦发现玉凛今晚心情很不错;
    容锦像被抽出了几缕神魂;软在他的怀里;
    玉凛又旧事重提说起要跟她结婚;
    容锦自然不信他,再次拒绝;
    玉凛听完也不像之前反应那么大和生气,只是捏着容锦的下巴,温柔告诉容锦;
    “你不嫁给我也无所谓,反正不过就是一张结婚证的事情,你就每天待在着地下室等着我,也挺好的;”
    容锦好不容易从地下室出来,当然不想再进去,她也不敢惹恼了玉凛,于是急忙找理由甩锅给他:“不是我的原因,是你有缺陷。”
    玉凛骤然眯起眼眸:“?什么缺陷,我表现的让你不满意。”
    容锦只觉得下巴一痛,小嘴立刻解释:“你不能生孩子。而且你天天晚上都这样。正常人谁这样,你这肯定是有病。你要先治病。”
    玉凛笑了,晃着她的精致下巴:“谁说我不能生孩子?”
    容锦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可是我们天天如此,我也没有怀孕。”
    玉凛摸着她脑袋上的发丝,嘴角止不住的扬起,又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丝:“原来是这样,锦儿想给我生孩子;”
    他言语欣喜:“别担心锦儿,我们会有孩子的。”
    玉凛知道,容锦和他不一样,虽然自己标记了她,会让她的身体悄然的变化,能够诞生他们的后代;
    但是生孩子不能急,他不想强行让她有孕怕她受伤,他想让容锦接受他的一切,心甘情愿生下他们爱的生命;
    容锦暗道:不孕不育还找借口。
    她不相信他这么有钱会娶自己;
    父母离婚没有一个人愿意要他,母亲说她姓容,就应该跟着父亲走;
    父亲认为带着她这个拖油瓶,只会影响事业;
    实际上,容锦心中明白,他们不过是怕自己影响了他们组建新的家庭;
    从小她就明白,她才不是什么上天的宠儿,她不过是这世界上,被冲动生下的一个多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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