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臣辅佐太子查案

    常鸿轩不有分说的就抱着嘟嘟走,嘟嘟急的两个小腿快速的倒腾,耍赖不想离开。
    “爹爹,爹爹,我不走!”
    瞧着处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吴大壮,嘟嘟脑子里灵光一闪,“爹爹!爹爹你看!我看到那个人的衣服里装着一张纸!上面有字!”
    顺子站在一旁,身体比脑子快,立刻蹲下查看尸体的衣襟里。
    果不其然,扒开衣服后发现一个被血渍浸染的纸包。
    常鸿轩不免停住脚步,转头看了过来。
    只是看到血包被血染透,再次失望的叹了口气。
    “已经看不清楚上面的字,既然这无头的尸体与这件案子无关,就埋入地下,让逝者安息吧。”
    吴大壮此刻立即作出反应,她指着那个被血浸透的纸包急的跺脚。
    “小神仙,快打开这个纸包,里面的诉状我包了油纸的!可以看得清!”
    嘟嘟水汪汪的大眼睛闪了闪,立刻接收到消息,“你们会不会办案啊!你们都没有瞧瞧那里面怎么知道里面就没字了呢!”
    顺子三番四次被嘟嘟的‘神童属性’震惊到,毫不犹豫的选择打开纸包。
    只是在他打开的瞬间,一个身影急速的扑面而来。
    “不可!”
    顺子的手腕被抓住,抬头一看,竟是那位仵作。
    “顺子爷,在没查清楚这位无头尸体是怎么死之前,她的东西还是少碰,万一有毒性……”
    仵作一脸替顺子担心的样子,另一只手还十分贴心地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一方帕子,看似十分专业的包住了那个纸包。
    “我会带回去仔细查看,若我查验过无碍,将会送去太子府。”
    顺子一介武夫,不懂这查案里的弯弯绕绕,见仵作煞有其事的一番折腾,倒也相信了几分。
    嘟嘟被这不要脸的仵作气的都要炸毛了。
    这是一个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头和尸体不是一个人的小人!
    怎么会老老实实地检查过证据后,还交给太子爹爹?
    这人分明就是不想让爹爹查明案子!
    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一个三岁小童,手里并无证据指出这个仵作心怀不轨。
    若是再胡言乱语,无理取闹,扰乱现场的秩序,她怕常鸿轩都不让自己跟着查案了。
    就在她看着那仵作得逞的将证据收进自己的工具箱里时,一辆马车从他们路上缓缓驶来。
    马车停下,常鸿轩不知道来人是谁,所有人只静默的看着那边。
    顺子更是十分警惕地站在常鸿轩身边,保护着主子的安全。
    车厢的帘子被缓缓拉开,一个身着绿色官服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他先是巡视一圈,看到了太子所在的位置,急匆匆的拎着衣摆向这边走来。
    这人一见太子,还有八丈远,便先跪下喊了一句“参见太子殿下。”
    京城的官员见了太子,就算是太子的人,也只会遥遥的辑一礼。
    如此‘兴师动众’行礼的,倒让常鸿轩想起了一人——郝云。
    果不其然。
    “臣郝云因公事缠身在外出差,不得立即回来,一听太子有要案要办,臣马不停蹄的办好手里差事,回来辅佐太子查案!”
    可见在官场这三年,资历是上涨了,可这一颗耿直又忠诚的心并没变多少。
    常鸿轩一看来人,神情放松片刻。
    这就是两年前莫名其妙成为自己人的郝云,如今者刑部左侍郎,可以说的上是青年才俊,能力卓绝。
    只是每当自己询问原因之时,这人总是一副‘你懂得’的表情,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询问几次无果后常鸿轩只能作罢。
    郝云被允了起身,这才略有些激动地将目光放到了还在常鸿轩胳肢窝里夹着的嘟嘟身上。
    不激动才是假的。
    郝云在心里一直念叨的恩人终于出现了!
    他这些年与德海见过几次面,免不了私下吃个茶,喝个小酒,德海便将自己被皇上发现的事儿全说与他听。
    原来是自己的折子被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翻了出来。
    德海公公直夸郝云的命好,那么一大堆折子里,小郡主偏偏是翻到了他的那一本。
    郝云原也是这样以为的。
    只是这几年频频听到小郡主的消息,以一个办案人的缜密心思来分析小郡主的行为。
    他隐隐觉得这位小郡主是个极其识货的人。
    譬如小郡主挖了坟的那家人。
    所有百姓只关注那家人得到了多少补偿,但他却在查案的时候意外得到消息。
    这家老人下葬时陪葬了一个极其贵重之物,家人都猜测是被盗墓贼拿去了,但其实头骨才被打开,里面凹陷的地方原本是放了东西的。
    郝云十分肯定那贵重之物必是在挖出来之时才取出的。
    不是盗墓贼,而是小郡主的手笔!
    结合这几年间小郡主去聚宝楼拍下的拍品无一不是真正的贵重之物。
    所以郝云大胆猜测,小郡主天生开慧眼。
    不是自己好运,而是小郡主伯乐相马,找到了他的折子。
    他曾将这件事告诉妻子,妻子还笑他是得了失心疯。
    晓得他忠心,倒也不必如此听风就是雨。
    将那几个月的小娃想得如此手眼通天。
    郝云知晓自己的想法离奇,便不做辩解,自己的恩人自己去报答!无需旁人理解!
    看着小孩此刻不乐意的表情,郝云贴心询问,“小郡主,这是怎么了?”
    嘟嘟一听有人询问她,这下乐了。
    既然这样就不算自己胡说了吧!这可是有人问她的!
    童言无忌!
    “我想看看证据!结果却被那个仵作收起来了。”
    “既然怕有毒,那我们就站远一点看好啦!”
    谁知道他带回去会不会动手脚?
    仵作一听脸都变了,拿着箱子的手都不自禁抖了起来。
    看着嘟嘟的眼神都带上了怨恨。
    但他也只敢偷偷看一眼,便立刻强迫自己镇定。
    他大受冤枉的趴地跪伏,“小郡主可冤枉小的了!小的怎么可能有如此欺君罔上的心思呢!”
    “小的已经五十多岁了,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在仵作这一行做了三十几年,师承父亲和祖父,问心无愧,小郡主不可如此污蔑啊!”
    一个老头冲着一个三岁小娃磕头诉冤,叫在场的人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尤其嘟嘟是郡主,而仵作只是一个被人鄙视的行业,如此对比,更显得嘟嘟无理取闹,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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