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又是那个妖僧

    如此问,这人当然不会说。
    嘟嘟凝视他半晌,忽然从椅子上滑下去,走进他,在他的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看着这玩意儿,她眼漏精光。
    “我就说我最近做了这么多的好事总该有点儿回报了,回报这不就来了?”
    车泽看向嘟嘟手里的荷包。
    那荷包黑黑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看着不脏,但就是不想碰。
    那人一看到自己的荷包被摸了过去,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是我的!”
    嘟嘟听到这话,抬头坏笑,像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小孩儿,看着老头儿说,“老头儿,活了这么多年了,可不能骗人哦!”
    这黑色的郁气这么多,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的。
    而且这么黑的气,是沾了多少人的命?
    荷包虽然没有繁复的花纹,但是布料极好,看着就不是凡品。
    可车泽没有嘟嘟的眼力见,这个荷包在他看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嘟嘟闻闻上面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这下她根本不需要这老头儿再交代什么了。
    法相可以根据气味找到背后作祟的人。
    老头儿被带了下去,他想哭诉,“听听我的故事!你们要为我们村子的人伸冤啊!”
    嘟嘟没兴趣。
    “你们村的人都被你的恩人炼制成邪祟,残存的魂魄锁在这荷包里替他坏事,我可不想听你们的故事。”
    大冤种的故事,让那些当官的去听吧。
    听到嘟嘟这么说,那人顿时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会的,山匪路过我们村的时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从天而降的恩人给了我这个黑色的荷包,这才让我得以报仇雪恨。这里面怎么会是村里人的残魂呢!”
    车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们村的人是被山匪杀光的,那他们本应该杀完山匪之后就怨气全消,但他们并没有离开,原因可想而知。”
    山匪是假的,那从天而降的恩人也是假的咯!
    那人一脸死气的被拖了下去。
    又突然挣扎着冲嘟嘟所在的方向喊,“是德虚道长……那个妖僧!是他让我用钱蛊惑太子府的厨娘,让她利用太子妃关心小皇子和皇后娘娘心切,一点儿点儿破坏屋里的阵法。”
    德虚!
    居然又是那个妖僧!
    车泽早该想到的!
    与此同时,法相去了又回来了。
    这么短的时间,看来那人在京城。
    车泽一手扶着眼镜,一边儿急匆匆的抱起小团子,追在法相身后。
    靠近城门的巷子里有一户人家。
    法相甩着自己的尾巴等人,无聊的用手拨弄左右的绿植。
    车泽的小师弟身手了得,带头翻墙进入,极其谨慎。
    只是推开屋子才发现,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
    在屋里的只有一个稻草扎着的人坐在桌案前,它的身上穿着道袍。
    法相是根据这个气味追来的。
    嘟嘟让它继续闻闻,然后他们就发现了倒在后院的一具身体。
    体温还没有完全散失,但人确实是已经死了。
    车泽点燃一张符在他鼻子出,飞起来的烟完全没有受到干扰。
    这幅身体已经死了很久了。
    刚死的身体鼻息间会有‘生息’缓缓散发出来。
    “这贼人!换了身体跑了。”
    是一个套壳子在人间行走的人。
    抓捕行动失败了。
    但是对方应该在短时间内不敢再动作。
    正要走时,嘟嘟发现车泽不动弹。
    车泽摸索着下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疾步走进屋里,扯下稻草人额头上的黄色带子。
    嘟嘟看清楚了那黄色带子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好奇道,“这是他给你的战书?”
    车泽想起了这眼熟的符文,顿时冷汗涔涔。
    他一向是过目不忘的。
    这个东西他一定在皇宫无意间见到过。
    这人的手伸到过皇宫里!
    皇宫若是出了事,他这个国师一定逃不了责任。
    可是!他现在打不过这个妖僧啊!
    他第一次为自己捉襟见肘的技能发狂。
    到底是哪儿见过呢?
    嘟嘟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巴,“可以吃吗?”
    车泽果断拒绝。
    “不行,这个东西有大用。”
    保他狗命的大用!
    嘟嘟回来,姬蓝披着外衫跑出来看孩子,上下扫了几眼,浑身没有皮外伤,她这才放下心来,吩咐下人给小郡主准备晚饭,然后转身回去睡觉了。
    嘟嘟疑惑的看他娘,她居然什么都不问吗?
    姬蓝就是什么都不问。
    她也慢慢的想通了,黄妈妈说的没错,若是命里有这些事儿,躲是躲不掉的。
    那索性就让她去折腾吧。
    季梦秋知道嘟嘟没抓到人,但还是大手一挥给嘟嘟向皇上讨要了丰厚的赏赐。
    只不过理由是瞎编的,反正皇帝对她亏心,这点儿赏赐不算什么。
    然后就是要求皇上严刑拷打所有有关的人。
    那发现尸体的屋子都要给季梦秋绝地三尺了。
    而且她更加坚定的要赖在太子府,这下就连一向反对的季家父母也无话可说。
    此时只有几个相干的人知道,所以太子府以外的地方依旧风平浪静。
    最不平静的是常鸿轩这里。
    他遇到了很棘手的事儿,那就是他们被围堵了。
    事情还得从常思正记录粮价说起。
    常思晟那一日灵机一动,对他哥说,“老师问铺子里面的价钱有什么意思,我们直接问买粮的人,说不定他们买的多还有便宜呢!”
    常思正觉得弟弟说的没错,问铺子是明面上的价格,若能知道这其中便宜的规则也挺有意思的。
    然后他们便尾随买了好几车粮食回家的老伯。
    这老伯看起来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采买管家。
    听到两个小娃打听粮食价格,看这俩娃穿的不错,他便没有不把他俩当回事,一边赶路一边同他们细说。
    “这粮''价左右不过一两文的变动,若是遇上灾荒年,就涨个三四文,如今我们庆国太平,粮食倒不是那么短缺。”
    常思正听罢点点头,果然如他打听的那般。
    “买多了也不会便宜多少,抹个零头而已。”
    “就是这盐的价钱……实在是贵的人吃不起。”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