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22(感谢大家礼物加更!)

    “小哥看来是真的打算帮沈淮隐瞒真相了。”解雨臣蹙了蹙眉,“但逻辑上不太好瞒过去。”
    “先不说雪崩的时候,小哥被压在最底下,怎么出来的,光是那个棺材……沈鹤钊应该知道旁人是拿不动的。”
    “本应该如此。”吴邪提醒道,“但是你别忘了,沈淮说过,他们给沈鹤钊设下过禁制。”
    “任何可能让他产生怀疑的事情,都会被强行忽略掉。”
    【正如吴邪所说的那样,张起灵并未解释那些问题。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焦躁的沈鹤钊,用一句极轻、却重若千钧的话,瞬间按熄了对方所有的不安与追问。
    ——“你说过,他还活着。”
    活着的人,就要用活着的方式对待,那么不管是让沈鹤钊从棺材里出来,亦或者给他换身衣服,便都不是问题了。
    沈鹤钊几乎是瞬间就把疑点抛到了脑后,他猛地转过头,望向床上沉睡的青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汹涌的情绪堵在那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
    但无端的,他的神态让人看着格外的难过。
    “是啊。”沈鹤钊轻轻道,“他还活着。”
    “太好了……”他望向张起灵,眼神复杂得如同一场无声的雪崩。】
    可是,解雨臣想,沈鹤钊真的能全然无视那些违和感么?
    还是说,他只是故意遮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选择亲手斩断推敲与质疑的神经,主动选择成为一个纯粹的、不问缘由的守卫者。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而沈鹤钊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这看似平静的假象,已是风暴过后所能争取到的、最难得的稳定。
    他不敢深究,怕轻轻一碰,这琉璃般的平衡便会彻底碎裂。
    “唉……”吴邪轻叹了一口气。
    他读懂了沈鹤钊最后的眼神。
    原来坚强如他,也需要旁人肯定那个渺茫的希望,需要有人告诉他:你所守护的并非虚妄,你所见的呼吸并非幻觉。
    “沈淮还活着。”
    这几个字,对沈鹤钊而言,重若千钧。
    想到当时张启山把沈鹤钊当作带着尸体发疯的疯子,吴邪就知道,沈鹤钊一路经历的误解怕远远不止这些。
    愿意相信沈淮活着的人屈指可数。
    而给他肯定回答的,也只有张起灵一个。
    【两人都平复了一下心情,沈鹤钊询问张起灵打猎遇到的事情,简单判断后,当即决定启程。
    张起灵不解,他觉得沈鹤钊的状态还不足以去面对危机。
    “你哪里得到的信息?”
    “我好歹也是你哥。”沈鹤钊道,“并且,我懂藏语。”
    张起灵不语,只是下楼喊醒了老板,让某个做贼的人更加心虚。
    沈鹤钊将穿着藏服的沈淮轻柔地抱回棺材,重新整理后,与张起灵离开了旅馆。
    他们先是到了一座矮山上,规划接下来要走的路线。
    沈鹤钊道:“本来还可以留几天,但是我昏迷得太久了。”
    “而现在,康巴洛族的祭祀快到了。”
    张起灵道:“祭祀?”
    沈鹤钊摇摇头,没有多说。
    张起灵敏锐地从他目光里捕捉到一丝厌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信念。*
    那种信念过于强悍,让青年的眼眸都熠熠生光。
    沈鹤钊又要做什么?张起灵下意识想,他不会想要对康巴洛族下手吧?
    “桑塔卓玛跟我说了一些事。”他道,“我们早走一点,或许能改变什么。”
    张起灵收回想法,颔首,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匕首,打算递给沈鹤钊——他小腿处还绑着一个。
    却不料后者好像预判了似的,从棺材的夹缝里抽出了一把伞。
    沈鹤钊顺手的甩了甩,对那锋锐的破空声很满意。
    他转头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面无表情的张起灵,问:“你武器带得够吗?我棺材里还有多的备用。”
    “够。”张起灵片刻后道。
    两人说走就走,打算横穿冰湖,至于如何横穿……】
    “我真服了,这棺材是真的好用啊。”齐铁嘴眼睛都快羡慕得发绿了,“当雪橇就算了,为什么还能用来滑冰???”
    “而且还可以储物,放多少东西都行的样子。”张海楼喃喃道,“我的天啊,这跟随身带了个家有什么区别?”
    胖子道:“区别就是,家你搬不动,还会被人偷,而沈鹤钊的血脉还自带锁定功能,他自己拿得轻轻松松,旁人还动不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简直是世界上顶顶强大的销冠。
    愣是把在场的众人都给听心动了。
    羡慕!羡慕!
    这棺材能在哪买!能不能给他们也来一个!
    吴邪无语地道:“沈鹤钊真的挺适合去当销售的。”
    他以为自己对那个多功能伞感兴趣就算了,没想过有朝一日也会对棺材感兴趣。
    前者还能磨一磨小花让他帮忙定制一把,后者可是真的望尘莫及了。
    全球独一份限量啊!
    张起灵叹了口气,他看着那个拿着匕首被沈鹤钊秀得无语的自己,只是一味想念黑金古刀。
    想要拿到还要过好久……
    冰湖很大,两人哪怕坐着棺材划都要划很久。
    在他们俩划棺材的时候,观影的众人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开始关注重点。
    “桑塔卓玛……我记得她是说到了祭祀的事情,但表述得并没有很具体。”张海客道,“她更没有告诉沈鹤钊祭祀的时间才对。”
    吴邪挑眉:“但看沈鹤钊的样子,他知道的确实不止那么浅显。”
    解雨臣沉吟道:“你觉得他以前经历过?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黑瞎子道:“所以也连得上,白玛就是康巴洛族的祭品,沈鹤钊既然认识白玛,自然他应该经历过。”
    “甚至说,白玛被祭祀的那次,他就在。”张海客冷冷地道。
    张起灵的眼睫颤了颤。
    他那时才多大?两岁?三岁?沈鹤钊比他大三岁,怎么看也不过是个极其稚嫩的孩子。
    齐铁嘴轻声道:“他的家……到底是指哪里?”
    吴邪摇摇头:“我只是希望他这次别太莽撞。”
    他了解过康巴洛族的祭祀,里面的血腥和暴力令人发指,那绝对不是重伤未愈的沈鹤钊能对付的。
    【沈鹤钊这次确实不莽撞,他只是带着张起灵沿着横梁往上爬,去半悬在空中的喇嘛庙。
    在那里他们救下了即将被献祭的祭品——董灿的爱人,梅朵。】
    张海客和吴邪都几乎瞬间毛骨悚然。
    无他,这个女人,他们在未来见过。
    在哪里见的?阎王骑尸的毛毡上。
    ……
    今天9.3大阅兵,我写观影写到这章,看上篇原文时,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在原文173章,我写到了沈淮对康巴洛族祭祀的印象和想法,就在这章我打*的地方那段,在当时的原文里我是这样写的——“他只是突然特别想去天安门,去听一听净化灵魂的国歌,再看一看“一切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的阅兵仪式。”
    没想到时隔一年,他真的看到了,就在今天。
    我们的国家很好,越来越强大!
    我情不自禁有些泪目,好像是淮宝的情感也传递过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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