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爆打大狮哥,狮哥含泪

    雄性本身不太吃早餐,多数都是一天一顿饭。
    银容单纯为了回来陪她一会儿,见她疲惫,也就不想吵她。
    谁知道墨麟轻捏着她脸颊,冷不丁在她耳边喊道,
    “沈瑶,还是大伯好啊,不用给捏爱思翘臀就能吃上饭,不像我,好惨~!”
    激的沈瑶猛然惊醒,忙不迭搂住他脖颈,恼火的嗷嗷大叫,
    “死狐狸!我要弄死他!啊啊啊啊……他又让我做梦!”
    “弄死,让他没毛裸奔,饭做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墨麟深吸一口气,眉心凝起,弯腰安抚性拍着她的背。
    他刚一直和银容说话,察觉到沈瑶胸膛起伏大,气息重,睡的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禁朝着一旁的银容递了个眼神。
    眼神意思明显:她因为不喜欢赤烟,遭到的影响很大,无疑成了痛苦的精神折磨。
    “不是,你不知道,他这次特别恶趣味!
    他让我,就是另一个没有意识的我,说一堆肉麻死人的话给他听!
    我都快吐了……啊啊啊……我真的…我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扒了他全家的皮!”
    沈瑶恼火的炸毛,憋气的隔着兽皮衣咬墨麟肩头,抡起拳头“砰砰”锤他健硕的后肩,烦躁的打了几拳后,余光赫然瞥到雪色的发尾……
    莹白如玉的壮实腰腹……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银容,收敛了几分烦躁撒泼动作,故作自然的问道,
    “云鸮兽人来了没?”
    银容神色复杂,略有心虚、愧疚、尴尬、吃醋,还没来及开口,墨麟覆在沈瑶耳旁,柔缓低语,
    “你别打我啊,你打银容……
    银容明知道赤烟在哪,但是想用他,所以瞒着你,早上故意没告诉你……”
    说罢,将掉在地上的烧火棍捡起来,塞进她手里,虔诚诱哄,
    “宝贝,你去打他屁股,把他打哭,出气。”
    沈瑶先是一怔,满腔怒火“噌”的一下熊熊燃烧,素手推开墨麟,甩起小棍子就抽向银容屁股,
    “好啊!你们狮狐一窝,又想要我喜欢你,又拎不清谁主谁次?!银容,你是不是疯了!”
    银容素淡若水的冰眸里闪过失措,浑身肌肉紧绷的朝后退了一步!
    沈瑶怒火烧的旺,动作极快,还是没躲掉!
    在右臀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后,他偏过冰山脸,薄唇紧抿,僵在原地。
    试图用寒冰刀子眼去“杀”墨麟,但因为不敢看沈瑶的脸,只能盯着柴火堆,妄想解释,
    “沈瑶,你说勾引,我理解的是狐月月勾引雄性那样。
    我不知道、不知道会那么严重,不知道他真对你用狐瞳、还是标记……就是……唉,算了,你打吧。”
    银容解释不来,又挨了沈瑶一棍子。
    疼肯定是不疼,但是细细密密的灰睫发颤,纯纯是心虚导致的心慌,已经被伴侣不喜欢了,还又惹伴侣生气……
    这一天天的都快郁闷了。
    “怎么就不严重?非要真把我……你个蠢狮子!你睿智个屁!你笨死了!”
    “啪嗒”一下,沈瑶恼火的把脆弱的烧火棍都打断了。
    墨麟邪气勾唇,“乖巧”的递给她一根崭新的,更粗的棍子,调笑道,
    “大伯皮厚,要不要我帮你找根带刺的?”
    沈瑶甩了下手腕,斩钉截铁,
    “要!我就得打他!他这脑子都得治了!”
    “好咧~”
    墨麟跨出厨房门,门外云鸮兽雄性嘻嘻哈哈的在看热闹。
    他冷森阴郁的目光朝他们八卦的笑脸一扫而过,一众人瞬时噤若寒蝉,又敬又怕。
    “去外面等着大族长。”
    云鸮羽族立刻恭恭敬敬的跑出去,带好庭院的围栏门,不敢笑了。
    墨麟在他们眼里,那是实打实显露过真身的高等兽人,还救了他们始祖羽族老大。
    不出一分钟,墨麟就找了一根带小刺荆棘的棍子,手上把玩掂量着棍子走回厨房。
    估摸着沈瑶打银容一顿,打狠点。
    这事就算过去了,闷气也就消了。
    这兽夫不听话,藏着自己的心眼子,就该打,该拿刀扎,收拾一顿比什么都强,气过就完了,搁在心里,就是委屈压抑着,事儿也过不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沈瑶怒吼道,
    “那种事情就是得喜欢才能做,他是对我的玷污!非常非常严重!是侮辱!”
    银容冷眉轻蹙,伟岸的身躯巍然如山,任由她打,有些胆大且过份诚实的小声反驳,
    “你是王族雌性,你美丽,智慧,低级雄性都会想玷污你……我昨天就……没……觉得很严重。”
    “轰”
    沈瑶怒火再起,简直火冒八丈,
    “不严重!怎么就不严重!我真的是被你气死!”
    沈瑶怒在心头,一时忘了在三观上,兽人和现代人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
    这里的雌性没有保守、贞洁观念,没有“玷污”说法。
    哪怕雌性和别的雄性一夜风流,导致怀崽。
    兽夫生气也仅是生气,上升不到“分手”的地步。
    好比,古代三妻四妾的家主去青楼风流,妻妾(兽夫)会哭闹,但是离开、合离很罕见。
    家主说:有女人想勾引我,在梦里睡我,我恶心。
    妻妾潜意识反应会是这个女人该死,但“家主被玷污”概念没有。
    只不过,正妻发威揍“外室”,屡见不鲜,如同大兽夫有拒绝其余雄性踏入自己家门的权利,这是一票否决权,略有“管制”其余雌性的能力。
    可沈瑶受过现代教育的二十多年,怎么能受不了宛如傀儡般,一次次侵犯的屈辱,怒上心头,急火攻心,还不被理解。
    银容的嘴犟解释,让她娇白的小脸气的通红,眼眶也红了,握着木棒的手怄火的发抖……
    墨麟过分浓密的睫羽低垂,落下一片阴翳,丢了手里的荆棘木板,赫然冲上去把快气哭的沈瑶拉开,
    “吃饭,先吃饭,打多了手疼,晚上回来再打。”
    继而,转身用“你没救了”眼神看向已经被打得绝望的银容,压低声音说道,
    “你去处理部落的事情,找机会想办法把赤烟骗过来,说沈瑶开始想他了……”
    银容的目光落在沈瑶瘪着泪的脸上,鼻腔出声有些闷,
    “我没有哄雌性的天赋,你很好,就会有很多雄性都会喜欢你,想勾引你,我也会吃醋,会想处理他们,但我也听你话……”
    说罢,竟是瞬时变成巨大的耙耳朵大雪狮往外跑,给打的委屈的快撑不住了!
    沈瑶毫无形象的吼道,
    “呸,你以为跑就有用了!你等着回来跪搓衣板!我下午就给你做!有本事别回来!”
    含泪疾跑的雪狮听到了,“嗷呜”了一声回应。
    沈瑶没听懂什么意思,问向墨麟,“他说什么?”
    墨麟对狮族的奶兽音涉足较少,思考了一瞬,解释道,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