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打家劫舍的赚钱法子

    伴着魏卓的惨叫,大家枯坐在洞外。
    白华掐着时间,跟几个男人进去,喂了魏卓一颗黑色的药。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反正小郡主说喂给魏卓,那他们就照做。
    大人们不知道,可孩子们知道啊!
    看到魏卓吞下那个药丸,原本怨气冲天的小孩儿忽然安静下来,看着台子上的人。
    虫子感受到人的体温,缓慢的开始动作。
    魏卓起初迷茫,后来肚子开始针扎一般的疼痛,再后来他想抱着自己的肚子,他做不到。
    原来,原来那些孩子都是这么走的,好疼。
    外面有超度的僧人来了,他们坐在一起做法,混合着魏卓的哀嚎,外面的僧人的吟唱。
    好多孩子转身,离开洞里了。
    不想再缠着魏卓,他们自由了,是心里的自由。
    魏卓意识模糊到最后,看到自己床前还有两个孩子。
    一大一小,一个额头有疤,一个鼻子上有痣。
    小姑娘低头对弟弟说,“记得他,下辈子都不要碰到了。”
    小男孩儿认真点头,“姐姐我记得了,我们去找娘亲吧。”
    两个孩子转身,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自始至终,他们连魏卓一声父亲都没有叫。
    魏卓挣扎着想叫住他们,可是肚子里被啃食,他大汗淋漓,没有力气。
    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的孩子……
    儋州后续的事情很复杂,官府要重新规划这里的农作物,季太师以为自己只会一点点忙,没想到忙的焦头烂额。
    各地‘种什么’要规划也就算了,各种织布场也纷纷挤着要加入儋州。
    这里人工便宜,还有大大小小的水车,水运也方便,反正忽然变成了一个很有希望的地方。
    怀家的人首当其冲买下最好的几块地方投资工厂。
    怀向之还出了一大笔钱,带着常鸿轩给的十几个对种地很有想法的年轻人,在儋州这块水多泥多的土地上搞试验。
    研究十年,所有费用怀家全出,在外这名声是太子和怀家共有的。
    此外坚信河伯吃人魂魄的人已然是入魔了,这种人改不掉,还会偷偷摸摸的往水里丢孩子。
    经过全儋州张贴告示之后,村民之间互相监督,城镇与村子之间互相监督,官府和村长之间互相监督。
    官府说了将来四五年重点就是收拾搞‘祭祀’的人贩子。
    对‘童男童女’是人贩子的说法一定性,祭祀就站不住脚了,人牙子这一行都备案备案再备案,各种流程才能把人倒手。
    受过迫害的家庭尤其反应大,举报起来毫不手软。
    儋州是越来越好了。
    而关于这次儋州出的英雄,大家更是津津乐道。
    皇后娘娘摸入贼窝的举动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到底她进村做了什么大家不怎么清楚。
    不过不清楚也不要紧,这不妨碍他们幻想。
    故事在说书人口里倒了几手,季梦秋快跟神仙差不多了。
    嘟嘟听了故事觉得很离谱了,但人就喜欢听,所以强烈要求把自己加上,写本子的表示这个简单,嘟嘟就变成天降祥瑞了。
    几人要出发去苍州了,常思晟和李从野就想着在这个地方最后溜达一下。
    突然听到摆摊的议论。
    “哎,我这可是皇后娘娘坐过的板凳!”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隔壁就是皇后娘娘和小皇子住过的院子,里面要什么有什么。”
    只是路过的卖货的大娘停下脚步,故作神秘的加入,“那你们记得皇后娘娘长什么样了?还是记得祥瑞小郡主的长什么样了?”
    互相攀比的两人住了嘴。
    看热闹的常思晟两人听到有人有画像,立马好奇起来了。
    嘟嘟打小还没画过小像呢!皇祖母的画像也只有皇宫里有,所以这两人的画像到底长什么样?
    大娘看到有几人凑过来了,也不藏着,神秘一笑后,从怀里掏出画像。
    “来来来,我老婆子也不藏着掖着,画像拿出来大家打看看,当时我天天给皇后娘娘洗衣服,绝对骗不了!小郡主我也远远的瞧过一眼,绝对错不了!”
    李从野和常思晟积极的凑了过去。
    打眼一看,那是两张美人图。
    大的美人芊芊细腰,身体呈现柔和之姿,目光画的像是菩萨,仿佛下一秒要普度众生。
    总是,十分温柔。
    小的姑娘……李从野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常思晟看众人不满的看了过来,连忙塞给大娘半吊铜钱,拿过她手里的画,拽着李从野溜了。
    走到远处,李从野举着画噗哈哈哈的笑个没完。
    “且不说嘟嘟从小就没这么瘦过,你看看这发型,哈哈哈,要用这么多头发,她哪儿有啊!哈哈哈哈。”
    常思晟一把将画抢了过来,塞进怀里,转头就跟李从野打了起来。
    “敢笑话我妹?我把你打成猪头!”
    被抢走画的大娘看大家要散,立即叫住大家,从善如流的将半吊钱塞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两张跟方才一模一样的画出来,道,“十五文钱一张,二十文钱两张嘞!”
    季梦秋闭眼进账。
    虽然她不缺钱,但是这是她第一次除收租外赚钱,这怎么能叫她不高兴?
    常永焱被母亲安置在一旁望风,虽然常永焱小,但他知道这件事被外祖父发现,母亲一定要不好。
    季梦秋一边儿看着账本,一边道,“你长大了就跟着怀家那个漂亮的小子知道吗?咱们不求皇位,但咱要有钱!”
    这卖画的馊主意季梦秋打赌怀家那小子想出来只用了一秒。
    常永焱回忆,一个漂亮的小子?
    哦,是怀家的那个男孩呐。
    “可是母亲,我有这么多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一百两。
    很多了呢!
    嘟嘟侄女给的,还告诉他,谁想拿走就问他要利息。
    可以赚钱。
    季梦秋拿走仔细看了看,居然是真的钱!
    “你哪儿来的?娘替你保管。”
    常永焱眼睛亮了亮,只道,“拿走要给我利息。”
    季梦秋:……
    塞进衣服里的钱立马被抽了出来,还给小孩儿。
    这赚钱法子,打家劫舍的。
    指定是嘟嘟教的。
    ————
    晋王府
    常煦阳瑟缩坐在位置上。
    他已然是暴露了,父亲如今不知所踪,祖母被带哪去了他也不知道。
    他如今时常一个人待着,可是他讨厌一个人,因为只要闭上眼就都是祖母被带走时看自己的愤恨的眼神。
    忽然‘啪嗒’,院子里有个东西被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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