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事不过三

    无力绵软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整个人立刻精神起来,随之而来是极度的空虚和渴望;
    蛇性本淫,他的毒自然带着他的意识,朝她侵蚀而来;
    她还不知道,在毒液缓慢注入的那一刻,无论玉凛是人是蛇,她彻底没有回头选择的余地了。
    身体从这一刻起会慢慢悄然改变!
    容锦随着意识的清明,晃成浆糊的脑子也明朗起来,想起他之前注射的药物,以及他投资了药物研发什么;
    怀疑他咬破自己,在伤口用了镇定剂和别的诱发情欲的药;
    “你是不是又乱用药。”
    “是蛇毒。”
    容锦不知道这真是蛇毒,以为就是药:“什么药还取这么霸道的名字。”
    玉凛却不打算放过她,捏着容锦的下巴依然追问:“他是谁?”
    他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亮,让她感到有点渗人;
    容锦怕被他送去养蛇,立刻老实了很多:“我同事;”
    “他喜欢你?”玉凛温柔的语气却夹杂着威胁;
    容锦否认:“才不是;”
    玉凛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那是什么?不喜欢他半夜给你打电话?”
    他又不是傻子;
    容锦反问:“你喜欢我吗?”
    玉凛脱口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你难道感觉得不到吗?”
    容锦自然是不信的,她知道,男人床上的喜欢是不算数的,是荷尔蒙控制;
    她认为:【我喜欢你】四个字,应该在黄昏落花如雪的花树下,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彼此的双眼;
    在目光交至中说:我喜欢你,然后缠绵的吻在一起;
    而不是在头昏脑涨,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中;
    玉凛啃咬着她的脖子问:“锦儿,你喜欢我吗?”
    容锦也想学着他,骗他说喜欢;毕竟他们是在这样的缠绵交至时刻;
    只要这么说,就能轻易把王术这件事翻过去;
    但是容锦却依然诚实的开口道:“不知道;”
    她觉得自己真善良,终究不能像男人一样,随便张口就骗女人;
    玉凛叹了口气,薄唇划到她的唇边,声音莫名的温柔了许多许多:“我明白,不知道就是喜欢;”
    玉凛又道:“就算锦儿现在不喜欢我,我相信日久生情,你一定会真的喜欢我的;”
    张音和林帆顺利将王桂香送去林帆的房子;回来的时候两人去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开始期待接下来甜蜜的二人世界,车子开到家,进了房间衣服还没脱;
    林帆的电话响了;
    王桂香气若游丝道:“儿子,你快来,妈睡不着,心口又疼的厉害;妈不行了;”
    这可把两人吓得不轻,立刻赶过来将她带到医院;
    张音托关系找了心内科的医生,一番检查折腾完已经天亮了。
    张音看着报告单,老太太只是吃了一辈子咸货,患上了血压高;心脏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是学医的,知道这个病可大可小;吃药控制不妨碍生活;
    但是王桂香年纪大了,万一激动受了刺激,弄出个脑出血,动脉破裂也是要命的;
    病床前,王桂香拉着林帆的手,没有眼泪的跟他哭:“儿呀,都说养儿防老,妈一辈子没靠上你爹,现在老了不能动了,只能指望你了;”
    林帆将目光落在张音的身行,没有说话;
    张音捏着手里的报告单,进退两难;
    王桂香捂着哼哼道:“音儿,我是不是不行了;你就让我跟着我儿子住一起,受点气我也能忍;”
    医生走来拍了拍王桂香问:“老太太心口还疼吗?你血压高,做了彩超心脏没问题,你这一直疼找不到原因也麻烦。只能住院观察观察;”
    张音将手里的单子塞到林帆手中:“那行,林帆你去交住院费吧;先交一万;”
    王桂香立刻要爬起来:“住院费这么贵?我不住了,我要回家,我不疼了;”
    张音问:“妈,你确定不疼了,千万不能心疼钱;”
    林帆也道:“是啊,妈。”
    王桂香下床穿鞋子:“真不疼了,回家吧,只要你不娶了媳妇忘了娘,妈死也高兴的;”
    医生提醒道:“注意按时吃降压药,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林帆也道:“音儿,妈这样我也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住;”、
    张音无奈,只能同意,她开着车,后座位林帆和王桂香在聊天;
    宝马车带着王桂香,再次驶入别墅区的大门;
    连续三天后
    容锦终于是受不了,她怕自己死在床上,死在他手上;
    这个死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同情她,于是趁着玉凛去公司上班,容锦再次计划着逃走;
    白天她趁着玉凛不在家,在花园里假装散步,实则一直在找机会;
    她发现白环跟影子一样,一直跟着自己;
    她招呼他吃东西,然后用草药迷晕了他,立刻偷偷跑了;
    可能是这里的下人比较信任她。真让她成功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被他标记了,根本跑不掉。
    容锦在别墅附近转迷糊了,最后都不知道转到哪里了;
    医院停车扬
    青竹:“主人,这种小事我去吧。”
    “不用,我亲自去。”
    医院一众医护查完房浩浩荡荡的出来,便看到办公室门口的玉凛;
    他气质卓然,西装革履,悠然开口道:“我是容锦的家属;”
    王术半眯起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声音就是那夜出现在容锦手机里的声音;
    他当时也是这么悠然的叫着:锦儿;告诉他我是谁;
    护士长不悦道:“她怎么回事,好几天不来上班,电话也不接,想干什么?太没有纪律了,工作还想不想干了;”
    王术出言警告:“护士长;”
    玉凛扫了王术一眼,对护士长道:“我今天就是来替她办理离职手续的;”
    几位暗恋王术的女同事立刻欣喜不已,只有杨心惋惜不舍;
    王术却当他在胡扯:“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决定她的去留,她父母离异,一个人独自生活,你把她怎么了?”
    玉凛淡淡道:“不劳你为我未婚妻费心,玉氏珠宝投资了那么多私人医院,玉夫人还需要担心工作吗?”
    众人惊呼,玉氏珠宝,那是多有钱,王医生自然是不能跟眼前的男人比;
    护士长也震惊了;没想到容锦这么低调;
    玉凛办了离职,带走了容锦的物品,走的时候还大方的给容锦每位同事,送了钻石项链作为礼物;
    容锦在郊区转的腿都酸了,让她本就酸软的腰更是直不起来,这里偏僻的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
    她坐在路边景观长椅上缓口气,然后在继续走;
    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她身边;
    玉凛整理了西服,下车倚在车身,明知故问:“锦儿在这里做什么?”
    容锦装模作样的站起来晃动手臂:“散步,随便走走;”
    “走了很久了吧,一定累了,我抱你回去。”
    玉凛将她抱上车,回到家二话不说,直接锁在地下室;
    容锦还没反应过来过来,脚腕上便被锁上两根指粗的链子。
    她简直不敢置信:“玉凛,你锁我?”
    玉凛温凉的手指,落在容锦的脸上:“锦儿,事不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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