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清冷绿茶婊 10

    江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什么叫让他跟着上台?
    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有个盛执选人的环节吗,为什么直接快进到了他上去?
    “妈,我上去做什么呀?”江夏察觉到了很多人的视线都汇聚在自己身上。
    若是放在平时,成为人群的焦点会让他很有满足感,可现在只让他觉得如坐针毡。
    “你上去就知道了。”江母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一副慈爱的模样。
    江夏还想再挣扎片刻,忽然听到江父开口。
    “走吧。”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机会了,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台上,江父笑着跟盛老爷子拱手,他站在盛执的身边,身体忍不住颤抖。
    他害怕。
    盛执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抖什么?”
    江夏身体僵住,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是呢喃了一句“没什么”。
    盛执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浮现淡淡的讥讽,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看着准备开始宣布消息的老爷子。
    “诸位,今日是我孙儿盛执和江——”
    “咚。”
    突来的变故打断了老爷子的话,看着突然晕倒过去的江夏,台下一片惊呼。
    江母更是被吓得不行,开始往台上跑。
    盛执看着晕过去的江夏,眯起了眼睛。
    江父则是上前将人抱进了怀里,神色有些难看,他轻拍了江夏的脸,“小夏?”
    “小夏怎么样了?”江母跑了上来,急切又担忧。
    在这混乱之际,盛老爷子开口道:“阿执,你身边不是有个医生吗,让他过来看看小夏。”
    盛执闻言沉了脸色,“爷爷,他是外科医生,晕厥这种病还是找对口的医生过来看吧。”
    盛老爷子的眼神冷了下来,不怒自威,走上来的盛父看到这一幕,没有去看盛执,直接对旁边的佣人说:“去,把那个医生带过来。”
    “是——”
    没等佣人说完,盛执冷冽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他身体打了个寒颤,话吞了回去。
    “爷爷,我说过,不要牵扯到他。”
    盛执留下这句话,转身下了台,没有再去理会上面的混乱情况。
    “盛执,你去哪,给我回来!”盛父怒声喊道。
    盛执没有搭理。
    江炽走到江母旁边,“妈,我已经联系淳安那边了,我们先把人带出去吧。”
    “好。”
    江炽从江父手里接过江夏,抱着人往台下走。
    江父则是走到盛老爷子跟前,神色有些沉郁,“老爷子,联姻的事日后再论吧,不过,如果当事人如此不情愿的话,不谈也罢。”
    盛父变了脸色,急着要说些什么,被盛老爷子一个眼神挡住了。
    “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日后再商量吧,这次的事情是盛家处理得不妥当,改日定上门致歉。”
    江父礼貌性地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爸,这件事归根到底是盛执的错,照我看——”
    “闭嘴。”盛老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安抚好宾客,把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做不到的话,你可以直接把公司的掌事权交出来了。”
    说罢,他没有再去看盛父的表情,由着管家扶着他离开。
    ……
    盛执推开休息室的门时,看到青年正专心致志地吃着美食,两腮鼓起,像是一只进食的松鼠。
    心里的暴躁情绪就这么轻易地被安抚下去,他倚靠在门边,静默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青年似乎察觉到了,抬眸看了过来,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错愕停手。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不是宣布联姻吗,怎么也得交际一段时间吧?
    盛执朝他走了过去,“吃饱了吗?”
    江姜眼神微动,回避了他的问题,看来是出了什么意外。
    “嗯。”他应了一声,“差不多。”
    “那回医院吧。”
    “好。”
    这话肯定了江姜的猜想,宴会大厅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江姜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后,跟着盛执出了休息室。
    就在要走出酒店时,江姜眼前突然一黑,骤然失去视野,他差点一脚踩空,手臂一紧,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一带,就将他控制在了怀里,继续朝前走。
    这一切的动作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里,江姜反应过来后,意识到是盛执用外套盖住了他,不免有些恼。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挣扎,要不然我的伤口又要裂开了,江医生。”
    盛执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这话的,低沉的嗓音中带了一点说不出的意味,让江姜很是不自在。
    但,江医生三个字把他钉死了。
    盛执察觉怀里的人老实下来后,唇角轻勾了下,搂着人大步朝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他的视线不留痕迹地扫过江家人站的位置,收敛了表情,不予理会。
    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们,但江炽和周维安看到了。
    江炽眉心蹙起,轻嗤一声,“怪不得不让人出来,原来不仅仅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周维安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道:“阿炽,有些东西不能看表面。盛执怀里的人不一定是那位医生。”
    江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刚想问什么,医院的车已经停在了他们跟前。
    “你们俩别说暗话了,快过来。”江母催促道。
    江炽按下困惑,抱着人上了车,周维安犹豫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医院。
    江夏经过治疗后,醒了过来。
    看到病房里的江家人和周维安,他忍不住问:“妈妈,维安哥,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待在盛执身边时,不断上涌的恐慌之中。
    “你晕倒了,医生说是受到惊吓刺激引起的。小夏,当时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吗?”江母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江夏只能摇头,他不可能把前世的事情说出来,要不然只会被当成神经病。
    见问不出什么来,江母也没有继续逼他,交代了几句后,就让江炽继续守着他,她自己则是去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
    江炽抱着双臂,靠在墙面上,视线在江夏和周维安的身上来回移动。
    江母的话让他想到了宴会上看到的一幕。
    “那个被盛家佣人带走的人是不是就是让盛执和他爷爷发生争执的神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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