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疯子

    右宿愤懑的心情只能自己消化了,因为现在整个潍城沉浸在一片喜悦中,哦,不,还有一人不高兴。
    那就是带着人逃跑,但是又被常鸿轩‘接’回来的晋王。
    常煦阳一身的狼狈。
    太可怕了,右宿明明拿了他们那么多东西,粮草、茶叶、瓷器、武器,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盐,可是他竟然直接攻进了城!
    他现在是‘晋王’,要是自己被他们抓住,那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他根本不敢想。
    所以他先跑了。
    虞窦央更气,明明眼看着要成功了,但是保命要紧,她如今是‘晋王的儿子’,身份的原因,被抓住了也没好果子吃,可是她没学过骑马,但马车又太慢了,她只能选择两人共乘一骑。
    又想到右宿可能会想着擒贼先擒王,索性一开始逃跑的时候就与常煦阳分开跑。
    常煦阳被抓住带回潍城,路上他已经知道北漠人被打回去了,没有真的破城,他大松一口气。
    不是俘虏就好。
    可是下一瞬,他听到了什么,是消失已久的太子将北漠人打跑的?
    常煦阳无助的看向四周,祖母不在,父亲也在刚刚的缠斗中不知所踪,他现在只有自己了。
    常鸿轩再次见到自己这个兄弟,嘴角泛着冷笑。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比右宿还惨?我们的晋王爷不是最喜欢花枝招展了?”
    从小这人就想压过自己一头,一个男人比比本事就得了,穿着上也要比。
    还好常鸿轩从小就长的风流倜傥,在这方面倒是不用花什么心思。
    常煦阳头一次被皇叔用这样的语气对待,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大人之间的斗争。
    皇叔眼底的寒意分明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了。
    看着‘晋王’眼中露出的不安,常鸿轩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他熟悉的晋王不是这样的。
    晋王这种自傲的性子,只要有一分能翻身的机会他都不会胆怯。
    对比自己这种要守住储君之位的人,晋王可是本来就一无所有的,他是豺狼,抢不到无所谓,抢到了就是赚了。
    他有什么胆怯的?
    况且……常鸿轩捏紧了手里的杯子,“你对我儿子动了手脚?”
    常鸿轩每日都在为这件事而痛苦自责。
    虞窦央能在思正很小的时候就对他下手,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纵容。
    因为自己的纵容,识人不清,虞窦央才能近的了常思正的身。
    这件事他不能原谅自己。
    常煦阳被这个眼神吓的后退了一步,只是这一步,让常鸿轩敏锐的抓住了。
    他噌的起身,两三步走到‘晋王’面前。
    “你不是他。”
    常鸿轩死死盯着对面这张让他陌生又熟悉的脸,终于,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那双眼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常鸿轩一把掐住了假晋王的脖子,手指逐渐用力,“你是谁?你们究竟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法子!你不是晋王,那他去哪儿了!说!”
    常煦阳忽然失去了呼吸,他死命的去掰脖子上的手,然而常鸿轩的拳脚比不上顺子,但是制服一个吓破胆的常煦阳足够了。
    在常煦阳逐渐没了呼吸时,脖子上的手忽然被松开了。
    “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我会让你平安,但若是不肯交代,你的死讯会从北漠传来。”
    将晋王抓回来是常鸿轩的人私下偷偷做的,所有人知道晋王跑了,但不知道他又被带回来了。
    他‘死’在了哪儿现在由常鸿轩说了算。
    常煦阳这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
    到底要不要说?
    脑子里快速运转,可惜一把泛着冷光的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不会还没看清自己的情况吧,你若是个废物,我可以让你活着,但其实你死了对我更好呢。”
    刀刃再次逼近,常煦阳再也不敢犹豫了。
    “我都说!我都说啊皇叔,我是常煦阳啊!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得已啊!”
    他仰头看着常鸿轩的脸哭的撕心裂肺,还连叫几声皇叔意图让常鸿轩心软。
    然而常鸿轩听到这句话差点儿脑子冒烟。
    这是庆国的语言吗?怎么每个字他都知道意思,组合起来他就听不懂了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醒来就已经在我爹的身体里了呀!他们让我装成我爹上朝,去各种地方应付,我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儿,我什么都没做就……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常鸿轩眉心一跳,一个不好的猜测出现在脑海里,“他们?他们是谁?你祖母虞窦央!”
    常煦阳哭泣的动作一顿,完了,这次真的要完了。
    他吓的抬头看了一眼常鸿轩后,低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皇叔说过会让自己活着的,祖母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就算吃点儿苦也不亏。
    至于父亲……就算为了最后的父子亲情和伯乐间的惺惺相惜,他也不会将父亲供出来的。
    父亲现在这么普通,想跑到哪儿都行,皇叔不会认出父亲的。
    常鸿轩觉得自己的天从蓝色变成了五颜六色。
    儿子被换命已经很难让人接受了,可是虞窦央居然为了活下去肯害自己的亲孙子!
    这个女人疯了,从原来她就是个疯子。
    这些事情一定有那个邪僧的帮助,那个邪僧还有很多事没有交代,他还是直接去问那邪僧的好。
    常煦阳被囚禁了起来,不是常鸿轩不杀他,而是常思正、晋王、邪僧之间死一个,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常鸿轩不敢轻举妄动。
    惠德玉被孙润泽带回了潍城,没了双手的他现在就连自己的嘴巴都无法自由支配,他的嘴巴嵌进去一根巨粗的铁链,他说话都费劲。
    这是嘟嘟特意提醒孙大人的,孙大人贯彻的很好。
    邪僧看常鸿轩出现了,哈哈哈的笑着。
    直到铁链解开,他沙哑着嗓子道,“你来找我,是因为你又知道了什么?”
    常鸿轩一时难以接受,但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言不发。
    “只可惜你不能杀我,你就算知道的再多你也不能杀我,等你什么时候把我惹得不高兴了,我会离开这副没用的壳子,你儿子会死,晋王会死,你们都完蛋了哈哈哈!”
    常鸿轩看着他笑,只问,“虞窦央和你一样吗?”
    也是可以随意想去哪个人的身体就去哪个人的身体?
    他一辈子都不能报仇吗?
    邪僧歪头看常鸿轩,“是。”
    但一个稚气的声音在常鸿轩身后响起,“他骗人!”
    﨔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