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媳妇好凶,狐狸好怕~

    赤烟鲜少会在某件事上游移不定,长久以来他对那些种族一直都是任之由之,迅速权衡利弊后,神色一改,化为副耍赖模样,反握住她手臂,满是刻意撒娇意味,
    “我不在你身边,还给不了你足够的精血,你不舒服怎么办?再等等,好不好?”
    他晃着她的手,赤红狐耳一高一低的耸拉着,蕴着夕色霞光的桃花眼睑的弧度下垂,呈现出湿漉漉无辜的祈求状,专注地倒映着她的认真严肃的脸,朱砂痣随着睁眼示弱的动作,盈盈欲坠,美色惑人,可怜的仿佛能让人心碎~
    沈瑶诧异之余,唇角快绷不住了,一位接近两米高的俊美壮汉,顶着八块腹肌、摇晃着九条尾巴,扭腰撒娇是什么视觉刺激?
    既好笑又让人心软。
    她抬手,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发丝,揉了揉那软绒绒的耳根,
    “你别演了,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否则要再等200天。
    我在烈日沙漠,见到了高等雌性狮樱、狮不晚以及一些被……我不知道怎么说,很多人见不到能跑的日轮。”
    “呵~”
    赤烟被揉的双眸眯了眯,浓烈的欲望晃过又收敛,“佯装小狐狸”撒娇计划失败,神色一凛,直起身,娇软小狐狸的柔情神态尽敛,瞬间回到不可一世的风流烈狐王模样,傲然上扬的焰尾蹭过她后腰,牵着她的手朝着大门方向走,
    “行,我做世界首富,全部听你的。”
    论演技,他还是飙不过某个影帝。
    沧渊自进门后就在门前位置屹然站着,两人迎面走来,也未退。
    擦肩而过时,他的小臂被沈瑶另一只手握住,
    “走啦,海神大人~”
    他低眉敛目,神色恢复恬然柔和的随着她转身朝外走。
    “老丑鱼可以操控水,我也可以操控炎霭的~小祖宗你看~”
    赤烟注意到沈瑶安抚沧渊的“小动作”,松开她的手炫技般的引动门外炎霭推门。
    同时一条燃着极狱火的狐尾暧昧无意般的撩过沧渊被热风吹起发丝。
    沧渊大量枯紫色发尾瞬时焦黑,化为飞灰,被风吹走得不留痕迹。
    沧渊注意到赤烟的小动作,轻轻拧眉,空着的手微微屈指,一小团水汽迅速凝聚,化为锋利的水刀,不动声色的剃过赤烟“真尾”尾尖全部长毛。
    赤烟上一秒刚推开门,紧接着猛地将手伸到身后,一把握住那条秃了的尾巴!
    想骂人,又怕沈瑶看到他秃了的丑样,迅速藏进其余焰尾底下。
    再用其余狐尾像是笤帚一样扫走满地狐狸毛。
    焚天怒火化为风雅绝世的妖孽笑容,盯着沧渊的平静脸,学着沈瑶的语气,
    “海神大人好厉害哦……”
    继而,见沈瑶为了试新衣服独自走向熔岩龟,桃花眼轻眯,压低嗓音在沧渊肩头说道,
    “我不过是帮你清除那些老了的头发而已,你在紧张什么?还是说,老家伙了,你学会吃醋了?”
    沧渊淡漠的瞳眸里颤动了一瞬,嗓音清浅平静,
    “吾不在意,与你也没关系。”
    赤烟醋劲一向不小,但不至于做事没分寸。
    在烈日沙漠初见沧渊时,他就用极狱火“帮“沧渊理发了。
    不过那时候报的是一箭“贯骨”之仇。
    沧渊自然知道,当时就没有过多反制他,算是默认他的复仇行为合理。
    刚刚沧渊以为他是故意挑衅,直接剃他毛。
    实际上,他不过是在提醒沧渊,衰化变快了,枯败的发尾本就没有用。
    赤烟认为,沧渊动怒剃他尾巴属于“过激”吃醋行为,
    要不然凭神的性格,“怒”则杀戮,“醋”才是不致命,但是又气死狐狸的小动作。
    ……
    “可以抵御高温,但是焚情花的影响还在~可恶。”
    沈瑶走到了熔岩龟跟前,此刻她已经在地脉裂谷上方,距离骸骨阶梯下方的焚情花海其实很远了。
    这里的炎霭也很少,少量的炎霭都去找赤烟去了。
    她忍着脑袋里的不适感,用靴尖踢了踢装死的孔雀王,
    “醒醒吧,你不是说,在东南三地域就算是极狱王也不是你的对手~赤烟见了你也得跪吗?这会儿怎么还装死呢?”
    这只装死的“走地鸡”猛地睁开眼,那双刻意模仿赤烟恣意和轻挑的兽瞳里,仅剩下恐惧,恐惧的在地上乱瞟,最终定格在沈瑶的靴尖上,摇尾乞怜的谄媚道,
    “醒…醒了!醒了!伟大的王雌!尊贵的族母!”
    嗓音因为长期没有喝水以及裆部抽痛沙哑变调,语无伦次,
    “小的……小的在集市里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是被雀屎熏坏了脑子!”
    火红的翅膀支撑身体,做出小鸡嘬米般的磕头的动作,一下下地磕在熔岩龟温热粗糙的甲壳上,发出“砰砰”响,
    “大王……不!极狱王!他是烈炎!是火的源头!小的就是……就是地上的一摊沙子!是沙鼠!
    我部落里……还有……还有不少漂亮的雀翎,还有炎珠!
    都献给您!
    只求您饶小的一条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见了您就绕道走!
    不!小的立刻就带着燃羽孔雀族滚出东南三域,永远不再回来了!”
    赤烟被聒噪的求饶声吸引,聊有兴致地走了过来,九条尾焰拖曳出优雅的流火轨迹,嗓音慵懒疏朗,
    “燃羽孔雀族是有一些焰狮血脉的羽族,不过,焰狮都不曾打败烈狐……”
    他双手搁在膝上,光明澄清的桃花眼含着不走心的懒漫笑意,俯身看着燃烬,
    “你还想为祖宗争光?理想竟然这么伟大感人?我该不该夸夸你?”
    极狱火的灼热感扑面而来,燃烬的恐惧瞬间达到顶点,扯着孔雀嗓子破音求饶道:
    “极狱王,饶命!我不敢冒犯您啊!
    我就是为了在其余九焰部落面前显得强一些,才能守住烈日沙漠的领地!
    火鹫鸟族落太强了,我们不再是他们的对手,东南三域就剩下烈日领地能够生存!
    可猿猴族落、黑毒蜴族,他们不服我!
    连鸦羽族都在背后嘲笑我们!
    火鹫鸟,他们抓的王雌更多…杀死的王雌更多……我…我…我们真正的祖先兽神没有了!极狱王饶命啊!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没有杀过你们的王雌啊……”
    “别听他废话,赤烟,动手。”
    沈瑶眼底浮现薄怒,学着狮樱的样子狠踹了燃烬根部一脚,令燃烬爆发出痛嚎……鸟蛋都碎完了!
    沈瑶自然知道火鹫鸟杀的王雌更多。
    红羽和溟夜的三观是歪了,但她们也是受害者,无法要求从烂泥里爬出来的人还干干净净,而该死的永远是始作俑者。
    只是赤烟看她过分“针对性”的暴力动作,喉结滚动,莫名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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