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我老婆什么时候变大力士了

    苏时燃说到这里长吐一口气,眉头皱得很紧。
    “我知道是那株血兰花有问题,想将那株兰花从花圃里移出去,可奇怪的地方在于,那株血兰花似乎固定在花圃里面了。”
    “怎么都移不走。”
    好像它的根系已经和别墅连在了一起,好几个佣人一起用力去拔,都没法将它从花圃里拔出。
    不仅如此,只要他靠近那株血兰花。
    准确点来说,只要外人一靠近那株血兰花,他的夫人就会莫名其妙昏倒。
    然后再睁开眼,就像是换了个人。
    或者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会开始自残,想方设法的逃离,去到那株血兰花身边。
    没办法,为了夫人的身体,苏时燃只能放弃将那株血兰花移走的主意。
    并且贴身守在夫人身边,防止她逃跑,也防止她伤害自己,然后一边寻求大师的帮助。
    苏时燃说到这看了眼姜以烟。
    后者还在不停吃着茶几上的水果,几大盘的水果眼见着就要见底了。
    而姜以烟肚子却依旧平坦,让人疑惑她的胃是不是连接了异次空间,感觉怎么都填不满的样子。
    “……如果不够的话,我让佣人再拿几盘水果上来?”苏时燃试探着问。
    姜以烟摆摆手:“水果就不用了,有什么糕点甜品之类的,倒是可以拿上来。”
    “水果不管饱。”
    苏时燃:“……”
    苏时燃掩饰住眼底的诧异,吩咐佣人去准备甜品糕点,顺便做几杯果茶送上来。
    姜以烟对此很满意,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后面就没有了?”
    “不,还有。”
    苏时燃被这么一问,注意力又转移回来,再次深吸一口气,神情比起刚刚更加的凝重。
    “后来沈总来这里谈合作,知道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后,就向我推荐了姜大师。”
    “不过那几天姜大师似乎有其他事情在处理,没有回复,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跟沈总,遇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苏时燃似乎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措词去形容,在那边卡了半天。
    最后还是沈延鹤接过他的话:“我来说吧。”
    “他花圃里的那株血兰花变成了他夫人的模样,而他的夫人,变成了一株兰花。”
    沈延鹤言简意赅,说得非常清楚简洁。
    苏时燃用力点头:“是的,就是沈总说的这样。”
    “后来我把你给我的平安符还有驱邪符,放在他夫人身边,他夫人才变了回来,不过符纸也没用了。”
    沈延鹤继续补充道。
    姜以烟一脸的若有所思,对苏时燃说:“先带我去看看你夫人。”
    苏时燃愣了愣,下意识扭头看向沈延鹤。
    沈延鹤挑眉:“看我做什么,那是你夫人。”
    苏时燃面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神情很快恢复平静,站起身说:“姜大师,请跟我来。”
    姜以烟跟着起身,顺手将旁边的沈延鹤提了起来,放到轮椅上。
    坐在轮椅上的沈延鹤面色如常,控制着轮椅跟在两人身后。
    瞧见这一幕的苏时燃又挑了下眉。
    看到沈延鹤和这位姜大师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几眼,又很有分寸的快速收回,走在最前方领路。
    别墅里是有电梯的,三人乘坐家用电梯前往四楼。
    电梯上升途中,苏时燃的嘴也没停歇:“原本卧室在三楼,不过我夫人近来自我伤害的行为比较严重。”
    “所以我在四楼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确保里面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将我夫人安置在屋里。”
    叮咚——
    家用电梯到达四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四楼的装扮比较素雅,走廊里放着几盆绿植,天花板挂着精致漂亮的吊灯。
    尽头窗户开着,亮眼的阳光自窗户照进来。
    苏时燃径直走到尽头的房间,摸出钥匙打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就有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搭在门边,用力拉开门,速度极快的往外窜。
    苏时燃大概没想到房间里面的人会窜出来,直接被那道身影狠狠撞开,脑袋空白了两秒,才喊了一声:“蓓蓓!”
    不过这道身影并未窜出多远,就被姜以烟拽着手臂给拉了回来。
    穿着深紫色睡裙的女人不断挣扎,力道非常大。
    她长得很漂亮,模样五官精致小巧,漆黑如同海藻般的长发散披身后。
    她眼神麻木无神,瞳孔是妖冶的红色,隐约可以看到瞳孔中心出现一朵,盛开得非常艳丽漂亮的红色花朵。
    女人就像是过年要杀的猪一样死命挣扎。
    “蓓蓓!”
    苏时燃紧张地冲过来,想要从姜以烟手中接过女人,还没碰到女人的肌肤,就被她一巴掌直接打退了两米远。
    苏时燃脸上空白了两秒:“……?”
    不是,他老婆什么时候变成大力士了?
    这么有劲儿!
    “你最好先不要靠近她。”姜以烟单手钳制住女人,看了苏时燃一眼,“她被魇住了,状态跟普通人不同,而且六亲不认,会很容易伤到你。”
    苏时燃脸上的神情被担忧取代,重新靠近过来,紧张追问:“那怎么办,我夫人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暂时不会。”
    姜以烟说着,一只手钳制女人,另一只手在对方额头前画下符咒。
    仅她和沈延鹤可以看见的符咒,在空气中一闪而过,最后没入女人的额头之中。
    原本正在疯狂挣扎的女人瞬间安静下来,如同提线木偶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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