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有敌自远方来,飞剑必诛

    他说出来意之后,秦岳就带着他直奔云渊苑。
    李御医走在廊道上,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小苑入口站着数十名护卫,围墙之下也是五步一护卫,将那小苑围的水泄不通。
    走进云渊苑,苑中也是有着百余护卫,戒备森严。
    甚至还有暗哨。
    李御医心神微凛,他刚走进云渊苑,就感觉被诸多道目光锁定了。
    大皇子府此番阵仗不小啊!
    不过皇子遇刺,身受重伤,就怕别有用心之人趁他伤,要他命。
    此等阵仗倒也不奇怪。
    跟着秦岳的脚步,李御医进了主屋,一眼就看见姜长歌静静躺在床上,双目闭合,脸色苍白,气息很弱。
    大殿下的状况似乎很是不妙。
    李御医眉头微皱,一眼就望出姜长歌伤势不轻。
    宫里的御医,望闻问切自是炉火纯青。
    “李御医,请。”
    秦岳搬了一个鼓凳放在床边,朝李御医说了一声。
    李御医轻轻颔首,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取出里面的诊包。
    随后坐于鼓凳,给姜长歌把起了脉。
    姜长歌的脉象不把不知道,一把就给李御医吓了一跳。
    李御医心里咯噔一下,神情凝重,眉头皱了起来,暗自在心中叹道:
    “大殿下的脉象竟如此之乱,而且很是微弱,好似那细微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怕是神仙都难救。”
    不多时,李御医将姜长歌的手放了回去,秦岳见状,立即装模作样的急切问道:“李御医,殿下伤势如何?”
    李御医拿起诊包,答非所问,“我给殿下开一副药方,每日煎服,早中晚各一次。”
    从脉象上看,姜长歌的伤势,李御医不敢乱说,他也惜命。
    很快,李御医就写了一副药方给秦岳,随即匆匆离开,直奔皇宫。
    秦岳将药方交给了下人去抓药,既然是做戏,戏自然是要做足。
    不然有人会起疑的。
    ……
    甘露殿。
    李御医挎着药箱,缓步走到殿前,双膝跪地,朝高坐在龙椅上的离皇作礼。
    “微臣见过陛下。”
    离皇没有立即回应李御医,而是看完奏折并且留下批红之后,这才抬眼看向李御医。
    “平身,长歌伤势如何?”
    离皇挥了挥手,声音平静,又透着威严。
    “谢陛下。”
    李御医先是称谢,站了起来,神情严肃,认真道:“回禀陛下,大殿下伤势极重。”
    离皇面色不变,但眼中泛出了寒意,问道:“极重是多重?”
    听到此话,李御医顿时吓得跪下了,趴在地上,脑门触地,战战兢兢,如芒在背。
    此时的李御医,感觉被无尽的寒意笼罩,好似坠入了冰窟。
    伤势多重?
    性命垂危,神仙难救!
    他不敢说,生怕触怒龙颜,被离皇砍去脑袋。
    而要是欺君,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他更不敢了。
    “哑巴了?朕问你话呢!”
    见李御医支支吾吾的样子,离皇的眼神更加冷了,犀利如剑,让的李御医心惊胆颤。
    李御医身躯颤了几下,还是心里一横,硬着头皮说道:“禀陛下,大殿下的伤恐有性命之忧。”
    在离皇的霸道威压之下,李御医也是不敢隐瞒,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听见李御医说姜长歌有性命之忧后,离皇的脸上依旧是没有露出半点着急和担忧之色。
    也没有想着立即摆驾去大皇子府看看姜长歌的伤势。
    他只是朝李御医怒喝道:“长歌有性命之忧,那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去医治长歌?”
    “长歌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让御医院所有人给他陪葬。”
    听到离皇的旨意,李御医顿时面如死灰,心里透心凉,这一瞬间他仿佛感觉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天塌了!
    姜长歌的伤势,神仙难救!
    他一个凡夫俗子,又怎么抢得过阎王爷?
    哪怕是集整个御医院之力,也救不了姜长歌。
    李御医心中低叹一声,埋着脑袋,高呼道:“微臣领旨,微臣告退。”
    说罢,李御医就起身唯唯诺诺的退出甘露殿。
    眼下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一旁的高公公看着李御医离去的身影,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陛下对大殿下还是太心狠了些。
    无情帝王家。
    高公公看出来离皇似乎并不在乎姜长歌的生死,让御医救治姜长歌,无非是堵天下悠悠众口罢了。
    离皇是九五之尊,更是要脸面。
    儿子身受重伤,有性命之忧,他身为父皇,要是不派御医去救,天下人会如何看他?
    而且,他还是没有下旨追查姜长歌遇刺背后的幕后之人。
    ……
    李御医带着一帮子御医心事重重的赶去大皇子府。
    不过秦岳却告诉李御医他们,姜长歌有司天监的虞渊明月和陆奚救治,就不劳御医了。
    监正的两位弟子出马,李御医他们识趣的靠边了‘站’,心情比来时好了几分。
    然后李御医一行人就离开了,心中默默祈祷虞渊明月和陆奚能救姜长歌。
    李御医一行人前脚刚走,苏良玉带着龙涎灵芝来了。
    苏良玉只说是昭阳公主送的疗伤圣药,放下龙涎灵芝就走了。
    一晃过了五日,大皇子府里都很平静,只是气氛紧张压抑。
    是夜。
    一道黑烟就着夜色,缓缓飘过,悄然飘进了姜长歌的卧房。
    秦岳和四个护卫守在房内,黑烟在他们周围飘过,他们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然后黑烟显化出了一道身披灰色道袍的人影,正是玄阳真人。
    玄阳真人行事着实谨慎,他担心有诈,足足等了五日,见没有异常,这才出了手。
    “姜长歌,你挡了玄楚的路,命该如此。”
    玄阳真人看着床上鼓鼓的被子,心中冷哼一声,随即嘴里吹出了一团黑气,朝姜长歌飘去。
    玄阳真人看着黑气进了被子,嘴角不由上扬,勾起一抹冷笑。
    得手了!
    那黑气足以杀死姜长歌。
    不过为了亲眼确定姜长歌身死,玄阳真人缓步走到床边,揭开被子。
    他的眼瞳猛然收缩如豆,被子底下没有人,只有枕头和一个锦盒。
    啪!
    锦盒的盒盖突然弹开,里面有四柄精巧的小剑,赫然是‘前辈且慢,饶我一命’四柄飞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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