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祭品美人vs硬汉汗王20

    和狄隗一起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牵着扶姣的手不放,指腹在扶姣手背的红痕上轻轻按揉着。
    扶姣知道他的意思,扬起小脸冲他笑。
    “我真的没事的大汗,大王子只是一个孩子,他能有多大的力气呢。”
    然而她手上的红痕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甚至还有些要肿起来的趋势。
    狄隗眉头拧得死紧。
    “莫日根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
    扶姣摇头:“我知道大汗还是器重大王子的,只是现在塔哲夫人溺爱了些,大王子才迟迟没能自立。”
    她这样一说,狄隗越发厌恶塔哲。
    “本汗从未见过教自己孩子说谎的母亲。”
    “可能塔哲夫人只是太想念大王了吧……”
    所以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这话说起来就有些酸苦了,扶姣低垂着眼,脚尖轻轻踢了踢挡着路的小石子。
    狄隗突然停下,扶姣站在他身边,问:“怎么了大王,我们不走了吗?”
    男人却突然低下头,捧起扶姣的脸蛋,看她有些迷茫的表情,轻笑一声。
    “醋了?”
    扶姣瞬间脸红,她视线飘忽,就是不去看狄隗的眼睛:“没、没有啊。”
    “没有?”狄隗猛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本汗瞧着,若是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教训”两个字从狄隗口中说出来格外的意味深长,扶姣顿时明白了此教训并非真的教训,而是……
    害羞和恼怒一同涌上心间,扶姣在狄隗怀中踢踏着小腿,奋力挣扎也只不过是小猫打虎,狄隗脸不红气不喘,一路将她抱到大帐里,原本在铺床的乌玛立刻捂着眼睛跑出去。
    扶姣被狄隗轻轻扔在床上,柔软的被子接住了她的身子,没有感受到一点儿疼痛。她想要撑起身躲开,可狄隗却在下一瞬便欺身而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扶姣笼罩得严严实实,扶姣无处可逃,只能用小细胳膊支着狄隗,哀求着:“大汗,我、我真的不能再……”
    狄隗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他昨夜惊喜的发现扶姣还是处子,原本便被快感冲昏了头,那之后就更是没收住,弄得她今日骑马都要侧坐才舒服。
    本来不想再碰她的,但是狄隗发现他好像高估了他自己的自制力。
    有些滋味没尝过也就罢了,总归也就是难受一会儿。但一旦尝过了,那就要上瘾,食髓知味的瘾比什么都可怕,最可怕的是狄隗是甘愿沉沦。
    他低头,吻住扶姣的唇,交缠着低语:“本汗瞧瞧。”
    ……
    终归还是被他吃干抹净,扶姣整个人都趴在狄隗身上,脸颊贴在他胸膛,颤抖着喘息着。
    她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狄隗倒是恰恰相反。
    他掌心拢着扶姣脊背,慢慢帮她顺着气息。
    “怎地这般没用,这便不行了?”
    扶姣指尖点点狄隗肩骨:“我又怎么能与大汗相比呢。”
    有气无力的,格外惹人怜惜,至少现在狄隗就觉得她实在可怜可爱。
    他抱着扶姣转了个身,叫她脊背贴着他胸膛,手掌覆在扶姣小腹轻轻揉着,这处温柔乡十足柔软,薄薄的一层皮肉,叫他爱不释手。
    然而就是这样脆弱的地方,能够孕育一个新生命。
    狄隗突然很想让扶姣给他生一个孩子。
    他这样想,自然也这样说。
    “给本汗生个儿子,本汗亲自教导。”
    扶姣正迷迷糊糊的陷入困意,听他这样说,黏糊糊的回了一句:“不是谁都有这样的福气给大汗生下孩子的,我也好羡慕塔哲夫人……”
    狄隗给她揉肚子的动作一顿,神情有些幽深。
    总归还是委屈了她的。
    待日后她有孕,他自然要弥补给他们的孩子最好的一切。
    狄隗甚至已经期待着他与扶姣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临睡前都在想给那个孩子起一个怎样好的名字,然而第二日一早就从外头传来消息。
    “大汗,钟朵夫人有孕了。”
    彼时扶姣正在给狄隗系上腰带,突然,她手一抖,手中昂贵的腰带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今日晨起时狄隗本不欲将她叫醒,只是扶姣坚持说想要伺候他穿衣,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狄隗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她凑上来的时候轻吻她粉润的脸颊。
    只不过两天而已,扶姣就与那日火刑架上的样子不同了,整个人如明珠柔润,满是受尽疼宠的娇态。
    狄隗自得于她这样的变化,更是喜爱异常。
    而听到这个消息,狄隗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高兴,而是想起昨晚时他与扶姣说话,扶姣流露出的对塔哲的艳羡。
    扶姣回过神之后慌忙的将腰带从地上捡起,语气听起来与旁日似没什么不同。
    “大王,我帮您系上。”
    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完全不复最开始虽然青涩却无一错漏的模样。
    狄隗按住她的手。
    “本汗知道。”
    扶姣顿住,眼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胡乱去擦脸的动作被狄隗拦住,狄隗掌住她脸侧,入手一片湿凉,不允许扶姣躲,他将扶姣的脸抬起来。
    “大汗,我、我失态了。”
    扶姣又怕又慌,想要避开狄隗的视线却不被允许。
    狄隗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格外烦躁。
    不是烦她哭,是烦又有事将她惹哭了。
    除了在床上,狄隗不想看到扶姣漂亮的眼睛里流出半滴泪水。
    他低头下去,将扶姣的泪珠吮吻进口中,叹息:“别哭了。”
    明显就是压低姿态去哄人的样子。
    而来回报这个喜讯的奴才已经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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