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绝色寡妇vs霸道帝王63

    在皇帝眼角彻底烧红之前,他眼中映入的便是扶姣提起裙摆向他这边飞奔而来的画面。
    皇帝完全是凭借着机械性的动作去划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样的场面有多急切而狼狈。
    站在岸上的万德全和负责在荷花池旁伺候的奴才们全都死死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等皇帝清醒过来之后会将他们全都杀了灭口。
    堂堂一国之君,面对皇后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条疯狗。
    只有扶姣看着皇帝的动作,踮起脚尖,已经准备好投入他的怀抱。
    这样的扶姣让皇帝更加焦躁,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完全被药性操控着,却下意识的知道只有扶姣才是他真正的归处。
    但扶姣也没有让他等。
    万德全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另一条小舟,扶姣登上去,几个奴才奋力将她送到了皇帝身边。
    两条小舟头对头的停着,皇帝几乎是有些呆愣的看着扶姣脚尖一点便走过来,然后轻轻的砸进他怀中。
    皇帝敞开怀抱,重重的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味道。
    男人是被欲望操控的生物,皇帝只能感觉到贴着他的肌肤是那样细腻温凉,如同美玉般氤氲着润泽的光晕。很庸俗也很怪诞的,皇帝心里会想,怀中的女子或许是本该高坐莲台的水中仙月中人,是他为她涂抹上了欲望的颜色。
    皇帝想要弄脏她,让扶姣身上都沾满自己的味道。
    这样的想法让皇帝心中满是疯狂,欲念如同燎原之火,饱胀的痛苦让皇帝忍不住去舔咬扶姣颈侧细腻的皮肤。
    齿间细腻的触感火上浇油,皇帝埋首在扶姣肩上,发出似痛似爽的闷哼声。
    “姣姣,姣姣……”
    他不住的叫,里面饱含着渴望。
    送扶姣过来的奴才们忙不迭的将床划走,顺便将陷在湖心的金袖盈也捞了上来。
    虽然金袖盈是皇帝亲自踹下去的,但是她毕竟是太后的侄女,这些奴才们也害怕被牵连。
    很快,莲花池里面就只剩下着一只孤舟,和孤舟上相拥的一对男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帝安排的采荷虽然没有做,但最终的结果却诡异的来到了现在,又何尝不是一种殊途同归?
    甚至因为太后和金袖盈的馊主意,让这一夜变得更加缠绵。
    皇帝半抱着扶姣,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他啄吻着扶姣粉润的唇,用牙齿狎昵的研磨,说出来的话因为正含咬着而并不清晰。
    “怎么会这么香。”
    粉嫩的、如同花瓣一样,香的让人迷醉。
    皇帝恋恋不舍的分开,扶姣被他缠得身子都软了。
    皇帝带着她的手,软白的掌心落在皇帝胸膛上,心跳如鼓。
    “陛下,你、你这是怎么了?”
    扶姣说的话完全被忽略了,皇帝的目光定在她张开的唇间,透着香气,随着扶姣说话而若隐若现,香得叫皇帝头脑发昏。
    他突然将指腹按在扶姣饱满的唇上,看那粉嫩的唇肉被他按得陷下去一点却还是那样丰润的,看了一会儿就又低下头去,滚烫的薄唇印在扶姣唇上。
    先是很过分的吮了一下,就这么一下,扶姣唇周都有些红了。
    等到进了小舟里面的时候,扶姣的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粉白的肤肉被皇帝又揉又捏,很快印上了暧昧的指印。
    皇帝看着被他按出印子的肌肤,魔怔似的。
    “好娇气。”
    扶姣怔怔的看了一眼皇帝,被吻得失神。
    就是这样的情态,皇帝直接失控。
    他的外袍被撕裂,好在皇帝还记得当初在山崖下扯破了扶姣的衣裳导致她回京路上染了风寒的惨痛教训,克制着把她身上繁杂的襦裙一点点的解开,每露出一点肌肤,他的呼吸就更重几分。
    扶姣的手掌抵在他下颌处,阻止了皇帝又要愣愣吻上来的动作。
    他就好像是昏了头。
    “陛下,臣妾还、还有孩子……”
    “无妨,”皇帝将扶姣按在他下颌的手收拢在掌心:“朕问过太医。”
    扶姣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皇帝会问这样不害臊的问题。
    可皇帝毫不在意,他的眼睛落在扶姣身上,借着浅淡的月光。
    ……
    在扶姣抖着腿要来踹他之前,皇帝拉过自己的外袍将扶姣裹起来:“看来又要叫皇后娘娘委屈些,先穿着朕的外袍吧。”
    粉嫩的足尖被捉住,皇帝面带愉悦的伺候着扶姣穿衣,确保她全身上下只有脸蛋和头发丝露在外面,皇帝轻咳一声。
    万德全带着人在远处守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敢靠近,现在听见皇帝的暗示,立刻带着人出来。
    “陛下,娘娘,御辇已经准备好了。”
    扶姣悄悄探出头去,看到皇帝的御辇在一夜之间突然多出了一层纱帐,从外往里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么周全的安排。想也知道肯定是万德全他们听见了什么动静,所以才连夜弄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纱帐挂在御撵上。
    否则这样不合乎规律的事情,哪里有人敢去做呢?
    想到这儿,扶姣面色泛起红晕,又羞又恼,她不想出去,可晨起时天凉,皇帝由不得她。
    被皇帝整个儿抱起来时,扶姣看到皇帝的手中还提着她小巧的绣花鞋。
    万德全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一路小心的抬着御辇回到了温室殿,皇帝又将扶姣抱进去。
    一路上平平稳稳的,扶姣连脚尖都没有落地一瞬,被惯得不成样子了。
    扶姣此刻已经困得不行了,皇帝也不扰她,坐在床边拍着扶姣的脊背将人哄睡才走。
    “去寿康宫。”
    早朝已经耽搁了,索性也不必再去,只是有些账必须得立刻算。
    想到昨夜喝下的酒和穿着天水碧东施效颦的金袖盈,皇帝眼神晦涩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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