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月一日一龙门,初见昭阳公主

    因为一刻钟的时间太短了。
    哪怕姜长歌曾身负帝骨,天赋卓绝,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领悟剑招。
    毕竟他向天借剑,都‘借’了一年。
    “大殿下,天上的剑招太过神秘,讲究一个缘法。
    剑借有缘人。
    殿下未能悟剑,非殿下资质之过,不过是少了一道缘法罢了。
    普天之下,能有此缘法之人,屈指可数。
    殿下也莫要气馁。”
    李神钧看着姜长歌,语重心长的开口,俨然一个长辈在宽慰晚辈。
    姜长歌眨了眨眼,人畜无害的道:“武侯,我悟得了剑招,三剑,对不对?”
    听闻话音,李神钧的眼瞳猛然收缩,呼吸急促,心中涌起惊涛骇浪,难以平静下来。
    他眼神无比错愕的看着姜长歌,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好似听到了惊世之音。
    三剑。
    棋盘剑图之中,确实藏了三剑。
    而姜长歌能说出三剑,绝不是空穴来风,意味着他悟得了剑。
    但李神钧心中还是震惊无比,不敢相信。
    一刻钟就领悟了三剑,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即便是我,怕都是望尘莫及。
    李神钧坐镇天镜司,威慑朝野,见过诸多大风大浪,心境这一块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
    但此时,他有些绷不住了!
    李神钧看着姜长歌,目光灼灼,狐疑问道:“你真悟得了三剑?”
    姜长歌笑着点了点头,沉声道:“我骗武侯作甚?确实悟得了三剑,一月一日一龙门。”
    听到‘一月一日一龙门’,李神钧微微动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尘埃落定。
    姜长歌确实是领悟了三剑。
    “大殿下的剑道资质,可比肩天人。”
    李神钧看着姜长歌,忍不住赞许了一声。
    姜长歌朝李神钧拱了拱手,执礼道:“还得多谢武侯授剑。”
    虽然剑是他悟的,但毕竟那是李神钧的剑,他算得上是李神钧的半个弟子。
    “哈哈哈……殿下言重了。”
    李神钧摆了摆手,笑道:“这都是殿下天资卓绝,悟得了剑,与我这个老残废何干?”
    姜长歌脸上笑容不变,道:“武侯,黑牢还有事,我得去黑牢治魔头,就先走了。
    要不要我推你进屋?”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便没必要继续待在明镜楼顶楼了。
    “殿下慢走。”
    李神钧笑着颔首道:“我在露台上吹吹风,不必劳烦殿下。”
    姜长歌点了点头,朝屋内走去。
    走了没几步,姜长歌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李神钧,道:
    “武侯,你授了我三剑,我也送了你一句话,就在棋盘底下的桌上。”
    说罢,姜长歌脚步轻快的走远,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姜长歌走后,李神钧拨动轮椅扶手上的机关,来到桌旁。
    他目光微垂,看向桌面,而后双眼猛然放大,眼瞳震动,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他看见了四句话!
    四句惊天下之言!
    ……
    姜长歌春风满面的走出明镜楼,看见一个仿佛惊艳了红尘的绝美女子迎面走来。
    “天镜司还有这等美若天仙的美人?”
    姜长歌眼前一亮,被惊艳到了,忍不住多看了那绝美女子几眼,心中暗暗惊叹。
    眼前的女子,比起叶汐月,虞渊明月,都还要更胜一筹。
    无论是那傲人的身材,还是倾国倾城的容颜,亦或是冷艳高贵的气质,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未央见过皇兄。”
    两人走近,姜未央顿住脚步,一双青葱玉手叠于腰侧,欠身见礼道。
    叫我?还是皇兄!
    姜长歌愣了一瞬,脑海中记忆翻涌,回想眼前之人是谁。
    “原来是我的皇妹,昭阳公主姜未央,还好我没有学隋炀帝。”
    姜长歌心中不由嘀咕一声。
    他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谁,顿时定了定神,摒弃了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杂念。
    “昭阳,我们兄妹之间不是外人,不必多礼。”姜长歌摆了摆手,道。
    ‘原身’姜长歌也是称呼昭阳公主的封号,姜长歌完美复制了一波。
    姜未央直起身子,眸光看着姜长歌,好奇问道:“大皇兄在天镜司作甚?”
    其实她知道姜长歌入职了天镜司,但还是明知故问。
    就是装。
    姜长歌叹了口气,道:“父皇命我入职天镜司,说是要磨磨我的性子。”
    姜未央笑了笑,道:
    “父皇让皇兄来天镜司磨砺,看来要不了多久,父皇就会对皇兄委以重任了。”
    姜长歌心中苦笑,疯狂吐槽离皇。
    委以重任?
    怎么可能?
    要是当掌镜使或者少司使,磨砺一番,或许真是要委以重任。
    在黑牢当牢头,分明就是惩罚我。
    “昭阳,你来天镜司作甚?”
    姜长歌不想谈那个悲伤的话题,便好奇问道。
    姜未央一个公主,来天镜司倒是稀奇。
    “我来找武侯学下棋。”姜未央笑着说道。
    姜长歌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没有多想,说道:“那你快去吧。”
    姜未央点了点头,辞别姜长歌,去了明镜楼。
    姜长歌回头看向姜未央的背影,微皱了皱眉,不由心中暗暗嘀咕道:
    “昭阳看起来温温柔柔,气质贤淑,也不像是有野心的人。
    但怎么给我一种‘江玉燕’的感觉呢?
    嗯……就是那个杀到最后只剩下剧名的狠人。”
    片刻后,姜长歌收回了疑惑的目光,径自去了黑牢。
    他在黑牢逛了一圈,然后就在牢头房待到了申时末。
    下值!
    黑牢牢房。
    “新来的牢头是真狠,想出个那么折磨人的法子,我差点就去见太爷了。”
    一个魔头愤恨说道。
    “是啊!太折磨人了,我宁愿被打的皮开肉绽,也不想再经历那种精神折磨了。”
    又一个魔头补了一句,声音同样愤怒。
    “不弄死那个新来的牢头,我们可就有苦头吃了。
    梦魔,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再一个魔头开口,声音里透着杀意。
    这些魔头在大记忆恢复术下只扛了一天一夜就扛不住了。
    “诸位莫急,我已经种下了梦印,今夜我便入梦杀了那新牢头。”
    黑暗的牢房之中,一个梦魔发出幽冷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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