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绝色寡妇vs霸道帝王19

    如果不是因为他今夜从未入睡,皇帝甚至觉得这是一场幻梦。
    扶姣白日里与他相对时都要可以远着些,生怕与他挨得近了,现在却这样依赖的在他怀中寻求庇护。
    皇帝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又欺负了扶姣,但他好歹还有几分理智,知道他自己在这间酒楼里住着,不可能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进来。
    宫中的侍卫可不是吃干饭的。
    虽然现在在宫外乔装,可每天夜里都会有侍卫暗中守卫,绝不会出现生人潜入这样的事。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扶姣自己身上了。
    皇帝轻轻拍了拍扶姣的背,隔着单薄的中衣感受到她肌肤冰凉,皱眉:“怎么了?”
    声音轻缓,生怕吓到了原本就神思不安的扶姣。
    在皇帝怀里待了片刻,扶姣才好像安下心来,不再发抖,她整个人都藏在皇帝身前,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我……我做了一场梦。”
    醒过神来,扶姣觉得有些羞耻,自己竟然就因为一场梦跑来这里寻求安慰,明明都不再是小孩子了。
    可皇帝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在这样堪称娇惯纵容的态度下,扶姣不由自主的就放下了心中的防线,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
    是她今天白天的时候被刘正齐的所作所为吓到,所以今晚也睡不安稳,做梦梦见了刘正齐母子一起来向她追命,一下惊出了浑身冷汗。
    扶姣说这话的时候还很委屈,她实在是怕极了,害怕刘正齐,也害怕刘夫人。
    这两个人几乎是她前十几年的生活里最大的挫折,嫁进刘家,是扶姣至今为止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扶姣渐渐泣不成声。
    明明刘大少爷不是因为她才死的,明明她从来没有想过红杏出墙,明明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偏偏刘家母子却要这样对待她。
    一个居心叵测想要强占她的身子,一个心狠手辣想要她的命,在刘府住着的这几日,谁都能给她脸色看,甚至被囚禁着不许吃东西,连厨房的老鼠都能偷得两粒米,扶姣却整整三日水米未进。
    “我做错什么了吗?”
    扶姣眼泪婆娑,在皇帝怀中仰头看他,皇帝心如刀绞。
    “不,”他将扶姣重新按回自己怀中,安抚着扶姣的心:“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他们的错,这些人狠毒愚昧,本就配不得你。”
    皇帝一遍一遍的在扶姣耳边说着这样的话,不许她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看着扶姣渐渐软在他怀中睡去,皇帝一把将她抱起来,犹豫许久,终究还是不想在这种时候伤了她,抱着人走回隔壁,将扶姣放在他前几日都还在睡的床榻上。
    给扶姣盖上被子,皇帝看了看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从方才起扶姣就一直拉着他拇指,折腾了这许久也未曾放开。
    皇帝尝试将自己的手抽走,扶姣便睡得不安稳似的嘤咛一声,皇帝看了看她的睡眼,一张美得惊人的芙蓉面上还带着泪痕。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皇帝苦笑。
    他着实拿扶姣没办法。
    索性也不走了,就坐在床下的脚凳上,任由扶姣拉着他的手。
    “睡吧,我在。”
    扶姣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陷入沉眠。
    第二日最先醒来的是扶姣。
    她昨晚故意不松手,就是想让皇帝陪着。她睁开眼,果然见到皇帝还坐在脚凳上。
    他身形高大挺拔,哪怕是半坐在地上这样的姿态都不显得狼狈,扶姣看得久了,想要伸出手去将皇帝略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一动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还交握着。
    不像昨晚那样她握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成了十指相扣的亲密姿态。
    这么一动,皇帝也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眼中看不出半点刚刚醒来的朦胧,目光如鹰隼,望向扶姣时才略有柔和。
    “睡得好吗?”
    皇帝略有些揶揄。
    扶姣脸色一红,匆忙松开和皇帝交握着的手。
    “昨晚……”
    “昨晚……”
    二人异口同声。
    皇帝挑眉看着扶姣:“你先说。”
    扶姣有些踌躇,许久才道:“昨晚,昨晚我失礼了,公子您只当没有发生过,都是那梦在作怪,我、我……”
    她低着头不敢看皇帝,不知道皇帝原本还和煦的脸色突然变得可怖。
    他看着扶姣极力与他撇清关系的模样,头一次感觉自己或许不该在她面前装什么翩翩君子。
    越是让着,扶姣就越是要一步一步的将他推开。
    皇帝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
    不等扶姣说完,他突然上前一步,将扶姣困在床边,按着她的手放在心机心口。
    “昨晚,你就是这样抱我的。”
    他将人整个抱进怀里,不留半点空隙,几乎呼吸相闻,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在这样一个亲密无间的距离,皇帝看着扶姣,赤裸裸的告诉她自己的心思:“你要我怎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扶姣愣住了。
    她还没有见过皇帝这般模样。
    之前初见,皇帝虽然用一件外袍与她逗趣,可见她不知所措,终究还是没有为难,只留她一个人在船舱里,自己站在外面。
    后来在酒楼门口,皇帝更是犹如天神般将她救下,之后只百般维护,从未有过半分强迫。
    昨天虽然将话挑明,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也由着扶姣装糊涂,总归是都依着她的。
    扶姣神情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让皇帝“性情大变”。
    看她的表情,皇帝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险些被气笑了。
    他露出有些凶狠的表情,捏着扶姣的下巴:“扶姣,我是个男人,男人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扶姣瞬间面红耳赤。
    “你、你……”
    皇帝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不要与我说什么从未发生过,我记的清清楚楚,由不得你赖账。”
    “是你自己过来房中抱我,醒了却又不愿意,你当我是什么人呢?”
    皇帝看着她懵懵的表情,目光落在她粉润的唇瓣上,看了良久,终究还是舍不得,却又气不过,只得在她白皙的脸颊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轻浅的齿痕。
    “这次饶了你,若再有下次,便再不能了。”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
    坐在床边一夜,他总不能不梳洗。
    今日就要启程前往禄城,迟则生变,他要带着扶姣离开惠水镇。
    扶姣坐在床上,捂着自己被嘬了一口的脸蛋,看着皇帝的背影。
    哪怕是皇帝,这么僵硬着坐睡了一夜,身上也是不舒服的,能看出脊背有些僵,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睛一转,也给自己梳洗起来。
    车马早就备好了。
    来惠水镇实际上才是意外的行程,这一次工程的主干段就在禄城,朝中一同来的官员们也都在禄城等候皇帝圣驾,因此皇帝一说走,马上就要启程。
    扶姣下楼时只看见一顶轿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皇帝的安排。
    否则谁敢让皇帝和旁人挤一辆马车?
    但她并未有二话,只乖乖的上了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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