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沧渊牌·牵手

    她的空间里基本的衣物、食物都攒了不少,尤其是不同等级、手感、款式的海纱衣,轻笑说道,
    “织藻带领海虫们做的服装很细致、精密,他们真的是自然界里织网的蛛,血脉就让它们不会把网织错了,唯一,缺点就是容易“一次性”了,我身上穿的蛾丝衣,似乎柔韧的多~你说陆地有没有兽态天生就会做衣服的兽族?
    我拐一批到手上,回海城了再开一间服装店,陆地丝绸布料店铺,商机不就来了?!”
    也许是顾及形象的缘故,沧渊这一夜都是鲛态。
    沈瑶忽然坐起来,他蜷身姿态便显得不自然,一手撑着垫子也想起,却又被柔软纱衣放在身上丈量着,不禁后仰着身体,配合她的动作,轻缓启唇道,
    “有,烈日沙漠与西暗荒地交界的位置有晶蛛、暗晶虫兽部落,他们的兽态都会织网,靠近炎热的地脉附近的许多石头都会变成复杂颜色的晶体,兽人似乎也是,但又不能靠的太近,不然会在极昼期融化。”
    又视线低垂,无奈说道,
    “雌主,这件太薄。”
    昨天穿的裤子虽然有大洞,但好歹是黑色的勉强能够避体。
    此刻她手上这件浅色海纱衣薄的透光,套到身上并不能完全遮蔽身体。
    兽人对人形的裸露并不是害羞、羞耻,而是不礼貌,由于兽人整个种族都是以人形繁衍后代,人形是刻意的裸露生殖形态,就像是邀请任何所见的异性交配。
    “原来如此,我也听过,很多宝石水晶都是火山爆发后形成的……”
    沈瑶心绪很多,听完科普后有些向往的发愣,见看沧渊模样,心觉得海神大人无比脆弱温柔,她得多照顾他,于是就帮他套衣服。
    沧渊很是局促的后躲,俊美的脸庞平静,眼底的不安以及耳鳍、腹线透出的羞意却显而易见。
    她觉得好笑,纤秀的手指翻飞,一副利落飒气说道,
    “这里白天也太热了,就得穿薄的衣服啊,哦,这件腰下做了叠层设计,像是裙衬,还搭配了腰带,有点复杂,我先帮你穿一次就会了……你都叫我雌主了,还有什么好躲?扣纽扣,我是专业的,不是占你便宜……我胆子很小的,过去每一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宽大的衣袍套上,她正要帮他系腰带却被轻握住细白的手腕。
    他力道很轻,虚虚拢着,纤细温热的指尖缓慢的滑入她敏感的掌心,绅士又笨拙与她五指相贴,
    “可以大一点。”
    细细的,一点一点,带着认真,指根一点一点的贴合,温度有种依赖性的灼热。
    她没克制住被这样的小动作撩到了,失神的看他的脸,让她竟觉得喉头干涩,想握紧他,想得到他……
    海神这张圣雅端庄不可触碰脸也足够的煽诱人心。
    沧渊却在伸出另一只手触碰他脸时,漂亮指骨稍稍弯曲,古骨贝随波流一动,轻盈碰撞在岸边沙石。
    他的脸带着迎合意味,微微前倾让她贴合抚摸,注视着眼睛,低语,
    “剩下,我自己穿,你先上岸。”
    “呃……好,火满满忽然安静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等会儿问问!”
    沈瑶刚碰上呢,暧昧都没燃起来就别灭了,莫由来的有点儿失落,可见他就像是温驯柔软的小绵羊,转身上岸,脑袋里冒出“未来调教计划”。
    相识至今,都这样关系了,好像还是很生疏的样子,以后得让他再放开点儿!
    ……
    约莫一刻钟后。
    沈瑶在沧渊的指导下用极狱特殊的刺草洗漱,也没换衣服,拿浅蓝色鲛纱做头巾,搭在头顶,以紫罗兰玉簪和发丝固定在一起。
    极狱这一块虽然没有炎炎烈日,但风沙很大,绿洲的气温在30°左右,依旧热的很,因此她也给沧渊做了头巾,弄的他们两个人都像是异域楼兰美人。
    当然了,沧渊最像,他有优雅华美的雾紫长发,身段又……越看越大气的性感。
    刚拾掇好呢。
    “族母!我们回来了!嘤~”
    一声邀功的嚎叫,前面灌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树叶挤动声。
    河岸右边的小道上,火满满、另一只不认识的双尾烈狐、以及不少只花冠蟒带着多只金色鼹鼠,自灌木林道里冒了出来。
    一大一小,两只昂首挺胸的狐狸嘴衔带刺藤绳,龇牙咧嘴的拽着“焦糊的俘虏”。
    七条嘴里叼着圆滚滚鼹鼠的大白蟒扭着身躯爬过来,没有一个人形。
    其实画面怪怪的。
    但原因也很显然,多数兽人没法用人形生活在沙漠,哪怕在自己的领地上,她能站在这里,还是因为身边有位担任“降温加湿器”职责的海神。
    “族母,我指挥成功,把他们抓来了!满满没有浪费族母给吃的骨晶花哦,释放了很多极狱火呢!
    他们总是来偷食物,我觉得应该处死他们!”
    火满满傲然的跑到沈瑶脚边,先低着脑袋,用额头撒娇的蹭她脚踝,再抬起爪子指了指被他烧焦的雪豹兽以及中了蛇毒喘息的鼹鼠,
    火满满年纪虽然小,但对生存法则无比清晰。
    只是他杀戮果决的话,吓死鼠了!
    “满满大人饶命啊……我们挖洞的爪子都秃了,也没挖到食物……不上交食物,燧石猿族会在永昼期堵了我们的迁徙路……呜呜呜……我们也…被逼的…呜呜呜……很饿!”
    被甩丢在地面的金毛鼹鼠麻溜趴伏下来, 圆耳因惊恐向后紧贴头皮,焰纹皮毛炸成根根分明的形态,长长胡须随着求饶声抖动着,
    “烈狐大人,这几天的火山溢出的岩浆太多了,淹我们原本的食物洞……刺沙果是唯一能扛过荒川寒季的食物……
    我们才不得不来你们这里拿……
    不……偷一点……就偷就这么一点又得卖,又得攒给雌性……呜呜呜……鼠鼠也不容易啊……”
    这帮鼠鼠黝黑的眼睛里满是蠢萌与惊恐交杂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嚎着,
    “我们还得挖炎珠交给巨冰猩……挖不到,族里幼崽全要被做成肉干!呜呜呜……美丽的雌性……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呜呜呜……”
    “叛徒有什么资格挖极狱的炎珠?!凭什么求我们族母!嘶嘶们,快把他们吃掉!”
    火满满的尾巴炸了毛,朝着花冠蛇发号施令,又怕沈瑶心软,紧巴巴的抬头说道,
    “族母!别听他们!嘶嘶……嘶嘶们也需要食物才能繁衍!嘶嘶们还帮我们干活,送给我们部落食物,是忠诚的!可是,叛徒打洞鼠这几天已经偷了他们几十个刺沙果了!嘶嘶都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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