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男人的惩罚

    景嘉熙不灵光的脑袋瓜动了动,最好是骂他,斥责他的过失,让他做出补偿。
    但道歉需要的是对方的原谅,所以景嘉熙说:“你想怎么罚都可以,我听你的。”
    傅谦屿眼神晦涩地和他拉开距离,景嘉熙看不懂,有些疑惑地拉拉他的衣角。
    “你不罚我么?”
    男孩儿清凉的嗓音说出的话却让男人小腹火热。
    傅谦屿转过身去:“咳,我想想。”
    景嘉熙抿唇:“好吧。”他抱着男人的衣服放回衣帽间,路上还鼻尖耸动,小动物一般嗅了嗅。
    傅谦屿的味道很好闻,想知道他用的什么香水,闻起来很舒服。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傅谦屿头皮发麻,可他偏偏一无所知地在傅谦屿地身边晃来晃去。
    好似在说,大灰狼,你怎么不吃掉小白兔?小白兔不可爱吗?
    傅谦屿已经极力克制自己,景嘉熙却不知死活地蹦跶到他身边。
    柔嫩的小手贴在他额头:“你怎么啦?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傅谦屿捏着他的手腕,不给他撤回的机会便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啊!”
    傅谦屿突然将男孩儿拦腰抱起,景嘉熙不敢大声怕惊动景母,只小声惊呼拍拍男人的肩头。
    “你干嘛啦?”男人表情严肃,有点吓人。
    傅谦屿踹开门,把人扔在柔软的床上,锁门,拉上窗帘,房间内瞬间一片漆黑。
    见势不妙,景嘉熙双手撑在身后,往床头退了退。
    “你……你知道的,我怀孕,我还怕疼……”
    男孩儿弱弱的声线挑逗着男人敏感的神经。
    傅谦屿压着他的手腕束在头顶,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宝宝,这个借口你用了很多次了。”
    景嘉熙眼眶盈泪:“那你想怎么样嘛……我不想你这样罚我……”
    他说的惩罚是向男人道歉,而不是用身体……
    被大型动物压制舔舐的的感觉很不好受,他觉得身上的男人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傅谦屿没他想得那么凶残,只落下轻吻在男孩儿光洁的额头。
    “乖,你知不知道每次拒绝我都很难受。”傅谦屿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
    “啊,我不知道,我不是都有帮你嘛……”景嘉熙天真的以为他从前的那种方式就能解决问题。
    可男人嘶哑的嗓音却证明这远远不够。
    “宝宝,经常这样是会影响健康的。”傅谦屿握着男孩儿的手,让男孩儿知道自己需要的急切。
    “那我该怎么帮你……可我……我不想……”景嘉熙急的要哭了,他也不知道傅谦屿会这么难受,可一想到真的开始,他就怕得浑身发冷,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他会疼死的……
    男孩儿敏感娇弱,傅谦屿含住他的耳垂,轻哄:“乖,我现在不要你,你只要……”
    男人附耳轻言,景嘉熙点头:“好……”
    只要这样就可以帮到他了,对吧。
    ……
    许久后,景嘉熙才后悔答应的草率,他咳着跑去浴室漱口。
    镜子里面的男孩儿眼尾激得发红,脸上羞红一片,景嘉熙脚趾都紧张地蜷缩。
    太过分了……怎么还可以这样……
    景嘉熙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藏在浴室不肯出来。
    傅谦屿躺在床上餍足地眯眼,他此刻很想抽一支烟,但想到男孩儿的孕肚,只摸了摸口袋,便放弃了想法。
    他需要戒烟,无论是处在孕期的男孩儿还是婴儿,都不能吸二手烟。
    傅谦屿一旦决定,便立刻执行。
    他摸出口袋里的香烟扔在垃圾桶里,而后懒洋洋地走向迟迟不开的浴室门。
    抬手敲了敲:“叩叩叩,还没好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的浴室门。
    景嘉熙面朝浴室门,紧盯着门上的人影,脸上潮红,手攥紧衣角。
    傅谦屿柔声道:“乖宝开门。”他拧动门把手,发现门已锁上。
    景嘉熙挪动脚,垂着头把门上的锁解开。
    傅谦屿一开门只能看见男孩儿毛茸茸的头顶,一点都看不到他的脸。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吻上他红肿的唇瓣:“乖宝做的很好,很乖的宝宝。”
    “呜呜……”男人的夸奖让景嘉熙无地自容得想哭,可嘴被堵着他哭不出声。
    傅谦屿耐心地吻着他,安抚受惊的雏鸟。
    等到男孩儿的肩膀不再轻颤,他才掰开他的嘴:“我看看受伤没有。”
    景嘉熙仰着头张嘴给他看。
    好在只是有点肿,没破皮流血。
    男孩儿一开始很不熟练,差点咬伤他,后又差点咬伤自己。
    不过整体过程很不错,傅谦屿摸摸男孩儿的头:“宝宝怎么不说话?”
    “……”景嘉熙攥着男人的衣服,脸靠在他的胸前,摆明了羞得不想讲话。
    他十八年的成长经历,只知道埋头学习,看书写字,从来没听说更别提遭遇这种事。
    每一次男人的要求都在突破景嘉熙的下限,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景嘉熙的身体虽然没有不舒服,但心理和精神受到了巨大打击。
    他不想跟这个过分可恶的男人讲话了,可手却拽着男人的衣角,身体依偎在男人怀里。
    身体不知畏惧地紧紧依赖着男人,景嘉熙的羞耻只在心底翻江倒海。
    傅谦屿拥着极其依赖自己的男孩儿:“乖宝别怕。”
    景嘉熙吸吸鼻子,擦干泪痕:“我才没有怕。”
    他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傅谦屿好笑地牵起他的手捏了捏:“好,乖宝不怕,宝宝最勇敢。”
    那个带着细碎哭腔轻颤的男孩儿绝对不是景嘉熙。
    他哄孩子般的语气更让景嘉熙面红耳赤:“你不要这么叫我了!”
    什么“乖宝”、“宝宝”、“宝贝”,男人在哄人瑟瑟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这种黏糊糊的羞耻称呼不要用在他身上啊!
    景嘉熙甩开傅谦屿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危险男人的身边。
    他直觉再多待一秒,刚才的事情还会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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