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24

    “????”
    众人满头问号。
    等下,什么东西?
    怎么沈鹤钊又跟恶魔扯上关系了?那恶魔不是斗尸吗?
    “这都是什么鬼?”解雨臣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大,“那个老喇嘛也觉得沈鹤钊有问题,理由是气息很奇怪。”
    “这个女人也觉得沈鹤钊有问题,理由也是气味?”
    “这些藏族人的鼻子都有特异功能吗?”
    齐铁嘴也忍不住吐槽:“问题是那老喇嘛,说凭借这特异功能似的直接活了那么久,结果也没发现自己周边有汪家的卧底啊?”
    感觉一点都不准嘛!
    “真是满满的恶意。”张海楼有点气闷,“好像到了西藏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在跟族长说,沈鹤钊是坏人、让他防备,挑拨离间似的!”
    哪怕张起灵坚定自己的选择,让沈鹤钊听着了也很扎心啊!
    明明他的家在西藏,他才是心心念念想要回家的那个……
    沈鹤钊好像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进入西藏以后,他就变沉默了很多,基本有事都让张起灵去说。
    吴邪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心情有点憋闷。
    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沈鹤钊……能不能回到他想要回的家?
    【梅朵说着说着,越说越害怕,她下意识低下头,去看沈鹤钊的位置。
    青年若有所感,也仰头对她笑了一下。
    也不知是那光影勾勒的弧度过于微妙,梅朵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趴在张起灵背上晕了过去。
    张起灵刚好跃上平台,目光才被黄布所吸引,就察觉到身后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
    他将梅朵放下来,与沈鹤钊对视了一眼。
    沈鹤钊也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不知道。”张起灵道,“刚刚还很正常。”
    沈鹤钊说了个冷笑话:“或许是高原反应。”
    小哥:“……”
    张起灵无语了一会,道:“先走吧,得在他们发现人丢了之前行动。”
    “等下!”沈鹤钊拦住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不会一直以为,我们要两个人,去对付整个康巴洛族吧?”
    “难道不是?”
    还真不是,张起灵从沈鹤钊的眼神里看出了促狭。
    一瞬间,许多细节闪过脑海——沈鹤钊这一路上过于平静的态度,他偶尔看向自己时那种难以捉摸的眼神,以及他方才还有心情开玩笑的松弛……
    张起灵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人根本早有安排!
    硬了,拳头硬了。】
    “靠!”这下就连吴邪都猜错了,他有些愕然,“沈鹤钊真不打算去啊?”
    “照他的性格,我以为这康巴洛是闯定了。”
    黑瞎子乐了:“可不是嘛,我看某人都准备好了双枪匹马硬闯了。”
    “真坏啊,沈鹤钊。”张海楼无语道,“他就这么看着族长问梅朵怎么去康巴洛,还说要去打恶魔,愣是把梅朵给吓得做了那么久心理准备。”
    所有人都觉得要开打,结果到最后,沈鹤钊轻飘飘的一句,不去了——
    换谁不懵逼!
    解雨臣看二月红一脸严肃地盯着影像,问他:“二爷爷,你在想什么?”
    二月红很认真地道:“我在思考,梅朵本身就是藏族人,她为什么会高原反应晕过去?”
    众人:“……”
    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啊。
    胖子补了个进阶的冷笑话:“可能因为小哥比较高,梅朵冻得慌吧。”
    “噗!”吴邪没忍住笑了出来。
    张起灵用死亡目光看过去。
    【沈鹤钊把自己的思路跟张起灵大致讲了讲。
    康巴洛族对董灿很尊敬,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康巴洛族和张家,其实算站在一条线上。
    贸然动这个部落,先不说他们两个人能不能全身而退,光闹大的动静,就会把汪家人吸引过来。
    沈鹤钊不觉得他们现在能对付那么多人。
    张起灵道:“难怪你听说有康巴洛人袭击我,就当机立断说要走。”
    “嗯,董灿失踪,不确定是谁下得手,也不能确定康巴洛族有没有被渗透。”沈鹤钊冷静地道,“隐藏行踪是最好的做法。”
    张起灵全权听沈鹤钊的,只是指了指昏迷的梅朵:“那她怎么办?”
    沈鹤钊掀开那道厚重的黄布帘,一步踏出喇嘛庙的门槛。清冽寒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眼前豁然开朗——
    雪山在初升朝阳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流动的熔金,这金光恰好落在青年的侧脸上,顿时柔和了他平日里过于冷酷的轮廓。
    沈鹤钊微微眯起眼,适应着这壮丽的光线,目光投向那条从庙门外延伸出去、崎岖蜿蜒直至没人隐蔽河谷的小道。
    那河谷的位置极其刁钻,从外部绝难发现。
    “我们要去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不等回答,沈鹤钊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神采。
    “穿过康巴洛人的村落,再走一段不近的距离,到墨脱的另一侧。”他说着,细节清晰得令人心惊,“那里有一片不为人知、却又让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花海。”
    “花海附近,还有另一座更古老的喇嘛庙,庙里的人可以暂时照顾这个女孩。”
    最后,他转过头,看向张起灵,眼神深邃而郑重:
    “在那里,有个很重要的人,在等你。”
    他的描述太过具体,太过全面,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稔和怀念。
    就好像他不仅去过,更曾在那里,见证过某些刻骨铭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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