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画地为牢,困!

    “抱她进房间。”
    姜以烟把安静下来的女人重新交给苏时燃,顺便将面前虚掩的门彻底推开。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软糯床垫和被子的榻榻米,墙壁前贴着泡沫板。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时燃公主抱起自个儿老婆,跟在姜以烟身后走进房间,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软糯舒适的榻榻米上。
    他半跪在榻榻米前,握住女人冰凉的手,回头问姜以烟:“姜大师,我夫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看出来了吗?”
    姜以烟点点头,来回摸着下颚:“很明显,你夫人被那株血兰花给控制住了。”
    “那株血兰花应该已经步入精怪的行列,以人的血肉精气为养料,你夫人,就是它看中的第一个养料。”
    如果不是苏时燃时刻关注他夫人的行踪,当他夫人成为养料后,这株血兰花一定会继续物色下一个养料对象。
    直至别墅里,乃至四周所有的活人,都被吸成养料才会罢休。
    而且这株血兰花一旦栽种到花圃里,不吸干周围的所有‘养料’,应该是不会罢休的。
    听到姜以烟所说的话,苏时燃眉头皱得更紧了:“那该怎么办?”
    “姜大师,这件事您可以解决吗?事情若是成功解决,我苏时燃必定不会亏待您。”
    说着,苏时燃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支票,并取下挂在胸口口袋上的钢笔,随手在支票上写下一列数字,撕下支票递到姜以烟面前。
    只见支票上清清楚楚的写了五千万。
    苏时燃说这五千万只是定金,后续解决了的话,还会再支付六千万。
    姜以烟闻言轻啧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苏时燃,竖了个大拇指说:“可以,够大方。”
    “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她将支票随手放进口袋,来到躺在榻榻米上的女人身旁,示意苏时燃让开位置。
    等到苏时燃起开后,姜以烟半蹲在榻榻米旁,伸手按在女人的额头上。
    她手下稍微使了点劲儿,额头被摁住的地方隐隐透出青色的光芒。
    紧接着女人身上的血管清晰浮现出来。
    站在旁边的苏时燃和沈延鹤,清楚看到女人身上的血管变得像是花草的根系一般。
    苏时燃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想要开口说话,手背却被碰了碰。
    他转头,对上沈延鹤的视线,后者轻轻摇头,示意苏时燃不要轻举妄动。
    苏时燃抿着唇,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压制着内心的震撼和担忧。
    当女人全身血管都变得和植物根系一般时,姜以烟看到在心脏处散发出红光,隐约可以看到心脏被一朵血红色的兰花包裹。
    心脏跳动散发出的生机和活力,被这朵血兰花尽数吸收。
    姜以烟眼眸微微眯起,原本摁在额头处的手指一点点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女人的胸口处。
    她唇瓣嗫嚅,嘴里小声念着咒语。
    沈延鹤和苏时燃隐约能听到一句‘急急如律令’,剩下的就怎么都听不清楚了。
    咒语念完,姜以烟手疾眼快,在虚空轻轻一抓,抓出一朵虚幻的血色兰花。
    这朵虚幻的血色兰花像是具有生命,缠绕在姜以烟手中,根系接触到肌肤,想要一头扎进肌肤里面。
    她手上轻轻一用力,掌中的血色兰花就直接被捏成了湮灭。
    “啊——”
    别墅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苏时燃被这尖叫声吓到,眼神惊疑不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封死的窗户旁,往外看。
    从房间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花圃的情况。
    苏时燃瞧见花圃里,原本盛开得正灿烂的兰花,正一朵接一朵的萎靡枯萎。
    专门打理花圃的员工见到这一幕也惊呆了,眼睛瞪得很大,跟见了鬼似的。
    “姜……”
    苏时燃扭头,想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见原本半蹲在榻榻米旁的姜以烟,突然闪现到窗户边,并一拳把封闭的窗户给打穿,翻身跳了下去。
    苏时燃:“???”
    苏时燃:“!!!”
    我靠,这可是四楼啊,足足十几米的高度,这么跳下去不死也半残了啊!!
    他惊骇地凑近窗边探身往外看。
    看到姜以烟完好无损的落地,在他和花园员工目瞪口呆的视线中,直奔花圃的某个方向。
    苏时燃好半晌才把合不拢的下巴给抬回去,扭头看着风轻云淡的沈延鹤,幽幽地问:
    “沈延鹤,你这位姜大师,做事一向都这么莽,不顾别人死活的吗?”
    沈延鹤耸了耸肩:“习惯就好。”
    苏时燃无言以对,心想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怎么习惯得了!
    看沈延鹤这么镇定淡然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经历了多少次这种事情,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姜以烟不知道自己把苏时燃吓得不轻。
    从四楼跳下来后直奔血兰花的所在地。
    不过这朵花也是有点鸡贼,知道自己惹来的对付不了的强敌,立刻从艳丽盛开的状态,嗖得一下钻进了地里。
    借助泥土遮挡住自己的身影。
    “想躲?”
    姜以烟打了个响指,反手摸出几张早就画好,并且开过光的黄符。
    黄符以血兰花原本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向四周分散,紧紧贴在土地上,黄符上的咒文隐隐发出淡淡的微光。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临——”
    “画地为牢,困!”
    黄符瞬间没入泥土当中,不见了身影。
    过了几秒,花圃中湿润的泥土开始微微颤抖。
    一株比人还高的血兰花破土而出,手舞足蹈,花枝乱颤地晃动。
    同时,一股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当中。
    不远处一脸三观破碎,震惊看着这一幕的花园园丁,嗅到这股香气之后,眼神立刻变得麻木无神。
    他握紧手里的锄头,面无表情靠近姜以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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