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清冷绿茶婊 44

    另一边,盛执刚处理完江姜的事,相处起来却处处碰壁,在江姜这儿算是憋了满肚子不爽。
    别说晚上江姜死活不让他抱着睡,就连上下班也不肯坐他的车,说起来就是地下恋保持距离。
    他去看诊,两人的距离也明显拉远了许多,相处时江姜对他的冷淡,还不如普通的医患关系。
    盛执这会儿干脆死赖在江姜办公室不走,后背抵着柜门板,双臂紧紧抱在胸前。
    不少患者被他吓得推开门就关上,一点不敢就诊。
    可江姜完全像没看见他,自顾自低头写病历,连半分眼神都没给他,那副漠视的模样,仿佛他只是团空气。
    盛执越看越憋火,眼底翻涌的暴躁几乎要压不住。
    最后他实在按捺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轻哼,随即猛地抽走江姜手里的笔,在病历本上狠狠划出一道刺眼的墨痕。
    笔被他随手扔在桌上,紧接着他一把攥住江姜的手腕,强硬地拽着人往休息间的方向拉。
    江姜下意识想挣脱,手腕却被攥得死死的。
    他卯足力气挣扎了半天,可力气远不及对方,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让盛执松开手。
    休息室的门刚关上,他就被盛执按到门上,呼吸瞬间被夺走。
    盛执的吻带着十足的力道,牙齿甚至咬着他的唇瓣轻轻啃噬,像是在宣泄满肚子的憋闷。
    等到终于松开时,江姜的嘴唇已经红透,透着一片惹眼的艳色。
    江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与盛执对视时,骤然瞥见对方眼底翻涌的暗色。
    两人目光刚一碰触,盛执就有了继续靠近的架势,江姜慌乱间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先前维持的冷淡瞬间崩塌。
    看他这副样子,盛执轻笑一声,万幸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姜努力平复呼吸,提醒:
    “你手机响了。”
    盛执听得烦躁,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是盛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他抿住嘴唇,放开抓住江姜的手,接通电话。
    “没在公司。”盛老爷子手握水壶,在阳台上慢悠悠给几株盆栽浇水,语气听着漫不经心,话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显然早把盛执的行踪查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事?”盛执说话夹枪带炮,语气里满是冲劲,半分好脸色都没给盛老爷子。
    但电话那头的盛老爷子,今儿个却格外耐着性子,半点没跟他计较这些。
    他将手中的水壶递给身边一道清瘦的身影:
    “现在回老宅一趟,有事跟你说。”
    “凭什么?”
    “你若不想手上股份全部转给你爸,大可不来。”扔下这句盛老爷子没再和盛执掰扯,直接挂了电话,手机随意放到一旁的桌前。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盛执攥紧了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身旁的江姜不用想也知道是盛老爷子的电话,趁这间隙立刻从他身边绕开,快步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过了好一会儿,盛执才从休息间出来,又走过来捏住江姜的下巴,轻轻印下一吻,语气平淡地说:
    “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先吃。”
    说话没等江姜回复,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坐在办公桌前的江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盛执回到老宅,却见盛老爷子身旁立着一道清瘦身影,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待走近后,盛老爷子将拐杖搁到一旁,摆出和蔼模样,伸手拉过他和那道身影的手,硬要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盛执见状,哪还顾得上长幼有序,一把甩开盛老爷子的手,皱眉质问:
    “你要干什么?”
    盛老爷子见他这副模样,冷哼一声警告:
    “别忘了,你是我孙子。盛家是我的,你也别妄想脱离我的掌控。”
    话音刚落,便让保镖上前:“给我把盛大少爷摁好了,手也举起来。”
    盛执眼底的暴躁瞬间炸开,一拳直直砸向身前的保镖。他虽专门练过格斗,可盛老爷子早有准备,一剂针药扎上脖颈,瞬间就失去反抗的能力。
    强行给他戴上早已备好的戒指,又按着他的手与身旁的江夏十指相扣,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盛老爷子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才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我的乖孙,你那时年龄小,怕是不记事,咱们盛家和江家是订过娃娃亲的,刚好现在你们两个都长大了,年龄相仿,凑在一起倒是不错。”
    “我给你几天时间,抓紧把江姜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结婚之前别再给我弄出丑闻。”
    撂下这句话,盛老爷子便拄着拐杖,带着一身孤傲转身上楼。临走前,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把少爷送回房间休息,这几天别让他出门。至于江少爷,李管家,你负责送他回去。”
    一心想当盛家太太的江夏,丝毫没察觉自己正跳进一个狼窝。
    身旁盛执看他的眼神虽让他发怵,可他一想到两人以后是合法夫妻,又觉得江家虽和盛家称不上门当户对,但比起毫无背景的江姜,已经强上太多。
    何况再怎么说也有盛老爷子为自己撑腰,他就不信盛执敢越过盛老爷子直接对自己动手。
    心里想着便压下了那份不安。
    从江父解了他的禁足,他便在家里装乖了两天,意料之中,江父江母放心下来,没再过问他的行踪。
    江夏趁着今日家里没人,偷偷溜了出来,就往盛家赶去。
    其实早在之前,他就从江父江母口中听过,自己小时候和盛家有过娃娃亲。
    可盛执名声在外,谁不知他喜怒无常暴躁阴郁。
    即便盛家是A市的天,江夏也没动过和对方结婚的念头。
    两相比较,温文尔雅又正在追求江姜的周维安,不仅和江家门当户对,还没有盛执那般让他忌惮,自然就成了他的第一目标。
    和周维安订婚后,本以为江姜身后再没有靠山,可以被他轻而易举的从a市赶出去。
    谁曾想杀出来一个盛执还对江姜百般维护?
    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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