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柔弱皇嫂VS偏执新帝50

    颜太妃似乎也被扶姣的自然而然震撼到了,竟然久久没有出声。
    扶姣懒得理她,看她没说话,便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进去吧。”
    见扶姣竟然这么气定神闲,景王妃从一开始就咧开的嘴慢慢合拢,露出些不满的神情。
    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把颜太妃这个不受待见的老女人给叫来,为了能让扶姣第一时间见到颜太妃,还不惜得罪了今日来参加宴会的贵妇们。
    可现在扶姣竟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失态,这实在让景王妃心中不平衡。
    难道这个贱人就没有一点羞耻心?瑞王刚死没多久,她就攀上了高枝儿去当皇后,现在见了之前的婆母竟然不觉得羞愧难当。
    “皇后娘娘,这位是颜太妃,应当不用臣妇给您介绍了吧?”
    景王妃不死心,无比刻意的撩拨一句。
    扶姣一眼扫过颜太妃,目光最后定格在景王妃身上,眼神变得冷淡起来,神态竟然与皇帝有了几分相似。
    “景王妃是没听见本宫的话吗。”
    气势这么一端起来,就连恪宁长公主都是一愣,更别提景王妃了。
    先是一惊,后是一怒,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知道扶姣现在是皇后了,景王妃恨不得立刻马上冲上去撕烂扶姣这张让她无比厌恶的脸。
    “臣妇也是为了皇后娘娘考虑,颜太妃毕竟曾是你的婆母,现在也算是长辈,你若是不亲自迎接,恐怕会落人口舌吧。”
    “放肆。”
    扶姣柔美的脸瞬间冷下来:“景王妃是在故意给本宫难堪吗?”
    谁也没想到扶姣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景王妃就是在故意给扶姣难堪。但是皇室贵族的女人们一向是不把这些放在明面上说的,不管暗地里斗得多难看,明面上都要过得去。
    她们称这样为体面。
    站在外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想看扶姣的笑话的,也有不少想看景王妃笑话的,但是不代表她们愿意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
    现在扶姣把事情挑得这么明,她们想不掺和都不行了。
    众人几乎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几乎不敢呼吸。
    而景王妃更是咬牙切齿,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她只能跪下:“皇后娘娘恕罪,臣妇不敢。”
    扶姣站着,景王妃跪着,身边围着无数穿红着绿的朝廷命妇,所有人都围着一起看景王妃的狼狈,这是何等丢人。
    更何况现在是在王府外面,这里虽然没有平民百姓靠近,却有许多普通官员的宅邸,现在青天白日的,不少官家子女都在街上往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个时候景王妃开始后悔了。
    为了能让扶姣在更多人面前出丑,她明明刻意提前封锁这段路却没有,现在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出丑的模样叫街上人看了去。
    可扶姣不说起,她就不能起,只能在自家王府门口这样跪着。
    景王妃都不敢想,如果今日的事情让景王知道了,她该怎么交代。
    自从皇帝登基,他的那些兄弟们都被削权,景王因为没有实权所以一直留在京城无所事事,前几天刚收了一个宠妾,对她已经日益冷淡了。
    听说扶姣要来参加今日的赏菊宴,景王还说一定要招待好,借此机会向皇帝示好,最好也能给他挣来个一官半职的。
    要是让景王知道她为了一己私欲当众给扶姣难堪,没成功还反而害了她自己的名声……
    景王妃打了一个冷颤。
    局面僵持着,颜太妃快站不住了。她记忆中的扶姣还是那个任她打骂的扫把星,见扶姣现在竟然有如此气势,怒火难当。
    凭什么这个贱人克死了她儿子却还能活得这么痛快?当不成王妃了,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后,这还有天理吗?
    颜太妃掐着手掌,恨不得现在那条定制的牛筋鞭就在手里。
    而景王妃也是真的后悔要去招惹扶姣了,她不敢再这么丢脸下去,低声下气的祈求:“皇后娘娘,臣妇知错了。”
    扶姣淡淡瞥她一眼:“起来吧。”
    话落,连景王妃的谢恩都没听完,抬脚往景王府中走。
    她这么一走,恪宁长公主和城阳公主自然都跟上,旁人见身份最尊贵的三人都进去了,也都紧随其后,最后竟然是景王妃这个主人家和颜太妃这个被特意请来的“长辈”落在了最后头。
    别提多丢人了。
    等到了宴厅,扶姣自然坐在上首,恪宁长公主坐在她左下,颜太妃被刻意安排在她右下,至于城阳,因为年纪小的缘故坐在了后头。
    景王妃是主人家,座位就在颜太妃下一,众人皆落座,厅上有不少菊花名品,只是现在也没谁真的有那个心思去赏了。
    好好一场赏菊宴,被弄得不尴不尬的,有许多人都对景王妃生出怨言。
    尴尬的氛围直到景王妃命人献上桃花酒后才缓和了一些,众人喝了些酒,慢慢开始聊起来。
    颜太妃离扶姣很近,看她如今越发有一国之母的风范,恨得嘴里都要沁出毒汁来。
    若是早知道扶姣有当皇后的这一日,当初她也不必费尽心思把那张药方子送到扶娥手里了……
    颜太妃目光闪烁,突然凑近扶姣。
    “皇后,哀家瞧着那边的绿菊开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同赏?”
    扶姣不知道她要闹什么幺蛾子,不过颜太妃在她刚来的时候那般虐打,扶姣也正缺个理由料理她,于是欣然同意。
    二人去了宴厅角落,扶姣屏退了大部分下人,只留了一个莺儿在身边。
    “莺儿是本宫的心腹,太妃有话可以直说。”
    颜太妃干笑一声:“是哀家忘了,莺儿这丫头一直都跟着你,那好,哀家就直说了。”
    她突然作势要跪下,莺儿眼疾手快将她拦住,皮笑肉不笑:“颜太妃这是作甚,长辈给小辈下跪可是要折寿的,今日又不是祭礼又不是封典更不是大朝, 我们娘娘可不能受这一跪。”
    “……是哀家考虑不周,”颜太妃悻悻,不尴不尬的站起来:“哀家只是想起曾经对娘娘的那些不敬之事,格外后悔,所以给娘娘请罪。”
    扶姣是傻子才会信这话,要说颜太妃是故意想要她早死所以下跪还有几分可能性。
    不过她也没挑明。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太妃若是没有别的事,咱们就回去吧。”
    颜太妃果然阻拦:“皇后别急,哀家是想送皇后一个礼物,用来赔罪,皇后务必收下。”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来,莺儿接过,谨慎的打开,发现里面不是香料,反而是一张纸。
    “这是哀家当年在先帝后宫时一个老嬷嬷献上的,对女子受孕最是有帮助,现在皇后正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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