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是去补刀的

    由于嘟嘟是真心想杀人的,匕首已经没入了惠德玉的胸口。
    不过好在她及时停住了,惠德玉捡回一条命。
    血顺着匕首往外溢,常鸿轩赶紧去抱小孩儿,哪知常思晟比他这个爹反应快多了。
    不过他是连滚带爬扑着过去的。
    没错,他是去补刀的。
    以他的经验,嘟嘟的这一刀还不至于致命,妹妹还是力气太小,还得让他这个哥来!
    看他如何让这个造谣的男人死的透透的!
    结果嘟嘟却先一步拔出了匕首,捂住了惠德玉的胸口。
    常思晟‘帮忙’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不明白了,这是杀还是不杀啊……
    嘟嘟看向惠德玉,“你要是能救自己你就活,你要是不能救你自己,那你就去死吧,我大哥怎么样我自己想办法。”
    嘟嘟不禁再次感慨,某些人类的卑鄙真是极品到令人发指!
    当初换命的人是他,其实这人就想当个幕后坏人来着吧?
    结果现在又将自己换到换命三人的其中一人身上,是察觉到自己有危险了,为了保命才这么做的吧!
    简直卑鄙。
    这里没有药,她是救不了的,她爹也够呛能救一个伤在心口的人。
    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也不早说!
    惠德玉痛的翻白眼,给他一刀就算了,现在还死死压着他的伤口摩擦,当初想搞死饕餮的决定果然是对的。
    他现在只是没有能力,不然一定弄死她!
    “你……你先让开,这点儿伤我还死不了。”
    嘟嘟听到他的话,抿了抿嘴巴。
    伤在心口都死不了吗?是因为信仰吧?
    那……
    “啊!!!”
    惠德玉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他的手!
    他的手没有了!
    这饕餮这一世还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他刚刚说自己死不了,结果饕餮就用刀砍了他的双手。
    嘟嘟嫌弃的看着自己衣服上溅到的血,想找个水洗洗。
    既然他都说心口的伤是‘这点儿伤’,死不了,那她干脆将他作恶多端的手一起砍了。
    省的他施咒到处害人!
    帮助晋王一家害皇祖母的人就是他吧?
    害的那么好的皇祖母只能带着小叔叔在外面流浪。
    太惨了!
    都怪他!
    流浪在外的季梦秋低头扒拉面条,忽然,“阿……阿嚏!”
    一旁自力更生努力吃面条的两岁小男孩儿飞快的护住了自己的碗。
    季梦秋:……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洁癖……行了行了,待会儿说好了,他们说选谁当童男童女你就举手知道吗?”
    两岁的常永焱迟疑了一下,季梦秋谈条件,“只要你肯帮娘抓坏人,事成之后娘天天带你洗澡!”
    常永焱立马点头了,“举馊!”
    他手举了起来,练习了一下待会儿要做的动作。
    季梦秋摸摸他的脑袋,“哎哟,真聪明,一次就学会了!跟嘟嘟一样!”
    嘟嘟此刻绕开惠德玉,接过来怀峻熙递过来的帕子,皱着小脸擦手。
    在场除了孙润泽觉得有点儿接受不了外,所有人都接受良好。
    常鸿轩示意让怀峻熙将嘟嘟带去洗手,他要再问问清楚。
    他姑娘保留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他这个当爹的居然不知道!
    看来自家姑娘是不可能老实告诉他所有事情了,那他只好好好审审这个人了。
    常思晟也留下,李从野本想带他一起走,可常思晟一本正经的小声告诉李从野,他怀疑他爹还是被这个坏蛋蛊惑了!
    要是真的发生他爹不认嘟嘟那一幕,他是要及时叫醒他爹的!
    他们家是不能怀疑嘟嘟的!
    李从野听后皱着五官,说实话,他有些为自己的兄弟忧心了。
    随后他问了常思晟一个极具有根本性质的问题。
    “你……真的能融入你家吗?”
    怎么感觉常思晟跟他们家的人之间有一堵实质性的墙呢?
    太子问话时那个安抚的眼神那么明显,他不会没看出来吧!
    太子只是想套话而已啊!
    兄弟你醒醒,你家和睦的很,只有你在疑神疑鬼破坏团结好吗!!
    常思晟出于刚刚他爹的表现不相信他爹了,但李从野这个表情又让他有点儿不自信了,李从野强行带他离开,常思晟只好一起走了。
    嘟嘟走的十分干脆,她觉得大哥被换命的事儿被她爹知道了其实很无所谓,以前皇帝老头儿想保密八成是害怕太子爹与他离心,也怕太子爹闹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大哥可是帝王命,而且还是太子爹最器重的儿子,居然被对家搞的这么凄惨,能不大闹特闹吗?
    皇帝老头儿不想让闹是为了朝堂安宁,毕竟因为这件事闹起来又不会让天下更好。
    但嘟嘟现在觉得自己以前有点儿傻。
    大哥和爹是自家的,她管皇帝老头儿怎么办呢!亏待了自家人就是要闹!
    立场不一样,恕她无法为朝堂安宁考虑。
    去闹吧!把虞窦央的坟掘出来才好看呢!骨灰给她扬喽!
    洗手的时候嘟嘟想起了自己记得那几句惠德玉的咒语,怕自己忘了,就想让怀峻熙也帮忙记着。
    结果怀峻熙只是跟着念了一遍,灵魂震荡,啪叽晕倒了。
    水瓢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倒地。
    嘟嘟:……
    哎呀哎呀,太脆弱了太脆弱了!
    夜里,嘟嘟呼呼大睡,不知道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消极叹气。
    常鸿轩都知道了,他想喝点儿酒麻痹自己,可是找了一大圈也没有代替酒的。
    他现在心里很难受。
    常思正,他心理上接受的第一个孩子。
    他对这个孩子是有很大期望的,从五岁的时候他就亲自给那孩子开蒙,一旁有名师坐镇,他是生怕教不好,但又想全程参与。
    可是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学的都记住,问也都能答上来,就是言语间少了灵气。
    一板一眼,一步一个脚印,若这孩子是个普通科考的孩子倒也罢了,但他将来是要当驾驭王朝的人,又怎么能如此死板呢?
    七岁之后,常鸿轩对这个儿子的要求愈发的严格,那么小的孩子每次被训斥没有灵气后就会私下里更努力。
    这些常鸿轩都知道,他虽然也劝自己不要心疼孩子,只有刻苦才能有个好结果,可是现在他愧疚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是他,是他给了虞窦央机会害了思正呐!
    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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