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铜钱有方向了!

    嘟嘟下嘴毫不留情,晋王妃着急的上去解救人,谁能想到这孩子一点儿不知好歹,竟然不松口。
    虞贵妃吓得半死,小厮手忙脚乱的帮忙,可他们谁也不敢对嘟嘟动真格的。
    眼前这个三岁的小姑娘可是陛下亲封的开慧郡主,实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何况孩子爹还是太子呢!
    嘟嘟知道人类很脆弱,所以没有下死口,直到虞贵妃坚持不住,眼看着要晕倒,她才慢慢的送了嘴。
    吐出那一坨肉,嘟嘟嫌弃的擦擦嘴。
    老肉,不好吃。
    “你们一定不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才不会打我呢!”
    嘟嘟站在椅子上,叉着腰看这几人。
    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眼睛瞪的大大的。
    虽然形象依旧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但气势上一点儿没输。
    虞贵妃着急的看自己的脸,发现了脸上与人类不同的牙印,气的砸了手里的铜镜。
    “你找死!”
    只是忽然一个想法从脑海里闪过,她冷冷笑了一下。
    她是没有资格私自处理太子的女儿,查出来晋王这里也说不过去。
    但是有一个人能做到。
    皇上是这天底下唯一的真龙天子,嘟嘟一个神兽,而且还是饕餮这种邪物,自然会有陛下料理她。
    她用帕子捂着脸,“欢儿,我们回宫。”
    欢儿立即去准备。
    皇宫
    国师车泽拂尘搭在胳膊上打盹。
    他十二岁被赶下山,说是要替师父看着一个人。
    师父的原话是:此人为非作歹,是个极大的祸患,一定要看牢!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自己的小命。
    那时候才八岁的车泽:……
    我不死,要死你死。
    现在,车泽已经从替人看风水的‘江湖骗子’变成庆国的国师了。
    只是那个大奸大恶的人还是没出现。
    他都有点儿愁了。
    三十二岁的他除了每天编一点儿瞎话骗骗君主,或者偶尔看一看天象,算一算天气,就是闲散人一个。
    他懒懒的摸出腰带里的三个铜钱。
    这个是师父给的,上面有几个豁口。
    师父说是那个坏蛋咬的。
    车泽左看右看,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可以留下这样锋利的牙印。
    看着不像是人,倒像是哪家的小狗。
    这铜钱是与那人唯一有联系的东西了,可是时不时的算算那人的方位。
    他再次抬手将这三个老古董铜板丢到空中,啪!
    一个盘子被车泽脚尖踢了过来,在钱币下降的时候正好接住了。
    车泽低头一看,唉,又是这样。
    其中一个出线了。
    偏的太远,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找规律的范围。
    车泽将铜钱一把收了起来,“行吧行吧,不出来就不出来,只要不把庆国搞个地朝天,我也找个徒弟让他守着你!”
    清心殿
    暗卫出现在皇帝面前,“陛下,开慧小郡主不见了。”
    常寅倒是很久没想起这孩子了。
    自从上次在嘟嘟面前絮絮叨叨后,他就刻意忘记那天发生的事儿。
    想他一个九五至尊,在一个孩子面前流泪算什么。
    只是这皮孩子怎么又不见了?
    “可有查到她去哪儿了?”
    皇帝的暗卫安插在各个他认为值得安插的地方,应该会比太子的人快一点儿找都人。
    没想到暗卫居然摇摇头,“兄弟们安插的地方没有出现小郡主的足迹。”
    常寅想怎么着他和嘟嘟也算有小秘密的情谊了,将手里的折子一丢,“那就去找,找到了直接带到我面前。”
    暗卫领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常寅继续手里的工作,只是忽然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他想起来第一次发现虞贵妃另外一面的那天,是有一个想法突然窜进脑子里的。
    之后他想了无数遍这想法是从何而来都,没能想通。
    他只能将这想法归结于天意。
    嘟嘟莫不还是个被天意眷顾的孩子?
    罢了,他也看不下去了。
    “德海,我们去看看皇后。”
    德海大喜,出宫!
    他也很久没出去了,正好出去放放风。
    只是常寅在离开前去了一趟国师那里。
    要不是车泽的本事是钦天监都服气的,不然就他这样一躺一整天的,钦天监都要立不下去了。
    具体就在车泽每次都能算到皇帝的每一次抽查。
    常寅来时,车泽已经人模狗样的坐好了。
    车泽十分道貌岸然的点了个头,慢悠悠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常寅一屁股坐下,那位置就是刚刚车泽躺下,搭脚的地方。
    “小郡主丢了,你可是能算出她在什么地方?”
    车泽在脑子里想了一圈。
    想到了什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唉,那家人迟早要死光光的,谁叫他们家有个天煞孤星命格的娃呢。
    只要有那个孩子在,太子一家都难说。
    但天煞孤星的孩子诞生在皇家,注定是与国运有关的,这种情况,天命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舍小我,成全大家。
    所以车泽即使知道,也闭嘴不语。
    皇帝看车泽一脸的惋惜,有点儿心情不好。
    “到底能还是不能,你不说话这副表情是做什么?”
    车泽随口回了一句,“应该是死…si…shi…是可以的。”
    话出口,硬生生的被他转了个弯。
    常寅:“那就算!”
    车泽一摸身上,呃呃,不好,刚刚起的太快,铜板没拿,只好从腰上摸出那缺口的三个铜板。
    德海看到这铜板眉心跳了跳。
    妈呀,国师还真是大胆,前朝的铜板也敢拿出来!不想要脑袋了!
    谁料到常寅倒是十分淡定。
    皇家的人口稀少,再加上车泽的记性极好,嘴里念叨嘟嘟的八字,手上一抛。
    哐哐哐。
    三个铜板掉落。
    车泽闭着眼睛继续絮絮叨叨。
    其实现在就可以睁眼了,但这不是为了显得自己能专业一点儿嘛。
    反正这三个铜板怎么扔都不会出现正确结果的。
    他缓缓的睁眼,低头去看结果。
    ……
    !!!
    车泽揉揉眼睛,有结果了!
    他作势要再丢一遍,被常寅按住手,“什么方向。”
    车泽满脑子都是有结果的事儿,至于那个孩子?
    不重要,又那样的命格,固有早死这一劫,迟死早死都是一样的。
    “哪儿!”
    车泽依着这个卦象给常寅指了个方向,“不出百里,快去吧,现在应该还没出事。”
    常寅带着德海离开,他是相信车泽的。
    不为什么,就为了这人啥啥不会,算天气贼准。
    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就说明有点儿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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