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画饼!爹,你外孙以后是太子

    主要是为了提防姜玄楚对叶汐月痛下杀手,毕竟叶汐月如今也算是属于他这一方阵营。
    姜长歌有【大道庇佑】这一天赋,不怕姜玄楚的追杀,但是叶汐月没有挂。
    也正因如此,姜长歌心中坚信姜玄楚追不上他。
    姜玄楚马车上的车夫这才跟丢了。
    姜长歌回府之后,并没有复盘细节,便直接睡觉了。
    ……
    次日。
    平远侯府。
    平远侯叶镇南下了早朝回府,来到书房,就看见女儿叶汐月也在。
    “汐月,找爹有什么事?”
    叶镇南书房里的椅子上坐下,看出叶汐月是在等他。
    叶汐月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端起茶壶给叶镇南倒了一杯茶,“爹,您喝茶?”
    叶镇南狐疑的看了叶汐月一眼,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同时,叶汐月放下茶壶,走到叶镇南身后,为叶镇南捏起了肩。
    “汐月,是不是月钱花完了?”
    女儿的献殷勤引起了叶镇南的疑惑,他偏头看了眼身后的叶汐月,眼里尽是疼爱。
    “不是。”叶汐月摇了摇头,朱唇轻启,“月钱还有。”
    “那你找爹是为了什么事呢?”
    对于女儿叶汐月,叶镇南心里非常清楚,无事可不会献殷勤。
    叶汐月抿了抿嘴,迟疑了三秒,道:“我说了,爹可不许生气!”
    “你是爹的乖女儿,爹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叶镇南抬起右手拍了拍叶汐月给他捏肩的手,脸上笑容浓郁。
    叶镇南只有叶汐月一个独女,视她为掌上明珠,自幼便疼爱有加,鲜有苛责。
    听了叶镇南的话,叶汐月这才放下心来,“爹,陛下解除了女儿和四殿下的婚约。”
    啪嗒!
    叶镇南的手抖了一下,茶杯便摔在地上,成了一块块碎片。
    “汐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叶镇南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汐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陛下解除了女儿和四殿下的婚约。”
    叶汐月从叶镇南身后走出,重复了一遍,但声音比刚刚低了许些。
    从叶汐月那里得到确定,叶镇南顿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神情古怪,眼神复杂的盯着叶汐月。
    半晌不语。
    离皇的众多皇子之中,除了大皇子姜长歌之外,锋芒最盛的就是四皇子姜玄楚。
    姜玄楚也是最有底蕴竞争太子的皇子。
    虽然按照礼制,当立嫡长皇子为太子。
    但嫡长皇子要是平平无奇,能守得住太子之位吗?
    答案是否定的。
    姜玄楚的大荒圣体,乃是武道圣体,天资超凡,要是姜长歌帝骨尚在,倒还能压他一头。
    但现如今,姜长歌没了帝骨,更没了修为,成了一个凡夫俗子。
    他拿什么来和姜玄楚抗衡?
    也正是把宝压在了姜玄楚身上,叶镇南上禀离皇,给叶汐月和姜玄楚定下了婚约。
    但此时,叶汐月却告知他,她和四殿下姜玄楚的婚约解除了。
    叶镇南整个人都不好了。
    做了两三年的国丈梦,也碎了。
    “汐月,怎么回事?”
    半晌之后,叶镇南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翻涌的心绪,朝叶汐月问道。
    他想知道离皇为什么解除了叶汐月和姜玄楚的婚约?
    至于做局陷害姜长歌一事,叶镇南此前并不知道。
    叶汐月没有告诉过他。
    叶汐月犹豫了两秒,语气有些迟疑的说道:
    “是大殿下,大殿下向陛下恳求,解除了我和四殿下的婚约。
    嗯……我和大殿下一见误终生,情投意合。”
    至于姜长歌强行把她那个了,她没有说。
    因为她知道父亲叶镇南的脾气,要是叶镇南知道了,怕是即便会株连九族,也要提刀砍了姜长歌。
    听了叶汐月的话,叶镇南眨了眨眼,一脸狐疑的盯着叶汐月。
    汐月什么时候和大殿下姜长歌还扯上了?
    叶镇南在认真观察叶汐月的表情,看她是不是在说谎。
    嗯……看起来不像说谎!
    “汐月,你糊涂啊!你怎么会和姜长歌情投意合呢?
    你知不知道姜长歌如今是其他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些有野心的皇子要想争夺太子,就必须让姜长歌死。
    姜长歌如今的境况,自身都难保。
    你还偏偏往火坑里跳。”
    叶镇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饱含着对女儿任性的无奈。
    恨其不争!
    离皇金口玉言,刚解除了叶汐月和姜玄楚的婚约,也不可能上书请求离皇收回成命。
    “爹,我和大殿下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见叶镇南似乎不想与她站位姜长歌,叶汐月直接放出了大招,但把姜长歌强行那个她的事换了一个说法。
    嘭!
    叶镇南闻声,心头猛的颤了一下,他忍不住捶击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抬手就朝叶汐月的脸打去。
    但叶汐月却是不闪不避,任由叶镇南打来。
    她站在原地,下巴微抬,神情认真,眼神坚定透着不输男儿的倔强。
    叶镇南看着叶汐月眼中的倔强,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悬在了半空,下不去手。
    “唉……”
    叶镇南重新坐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汐月,你真是糊涂啊!”
    对于叶镇南的认知,叶汐月则不敢苟同,她看着叶镇南,认真说道:
    “爹,大殿下的城府比你我想象的还要深,虽然他没了修为,不似曾经那般风光无限。
    但太子之争,可不只是武道之争,还有权谋!
    大殿下绝非池中之物,他的权谋足以在朝堂上长袖善舞。
    爹,只要大殿下登基,我的儿子就是太子,那也是你的外孙。
    只要你的外孙是太子,其他的重要吗?”
    叶汐月语气认真,先把饼画起来了。
    我的外孙是太子……叶镇南听了确实心动,但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胡闹!”
    撂下一句话,叶镇南拂了拂衣袖,离开了书房。
    ……
    “啊湫~啊湫。”
    姜长歌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想我?”
    姜长歌耸了耸鼻子,不由心想。
    然后,他张了张嘴。
    一个容颜清秀的侍女心领神会,把剥了皮的葡萄喂进姜长歌的嘴里。
    姜长歌嚼着葡萄,脸上露出惬意享受的神情,感觉过上了神仙般快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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