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21

    胖子有点无语:“我知道他急着见沈淮,但就不能先把药喝了吗?”
    吴邪幽幽道:“有没有可能,他就是不想喝药才跑那么快的。”
    沈鹤钊的厌食症那么严重,想必他昏迷的时候根本灌不进去药。
    看桑塔卓玛的样子也舍不得倒掉,八成是反复煨热保留药效。
    这种情况,换他他也跑,不然高低被苦死!
    胖子叹了口气道:“天真,你不要在奇怪的地方跟沈鹤钊共情。”
    吴邪:“?”
    他说出来了?
    胖子再道:“不然我手痒揍不到他,就怪想揍你的。”
    都是什么破孩子!
    【此刻天色已暗,封闭地区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都休息得很早。
    沈鹤钊一路冲去桑塔卓玛给他的地址,表情凌厉急切而不自知。
    这一看就不是本地的怪人形象,把看店的老板吓得不轻。
    张口就是——
    “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沈鹤钊估计还没发现自己的气场,冷冰冰地道:“找人。”
    老板:“没有你要的人!”
    沈鹤钊:“?”
    他幽幽道:“我还没说是谁。”
    老板闭了闭眼,一脸绝望以及宁死不屈。
    沈鹤钊对此无奈,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目光似乎能透过木质地板,看到二楼的身影。
    几分钟后,老板枕着自己的胳膊肘“睡”得香甜。
    沈鹤钊迈步上楼,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看着跟做贼似的。】
    不……这不是做贼,这是土匪,顶多是安静的土匪。
    众人齐齐叹气,他们那个长袖善舞很会说话的沈鹤钊怎么就没了。
    这么着急?
    “这告诉我们,在沈鹤钊面前当老板很有危险。”张海楼一本正经地道,“那个面馆老板不也吓得要命。”
    齐铁嘴举一反三:“所以海老板也被吓得不轻?”
    张海楼一拍手:“这不就对上了!”
    齐铁嘴道:“还好我们这里没有老板。”
    解九:“?”
    解雨臣:“?”
    【二楼的结构并不复杂,沈鹤钊很快就判断出了沈淮所在的房间。
    青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清浅均匀,睡容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恬淡,唯有干燥起皮的嘴唇,透出一丝病后的脆弱。
    沈鹤钊快步走过去,蹲在床边,仔仔细细把青年检查了一遍。
    末了,他盯着沈淮手腕上的青紫,定定看了一会。
    显然他对自己这次昏迷了这么长时间,显得很不安。
    沈鹤钊看到了藏在床底的棺材,但是他并没有去拿,而是就着单膝而跪的动作,蹲在床边。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将额头深深埋在沈淮摊开的略显冰凉的掌心里,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连带着系在腰间的外套滑落,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而劲瘦的腰腹。
    他的眉眼几乎瞬间变得柔和,肩膀放松,仿佛从沈淮身上汲取到了某种安定的力量,他沉浸在无人打扰的、只属于他自己的静谧港湾里。
    沈鹤钊就这样半眯着,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沉静的眼睛。
    张起灵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刚冲洗过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被他用毛巾随意裹着。
    他手肘轻轻顶开门帘,走了进去,语气是一贯的平淡:“沈鹤钊。”
    怎么说呢,张起灵喊沈鹤钊全名的次数极多(甚至他就只有两次喊哥哥),但只有这一次,成功让沈鹤钊的背僵住了。
    “你怎么来这里的?”】
    “来了来了!”胖子道,“小哥你怎么拿着棒打鸳鸯的剧本?”
    “不对。”吴邪惊奇道,“小哥你怎么闪现的?”
    说好在打猎呢?澡都洗完了?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满满的幸灾乐祸:“完咯,沈淮手腕上的伤被发现咯!”
    也不知道影像里的小张同学,有没有打好草稿。
    张起灵:“……”
    关他什么事。
    每日迫害小哥1/1圆满达成。√
    “这两人,可真黏糊。”张海楼啧啧道,“沈淮给沈鹤钊退烧抱着他睡,现在沈鹤钊找着人了也蹭着沈淮休息——”
    “这算什么?彼此的充电宝?”
    但不得不说,这两人同框一起看,还怪赏心悦目的。
    他们中间自带一种安静的、旁人无法插足的气氛。
    张海客的思维已经歪得回不去了,他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嗑,这对注定没什么好结果的cp他不嗑。
    【张起灵明显是在生气沈鹤钊不顾自己身体跑出来的毛病。
    后者察觉到,并且很敏锐地直接点出,那犀利又莫名带着点刺的语气,让张起灵不由得皱眉。
    沈鹤钊浅浅吐出一口气:“谈谈?”
    张起灵才转身,就被沈鹤钊抓住了手腕,他条件反射对抗,两人的手在空中角力,发出了“啪”得一声。
    张起灵松了口气。
    这手感,这反应,还好不是沈淮。
    又蓦地有些心虚。
    沈淮的手腕还没好。
    沈鹤钊没发现吧?
    “先把头发擦干。”青年这时又端起了哥哥的架势,“你自己搞,还是我来帮你?”
    看似给了选择,但压根没给张起灵选,沈鹤钊直接上手,把擦干的同时,把他的头发擦得乱七八糟的。
    等撤下毛巾,张起灵已经成了鸡窝头。
    张起灵拽着毛巾,无语道:“你在气什么?”
    沈鹤钊的动作顿了顿,闷声道:“我醒来没看到他,过来找老板,又说人不在这。”
    “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就急吼吼窜上来了。
    张起灵了然,旋即问:“老板知道你找谁?”
    青年眼中掠过一瞬的心虚:“或许。”
    张起灵无语:“我没把他的名字告诉老板。”
    沈鹤钊头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顿时生硬地转移话题:“所以他为什么躺在这?衣服是你换的?”
    “当时雪崩后又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照理说很好回答,但答应沈淮要保守秘密的张起灵,一个都回答不出来。
    他只能保持着面瘫脸,顶着那一头可笑的鸡窝,陷入了沉默。
    可恶,总觉得是沈淮的报复……】
    下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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