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造孽,蛇蛇知道得炸鳞

    银容素雪冰清的长眸再次猩红,莹白修长的五指禁锢腰肢,指腹摁压下温香玉软的肌肤,让她雪白的腰侧浮现出微红的掌印。
    他低头啃咬她细嫩的心口,
    “本事?你是觉得我一个人不能满足你的春情期?我不满意你的回答。”
    在这件事上银容似乎无法妥协,也不想妥协,怜香惜玉是没有了,还搭上了狠劲儿。
    “嘶……我没什么春情期……我喜欢你,一开始就喜欢,喜欢你对我的尊重和爱护……也愿意和你结为伴侣生崽崽……
    但我不想臣服任何人……你说过,我是自由的,而且这种事本来就说不准,也不该成为你接受墨麟的条件。
    那万一我意外怀了别人的崽,你还打算掐死?”
    沈瑶恼的锤打他背,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美男的腰亦是勾魂的刀。
    她平时爱极了银容的颜和身材,恨不得抱他脸亲,这会儿却是被翻来覆去折腾疯了。
    当下真的被“欺负”到这一步了……
    很多这个世界的规矩她不会接受。
    只要她活着,她的崽谁都不许动。
    银容不语,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她鬓发凌乱,红着眼眶,断断续续地凶着,
    “银容,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趁你……睡着……剃光你的……毛!”
    哭哑着嗓子绵软得很。
    银容清冷的寒眸里充斥满少见的霸道侵略性,毫无收敛的意思,任性恣情,跌宕不羁。
    良久,忽然被逗笑了,唇角扬起的弧度妖冶惑人。
    他抱着她坐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拂过她散落的墨发,低醇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撩人的颗粒感,
    “就算真剃光我的毛……也改变不了得先要给我生崽崽的事,小雌性,今晚你不如说点别的…”
    他湿热的舌尖滚过她圆润的耳珠。
    不管什么话从他这张薄唇里说出来都有种不容否定的感觉。
    沈瑶美眸涣散含着泪光,埋在他颈间,哑着绵软的嗓子,
    “说你……个头……银容,你再这样,我不喜欢了。”
    银容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心也惊了一瞬,却是更加强势的禁锢住她的腰,把娇小的人儿笼罩在怀,嗓音微凉,
    “你是不喜欢这样,还是我不喜欢我?你答应我,我们就睡觉。”
    明明是诱哄商量的话语,但其中威胁的意味依旧不小。
    银容一直清楚她对他与众不同,喜欢得不得了。
    她总是喜欢对他笑,明媚灿烂的信任和不掩饰的偏爱欢喜。
    此时此刻久攻不下,沈瑶半分不松口,甚至真的要生气,让他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瑶眼角挂着泪珠,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抽的疼痛,真的很难受,叛逆心起,恼火的一口咬在他肩头,
    “我就不答应,你浑球儿!呜呜……”
    ……
    漆黑的窗外,雨依旧在下,不打算停歇,绵绵雨丝像是银灰色黏濡的蛛丝,织成一片细密的网,网住挣扎躲避不得的大地。
    大屋隔间内,狐月月和其余人睡得香甜。
    兔雪心神不宁地编织着手里的藤衣,时不时透过窗,隔着雨幕去看对面黑暗的小屋,喃喃道,
    “可是沈瑶姐姐中午吃的很少,这么久过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饿……”
    她踌躇犹豫了很久,终是按捺不住爬起来,披上斗笠准备去找温池洞穴那边找虎杰询问。
    “你去哪儿啊?”狐月月听到动静,困倦的询问。
    兔雪走向门外,
    “月月你睡,我有事找虎杰问问。”
    狐月月翻了个身,嫌弃的嘀咕,
    “你别是看上那个没用的虎兽了,他哪儿哪儿都不行,说不定是被雌性从家里赶出来的癞子兽……”
    兔雪脸红了下,落下一句,“你别胡说。”
    这就跑出了大屋。
    她在黑暗的泥泞里跑了很久,凭借着兽人的直觉以及独有的花香摸索到了山洞门口,刚到门口就被虎杰用尾巴拽了进去。
    虎杰意外地看着湿漉漉的兔雪,拉扯着她去篝火边,关心道,
    “天黑又下雨,你怎么来了?快到火边烤一烤。”
    洞穴里点着篝火,到处都亮堂堂的。
    石锅里翻滚着灵芝药香,原本被揍的奄奄一息的白枭躺在地上,在不死草和灵芝汤的双重效用下,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沉沉的睡着。
    虎杰像是献宝似的指了指灵芝汤,又指了指伤口恢复迅速的白枭。他和兔雪亲近熟络的很,虎眸里带着笑意,
    “你要不要喝一碗药汤暖暖,小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黑灵芝和不死草,简直太难得了!
    我都怀疑,她是兽神派来拯救我们的神,当初我要是有这些就不会打不过别人瘸腿了,她今天的计划你没听到,但明天你就知道了。”
    虎杰心情挺好,想到即将跟着沈瑶打下塔丽山脉,未来再和其余高等兽人兄弟集合,那场面想想就激动。
    他的家人……也许真的能救出来了。
    兔雪没回应,低着脑袋难以启齿地揪着手指头,没说话。
    虎杰是个有耐心的,单爪托腮,安谧的看着她,等着她组织语言,慢慢说来目的。
    “虎哥……”
    虎杰换了个爪子托腮,嗓音柔和,
    “我在,没睡着。”
    兔雪看了眼四周,
    “蛇王去哪儿了?”
    “他能去哪儿,带着蛇兽去沼泽弄慈菇了,还说要敲毒蜂金蜜回来做什么奇怪的果酱,给沈瑶惊喜拌着吃,把这些事弄好了才能静下心帮我雕出兽骨模样。
    怎么,你找他?”
    虎杰眼底带着点兴味,毕竟兔雪都知道墨麟是高等兽人了,敢半夜来找,那是真不怕高等兽人。
    “不是不是……”
    兔雪摆手,脸庞微红,一口气说出来,
    “我能不能问你点事,就是雌性和雄性生崽崽的时候,又哭又骂正常吗?”
    虎杰大概被问住了,怔愣了三秒有余……黑绒虎尾也不晃动了。
    他没成年的时候就一门心思想救出家人,成年后打了十来轮的架,这方面一窍不通,凭所见所闻正经回答,
    “哦,这种事情雄性应该哄着雌性,应该不正常,但好像你们很多都是这样,应该也正常。”
    兔雪觉得自己没表达到位,换了个问法,“我是说,王族雌性这样,正常吗?”
    她觉得沈瑶和狐月月不一样,沈瑶是王族雌性,漂亮聪明又高贵,哭哭骂骂的不像她。
    虎杰也换了个了回法,心直口快地略显不屑道,
    “高等兽王哪里有那么低劣、粗鲁……”
    话说了一半,虎杰猛地站起来,急问道,
    “你不会说,小瑶又哭又骂那只狮子吧?”
    兔雪点头,诚恳说道,
    “我也知道繁衍的事情别人不应该打扰,可是我不放心,大族长下午让沈瑶姐姐哭的很伤心,好像没和好。
    晚上我去给沈瑶姐姐送果子,听到了些……感觉沈瑶姐姐不愿意,很生气。”
    “简直就是乱来,我以为他带沈瑶走会哄她,没想到是强迫繁衍!银容就是急得怕蛇王威胁到他!
    这家伙欺负小瑶没有族落!气死我了!”
    虎杰心思缜密,怒吼了出来,算是触碰到他的逆鳞之一。
    他有多恨雄性强迫雌性繁衍,此刻的表情就有多冷峻凶戾。
    大多数情况下,雌性偏爱家庭的里的哪个雌性,就会与哪个雄性在一起的时间多,会主动要标记,要先生崽崽,这个雄性往往是捕猎能力最强的大兽夫。
    其余雄性们也会花样百出的讨雌性欢心,对家庭贡献大了,自然也能有繁衍权。
    这也是自然界的优胜劣汰,保证繁衍的是优秀的血脉。
    这沈瑶刚打算接受墨麟,银容心态崩得强迫交合怀崽,太急了。
    “那……怎么办啊……”
    “打!”
    虎杰落下一个字,怒火攻心地冲进了雨幕。
    ……
    雨在不停地下着,天上一片黑暗,飞速跨越过河流,嗅觉敏锐的虎杰闻见空气里有浓重的血腥味,更是听到了沈瑶大哭的骂声。
    “我都说了,我肚子疼,你看你……呜呜……你个混蛋兽!”
    屋内,娇小的沈瑶裹着狐绒斗篷,气得嗷嗷的。
    她白天就有点小腹疼了,又被翻来覆去数个小时的折腾,腰酸背痛、还有撕裂不说,姨妈都吓飙出来了!
    雪嫩纤细的腿侧、垮骨间、地毯上,溅得到处都是血,就像是凶杀现场似的!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