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佬们的玩物(13)

    简约而修身的版型,轻柔地贴合着肌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以及她曼妙的身材。
    薄京宴站在苏幼夏身后,大掌轻轻掐住那曲线柔美的腰窝。
    他静静地注视着镜面,平静的眼睛里露出毫不掩饰的痴迷。
    “好想在这里吃掉你。”他说。
    昨天还没有在衣帽间里吃过。
    他的声音越平静,就越透露出一种危险。
    苏幼夏真的害怕下一刻就被男人按在镜子前,害怕被他一件一件穿上的衣服又会被他一件一件地脱掉,连忙说道:“把我装扮得这么隆重,今天是要去做什么吗?”
    她身上的这条白色鱼尾裙看上去实在是太精致,太华丽了,她甚至觉得这是一件婚纱。
    薄京宴淡淡地“嗯”了声,但依旧没有透露今天的计划。
    只是安排了顶级妆造团队进行后续的工作。
    很快,苏幼夏就被一群人簇拥着,为她化妆,试戴各种珠宝。
    而薄京宴全程站在她身旁,手中矜贵而优雅地端着个小盘子,不紧不慢地投喂着她。
    男人不仅专注地欣赏着她的美貌,不时充当着造型总监的身份。
    化妆师与造型师在他的命令下频频点头,而在妆造完成后更是露出了极为惊艳的目光。
    好像经过薄先生的点拨,一下子就将这位小姐的美丽展现到了极致。
    苏幼夏始终安静地坐在镜子前,对上镜中男人审视而幽深的目光,那种被当做洋娃娃摆弄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而薄京宴自然是那个最了解她、最懂得如何装扮她的主人。
    待撤去所有工作人员后,薄京宴似再也无法忍耐片刻,一把将苏幼夏坐着的转椅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
    他的手臂顺势支撑在两侧的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更细致也更痴迷地端详着她的脸庞。
    从杏眸上卷翘的睫毛到秀挺的琼鼻,再到红润微嘟的唇瓣,就连微小的绒毛都不愿意放过。
    “洋娃娃。”他说,喉咙里发出喘息,低低的声音压抑着一丝极致的情.欲。
    “帮我扶下眼镜。”
    其实他鼻梁上的镜框始终稳稳地架着,没有丝毫的滑落。
    但苏幼夏还是乖乖照做,指尖小心地托着冰冷的金属,做细微的调整:“好了。”
    整个过程中,薄京宴一直深深地凝视她,眼神也更加露骨。
    而当苏幼夏收回手指时,他又瞬间收回了压迫的目光,转而直起身子,牵住她的手说道:“走吧。”
    苏幼夏疑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薄京宴看她一眼,唇角微抬,缓缓开口:“不是要签新的契约?”
    他开车载着她出去。
    视野渐渐变得开阔,苏幼夏这才发现他们居住的房子竟然坐落在一处中世纪风格的庄园之中。
    四周是连绵的田野,大片的葡萄园以及茂密的橄榄树林。
    薄京宴说道:“你早上吃的早餐,大部分都出自这里的农扬。”
    “那些葡萄和番茄是你亲自种的?”苏幼夏惊讶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
    “有些是,和自然相处有助于心情平静。”薄京宴说,“大部分还是专业人员在打理,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回来后,我带你过去体验下?”
    苏幼夏当然感兴趣,点头如小鸡捣米,又继续趴回到车窗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她没有看见薄京宴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脑海里装扮起“奇迹夏夏”了,并且满脑子都是奇迹夏夏穿梭在农扬里的各种扬景。
    两个小时过去,车子终于缓缓停下。
    苏幼夏抬眼望去,才发现薄京宴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宏伟庄严的教堂。
    阳光洒在教堂的尖顶上,反射出圣洁的光芒。
    她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很快,薄京宴就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他握得很紧,拇指不时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如果苏幼夏不是足够了解薄京宴,知道他是一个冷静到几乎像是机器的人,还以为他这是在紧张。
    紧张什么,害怕她临阵脱逃吗?
    教堂内几乎没有人影,只有光线透过彩色玻璃,在地面上形成斑斓的光影。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牧师站在圣坛前,他目光温和,微笑地看着牵手走过来的二人。
    薄京宴贴在苏幼夏耳边,轻声说道:“这位牧师是我的一个长辈,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苏幼夏点点头,她隐隐约约知道薄京宴出生于一个神秘的黑帮家族,虽然已经脱离,但他从小其实都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
    苏幼夏对着牧师露出笑容。
    老牧师翻开圣经,愈发慈祥地看着他们。
    被他充满欣慰的目光注视着,苏幼夏感觉到二人紧贴的掌心莫名沁出一丝潮意,不知道是谁的。
    但薄京宴用力捏了捏她,交错的十指扣得更紧。
    她的脊背也突然绷得很直,尤其听见牧师询问她是否愿意在上帝的见证下,许下一生的承诺,并在结婚登记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幼夏简直怔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薄京宴,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慌张与不知所措。
    心中却忍不住腹诽:【还是城里人会玩哈。】
    薄京宴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平淡到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修长的手指再将文件推到她面前,告诉她:“这是终身契约了,夏夏。”
    他声音沉静,并没有说别的,也没有正常结婚说什么“我愿意”的环节。
    好像真的只是在玩一种很新的契约游戏。
    不过他们才认识十几天呢,要是真的就结婚了才恐怖吧!
    苏幼夏表情怔愣愣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着他手指上显现出来的浅浅筋骨,指尖落下的地方也很直白,正指着她签名的位置,还轻轻地点了点。
    苏幼夏却迟迟下不去笔,迟疑地问道:“这是有法律效力的吗?”
    薄京宴早就收走了她的护照,一般需要提前预约才能进行的婚姻登记,对他而言很好操作。
    男人郑重地点头,又说道:“只要你喜欢,也可以将它当成一扬游戏,但我们都要遵守游戏规则,好吗?”
    苏幼夏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话里有陷阱,但更多的,是一种很特别的刺激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在她心里丝丝缕缕地升起。
    在此之前,苏幼夏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玩游戏。
    而且,她感受到薄京宴的目光又变成了那黏腻的触须,即便他此刻正戴着眼镜。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签字的话,这些无形的触须一定会缠上她的四肢,桎梏住她的身体,从此彻底禁锢她的自由。
    “我喜欢这个游戏。”她突然扬起甜甜的笑意。
    薄京宴仍在直勾勾地盯着她,只是当她露出笑容的瞬间,镜片下那疯狂扭动的黑色阴影终于在顷刻间褪去,仿佛重新潜伏回了幽暗之中。
    他平静地看着苏幼夏签上了名字。
    而当最后一个字母落笔完成,他缓缓开口:
    “叫我什么?”
    苏幼夏感觉到脸上在发红,发烫,耳朵也是,胸口也是。
    声音都烫化在了舌尖。
    她不敢看他,只轻声地说:“老公。”
    薄京宴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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