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现代篇169

    “如果我没回来,或者回来的不是我——这就是给解连环上的最刻骨铭心的一课。”
    两句话,让解九的形象无限拔高。
    众人齐齐向解九爷行了“注目礼”,后者无措地摸了摸脸颊。
    失礼,实在是失礼!
    还有点点微妙的爽……
    “九爷啊。”齐铁嘴喃喃道,“你这两句话,说得可太有感觉了。”
    吴邪道:“很有魄力。”
    解九摇摇头:“我感觉……倒也不是魄力,我这样做,一定是权衡了利弊的。”
    解九了解自己,他不是亡命之徒,却是一个商人,若利益超过于生命,他不介意去搏一搏。
    看样子,未来的他很满意解连环,甚至觉得解连环能独立完成他的计划,只有这样,他才会如此轻易地去选择见沈淮。
    因为沈淮也是解连环的选择。
    “所以,解九爷才是沈淮上船的契机。”黑瞎子无声地“哇哦”了一声,朝吴邪挤眉弄眼,“你也没想到吧!”
    吴邪翻了个白眼,大方承认:“是没想过。”
    他还以为沈淮的幕后合作对象是张启山呢。
    吴邪转头说:“我有些好奇,沈淮是用什么方式说动他的。”
    张海楼眨了眨眼睛:“这还要想,沈鹤钊啊!”
    “沈鹤钊的信息可不止沈淮知道,汪家人也知道。”吴邪道,“经历了黑飞子事件的解九爷,不应该会信那些流于表面的信息。”
    “至于沈淮了解的、沈鹤钊的私事——解九爷本身又不了解。”
    “最最关键的一点,哪怕有信息可以去查证,他们也没那么多的时间,船可是快开了。”
    黑瞎子挑眉:“看样子你是不信沈淮的口才。”
    吴邪无奈地道:“这是口才的问题吗?”
    他更倾向于沈淮动用玄学的手段,直接一步到位蛊惑解九——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把船上去再说!
    不知为何,吴邪对沈淮总是有一种蜜汁滤镜在,他总觉得这个看着很无辜的青年,才是隐藏了最多的人。
    所以那个奇奇怪怪的催眠手段,比起是那位去世的高人遗留的产物,吴邪更倾向于是沈淮主导的。
    他怀揣着这种对沈淮的无端质疑,继续往下看影像,看着看着……眼神就有点死了。
    不对,沈淮怎么睡得着——这是做噩梦了??
    是的,比起看似休息实则从不安稳,有点风吹草动就醒过来的沈鹤钊,沈淮那种陷入噩梦醒都醒不过来的状态,反倒在扬的众人更熟悉。
    通俗来讲,被梦魇住了,亦或者是鬼压床。
    吴邪精神衰弱的时候,要么是睡不着,要么一睡着就疯狂做各种大逃杀的梦,每次睡醒比没睡还累。
    他对此毫无办法,甚至有时还会给自己一拳,晕了反倒还睡得香一点。
    他竟从沈淮的状态上看到了那个自己的影子。
    只是,沈淮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睡觉就很说不通……不对!吴邪突然想,真的是他自愿睡着的吗?
    沈鹤钊那边有了什么情况?
    沈淮醒来后看着钟表发呆的模样,更让吴邪加深了这种猜测。
    “沈淮这个情况去跟解九谈话?”胖子也吸了一口气,“这人别谈着谈着又晕过去啊?”
    【沈淮打开门,把独自前来的解九迎进房间。
    凌晨三点,周边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声音,室内只能听见两人浅淡的呼吸。
    解九看到沈淮这副模样,有些诧异:“沈先生,你这是没睡,还是刚睡醒?”
    沈淮显然还处在思维游离的阶段,他慢了半拍才道:“抱歉,只是这个点夜深人静,比较好防备。”
    这明显是答非所问了,解九关心的是他不好的状态,而非诘问他为什么选择凌晨三点见面。
    但解九也没多说,他只是等待着沈淮引导他坐下,待暖色的台灯亮起,营造出一种温馨安全的环境后,他才温声询问:“沈教授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沈淮给他倒了杯水,后知后觉:“很明显?”
    “鬓角都湿了。”
    沈淮终于承认了,他笑起来,却道:“不是噩梦,或者说,算是个比较美好的梦吧。”】
    这扬面看着还怪温馨的。
    如果解九没有如此直面自己“慈祥”的表情的话。
    解九松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矛盾了。”
    那个他明显把沈淮当小辈来看……哎,这知道真相岂不是会很尴尬?
    吴邪若有所思:“我们看着沈淮那样子,都觉得他做了噩梦,他却觉得是好事,看样子他突然昏睡,应该就是沈鹤钊那边的影响。”
    是得知了沈鹤钊还能保持清醒,所以很开心吗?
    但看时间也不长啊……
    而且沈鹤钊清醒,沈淮不就是单纯的昏迷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我要去西沙考古队。”
    沈淮没有丝毫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对解九道,后者明显被这直球打得吓了一跳,浑身紧绷了一瞬。
    解九道:“我要知道原因,以及,你究竟是什么人?”
    沈淮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做足了准备,深吸一口气道:“解九爷可还记得,那个曾与你有过交集的背着棺材的男人吗?”
    解九瞳孔一缩:“沈鹤钊?”
    两人都姓沈,来历都格外神秘,但因为“沈”也算大姓,解九之前从没往那个方面考虑。
    但沈淮既然说了出来,就证明他有自信说服自己。
    解九还没来得及提问,就听沈淮道:“沈鹤钊的棺材里,装的是我。”
    解九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
    “……”
    众人:他们好像看到沈鹤钊附体。
    “他们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解雨臣怀疑人生,“还都挺有效果?”
    那他以前那么谜语人,见面还把吴邪他们吓个半死差点没法合作,纯粹是闹的?
    吴邪揉了揉眉心:“你就说节奏现在是不是在沈淮这边……我倒是有点心疼九爷了。”
    一把年纪被猛地一吓。
    毕竟在不知情的眼里,沈鹤钊失踪,棺材里的人爬起来了,这看着就很恐怖片啊!
    【好在沈淮很快就自己交代了,他们两人的关系确实密不可分,不管是年龄还是生命都彼此共享。
    不是奇怪的夺舍情节。
    解九道:“我如何信你?”
    沈淮毫不犹豫地说:“他当年曾拜托你照付春申一家,九爷你还帮忙疏散过长沙江边的人群。”】
    “这些事情……”
    众人表情有些古怪,他们记得沈鹤钊在长沙搞出的大乱子,但是那时候,他跟沈淮还不认识吧?
    沈鹤钊竟然把那些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沈淮了。
    【“他连这些都跟你说过……”
    解九也不由得感慨。
    他与沈鹤钊的交集不过浅浅一隅,沈鹤钊竟主动跟沈淮提起过,也是不容易。
    沈淮却道:“这是我们曾经的一个约定,他会主动跟我说很多发生过的事情。”
    “我甚至没想过他会坚持说那么久、说那么多。”
    青年的表情有些复杂,带着一点逃避和释然。】
    这或许是他们在沈淮昏迷前定下的约定。
    作为一个无法离开的研究员,关于外界的一切信息,沈淮只能通过执行任务的沈鹤钊知道。
    他们谁也没想到,之后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吴邪心想,那么沈淮知道春申他们的事情,倒是很合理,但什么叫作“他没想过沈鹤钊会坚持说那么久、说那么多”?
    久在哪里?多在哪里?
    如果只是陈年往事,那不应该断档在沈淮昏迷的那天吗?
    毕竟之后沈鹤钊又没有跟沈淮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吴邪突然有了个不太妙的预感。
    【解九察觉得更快一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笃定地道:“他以为你听不见。”
    沈淮露出一个苦笑:“毕竟我那个情况,确实不太像能听见的样子。”
    这其实是承认了。
    解九久久看着面前的青年,他看上去很疲倦,岁月在他身上留不下痕迹,只构成了一种有些矛盾的气质。
    或许沈淮自己都没发现,他额上的汗没有随着交流变少,反倒更密密地积了起来。
    说这些,对他的压力很大。
    解九轻轻叹了口气,他缓缓道:“所以,你在棺材中,一直有意识?”
    只有沈淮有意识,才会在察觉到幕后主使是他之后,直接找上门来。
    要知道,沈鹤钊曾经把棺材放到过解家。
    沈淮抿着唇,点点头,眼里反倒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个他从未与人诉说过的秘密,终于在沈鹤钊失踪后的关键时刻,被他轻飘飘当作最关键的筹码交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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