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绝色寡妇vs霸道帝王14

    说是刘夫人气势汹汹,但若是真的论起来,皇帝反而要更强势许多。
    他甚至没有真的站在刘夫人面前,只是站在酒楼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刘夫人像市井泼妇一般作威作福。
    白临和曲泽二人无声无息的站在皇帝身后,带着那些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御前侍卫,压迫感无声蔓延开来。
    刘夫人看着皇帝,她在见到皇帝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小厮们说得那样只是一个有点势力的外乡人。
    人身上的气势不是生来就有的,是长时间在某种环境下才能培养出来的。
    如果不是有权有势的世家大族,绝对养不出这样一个气势迫人的男人。
    可丧子之仇痛不欲生,刘夫人自认在惠水镇上,刘家就是绝对的地头蛇,哪怕结果可能会两败俱伤,她也要跟面前这个杀了她儿子的男人斗上一斗。
    “你就是扶姣那个贱人勾搭上的奸夫?”
    刘夫人开口。
    皇帝瞬间眯起眼,因为刘夫人话中对扶姣的轻蔑。
    万德全更是忍了许久才忍住没有脱口而出一声放肆。
    竟然敢对一国之君如此不敬,不仅上门威胁,甚至还敢口出狂言,简直是自寻死路。
    皇帝眼中从来没有刘夫人,他目光从刘夫人狰狞的脸上掠过,微一抬手,身后站着的侍卫们立刻就要动手。
    刘夫人身后的家丁们看着他们手上的刀,如之前那般不敢上前。
    “滚。”
    皇帝张口,吐出一个字来,满是不耐。
    他现在不想跟刘夫人这种微不足道的人算账,他只想赶紧回二楼,哄骗了那人跟着自己走。
    可皇帝好不容易发了善心,想要暂时饶了刘夫人一条命,可偏偏就是有人想要找死。
    在御前侍卫亮出刀前,街上突然涌现出了一批穿着官服的捕快。
    为首者一来就站到了刘夫人身边,明显是要给刘夫人撑腰的架势,话说得很大声。
    “刘夫人,县令大人叫我前来协助办案,您有什么问题尽管吩咐,我带着弟兄们一起来了。”
    几个捕快手中拿着刀,给刘家的家丁和刘夫人壮了胆气。
    刘夫人瞬间就有了底气,看着皇帝,冷笑一声:“还有没有天理了,你杀了我的儿子,现在却又不许我寻个公道,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今日若是不能为我儿报仇,让你一命偿一命,我就算告到京城去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张捕头,”刘夫人眼角有泪:“我儿死得冤啊,他一定是发现了扶姣那个狐狸精和这个男人之间有了私情,所以才被这个男人杀人灭口。朗朗乾坤之下,我儿惨死于酒楼门口,我实在是心痛至极!”
    被称为张捕头的就是刘家姑爷、惠水镇县令的心腹,这些年在惠水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是第一次解决刘正齐的麻烦事了。
    只是他听闻刘正齐的死讯时也是一惊,没想到惠水镇上最让人头疼的小霸王竟然就这么死了。
    说实话,张捕头心里没什么感觉,甚至有些高兴。刘正齐一死,他就不必再被县令吩咐着去给刘正齐擦屁股了,可刘家的关系还是要攀的,张捕头立刻义愤填膺。
    “什么!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不平事!当街杀人罪大恶极,你,还有你屋里那女人,都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刘夫人没有意见。
    县太爷都是她妹夫,到了衙门,怎么处置扶姣和这个男人还不都是她说了算的。
    见刘夫人默认了,张捕头就要上前羁押皇帝,还没等他近身,白临便站了出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他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直直送到张捕头眼前。那令牌是玄铁制成,上面的纹路复杂古朴,中央上书四个大字和一团腾纹,张捕快眯着眼去看,看清楚之后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这、这是……”
    白临并未言语,只是收起令牌,恭敬的站在皇帝身后。
    他拿出来的当然不是皇帝的令牌,而是他自己的将军令。但哪怕只是如此,也足够张捕头震惊害怕的了。
    京城来的将军,那是天子近臣,比起区区一个惠水镇的县令来说那简直是云泥之别,就连县太爷都要卑躬屈膝,何况张捕头只是一个捕快罢了。
    而眼见他巴结都不敢巴结的人物此刻竟然甘心守在旁人身后,张捕快心里打了个突。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手:“兄弟们,今日之事尚未查明,不可随意羁押百姓,咱们走!”
    刘夫人傻眼了。
    “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她气急败坏:“难道你们要放任这个杀人凶手吗?”
    张捕头不敢看刘夫人,他不能当众说出白临的身份,只能含糊过去:“此人并非我惠水镇百姓,羁押需要县太爷的手令,今日来得匆忙,忘记带了。”
    这说辞一听就是假的。
    刘夫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
    她拽住欲要离开的张捕头,任凭他怎么甩都不放手,双目赤红:“好,他不是惠水镇的人,但扶姣是,她是我买来给长子冲喜的新妇,如今我儿尸骨未寒,她便不安于室,勾引外乡人意图私奔,被我次子发现之后更是将我可怜的小儿子当街灭口。”
    似声声泣血,刘夫人嘶吼:“不能抓这奸夫,那扶姣呢,她这个始作俑者难道也不能抓吗!新妇奔逃,按照惠水镇的习俗,我作为婆母,有资格将她浸猪笼!”
    楼上突然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那是桌椅被不慎碰撞后发出的声音。
    眼下街上吵吵嚷嚷,都是刘夫人的控诉声,旁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皇帝似有所感,立刻抬头望向扶姣。
    果然见方才好不容易被他安抚好的美人现在满脸惊惶,甚至因为心中慌乱,碰歪了茶桌。
    皇帝拧眉。
    扶姣回望他,勉强露出一个笑来。
    二人相视许久,终于被刘夫人发现,刘夫人见到扶姣的那一刻就发了疯,大吼大叫:“你这个贱人,给我滚下来!你有脸面勾引奸夫,没有脸面面对我吗?你这个贱妇,你这个丧门星!”
    刘夫人指着皇帝:“你连外乡人都能勾搭上,还有什么龌龊事是你做不出来的?这个男人这么护着你,想必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扶姣眼中含泪,皇帝正要命人拿下刘夫人,却听见了楼上传来脚步声,他回头,扶姣提着裙摆,一步一步下楼,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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